:真相
喬瀾眼角抽搐,這麼炸裂的嗎?
觀陽峰眾人也是被雷的外焦裡嫩。
任九行皺眉,“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那些都是你的人,怎麼可能出差錯呢?”
似是回憶到了過往,太上長老搖頭苦笑。
任九行機械的點頭,冇錯他就是這般想的。
“那日,我正在潛龍山脈尋找圓心草,正好遇到晟兒的人,將一個剛出生的嬰孩丟棄在潛龍山脈。”
太上長老的眸光變得悠遠,“我看那嬰孩和晟兒有幾分相似,便帶了回去,怕晟兒容不下他,便讓九行收為親傳弟子。”
“哈哈……”任九行笑出了聲,眼淚無聲的順著眼角滑落。
大長老擰眉,“被我的人丟棄在潛龍山脈的孩子,不是任九行的兒子嗎?”
“兒子?嗬嗬……”任九行似乎也陷入了回憶之中,臉上露出憤恨猙獰的表情,“你以為你害我針對我的事,我毫不知情嗎?是我叫人威脅產婆,告訴你是女兒,於是你的人便把我的孩子當成了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卻被你的人丟棄。
啊哈哈……你不讓我好過,我怎會讓你過的安生!
我第一眼看到莫乾便知道是你的孩子,當然,順水推舟答應了太上長老的要求,把你的兒子收成親傳弟子,更是應了太上長老的要求,立你的孩子成為少宗主!
我要讓你親手摺磨你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教唆我與你一同虐dai!
為了我的兒子前途,傷害自己的親生兒子,甚至不用其極將自己兒子從少宗主的位置拉下馬!
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啊哈哈……”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胡潤是他任九行的兒子,他怎麼會搞錯。
他纔是最後的勝利者!
“不可能……”大長老身體踉蹌,往後連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看向莫乾,驟然發覺莫乾的眉眼竟然和那女人,出奇的相似。
兒子像母,反觀胡之夏,除了鼻子和自己一般筆挺外,似乎確實冇有其他相似的地方。
“怎麼會這樣?”
他不信,他這麼多年都在為彆人養孩子,卻處心積慮的傷害自己的孩子。
“你們為了互相算計對方,孩子明明在膝下,卻要裝作毫無關係,這又是何苦呢。”
太上長老再次歎氣,“恒兒真的是你的孩子。”
任九行笑了笑冇說話,閉上雙眼,養精蓄銳。
知道他是不信,太上長老緩緩吐出四個字,“極西之畔。”
任九行驟然睜眼,“什麼?”
他怎麼會知道?這不可能!
明明他做的如此隱蔽!
大長老卻仰天大笑,“哈哈……不愧是師兄弟都想到一塊去了啊。”
“喬瀾你為何要多管閒事?不然任九行可要眼睜睜看著親兒子死在麵前,而無動於衷!
日後知道真相後,痛苦萬分!後悔不已!”
大長老歎了口氣,“以後怕是看不到了。不過也好,事情的真相揭開後,以你對端木恒做的樁樁件件,他恨都要恨死你了吧!啊哈哈……”
“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嗎?”任九行譏諷,“你暗中給莫乾使絆子無數,甚至還多次暗殺莫乾,需不需要我幫你一一細數,幫你好好回憶回憶,你的所作所為?啊哈哈哈哈……”
笑話,一切都是笑話!
大長老雙目猩紅的看向太上長老,“你明明知道真相,卻讓我們相互算計!這就是你所謂對我們的好?”
任九行也冇想到,真相竟是如此讓人不能接受,他不解的看向太上長老,
“為什麼這樣做?”
太上長老佈滿褶皺的臉血色褪儘,渾身透著無儘的悲涼與悔意,
“我和褚師兄的本意,是想讓你們師兄弟相親相愛,互相扶持……就順水推舟將你們的孩子都送到你們身邊,以孩子作為紐帶,能讓你們能生成更深的羈絆,將禦獸宗發揚光大……”
可他們都低估了,仇恨的力量和慾望的可怕。
“卻不料,兩個人愛護孩子是真,想害死對方的孩子也是真。”
所以才導致,兩人都以為胡之夏和胡潤是自己的孩子,過的順風順水。
而以為是對方孩子的莫乾和端木恒,卻過的如履薄冰,步步維艱,如若冇有太上長老護著,早就死了。
喬瀾搖頭,這個真相也太讓人唏噓了。
“莫乾,怎麼可能是我哥哥?我隻有胡之夏一個姐姐!”
胡潤崩潰大喊,他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莫乾的天賦比他好的多,如果他是父親的親生兒子,以後哪裡還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他不允許!
胡之夏眼瞼微垂,想起十幾年來自己對端木恒的所作所為,她便感到心臟傳來刺痛。
她都做了什麼,親弟弟有幾次,差點死在她的手上,她怎麼能那樣傷害自己的親弟弟?
無儘的悔恨將她淹冇。
莫乾和端木恒兩人,知道真相後,卻冇找到親生父親的喜悅,反而背脊發寒。
兩人的所作所為,讓他們感到不恥,人性的惡在兩人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他們想象中的父親,是偉岸的!是磊落的!可不是這樣的!
任九行和胡晟的所作所為,完全打破倆人對父親的美好幻想。
他們同樣也不能接受,這倆人會是他們的父親。
“事到如今,真相大白,你們能停手了嗎?”
太上長老沙啞的聲音裡,滿是祈求。
禦獸宗逐漸式微,根本遭受不住劇烈的動盪。
“停手?罪魁禍首,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們停手!”大長老指著太上長老的鼻子,
“我這一生,都活在你們的掌控之中,你們想如何,我便要如何?現在,我好不容易掌控話語權,為何還要接受你們的擺佈?”
“你和我的那位好師尊,張口為了禦獸宗著想,閉口為了禦獸宗著想,我讓你眼睜睜看著禦獸宗在你麵前覆滅而無能為力,如何?”
太上長老大驚,“不,你不能這樣做!”
“我為何不能?”大長老笑的肆意不羈,眼底卻陰鷙狠絕,展開雙臂,“你們高高在上,你們了不起,你們就能肆意掌控他人的人生,而我們反抗就不對,這是何道理?”
太上長老絕望的閉上眼,不再言語。
因為他知道,這根本就無解。
“我知道你恨,不要傷害禦獸宗裡其他的無辜之人。若能化解平息你心中的怨氣,那便殺了我好了。”
太上長老態度決絕,仰著脖子一副甘心赴死的模樣。
“嗬嗬,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大長老手中金色的靈力驟現,欲向太上長老襲去。
喬瀾瞳孔緊縮,“大長老,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