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兩個宗主
去的路上風平浪靜,冇有出任何幺蛾子。
在喬瀾看來,這不過是暴雨前的寧靜,猛烈的在後麵等著呢。
夏陽穀離禦獸宗並不遠,乘坐飛行靈器,不到半日便到了。
剛下飛行靈器,胡潤便激動的問道:“七階妖獸在哪呢?”
七階妖獸啊,一想到不久後,他便能契約七階妖獸,就興奮不已。
整個禦獸宗能擁有七階本命契約獸的人,不過才兩人。
一位是太上長老,一位便是宗主。
他若能成功契約七階本命獸,證明自己的實力,便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少宗主了。
胡之夏哪裡看不出他的想法,無奈搖頭,扯過他的衣袖,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聞言,胡潤立即收斂,不再嘰嘰喳喳。
“據弟子們來報,斑斕雷雀就在前方的山穀中。”
提起斑斕雷雀,大長老的臉上不由地凝重。
雷屬性的力量比其他屬性更狂暴,擁有雷屬性的斑斕雷雀的實力,遠遠超過其他屬性的同階妖獸。
嚴格來說,七階的斑斕雷雀的實力,可與其他八階初期的妖獸比肩了。
八階妖獸的實力相當於人族修士的合體期。
太上長老、莫乾和端木恒聽妖獸是斑斕雷雀,麵色也變了變。
在藏書閣裡待了三天的喬瀾,當然也知道斑斕雷雀意味著什麼,輕笑道:
“胡潤是大長老的弟子,大長老這般親力親為,如此這般鞠躬儘瘁,說實在的非常情有可原。可宗主又為何如此緊張,還這般親力親為,知道的以為,任宗主關愛宗門內的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
說到這喬瀾的笑容更盛,“不知道的還以為,胡潤是任宗主的親生兒子呢!”
話音剛落,任九行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她不會知道什麼了吧?
不可能,這件事她怎麼可能知道!
大長老的心咯噔了下。
她不會知道什麼了吧?
他做的如此隱秘怎麼會有人知曉!
聞言,太上長老、莫乾和端木恒看向兩人的目光變的十分複雜。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結合以前發生的事來看,懷疑的種子在幾人心裡生根發芽。
明宴禮冇有理會幾人龜裂的表情,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氣氛瞬間變得詭譎,胡之夏訕笑幾聲,打圓場道:
“宗主從小看著我弟弟長大,愛護了些,實屬正常。”
見眾人不再揪著這件事,胡之夏才鬆了口氣。
幾人的表情變化,喬瀾儘收眼底,嘴角勾起興味的弧度。
一路無言,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山穀。
喬瀾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金色線條,金色線條正在自動流轉。
她眼眸微眯,放慢了腳步,直到確定前方是什麼陣法的時候,才停住腳步。
觀陽峰眾人見她停住了腳步,也紛紛停住了腳步。
太上長老見狀,也停住了腳步。
莫乾和端木恒亦然。
大長老見狀,連忙問道:“為何不走了?”
“斑斕雷雀可是七階妖獸,我們師兄幾人並不是對手,就不進穀了。”
聽到喬瀾直白的原因,大長老十分認同的點頭,他本來就不希望觀陽峰的人摻和進來,這樣一來,也算如了他的意。
可見太上長老、莫乾和端木修也不走了,大長老有些急了,“太上長老,您這是.......”
“這是你們給胡潤尋妖獸,老夫就不參與了。”太上長老麵無表情道。
不進山穀,怎麼進行計劃?
這怎麼行!
大長老立即道:“少了您可不行啊,有您坐鎮,契約斑斕雷雀,才能事半功倍啊。”
“你都說了,事半功倍。既然太上長老不參加,也不會影響你們能成功契約斑斕雷雀。”
喬瀾似笑非笑道。
“你......”大長老臉色沉了下來,“這是我們禦獸宗的事,請觀陽峰的人勿要插手!”
喬瀾聳了聳肩,“不管就不管囉,到時候需要我幫忙,可彆求我。”
“小友說的對,秘境在即,老夫前來,是為恒兒尋到合適的妖獸而來。”
太上長老直接挑明來意,讓大長老語塞。
任九行笑道:“那不如先共同契約了斑斕雷雀後,再一起幫恒兒尋契約獸,這般效率也能更快,不是嗎?”
“宗主說的對。”大長老應聲附和,“兩好合一好,豈不美哉。”
兩人默契的一唱一和,喬瀾被逗笑了。
“既然,任宗主和大長老如此盛情難卻,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喬瀾話鋒一轉,“不過事先說好,妖獸是誰先馴服便是誰的。”
大長老見喬瀾又摻和進來了,臉色僵了幾分,隨後皮笑肉不笑道:“那是自然,能者得知。”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喬瀾看著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頓了一瞬,對上喬瀾狡黠的目光,笑道:“既然你都開口了,那便一起吧。”
言下之意,答應一起去,完全是看在喬瀾的麵子上,跟任九行和大長老冇有任何關係。
任九行和大長老的臉色皆是一僵,想到達到目的,兩人都訕笑了兩聲,冇有再繼續開口。
朝穀內走去,霧氣越來越大。
這霧氣並不影響,修士的感官,可喬瀾敏銳聞到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不動聲色的將解毒丹塞到太上長老、莫乾和端木恒的手中,並傳音師兄們都服下解毒丹。
周圍的陣法波動越來越強。
喬瀾笑了,在她麵前跟她玩陣法?
有趣,有趣。
她隨手掐了個手訣,一行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任九行和大長老很快發現了異常,停住了腳步,朝四周看去。
“人剛纔還在身後呢,怎麼不見了?”
任九行和大長老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裡都看到了疑惑。
兩人十分確認,這個變故不是雙方動的手。
那為何好端端的人,會憑空消失不見呢?
很快,四人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幻。
不再是鬱鬱蔥蔥的山林和淼淼霧氣。
看清周遭的環境,讓任九行和大長老瞳孔地震。
他們明明在山穀裡,怎麼回到了宗門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眼前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當這道身影逐漸清晰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胡潤震驚的捂嘴驚呼道:“這.......怎麼會有兩個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