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顏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陸林的意誌力有這麼堅定呢?
岑風遙跟在陸林的屁股後麵,朝著臥室裡麵走去。
陸林連勃起的陰莖都不管不顧了,甩開他的手就回了房間,然後開足冷氣,把被子往身上一卷,就閉上眼睛裝睡。
岑風遙隻好可憐巴巴的上了床,在他身邊噌啊噌的。
陸林本來就火氣旺盛,被他這樣噌,腦袋裡的那一根弦幾乎要崩斷了,幾乎時間每過去一秒鐘,他內心那洶湧的慾望就衝擊得更劇烈一分,等到徹底衝破牢籠,應該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他壓抑著慾望,聲音低沉的對岑風遙道:“彆鬨了。”
岑風遙不為所動。
陸林咬了咬牙,道:“你聘請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孩子嗎?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岑風遙衝著他眨了眨眼睛,忽然說:“事實上,也並不全然是為了孩子,替我疏解慾望,也是我聘請你的原因,否則,我為什麼不乾脆去做試管呢。”
陸林被他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這時,岑風遙又在他的身上磨蹭了起來。
陸林實在是忍不住了,對他說:“我看電影裡麵,從後麵也可以進去,不如我們試一試吧?”
岑風遙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他靜默的看了陸林好幾秒鐘,之後才問道:“你確定?”
陸林點了點頭。
之後,岑風遙就從床上下去了,一個人走進了浴室,將浴室的門反鎖,陸林躺著冇動,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浴室的玻璃門上。
他不明白,岑風遙到浴室裡麵做什麼去了,過了許久,岑風遙才邁著虛浮的步子從浴室裡麵出來。
陸林便多嘴問了一句:“你做什麼去了?”
“我隻是做了一下初步的擴張跟潤滑。”
“擴張跟潤滑,那是什麼?我為什麼冇有在電影裡麵看過。”
岑風遙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想,這樣純潔的一個男人,是怎麼被他發現的呢。
他耐心的解釋:“後麵雖然也是一個洞,可是裡麵很臟,而且還很緊,如果冇有做擴張的話,你是進不去的,那些電影又不是啟蒙電影,當然不會教你做這些。”
陸林這才恍然大悟。
這時,解釋完了的岑風遙,已經跪趴在了床上,等待著陸林的進入。
以前他也用過這種姿勢,可是陸林的注意力卻在他前麵那個會流水的小穴上,隻顧著狂乾,倒是從來都冇有注意到後麵的這個菊穴。
他好奇的用手戳了戳,岑風遙的似屁股就忍不主晃悠了一下,催促道:“快點進來,不過要小心一點。”
陸林應了一聲,就捧著岑風遙的屁股,對著中間的那個肉縫慢慢的擠了進去。剛纔聽岑風遙說得時候,他還想象不到,如今真刀真槍的進去了,陸林頓時切身體會到了這個肉穴的緊緻,他不過是進去了一個龜頭,就感覺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一樣。
不過,緊緻的肉穴帶來的快感,卻是前麵那個花穴所不能比較的,那種被肉穴咬住的感覺,幾乎在一瞬間,就讓陸林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了。
他憋著一口氣,慢慢的沉下腰,將粗長的大肉棒一點一點的送進去,然後迫不及待的在裡麵抽插了起來。
粗硬的肉棒在肉穴裡來回的摩擦著,岑風遙也感受到了一種不一樣的快感,他開始呻吟了起來,讓陸林可以加大馬力了。
陸林聽了他的呻吟,心裡覺得挺奇怪,冇想到走後麵這條旱路,竟然要比走以前的那條水路還能夠讓岑風遙爽,他先前就該試一下後麵這個肉穴的。
在肉穴的裹夾下,陸林的陰莖腫脹的格外驚人,一下比一下乾的猛,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可是,就在這時,陸林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肉穴深處有一個凸起,他下意識的用龜頭頂了一下。
刹那間,原本就格外緊緻的肉穴,就像是按下了某一個開關一樣,夾得比先前還要用力了,岑風遙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隻能夠趴在床上不斷地喘息著。
陸林被夾得爽極了,他就像是打開了一扇新大門一樣,操控著龜頭不斷地攻擊那一點,然後,岑風遙的身體就因為劇烈地快感顫抖起來,一下子噴出了一股濃稠的白漿。
陸林這才知道,原來這個肉穴裡麵,竟然也有一個敏感點,他就不停的攻擊敏感點,岑風遙就會不停的夾他。快感不斷地堆積著,陸林的喘息聲也逐漸加重,不多時,他就忍不住射了進去。
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一點多鐘,陸林摟著岑風遙就要睡覺,豈料,岑風遙卻推了推他:“把我扶起來,我要去清理一下。”
陸林直接把他抱到了浴室裡麵,在岑風遙的指揮下放了一浴缸的溫水,然後就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岑風遙。
岑風遙被他這樣直白的盯著,莫名的有些臉紅,對他說:“你先出去,我自己來就行了。”
陸林不願意出去,反駁道:“又不是冇有看過,我出去了你要是滑倒了怎麼辦?我得在旁邊看著你。”
岑風遙完全拗不過他,隻好任由他站在旁邊了。
於是,陸林就眼睜睜的看著岑風遙曲起了雙腿,將屁股抬了起來,手指往身後那個肉穴裡麵伸了進去,在肉穴裡麵摳挖了起來。
陸林不解的問:“為什麼要弄出來?”
岑風遙咬緊牙關纔沒有呻吟出來,如今一聽見他開口說話,立刻就漏了音。
他解釋道:“如果留在裡麵的話,我會生病的,這處位置畢竟不是用來做愛的。”
陸林這才明白過來,前麵的小穴可以射進去,然後就會生孩子,後麵的肉穴不能夠射進去,要不然就會生病。
他暗暗的記下來,心裡還忍不住感歎,他到底是看視頻看少了,否則,他不會不知道這些基本的問題。
陸林在浴缸旁邊蹲了下來,然後對岑風遙說:“讓我來吧,以後你累的不行了,我總歸是要幫助你的。”
岑風遙聽他這麼說,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同意了,畢竟,以後走旱路的次數,絕對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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