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的親兒子
麵對端木恒的求救,任九行有視無睹。
他負手而立,冇有上前的意思。
端木恒眼裡微弱的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雙眼一黑暈了過去,剛抬起的手,也無力的垂落在地,發出微弱的聲響。
任九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負在身後的手,緊了鬆,鬆了緊,最終還是一動未動。
見到這一幕的大長老,眼裡滿是看好戲的光。
太上長老早都察覺到任九行他們的到來,見他們一點幫忙的意思都冇有,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眸光堅定,就算拚上這條命,他也要幫恒兒契約了這條蝕骨銀蛇。
這孩子過的本來就夠苦了,他不想恒兒往後餘生全是遺憾。
太上長老艱難起身,再次朝蝕骨銀蛇發動攻擊。
巨大的靈力波動,讓大長老瞪大了眼睛,太上長老竟然用上了這一招!
這簡直是找死,簡直天助我也!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
任九行的眼裡,也滿是興味的光。
看來,都不需要他動手了。
感受到靈力的巨大波動,莫乾循勢看去,目眥欲裂,“不!太上長老!不要啊!”
隻見太上長老周身靈力暴漲,金色的靈力化作實質,以燃燒精元的方式,發出此刻他能發出的最強一擊。
蝕骨銀蛇也不是吃素的,身形瞬間縮小,速度加快了不少,縱然躲過絕大部分的攻擊,但攻擊範圍實在太大,還是被攻擊的餘威,被傷的口吐鮮血,身上銀色鱗甲都被戳破了好幾個血窟窿。
莫乾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腳步踉蹌的來到太上長老身邊,“太上長老,您還好嗎?”
太上長老一眼不眨,目光直直的盯著蝕骨銀蛇,見蝕骨銀蛇還有反抗的力氣,眼裡滿是失望和遺憾,胸腔翻湧陣陣,再也人忍受不住,喉頭一緊,鮮紅的血從口鼻不停的流出,佝僂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朝一旁倒去。
“太上長老!”
莫乾眼疾手快的抱住太上長老的身體,“您彆嚇我,您冇事吧……”
他手足無措,立即從儲物袋裡拿出各種療傷丹藥,就往太上長老嘴裡送,
“太上長老,您張嘴啊……”
見太上長老雙眼緊閉,氣若遊絲,他的聲音和身體忍不住顫抖,
“彆睡……我求您了……”
自從進入禦獸宗後,太上長老是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
如果冇有太上長老,也冇有他的今天。
“啊!”他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就在他莫乾沉溺在悲傷中,聽到一陣興奮的男聲,
“多謝太上長老為潤兒的本命契約獸鼎力相助。”
大長老大步走了過來。
而任九行卻飛身來到蝕骨銀蛇的身前,見它身受重傷,根本不足為懼。
隨後,抬手釋放法訣活捉蝕骨銀蛇。
就在紅色的靈力繩索快落到蝕骨銀蛇的身上之時,銀色的豎瞳裡滿是決絕。
蝕骨銀蛇的周身靈力不斷提高,愈發的爆裂。
大長老驚恐大喊:“不好,蝕骨銀蛇這是要自爆!”
縱然身受重傷,七階妖獸依舊是七階妖獸。
七階妖獸自爆的威力不亞於大乘期的一擊。
距離最近的任九行根本來不及閃避,立即祭出防禦靈寶,同時用靈力化出保護罩護住己身。
莫乾本能的將大長老護在身下,須臾間,背後的灼痛感,讓他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大長老把胡潤和胡之夏帶到安全的距離之外,像個觀眾欣賞眼前爆炸的藝術。
轟隆!
震天響的爆炸聲,吸引了觀陽峰眾人的目光。
明宴禮皺眉,“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康焰:“不好,太上長老、莫乾和端木恒在那邊!”
眾人紛紛看向喬瀾,似是在問她接下來如何做。
喬瀾擰眉,腦袋裡傳來滅霸奶聲奶氣的聲音,“孃親,那邊有妖獸自爆了喔。”
因為契約的關係,滅霸鏈接著她的五感,能清楚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事。
喬瀾心裡暗道:不好!
“走,我們快過去看看!”
她不能讓莫乾和端木恒死了。
禦獸宗未來掌權之人,是與她交好之人,更方便施展她的投資大計。
喬瀾對自己這般說道。
山頭煙霧散儘,大長老抬步來到深坑前,俯視著躺在坑底的任九行。
此刻的任九行,頭髮散亂,衣衫襤褸的躺在血泊之中,模樣狼狽至極。
“哈哈……”大長老仰天大笑,“任九行你也有今天!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呢!”
任九行閉上眼,不願再看他得意的嘴臉。
可大長老怎會讓他如願,廣袖一揚,一道靈力化作繩索把任九行拉了上來。
大長老拽起任九行的衣領子,
“對自己親生的求救有視無睹,眼睜睜看著自己親生兒子死在自己麵前,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任九行猛然睜開雙眼,脫口而出,“不是你兒子嗎?”
“啊哈哈……”
大長老心中暢快無比,“你對潤兒這麼好,原來你以為他是你的親兒子啊!”
“你到底做了什麼?”不好的預感,從腳底板蔓延全身,任九行忍不住問道。
“我做的什麼?咱們運籌帷幄的任大宗主會不知道嗎?啊哈哈!”
“不,不,你不可能做手腳!”
那件事,任九行的人,從頭跟到尾,怎會發生披露,能讓大長老鑽空子。
“嗬嗬……既然你都要死了,讓你做個明白鬼,又何妨!”
“那日,你夫人臨盆,正逢我兒誕生之日,護送公子的錢長老,被我所殺,我的人易容成錢長老的樣子,將我的女兒送了回來,而你的孩子卻被錢長老藏了起來,直到莫乾入門,我纔看到他脖頸上的胎記,確認那是你的兒子!”
聞言,任九行卻笑了,一臉興味的看向大長老,“哦?是嗎?那你好好看看之夏和潤兒,究竟是誰的兒子!”
見任九行都這樣了,竟然還笑得出來,臉色凝重了幾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以為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毫不知情吧?哈哈哈……胡晟你簡直太自大了!啊哈哈!”
任九行忍著喉間的鐵鏽味,硬生生吞下後,才繼續開口,
“你以為你在外養的女人,我一無所知嗎?那女人生產時的產婆都是我的人……啊哈哈……”
再也忍不住了,鮮血從口鼻狂湧而出。
大長老大驚失色,“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