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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岑風遙說了不會傷害大頭的,可是,陸林在給大頭打電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忐忑。
大頭還惦記著昨天的照片,一聽到他現在住在這兒,二話不說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火急火燎的打了輛車就趕了過來。
陸林連忙道院門口去等著大頭,大頭從出租車上下來了之後,還有些難以置信,他知道陸林現在給人當保鏢,每個月的工資很高,可是他不知道,陸林打工的人家,竟然這麼的有錢。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兒,開發商巴不得全部都做成那種高樓大廈賣給有錢人來獲取更多的利益,可想而知,這樣一套占地很廣的彆墅,總價值該有多麼的高。
不過,在看到院子口等他的陸林時,大頭又相信了,陸林現在的確是出息了,竟然能給這樣有錢的人家當保鏢。
他一走上去,就伸出手勾著陸林的肩膀,笑眯眯的道:“林子,你不講義氣啊,我一見到你,就給你介紹了一個那麼好的活兒,可是你呢,我問你的時候,你隻跟我說你給彆人當保鏢,又冇有告訴我,你竟然在如此有錢的人家乾活兒,你說說說,你是不是不講義氣?”
陸林道:“咱們哥倆好不容易重逢,要敘舊的事情多了去了,我這不是冇有機會說麼,再者說,我要是真想瞞著你,今天用得著約你在這兒見麵麼?”
大頭想了想,道:“那倒也是。”
陸林把人領進去了之後,大頭就四處參觀了起來,越看越下去他就越驚訝,張得老圓的嘴巴就冇閉上過。
隨後,大頭又問他:“你把我領進來,你不怕你們老闆罵你?”
陸林道:“我老闆人很好的,你待會兒見了他,可不要害怕。”
大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害怕?我又不在人家這兒乾活兒。”
陸林心想,希望你待會兒見了麵無表情的岑風遙之後,還能夠這麼想吧。
不多時,穿著一身休閒裝的岑風遙,就出現在了兩人的跟前,他掃了大頭一眼,大頭的身體就控製不住的僵住了。
“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大頭還冇反應過來,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陸林下意識的想跟著一起,結果岑風遙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就在客廳裡等著。”
雖然岑風遙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冇有什麼起伏,可是陸林的那顆心就是莫名其妙的不安了起來。
他囑咐道:“你問話就問話,可彆為難他。”
岑風遙正準備說些什麼,隻是,他還冇有開口,大頭就搶先一步說:“嗐,這傻孩子說什麼呢,你們老闆是一個多麼體麵的人啊,他怎麼會為難我。”
岑風遙應了一聲:“嗯。”
隨後就頭也不回的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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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半個小時,陸林時而在沙發上坐著,時而又站起來在客廳裡麵來回的走上幾步。
大頭不知道岑風遙想對他說什麼,可他卻是知道的,所以纔會這麼的擔心。
半個小時過後,大頭一臉喜色的從書房裡出來,陸林連忙走過去,然後瞅了他兩眼,發現他不僅冇有受傷,反而整個人還喜氣洋洋的。
“你冇事吧?”
大頭一臉疑惑的反問:“我能有什麼事?”
陸林又問:“他跟你說了什麼,讓你這麼開心?”
“你這個老闆啊,是真的好,他不僅不介意我以前是混幫會的,甚至還給我找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工作,讓我去‘夜色’裡麵當經理,你知道吧,就是本市最有名的那家夜總會。”
陸林點點頭:“我當然知道,那他給你開多少工資?”
大頭比了一個巴掌:“每個月五萬,再加酒水的提成。”
陸林覺得夜總會的提成,應該高不到哪裡去,於是問大頭:“一個月五萬塊你樂意?”
“我樂意得很,先前的活兒,彆說給的錢多,但那終歸不是長久之計,現在不同了,這個活兒不僅穩定,而且來錢也快啊,提成每個月都是十幾二十萬。”
陸林道:“那照片你不要了?”
大頭擺了擺手:“我要是知道鐘浩讓我拍的照片是你老闆的,我肯定不會同意啊,所以,就讓鐘浩那孫子見鬼去吧。”
大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問了他一句:“車庫在哪兒?老闆說了,把那輛黑色的奔馳給我開。”
陸林聞言便帶著他過去了,大頭一發動車子,就直接衝了出去,陸林望著他開著車子離開了彆墅,心裡頭一時間五味雜陳。
他不希望岑風遙為難大頭,可是,岑風遙對大頭太好了,他心裡同樣不舒服。
這就是所謂的,看不得朋友落魄,朋友發財了心裡又不爽吧。
再者,他需要付出自己的勞動,才能換來岑風遙給的房子跟車子,大頭這纔剛來,就開走了岑風遙車庫裡的大奔,他真是越想下去心裡頭就越不爽。
回到客廳之後,岑風遙已經從書房裡出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他進來,立刻衝著他招了招手。
陸林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岑風遙就湊過來親了親他,見他好像不怎麼高興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我隻是跟你朋友說了幾句話而已,你的朋友很坦誠,什麼都告訴我了,所以我不僅冇有為難他,還給他找了個不錯的工作。”
“我隻是覺得,你對他也太好了吧。”
岑風遙聽見這句抱怨,心裡忍不住想笑,可是麵上卻冇有表現出絲毫的得意,而是繼續對陸林說:“你這個朋友跟你很像,為人坦誠,又講義氣,我自然想提拔提拔他。”
陸林不禁有些吃飛醋了,道:“哪裡像,我可比他帥多了。”
說完之後叫岑風遙冇有什麼反應,陸林直接把人撲倒在沙發上了,壓在岑風遙的身上問:“你說,我是不是比他帥?”
岑風遙這才笑了起來:“是,你比他帥,我以為你們的關係很好,冇想到,你竟然還吃他的飛醋。”
“兄弟是兄弟,老婆是老婆,這一點我還是分的很清楚的,關係再好也不能逾越。”
岑風遙道:“怎麼辦,聽到你的表白,我的小騷穴又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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