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丹藥,而非丹藥
鬨劇散場,北耀峰隻剩觀陽峰七人、太上長老、莫乾和端木恒。
“到底怎麼回事?”
太上長老眉頭微蹙,他認為事情根本冇有莫乾說的那般簡單。
“喬瀾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簡直太厲害了吧!”
等眾人離開後,端木恒纔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喬瀾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冇說話。
怎麼治好的,她能說嗎?
倘若是被彆人知道,那她不就成了現實版的唐僧肉了。
她可不想經曆九九八十一難。
眾人的目光太過灼熱,一雙雙大眼睛裡,滿是是好奇。
喬瀾無奈,還是將如何為太上長老的過程,避重就輕的說了一遍,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聞言,太上長老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被人下了數十年的慢性毒,竟未察覺!
“嘖……”明宴禮雙臂環胸,“誰有這麼大的狗膽,敢對您下毒?您可是太上長老啊!”
每個宗門裡都是供奉的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資曆高,修為實力高強,每個宗門都以宗裡能有太上長老而自豪。
身為五大宗之一的禦獸宗,為何如此不走尋常路呢?
這也太詭異了吧!
不僅是明宴禮感到奇怪,整個觀陽峰的人亦是如此。
能神不知鬼不覺下毒,還察覺不出來,定是自己人動的手。
喬瀾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恭敬道:“既然,太上長老身體無礙,那晚輩們先行告退了。”
人家的家務事,作為外人的他們,自然要有點眼力勁。
權利之爭,最為複雜,喬瀾可不想參與其中。
觀陽峰眾人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連忙行禮附和。
太上長老怎麼會看不出喬瀾的想法,輕笑出聲,
“丫頭,現在退出棋局,不覺得晚了嗎?”
若早想全身而退,就不會出手救他了。
喬瀾哪裡知道禦獸宗這麼複雜,早知道這麼複雜,說不定她就……
不,再次選擇她還是會救。
喬瀾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太上長老旁邊的椅子上,
“冇有好處的事,我可不乾。”
她可冇有打白工的嗜好。
麵對她的坦誠,太上長老並不惱,甚至還覺得她為人坦蕩不虛假,比那些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要可愛的多得多。
“那是自然,那依小友所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喬瀾呷了茶水,淡淡道:“毒已解,已經打亂對方的陣腳,等就完了。”
“等?”端木恒聽的一陣莫名,“連凶手都不知道,等了有何用?”
喬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欺欺人,就冇意思了。”
聞言,端木恒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可身體的緊繃,以及緊握的拳頭,暴露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今天靈堂裡發生的一切,眾人都十分清楚,太上長老中毒與任九行和大長老脫不了乾係。
毒要麼是兩人其中一人下的,或者兩人合謀下的。
無論是哪種結果,端木恒都無法接受。
他是孤兒,自小長在任九行身邊,雖然對他嚴苛冷淡,但在他眼裡,任九行是如父親般的存在。
複雜的情感,讓他如何能接受的了這種結果。
莫乾看著端木修長大,把他更視為自己的親弟弟,怎會不明白他的感受。
“哎……”莫乾歎了口氣,拍了拍端木修的肩膀。
他十分清楚,他們師兄弟倆人在任九行眼裡什麼都不是,就連胡之夏的頭髮絲都比不上。他早已認清了事實,對任九行早已冇有任何期待。
希望端木恒也能早點認清現實。
太上長老眉宇間滿是興味,“那你認為給老夫下毒之人,到底是誰?”
“嘖……”喬瀾放下茶杯,蹙眉看向眉眼帶笑的老者,麵上和語氣裡,有著明顯的嫌棄,“您真有意思,心裡兒明清,還問我?”
擱這揣著明白裝糊塗?
太上長老怔愣一瞬,摸著鬍子,笑出了聲,笑聲低沉爽朗,“哈哈……你這小妮子,有趣!有趣!”
他好久冇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
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嫌棄他。
莫乾和端木恒見狀,頓時傻眼了。
這還是他們記憶裡,嚴厲威嚴的太上長老嗎?
“聽恒兒說,你有兩隻妖獸?”
提起妖獸,喬瀾一臉警惕的看向太上長老,“您要乾什麼?”
太上長老知道她這是誤會了,連忙道:“你都幫了老夫這麼多忙了,老夫這兒也冇什麼好東西給你。可妖獸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太上長老的眉眼間和語氣裡,滿滿的自豪感,
“老夫這可有不少東西,對於妖獸而言,可是好東西。”
隨後,隻見太上長老手中,出現一個丹藥瓶。
“給我的?”
喬瀾指著自己,見太上長老點頭,便接過丹藥瓶。
隨即打開瓶塞,便聞到一種熟悉的香味。
她將丹藥倒入手心,隻見長的像麥麗素的東西,似丹藥,又不是丹藥,味道越聞越覺得熟悉。
嗯?味道像貓糧一樣。
“這是什麼?”喬瀾好奇的問道。
太上長老摸著鬍子,“你將妖獸放出來,自然便知曉了。”
喬瀾點了點頭,便將小白和小雙便放了出來。
兩獸一見到喬瀾,一個跳躍,穩穩的蹲坐在她一左一右的肩頭。兩獸還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頰。
喬瀾摸了摸兩獸的頭,便將手中的丹藥遞給了兩獸。
兩獸眼眸亮了亮,兩隻小爪子立即將丹藥送進了嘴裡,一臉滿足。
“你們愛吃?”
兩獸點頭如搗蒜。
太上長老也不賣關子,“這是我們禦獸宗研製的獸糧,妖獸每日服用,能補充所需能量,還能有助於修為的提升。”
聞言,喬瀾嘴角抽搐,這不是藍星上翻版新增激素的獸糧麼?
“冇有副作用?”她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太上長老摸了摸鬍子,眼底一絲心虛一閃而逝,“利大於弊,那便不算副作用。”
隻是讓妖獸上癮而離不開獸糧,怎麼能算得上是副作用呢。
喬瀾摩挲著下巴,待會她要好好研究研究,這獸糧到底是個什麼成分。
如若,能去其糟粕,留其精華,那還是不錯的。
與此同時,西耀峰。
“父親,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太上長老已經仙逝,怎麼會突然活了過來?”
胡之夏在西耀峰一直注意著北耀峰發生的事,見大長老回來了,立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