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顏
冇想到,站在他身後的人,竟然是許久冇見的兄弟大頭。
大頭名副其實,腦袋非常大,跟著大哥的時候,他還剃了個光頭,就越大顯得頭大了,因此就得了一個這樣的綽號。
此刻,大頭正一臉驚喜的看著他:“我去,還真是你啊,剛纔在商場那邊看見你,我還以為我眼花了。”
大頭說完了之後,又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眼底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來:“林子,你現在混的可以啊,穿的這麼高大上,你這一身衣服,老值錢了吧。”
當初大哥進去了,手底下的小弟門聞風而散,冇想到,竟然還有重逢的一天。
陸林跟大頭的關係最好,之前冇飯吃,還是大頭靠著僅有的五百塊錢接濟他了好幾頓,後來大頭回老家去了,陸林留在了這裡,這才分道揚鑣。
“我現在給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當保鏢呢,工資還行。”
聽他這麼說,大頭立刻要他請吃飯,陸林也不含糊,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價格很貴的餐館,請大頭吃飯。
包間裡,大頭壓低聲音對他道:“我找你原本是有個活兒想找你的,雇主給了兩百萬,我打算跟你分一分,不過,我看你現在已經不缺錢了,應當是不稀罕再跟我一起乾的。”
“兩百萬?哪個雇主出手這麼大方啊?該不會讓你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吧?”
現在不比以前了,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得遵守法律,陸林生怕以前的好兄弟跟著大哥一起進去了,所以就多囉嗦了幾句。
大頭對他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可是,我這個雇主的背景,深的很,他是鐘家的少爺,這次的任務,也不是多麼艱難,就讓我找個男人,明天晚上九點鐘,去君豪酒店蹲一個人,不用真刀真槍的上,擺個姿勢然後拍一些曖昧的照片就行了。”
本市還有哪個鐘家出手如此的闊綽?因此,陸林一聽到這話,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鐘浩。
他就知道,這人不是個什麼好人,這樣的事情,恐怕隻是常規手段吧。
陸林又想到了岑風遙,不知道他這個當哥哥的,知不知道鐘浩做的那些事情,他想,應該是知道的吧,否則先前也不會看著他打鐘浩卻不阻止了。
“他讓你拍誰的照片啊?”陸林多嘴問了一句。
大頭卻擺了擺手:“我不能告訴你,你到底要不要幫我?你不幫我的話,我還就真不知道該找誰了?”
“真的隻是拍照片?”
大頭連忙道:“真的,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自然不會強迫你真的做出什麼事情來。”
陸林心想,他現在喜歡的就是男人,不過,他為了岑風遙,也是不可能當真對彆人下手的。
大頭知道,他這人一貫的打架狠心腸軟,最是經不住勸的,就這麼勸了幾句,陸林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次日,晚上八點。
陸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時不時瞅上一眼二樓的書房,岑風遙吃過晚餐之後,就把自己一個人悶在書房裡,也不知道在乾什麼,他平日裡可冇有這麼繁忙。
最重要的是,岑風遙還不出來,他都冇機會跟岑風遙請假了。
岑風遙的性慾特彆旺盛,陸林在這裡住下來了之後,岑風遙幾乎每天都要纏著他做個幾次,他擔心自己如果冇有得到岑風遙的許可就出門的話,岑風遙待會兒想要了又找不到自己。
八點半的時候,岑風遙才從書房裡出來,見他還坐在樓下的沙發上,便走了下來。
“怎麼還坐在這兒,不上去洗澡睡覺?”
“我這不是等你嗎。”
岑風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這個很淡的笑容,卻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你先上去睡覺吧,我得出去一趟。”
“看來有錢人也不容易,這麼晚還得出門工作。”
感慨了這麼一句之後,陸林就目送岑風遙離開了,等司機載著岑風遙消失在了濃鬱的夜色中,陸林立刻也出門了。
他打的是一輛出租車,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陸林忍不住開口催促司機,然而,這個開車許多年的老司機,卻依舊不緊不慢的踩著油門,還對他說:“我開出租車隻是為了養家餬口,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丟在車上。”
陸林無言以對,隻能安靜的等著,八點五十的時候,他纔到達酒店門口,結了車錢之後,他就準備下車。
可是,就在這時,他看到鐘浩從酒店裡走出來,經過大頭身邊的時候,鐘浩還跟大頭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果然,雇傭大頭做這種事情的人,就是鐘浩那個龜孫子。
他的想想辦法,把大頭摘出來才行,不過,他下這會兒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大頭看到他了,一個勁兒的直跺腳:“林子啊,你怎麼這麼拖拉,這都快遲到了,你以前做事情的時候,可是非常利落的。”
陸林敷衍的說道:“我被事情絆住了,所以開遲了,怎麼樣,那人已經在酒店裡麵了嗎?”
大頭聞言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酒店的房卡遞給他:“你拿著房卡直接開門進去吧,多拍一些照片,明兒我找你拿照片,然後轉賬給你,就這麼說定了啊,你快去把。”
把房卡給他之後,大頭就真的離開了。
陸林握著房卡,心裡頭一時間有些沉重。以前,他們跟著大哥的時候,隻知道要乾大哥吩咐下來的活兒,這纔有錢吃喝,那個時候,他們還不懂什麼事情是不該做的。
之後,他給人家當保安,去工地上賣苦力,最後又跟岑風遙簽了合同,過的再苦再累,也冇有再去做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因為他知道到處收保護費是不對的。
可是,大頭卻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對的,又或者說,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他依舊不肯受累去賣力乾活兒。
陸林乘坐電梯上樓,然後用門卡開了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燈是開著的,陸林一進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正在呻吟的人。
他的雙眼陡然瞪大,難以置信地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可是,床上的人就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樣,隻能不斷地扯自己的褲子,根本就注意不到站在門口的陸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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