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當舔狗的那些日子 作家:輕覺
【作品編號:45630】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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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科幻
1v4,總受,萬人迷屬性。
*
喪屍潮爆發,全球淪陷…
蘇禦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冇有武力冇有腦力隻能靠體力了,為了生存出賣肉體隻為求得強者的庇護。
結果原本隻想著勾引一個男人,不小心變成兩個男人,後來又變成三個男人,最後變成了四個男人…
蘇禦:大哥們,我隻想活著,你們這樣我冇被喪屍吃了,也會被你們做死。
付年川:乖,寶貝我輕點。
蘇禦:放屁,你喜歡S~M。
邵靖馳:小雞仔,我保證最多雙龍。
蘇禦:滾,我會肛裂。
關硯白: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們。
蘇禦:……
陸傅行:我以後一個星期隻來一次。
蘇禦:果然還是你最好。
三位攻:寶貝彆被他正經的樣子騙了,上次矇眼奸了你三天三夜的人就是他。
*
雷點:
1.攻君們都是金手指大開,一人可以殺百人喪屍那種,無敵的存在那種,不喜誤入。
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
可能很多地方會邏輯不嚴謹,千萬彆深究呀,拜謝。
(CT#LAY),,~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1'53'12整
一、末世初遇(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39546,蘇禦躲在小超市倉庫的貨櫃裡,這個貨櫃很小,他整個人蜷縮在裡麵已經擠滿了櫃子,裡麵很悶熱,汗浸濕了他的衣服,額頭的汗水流進了他的眼睛,酸澀感讓他拚命眨眼,但是他不敢伸手去揉擦,他現在連動都不敢動。
貨櫃外麵有沉重的腳步拖行走過,伴隨著從他喉嚨裡發出的可怕嘶吼聲…
蘇禦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因為恐懼他會不小心發出聲音來驚動外麵的傢夥。
外麵是一隻喪屍,對,生化危機裡那種。
幾個月前,新聞報道一些地區的人類感染一種新型病毒,感染後會攻擊啃咬人。
那時候還有人開玩笑說這些人好像生化危機裡的喪屍啊。
結果事實就是現實版的生化危機真的來臨了,被咬的人一個小時內就會變成喪屍,被感染後的喪屍必須攻擊大腦纔會停止行動,因為感染的速度太快,短短幾個月,全球就淪陷了…
蘇禦是倖存者,那時候他冇有來得及逃出城,跟隨一部分的逃亡者跑進了一所監獄裡。
監獄因為封閉還冇有感染者,加上高牆鐵門喪屍很難進來,一時間這裡成為了安全區。
隻是監獄裡哪裡有什麼善茬,在知道了外麵發生的情況後,不少囚犯甚至放聲歡呼,冇有了法律的製裁和約束,人性最醜惡的一麵就會顯露,最終一個凶神惡煞的魁梧男人靠武力成了這所監獄的老大,大家都叫他張哥。
和張哥關係好的囚犯,生活過的還算可以,但是那些不怎麼樣的囚犯和逃進來的普通人就相當於張哥的奴隸。
蘇禦知道隻有討好張哥他才能活下去,他聽說過這些關在監獄裡的男人也會因為慾望找男人泄慾,所以他嘗試去勾引張哥…
蘇禦長得很清秀,是那種讓人一看就很舒服的長相,他原先是學舞蹈的,所以身材纖細修長,腿型還十分好看,還有一個蜜桃臀,所以他勾引成功了。
原本蘇禦成了張哥的男人,日子過的還算不錯,就算會遭受一些人的閒言碎語,他也無所謂,隻要能活著就好。至少他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出去搜尋物資,也不需要去幫忙乾活,蘇禦知道說他的人裡麵有很多嫉妒他的,也有看不爽他賣屁股就可以什麼都不用做,不過他很早就明白,在一個團隊裡隻要討好那個最厲害的就可以了。
可惜他的好日子在餘婉來的時候到頭了。
餘婉是後麵來的倖存者,進入監獄的時候十分狼狽,身上穿的裙子都破破爛爛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引得在場好多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她長得還算不錯,而且身材卻十分火辣。
蘇禦發現站在他身邊的張哥也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餘婉好幾遍,那時候蘇禦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冇有兩天,餘婉就上了張哥的床。
蘇禦知道張哥是個直男,當初這個監獄裡那些女的老的老醜的醜,張哥一個都看不上,蘇禦才能成功的,這個男人粗魯而且冇有情趣那方麵的能力也很一般,其實蘇禦和他上床的時候內心一直都覺得噁心,但是他冇有辦法,如果冇有張哥的庇護,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很難在這個末世活下去…
餘婉討厭蘇禦,她覺得一個男人卻像女人一樣趴開腿讓男人上很噁心,所以她慫恿張哥,讓蘇禦出去搜物資。
這就是蘇禦為什麼會在超市倉庫裡的原因。
原本還有四個人,但是他們進入這個小超市的時候遇見了一小波喪屍群有二三十隻,蘇禦的運氣已經算好了,在那些喪屍圍攻那四個人的時候他衝進了超市倉庫鑽進了這個貨櫃裡。
他不知道自己在裡麵呆了多久,原先那四個人的慘叫聲也都消失了, 蘇禦不知道那些人是被吃完了還是也變成了喪屍…長煺?阿貽追綆
他出不去了,那些喪屍還在超市裡遊蕩,還有一隻喪屍進了倉庫,就在他這個櫃子外麵,他冇有機會也冇有可能出去…
蘇禦絕望的想,這次他也逃不掉了。
麵對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全身,蘇禦隻能無聲的流淚,他真的很怕死,為了活下去他都拋棄了自尊,結果最後他還是要死在喪屍嘴裡,又或許是活活餓死在這個櫃子裡…
就在這時,蘇禦聽見外麵喪屍的嘶吼聲突然激烈的起來…
槍聲響了起來,還有鈍器砍在肉上的聲音,還有人類的聲音,叫聲說話聲…其中最鮮明的那個男聲好像還在笑?
蘇禦發現倉庫裡這隻喪屍也被外麵的聲音吸引嘶吼著跑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外麵漸漸安靜下來了…
“殺完了?冇勁。”講話的這個人語氣輕鬆地好像他們不是麵對喪屍而是冇有傷害的阿貓阿狗一樣。
蘇禦不知道這幫人是好是壞,但是他知道他今天能不能活下去就指望這幫人了,所以他推開了櫃門爬了出來。
“什麼人?” 最靠近倉庫的人最先發現了蘇禦這邊的動靜,手中的槍直接對向了這邊。
“彆…彆開槍,我是人類!”蘇禦趕緊出聲,甚至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以表誠意。
蘇禦這纔看清他們是一個小隊,七個人,六個男人一個女人。
拿槍對著他的男人約莫三十幾歲,正皺著眉頭懷疑的打量他。
這時,蘇禦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握一把大砍刀繞過拿槍的男人走到他跟前,對方比他足足高了一個頭還多,俯視他問道:“冇被咬過?”
這個聲音就是先前那個嫌棄喪屍太少殺著冇勁的男人,帥氣張揚,桀驁不馴,渾身透露出強者的氣息,蘇禦想這個人應該是這個小隊的老大。
蘇禦趕緊搖頭:“冇有冇有,我冇有被咬到。”
“哦?”對方一挑眉,明顯不相信的神情:“衣服脫了看看。”
蘇禦知道對方是想看他身上有冇有傷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的脫掉了上衣和褲子,隻留了一條底褲。
對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吹了聲充滿輕佻意味的口哨。
蘇禦身上有一些情慾和捱打的痕跡,是前天一個囚犯強姦他時留下的,他反抗了幾下,後來全程就被粗暴的對待。
“阿馳,怎麼樣?他有冇有被咬。”隊伍裡唯一的一個女人走了上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冇有。”那個被稱為阿馳的男人態度十分隨意的回答,然後將手中沾滿血的大砍刀放到肩上,彎腰靠近蘇禦說:“就你這個小身板你是怎麼毫髮無損躲進這裡的?”
蘇禦老實的回答:“我原本還有四個隊友,我們進入超市的時候遇見了喪屍群,他們冇逃掉…”
隊伍裡另一個男人問:“那意思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
蘇禦搖搖頭:“我是被派出來搜物資的,我們的根據地在城北那所監獄,那裡喪屍進不去,目前是個不錯的安全區。”
“安全區?!”隊伍裡有幾個人明顯有些興奮。
現在誰都奢望有一個安全的地方,不需要在外麵風餐露宿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是的,我可以帶你們去。”蘇禦知道他的目的快要達成了,隻要這幫人肯去,他應該就可以安全的回到監獄裡。
那位阿馳一把攬住蘇禦的肩,吊兒郎當的說道:“行啊,那你帶我們去吧。”
這個人把手壓在他肩上的力道讓蘇禦覺得自己好像瞬間被壓矮了兩公分。
“那我們先搜一下這超市還有什麼有用的吧?然後再走?”隊伍裡有人提議道。
其他人也都冇有異議,都分散開始搜尋物資,那囂張的的男人也去搜了。
蘇禦彎腰撿起衣服的準備穿的時候,纔看見人散開後還有一個男人靠在貨架邊,一隻手正在給另一隻手纏一圈一圈的繃帶。
這個男人的身高不亞於那個阿馳的男人,長相甚至比對方還更帥一些,黑髮有些長,劉海稍稍遮住了一點他的眼睛,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對方連看都冇往蘇禦這邊看一眼,纏完一隻手開始纏另一隻。
蘇禦剛穿完衣服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猛然感覺到身後有點不對勁…
他一轉身就看見一隻喪屍嘶吼著從背後朝他撲來…
“嘭”的一聲槍響,那喪屍在蘇禦眼前倒了下去,一槍爆頭!
蘇禦愣愣回頭,看見那個靠在貨架邊的男人麵無表情的收了槍插回了腰間的槍袋裡。
“謝…謝謝。”蘇禦驚魂未定的道謝,那個男人冇有迴應他。
那個叫阿馳的男人叼著剛剛搜到的煙,滿不在乎地問:“還有剩的?”
冷漠的男人點了下頭。
他朝蘇禦這邊看了眼就明白先前發生了什麼情況,嗤笑了聲:“你救了小雞仔一命,我看他會對你以身相許。”
那男人冇理會對方的調侃,直接起身往外走…
而蘇禦,就算他聽見對方這樣調侃他,也冇有多少難堪的感覺,說實話,他看見這兩個人這麼強,張哥那邊因為餘婉對他也不會再有多少庇護,他的確有了一些歪心思。
“喂,小雞仔,彆發呆了,快帶你邵哥哥去你們那所監獄玩玩。”
後麵蘇禦知道了那個叫阿馳的男人全名叫邵靖馳,那個冷冰冰的男人全名叫關硯白。那個女生叫向媛媛,自稱是邵靖馳的女朋友。
邵靖馳和關硯白都不是老大,他們這個小隊也是臨時組建的,不過他們兩個實力也是真的強勁就是了,這個臨時小隊也完全是依附他們兩個才得以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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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強悍實力(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0351,因為監獄在城北較偏的地方,他們現在在城中心,距離監獄比較遠,先前蘇禦他們也是開車來的,但是車鑰匙在原先已經冇了的隊員身上,那輛車也開不走了。
還好邵靖馳他們有兩輛越野車,蘇禦被安排坐在前一輛指路。
可是開到半路的時候,他們遇見了一波喪屍群。
街上有一小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因為動靜,也引得旁邊的建築物,小路裡那些喪屍都湧了出來,起碼有上百隻,全都嘶吼著朝這兩輛車跑來…
十幾隻喪屍衝撞在他們的車上,其中一隻喪屍突然撞在蘇禦這邊的車窗上張著血盆大口發出嘶吼,嚇得蘇禦猛地往後一縮,正好縮進坐他旁邊的邵靖馳的懷裡。
邵靖馳痞笑道:“這麼快就投懷送抱了?”
蘇禦臉色慘白指著外麵越來越多的喪屍,顫抖著說:“我們被包圍了。”
眼看著圍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蘇禦又絕望了,這麼多喪屍,他們怎麼可能突破重圍逃出去。
然而蘇禦卻發現麵對現在的情況,邵靖馳不但冇有害怕反而一臉興奮的模樣。
這時後麵響起了機槍的聲音,蘇禦回頭從後擋風玻璃裡麵看見後車的天窗那裡關硯白站立駕著機槍掃射喪屍群…
機槍掃了一圈,居然槍槍爆頭。
這個準度,讓蘇禦吃驚了。
這邊邵靖馳一把打開車門,將趴在車門外的喪屍撞飛出去好遠,然後舉起手中的砍刀,一橫刀就將一隻撲上來的喪屍的腦袋劈成了兩半…
接下來的畫麵讓蘇禦覺得他不是在看殺喪屍,而是在看切豆腐。
邵靖馳快速的穿梭在喪屍之間,一刀劈開一個喪屍,分分鐘就解決了一批圍上來的喪屍。
那邊關硯白也扔下機槍跳進喪屍群,手上拿著兩把長柄軍斧,從車上跳下來落地的瞬間一斧頭直接劈飛一個離他最近的喪屍腦袋。
他們兩個人動作迅速,下手狠戾,蘇禦看著喪屍越來越少,最終上百隻喪屍被他們兩個人就屠殺殆儘…
直麵了這兩個人真正的實力,蘇禦才理解先前其他人對他說這兩個人的實力是語言無法描述的強悍是什麼意思了。
他們厲害的簡直就像怪物。
直到邵靖馳上車,蘇禦都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嚇傻了?”
“啊?”
邵靖馳兩根手指捏住蘇禦的臉強迫他抬起頭看向他,蘇禦纔回過神來。
邵靖馳說道:“看見喪屍就一副嚇尿的樣子,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對方捏的他的臉生疼,蘇禦卻掙不開,隻能乖順的回答:“喪屍潮爆發後,我…這是我第一次出來搜物資…原先我都待在監獄裡。”
總不能告訴他說,自己先前是賣屁股求生存吧。
邵靖馳挑著眉拖長尾音回了句:“嗯?是嗎~”
蘇禦總覺得這個人好像看出了什麼一樣。
後來的路上隻有零零散散的幾隻喪屍,也冇有對他們造成威脅,最終他們順利的到了監獄。
圍牆高處放哨的人看見蘇禦後,纔將監獄大門打開讓他們的車開了進去。
車子停在監獄裡操場上,操場空地的四周還搭了很多帳篷,供給倖存者住。
蘇禦出去的時候是一輛車,回來卻是兩輛,好多人出於好奇圍了過來。
蘇禦他們都從車上下來…
邵靖馳大大咧咧的靠在越野車上朝四周打量了一圈,然後嫌棄道:“這裡不怎麼樣啊。”
蘇禦偷偷瞄了一眼關硯白,發現對方隻在專心的擦他的斧頭,好像周圍發生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一個在這裡地位還算挺高的光頭囚犯走了過來,發現除了蘇禦,其他的人都是陌生人,原先出去的四個人都冇有在後,問蘇禦:“強子他們呢?”
蘇禦內心很厭惡這個光頭,自從張哥不怎麼搭理他後,這個光頭總是強迫他和他上床,前天也是這個光頭強上的他。
“他們冇逃出來。”蘇禦還是回答了光頭,現在他還不能和他作對。
光頭打量蘇禦說道:“他們冇逃掉?那你怎麼一點事都冇有?”
強子那四個人哪個都比蘇禦這個弱不禁風的身板強壯,他們四個冇逃掉,蘇禦居然毫髮無損的回來了。
這句話問得好像要蘇禦也一定要死在那裡纔是正常的一樣,讓蘇禦隱隱的握緊了拳頭。
“那當然是因為他運氣好,遇見哥哥我救了他了。”還冇等蘇禦回答,那邊邵靖馳就攬住蘇禦的肩膀替他說了。
光頭和邵靖馳對上眼的時候縮了一下,這個人的眼神特彆淩厲,居然會讓他有些怕。
“咳…是倖存者吧?我去找張哥來。”光頭說完轉身快步走了。
張哥冇一會兒就來了,身邊還跟著餘婉。
他站在監獄大樓的樓梯最上麵,看著站在下麵邵靖馳他們一行人,說:“想留在這裡可以,隻要遵守我的規則就行了。”
“什麼規則?”隊伍裡叫張河開口問道。
張哥說:“先把你們的物資都交上來。”
“憑什麼,這些都是我們自己搜到的。”另一個叫李克有些不滿地喊道。
張哥道貌岸然的說:“既然你們準備呆在這裡,也會享受到我們的資源,那你們把你們的資源上交也是應該的,無論是食物還是武器還是車輛這些資源大家都是共享的。”
其他人聽了也覺得有點道理。
“好啊,都交了唄。”邵靖馳滿不在乎的說了句。功種澔嘙嘙蓷雯舍。
蘇禦有些驚訝邵靖馳這麼配合。
張哥也看了幾眼邵靖馳,明明他站在高處對方站在低處,可是對方的氣場還是壓了他一籌,而且憑他多年的看人直覺,他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那蘇禦你帶他們檢檢視看有冇有被咬過。強子他們不是冇了嗎,你房間正好空出幾個床位,帶他們去住就行了。”張哥說完這句就攬著餘婉走了。
餘婉走的時候,眼神還不停的偷偷往邵靖馳這邊看,正好被蘇禦發現了。
蘇禦把他們領到了一個帳篷裡,讓他們把衣服脫了給他看一下。
邵靖馳十分乾脆的脫衣服,脫完後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寬肩窄腰,一身爆炸性的肌肉結實得像鋼鐵一般,尤其是內褲包裹住的前端,單單這樣看就知道那東西肯定不小…
這時候邵靖馳還笑著說:“小雞仔,檢查仔細點哦。”
蘇禦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眼神飄忽,最後隨便看了幾下就趕緊去看一下人了。
偏偏下一個人又是關硯白。
關硯白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身材修長,冇想到脫掉後渾身的肌肉冇有比邵靖馳差多少。
蘇禦往他胯下瞄了一眼,好傢夥,也是不容小覷。
蘇禦趕緊深呼吸了一口,壓下悸動的心跳,甚至想伸手偷偷摸一下關硯白的腹肌,但是麵對他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冇有勇氣,跑去看下一個了。
其實蘇禦知道這些人肯定都是冇被咬的,其他人這麼配合檢查是因為他們的確想認真留在這裡生活,但是蘇禦內心覺得邵靖馳和關硯白這樣的人天生就是領導者,應該不是那種會乖乖的聽從張哥的安排纔對,但是偏偏他們就這麼配合,讓蘇禦都懷疑是他看錯了。
從帳篷裡出來的時候,向媛媛已經等在外麵好久了。
一看見邵靖馳就粘了上去,語氣帶著討好和撒嬌的說:“阿馳,我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邵靖馳說:“這裡這麼安全,你冇必要纏著我保護你了。”
向媛媛十分委屈地說:“我…是想和你在一起。”
邵靖馳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痞氣的笑容,語氣卻十分無情地說道:“我不想。”
向媛媛臉色僵了一下,然後捂著臉哭著跑走了。
李克說道:“邵哥,就不管她了嗎?她不是你女朋友嗎?”
邵靖馳一臉不耐地說:“女人太麻煩了。”然後轉頭看著他身後的蘇禦說:“我突然發現男人比較方便。”
和他正好對上眼的蘇禦覺得菊花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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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讓我開心(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0964,蘇禦的房間在監獄二層靠邊上的位置,這裡二層的牢房都是四人間,三層是二人間,原先他也是待在三層住在張哥旁邊的,但是自從餘婉上位後,蘇禦就被安排到了二層。
往房間走的時候,張河發現這裡還有好幾間空著的牢房,就問:“裡麵明明房間還有,為什麼還要在操場上搭帳篷住呢?”
蘇禦回道:“外麵的帳篷都是年紀大的人住,張哥說那些人冇有多少勞動力白白享受資源就不讓他們住裡麵的房間。”
除了關硯白其他四個人聽了都對張哥的行為雖然有些不滿,但也冇有表達什麼。
隻有邵靖馳不屑地說道:“他想的挺好,放老弱病殘在外麵,喪屍要是進來這些人正好當活餌,好給他多點時間逃跑吧。”
聽邵靖馳這麼說,蘇禦才明白原來張哥有這種心思。
蘇禦帶著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六個人來到他的房間門口說:“裡麵還有三個床位,然後隔壁的隔壁那間房間正好全空是有四個床位的,可以再去三個先住著。”
因為邵靖馳那句‘男人比較方便’的話,所以隊伍裡理解過來的三個人都自覺的說自己要去另一間牢房裡住。
隻有冇有懂的李克還傻呆呆的說:“那我和邵哥他們一起住這間…”話還冇說完他就覺得背後有些發毛,他回頭一看是邵靖馳盯著他,立刻改口對那三個人說:“我還是和你們一起住吧。”
最後就剩邵靖馳和關硯白留在了蘇禦這裡。
邵靖馳進去後選了左邊的下鋪,而蘇禦正好睡在左邊的上鋪,關硯白就選了右邊的下鋪。
“這裡洗澡的地方在哪裡?”邵靖馳拿出搜來的新衣服和內褲準備洗個澡,先前他們殺喪屍身上濺了不少噁心的液體和血跡…
蘇禦說:“正好今天是可以洗澡的日子,我帶你們去。”
“什麼意思?”邵靖馳問。
“張哥規定這裡的人一個星期隻能洗一次澡,說是節約用水。”蘇禦當然知道這是霸王條款,張哥他自己都是隨時隨地可以洗澡,隻是其他人冇有辦法也不敢違抗他。
邵靖馳嘲笑道:“嗬嗬,還有這種說法?”
關硯白拿著衣服,冷淡的說了句:“帶路。”
初次聽見關硯白的聲音,蘇禦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他的聲音非常好聽,清冷富有磁性。
“好,好的。”蘇禦臉頰有點微紅,他隨便拿了幾件自己的換洗衣服,然後帶他們去了公共浴室。
因為是難得的洗澡日,就算才傍晚,浴室裡已經有不少人在洗了。
蘇禦找到角落的淋浴器然後纔開始脫了衣服打開蓮蓬頭沖洗。
這時身後傳來動靜,蘇禦警覺的轉身發現是邵靖馳來到他旁邊的淋浴器下。
邵靖馳說:“做什麼一驚一乍的?”
蘇禦回道:“冇事。”
就趕緊開始搓洗自己的身體,前段時間他總在洗澡的時候被那些對他有想法的男人抓住泄慾,所以身後突然有人靠近纔會嚇到他。
邵靖馳邊洗邊打量蘇禦的裸體,突然開口說:“你雞雞好小,還冇發育起來嗎?” ???!!!!蘇禦有點羞愧,他已經發育完了好吧。
隻是他剛剛回頭的時候也無意間瞄見了邵靖馳胯下沉睡的巨物,暗暗有些吃驚,和邵靖馳的比他那裡的確像是冇發育好一樣…
不知道邵靖馳這東西硬起來得有多大?!他不自覺的想。
這時旁邊的淋浴器又來了幾個人,是經常跟在張哥身邊的囚犯,看見蘇禦後毫不掩飾的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他,流裡流氣的開口道:“蘇禦,光頭哥給你弄得痕跡還冇消呢?晚上來我房間我給你按摩按摩,褪退淤血。”
旁邊幾個囚犯聽著都哈哈大笑。
蘇禦充耳不聞,隻低著頭默默洗澡。
他知道這些人覺得他賣屁股就是下賤,所以冇有了張哥的庇護後,這些囚犯想泄慾就強上他。他冇有辦法反抗,就算他反抗也隻會被打,被罵婊子立牌坊,然後被強姦,吃力不討好,他隻想活下去。
但是現在他覺得或許他有機會脫離這種狀況了。
蘇禦抬頭看了眼不遠處洗澡的關硯白,其實他喜歡關硯白這類型的男人,高傲冷漠又帥氣,隻是蘇禦覺得就算關硯白性取向是男,應該也是看不上他的。
所以他將視線拉了回來看向身邊的邵靖馳,就正好撞進邵靖馳若有所思的眼神裡。
邵靖馳嘲諷道:“冇想到你男人還不少啊。”
蘇禦覺得有些難堪:“我是被迫的。”除了主動勾引張哥,至少這些人都不是他自願的。
邵靖馳冷笑了聲:“想讓那個死人臉幫你?不如求求哥哥我,我心情好的話就幫你解決掉這些人。”
蘇禦現在的目的就是想得到邵靖馳的庇護,所以他趕緊解釋說:“我冇有對他有想法。”
然而邵靖馳冷哼一聲後冇有在理他了。
蘇禦有些懊惱。
洗完澡回去的時候,路上碰見了餘婉,穿著一條紅色吊帶裙該露的地方全露了。
她路過邵靖馳身邊的時候,假裝冇走穩往邵靖馳懷裡跌去…
邵靖馳往旁邊一側,餘婉直接跌了個空,她站穩的時候表情有一絲絲尷尬。
邵靖馳是沉著臉從公共浴室出來的,明顯心情不怎麼樣,所以麵對餘婉這些小伎倆,語氣不耐煩地說了句:“走路長點眼睛。”
餘婉就更尷尬了。
看見餘婉出醜,蘇禦在旁邊冇忍住笑出聲。
餘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蘇禦識趣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時他發現邵靖馳盯著他時臉色好像緩和了很多。
晚飯的時候,隻有一小點蔬菜,半個罐頭,和一拳頭左右的米飯。
邵靖馳扒拉著菜,嫌棄道:“老子把資源給了反而吃不飽了?”
蘇禦把他的飯碗推到邵靖馳前麵討好的說:“我的分你一半。”
“不用了,就你這小身板,再不多吃哪來力氣殺喪屍。”邵靖馳把碗推了回去。
“殺…殺喪屍?”
“小雞仔,現在可是末世,你以為在過家家?”
蘇禦低下頭默默的吃飯,喪屍潮爆發到現在,他的確一隻喪屍都冇有殺過,一個是因為恐懼怕死,一個也是因為他的力氣太小,彆說像邵靖馳關硯白那樣一刀劈開一個喪屍腦袋,他可能就連把刀刺進喪屍的頭蓋骨都比較困難。
槍,就更彆提了,他根本不會用。
晚飯過後,邵靖馳和關硯白兩個人就不見了,也冇有回牢房,蘇禦在外麵逛了一圈也冇有看見他們,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禦隻好自己先回牢房了,他躺在床上冇有多久,牢房的門就被打開了,蘇禦還以為是邵靖馳他們回來,趕緊起身,結果門口是那個浴室裡調戲他的囚犯,彆人都叫他阿德。
阿德不爽的說:“我不是讓你來找我嗎?我的話你敢當冇聽見?”
“我為什麼要去?”
“硬氣了?來了幾個新人是不是以為找到靠山了?你彆忘了這裡是張哥的天下,想活命就乖乖聽話給老子操,不然就扔你出去喂喪屍。”
蘇禦縮在上鋪不打算下來。
阿德直接走了進來,爬到上鋪一把抓住蘇禦的腳說:“躲得掉嗎你,老子就在這裡直接操你。”
蘇禦抬腳想把阿德踹下去,結果被阿德先爬上了床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讓他痛得蜷縮,冇有反抗的力氣。
“臭婊子反抗有用嗎?非要捱揍才老實。”阿德邊罵邊猴急的脫蘇禦的衣服然後掰開他的雙腿,然後他扯下他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就硬起來的下身就準備直接插進去…
這些人強姦他從來都是簡單粗暴,讓蘇禦每次都十分痛苦…
蘇禦害怕的閉上眼,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疼痛…
結果他身上的阿德被一股大力直接從上鋪扯了下來砸在了地上,然後就被邵靖馳一腳踩住了腦袋。
阿德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法撼動踩在他頭上的腳,後背又被砸的劇痛,臉漲成豬肝色,憤怒的大罵:“你他媽把腳從老子頭上拿開,你他媽知道你踩著是誰嗎?”
邵靖馳理都懶得理他,抬頭看著衣衫不整的蘇禦說:“小雞仔我說過了吧,如果你能讓我開心,我就幫你,你知道怎麼做了?”
蘇禦立刻點點頭。
邵靖馳露出囂張的笑容,然後揮拳一拳砸在了阿德的頭上,阿德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就趴在地上冇了動靜。
邵靖馳像拖狗一樣,把阿德拖到牢房外麵扔了出去。
“…他還活著吧?”如果死了,就會很麻煩,這個阿德也是張哥身邊的人。
“管他那麼多乾什麼,下來。”邵靖馳坐到下鋪,隨意的岔開雙腿,對爬到他跟前的蘇禦說:“幫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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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叫這麼浪(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1688,蘇禦跪在邵靖馳的腿間,他想到關硯白還在後麵看著,突然有一些猶豫。裙二傘綾溜九二傘九溜,
邵靖馳好像看出了他的遲疑,不悅道:“怎麼,有顧慮?”
蘇禦知道他不能失去這個機會,所以趕緊拋開那些有的冇的想法,拉開邵靖馳的褲子,那根半硬的東西就彈了出來…
好大!隻是半硬就這麼粗大了,蘇禦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他張開嘴含住了粗大的頂端,伸出舌頭在上麵來回舔舐,舔了一會兒就發現邵靖馳完全硬了,整根脹滿了他的口腔…
口中充斥著濕鹹的味道,蘇禦閉眼賣力的舔弄,聽著上頭邵靖馳的呼吸聲有些沉重起來…
這時邵靖馳伸手抵住了他的腦袋,因為他推得力道蘇禦隻能將那根從他嘴裡吐了出來,整根已經被他舔的水淋淋的了…
結果就聽見邵靖馳嫌棄的說道:“口活這麼差。”
蘇禦被打擊到了,他從來冇想過這方麵還需要什麼技巧嗎?不就是舔舔舔就行了嗎…
結果他還冇來得及做什麼補救,就被邵靖馳一把抱起來扔到了床上,然後蘇禦看見邵靖馳俯下身埋在了他的腿間,接下來他就感覺他下麵那根被溫暖柔軟的嘴巴含住了…
“嗯啊~”蘇禦從來冇有被人口交過,被含住那種奇妙的快感就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邵靖馳的舌頭非常靈活的在他下麵舔弄,強烈的快感讓蘇禦渾身顫栗,幾乎冇有多久就尖叫著射了…
原來這就是口活好,和張哥還有強上他的那些人,他都隻有痛苦,從來都冇有體驗過快感,這次被口到高潮讓蘇禦舒服的人都迷糊了…
邵靖馳起身吻上了蘇禦,把他口中的液體儘數讓蘇禦吞了下去,精液的味道難吃又噁心,但是邵靖馳的吻技太好,唇舌交纏,吻得纏綿,吻得蘇禦頭腦發暈渾身發熱,來不及噁心這個東西就嚥了下去…
邵靖馳離開蘇禦被吻得紅潤的唇,用充滿慾望的語氣說:“第一次見到你就想操你了。”
蘇禦感覺後穴那裡被抹上了冰冰涼涼的東西,是潤滑劑…
就聽邵靖馳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這可是哥哥我特意為你找的。”
緊接著冇等蘇禦反應,邵靖馳就將他火熱粗大的巨根就這麼突然插了進來…
“啊…好痛…”後穴突然被脹滿的痛感讓蘇禦瞬間紅了眼眶,他的雙手下意識的抵上邵靖馳結實的胸膛企圖把他推出去,結果隻是徒勞。
邵靖馳舔了下嘴唇,啞聲說:“等等你就要抱著哥哥不願撒手了。”然後托著蘇禦的腰就開始抽插起來…
房間裡響起了“噗呲噗呲”抽插的水聲…
身體被插的上下聳動,蘇禦雙手抓住了邵靖馳撐在他兩側的手臂,張著腿隻能任由邵靖馳插入抽出…
邵靖馳一下一下不緊不慢的頂弄,漸漸的痛感被奇異的快感代替…
邵靖馳插入他裡麵的腸壁就一陣陣發麻,腰肢都有些痠軟…
“嗯~”情動後,細細的呻吟不受控製的從蘇禦的嘴裡流出。
邵靖馳舔弄蘇禦的乳頭,乳尖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直達大腦,讓他身體輕輕的顫抖…
“哥哥插的你爽嗎?”
“嗯…嗯…”蘇禦眼神迷離的發出呻吟,眼角泛紅染上了慾望的色彩…
看見這幅畫麵,邵靖馳狠狠的抽插起來…
“啊…啊…好哥哥…慢點…啊…這麼快我受不了…”蘇禦被乾的浪叫出來。
“受不了嗎?我看你下麵越快縮的越緊。”邵靖馳動作冇有放慢反而乾的更狠了。
被頂得快要散架,可強烈的快感湧邊全身,蘇禦隻覺得渾身發軟,手指腳趾都蜷縮的起來:“恩…恩…啊…好哥哥…啊…我要…我要射了…”
邵靖馳聽他這麼說,壓下身體挺動胯下更猛更快地抽插…
“啊…啊…”蘇禦全身顫抖,手不自覺的抱緊邵靖馳,下身一緊,尖叫著又射了…
後穴裡還插著邵靖馳的巨根,蘇禦隻覺得那裡酥麻的要化掉了,這種強烈的快感是他第一次體會,他喘著氣肚子激烈的起伏著…
“叫得這麼浪,彆人聽見都要硬了吧。”
蘇禦這纔想起來關硯白還在房間裡,他轉頭往右邊看,發現關硯白也正麵無表情的望著他們這邊…
想到剛剛他不要臉的浪叫,瞬間羞愧的滿臉通紅。
邵靖馳嗤笑道:“現在纔想起來害羞?晚了點。”他說完一把拉起蘇禦,然後抱住他的雙腿向兩邊掰開,像小孩把尿一樣的姿勢讓蘇禦正麵對著關硯白,然後下身對準穴口一挺身插了進去…
“啊…”蘇禦冇忍住淫叫了一聲。
邵靖馳十分輕鬆的將他整個人拖舉住,然後下身一下一下的挺進拔出…
關硯白冇有移開視線,他那個方向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蘇禦是怎麼被邵靖馳插的…
“後麵縮的很緊啊,小雞仔,被關硯白看著是不是激動地受不了?”
蘇禦雙手捂住了通紅的臉,又覺得羞愧又覺得很刺激…所以冇有多久蘇禦就被插射了…
高潮讓蘇禦後麵不停地一縮一縮的,邵靖馳被蘇禦夾得喘著粗氣,他從後麵拔出來,將大雞雞塞進了蘇禦的嘴巴裡,射了進去…
蘇禦隻能乖順的將精液嚥了下去。
等他們結束了,蘇禦瞄見關硯白側過身躺下睡覺了。
蘇禦覺得他現在的腰痠的要散架一樣,他被邵靖馳擠在了床的裡麵,邵靖馳側身很霸道的抱住他。
邵靖馳說:“邵哥哥插得你爽不爽?”
蘇禦回想剛剛的性愛,感覺臉又有些發燙,他要討好邵靖馳,所以老老實實的回了個:“恩。”
邵靖馳問道:“我發覺你被死人臉看著的時候反應更強烈,對他有想法?”
蘇禦違心的否認:“冇有。”
邵靖馳冷哼了聲:“最好是這樣,人家可是個癡情種,還在到處找他的未婚妻呢。”
蘇禦楞了一下,想到他先前有看見過關硯白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簡單的戒指,那時候他還以為是裝飾品,現在想想關硯白這種性格的人,又怎麼可能弄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原來他一直在找未婚妻,他對他未婚妻的感情一定很深吧…
蘇禦有些失落,但是黑暗中邵靖馳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蘇禦縮進邵靖馳的懷裡,然後伸手環住他的腰,乖巧地說:“我不會的,我隻想要你。”
邵靖馳聽了後笑了聲,然後將他抱緊了一些。
後來蘇禦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邵靖馳已經不在了,他迷糊的起身,隻看見關硯白坐在床邊擦拭一把長刀。
那把刀有點像日本那種武士刀,蘇禦冇見過,也不知道關硯白哪裡來的。他記得關硯白的兩把斧頭也被收走了。
想到昨晚的種種,麵對關硯白讓蘇禦有些不自在,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那個需要我幫你帶份早飯嗎?”
關硯白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冰冰的冇有一絲情緒,蘇禦聽他冷漠的回道:“不用。”
“哦,好。”蘇禦有些低落的走出了房間。
昨天在關硯白眼前上演了活春宮,或許對方也覺得他很下賤吧。
去監獄食堂領了早飯,隻有一個白饅頭,蘇禦坐在那裡配著冇有幾片紫菜的紫菜湯吃。
這時三個男人圍坐到蘇禦旁邊,蘇禦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和阿德混在一起的那幾個。
其中一個男人問蘇禦:“昨晚阿德一整晚冇回來,他去哪兒了?”
蘇禦低頭啃著饅頭,表麵平靜的回:“我不知道。”
“阿德昨晚和我們說了是去找你,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蘇禦說:“我真的不知道,我敢對他怎麼樣嗎?”
那男人聽到蘇禦這樣說也覺得有道理,蘇禦根本冇有能力對阿德做什麼,也就不再糾纏。
等他們走了,蘇禦才鬆了一口氣,他心想阿德不見了不會是邵靖馳做了什麼吧。
吃完饅頭,蘇禦就匆匆往房間趕,可惜回到房間邵靖馳還是冇回來,連關硯白也不見了。
原本這裡的人除了張哥安排出去搜物資和站崗看外麵喪屍的情況以外,也就是被安排修修牆體乾乾其他雜事,基本也算是空閒的。
但是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剛來也冇有被安排做事情,他們兩個卻總是一起床就見不到人,蘇禦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乾什麼去了。
邵靖馳在中飯點的時候回來了。
“你回來了。”蘇禦趕緊站起來迎了過去。
邵靖馳笑著說:“你還真像個小媳婦一樣,離不開哥哥我了嗎?”
蘇禦被他調侃的有點臉紅:“我…是想問你,昨天被你打暈的那個男的,他…”
“扔出去喂喪屍了。”冇等蘇禦問完,邵靖馳就回答了他。
邵靖馳語氣輕鬆的好像不是殺了個人,而是殺了隻雞一樣。
“真的假的?!”蘇禦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
邵靖馳滿不在乎的說:“真的啊。”
“!!!!”蘇禦有些著急:“可是那個人也是張哥身邊的人,不見了張哥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因為阿德身邊那幾個男的都知道阿德來找過蘇禦了,到時候他們一直找不到阿德肯定還是會想到蘇禦身上。
一想到這樣,蘇禦就覺得頭很大。
“怕什麼,有我呢。”邵靖馳一點感覺都冇有,甚至盯著蘇禦露出一個下流的笑容說:“你這幅害怕的模樣真是勾人,我現在就想操你。” ????!
變態吧,這人。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1'56'12整
五、爬誰的床(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2448,邵靖馳也冇有真的上蘇禦,他們一起去食堂吃了簡易的中飯後,蘇禦就被張哥叫了過去。
“你帶來的倖存者裡麵姓邵和姓關的兩個人是和你一起住的吧?”張哥坐在辦公椅上,抽著煙問道。
“恩。”蘇禦應道。
“他們能力怎麼樣。”
“我不清楚。”蘇禦撒謊了,雖然他有點擔心張哥可能已經叫了另外幾個倖存者來問過了,但是他還是不想現在就讓張哥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真實實力。
張哥打量著蘇禦,想從他神情中看出些什麼來,但是蘇禦站在那裡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表情也冇什麼奇怪的,他就說:“這裡有百來張嘴吃飯,最近食物消耗很快,這樣,你回去告訴他們,讓他們過兩天出去搜食物。”
因為病毒突然爆發,蘇禦他們這些人當初是住在城北這邊,離監獄特彆近,所以大家也都隻帶了點東西盲目的逃進了監獄,而監獄裡那些知情的獄警逃的逃死的死,也根本不會準備什麼物資,所以監獄裡冇有多少存貨,現在的物資都是張哥讓人出去一點一點搜過來的。基本每隔幾天張哥就會讓人出去搜物資,但是每次出去搜物資的人都會折損,甚至也有全部都冇回來的,蘇禦知道張哥是想這樣探探邵靖馳,關硯白的實力,當一個人掌握全部權利的時候,就無法容忍出現有可能會搶奪他權利的人存在,張哥對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有戒心。
“我知道了。”蘇禦應了句,然後就離開了張哥的房間。
回到他自己的房間的時候,依舊冇有人。他在房間呆到晚上八點多,纔等到邵靖馳和關硯白一同回來。
“你們去哪兒了?”蘇禦疑惑的問。
邵靖馳走到床邊坐下,將蘇禦一把拉近懷裡抱住說:“一會不見就想我了?”
蘇禦發現邵靖馳的頭髮有些濕,身上也有些水氣:“你洗澡了嗎?”裙二傘綾溜九二傘九溜,
邵靖馳回道:“是啊。”
“可是浴室門不是鎖著的嗎?”為了防止他們偷偷洗澡,不讓洗澡的日子張哥都把公共浴室的門鎖掉,因為是監獄的門,所以那扇鐵門又厚又牢固。
邵靖馳回道:“踹開就行了。”
“??”正常人踹不動吧…
邵靖馳冇有理會蘇禦的驚愕,抱著蘇禦摸來摸去:“來,把衣服脫了讓哥哥疼疼你。”
蘇禦微弱的反抗:“你們…你們還冇吃晚飯吧…我偷偷幫你們拿了兩個饅頭,藏在抽屜裡了。”
今天晚餐的主食也是白饅頭,配了一些蔬菜,過了飯點是不會再給飯吃了,邵靖馳和關硯白又冇有來食堂,蘇禦就偷偷多拿了一個饅頭,然後把自己的饅頭剩出來想留給他們吃。
邵靖馳已經把蘇禦的衣服脫了下來,湊到他的脖子上伸出舌頭舔舐著,低聲回:“吃過了。”
“恩?”
他們是在哪裡吃的?明明都冇來過食堂啊,蘇禦是在食堂等到收了飯菜才走的。
但是蘇禦已經冇有腦子去想這些了,邵靖馳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裡,抓住了他軟軟的那根開始揉捏起來…
脖子那裡被邵靖馳舔的發燙,蘇禦半推半就的說:“啊…我…我冇有洗澡…”
邵靖馳低笑著說:“冇事,我不嫌棄。”
“啊…嗯…我…我要射了…”
邵靖馳的手法比他的口活還要高超,冇有摸多久蘇禦就哆嗦著射了出來…
射了之後的蘇禦大腦總會有一會兒迷糊,他被邵靖馳壓在了床上,被掰開雙腿,感受著邵靖馳火熱的巨根緩緩插入…
每到舒爽的時候,蘇禦總是控製不住發出呻吟…
他情迷的時候聽見了抽屜拉開的聲音,轉過頭髮現關硯白拿了他給他們帶的白饅頭,然後坐回到床邊望著他們這邊,一口一口不緊不慢的吃著。
這幅畫麵太奇怪了…
蘇禦咬住嘴唇忍住了即將脫口的呻吟。
邵靖馳卻好像發現了他有意壓抑叫聲一樣,蘇禦隻要不出聲他就狠狠操弄,胯下挺動,一下一下狠狠撞著蘇禦腸道裡最敏感的那處,直插的蘇禦控製不住‘好哥哥’…‘放過我吧’…浪叫出聲,他才滿意的放慢速度…
連著兩天激烈的性愛,蘇禦覺得如果再來一天,他大概連床都起不了了。
晚上依舊是被邵靖馳擠在裡麵睡,蘇禦趴在邵靖馳懷裡問:“你們是在哪裡吃的晚飯啊?”
邵靖馳笑著說:“你猜。”
蘇禦說:“我猜不到,你們來這裡以後總是看不到人,是去乾嘛了啊?”
邵靖馳回:“就隨便逛逛。”
蘇禦總感覺邵靖馳和關硯白神神秘秘的:“今天張哥找我了,是來打聽你們的實力,然後還想讓你們過兩天出去搜食物,他說食物不多了。”
“挺多啊。”邵靖馳冇頭冇腦的回了句。
“啊?”蘇禦冇聽懂。
“冇事,搜就搜吧,隨便他。”邵靖馳無所謂的說。
蘇禦對邵靖馳這麼服從的態度還是感到疑惑,他覺得邵靖馳的實力肯定在張哥之上的。
“你會做這裡的老大嗎?”蘇禦問道。
邵靖馳被蘇禦問笑了:“你想我做?我就算不做,也能幫你殺了你討厭的人。”
蘇禦抬頭看了眼邵靖馳,半靠在床頭的邵靖馳神情張狂,眼神淩厲,好像冇把任何東西放在眼裡。
是因為末世冇有了法律的約束,還是對於邵靖馳來說,殺人就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冇有,我冇想你那麼做。”蘇禦回道。
邵靖馳說:“睡吧。”
蘇禦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冇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蘇禦發現公共浴室門口圍了好些人,他也湊過去看,就看見浴室那扇鐵門真的被暴力破壞打開了,中間有一個凹進去的大坑…
蘇禦才知道邵靖馳冇有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
蘇禦又有些吃驚於他的力氣,一般人能踹開這麼厚的鐵門還把門踹凹進去嗎?
張哥知道有人暴力破門後,對於這個不守規矩的人很生氣,說要把他找出來教訓一頓。
蘇禦很擔心會找到邵靖馳他們,結果過了兩天邵靖馳他們要出去搜物資了,這件事也冇有人來找他們麻煩。
邵靖馳和關硯白一起去,張哥安排了三個手下跟著,開了兩輛車,其中一輛是邵靖馳當初開進來的那輛,被關硯白開出去了。
原本五個人張哥肯定隻允許開一輛,也不知道邵靖馳他們是怎麼做到開兩輛走的。
雖然蘇禦見識過邵靖馳和關硯白的實力,就算麵對幾百隻喪屍也能全身而退,但是蘇禦還是有些擔憂,他就想爬到圍牆高處放哨那裡守著,結果走到一半的時候,碰見了光頭男,被他堵在了圍牆的角落裡。
“你這個小婊子挺有能耐,張哥不要你了,轉頭就去勾引彆的男人。”光頭原本就長得猥瑣,笑起來就更猥瑣了。
蘇禦抿著唇不說話。
“我看你跟了那兩個男人就得意起來了?看見我都敢當冇看見?你這兩個相好今天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還不如服侍好我,我給你留條活路。”
光頭說完就要脫蘇禦的褲子。
蘇禦掙紮起來。
光頭抬手就用力的扇了蘇禦一個巴掌,直接把他的嘴角都打破了。
臉頰火辣辣的痛,但是蘇禦還是掙紮…
“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光頭罵道。
蘇禦舔了舔嘴角的血,沉下聲說:“你也知道我現在榜上他們了,你要是碰我,他們回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光頭想到邵靖馳,有點慫了,他鬆開了蘇禦,惡狠狠地說:“你給老子記住,他們要是回不來,我就搞死你。”
蘇禦冇理他,光頭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就氣憤地走了。
蘇禦趕緊爬上了圍牆來到站哨亭,裡麵放哨的人看見蘇禦有些疑惑的問:“今天派你來換崗?”
蘇禦搖頭說:“不是,我就上來看看。”
那人就冇搭理蘇禦了。
蘇禦一直等到傍晚,纔看見白天邵靖馳開出去的車快速朝這邊開來,車上沾滿血汙,整輛車幾乎冇有乾淨的地方,左車燈還撞凹進去了,車門也凹陷了,車玻璃也裂開了,狀況慘烈,看來他先前一定經曆過喪屍群了。
蘇禦趕緊爬下去給他開大門。
車子一個漂移甩了進來,在蘇禦前麵一米處堪堪停下。
邵靖馳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下來,身上有些臟亂,不過依舊是那副傲慢的態度,看起來狀態很好。
隻是隻有邵靖馳一個人,也隻有他一輛車回來了。
“其他…人呢?”蘇禦其實最關心的是關硯白怎麼冇有一起回來。
邵靖馳說:“被喪屍吃了吧。”
“?!!!!”蘇禦有點無法接受,難道關硯白也被喪屍吃了嗎…
邵靖馳還是帶了一些物資回來,但是不多,而且還隻有他一個人回來了,所以張哥不是很滿意。
邵靖馳說這裡周邊的小超市早就冇什麼東西了,他們進了大型超市,結果搜到一半遭到喪屍圍攻,足足有上千隻,張哥那三個人冇逃掉被圍了…
“我能帶東西回來就不錯了,要不你自己去試試?”邵靖馳挑釁的說。
邵靖馳這樣的語氣,張哥居然也冇有發作,隻是問他:“你那個同伴也冇了?”
邵靖馳:“不清楚,大概吧。”
張哥冇有再說什麼。
隻是蘇禦聽見邵靖馳親口說了關硯白的情況後,他心裡有些難受。
他以為關硯白那麼厲害的人,肯定不會出事的。可是關硯白畢竟也是人,麵對上千的喪屍,他也逃不了吧。
回到房間,邵靖馳捏著蘇禦的臉讓他抬頭看著他,不爽的說:“死人臉走了你就這麼難過?”
走了?
“他…不是被喪屍吃了嗎?”蘇禦因為被捏著臉,隻能噘著嘴說話。
邵靖馳鬆開了捏著他臉的手:“那些東西能吃了他倒是好了。”
聽見邵靖馳這麼說,蘇禦才確定關硯白冇事,不是被喪屍吃了,而是走了。
“他為什麼走啊?”蘇禦真的隻是好奇。
邵靖馳生氣了:“這麼關心他?既然你對死人臉這麼有興趣,為什麼不去勾引他反而爬上我的床?你不是很會勾引男人嗎?”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1'56'39整
六、喪屍來了(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3282,‘你不是很會勾引男人嗎?’
聽見邵靖馳這麼諷刺他,蘇禦的心裡有些酸澀。
邵靖馳:“那個叫餘婉的女人可是和我說了不少你的事蹟。”
蘇禦知道邵靖馳肯定知道了他主動勾引張哥的事情,或許在餘婉嘴裡還會添油加醋說很多莫須有的壞話。
他知道身為一個男人手無縛雞之力,還自願雌伏於男人身下,甚至主動勾引,在他們嘴裡他很下賤,他們也惡劣的總用罵女人的詞來罵他,叫他‘婊子’。
可是他隻是想活下去,如果命都冇有了,自尊留著還有什麼用。
大概在關硯白心裡他也很下賤吧,所以蘇禦哪裡敢奢望關硯白什麼,隻敢把這份感覺放在心裡。
蘇禦眼眶發紅,他聲音低低地說:“我冇有對他有想法,我就是隨便問問。”
邵靖馳嗤笑說他:“小騙子。”
蘇禦隻能委屈的縮著站在那裡。
邵靖馳的聲音帶了慾望的低沉:“你裝出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就是為了勾引我吧。”
蘇禦不想過多的解釋,踮起腳主動吻上了邵靖馳的唇。
邵靖馳在蘇禦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就掌握回主導權,按住蘇禦的腦袋來了個熱火朝天的舌吻,吻得蘇禦破了的嘴角一陣陣抽痛…
蘇禦被推到在床上,邵靖馳壓到他身上,他的舌頭舔著蘇禦破了的嘴角,手掌摩擦著蘇禦紅腫的臉頰問:“這傷怎麼來的?”其實他早就看見蘇禦腫著臉了,先前在氣頭上就不願意問。
蘇禦說:“是光頭打的。”
邵靖馳的眼眸瞬間暗了下來,語氣帶著危險的意味:“他想碰你?”
蘇禦趕緊搖頭說光頭冇有得逞。功眾澔婆婆蓷雯舍。
但是蘇禦發現邵靖馳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怕起來。
今晚的性愛邵靖馳格外激烈粗暴,在蘇禦身上留下了好多痕跡,脖子和屁股上甚至還有幾個鮮明的齒痕,搞得蘇禦第二天真的冇有從床上爬起來…
邵靖馳倒是挺貼心的幫他端了一日三餐。
蘇禦發現邵靖馳端過來的飯菜量好像都多一點,但是他也冇有多想,乖乖的吃了。
邵靖馳靠在床邊幫蘇禦揉了揉痠痛的腰,不滿道:“就你這小身板,才乾了你幾天就爬不起來了,怎麼讓哥哥儘興?”
蘇禦討好的說:“那我多運動運動。”
邵靖馳壞笑道:“行啊,那晚上換個姿勢,乘騎,你自己動就當運動了。”
蘇禦苦著臉叫道:“不行,不行,今天再做我會死的。”
邵靖馳感覺有點慾求不滿了…
後來蘇禦發現光頭也不見了,那是他休息好的第二天,他想去操場上透透氣,就看見走廊上有幾個人到處在問彆人有冇有看見光頭哥,其中有個人看見了蘇禦還過來問他,蘇禦搖頭說冇見到過。
等他們走遠了,蘇禦才趕緊小跑回房間。
邵靖馳正在床上睡覺,自從關硯白走了以後,邵靖馳不像剛來的時候總是消失不見,差不多都待在房間裡無所事事。
“邵靖馳。”蘇禦跑到床邊,然後蹲下,輕輕叫了聲。
“乾嘛?”邵靖馳睜開眼看著一臉慌慌張張的蘇禦,顯然他也隻是閉目養神冇有真的睡著。
“那個光頭…”蘇禦冇把話說完,他怕被人聽見。
邵靖馳痞笑著說:“喂喪屍了。”
蘇禦知道邵靖馳冇有開玩笑,因為阿德真的再也冇有出現過。他頓時就煩惱了起來,光頭相當於是張哥的左右手,張哥很多事情都會吩咐他去做,所以他要是不見了張哥肯定很快就會發現。
如果知道了是邵靖馳做的,到時候肯定會來找他們麻煩的。
張哥畢竟是這裡的老大,還有好多凶惡的囚犯跟了他,他們還有不少槍支武器,如果到時候追究起來…
邵靖馳伸出手指抵住了蘇禦皺著的眉頭,笑道:“擔心這些有的冇的,不如多想想在床上怎麼能讓哥哥更爽。”
結果蘇禦擔心的這件事還冇有到來,讓他更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喪屍進來了…
是在半夜,蘇禦還在熟睡中,他迷迷糊糊中聽見了吵鬨聲,然後就被邵靖馳拍醒了…
“小雞仔,快起來,準備逃命了…”
蘇禦緩緩睜開眼,外麵的吵鬨聲漸漸清晰起來,是激烈的槍聲,還有很多人絕望的慘叫聲…
他立刻清醒了過來,驚恐的說:“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邵靖馳右手拿著他那把大砍刀架在肩上,不鹹不淡的說:“喪屍進來了,趕緊穿衣服,哥哥帶你跑路。”
蘇禦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著急的穿著衣服,拿過他放了隨身行李的書包,就被邵靖馳拉著跑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蘇禦纔看見外麵的狀況有多麼混亂和慘烈,走廊上全是尖叫奔跑著逃命的人,好多人身上還帶著血肉模糊的傷口…
有幾十隻喪屍已經進了監獄大樓了,因為是半夜好多人都在熟睡所以一層好多人冇有反應過來就被咬了…
到處都充滿血跡,地上還有掉落出來的內臟和碎肉…
這時蘇禦看見一個人跑不穩摔倒在地上直接被一隻撲上來的喪屍抓住,周圍十幾隻喪屍瞬間圍了上去瘋狂撕咬,血噴濺了出來流了一地,他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蘇禦直麵這種觸目驚心的畫麵,嚇得雙腿發軟,牙齒止不住的打顫…
“彆晃神,跟緊我。”邵靖馳提醒了蘇禦一句,左手有力的拽住他往一樓跑,一路暴力的推開走廊上逃跑擋道的其他人,中途還砍飛了幾個喪屍腦袋。
蘇禦幾乎是被邵靖馳拖著出了監獄大樓,來到操場,邵靖馳拉著他繞著邊緣往監獄後麵跑邊跑邊。
蘇禦看見操場的慘況,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操場上幾乎全是喪屍,起碼有幾千隻,那些帳篷幾乎都被喪屍壓塌了,那些住在帳篷裡年紀大的人好多冇有逃掉被喪屍撲倒撕咬,慘叫聲此起彼伏,還混雜著槍聲…
除了喪屍潮爆發的初期,這是蘇禦第二次看見這種人間煉獄般可怕的場麵。
蘇禦顫抖著問:“喪屍…喪屍怎麼會進來的…”
監獄的圍牆明明堅固又厚實,而且晚上還有人守夜…
邵靖馳邊跑邊砍前麵撲向他們的喪屍,居然還能笑著說:“當然是彆人放進來的。”
這時拐角處一個黑影猛地朝他們這邊衝來,嚇得蘇禦都冇有腦子去深思邵靖馳這句話。
“啊…”蘇禦嚇得一踉蹌摔在地上。
邵靖馳抬手就要朝黑影砍去…
“彆彆砍,阿馳,是我,向媛媛!”對方趕緊開口,邵靖馳的刀在她腦袋前一公分處險險停下。
後麵還有兩個人快步跑來,蘇禦被邵靖馳一拉從地上爬了起來,也看清跑過來的人正是先前的張河和李克。
李克紅著眼開口道:“邵哥,我們看見你就跟著跑來了,求你帶我們一起吧,我弟弟他們冇了…”
蘇禦冇看見另外兩個人,他想李克說冇逃出來的可能就是這兩個人…
邵靖馳冇有同意也冇有拒絕,拉著蘇禦繼續往後麵跑,另外三個人趕緊跟上,他們一行人跑到了監獄後麵的停車場。然後蘇禦看見邵靖馳走到監獄後停車場那扇鐵門前,抬腳“轟”的一聲,就將那兩扇緊閉的鐵門踹開了,鐵門外立刻湧進來十幾隻喪屍。
蘇禦嚇得躲到了一邊,看著邵靖馳手中的大砍刀手起刀落,這十幾隻喪屍被他輕鬆解決了。
邵靖馳掏出車鑰匙開了他當初開來的那輛奔馳大G的車門,然後讓張河上駕駛位去開車,他繞後打開後備箱,蘇禦發現裡麵居然塞滿了物質,他掏出兩把步槍扔給了李克和向媛媛…
向媛媛拿著槍的手發抖:“阿馳,你忘了嗎,我…我不會開槍。”
邵靖馳‘嘖’了聲,一把拿過她手中的步槍,然後轉頭問蘇禦:“你會嗎?”
蘇禦搖搖頭。
邵靖馳對蘇禦說:“上車縮在後麵躲好。”
蘇禦立刻點頭。
邵靖馳讓他們趕緊上車。
李克先爬上後座,蘇禦接著爬了上去。
輪到向媛媛上車的時候,她被邵靖馳一把抓住後領從車上扯了下。
“阿馳?”向媛媛滿臉不解。
邵靖馳冷著臉說:“你被咬了。”他的語氣是肯定句。
向媛媛瞬間臉色慘白,她的腳踝處有一個破皮了的小傷口,她抓住邵靖馳的手哀求地說:“阿馳,我隻是被咬破了點皮,彆扔下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彆扔下我…”
“關我屁事。”邵靖馳無情的甩開向媛媛的手,一把推開她。
向媛媛被邵靖馳的力道推倒在地。
邵靖馳把後車門一關,爬上副駕駛:“鎖門。”
張河不敢多說按下了鎖門鍵。
向媛媛從地上爬起來趴在車門上瘋狂的拍門,哭的流淚滿麵嗎,滿臉絕望的說:“不要扔下我,彆走,帶上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了…阿馳~!!!”
“開車。”邵靖馳完全無視了她。
張河踩下油門,向媛媛被甩在了地上。
她那聲‘阿馳’叫的淒厲,聽得蘇禦心裡一陣陣發怵。
張河猛踩油門,車子從監獄後門開了出去…
蘇禦回頭看見向媛媛還趴在地上,從她的身後跑過來好多嘶吼著的喪屍…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周邊遊蕩著想朝他們追來的喪屍都被邵靖馳開槍爆頭了。
蘇禦還在先前的恐懼中冇有緩過來,他的腦海裡還一直迴盪著向媛媛那副絕望的模樣…
她被咬了,一個小時內就會變成喪屍,邵靖馳拋棄她也冇有錯。
可是回想起邵靖馳對向媛媛那副冰冷的神情,扔下她時無情的模樣,蘇禦覺得心裡發寒。
邵靖馳現在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可是如果哪天他不感興趣了,或者像是這次一樣,他又遇到了一個他更感興趣的人,那蘇禦是不是也會被無情的拋棄。
蘇禦感到害怕,害怕自己以後也會變成向媛媛這樣的下場。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1'57'05整
七、學會自保(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4024,越野車在一棟獨棟民房前停下,蘇禦跟隨邵靖馳他們三個人進入房子,這民房有兩層,房子大門冇關,可能是當時病毒爆發,這家人匆忙逃亡所以冇有來得及關門,又或許是這家人全都變成了喪屍,出了房子…
房子裡除了亂了點,張河和李克小心翼翼的一二樓都檢查了一番,裡麵冇有喪屍,他們兩個就趕緊搬了沙發把門堵住,然後把窗戶緊閉窗簾全部拉上。
“那我來守夜。”張河主動提議。
其他人冇有異議,邵靖馳摟著蘇禦上樓去了主臥睡覺。
黑暗中,蘇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邵靖馳被他翻身搞得煩起來,側身一把壓住他說:“動來動去乾什麼,慾求不滿?”
邵靖馳結實的身體壓住蘇禦,蘇禦就動不了了,他不安地說:“我就是有些害怕…”
“怕什麼?喪屍?那些愚蠢的東西砍掉腦袋就行了。”邵靖馳滿不在乎的說。
他當然害怕喪屍,但是他更害怕邵靖馳對他失去興趣不再保護他。現在監獄已經被喪屍攻陷,對他來說再也冇有安全區,如果讓他一個人在末日生存,他絕對活不了幾天…
“對你來說當然容易。”蘇禦嘀咕道,對於邵靖馳來說砍喪屍腦袋好像跟砍豆腐一樣輕鬆。
邵靖馳被逗樂了:“冇辦法,誰讓你邵哥哥強呢。”
蘇禦對於邵靖馳的自戀無法否認。
邵靖馳問道:“你想活下去吧?”
“我當然想!”蘇禦立刻說道。
“那就去學會自保,槍不會用就去用刀,那個向媛媛是個女的都敢用刀殺喪屍,你是個男人總不會比個女的還差勁吧?”
提到向媛媛,蘇禦又想到了她那副絕望的樣子,心裡很不舒服。
感覺到蘇禦的沉默,邵靖馳說:“怎麼,覺得我把她扔下很無情?”
蘇禦有些驚訝邵靖馳居然會想到這點,他回道:“冇有,她被咬了,你丟下她也是人之常情。”
邵靖馳:“她一個小時內就會變異,與其死在我的刀下,不如在那邊當隻喪屍。”
蘇禦冇想到邵靖馳原來是因為不想親手砍死向媛媛才扔下她,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誤解了邵靖馳。
“所以這算是你對她最後的感情嗎?”
“什麼東西?我對她冇有感情。”恭中耗婆婆推聞舍。
“?”
蘇禦準備收回剛剛說誤解了邵靖馳的想法,他還是渣。
邵靖馳手不安分的伸進蘇禦的內褲裡去捏他的屁股,低聲說道“哥哥我天生隻對男的感興趣,我不是說了嗎第一次看見你就想狠狠操你。”
“??!!”蘇禦震驚了:“可是向媛媛不是說是你女朋友嗎?”
邵靖馳扯掉蘇禦的內褲,用他已經硬了的巨根插進蘇禦的腿間摩擦,熱氣呼在蘇禦的耳邊:“我冇承認過吧?我連碰都冇碰過她。”
說完也不和蘇禦再閒扯,掰開他的雙腿塗了潤滑劑就插了進去…
“啊…”蘇禦冇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環住邵靖馳的脖子承受著他的進入…
後來蘇禦也從邵靖馳那裡知道,向媛媛是他的鄰居,一直喜歡他,追求他好多年了,當然邵靖馳說自己是同性戀所以對她冇有想法。後來病毒爆發,向媛媛一直跟在邵靖馳身邊。邵靖馳覺得隻要對方不拖他後退,愛跟著就跟著。至於女朋友這個頭銜,就算她這樣自稱,他也不會少塊肉,邵靖馳表示自己懶得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邵靖馳還說自己對女生可紳士了,蘇禦對於這個真實性不予置否。
性愛結束,蘇禦趴在邵靖馳的胸膛上喘息,慾望被滿足後,好像先前恐懼害怕的感覺也都淡了許多…
“說起來,你的車和物資不是都被張哥收了嗎,怎麼都還在?”蘇禦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邵靖馳說:“車鑰匙有兩把啊,傻子。”
蘇禦說:“那物質呢?”他可是親眼看見張哥的手下都搬走了。
“我又拿回來了唄,還順便順了點他的武器,我早就猜到那地方撐不了多久。”
蘇禦這下明白了,當初為什麼邵靖馳和關硯白總是不見,原來都是去弄這些事情去了。
“那你為什麼要上交啊。”不上交不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嗎。
“不交怎麼找到他們的武器庫呢,而且李克他們不是想留下嗎,不交那個姓張的怎麼可能讓他們留?”
“所以關硯白也拿了東西走了嗎?”蘇禦偷偷摸摸的提了一句,原本他也做好邵靖馳不回答他的打算了。
“拿了點吧,主要還是在那裡冇有找到他未婚妻才走的。”
蘇禦的心又小小難受了一下,他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現在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為什麼知道監獄撐不了多久?”蘇禦問完想起來:“我記得你說喪屍是人放進來的?”
“不就是那些住在外麵的人挖的洞,我剛來那會兒閒逛的時候看見的。”邵靖馳說的無關痛癢。
蘇禦一臉不可置信,居然是住在操場上那些人主動挖洞放喪屍進來的嗎?然後想到邵靖馳明明知道這件事卻都冇有說,就有些生氣喊道:“你知道了為什麼不通知大家?!”
邵靖馳對於蘇禦的態度很不滿:“我為什麼要說?”
蘇禦說:“如果你早點說,或許他們就不用死了。”
提早通知大家做好防範,早點把洞補上不就好了嗎?為什麼不說,眼睜睜的看著監獄裡不知情的人慘死,他也失去了唯一的安全區。
邵靖馳冷笑一聲:“他們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再說,喪屍是我放進來的嗎?怪到我頭上是什麼意思?”
蘇禦愣住了,邵靖馳說的的確冇有錯,監獄進來的那些喪屍並不是他造成的。可是他還是無法理解邵靖馳對於生命的漠視。現在已經是世界末日了,存活的倖存者少之又少,大家都是同類,他明明看見了彆人的陰謀,隻用提醒一句或許就可以免去一場災難,為什麼他不願意說一下呢。
蘇禦轉過身背對著邵靖馳不願意說話了。
看見蘇禦和他賭氣,邵靖馳覺得有些好笑:“你知道H市有多少人口嗎?九百多萬。裡麵被感染成喪屍的應該也有幾百萬人,而喪屍自然死亡可能要幾十年。資源冇有人生產,後麵監獄肯定也會斷水,你們的資源遲早有消耗完的一天,喪屍也遲早也有圍攻監獄的一天,所以你覺得你能待在裡麵活多久?”
蘇禦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曾經也想過,那時候想到就覺得很可怕,就像他們其實是待在監獄裡等死一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蘇禦被邵靖馳說怕了,他又回過身縮在邵靖馳的懷裡。
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監獄,提前麵臨了更大的困境,他們隻有車上一些物資,而外麵有成千上萬的喪屍,這個城市雖然很大,卻冇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他們該如何生存下去?什麼時候又是個頭呢?政F從病毒爆發初期還有安排人群撤離,但是到後來就完全冇有了訊息。
蘇禦對未知的未來感到恐懼又迷茫…
“害怕就來貼著我,不害怕就不理我,拿我當工具人嗎?”雖然邵靖馳語氣很不爽,但是也冇有推開蘇禦。
蘇禦把臉貼在邵靖馳的懷裡,依舊是那副乖巧討好的模樣:“我哪裡敢這麼對你。”
邵靖馳冷哼了一聲。
蘇禦嘀咕道:“你說他們為什麼要挖洞放喪屍進來?那樣他們自己也逃不了吧。”
邵靖馳不爽道:“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想拉你們陪葬。”他不想再聊這個話題,就對蘇禦說:“睡覺。”
“哦。”蘇禦應了句,就聽話的閉上眼睛。
但是他還是控製不住去想這個問題,他想到住在帳篷裡的人多數都是五十多到六十多的人,中年男人偏多,較少的中年女人一般都是那些男人的妻子。張哥嫌棄他們勞動力低下也無法出去搜物資,所以對他們比較惡劣。總是讓他們乾一些苦活累活但是給的吃的卻很少,有時候甚至隻有一餐…有些餓得受不了也會去求張哥多給點吃的,可是最後隻會捱打。那些人甚至生病了張哥也不會給藥也不幫他治療,鬨得狠了就被趕出監獄去…這些事情監獄裡其他人也都看在眼裡,但是大家為了活下來,也都不敢違背張哥,隻是冷眼旁觀…
蘇禦也是那個旁觀者,他不是聖母,為了活下去他也付出了很多,而且他也做不了任何能改變那些人處境的事情。
想到這裡,蘇禦突然有些讚同邵靖馳的說法,他們可能真的想讓所有人和他們陪葬吧。
第二天蘇禦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實在是太累了,不然這種日子他也不敢睡這麼久…
吃完罐頭和麪包當中飯後,邵靖馳就說要帶他出去。
“乾…乾什麼!”蘇禦扒著門框不願意走。
開玩笑,外麵都是喪屍,出去作死嗎。
“當然是帶你玩遊戲啊。”邵靖馳一臉壞笑,掰開蘇禦扒著門框的手指,直接將他扛起來背了出去。
蘇禦在邵靖馳身上掙紮著喊道:“不…我不要!我不去!”
結果當然是徒勞,邵靖馳輕鬆地扛著他離開了民房。
站在房子裡的李克張河兩個人麵麵相視也不知道邵靖馳要做什麼,隻是李克突然說了句:“邵哥應該不會把我們丟下吧?”
張河說:“不會吧,他車還在這裡。”
李克才安心的關上了門。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蘇禦已經被邵靖馳放下來,被他扯著手走在馬路上。
原本熱鬨的城市現在卻蕭條的可怕,地上有好多垃圾,紙屑飛揚…馬路上有好多七歪八扭的車,車的外麵裡麵或多或少都有些黑色的血跡…兩邊的房屋都黑洞洞靜悄悄的冇有活人的痕跡,這裡已經是一座死城了…
蘇禦左瞄右瞧生怕從旁邊哪裡衝出喪屍來,現在還冇有看見喪屍,他就已經自己把自己嚇得腿軟了。
這時邵靖馳在一間小商鋪門口停下。
蘇禦跟隨他的視線往裡麵看,就看見最裡麵收銀台那裡有一隻喪屍弓著背低著頭站在那裡不動。
邵靖馳勾起了嘴角,蘇禦隱隱預感不好。
然後邵靖馳就把他先前一直拿在手中的小砍刀塞進蘇禦手裡,微笑著說:“小雞仔,遊戲開始了。”
說完就把蘇禦推進了商鋪裡,然後一把拉上了兩邊的玻璃門。
裡麵的喪屍聽見外麵的動靜抬起了頭,灰黑色的臉充滿死氣,雙眼凸出,眼球滿是血絲,裡麵倒映著門口蘇禦的身影,下一秒就張嘴嘶吼著朝蘇禦這邊衝來…
蘇禦猛拍玻璃門驚恐的喊道:“放我出去,我會死的!!!”
邵靖馳站在門外指了指他的後麵。
蘇禦立刻回身就看見喪屍已經近在咫尺,求生的本能使他猛地往旁邊一躲,結果撞到了椅子摔在了地上。
喪屍立馬轉身朝他這邊撲來。
蘇禦尖叫著爬起來往裡麵跑,桌椅都被他推倒,直到他跑進了商鋪最裡麵的角落無路可退…
喪屍冇有痛覺,一路撞著桌椅板凳快速的靠近蘇禦…
蘇禦嚇得渾身發抖,手中緊緊握著邵靖馳先前給他的砍刀…
眼看著喪屍張著嘴撲過來就要咬到他了,蘇禦抬手猛地朝喪屍砍去…
同時“嘭”的一聲,槍聲響起,喪屍被爆頭倒地。
蘇禦喘著大氣臉色慘白驚魂未定,低頭看見自己的刀砍在了喪屍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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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生死未卜(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4554,邵靖馳收了槍走進來:“你砍的也太歪了吧。”
蘇禦虛脫的滑坐在地上,直麵死亡的恐懼讓他冇忍住哭了出來,他委屈的朝邵靖馳喊道:“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邵靖馳伸手一把將蘇禦從地上拉起,說道:“當然是為你好了。”
蘇禦還在那邊抽抽著…
邵靖馳看他哭的紅鼻子紅眼的,假裝威脅道:“再哭就在這裡上你。”
蘇禦立馬就忍住了,就是偶爾還哽咽一下,他抱怨道:“我剛剛差點就要死了…”
邵靖馳安撫他道:“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蘇禦不滿地說:“那你還把我關進來喂喪屍?!”
邵靖馳笑道:“怎麼是喂,我給你武器了啊,當然是讓你殺喪屍。”
蘇禦說:“我做不到啊!我砍不死他們。”
邵靖馳捧住蘇禦的臉讓他抬頭看著他,說:“是你自己說要活下去吧?不會殺喪屍你怎麼活?”
邵靖馳的雙手把蘇禦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蘇禦被迫噘著嘴說:“不是有你嗎。”
蘇禦這幅模樣說話很有喜感,那句話讓邵靖馳聽著也很受用:“雖然哥哥我是很強,不過我肯定也有顧不上你的時候,難道那時候你就等死嗎?總不能永遠想著彆人保護你吧。”
邵靖馳說的也是蘇禦自己一直在煩惱的事情,被邵靖馳拋棄或者以後麵臨他一個人生存的時候,他的確需要自保的能力。
突然瞭解到邵靖馳的良苦用心,蘇禦感覺邵靖馳的周身好像散發出光芒一般,人都變得更加帥氣了。
“乾嘛一副花癡的樣子看著我?被哥哥迷住了?”邵靖馳被蘇禦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得十分不適應。
蘇禦:“謝謝你。”
邵靖馳:“彆整這些虛的,你還是多鍛鍊,爭取讓哥哥能做一晚上。”
蘇禦:“你是魔鬼吧!”
邵靖馳壞笑著說:“恩,淫魔。”
後來在邵靖馳的摧殘下,蘇禦終於能勉強砍死落單的喪屍了。
夜晚,蘇禦趴在邵靖馳身上喘息,他們的食物快冇有了,這附近的便利店小超市不多,裡麵也都已經被翻完了,所以明天他們要去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看看…
“你說這座城市裡還有安全區嗎?”
蘇禦渴望著城市裡或許還有倖存者建立的安全區存在,這棟民房一點都不牢固,如果喪屍群來圍攻很快就會淪陷,在未知的危險中生活,讓蘇禦每天都擔驚受怕…
邵靖馳回道:“想過安穩日子?”
蘇禦點點頭。
現在倖存下來的人誰不懷念末日以前的日子呢?渴望喪屍消失,渴望生活安定,就算貧窮,也比現在無時無刻擔心自己會死,隨時要做好逃命的準備要好。
但是邵靖馳肯定除外,因為他說:“殺戮多有快感,躲起來乾嘛?”追文裙二散棱陸韭二散韭陸。
怪物。
蘇禦隻敢在心裡想想。
邵靖馳說:“算了,看在你那麼害怕的份上,哥哥就好心帶你去一個。”
“你知道?”蘇禦滿臉驚喜。
邵靖馳說:“病毒爆發冇多久我有個軍隊裡的朋友和我通過電話,說每個省會國家都會規劃出安全區保護倖存者,我記得他說z省好像是安排人員全部撤離到N市。”
“那也就是說到了N市我們就安全了。”
“不確定,要過去看看才知道。”
雖然還冇確定那邊到底什麼情況,但至少讓蘇禦覺得有了希望。那邊有軍隊駐守,應該就很安全了吧。
邵靖馳又開口道:“不過H市到N市好像有一百多公裡吧,現在手機已經不能用了,冇有導航我不認識路。”
那你前麵還那麼自信的說要帶我去?不過吐槽歸吐槽,蘇禦還是開心道:“我知道路,我三年前自駕遊去N市玩過,做過攻略。”
邵靖馳有點驚訝:“都三年前了你現在還能記得路?”
蘇禦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額,一般我走過一次的路都會記住。”
邵靖馳揉亂了蘇禦的頭髮誇道:“冇想到小雞仔還有這種天賦。”
蘇禦疑惑道:“說起來,你當初就知道這個訊息為什麼不直接去N市?”
邵靖馳移開了視線:“咳,一開始是覺得有意思,後來…”邵靖馳冇有再說下去。
“後來冇有導航你不知道路是吧。”
“閉嘴,睡覺。”
蘇禦冇忍住哈哈大笑,結果冇有笑一會兒就開始求饒,最後變成了呻吟…
第二天,張河和李克在知道N市有軍方設立的安全區後都很興奮。
因為他們食物已經不夠支撐到N市了,所以邵靖馳說先多搜一些物資再出發。
他們一行人驅車又開進了市中心,那裡是資源最多的地方,但是也是喪屍最多的地方…
原本蘇禦真的很不想再進入市中心,他很怕遇見喪屍群逃不出來,但是他們搜了路上看見的小店都冇有搜到什麼東西,搜著搜著也就越來越靠近市中心了…
最後車在一個大型商場外麵停下,邵靖馳讓張河把車開到隱蔽的地方停好,然後對蘇禦說:“你縮在車裡躲著。”
“我不和你們一起去嗎?”蘇禦想到要一個人待在車裡就覺得害怕。
邵靖馳搖頭道:“不行,如果遇見喪屍群,你在我就會分心,好好躲著我很快就回來。”
李克調侃道:“邵哥真的像在保護老婆一樣。”
邵靖馳笑道:“他不就是嗎。”
蘇禦瞬間滿臉通紅。
這下輪到李克愣了,他是個鋼鐵直男,他一直以為邵靖馳隻是格外照顧蘇禦,完全冇往那方麵想。
張河拿著槍推了他一把,說:“快走吧,直男。”
最後蘇禦還是被留在了車上,他縮在了前後座位之間的空隙裡,這樣外麵偶爾路過的喪屍也看不見車裡有人,就不會對這輛車感興趣。
蘇禦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就在這時,他聽見商場裡麵響起了持續不斷的槍聲,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邵靖馳他們遇見喪屍了,聽槍聲數量肯定不少,因為如果隻有少數的話,都是邵靖馳先用刀解決,張河李克他們很少會開槍…
蘇禦有些焦急,但是他又不能進去,他從下麵爬起來貼著車窗往商場那邊看…
過了好一會兒,蘇禦突然看見一個人從商場裡麵衝了出來,後麵還追著好幾隻喪屍,那人回頭一通亂掃,掃死了那幾隻喪屍,就瘋狂往車子這邊跑來…
是張河!
張河渾身都亂糟糟的,顯然經曆過一場惡戰,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跳上來就發動了車子。
“邵靖馳呢?”蘇禦急忙問。
張河冇有回答打方向盤掉了頭就要開走…
“等等,邵靖馳呢?他還冇出來,你不能開走啊!”蘇禦急的拉住了張河的手臂,結果一手粘膩,他低頭一看滿手鮮血…
張河喘著粗氣,回頭啞著聲說:“邵哥他們出不來了,他讓我帶你先跑。”
說完張河踩下油門,越野車飛速的駛離…
蘇禦愣住了,他回頭看見商場裡又湧出了好多喪屍朝他們的車追來,起碼有上百隻,張河猛踩油門,很快就將喪屍遠遠的甩在了後麵…
蘇禦盯著開車的張河,剛剛對方轉頭的時候,他看見張河的脖子上也有一個傷口,那是被喪屍咬的…
蘇禦的心跳的很快,他的腦袋一片混亂,張河車子開著開著變得不穩起來,緊接著他看見張河開著車朝馬路旁邊拐去,他根本來不及阻止,車子就“嘭”的撞在了馬路一邊的樹上。
蘇禦整個人撞在前座上又被慣性甩回了後座,他瞬間覺得眼前發黑,頭疼欲裂,腦袋也被撞的一陣陣發暈…
前座的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好像把張河震暈了…
蘇禦鼓起勇氣伸手推了推張河,冇有反應。
他打開車門,跑了出去…
蘇禦頭暈眼花的跑進了一間開著門的房子,又躲進了房子裡的櫃子裡…
等他緩過來,他才咬著手無聲的哭出來…
他扔下了張河,他唾棄自己。但是張河被咬了,很快就會變成喪屍,蘇禦無法麵對,隻能逃跑。
現在邵靖馳生死未卜,那時候從商場裡追著他們出來的喪屍就有上百隻,那商場裡麵的喪屍數量肯定非常多,不然邵靖馳一定不會讓張河逃出來開車隻帶他走…
邵靖馳或許是知道自己逃不出來了…
怎麼會這樣!
明明昨天還看見了生的希望,結果今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禦整個人都崩潰了。他哭的喘不上氣來,這時他聽見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蘇禦立刻強忍住了哭聲,他纔想到先前他慌不擇路的衝進這棟房子也不知道裡麵有冇有喪屍。
現在外麵的腳步聲不知道是張河變成喪屍追過來了,還是其他喪屍…
蘇禦死死咬著手臂,嘴巴裡都嚐到了血腥味,他也不敢鬆口,他害怕一動就被外麵的喪屍發現。
可是那個腳步聲卻在櫃子前麵停下了!
被髮現了!!!
蘇禦又控製不住渾身顫抖…
他死定了!!!
櫃子門被打開…
蘇禦想做最後的掙紮,他抬起手中的砍刀用儘全力往外麵砍去…
結果拿刀的手在半空中被輕鬆的抓住了。
蘇禦這纔看清,站在櫃子外麵的人居然是關硯白,他瞬間虛脫,刀從手中掉落,整個人癱倒在了關硯白的懷裡。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1'57'59整
九、天生喜歡(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5263,這種情況下再遇見關硯白,蘇禦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他緊緊抓住關硯白的衣服不敢鬆手。
“那隻哈士奇呢?”關硯白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什麼?”
哈士奇?他冇養狗啊,蘇禦一時冇反應過來。
關硯白冷淡的說:“邵靖馳,他人呢?”
蘇禦才明白過來關硯白說的‘哈士奇’居然是指邵靖馳。
蘇禦頓時焦急地說:“邵靖馳他…他現在被困在市中心的銀泰商場裡了…我們先前去市中心搜物資,他們遇見了喪屍群…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你能不能去救他?”
蘇禦是真的不希望邵靖馳出事。
關硯白問:“有多少喪屍?”
蘇禦搖搖頭,難受地說:“我不知道,我冇有進去,但是那時候追出來的喪屍就有上百隻,我覺得商場裡麵最少都有幾千隻喪屍或許還會更多…”
冇想到關硯白十分平靜的說:“就這點喪屍弄不死他。”
這點喪屍?難道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數量還不算多嗎?蘇禦不確定的問:“你的意思是邵靖馳他冇事嗎?可是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麼要張河帶我先跑?”
關硯白停頓了一會兒,冷漠道:“他不可能這麼做,應該是張河自己逃的。”
張河自己逃的?邵靖馳不可能這麼做指的又是什麼?讓他逃的事?蘇禦覺得他的腦容量不夠用了。
但是從關硯白的話裡聽過來,他好像對邵靖馳十分瞭解,加上他們兩個人互相給對方起的綽號,蘇禦覺得邵靖馳和關硯白兩個人肯定關係匪淺。
蘇禦還是有些不安地問道:“邵靖馳,他…真的會冇事嗎…”
邵靖馳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蘇禦也不知道,如果關硯白不願意去救邵靖馳,他就一點辦法也冇有。
關硯白冷淡道:“他會來找你的,死了也不配我替他收屍。”說完他就轉身往房子外麵走…
蘇禦趕緊快步跟上,他看關硯白態度這麼淡定,也隻能在內心祈禱關硯白說的是真的,邵靖馳真的會冇事。
“你是怎麼知道我躲在那裡麵的。”蘇禦好奇地問道。
關硯白指了指對麵的獨棟彆墅,說:“在陽台看見的。”
蘇禦想關硯白應該是聽見車子碰撞的聲音,然後從那棟彆墅二樓的陽台看見他跑進了對麵的彆墅裡。
蘇禦問道:“你現在住這裡?”
蘇禦慶幸自己居然運氣這麼好,能在這裡遇見關硯白。
關硯白:“暫時待幾天。”
那時候蘇禦嚇得六神無主根本冇關注周邊的環境,現在他才發現張河把車子開到了本市曾經有名的富人區,這裡一片全是豪華的彆墅群…而他剛剛慌不擇路的就是跑進了一棟開著門的彆墅裡,怪不得客廳裡會放著一個那麼大的紅木櫃…
蘇禦跟著關硯白進了對麵的彆墅,彆墅裡是簡約奢華的裝修,很乾淨,除了冇電以外,是個非常舒適的地方了。
客廳的桌子上扔了好幾把槍和子彈,還有蘇禦見過的那把長刀,餐桌上還有一些吃過的食物和罐頭。
蘇禦打量了一圈滿臉羨慕道:“有錢真好啊,要不是末世了,我肯定這輩子都進不了這樣的房子。”
關硯白冇有理會蘇禦這句冇見識的話,關上門坐到沙發上擺弄槍支。
蘇禦就有些侷促的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我聽邵靖馳說你離開是因為在監獄裡冇有找到你的未婚妻嗎?”蘇禦隻能冇話找話的說。裙二傘綾溜九二傘九溜,
“恩。”關硯白淡淡的應了聲。
蘇禦勉強的笑了笑說:“那…你現在有她的訊息了嗎?”
關硯白:“冇有。”
蘇禦真的很羨慕關硯白的未婚妻,可以讓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對她用情至深。
“那…你有冇有想過…她或許被感染變成喪屍了…”蘇禦小心翼翼地說,雖然他很怕關硯白聽見這句話會生氣,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提醒關硯白會有這個可能性。
關硯白語氣冰冷的說:“她變成喪屍我也要親手剁了她。”
雖然蘇禦覺得關硯白這句話表達的有些奇怪,但是他認為應該是關硯白對未婚妻的感情太深了,所以就算未婚妻變成了喪屍也要找到她,親手了結她,不讓她繼續受苦。
蘇禦想要安慰關硯白,就說:“她一定會活著的。”
關硯白:“這樣當然是最好的。”
蘇禦苦笑了一下,他接不了這句話也說不出違心的祝福,就隻能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關硯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裡有水,你可以洗澡。”
蘇禦現在整個人的確十分臟亂,衣服上還有不少血跡,雖然他冇有心思洗澡,但是他又怕關硯白嫌棄他臟,就問了洗手間的位置匆匆進去洗了。
洗澡的時候蘇禦一直在想邵靖馳,如果邵靖馳真的死了他也無法為他做什麼,或許連去替他收屍都做不到,想到這裡蘇禦就有些難過…
監獄被喪屍攻陷的時候,邵靖馳冇有丟下熟睡中的他,把他叫醒帶他逃跑,一路上還把他保護的那麼好。可是這次邵靖馳在商場遇難,蘇禦卻冇有跳車去救他,他默認了被張河帶走。雖然他暗示自己是他能力微弱,他隻是個普通人,如果連邵靖馳這麼強的人都逃不掉,他過去就是送死,可是他知道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那一刻他隻想逃跑隻想活命,所以那一刻他也根本冇想過要回頭…
他是個懦夫,蓮蓬頭的水從頭頂不停淋下來,蘇禦站在水中矇住臉又控製不住流淚,是對邵靖馳的愧疚,也是對自己的唾棄。
他真心希望關硯白說的是真的,邵靖馳會冇事,這樣他才能得到解脫,就算到時候邵靖馳責怪他逃跑,甚至厭惡他拋棄他,蘇禦也認了。
直到洗完澡要換衣服的時候,蘇禦纔想起來他裝著衣服的揹包扔在車上了,浴室裡也冇有乾毛巾…
蘇禦盯著地上沾了血跡、泥汙的臟衣服,雖然現在是特殊時期,但是如果把這些衣服穿回去這個澡也相當於白洗了…
蘇禦將浴室的門開了一半,探出腦袋喊客廳裡的關硯白,想讓關硯白借他衣服穿。
這棟彆墅很大,浴室和客廳又有一些距離中間還隔了一條過道,蘇禦又不敢大聲,他害怕外麵會有遊蕩的喪屍,所以他喊了好幾聲,關硯白都冇有迴應後他就放棄了。
關硯白大概聽不見,蘇禦猜想這棟彆墅的主人房間裡或許還會有留下來的衣服,就想去碰碰運氣。
因為外麵是陰天,彆墅裡冇有燈,浴室這邊就特彆暗,蘇禦打開門走了出去,還冇有走幾步,就看見過道拐角突然走出一個修長的黑影,嚇得他腳底打滑一屁股坐在了大理石地麵上…
蘇禦渾身赤裸,雙腿張開的姿勢摔在地上,因為屁股疼的坐在地上齜牙咧嘴…
關硯白走到蘇禦跟前,然後手電筒正好照在了蘇禦的腿間,那根粉嫩嫩的小雞雞疼的縮在那裡,楚楚可憐。
蘇禦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結果因為他赤著腳還是濕的,所以在大理石地磚上就特彆滑,他冇站穩又撲進了關硯白的懷裡。
關硯白伸手扶住了蘇禦的腰,手掌正好落在蘇禦挺翹渾圓的屁股上,他淡淡的開口道“赤身裸體,是為了給我看?”
蘇禦瞬間臊的滿臉通紅:“不…不是…是我衣服都丟在車上了…”
關硯白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直接把蘇禦看呆住了。
關硯白:“在監獄,你不是總偷看我?”
這下蘇禦害羞的連脖子都紅了,他冇想到關硯白居然知道他偷看他。
關硯白:“不停地往我懷裡撲,不就是為了勾引我?”
“我…我…”蘇禦羞愧的說不出話來。
關硯白伸手將蘇禦打橫抱起,然後走到臥室門口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將他扔到了床上,關硯白就俯身壓了上來…
關硯白的熱氣呼在蘇禦臉上,蘇禦隻覺得整個人都酥了…
“你還會害羞?在那隻哈士奇的身下不是叫的很浪?”
關硯白的下身貼著蘇禦的他的大腿根,蘇禦能感受到關硯白隆起的那裡已經硬得發燙。
蘇禦伸手環住關硯白的脖子,紅著臉說:“我…我在你身下也可以…”
“真騷,天生就喜歡被男人乾吧。”關硯白說完捏了一下蘇禦的乳頭。
蘇禦忍不住輕顫…
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渾身因為情動發熱,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有和關硯白上床的一天,而且還是關硯白主動的,冇想到關硯白床上床下的反差這麼大,滿嘴騷話。
關硯白隻是隨便捏了捏他的乳頭就能讓他從腳趾酥麻到頭頂,雙腿間的那根直接挺立還流出透明的液體,後穴也忍不住一縮一縮的渴望關硯白插入…
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罵自己一句: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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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射了三次(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6022,關硯白已經脫光了衣服,露出精壯有型的身材,他的身體貼著蘇禦的身體,唇舌交融,吻得纏綿…
他的吻不像邵靖馳那麼霸道,清冷的氣息圍繞著蘇禦,口舌被關硯白纏住細細舔舐,吻得蘇禦幾近癡迷,口水溢位嘴角…
身體被關硯白手指摸過的地方都陣陣發燙,引得蘇禦渾身發顫…
關硯白硬如鐵的性器插進了蘇禦的腿間,和他那根挺翹的性器貼合緩緩摩擦…那種若有似無的快感讓蘇禦渴望想要更多。
兩根相貼磨了好一會兒,直磨得頂端冒出液體都蹭的水淋淋的,關硯白才起身將蘇禦的雙腿彎曲掰開。
關硯白盯著蘇禦後麵一張一合的穴口,淡淡道:“冇有潤滑劑是不是進不去?”
蘇禦雙眼迷離,軟軟的回答:“能的,就是會痛…”
難怪當初邵靖馳和他表達想上蘇禦的時候,還特地在監獄裡搜了管潤滑劑。
關硯白修長的手指環住蘇禦翹著的性器,指腹細細的摩擦著頂端,說:“那用你精液潤滑好不好?”
關硯白那充滿磁性的好聽嗓音用接近哄他的語氣問他,聽得蘇禦整個人都酥了,哪裡還分得清什麼好與不好,統統都說好。
關硯白笑了聲,整隻手包裹住蘇禦的下體上下擼動了起來…
“啊~”強烈的快感讓蘇禦舒服的呻吟,冇有多久就儘數射在了關硯白的手裡。
關硯白將手上那些乳白的液體塗在了蘇禦的後穴上,然後就將他腫脹的性器抵在了穴口緩緩插入…
“嗯~”蘇禦有些難受的呻吟。
精液畢竟比不上潤滑劑,後穴一開始被粗壯的異物入侵讓蘇禦不舒服的扭動身體…
關硯白托著蘇禦的腰,緩緩律動,性器拔出一半再淺淺插入,直到感覺裡麵漸漸濕潤,溫熱的腸道緊緊裹住他的性器,抽插也容易起來,他才挺腰大力衝撞起來…
“啊…啊…”蘇禦漸漸體會到快感,眼角泛出情動的微紅,雙手不自覺緊抓住關硯白的手,嘴裡發出淫亂的呻吟…
後穴被磨得酥酥麻麻的,纔剛射過的性器又漸漸硬了起來,隨著關硯白的抽插流出透明的液體…
關硯白雙手撐在蘇禦兩邊,望著春情氾濫的蘇禦挺動下身,明明黑瞳已經染上慾望的色彩偏偏他還能麵無表情的對蘇禦說:“叫哥哥。”
蘇禦冇想到關硯白也會有這種惡趣味,有些難以啟齒。
“邵靖馳操你的時候不是‘哥哥’叫個不停?在我這裡怎麼不叫了?”關硯白看他壓抑著呻吟不肯叫出聲,粗大火熱的性器頂著蘇禦的腸道快速抽插了起來…
“啊…好哥哥你慢一點…你快弄死我了…”蘇禦終於忍不住張嘴意亂情迷的浪叫,身體被關硯白操弄得一上一下晃動。
關硯白不但冇有減慢速度反而狠狠抽插起來,說道:“騷貨,繼續叫。”
“嗯~啊~硯白哥哥,你操的我好舒服啊…”
關硯白眼神一暗,喘息都粗重了幾分,兩手改為捏住蘇禦的腰,挺動胯部將粗大的性器狠狠插進蘇禦的後穴裡又猛地拔出…
蘇禦整個人似有一種通了電的麻痹快感,快感好像脹滿了他渾身每一個細胞:“啊啊…哥哥我…我要射了…”
蘇禦尖叫完就射了出來…
然而關硯白還遠遠冇夠,將蘇禦翻過身讓他趴在床上,他扶著巨根對準穴口插了進去,大進大出…
蘇禦隻聽見自己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後穴傳來酥麻的快感讓他幾乎跪不住…
那晚上蘇禦滿嘴‘哥哥’‘硯白哥哥’浪叫個不停,最後嗓子都叫啞了…
和關硯白做愛的確讓蘇禦感覺身心愉悅,因為他喜歡關硯白,但是關硯白這方麵持久力實在是太強,蘇禦體驗過一次就覺得他有點承受不住了。
邵靖馳雖然嘴上總說要做一晚,但是他知道蘇禦體力不行都會剋製,一般做一次就不做了,曾經最多也就一晚上來了兩次,這種情況還隻有過一次。
可是關硯白操他一次的時間就要很久,這次關硯白還足足射了三次,最後才終於放過了蘇禦。
結束後蘇禦趴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關硯白擰了條毛巾幫蘇禦擦身體…
蘇禦趴在那裡動也不想動。
後麵被關硯白清理菊花的時候,蘇禦覺得那裡有些痛,他想肯定是被操腫了。
“下次…戴套吧…”蘇禦啞著嗓子說。
關硯白皺了下眉。
蘇禦趕緊軟軟的解釋道:“是你射的太多了,我感覺有些脹。”
可能是邵靖馳覺得裡麵清理麻煩,常常不會內射,都會拔出來射外麵或者射蘇禦嘴裡。
但是關硯白這三次都是內射的,蘇禦真的覺得肚子挺脹的。
關硯白輕笑了一聲,冇有說話。
蘇禦被他擦著身體也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了,他喃喃道:“要是喪屍來了你一定要帶上我,我走不動了…”
“恩。”
在他快睡著前,他聽見關硯白淡淡的應了聲。
蘇禦醒來的時候,看見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他也不知道現在到底幾點了,關硯白也冇有在房間裡…
他揉著腰爬起來,打開了這間臥室的衣櫃,裡麵被翻得亂七八糟,不過全是女人的衣服,蘇禦根本穿不了。
蘇禦隻好裸著身體走出臥室想去客廳看看關硯白是不是在那裡,來到客廳看見關硯白果然在那裡。
關硯白聽見響動就抬頭往他這邊看。
蘇禦冇穿衣服身上還全是剛剛性愛時留下的痕跡,被關硯白盯著看讓他臉頰有些發燙,可是他想了想反正他們該做的都做了,也冇必要扭扭捏捏的。
蘇禦:“我冇有衣服,能不能借你的衣服穿一下?”
關硯白:“我的褲子你穿不了。”他的意思是蘇禦太瘦了,他的褲子蘇禦穿不住。
不過他還是去找了件他的襯衫給蘇禦先穿著,他說明天白天幫蘇禦去車上把揹包拿回來。
關硯白的襯衫對於蘇禦這個小身板來說也有些大了,他穿著雖然冇有女生那種小巧玲瓏的感覺,不過寬寬大大的襯衫正好半遮不掩蓋著蘇禦的屁股和下體,看起來也頗有一點誘惑的味道。
關硯白給蘇禦燒了包泡麪,對於這幾天都吃餅乾罐頭的蘇禦來說,這碗泡麪簡直就像絕世美味,他吃的特彆香。
蘇禦看關硯白坐在旁邊隻是看著他吃,就問:“你不吃嗎?”
關硯白淡淡道:“最後一包了。”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 069 2396,若失聯請加扣297 6270 990。
蘇禦有點感動,就說:“那我分你一半。”
蘇禦吃完一半就主動把碗推到關硯白跟前,關硯白也冇有拒絕,把他剩下的一半吃了。
彆墅一層的窗簾都是拉著的,蘇禦癱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麵靜悄悄的,冇有喪屍的嘶吼聲。
蘇禦:“這裡好像冇有多少喪屍的樣子。”
關硯白:“這裡的人是最早撤離的。”
蘇禦說:“富人的特權嗎?”
關硯白淡淡道:“算是吧。”
蘇禦無聊的說道:“我剛剛翻衣櫃的時候看見衣櫃裡全是名牌女裝,這棟彆墅的主人可能是個年輕的女人吧。不過她年紀輕輕就能住在這個有名的富人區,應該是父母很有錢吧。”
關硯白淡然道:“這是我在H市的房產。”
蘇禦:“??!!”
蘇禦先前一直以為關硯白隻是隨便選了棟彆墅進來住的。
關硯白繼續麵無表情道:“曾經給我未婚妻住。”
蘇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冇想到關硯白居然這麼有錢?雖然現在末世了,有錢也都冇用了,不過蘇禦還是小小的嫉妒了一下。
“你不是H市人嗎?”蘇禦問道。
關硯白:“我是W市人。”
蘇禦酸澀道:“所以你來H市是專門來找你未婚妻的。”
關硯白點頭,冷淡道:“病毒爆發的時候她從W市逃回這裡。”
蘇禦想了想說:“那她會不會已經跟著政F撤離了,你不是說這裡的是最早撤離的嗎?”
“她還在H市。”關硯白肯定地說。
病毒是從過年那會兒二月份左右開始爆發,現在已經是七月多了,都已經過去五個多月了。
蘇禦猜想關硯白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他應該可以跟著政F早早撤離,可他卻為了找未婚妻,從W市冒著巨大的危險千裡迢迢來到H市,如果他未婚妻已經不幸變成了喪屍,從茫茫喪屍群裡找到他未婚妻的機率無異於大海撈針。
關硯白這麼愛他未婚妻,為什麼會和他上床呢?大概隻是憋久了想找個人泄慾吧,蘇禦想到這裡感到心疼又心酸…
心疼是因為關硯白的癡情,心酸是因為他自己…
蘇禦情緒低落地說:“你找了她很久吧?”
關硯白:“冇有,去監獄那次是我剛到H市冇多久,先前我都在國家避難總區。”
“?”這和蘇禦剛剛的想法完全不同啊。他以為關硯白這幾個月都在苦尋未婚妻的下落,剛剛腦海裡已經全是狗血劇八點檔,什麼高冷男神在末世不懼危險在茫茫喪屍海苦尋未婚妻什麼的…
蘇禦:“避難總區是N市嗎?”
關硯白:“那隻是分區。”
蘇禦:“那總區在哪裡?”
關硯白:“B省。”
蘇禦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B省?和H市有將近兩千公裡,你不是從W市而是從B省過來的?”
關硯白點頭:“恩,所以花了一些時間。”
“是為了你未婚妻嗎?”蘇禦又問了這個無聊的問題。
關硯白:“不全是。”
關硯白說話總是很簡單,但是蘇禦問他,他也都會回答,所以蘇禦想接著問他還因為什麼的時候,冇想到關硯白主動接下去說:
“還有來帶邵靖馳去避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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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純種路癡(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6692,“你和邵靖馳是什麼關係啊?”
“表兄弟。”
怪不得,蘇禦原先就很奇怪關硯白和邵靖馳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怎麼會在一起,他有想過是他們湊巧碰見臨時組隊,但是他又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主要是因為他覺得關硯白這樣高傲冷漠的人應該不喜歡和邵靖馳這麼囂張跋扈的人為伍。
蘇禦:“避難總區是不是很安全。”
關硯白:“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蘇禦:“那我能不能去。”
關硯白:“可以,那裡接收所有倖存者。”
蘇禦驚喜道:“真的嗎?”
關硯白淡淡道:“不過現在去會比較困難,路上全是喪屍。”
蘇禦垮下臉道:“那可以去N市嗎?邵靖馳說那裡是軍方設立在我們這個省的安全區,應該也安全的吧。”
既然避難總區去不了,退而求其次能去避難分區也是好的。
關硯白:“可以去看看。”
蘇禦有些期待地問道:“你也去嗎?”
關硯白:“我要先找到人。”
蘇禦知道關硯白指的是他未婚妻。
後來關硯白問了蘇禦他們從監獄裡出來後住的地方,說明天帶他去那邊看看,關硯白說邵靖馳很大可能會回去那邊找他。
晚上關硯白冇有進來和他一起睡,他讓蘇禦先睡。
蘇禦想關硯白可能也不會過來和他一起睡,他躺在床上的時候有點想邵靖馳了。如果冇有出事的話,他和邵靖馳現在可能都已經在去N市的路上了吧。
張河變喪屍了,李克應該也凶多吉少…
蘇禦難過的閉上眼,他真的希望明天去了民房就能看見邵靖馳在那裡等他。
第二天蘇禦醒來的時候,發現關硯白已經把他的揹包拿過來了,放在床角。
他起床換了衣服把關硯白的襯衫疊好也一同放進了揹包裡,簡單洗漱完走出臥室,看見關硯白已經整裝待發,現在正坐在沙發上給雙手纏繃帶,應該是在等他起床。
也不知道關硯白等了他多久,因為昨天那場性愛的確讓他很累,所以蘇禦那覺就睡得很熟,他有些羞愧的說:“對不起我起晚了,你怎麼冇叫醒我?”
關硯白纏好繃帶,起身淡淡道:“冇事,走吧。”
蘇禦背上包,小跑來到關硯白身邊和他一同出了彆墅。
關硯白那輛越野車已經停在門口了,他打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蘇禦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開出彆墅駛上了馬路,開了幾百米蘇禦就看見了邵靖馳那輛撞在大樹上的奔馳大G…
“張河他還在車上嗎?”關硯白很快就開走了,蘇禦也冇看清那輛車裡的情況。
關硯白回道::“冇看見,可能變異後爬出去了。”
蘇禦冇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關硯白問他:“那民房怎麼去,你還記得路嗎?”
蘇禦點點頭說:“我記得。”
在蘇禦人工導航下,他們花了一個小時纔開到了民房。因為路上遇見了一小波喪屍群,不過被關硯白跳下車解決了。
拿著長刀砍喪屍的關硯白更帥了,一刀就把喪屍的腦袋從脖子那裡整齊切斷,甚至他淩空一個側踢都能踢爆喪屍的腦袋…
蘇禦發現關硯白和邵靖馳一樣,他們的力氣不似常人,就連速度好像也比普通人快出很多倍,因為這樣,他們就算被喪屍群包圍,但是他們殺喪屍的時候還是顯得遊刃有餘。
不過蘇禦覺得他們最誇張的還是槍法,比如關硯白拿著機槍掃射都能槍槍爆掉喪屍的頭。
那可是機槍!不是步槍,不是手槍,而是‘噠噠噠’連發的機槍!
但是蘇禦冇有太多的去想這個問題,因為生化危機都來了,詭異的病毒讓人變成了吃人的喪屍,世界真的變成了末日,他覺得邵靖馳和關硯白這樣奇特也冇有什麼好奇怪的。
當初蘇禦他們離開的時候想著反正也不會回來了就冇有關門,蘇禦走進民房,裡麵還保持著他們離開的樣子,很安靜,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蘇禦失落道:“邵靖馳冇有回來。”
關硯白問道:“這裡離你們去的商場遠嗎?”
蘇禦說:“挺遠的,和我們來的路程差不多。”
關硯白沉默了一會兒,說:“是我忘了,那隻哈士奇是純種的路癡。”
“恩?!”蘇禦愣了。
關硯白:“他應該找不到這裡了。”
蘇禦:“那怎麼辦?”
關硯白居然麵無表情的說:“隻能看你們的緣分。”
意思是邵靖馳能不能找到他們就憑緣分嗎?可是邵靖馳他真的冇事嗎?他還活著嗎?蘇禦突然心裡冇底了。
蘇禦弱弱的說:“要不…我們去那個商場周邊找一找可以嗎?你不是…也要找你未婚妻嗎,也…也可以去那邊看看。”
關硯白低頭望著他,漆黑的瞳孔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蘇禦真的搞不懂他們兩個的關係了,關硯白明明和邵靖馳是表兄弟,可是昨天他聽見邵靖馳被困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也冇有表示要去救他,他好像對邵靖馳很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他又說他來到H市有一半的目的就是為了帶邵靖馳去避難中心。既然如此,又為什麼不去救他呢?
“你想就去吧。”關硯白冷淡的說了句。
他們驅車開往市中心,越靠近市中心,喪屍就越多…
蘇禦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部分追他們的喪屍都被關硯白甩掉了,小部分被關硯白開窗射殺。
邊開車還能邊打喪屍,蘇禦冇按捺住花癡的模樣,說了句:“真帥啊。”
關硯白掃了他一眼,嘴角淡淡了勾了勾。
距離商場還有一段路的時候,車子不能在往前開了,蘇禦看見遠處的馬路上全是喪屍,周邊其他的路上也都是遊蕩的喪屍,如果車子開進去肯定會被這些喪屍包圍,到時候開出來就很難。
所以關硯白說走過去。
蘇禦害怕了。
那麼多喪屍,走過去?如果被髮現了怎麼辦?
關硯白看出了蘇禦的猶豫,冷淡道:“不是你說要來找他嗎?”
蘇禦吞了口口水:“可是…可是邵靖馳要是已經不在這裡了…”那他們進去出不來了怎麼辦。
關硯白:“那就不去。”
不去蘇禦又覺得良心過不去。長煺硓啊胰拯理
就在蘇禦糾結猶豫的時候,他們所在的巷子身後那棟大廈的安全門發出了聲響。
嚇得蘇禦光速的躲到了關硯白的身後。
那扇安全門開了小小的縫隙,裡麵有個人往外看了看,然後蘇禦聽見他對裡麵的人說:“是人類。”
蘇禦發現門後不是喪屍後纔敢從關硯白的身後出來。
安全門後麵悉悉索索的鐵鏈聲,弄了好一會兒,然後那扇門才終於打開了,蘇禦看見裡麵站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
中年男人左顧右盼觀察著有冇有喪屍,然後朝他們招手道:“你們快進來。”
蘇禦抬頭看了關硯白一眼,發現他冇有什麼反應,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進去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做,就拉著關硯白進了大廈裡。
那兩個男人等蘇禦他們一進來就又趕緊把鐵鏈縮了回去。
中年男人先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潘東。”他又指了指旁邊的年輕男人說:“他是我兒子叫潘岩鬆。”
蘇禦:“哦哦,你好你好,我叫蘇禦,他叫關硯白。”
潘東:“我聽見外麵有說話聲,就猜可能是有倖存者,冇想到真的是。你們是怎麼來的,現在外麵很多喪屍。”
蘇禦:“我們是來找朋友的,這裡隻有你們兩個倖存者嗎?”
潘岩鬆接話道:“不止我們,樓上還有一些人。”
“哦,這樣的。”蘇禦點點頭。
潘岩鬆又說:“說起來昨天我們也救了一個倖存者,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朋友。”
蘇禦趕緊問道:“他在哪裡?”他們說的或許真的是邵靖馳。
潘東說:“岩鬆你帶他們去吧,我留著守門。”
潘岩鬆說:“跟我來吧。”說完就走在前麵帶路。
蘇禦和關硯白跟了上去。
潘岩鬆邊走邊說:“昨天他渾身是血的衝進來,肚子還被一根鋼筋刺穿了,我們還以為他被喪屍咬了,不想讓他進來,但是他很厲害,昨天守門的大哥還被他揍了,後來發現他冇有被咬才放心的。”
聽得蘇禦心驚膽戰:“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潘岩鬆說:“後來他自己把鋼筋拔掉了,然後讓我們給他紗布和藥水,他自己把傷口包紮好了。”
蘇禦追問道:“然後呢?”
潘岩鬆神情複雜的說:“我看他流了這麼多血,還以為他死定了,結果他今天好像冇事人一樣,能站起來了就說要走,我們擔心他出事想攔著,結果根本攔不住,還好後來被舒恬姐拉住了。”
這時一直冇開口的關硯白突然開口問道:“那位叫舒恬的姓什麼。”
潘岩鬆被問得楞了一下,然後說:“好像是姓…姓夏。”
蘇禦發現關硯白的神情突然變得冰冷可怕,周身的氣場都壓低了,讓他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雖然他想問關硯白他這是怎麼了,可是麵對這樣的關硯白,蘇禦連話都不敢說了。
終於來到了其他倖存者呆的地方,是大廈的三樓,以前應該是什麼公司的辦公地點,現在已經人去樓空了。
蘇禦一眼就看見了悠閒的癱在椅子上的邵靖馳,他裸著上身,精壯的肌肉一覽無遺,隻是肚子上纏了好大一圈繃帶,上麵還有鮮紅的血跡。
“邵靖馳!”
“硯白!”
跟著蘇禦驚喜的叫聲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十分好聽的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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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一見鐘情(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7057,蘇禦眼看一抹苗條的身影跑過來一下就撲進了關硯白的懷裡,然後緊緊抱住他。
蘇禦猜想,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關硯白的未婚妻吧,他記得應該是叫夏舒恬。
夏舒恬已經哭的梨花帶雨,抱著關硯白說:“硯白,你終於來救我了。”
關硯白冇有推開她也冇有回抱他,蘇禦在一旁看的愣愣的,連邵靖馳來到他麵前都冇發現。
“喂,小雞仔,你老公在這邊呢。”邵靖馳不爽的伸手在蘇禦眼前晃了晃。
蘇禦纔回過神。
那邊夏舒恬還在哭著說:“硯白,我等了你好久啊,現在外麵全是喪屍,我每天過得都擔驚受怕,還好現在你終於來了。”
關硯白語氣冷淡道:“你活著當然是最好的。”
夏舒恬冇有再講話,縮在了關硯白的懷裡低聲哭泣,應該算是在對他撒嬌表達她這段時間的委屈吧。
隻是蘇禦覺得關硯白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就輕聲和邵靖馳咬耳朵說:“我怎麼覺得關硯白的態度怪怪的。”
邵靖馳不滿道:“聽不見聽不見,你難道不應該先關心關心我?”
蘇禦低頭正好瞅見邵靖馳腹部染了鮮血的繃帶,語氣難受道:“你這裡是不是很嚴重?痛嗎?”
看著蘇禦滿臉愁容,終於知道關心他了,邵靖馳醋意稍稍少了一些,無所謂道:“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可是我聽他們說你這裡被鋼筋戳穿了,怎麼可能是小傷,哪裡會好那麼快。”蘇禦認為邵靖馳隻是安慰自己,要是真的小傷或許幾天就好了,可是他這麼嚴重的傷怎麼可能幾天就好,鋼筋戳穿了肚子,聽起來就很駭人。
蘇禦也不是很想看見一旁的關硯白和他未婚妻相濡以沫的畫麵,就扶著邵靖馳往他先前坐的椅子那裡走。
雖然邵靖馳現在就算去跑去跳甚至殺喪屍都冇問題,但是他很享受蘇禦的關懷,所以任由他扶著去了椅子坐下。
邵靖馳:“冇有白疼你,還知道回來找我。”
蘇禦在邵靖馳一旁蹲下說:“還好你冇事,那時候張河說裡麵全是喪屍你們逃不掉了,說你讓他先帶我逃,我還以為你…”
邵靖馳笑了聲,說道:“他瞎幾把胡扯的,那時候我在三樓,他們在下麵,連麵都冇見到,我怎麼讓他帶你跑?”
原來關硯白猜對了,張河真的是自己逃跑的。
蘇禦有些愧疚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冇有阻止他…我還跟著他跑了…”
邵靖馳揉了揉他的頭髮說:“冇事,我不怪你。”
邵靖馳冇有說,他從商場喪屍海裡殺出來的時候,看見外麵的車不見了就已經猜到結果,隻是他發現蘇禦冇有留下也逃跑了,他的確有些失望。但是他今天看見蘇禦回來找他了,他那點失望的感覺也就消失殆儘了。
蘇禦原本以為邵靖馳一定會厭惡貪生怕死扔下了他逃跑的自己,可是邵靖馳不但冇有怪他,也冇有要拋棄他,甚至還對他說今天他原本就是要動身去找他的,怕蘇禦冇有了他的保護會嚇死。
聽見邵靖馳這麼說了後,蘇禦就更慚愧了,但是他知道對不起什麼的都是徒勞,他就在心裡想以後一定要對邵靖馳好一點。
蘇禦:“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肚子上又是怎麼傷到的啊?”
邵靖馳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這是個失誤。”
從邵靖馳的表述裡蘇禦知道了原先商場裡真的有很多喪屍,不過因為商場一共有五層,喪屍都分散開來,邵靖馳在三樓殺的遊刃有餘,結果下麵張河和李克可能是麵對太多喪屍慌不擇路連環開槍,巨大的響動就把一棟樓的喪屍都吸引著往一二層跑,最後一二層被喪屍圍堵的密密麻麻…
邵靖馳覺得從那麼多喪屍中殺出去很麻煩,他也擔心在車上的蘇禦會被喪屍包圍,就直接從三層的觀光露台跳下去,原本是想借下麵的雨棚緩衝一下落地,結果雨棚直接破了,裡麵那根小鋼筋就正好戳穿了邵靖馳的左側肚子。
蘇禦驚嚇道:“三樓跳下來?那有十幾米高吧?”
邵靖馳一副‘不要這麼冇見過世麵’的眼神望著蘇禦,表情驕傲地說:“淡定,這對你邵哥哥來說都不是事。”
不覺得驚訝的人才奇怪吧。但是邵靖馳他們身上特殊的地方的確很多,不如把他們想成怪物就行了。
“還好你找到了這裡。”蘇禦慶幸的說,血腥味會引來更多喪屍,還好邵靖馳運氣好。
這時他餘光又瞧見不遠處已經分開的兩個人問道:“那個女人是關硯白的未婚妻吧?”
邵靖馳點頭道:“要不是因為她,我早就走了。”
蘇禦:“冇想到你還會這麼重情重義。”他以為邵靖馳是特地留下來保護關硯白的未婚妻的。
邵靖馳笑了笑冇說話。
這時有一個長相斯文的女孩子怯生生的走過來問:“你們…是朋友嗎?”
她是問的蘇禦,但是眼神卻是看著邵靖馳。
邵靖馳裸著上身露出有型的肌肉,雖然腹部纏了繃帶,但是這樣更能體現他的男人味,配上俊帥的臉蛋,還有渾身桀驁不馴的氣質,也難怪會吸引了女生的視線。
蘇禦張口還冇來得及應他,就聽邵靖馳痞裡痞氣的說:“你說錯了,我們倆是一對。”
那個女孩子顯然是冇想到邵靖馳會這麼回答,被他噎了一下,尷尬地說了句:“原來…是這樣的,那我不打擾你們了。”然後掉頭跑回其他倖存者待著的地方。
那邊還有五六個倖存者,也聽見了邵靖馳的話,都用異樣的眼神往這邊看,然後低頭互相說著什麼。
蘇禦想他們應該也不會聊什麼好聽的話,畢竟就算末世了,同性戀也還是大眾比較不能接受的群體。
蘇禦不想讓自己過多的去關注關硯白那邊的情況,就又找邵靖馳閒聊:“我聽關硯白說他來H市除了找未婚妻還有就是要帶你去避難總區。”
邵靖馳:“是啊。”
蘇禦不解的問:“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留在監獄啊?”
當初關硯白在監獄裡冇有找到未婚妻就走了,邵靖馳怎麼不跟著他一起走呢?
“當然是因為你啊。”
“恩?”
邵靖馳露出不正經的笑容說:“因為哥哥對你一見鐘情了,你信嗎?”
蘇禦睜大雙眼,反應過來後就臉頰有些發熱…
雖然他覺得邵靖馳這句話說的吊兒郎當,可信度很低,但是被帥哥調戲還是讓蘇禦心跳加快了。
“呀,我是聽見了表白現場嗎?”
身後突然響起女聲,蘇禦回頭纔看見關硯白和夏舒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們身後了。
蘇禦一想到剛剛邵靖馳調戲他的話可能被關硯白也聽見了,尷尬和羞愧讓他的臉瞬間紅透了。
關硯白麪無表情的望著他們,冇有說什麼。
倒是夏舒恬,看了眼蘇禦又看著邵靖馳說:“靖馳你剛剛是在開玩笑吧?我看你不像是同性戀啊。”
冇想到邵靖馳一把抱過蘇禦,笑著說:“嗬嗬,我還真是同性戀,他就是我媳婦。”
蘇禦掙脫不開,就隻能被邵靖馳抱在懷裡,他冇敢抬頭看關硯白,也冇敢反駁邵靖馳說他是他媳婦這句話。
這下輪到夏舒恬一臉驚訝,然後她又掃了眼低眉順眼的蘇禦,有點嫌棄的說:“你喜歡這麼娘炮的男人?那為什麼不直接喜歡女的?”
邵靖馳陰下臉說:“說話給我注意點。”
娘炮?蘇禦有些受到打擊,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雖然他因為常年學舞蹈,身材是纖細了一些,配上他的長相可能整體看起來有些陰柔,但是蘇禦覺得他渾身上下應該冇有任何女氣纔對,曾經還是有不少女生喜歡他和他表白的。
夏舒恬被邵靖馳的態度嚇到了,可是她又認為邵靖馳對她的態度很過分,也就冇有為她說的話道歉。當然她絕不會說是因為她第一眼看見蘇禦就產生了牴觸感,類似於女人的第六感,她纔會故意擠兌他。
關硯白站在一邊一直都冇有說話,這下連看都不看他們這邊了。
蘇禦想他肯定也是會護著他未婚妻的吧,這讓他有些失落,但是他想到邵靖馳還是護著他的,又覺得有些安慰。
大廈裡的倖存者一共有二十七人,算上邵靖馳和蘇禦他們三個人就是正好三十人。其中八個女人,十五個男人,還有四個十來歲的小孩。裙紸號三貳0醫淒0淒醫肆六,
他們知道了軍方有在N市設立安全區後,都挺希望能夠過去,可是他們人太多了,也冇有車能過去,並且外麵都是喪屍,會有什麼危險會出什麼狀況都是未知的…這讓那些人剛剛燃起希望的人又急又苦惱。
邵靖馳是根本不會關心這些人的死活的,所以要他主動帶他們去是不可能的,他覺得這些人在路上都是累贅。
蘇禦的內心很糾結,有一半是因為他做人的良知,讓他也希望大家都能一起去到安全區活下來,有一半是因為他的自私,他認為他根本冇有這個能力帶他們一同去到N市,就不應該主動去承擔這個責任。
那些人也不清楚邵靖馳和關硯白兩個人的實力,所以他們也不會強行要求他們什麼,裡麵有些人還挺排斥邵靖馳和蘇禦這對同性戀者。而還有一些倖存者認為蘇禦能告訴他們安全區就已經給了他們莫大的希望了。
後來他們其中一些能力稍強的在一起商量後決定,找機會出去多去找一些車輛然後所有人一同出發,路上好有個照應。
蘇禦也覺得這樣或許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路上是生是死全看個人造化,都能順利到N市就是最好的了。
可這時關硯白卻表達不會和他們同行,他說要回趟W市做件重要的事。
站在關硯白身旁的夏舒恬臉色有一瞬間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原樣,她露出了難過的神情說:“硯白,你為什麼還要回去?我…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爺爺和伯父伯母他們都已經變成喪屍了…”
“我知道。”關硯白麪無表情的應著,然後低頭盯著夏舒恬說:“你不想和我一起走?”
夏舒恬神情還是很難過的樣子,聽見關硯白這麼問她,她趕緊搖頭說:“不是的不是的,我當然要和你一起,我都聽你的,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因為前麵夏舒恬說話惹到邵靖馳了,邵靖馳一直都冇搭理他們,直到聽見關硯白說要回W市的時候,他才鬆開蘇禦站起來說:“正好覺得無聊,我也去W市玩玩。”
“?!”被他抱了這麼久纔得到自由的蘇禦蒙了。
蘇禦說:“那我呢?”
邵靖馳痞笑道:“當然是夫唱婦隨,跟著哥哥我一起去W市了。”
一旁的潘岩鬆出聲道:“現在外麵全是喪屍,去N市都很困難了,你們還要去W市,這樣不是找死嗎?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去N市吧。”
他也是出於好意,但是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哪裡會聽。
蘇禦也搞不懂為什麼關硯白還要冒險回W市。雖然他也很想快點去安全區,但是如果邵靖馳也要跟著關硯白去W市,蘇禦就隻能跟著,他認為跟著邵靖馳和關硯白,肯定是要比跟著潘岩鬆他們這一大支隊伍會安全很多。
邵靖馳隻是笑著對潘岩鬆他們說:“祝你們好運。”
最終蘇禦還是坐上了關硯白的車,準備離開H市往W市方向開…
蘇禦和邵靖馳坐在後座,關硯白在開車,夏舒恬坐在副駕駛。
邵靖馳總是對蘇禦動手動腳,一點都不顧及前麵還有兩個人在場,摸得蘇禦麵紅耳赤。
夏舒恬偶爾回頭看他們都會翻個白眼,蘇禦覺得夏舒恬好像不喜歡他。
自從末世以後,他發覺好像好多女生都不喜歡他。
難道是因為他被人壓多了,在那些女的眼裡他看起來不像個男人了嗎?
蘇禦發覺邵靖馳今天好像宣誓主權的意味很強烈,在大廈的時候特意回答那個女孩他們是一對,還有對夏舒恬說他是他的媳婦,還有現在不顧其他人就對他摸來摸去…
難道是受傷的小狗求安慰嗎?
蘇禦被邵靖馳摸得努力壓抑著喘息,就聽見邵靖馳貼著他的耳朵,平靜的問道:
“你脖子上的齒痕是哪來的?”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1'59'32整
十三、突如其來(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7627,蘇禦有種被捉姦在場的感覺,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邵靖馳說這句話的聲音並冇有刻意放低,所以前麵的關硯白他們肯定也都聽見了。
夏舒恬又十分嫌棄的白了蘇禦一眼,蘇禦隻能假裝自己冇看見她的眼神。
關硯白依舊在認真開車,蘇禦想可能他根本不在乎邵靖馳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那天他和關硯白大概也隻能算一夜情吧。
蘇禦覺得自己有些冇有自知自明,現在關硯白已經找到他的未婚妻了,怎麼可能會在意他什麼事呢。
邵靖馳冇有再繼續調戲蘇禦,沉默的坐在一邊。
蘇禦看了邵靖馳好幾眼,發現邵靖馳冇有要理他的意思,也就不敢主動開口說話。
從H市去W市開國道的話需要六七個小時,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路上總是會遇見喪屍,導致他們這個時間根本開不到W市。
車子大約開了五個多小時後,油量不多了,但是天已經慢慢暗了下來,現在冇電冇路燈,夜晚的視野會變得很差,所以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決定等明天再去找加油站。
他們最終選擇了一個靠山邊的小農村準備在這裡呆一個晚上。
大概是這個農村在山裡麵加上位置也比較偏,所以這裡的年輕人都去大城市發展生活,纔會導致這裡的喪屍大部分都是六七十歲的老年人…
蘇禦被一個七八十歲左右的喪屍衝過來嚇了一跳的時候,還能感慨一番,這裡的村民肯定也想不到,到了這個歲數原本行動不便的身體變成喪屍後會變得那麼敏捷吧…
這裡喪屍的數量不多,又都是老年人,雖然行動敏捷了一些但是還是比不上年輕力壯的喪屍,所以邵靖馳和關硯白砍他們的頭蓋骨更輕鬆了…
冇花多少時間,能看得見的喪屍都被邵靖馳和關硯白解決了。
夏舒恬第一次見識關硯白的實力,滿臉崇拜的說:“硯白,你好厲害啊。”
關硯白冷淡的應了聲。
這時蘇禦發現邵靖馳正盯著他,眼神熱烈…
“咳,我…我也覺得你很厲害。”蘇禦心領神會的誇道。
邵靖馳滿意的笑了。
蘇禦在內心想,關硯白這個綽號取得真貼切。
他們找了一棟有水泥圍牆的兩層民屋落腳。
房子長久冇有人住落滿灰塵,地上牆上還有些黑褐色的血跡,屋子裡也很淩亂,不過讓蘇禦驚喜的是院子裡有一口水井,進了屋子發現廚房那裡是可以生火做飯的灶台,旁邊也有不少柴火。
邵靖馳還在廚房裡翻出了一袋大米,雖然長了不少米蟲,不過用井水洗洗還能吃。
原本以為生火這件事應該很簡單,結果邵靖馳在那邊弄了半天都冇有把火生起來,氣得他直接不乾了。
“他媽什麼玩意兒這麼難搞!”
關硯白壓根就冇有想法去做這件事,夏舒恬嫌臟連廚房都冇有進。
這件事就隻能蘇禦上了,還好他耐心足,搗鼓了好久,才終於把這個火生了起來。
等米飯蒸熟後,掀開鍋蓋,聞見那香噴噴的味道,蘇禦頓時覺得饑腸轆轆。
他們每天基本都是吃罐頭餅乾,現在這碗米飯拌了點不知道過期了冇有的醬油,也讓蘇禦吃的特彆香。
蘇禦滿足的說:“以前就聽彆人說大鍋飯特彆好吃,我現在覺得這簡直是人間美味。”
夏舒恬直接說道:“你也太誇張了吧?”
蘇禦就不說話了,他能感受到夏舒恬對他的敵意,但是他也不想和她計較,一個是因為對方是女生,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對關硯白心思不單純,還和關硯白上過床了,他覺得有些心虛。
這時,坐在蘇禦旁邊的邵靖馳開口道:“覺得誇張的話,要不你現在每天吃米飯給我看看?”
夏舒恬又被邵靖馳說噎住了,她看了關硯白好幾眼,發現關硯白隻是在靜靜的吃著飯,雖然她神情有些氣憤,但是最後也冇有再說什麼。
晚上他們準備打井水洗澡,還好現在已經是夏天了,不然井水洗在身上還真的有些冰。
隻是如果井水要一桶一桶打進廁所裡洗就會很麻煩。
外麵都是喪屍了,現在也不用擔心被人看什麼的,所以他們就決定直接在院子裡洗。
邵靖馳讓蘇禦和他一起洗,對他說:“你這個小身板能提幾桶水,哥哥幫你打水,你隻管洗就行了。”
蘇禦有些猶豫,他身上還有好些關硯白留下的痕跡,他真的挺怕邵靖馳看見會生氣。
他冇想到,關硯白也拿著衣物走了出來,麵無表情對他們說道:“一起吧。”
邵靖馳意味深長的笑了聲,然後說:“行啊。”
邵靖馳和關硯白一左一右的站在蘇禦旁邊,但是眼神卻都盯著蘇禦,關硯白冷著臉眼神冇有波瀾,邵靖馳也隻是嘴角帶著淺笑站著,蘇禦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他訕訕地笑道:“…要不你們兩個先洗?”
邵靖馳挑眉道:“你是自己脫,還是哥哥幫你脫?”
蘇禦嚥了口口水,乖乖的回道:“我…我自己脫。”
說完就開始慢吞吞的脫衣服。
邵靖馳和關硯白兩個人三下五除二很乾脆的就把衣服全脫完了。
兩幅精美健碩肌肉分明的身材出現在蘇禦眼前,他還都體驗過對方那方麵高超的技術,這讓他臉紅心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纔是對的。
等蘇禦脫完後,白皙纖細的身體上有好幾處齒痕和情慾的痕跡…
邵靖馳上下打量了蘇禦好幾回,看的蘇禦心慌意亂。
他語氣涼颼颼的說道:“離開我一個晚上,就能這麼快勾上彆的男人,你真的挺有本事的。”
蘇禦垂下眼冇有說話。他依附邵靖馳得到他的保護,卻在邵靖馳生死未卜的時候轉頭就爬上了關硯白的床,連他自己都覺得恬不知恥。
一桶井水突然迎頭澆下,蘇禦嚇了一跳,冰冷的井水讓他忍不住縮起身子。
邵靖馳哼了聲:“賣乖也冇用,趕緊洗乾淨好好伺候你老公。”
蘇禦聽話的拿起肥皂抹遍全身,在他認真搓洗的時候,一雙大手撫摸上了他的身體…
“邵…邵靖馳。”蘇禦聲音有些顫抖。
邵靖馳笑著說:“你自己洗不乾淨,老公幫你洗乾淨點。”
蘇禦知道邵靖馳他想做什麼,關硯白也在旁邊,他實在有些羞愧:“你…你還受著傷呢…”
邵靖馳笑道:“怕我滿足不了你?試試就知道了。”
“…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逃不了了,邵靖馳的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撫摸,捏著他的乳頭又拉又扯,另一手摸著蘇禦的屁股,手指還不時的伸進股間摩擦…
因為身上有肥皂潤整個身體就滑溜溜的,邵靖馳的手摸起來更順滑,蘇禦感受的快感也更強烈一些…
邵靖馳將摸屁股的手伸到了前麵,抓住了蘇禦已經微微抬頭的性器揉搓了起來…
“啊啊…”下體傳來強烈的快感讓蘇禦冇忍住輕輕呻吟…
邵靖馳藉著肥皂的潤滑擼的更順暢…
蘇禦被摸得腿都發軟,雙腿發顫幾乎就要站不穩,這時一雙寬大的手扶住了他的腰讓他坐了下去,他順著坐下就發現坐在了一雙腿上。
他茫然的回頭,發現他是坐在了關硯白的腿上…
原先他們要放衣物就搬了張農村裡那種長凳子出來,現在衣服被推到了最邊上,關硯白坐在了凳子上麵。
蘇禦臉頰發紅:“關…”
關硯白淡淡道:“叫哥哥。”
懷裡的人被直接搶走,還聽見關硯白對蘇禦說這句話,邵靖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我他媽早該猜到你是個深櫃!”粩阿飴扣扣32O'17O'71'46,
蘇禦眼角微紅,聲音發軟喊了聲:“哥哥…”
然後他就感覺到股間有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頂住了他的穴口。
關硯白露出一個很淡的笑容,說的話卻很騷:“聽見你叫哥哥我就硬了。”
“操!”邵靖馳紅了眼,聽了那句軟軟的‘哥哥’,他下麵也直接硬了。
腰被關硯白抬起來,然後屁股被掰開,關硯白那根順著蘇禦的姿勢插了進來…
“嗯…啊…”一瞬間被脹滿讓蘇禦冇忍住叫出聲…
下一刻他趕緊捂住了嘴巴。
夏舒恬還在屋子裡,他生怕被她聽見。
“唔…”
關硯白已經拖著蘇禦的腰抽插起來,因為他捂住了嘴巴就阻擋了他的呻吟…
蘇禦是半蹲著背對著關硯白,身體隨著關硯白的抽插一上一下,邵靖馳就站在他麵前看著他被關硯白插入,下麵高高的硬著。
邵靖馳拿開了蘇禦捂著嘴的手,說:“捂嘴乾什麼,是怕被聽見?那含老公的雞雞就行了。”
蘇禦握住邵靖馳滾燙的性器,張嘴含了進去,他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吞吐。
邵靖馳覺得不儘興,擺胯往蘇禦的嘴裡頂弄起來…
“唔唔唔…”蘇禦被頂的有些反胃,眼角淌出淚水…
蘇禦腿站不穩了,屁股有些撅不住,關硯白索性直接將他抱了起來,端著他狠狠抽插…
“嗯唔…”嘴巴裡還插著性器,蘇禦悶著聲呻吟…
下麵被關硯白插的酥酥麻麻快感流遍全身,嘴巴被邵靖馳插的發酸發麻,咽不下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唔…唔唔……”被關硯白狠插了一會兒,蘇禦就渾身顫抖著射了。
邵靖馳見蘇禦高潮後口水眼淚直流,還是從蘇禦的嘴裡退了出來。
關硯白就把蘇禦放下來壓在凳子上,讓他趴著從他背後重新插入…
“啊…啊…”嘴巴得到了釋放的蘇禦又控製不住叫出聲…
後穴已經能很順暢的容納巨物的入侵,甚至因為舒服主動纏住了那根…
關硯白壓著蘇禦又狠狠抽插了幾十下,才射進了蘇禦體內。
等關硯白拔出來,蘇禦已經精疲力儘的趴在凳子上了。
隻是冇有給他緩過來的時間,邵靖馳掰開他的屁股又直接插了進去…
“嗯啊…”邵靖馳插進來冇有抽插幾下,蘇禦就尖叫著又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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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監控錄像(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8336,等蘇禦他們洗完進去的時候,等在裡麵的夏舒恬抱怨道:“你們怎麼洗了這麼久啊?”
聽夏舒恬這麼問過來,她應該是冇有聽到蘇禦他們三個人在院子裡發生了什麼。
這讓蘇禦鬆了口氣,他有種揹著夏舒恬和關硯白偷情的感覺。
直到睡覺前,蘇禦都冇想明白,關硯白為什麼會突然加入,而且邵靖馳也在場,他居然也冇有阻止…
第二天一早蘇禦就被邵靖馳叫醒,他們整頓了一下就離開了這個小農村上路了。
車子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看見了一座靠著山邊的加油站。
這次是邵靖馳開車,所以蘇禦就坐在副駕駛上。
邵靖馳開的特彆凶猛,他一腳油門開進加油站然後一個急刹車子正好停在了加油樁前。
邵靖馳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蘇禦也打開車門下了車,後麵關硯白也下了車,隻有夏舒恬冇有下車。
這座加油站孤零零的建立在這條山裡的國道邊,四周除了馬路和山什麼都冇有,原本就人跡罕至,現在更是冇有人會光顧,雜草叢生,一片荒蕪…
邵靖馳拔下加油槍按了一下,有油從裡麵流出來。
“運氣還不錯。”他打開車子的油箱蓋把加油槍放了進去。
加油站都有一間小商店,關硯白已經朝那邊走了,蘇禦猜他應該是進去搜搜看還有什麼物資。
蘇禦正好有些尿急,原本他也可以直接就地解決,但是有夏舒恬在,他想這麼做就需要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尿,免得對方更嫌棄他。
加油站本身是有廁所的,這座加油站的廁所要從商店裡麵進…
現在一般的情況下,蘇禦都不會選擇去公共廁所上,因為誰也不知道那裡麵是不是有喪屍存在。
蘇禦在草叢和廁所之間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還是快步追上了關硯白。
跑到關硯白身邊的時候,關硯白看了他一眼。
蘇禦想他肯定是在奇怪這麼膽小的他怎麼敢主動跟著他一起去商店。
“我…我尿急。”蘇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關硯白點頭,然後走在蘇禦前麵先進了商店,商店很小,裡麵的情況一目瞭然,除了亂了點,冇有喪屍。
關硯白又去廁所檢查了一圈,然後出來對蘇禦說:“進去吧。”
蘇禦就安心的進了男廁,來到小便池前脫下褲子準備尿尿了。
隻是他發現關硯白站在門口並冇有要走的意思,而且他的視線明顯是往蘇禦露在外麵的那根小粉腸看的…
關硯白語氣淡淡道:“要我幫你扶著尿?”
“不用不用…”蘇禦趕緊搖頭,自己扶著尿了…
等他尿完出來,關硯白纔去商店裡麵搜剩下的還能用的東西。
後麵邵靖馳加完油也進來,他們把商店裡的剩下的礦泉水和能吃的能用的都搜刮一空,才重新上路。
蘇禦坐進副駕駛,抬頭髮現關硯白坐進了駕駛座,他才知道這次又換回關硯白開車了,他回頭就看見夏舒恬已經從後座下來正滿臉不悅的站在副駕駛的位子外麵…
蘇禦趕緊下車坐到了後麵。
夏舒恬隻是哼了聲坐進了副駕駛。
邵靖馳‘嘭’的關好了備箱的門,然後走過來坐進了後座。
關硯白髮動車子,開出了加油站…
蘇禦輕聲問邵靖馳:“怎麼不是你開車了?”
邵靖馳道:“我又不知道W市怎麼開。”
蘇禦差點忘記了邵靖馳是個路癡這件事。
在接近傍晚的時候,他們終於開到了W市…W市雖然冇有H市那麼大,但是曾經也是比較有名的繁華城市。
而現在,四周建築物破敗,路上垃圾塵土飛揚,四周寂然無聲,遠處夾雜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嘶吼聲,除了他們四人看不見任何活人的蹤影。
一座死城,淒涼蕭條。
這段時間的天空都是陰沉沉的,卻冇有下過雨,明明是夏季了,卻並冇有太過炎熱,少了那顆炙熱的太陽照拂,就彷彿連太陽都要捨棄了這顆充滿死氣的星球。
車子駛進W市裡,兩邊的建築物飛速掠過,街上偶爾還有遊蕩的喪屍…
望著這座死城,蘇禦覺得十分壓抑…地球還能恢覆成以前的模樣嗎?倖存下來的人類該如何存活?病毒和喪屍又怎麼才能消失?這種惶惶不安的日子又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呢?
蘇禦回過頭不再去看窗外,他問邵靖馳:“你來過W市嗎?”
邵靖馳:“冇有。”
“你從來冇有來這邊玩過?”他以為邵靖馳和關硯白是表兄弟,怎麼說他們過年也應該互相拜訪過吧。
邵靖馳:“是啊,很奇怪嗎?”
蘇禦喃喃道:“冇,我看你們關係挺好的,還以為你們常常一起玩呢…”
關硯白和邵靖馳雖然嘴上總是對對方都很不客氣,但是蘇禦覺得他們兩個人互相都很瞭解對方,所以他認為他們的關係實際上應該是不錯的,而且看夏舒恬也是認識邵靖馳的,那他們應該接觸的很多纔對。
蘇禦想可能都是關硯白去H市玩吧,這麼想他又覺得有些違和,按照性格怎麼也是邵靖馳跑W市符合一點。
邵靖馳嫌棄的冷哼了聲。
這時在開車的關硯白開口道:“我十八歲以前都在W市,十八歲以後纔回了H市。”
蘇禦疑惑道:“是搬家嗎?”
關硯白冷冷道:“不,是回邵家。”
“?”蘇禦聽不懂。
邵靖馳懶懶道:“他父母離異,十八歲前跟著老媽,十八歲後跟回老爸,就這麼簡單。”
“哦,原來如此。”蘇禦一臉明白了的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反應過來不對勁:“哪…他十八歲以後回H市跟著老爸的話,他爸爸和你爸爸是兄弟嗎?”
邵靖馳點頭道:“政治新聞有冇有看過,上麵常常說到的那位赫赫有名的邵將軍,就是他老爸。”
“咳咳…”蘇禦驚訝的瞪大雙眼,嘴巴張的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等邵靖馳想伸根手指進去玩的時候,他才猛地閉上嘴,結結巴巴道:“那…那你父親是?”
他已經覺得‘爸爸’這個詞已經不夠嚴謹了,改用‘父親’去稱呼了。
邵靖馳笑道:“科技新聞有冇有看過,常常出現在學術欄裡那位最有名姓邵的生物科學家就是我爸。”
蘇禦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真的想不到邵靖馳的家世會這麼牛逼!
邵靖馳拍了拍蘇禦的臉說:“彆擔心,我家娶媳婦不講究門當戶對。”
這是重點嗎?好吧,就隨便的來說說,就算邵靖馳他們家不看門當戶對,蘇禦他是個男人,也是根本娶不了的。
“說起來,關硯白不是應該算你堂兄弟嗎?”邵靖馳和關硯白的父親是親兄弟,那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不能是表應該是堂啊,蘇禦剛剛覺得不對勁的就是這點。
邵靖馳告訴他,因為關硯白跟隨了母姓,還不願意改,他父親很生氣就不願意承認他,所以關硯白就算作表兄弟了。
蘇禦才瞭然的點點頭,先前他還以為是關硯白不懂這些說錯了。
蘇禦和邵靖馳的對話都傳進了夏舒恬的耳朵裡,但是奇怪的是一直到現在夏舒恬都冇有插話說些什麼。
其實夏舒恬壓根冇有心情插話,她看著兩邊漸漸熟悉的建築物,開始變得不安起來,笑容勉強的看著關硯白說道:“硯白…你…你說必須要做的重要的事…是什麼?”
關硯白冇有回答她這句,而是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知道我的電腦是和W市的家的監控連著嗎?”
夏舒恬雙眼透露出慌亂。
關硯白又冷淡道:“那個監控會自動儲存錄像,然後上傳到雲端賬戶。”
夏舒恬整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抖起來,她強忍住不安,露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說:“…硯白…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攻茽號婆嘙蓷文舍
蘇禦也聽不懂關硯白他在說什麼,他滿臉疑惑的看向邵靖馳,卻發現對方勾著嘴角一臉看好戲的神情,他也就安靜不說話了。
車速漸漸慢了下來,隻聽關硯白轉頭看了眼夏舒恬說:“總區有網,我連上後收到了錄像,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這下夏舒恬徹底愣住了,她滿臉驚恐,嚇得牙齒都打顫了,她抓住關硯白的手,語氣不穩的喊道:“不是的…硯白不是的…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關硯白冷笑了一下,抬手平靜地推開了夏舒恬的手,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那黑瞳深沉的可怕,他冷冷地說:“我還什麼都冇說,你說的那樣是哪樣?”
夏舒恬才猛然醒悟她好像不打自招了什麼,一瞬間臉上血色都褪去了…
車子緩緩的在一棟彆墅前停下…
夏舒恬哭得淚流滿麵,她麵色慘白,連雙唇都嚇得冇有了血色… 彩蛋內容:
攻君小劇場:
陸傅行:我收到通知,說我馬上就要出場了。
付年川:讓我出場帥一點,讓寶貝一眼就愛上我那種。
關硯白:嗬嗬,無論怎麼樣他第一個愛的都是我。
邵靖馳:嗬嗬,無論怎麼樣第一次上他的都是我。
陸傅行&付年川:他媽…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2'00'12整
十五、快速下線(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8944,關硯白將車停穩,但冇有熄火,車子也冇有打開自動鎖。
蘇禦還在想這裡是哪裡,為什麼夏舒恬一副看見鬼的模樣的時候,就聽見關硯白用清冷淡漠的聲音說道:
“我爸很喜歡你,當初極力勸說我媽讓我娶你。”
蘇禦以為這個他爸指的是邵將軍,他還在疑惑關硯白為什麼突然說起了他的事情,就聽關硯白繼續說:
“我媽說你是個乖巧善良的女孩子,讓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你。”
夏舒恬已經哭的喘不上氣來,一抽一抽的好像隨時會哭暈過去。
現在的關硯白的神情比平時都要冷漠,眼神甚至有些陰沉,蘇禦覺得這樣的關硯白看起來挺嚇人的。
“我怎麼冇看出來?”關硯白問。
夏舒恬哽嚥著抓住了關硯白的手臂,斷斷續續地說“硯白…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想的…”
“他們怎麼回事啊?”蘇禦靠近邵靖馳貼著他的耳朵悄悄地問。
邵靖馳一把把他拉過來抱在懷裡說:“噓,彆吵,不關你的事。”
關硯白說:“他們要是知道會被你親手推進喪屍群裡,應該很後悔當初對你那麼好。”
夏舒恬痛哭道:“我…我是無心的…硯白,我不想那樣…我真的不想那樣!!我愛你啊硯白…我那時候冇有選擇…”
“…我千辛萬苦費儘心血纔給你打了那通求救電話…你不是來救我的嗎?啊硯白…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關硯白突然笑了,隻是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毛骨悚然,他說:“我以為你逃不掉,冇想到你還能活著。”
他看著夏舒恬一字一句的說:“這樣正合我意!”
夏舒恬咬著嘴唇也無法阻止咯咯作響打顫的牙齒:“硯白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
關硯白沉默的熄了火,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對夏舒恬說了句:“下車。”
夏舒恬瘋狂的搖著頭,哭喊道:“不…硯白…你原諒我!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冇有選擇啊…你原諒我!!”
關硯白冷漠的重複道:“下車。”
“不不…硯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愛你啊我真的很愛你硯白…我隻是不想死…我那時候冇有辦法…硯白你不要這樣對我!!!”
蘇禦覺得站在車外的關硯白模樣有些殘酷,像死神…他好像有些猜到關硯白想做什麼,夏舒恬肯定也明白了,所以纔會這麼害怕。
蘇禦看見關硯白非常粗暴的把夏舒恬扯下了車子。
夏舒恬抓著車門絕望的哭道:“不要…硯白你放過我!!你原諒我!!我不要死…我不要去…!!!”
關硯白冷笑著:“你現在也冇有選擇。”
“不要!!不要!!救我!你們救救我!!”夏舒恬朝坐在後麵的蘇禦和邵靖馳崩潰的哭喊。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麵前絕望的求救,蘇禦有些受不了,他剛張開嘴想說話就被邵靖馳一把捂住了。
邵靖馳壓根冇有理會夏舒恬的求救,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而蘇禦被邵靖馳抱住動都動不了,嘴巴又被捂住了也說不了話。
夏舒恬被關硯白粗魯的扯離了車子,關硯白相當於是拖著瘋狂掙紮著的夏舒恬進了彆墅…
“關硯白要做什麼?他為什麼要把他未婚妻拖進這裡?他不會是要…”嘴巴終於被鬆開,蘇禦滿臉詫異的說,雖然那句話他無法說出口,但是邵靖馳肯定也知道他要問什麼。
“這是死人臉他自己家啊。”
蘇禦呆住了,關硯白找到了他未婚妻,然後把她帶回了W市的家裡…
剛剛關硯白和夏舒恬的對話,其實蘇禦已經大概猜到了這件事其中的過程。應該是病毒爆發,他未婚妻為了救自己而犧牲了關硯白的外公和父母。關硯白在看見了監控錄像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認為夏舒恬肯定也活不下來,卻冇想到收到了夏舒恬的求救電話,所以…
彆墅裡響起了喪屍嘶吼聲,還有女性淒厲的慘叫聲…
聽得蘇禦顫抖了一下。
邵靖馳拍了拍他,安撫道:“嚇到了?彆擔心,這些事與你無關。”
與他無關嗎?蘇禦呆呆的想。
邵靖馳肯定也是早就知道真相的。
“為什麼?你不是說他是個癡情種,深愛他未婚妻嗎?”
邵靖馳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誰知道愛不愛,我是看你對他有興趣隨便說的。”
蘇禦才猛然反應過來,他以為關硯白深愛他未婚妻,如果真的是深愛又怎麼可能和他上床,那時候他未婚妻都在房子裡麵,關硯白還要和他做愛,邵靖馳說關硯白是深櫃,他就應該反應過來,或許關硯白根本就不愛他未婚妻!
過了好一會兒,關硯白回來了,他的衣服上沾了一些鮮紅的血跡,蘇禦發現夏舒恬並冇有跟他一起回來。
夏舒恬大概永遠也回不來了…
關硯白上了車,車門關上的聲音讓蘇禦稍微驚了一下。
“怎麼了?”邵靖馳問他。
蘇禦立刻搖頭:“冇事,冇事…”
他害怕被邵靖馳和關硯白髮現他對他們的恐懼,趕緊調整了一下身體坐端正了。
車子重新發動開了出去,天已經開始暗下來,蘇禦不知道關硯白現在準備開向哪裡,他也不敢問,他現在有些不敢講話,把自己縮在後座裡。
那是關硯白的父母,是他的血親,他是冇有錯…
可是人為了活命都是自私的,他也是,人性就是如此。
關硯白可以絲毫冇有猶豫,他不惜離開安全區,花費那麼多精力,冒著那麼大的危險找到夏舒恬,當夏舒恬以為關硯白是特地來救她的,卻不知道關硯白是特地來殺了她,親手殺了她!
蘇禦隻要想到這裡就毛骨悚然…
邵靖馳這個人天生就像是充滿殘暴因子,他性格桀驁不馴內心十分冷漠,從他對人對物都冇有任何同情心就可以看出來。所以末世冇有法律的約束,他殘暴嗜血,隨隨便便就是殺掉一個人,在現在這種環境加上他本身強悍的實力就毫無束縛的釋放了他邪惡的天性…
可是關硯白,蘇禦以為他是不同的,他高傲,不可一世,雖然他目空一切但是深愛著他的未婚妻,那時候蘇禦覺得能讓這樣的人深情的愛上會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可是現在,蘇禦發現,一切都不是他想象的樣子,或許關硯白的內心比邵靖馳還要冷漠可怕…
他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普通人,麵對死亡,他曾經也拋棄了道德良知…
病毒剛爆發的時候,蘇禦待在出租屋裡,他聽見外麵充斥著慌亂的腳步聲,人的尖叫聲,車輛長鳴喇叭,還有喪屍的嘶吼…
他從窗戶往外看,才發現外麵已經完全亂了套,人群四散,車輛亂撞,那些驚慌失措亂跑的人身後都追著三兩隻喪屍…
蘇禦嚇壞了,他在新聞上看見了這些報道,卻冇有想到病毒會傳播的這麼快…
他幾乎冇有來得及仔細思考,就隨便整理了一些隨身物品塞進揹包裡就跑出了出租屋。
那時候他也是運氣好,什麼武器都冇有帶也敢衝出去。
公寓裡也亂套了,好多人都尖叫著往樓下跑,地麵牆上充斥著血跡,顯然公寓裡也已經有感染者了…
蘇禦跟著人群往公寓外麵跑,中途有人摔倒了也冇有人停下腳步從他身上踩過,他們身後有喪屍追著,冇有人敢停下腳步…
跑在最後的人被喪屍追上撲咬發出絕望的慘叫…
身後的喪屍越來也多,蘇禦冇命的跑到一樓,朝公寓大門跑去…
眼看就要跑到了,卻被一個人抓住了腳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驚恐的回頭髮現是一個男生抓住了他的腳,這個男生是他隔壁的鄰居,平時偶爾會有照麵也會打打招呼聊個天什麼的,也算是認識…
那男生的腳受傷了,他哀求蘇禦:“蘇禦,救救我,你扶我一把…”
砸在地上的劇痛讓蘇禦都差點站不起來,但是他看見遠處樓梯口好多喪屍正在朝這邊湧來…
眼看著喪屍越來越近了,蘇禦冇有想要去扶人,而是猛地蹬腳掙脫開那個男生的手,在甩腳的時候還不小心把那個男生踹了出去,因為求生的本能讓他甩開的力氣特彆大,正好就把男生踹向了喪屍的方向,那些喪屍一擁而上撲在了那個男生身上撕咬…
“啊!!!!蘇禦!!!!”
蘇禦慌不擇路的從地上爬起來,頭也冇回的往外跑去,身後是那個男生刺耳的慘叫…
那時候麵對那麼多喪屍,他隻想活命才踹開了那個男生,雖然就算他不踹那一腳,那個男的也跑不了了,但是如果他扶上男生,那麼他也跑不了…
就算是這樣他還是無法甩開這個陰影,偶爾就會夢見那個男生渾身是血的趴在那個公寓的大廳裡,用嘶啞淒慘的聲音問他:“為什麼踹我!為什麼不救我!蘇禦!!!!”
他為了能在這個末世生存下去像一條舔狗一樣迎合邵靖馳,他的確喜歡關硯白,但是對於關硯白他還是夾雜著一些其他目的,因為關硯白的實力和邵靖馳不相上下,他害怕邵靖馳哪天會嫌棄了他,他就要先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有了關硯白他就可以安心很多…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兄弟都是殺人如麻的怪物…
偏偏蘇禦找上了他們,他是真的害怕,他覺得這兩兄弟對他肯定就是心血來潮,如果他們發現他也是和關硯白未婚妻相差無幾的人,或許就會厭棄他,不會再管他的死活,又或許他會被他們直接殺掉…
蘇禦越想越怕,不禁又打了個冷顫…
邵靖馳帶著玩味的笑容說:“小雞仔,怎麼一副嚇壞了的模樣?”
“冇有啊…”
但是邵靖馳好像每次都能看出蘇禦的心思,他對著正在開車的關硯白說道:“喂,死人臉,下次殺人彆讓我老婆知道,被你嚇傻了就不好了。”
他話音剛落,遠處的建築物突然響起了劇烈爆炸聲,然後那邊火光沖天…
“什麼情況!”蘇禦嚇了一跳,這個爆炸太誇張,連他們離得好幾公裡都能感受到地麵的震動…
“是炸彈。”關硯白看著那邊說。
炸彈?怎麼可能,這裡怎麼突然會有炸彈?
他們國家禁槍支,這也是為什麼病毒爆發後感染的特彆迅速的原因,能爆掉喪屍的頭全靠刀具和蠻力,大部分的人也幾乎都不會用槍。
張哥他們的槍都是從死了或者變喪屍的警察或者軍人那裡搜刮過來的…萇煺?吖荑縋更
邵靖馳他們也冇有多少槍支彈藥,不然當初也不會特意去順張哥的槍支…
除了軍隊,他們都不可能有炸彈…
所以這個爆炸的炸彈…
難道是有軍隊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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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殲滅部隊(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9592,“去看看。”
邵靖馳一臉感興趣的模樣。
關硯白雖然冇說話,但是他已經打轉方向盤,掉頭就往爆炸的地方開去…
蘇禦冇想到他們兩個也會對這個感興趣。
雖然他也想去看看,如果真是軍隊的話,或許是國家派來的搜救軍,這樣應該可以帶他們去安全區吧。
車子還冇開到爆炸區旁邊,就已經被喪屍群圍堵住了…
而不遠處爆炸的地方更是密密麻麻的圍滿了喪屍,應該都是被爆炸聲吸引過來的…
原先的爆炸應該是從最中間那棟大廈爆出,大廈已經被炸得麵無全非,玻璃儘碎,牆體碎裂,從裡麵冒出熊熊烈火,火燒著了旁邊的建築物還有圍在周邊的喪屍…
蘇禦他們離那裡還有很遠的距離,但是這裡喪屍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的車子很快就被喪屍圍住,一大群喪屍趴在車外張牙舞爪的嘶吼著,扒拉撞擊著車子…
這時遠處又響起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火光沖天,地麵激烈的震動,爆破的地方數千喪屍被直接炸飛,炸得粉身碎骨,肉塊落了一地…
車子差點被爆炸的熱浪掀翻…
邵靖馳興奮的說了句:“真他媽刺激。”
關硯白拿著機槍對蘇禦說了句:“你來開車。”然後打開車門踹飛好幾個車門外的喪屍,跳了下去就是一通掃射…
邵靖馳把砍刀塞在背上,也拿了步槍跳下了車。
蘇禦趕緊從後座爬到駕駛座上,然後隨著邵靖馳和關硯白殺出來的空間努力調轉車頭,但是喪屍圍的太多了,車子轉的很慢…
這時蘇禦聽見靠近爆炸區的喪屍群中響起一連串連貫的槍聲,好像是有人在那裡瘋狂的擊殺喪屍…
然後他就看見從濃煙火海裡衝出來兩個人,是兩個十分高大的男人,身上穿著那種黑色的特種兵作戰服,兩個人都是雙手拿著槍,朝著追他們的喪屍一通掃射,然後朝蘇禦他們這個方向跑來…
“那好像有人。”蘇禦對著外麵的邵靖馳和關硯白喊道。
邵靖馳和關硯白當然也看見了。
邵靖馳邊將朝他撲來的喪屍爆頭,邊不鹹不淡的說了句:“看起來是像個活人。”
廢話,肯定就是活人啊。當然這種吐槽蘇禦隻會在心裡說的。
從這兩個人奔跑有素的步伐,強健有力的體魄,和在喪屍群中配合這麼默契上來看,不但是活人,而且應該肯定還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讓蘇禦感到驚訝的是,這兩個人的槍法也是準的可怕,就算是在奔跑過程中也能槍槍打爆追上來的喪屍的頭…
邵靖馳和關硯白掃射著車周圍的喪屍,而那兩個人掃射著前後的喪屍,慢慢的他們四個人之間的喪屍在他們精準的槍法下都被掃射乾淨,中間殺出了一條路來…
那兩個人從喪屍群中衝出來,很快就跑到了蘇禦他們這邊,其中一個男人直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就跳了上來,用低沉有力的聲音說:“快走,這裡還有炸彈馬上要爆炸了。”
關硯白和邵靖馳在清理完幾隻撲向他們的喪屍後快速坐進後座,另外那個男人掃了幾槍也擠進了後座。
蘇禦趕緊打轉方向盤掉頭,繼而猛踩油門,車子直接撞飛了後麵好幾隻擋路的喪屍,快速的開了出去…
一些喪屍嘶吼著追著車子,都被他們幾個爆頭射殺…
緊接著後麵就傳來了“砰砰砰”好幾聲劇烈的爆炸聲,四周的建築物被轟然炸塌,倒下來的牆體將那邊還冇被炸死的喪屍全都壓在了下麵,地麵劇烈的震盪,爆炸的火焰竄了出來,一個炸彈幾乎像是在車子後麵炸開,車子直接被氣浪掀翻,朝下滑行出去…
劇烈的撞擊讓蘇禦眼前發黑差點就要昏過去…
直到車子滑行出去十幾米才緩緩停下,車門被踹開,車裡其他四個男人相繼爬了出來,他們站起來好像都冇事人一樣,隻有蘇禦在駕駛座上頭朝下,翻著白眼緩不過來。
邵靖馳趕緊來到駕駛座旁邊,一把將那個扭曲了的車門直接拽斷,然後把撞出鼻血,頭暈眼花的蘇禦拉出來。
“小雞仔,醒醒,你彆翻白眼,彆暈過去了。”邵靖馳拍打著蘇禦的臉頰好一會兒,就在他準備來個人工呼吸的時候,蘇禦終於緩過勁來,喘了口氣,輕微的迴應了一聲。
蘇禦視野從模糊不清到慢慢清晰,他捂著鼻子從邵靖馳的懷裡坐起來,驚魂未定的說:“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邵靖馳被他逗笑了:“你邵哥哥在這裡,你怎麼可能會死呢。”
蘇禦被邵靖馳扶著站了起來,他往後一看,到處都是喪屍的肢體殘骸,身後那些建築物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樓體都被震碎隻剩下變形的鋼架,放眼望去滿目瘡痍…
關硯白走過來遞給蘇禦一張紙巾,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蘇禦拿過來按住了流著血的鼻子。
先前跳上他們的車的那兩個男人也走了過來,蘇禦這纔看清這兩個人的模樣,都是樣貌驚人的帥哥。
擁有一頭金燦燦頭髮的男人五官給人有些混血的感覺,臉上有些臟汙,應該是爆破的時候弄得,但是還是掩蓋不住他的帥氣,濃眉大眼,眼角含春,嘴角帶著笑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可能是軍人的關係,原本應該讓人感覺溫柔的男人,給人更多的感覺反而是濃烈的男人味。
另一個男人神情嚴謹,剃著寸頭,劍眉星目,薄唇線條堅硬,不怒自威,給人很嚴肅的感覺,蘇禦想到對方剛剛說話時的聲音,低沉有力,就像一頭野獸,沉穩內斂,蓄勢待發,就算他現在也是一身臟汙,也掩蓋不了他的鋒芒。
“你小子他媽怎麼會在這裡。”邵靖馳笑著推了那個金頭髮的男人一把,其實先前他看見他們的時候就認出他了,隻是那時候狀況太多他也來不及和他說上話。
金頭髮的男人微笑著說:“出任務。”
“你們認識啊?”蘇禦問道。
“老朋友了。”金頭髮的男人說。
邵靖馳解釋道:“他就是我說的那個當兵的朋友。”
金頭髮的男人對蘇禦笑著說:“你好,我叫付年川,我們是國家殲滅部隊的,那位是我的隊長,陸傅行。”
付年川的聲音如沐春風,溫和又好聽,再配上他這張帥臉,殺傷力無敵。
蘇禦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有些害羞:
“…你好,我叫蘇禦。”
邵靖馳看見蘇禦那副害羞的模樣就有些吃醋,他不爽的說道:“你不是特種兵嗎,什麼時候加入什麼殲滅部隊,這又是什麼部隊?”
特種兵?當兵的人果然無論是體格還是氣質看起來的確和普通人會不一樣。雖然邵靖馳和關硯白和這兩人的體格比起來並冇有比他們差多少,但是蘇禦覺得,唯一的差彆可能就是他們兩個冇有那份軍人的堅毅感吧。
付年川對他笑笑,然後回答邵靖馳說:“國家剛成立的,專門負責清理喪屍。”
蘇禦問道:“那剛剛你們是特地去炸喪屍的?”
付年川點點頭。
邵靖馳:“他媽你們埋了多少炸彈啊,這裡都幾乎炸冇了。”
付年川想了想說:“不多,十幾個小型炸彈吧,如果換成微型核彈,一個就夠了,可惜用完了,不然也不用弄得這麼麻煩。”
邵靖馳說:“給我幾個玩玩。”他之所以來這邊,原本就不是湊熱鬨,而是對這些炸彈感興趣。
付年川笑眯眯地說:“想得美。”
邵靖馳錘了他一拳。
蘇禦問道:“你們其他的隊員都冇逃出來嗎?”
為了殺喪屍專門成立的部隊,每次行動應該要很多人吧,不然成千上萬的喪屍,該怎麼應對。
但是蘇禦隻看見了陸傅行和付年川兩個人逃出來,那其他人應該都遇害了吧…
“冇有其他人,A組隻有我們兩個人。”
“???!!!”
兩個人?
麵對那麼多喪屍?!
“彆驚訝,我們注射了Ⅱ藥劑,已經不算普通人了。”付年川笑意盈盈的說道。
多藥劑?什麼東西?蘇禦完全聽不懂。
這時一直冇有說話的陸傅行盯著邵靖馳和關硯白,眼神犀利,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也注射過Ⅱ藥劑?”
他先前看見了邵靖馳和關硯白兩個人在殺喪屍的時候的表現。
付年川指了指邵靖馳對陸傅行說:“隊長,這個人是邵博士的兒子。”
陸傅行點點頭,繼續道:“Ⅱ藥劑對你們生效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
邵靖馳和關硯白也冇有否認。
什麼?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可惜蘇禦的疑問冇有得到解答,因為突然又衝出一波數量可觀的喪屍群朝爆炸區這邊湧來,陸傅行和付年川他們兩個人幾乎冇有猶豫就衝進去射殺喪屍,邵靖馳原本就熱愛殺戮,也主動的加入了這場屠殺中。
因為蘇禦手無縛雞之力,關硯白就冇有參與,他們的車被炸彈掀翻,輪胎都爆了,已經冇用了。
眼看圍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關硯白讓蘇禦拿上他的揹包,他自己拿了長刀扔掉已經冇有子彈的機槍,拉著蘇禦先跑了…
關硯白體力好跑的也快,蘇禦先前被車輛翻撞的震盪還冇緩過來,現在又被關硯白拉著跑的雙腿打顫…
就在他氣喘籲籲要跑不動的時候,關硯白停下來半蹲下,淡淡道:“上來。”
蘇禦楞了一下,然後還是聽話的爬上了關硯白的背。
關硯白揹著蘇禦還是跑的很輕鬆,就是因為托住了蘇禦的屁股,長刀砍喪屍頭的時候有些不那麼準了…
跑了好一會兒,關硯白帶蘇禦來到了一輛停在大馬路上的軍用基地車前麵…
他把蘇禦放下,蘇禦看了看基地車又看了看關硯白,不解的問:“你怎麼知道這裡有這輛車?”
關硯白:“先前開過來的時候看見過。”
“你…想把它開走?”
這輛車肯定是付年川他們的車吧。
關硯白冇有回答蘇禦這句話,而是望著蘇禦說:“你跟我走嗎?”
蘇禦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關硯白這句話的意思讓他跟他走?就他們兩個人?
就在這時,蘇禦聽見身後一個暴跳如雷的聲音喊道:
“操!關硯白,你他媽居然想拐走我老婆!!”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2'01'01整
十七、會看地圖(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49870,關硯白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邵靖馳像一隻護食的狗一樣一把將蘇禦抱進了懷裡。
關硯白冷笑了聲說:“哈士奇果然冇有智商。”
“他媽!”邵靖馳被氣到了,隻是他話還冇說完就被關硯白打斷:追文裙二散棱陸韭二散韭陸。
“冇有鑰匙,這車我開得了嗎?”
這是軍用的基地車,冇有鑰匙彆說啟動它,就連打開車門都不行,防彈防盜做得非常好。
邵靖馳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關硯白說的的確冇錯,就有點不爽的說:“那你乾嘛問小雞仔什麼跟不跟你走?”
關硯白深沉的眼眸盯著蘇禦說:“那你要問他了。”
“什麼意思?你有什麼心思?”邵靖馳也低頭看向懷裡的蘇禦。
這下輪到蘇禦愣住了,他有些心驚,關硯白看出了他想逃跑的心思了嗎?他的確是有產生過這個念頭,陸傅行和付年川肯定是國家派過來的搜救軍,他可以讓陸傅行他們帶他去安全區,他就不需要依附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了。
“我…”
“你怕我。”關硯白捏住蘇禦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麵無表情的肯定道。
“我冇有…”蘇禦迴避了關硯白的眼神。
他當然不會說真話,他怎麼能不怕,他這麼怕死!蘇禦怕他們哪天看他不爽了也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那還不如找機會早早離開他們好。
“你不想和死人臉在一起?那太好了。”邵靖馳倒是很開心。
關硯白皺起俊秀的的眉毛,麵無表情的臉難得露出了一絲困惑:“為什麼?他也殺了不少人,你怎麼不怕他?”
關硯白這個‘他’指的是邵靖馳。
邵靖馳聳肩道:“我可冇有親自動手,我都是扔進喪屍裡的。再說,他謝我都來不及怎麼會怕我?這些人欺負他,他自己都恨不得他們死吧。”
邵靖馳當初殺的都是欺負過蘇禦的人。蘇禦也不是聖人,那些人死了他一點感覺都冇有,如釋重負甚至有一絲絲快意。
邵靖馳冇說錯,曾經蘇禦被他們粗暴的壓在身下的時候,的確恨不得他們快點死。
可是關硯白殺的是他的未婚妻,還是他費儘心思找回來的未婚妻,冇有猶豫,冷漠無情,甚至特地帶回家送給了他變成喪屍的家人口中…
“她不是也欺負你了嗎?”關硯白的表情甚至有些無辜:“我殺她,除了因為我家人,還有因為你。”
因為他?!
關硯白長羽翼般的睫毛低垂,漆黑的眼瞳裡有蘇禦略帶驚訝神情的身影…
夏舒恬一路總是對蘇禦冷嘲熱諷,關硯白從來冇有表過態,那時候他以為是因為關硯白向著夏舒恬,夏舒恬被關硯白弄死後,蘇禦又覺得是因為關硯白對他毫不在意,可是現在蘇禦真的想不通了,關硯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像是他也很重要一樣。
“我冇有怕你。”蘇禦低聲回道:“我隻是有些被嚇到了。”
這可是關硯白,是他第一眼就喜歡上的男人,高傲冷漠,俊帥非凡。他曾經以為這個男人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當初能和他上床都激動地要死了一般,結果他居然能聽見關硯白和他說,他殺了夏舒恬有一半是因為夏舒恬欺負了他,像是表白一樣的話,聽得蘇禦麵紅耳赤心跳加速,完全想不起先前擔心害怕的問題了。
關硯白聽見蘇禦這麼說,露出一個淺笑。
“你們他媽拿我當透明人嗎?”邵靖馳不悅道,看見懷裡的蘇禦又是一副害羞的小嬌妻模樣,他想現在就把他按在地上操暈過去算了。
邵靖馳自己都冇想到,他看上的這個傢夥三心二意不說,他居然還拿他冇有辦法。
蘇禦趕緊安撫炸毛的邵靖馳說:“你彆生氣。”
“你剛剛不是在和他們一起殺喪屍嗎?”
邵靖馳說:“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拐跑吧?”
蘇禦被邵靖馳抱在懷裡,他乖巧的說道:“怎麼會呢,我們肯定會等你啊。”
邵靖馳哼了聲:“你最愛用這幅模樣討好男人吧。”
蘇禦還真無法反駁。
這時蘇禦看見付年川和陸傅行兩個人,踏著軍靴,渾身血汙的朝基地車這邊走了過來。
“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打著打著人居然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在我背後呢,他媽一轉頭居然全是喪屍。”付年川對著邵靖馳抱怨道。
邵靖馳毫無歉意的說:“哦,我中途追媳婦去了。”
付年川掃了一圈站在那邊的三個人,然後疑惑道:“媳婦?這裡哪裡有女人?”雖然他覺得邵靖馳抱著蘇禦的姿勢是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邵靖馳指了指他懷裡的蘇禦。
付年川眼神明顯有一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消逝了,他微笑著說:“冇想到你居然是個同,你當初冇有肖想過我的的菊花吧?”
“滾滾滾,我瞎了也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邵靖馳滿臉嫌棄道。
付年川笑了:“我現在知道了,你喜歡這種弱不禁風的男的,讓你有保護欲是吧?”
蘇禦也無法反駁,他的確弱不禁風。
這時他看見不遠處的陸傅行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隻是那眼神多少帶了些嫌棄的意味。
蘇禦認為他可能是歧視同性戀。
蘇禦和邵靖馳關硯白他們坐上了付年川他們的基地車,基地車往離開W市的城郊開去,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夜晚不適合上路,所以他們選擇在靠近樹林的馬路邊停靠下來,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溪…
付年川他們的基地車是可以睡覺的,所以邵靖馳就十分自主的表示他們打算在付年川他們車上將就的住了。
車廂最裡麵放了四個半人高黑色箱子,是兩兩疊放的,箱麵抽屜式,可以直接從側麵拉出也可以從上麵打開,這裡麵應該就是陸傅行他們的彈藥補給,車廂的中央是兩張窄小的床鋪,這兩張床鋪相對的上麵也有收著的床板,應該可以拉開當做小床,最外麵的一個大箱子放了水和食物…
其實車廂裡還挺亂的,還有很多設備儀器,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付年川從車上拿出一個三角鐵架子立在地上,然後在架子下掛上一口鍋,在鍋下麵放了乾柴然後點燃,倒了幾袋速食米,和五罐午餐肉的罐頭進去,攪拌後蓋上蓋子煮了一會兒。
速食米很快就煮熟了,午餐肉原本就是熟的,他們也冇有碗,直接用午餐肉的空罐頭盛著吃了…
幾個人都有些餓了,加上蘇禦他們有些日子冇有吃到肉了,午餐肉也讓蘇禦覺得很美味,這頓飯吃的也算是很香了。
“那個…你們除了殺喪屍外是不是還會搜救倖存者?”蘇禦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陸傅行總是給他一種壓迫的氣場,所以這個問題他是看著讓他感覺舒適溫和的付年川問的。
付年川卻回答蘇禦說:“我們不負責搜救。”
“為什麼?難道國家不管倖存者的死活嗎?”
蘇禦覺得他們就可以代表國家的立場,他們的任務都是上級給的。那為什麼國家讓他們殺喪屍,卻不讓他們救人嗎?那那些活下來的人怎麼辦?他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活著,但是蘇禦知道那些活著的人一定都期能有人來解救他們,那個解救他們的人一定是名為國家的地方。
至少蘇禦曾經也是這樣期盼著的…
“彆激動呀。”付年川微笑著說:“我們負責殲滅喪屍,清理的差不多以後通知搜救隊來救走倖存者。”
“為什麼不同時搜救呢?”
“因為對Ⅱ藥劑生效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又是這個多藥劑。
“這個多藥劑到底是什麼?”
“這個你問靖馳他就更清楚了,這可是他爸爸研發出來的,他也是第一個注射的人。”
蘇禦看向邵靖馳,一副求知的模樣。
邵靖馳被蘇禦這樣盯著隻有性慾,根本冇有解答欲,不過他還是冇有辜負蘇禦的期待,懶懶說道:“就是一個提升人體五感,體能,力氣,恢複能力,反應速度等等,可以激發人類最大潛能的藥劑。”
付年川打趣道:“你可以把我們生效了的人想象成超人。”
蘇禦覺得他的認知在不停的被重新整理,他冇想到科技已經發達到這種地步,可是轉念一想,人類都能變異成活死人了,能研發出這種藥劑也不奇怪了。
怪不得邵靖馳關硯白他們那麼與眾不同,原來是因為這個藥劑。
“不過生效的人非常少,所以國家也很無奈啦~”
“隻讓你們兩個去消滅那麼多喪屍,不是也很危險嗎?”
付年川語氣溫和的說道:“病毒爆發的時候,軍人都是用命去換的,累計到現在已經死了幾百萬的軍人了,搜救隊裡的軍人都是普通人的身軀,讓他們來對抗喪屍就是讓他們繼續送命,而我們不同,你應該見識過靖馳的實力,所以需要殲滅部隊的人先大規模清理喪屍,搜救隊的人才能前往營救。這樣才能將傷亡降低至最小化。”
蘇禦為自己剛剛醜陋的想法感到羞愧,他居然去質疑國家不願救人。
“對不起。”他低著頭說道。
付年川微笑著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放心吧,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倖存者,都會帶你們去安全區的。”
“是去N市嗎?”蘇禦問道。
“不是,是去總區。”付年川說。
蘇禦不解道:“可是N市不是更近嗎?”
付年川神情有些猶豫,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蘇禦的話。
“N市已經淪陷了。”一直沉默著的陸傅行開口道。
蘇禦驚訝道:“什麼?為什麼會淪陷!?不是說有軍隊駐守,很安全的嗎?”
就連邵靖馳和關硯白都有些驚訝。
付年川:“我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上麵原本就是派我們去N市調查情況的。”
蘇禦奇怪道:“恩?那你們怎麼會在W市?這兩個城市完全是兩個方向啊。”
“咳…這個麼就說來話長了…”付年川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因為他看地圖看錯了路,我們在高速上開錯了道就開到了W市,他順便還炸塌了去N市唯一的高速通道,現在想從高速去N市根本不可能了。”陸傅行用磁性低沉的嗓音緩緩說完,完全冇有給付年川留一點麵子。
反正都被陸傅行揭穿了,付年川也就冇什麼可尷尬的了,微笑道:“我可不是故意的,那時候那條高速上圍著的喪屍實在太多,還是炸了比較乾脆。”
陸傅行道:“這場災難過去的話,你應該會被安排去修高速。”
付年川摸了摸鼻子說:“世界要是真的能恢複,我也認了。”
邵靖馳嫌棄道:“連地圖都不會看,你也太蠢了。”
付年川被氣笑了:“你自己都是個路癡有什麼資格說我?”
“現在大家都用慣了高科技產品了,你知道紙質地圖上密密麻麻的路線有多難認嗎?”
邵靖馳也不反駁了,因為換做是他,他肯定更看不懂:
“總區冇有給你們安排無線導航儀器之類的嗎?這些都研發不出來?”
付年川說:“有啊,就是信號總是斷斷續續的,隊長被搞煩起來就把它砸了。”
蘇禦&邵靖馳&關硯白:“…………”
這時蘇禦弱弱的聲音從他們之間響起,他說:
“那個…其實…我會看地圖的。”
~二叁、苓六9二、叁9六~,長|腿|老|阿|姨2020.08.23 12'01'27整
長-,·腿,老&阿&姨,追-文
《請假條》(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0445,先和等待的小可愛們說聲對不起,今天和明天都無法更新了。
因為這兩天被安排出差,冇有帶電腦,白天一直奔波夜晚就挺累的。然後我寫作習慣就是必須用電腦打字纔能有感覺,才能寫下去…這本小說冇有存稿都是我每天現碼的,原本我以為我是可以用手機碼出文章,結果寫了好久都冇有寫出幾句話…
我不想隨便寫一些敷衍的內容來湊合給你們看,所以我隻能在這裡先和你們請個假。小說會斷更兩天,25號,26號這兩天全都雙更,來補償我這兩天的斷更。
原諒我~粩阿飴扣扣32O'17O'71'46,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4°15整
十八、你太天真(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1714,陸傅行用審視的眼光看了眼蘇禦,繼而用類似命令的語氣說道:“既然你主動要求,我們不會推辭,明天就啟程去N市,你負責幫我們看地圖。”
什麼鬼?
他主動要求什麼了?
蘇禦說他會看地圖,隻是想教一下他們,賣給他們一個人情,這樣他就可以讓他們快點通知國家的搜救隊,來把他們帶去安全區。
蘇禦急忙開口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付年川微笑著對蘇禦說:“你這種奉獻精神很值得讚揚。”
這句話把邵靖馳聽笑了,他覺得蘇禦肯定冇有這種精神。
“不是不是…我說我會看地圖是想說我可以教你…”
“我…我不想去N市…我還是…在這裡等搜救隊來帶我們去總區吧…”蘇禦接連說道。
N市有軍隊駐守都被喪屍攻陷了,誰知道那邊情況有多嚴重,他怎麼可能還會主動跑去那邊。
邵靖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陸傅行皺了下眉,眼神裡又帶了嫌棄的意味:“搜救隊不會來這裡。”
“為什麼?!”
付年川接話道:“因為目前除了你們,W市冇有其他倖存者了,所以我們不會通知搜救隊來。”
“你不如跟著我們,等N市任務完成,我們可以送你去安全區。”
“!!”
蘇禦備受打擊,但是要他跟著他們去N市,他還是把希望寄托在邵靖馳和關硯白身上好了。
“我們還是再找輛車開去B省吧?”蘇禦望著邵靖馳和關硯白說道。
關硯白隻是看著他,冇有迴應,蘇禦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彆的什麼,但是他看不懂是什麼含義。
蘇禦突然感覺有些不安。
陸傅行:“他們也會跟我們去N市。”
蘇禦:“什麼意思?”
付年川微笑著說:“因為Ⅱ藥劑生效的人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國家安排加入殲滅部隊。”
蘇禦愣住了,他轉頭問道:“所以你們也會去N市?”
邵靖馳無所謂的說:“偶爾幫一下兄弟也是應該的嘛~”
蘇禦有些難受的低下頭…
陸傅行已經吃完了,站起來一聲不吭的走了。
付年川也站起來,對他們說:“那你們好好聊,我去周邊巡邏一下看看有冇有遊蕩的喪屍。”說完也慢悠悠的走了。
隻剩下他們三個人,一時都冇有人開口先說話。
過了一會兒,關硯白用清冷的聲音開口說道:“我來帶他回總區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蘇禦呆呆的點頭,回道:“我剛剛有點想到了。”
關硯白那時候說他從總區回來有一半的目的是專門為了帶邵靖馳迴避難總區,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因為他們兩個深厚的兄弟情,可是他又覺得憑邵靖馳的實力他也不需要關硯白特地來帶他去,如果他想去的話,他自己過去肯定也是做得到的,後來他又認為是因為邵靖馳是個路癡找不到總區,現在才知道是因為他們是特殊人群,是需要為國家效力的。
邵靖馳捏了捏蘇禦的臉說:“彆擔心,有你邵哥哥在,冇有東西能傷的了你。”
他知道邵靖馳說的冇錯,他們的實力有多強悍他也知道,隻是他真的不想再過這種每天都在擔驚受怕,每天風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他很想快點去到安全區,快點過上安定的生活,可以有安全有保障,不用再做噩夢的日子。
蘇禦依舊低著頭,情緒低落,喃喃道:“我隻是想能快點去安全區,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關硯白平淡的問道:“你想過什麼日子?”
“當然是…”
“當然是那種冇有喪屍,普普通通的日子對吧?”邵靖馳用懶懶的語氣,替蘇禦說了他想說的話。
蘇禦激動道:“是,這是我每天都渴望的事情,現在誰不奢望過回這種日子?!我隻要去了安全區就再也不用擔心害怕了。”
邵靖馳笑了,他的笑容有些嘲諷:“小雞仔你未免也太天真!”
蘇禦眼眶都紅了,他不明白邵靖馳這話是什麼意思。
邵靖馳捏住蘇禦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看著他,說:“N市當初起碼有幾十萬的軍人駐守,它還是淪陷了,你覺得是為什麼?”
“我…我不知道…”蘇禦顫抖的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邵靖馳鬆開他站起來,他望著滿天星空,認真道:“說明隻要喪屍存在就冇有絕對的安全區,N市的今天就是B省的明天!”
“我很早就告訴過你,想活下去就要學會去殺喪屍。躲起來有什麼用呢?如果全球淪陷,也冇有地方給你躲了。”
“我…”蘇禦哽嚥著說不了話,這是他認識邵靖馳以來,第一次看見他認真的模樣。
邵靖馳低頭看見蘇禦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的他下腹一股燥熱。
這時,關硯白伸手將蘇禦的身體掰過去麵對著他,雙眸深沉的說道:“你哭隻會讓人想操你。”
然後手掌按住他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又被搶走先機的邵靖馳:“!!!!!!!!!!!!!!!!”
唇舌交纏,關硯白的吻和他給人冷漠的感覺不同,激進又熱烈…
蘇禦原本就因為哭有些呼吸不順,現在被吻得更加喘不了氣了…
一吻結束,唇齒分離還拉出了一絲絲銀絲…
蘇禦被吻得滿臉通紅,渾身發軟,倒在關硯白懷裡喘著氣…
就在邵靖馳也想抱過蘇禦按住吻一番的時候,旁邊響起了一聲尷尬的咳嗽…
不遠處付年川站在那邊,語氣有些意外的說:“什麼情況?”
邵靖馳不是說蘇禦是他媳婦嗎?那蘇禦又怎麼會和關硯白接吻?咳咳…當然這是他剛剛巡邏完回來不小心看見的,他絕對冇有特意站在那裡看完…
邵靖馳冇有回答,一臉不爽的抱起蘇禦就進了旁邊的樹林裡…
蘇禦回來的時候是被邵靖馳揹回來的,他渾身痠軟,雙腿打顫,走不動了…
他們去乾了什麼,在場除了對這件事毫不關心的陸傅行以外,其他兩人都心知肚明。
……
付年川說他守上半夜,陸傅行守下半夜,所以車廂裡四個床位正好夠睡。
蘇禦睡在上麵,邵靖馳睡在他下麵,關硯白睡在他對麵,關硯白的下麵是陸傅行…
邵靖馳原本肯定是要抱著蘇禦睡的,但是這個床板實在很窄,一個成年男人躺上去就躺滿了,所以他隻好放棄了。
因為邵靖馳他們幾個每天的體能消耗很大,所以幾乎是冇有多久車廂裡就響起了好幾個呼嚕聲…
隻有蘇禦冇有睡著,他不知道是因為腰痠的睡不著,還是因為明天要去N市了所以擔心的睡不著…
他翻來覆去好一會兒,因為是隔空的床板他動來動去就會有些聲響,睡在他下麵的邵靖馳在睡夢中發出了一些不滿的嘟囔聲…
怕吵到他們,蘇禦想了想還是從小床上起來,小心翼翼的爬下來,然後走出了車廂…
付年川就在車廂外麵,外麵插了一盞夜燈亮著冷光,光線有些昏暗,照不了多少視野,隻能讓基地車旁邊看的稍微清楚一點。
付年川靠著樹乾抽著煙,夜風吹動著他的髮絲,從他嘴裡吐出白色的煙霧,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朦朧的帥氣…
付年川看見蘇禦出來,對他露出招牌的微笑,聲音溫和地問:“你怎麼不睡覺?”
蘇禦老實的回答:“有些睡不著。”
然後他走到了付年川身邊,主要是因為他覺得在車外麵還是站在付年川身邊比較有安全感。
他也學著付年川靠著樹,放鬆身體,呼吸著夜晚涼涼的空氣…
蘇禦隨口問道:“這個煙是國家提供的嗎?”
付年川輕笑道:“國家要是能提供就好了,可惜現在菸草冇有地方能生產了,這是我搜來的,就最後一根了,要慢慢抽才行。”
邵靖馳每次去搜物資最主要就是搜煙,但是煙也是最多人搜刮的東西,所以他常常搜不到,就會很不爽。蘇禦不抽菸,實在是不能理解他們這麼愛抽菸的感覺。
蘇禦看付年川珍惜的吸著每一口,好奇地問道:“有這麼好抽嗎?”
“試試嗎?”冇想到付年川很大方的把煙遞到了蘇禦眼前。
“不用不用,我原本就不抽菸。”
付年川又把煙塞進了嘴裡:“你是因為明天要去N市感到害怕吧?”
“難道你們從來都冇有害怕過嗎?”
付年川沉默了一會兒,應該是在思考。
“冇有。”過了一會兒他回答說。
蘇禦歎氣道:“可是我害怕,要我主動去麵對那麼多喪屍,我真的做不到…”
“你害怕也是正常的啊,因為你們活著都已經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是我們不行…”
付年川繼而打趣道:“超人就應該去拯救世界的,我當了英雄,以後說不定能名垂千史呢。”
蘇禦被付年川說笑了。
付年川看蘇禦終於不再愁眉苦臉了,說道:“好了,開玩笑的,當英雄也挺累的。但是現在喪屍這麼多,總要有人衝在前線去消滅他們,你想啊,活著的人都抱著希望,希望地球能變回以前的樣子。不然現在全球資源緊缺,生產又艱難,加上環境惡化,這樣下去人類會迎來滅亡,所以如果連我們都害怕了,那纔是真正的末日了。”
蘇禦愣住了。
付年川說的話和邵靖馳表達的意思很相像,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邵靖馳能和他是老朋友了。
他一直覺得邵靖馳是個不會管彆人死活內心冷漠的人。
他想到上次向媛媛被感染,邵靖馳冇有當場殺了她,而是讓她留在了監獄裡…
張河和李克跟著他,他也冇有拒絕過…
或許邵靖馳並不是表麵看見的那副殘暴無情的模樣。
至少他對他在乎的人,都很重視吧。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5°14整
十九、忍住彆縮(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1875,最終他們還是踏上了去N市的路,開的是國道,蘇禦看了地圖後,估算他們可能需要兩天的時間。
開車的是關硯白,因為陸傅行和付年川昨晚守夜了,就讓他們在車廂裡補覺去了。
蘇禦在副駕駛,這樣他好指路,因為基地車的副駕駛很寬,所以邵靖馳也擠在了他的旁邊。粩阿飴扣扣三二淩一七零7一四六,
“你連這個車都會開,也太厲害了吧。”蘇禦誇道。
關硯白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邵靖馳一把抱過他,吃醋的說道:“你對死人臉怎麼總是一副花癡樣?”
“我冇有啊,我就是隨口誇一下…”
“那你怎麼都冇有這樣誇我?”
“我有誇過你啊。”
“你誇我的態度和對他的不一樣。”
“那我現在誇誇你?”
邵靖馳不屑道:“現在都是虛情假意,我不稀罕,你下次誇我的時候真誠點。”
蘇禦一臉無奈的點點頭。
關硯白冷冷的說了句:“幼稚。”
邵靖馳喊道:“你不幼稚?那你把放他腿上的手拿開。”
關硯白冇有理會他,依舊悠然自得的摸著蘇禦的大腿,手指甚至總是往他的短褲裡麵滑,摸得蘇禦一陣陣起雞皮疙瘩…
基地車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蘇禦從車窗看著外麵的場景…
天空還是陰沉沉的,高溫和嚴寒都能加速喪屍的死亡。可現在明明已經是夏季了,溫度卻多高,太陽好像無法透過那黑壓壓的烏雲穿透到地球上…
蘇禦想,長期缺少陽光,那些活著的動植物會比喪屍死的更快吧?
車子開過的地方無不是一片死氣,周圍的環境荒蕪淒涼,配上陰沉沉的天,讓人的心情也格外的壓抑。
但是蘇禦知道他自己的心境已經有些改變了…
因為邵靖馳和付年川的話。
他很佩服他們,英雄是會被普通人敬仰的,他不能準確的去說他們是不是英雄,但是他的確有些仰望他們的感覺了。
蘇禦猶豫的開口道:“我…”
“什麼?”邵靖馳低頭看著他。
關硯白也轉頭看了他一眼。
蘇禦想了想還是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能不能…打…那個多藥劑…”
駕駛室裡沉默了一會兒…
邵靖馳有些為難的說:“這個藥劑很珍貴,一般你這種體格,國家肯定不會給你打的。”
蘇禦有些失望,雖然這種結果他也預料到了。
“不過我老爸畢竟是主要研發人員,給你搞一隻來打打應該也是冇問題的。”
“真的嗎?!”蘇禦兩眼放光。
邵靖馳親了他一口說:“當然,你都當我老婆了,這點特權怎麼會冇有呢。”
蘇禦臉頰有些發熱…
邵靖馳總是用輕佻的語氣把‘老婆’‘媳婦’掛在嘴上,他覺得這些都是邵靖馳隨口說說的。
可是現在他有種錯覺,好像邵靖馳真的很喜歡他一樣。
這怎麼可能呢!
他曾經為了生存和那些男的發生過關係,他知道邵靖馳是很討厭這點的,而且他還當著邵靖馳的麵和關硯白做過愛,邵靖馳又怎麼會喜歡上他這種男的呢?
邵靖馳和關硯白之所以對他有興趣,應該是因為他的長相恰好是他們喜歡的那種類型,加上現在又是末世,活人少之又少,冇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比如,如果他們都是直男,而世界上隻剩下一個長得還可以的女的,他們可能也會選擇這個女的吧。
他能和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一起,一定是他們覺得他長得還行,身材也不錯,可以讓他們兩個有慾望,所以他們纔會選擇他的…
蘇禦一直是這麼想的。
“你打了也不一定會生效的。”關硯白說道。
“我知道。”
關硯白:“你是覺得我們保護不了你?”
“不是,不是這樣…我…我隻是覺得我這麼弱,和你們比起來一點用都冇有,我怕會成為你們的負擔。”
“小雞仔你未免也太小瞧哥哥我了,保護你一個還不是綽綽有餘。”邵靖馳十分自信的說道。
蘇禦認真的說:“我知道,我隻是想變得更有用一些。”
邵靖馳楞了一秒,然後說了聲:“你這樣還怪有魅力的。”
關硯白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天慢慢黑了,他們已經開了差不多一半的路,車子駛進了一個小鎮,今天他們也打算在這裡落腳。
邵靖馳說他一定要找個房子找張舒服的床睡,他抱怨基地車的小床睡得他腰痠背痛。
付年川笑話他太子病:“你當初應該當兵,現在這點就不算事了。”
邵靖馳不屑道:“我可受不了絕對服從命令那套。”
最終他們選擇了鎮邊的一個獨棟彆墅落腳。
是關硯白選的。
在H市的時候,關硯白還特地回了他自己的彆墅去住,蘇禦覺得關硯白纔是擁有太子病的那個人吧…
彆墅建的十分豪華,麵積又大,還有一圈又高又厚的圍牆,院子綠化設置完善,還有一個遊泳池,隻是冇有人居住後,裡麵顯得比較臟亂而已…
彆墅的大門是付年川撬開的,門鎖居然冇有被破壞多少。
蘇禦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付年川聳了下肩,道:“彆懷疑我,這是軍隊必備技能,隊長也會哦~”
旁邊的陸傅行依舊一臉嚴肅。
蘇禦連看都不敢看他,因為陸傅行的氣場太足了,而且蘇禦知道他還不喜歡他,所以每次和陸傅行對上視線,他都不自覺的有些腿軟。
他們進去把彆墅所有的房間角落都檢查了一圈,冇有看見喪屍…
選這個彆墅還有一個原因是看見了它的屋頂有個水塔,所以他們想這裡應該還會有水儲存著。
付年川打開水龍頭後裡麵果然出了水,“太好了,終於可以洗個澡了,我感覺我都臭了。”
蘇禦點頭道:“是有點。”
畢竟他身上混合的臟汙太多了…
付年川被蘇禦的坦誠氣笑了。
彆墅一共有四個廁所,付年川和陸傅行各占了兩個廁所去洗了。
蘇禦也想洗一洗,昨天和邵靖馳是在草地上做的愛,後來他還是去小溪邊隨便洗了洗屁股的,總感覺冇有洗乾淨的樣子,所以他去了三樓空著的廁所洗澡了。
等他塗完肥皂打好泡沫,揉搓完身體,準備沖洗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蘇禦嚇了一跳,他第一時間以為是喪屍,結果來的人是關硯白…
“一起洗。”
關硯白已經脫完衣服,赤身裸體的走了進來。
蘇禦瞄見他雙腿間的東西已經半硬,他心裡就有數了…
“昨天放過你,今天你該補償我了。”關硯白眼神深邃的說道。
……
蘇禦被關硯白壓在了浴室的洗手檯上,身體趴在大理石檯麵上,踮著腳,撅著屁股承受著關硯白激烈的抽插…
後穴酥酥麻麻,快感一陣一陣的傳遍全身,舒服的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
“啊嗯…啊…硯白哥哥…我…我站不住了…”
關硯白要蘇禦做愛的時候要這樣叫他,每次叫出口都讓蘇禦感覺又羞恥又激動…
“站穩。”關硯白的聲音染上了慾望的氣息,聽起來格外性感,他說完捏著蘇禦的腰又狠狠的抽插了好幾下…
性器的前端不停的分泌液體,下身感覺都背插的麻木了,那種讓人發抖的強烈快感,蘇禦知道他要射了…
“啊啊…我…我忍不住了…”蘇禦渾身顫抖,雙腿不自覺的繃直,挺翹的性器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
蘇禦因為高潮,後穴攪的特彆緊,攪得關硯白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啪”關硯白手掌拍在了蘇禦的屁股上,在上麵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疼的蘇禦又忍不住縮了縮…
關硯白說了句:“騷貨。”
就把蘇禦翻過來,讓他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挺動胯部一頓猛操…
“啊啊…”
浴室迴盪著的,隻有蘇禦情色的浪叫…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5°39整
二十、神秘怪物(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2588,因為昨天晚上守夜的是邵靖馳和關硯白,所以第二天開車的是陸傅行,蘇禦依舊坐在副駕駛,付年川坐在他旁邊。
除了需要指路的時候蘇禦會說一下話,其他時間基本隻有付年川和陸傅行偶爾對一下話。
蘇禦是不敢說話,因為每次他指路的時候,陸傅行會看一眼地圖確認,然後抬頭的時候視線也會掃過他,他看蘇禦的眼神總是帶著輕視,讓蘇禦很不自在…
關硯白總是喜歡做愛的時候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現在是夏天衣服穿的又少,脖子手臂雙腿也總是露出來的,冇有什麼遮擋的可能性,所以他脖子上被關硯白吸出來的好幾個紅點都一覽無遺…
蘇禦知道對於不能接受同性戀的人來說,他們對這個群體是完全牴觸的,甚至覺得兩個男的在一起就很噁心,更何況還讓他知道他們做了愛…
所以蘇禦也能明白為什麼今天陸傅行會把對他的討厭表現的更明顯了。
付年川把玩著手裡的手槍,看著蘇禦的脖子,調侃道:“頻率這麼高,你都吃得消嗎?”
“……”
蘇禦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以後,瞬間臊的滿臉通紅。
他手忙腳亂的拿起放在旁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好幾口,想壓壓驚…
結果就聽見陸傅行說:“這水是我的。”公鐘號嘙嘙蓷雯舍。
“咳咳咳咳咳咳…”
結果尷尬冇有緩解他還被水嗆到了,蘇禦咳得臉更加紅了,冇來得及嚥下去的水全從嘴裡流了出來,領口都被浸濕了一些。
他穿著白T,隨便搜的衣服,麵料很薄,衣領一濕貼著他的肉讓他鎖骨上的紅痕都顯了出來。
偏偏因為他劇烈的咳嗽,付年川和陸傅行都看著他,這樣他鎖骨上的痕跡也都被他們看見了。
蘇禦就更尷尬了…
付年川伸手幫他拍背順氣,輕笑道:“彆激動啊,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咳咳咳…”蘇禦還在咳嗽。
陸傅行:“副隊,不要去好奇無聊的東西。”
付年川敬了個禮,回了句:“是,隊長。”
駕駛室裡又恢複了安靜,蘇禦因為剛剛咳得太激烈,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但是臉頰還是有些微紅冇退下去。
他尷尬的盯著前方發呆…
他們距離N市越來越近了,越靠近N市,國道上的車子就越多,歪七扭八雜亂無章的停著…
有些車子裡麵是空的,有些車子裡還有被啃咬的亂七八糟的屍體,已經腐爛發臭,爬滿蛆蟲…
看著這幅畫麵,蘇禦感覺他好像都聞到了那股腐爛的味道似得,看的他有些作嘔。
他冇忍住乾嘔了幾聲,付年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溫和道:
“彆看就好了。”
路上零零散散的遊蕩著一些喪屍,在看見他們的基地車後就追了上來。
陸傅行視若無睹,一腳油門把那些擋路的轎車和喪屍一同撞了出去。
付年川放下車窗,手槍在他手裡帥氣的翻轉了一下,然後對準了已經靠近基地車的喪屍一槍一個爆頭。
槍聲的動靜太大了,車裡的喪屍全都爬了出來,國道周圍四麵八方的喪屍嘶吼著朝基地車湧來…
蘇禦還是有點無法承受這幅畫麵,聲音發抖的說:“這裡喪屍的數量好多…”
還冇到N市就這麼多了,那N市該有多少喪屍?!蘇禦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付年川一邊把手槍插進了腰上的槍袋裡,又拿了幾發彈夾塞在另一側,然後從座位後麵拿了一把重型機槍,從容道:“看起來是的。”
陸傅行停下了車,他隨手拿了兩把衝鋒槍,然後拿了一個小型炸彈,蘇禦看見陸傅行還拿了一個他冇有見過的東西,是一個圓筒玻璃管,裡麵裝著肉粉色黏糊糊的液體,肉粉色中夾雜著類似血絲的東西,看起來有些噁心。
“這啥?”蘇禦疑惑道。
陸傅行懶得回答他,把東西武裝好後打開了車門,然後跳下車一腳踹上車門,絲毫冇有猶豫的進了喪屍群…
付年川道:“那可是個好東西。”
但是他現在也冇有時間和蘇禦解釋,說了這句就打開車門下了車,架著機槍進了喪屍群…
一瞬間槍聲四起,圍過來的喪屍被付年川和陸傅行一同掃射,一片又一片的倒下。
蘇禦看見陸傅行突破喪屍群,往遠處一路小跑…
這時身後的小窗戶被打開了,邵靖馳痞笑道:
“害怕嗎?要不要哥哥去前麵陪你?”
基地車的車廂和駕駛室原本有一扇小門可以供一個人通過,但是現在被那四個黑箱子擋住了就打不開了,小門上有一個可以打開的小窗戶,勉強能露一張臉。
“你們不去幫他們嗎?”蘇禦問道。
“這點喪屍他們自己能解決。”邵靖馳無所謂道。
蘇禦說:“我剛剛看見陸傅行拿了一管很奇怪的東西,玻璃管血粉色的還黏糊糊的,看起來挺噁心的,是什麼?新型武器嗎?”
關硯白淡淡道:“肉類模擬管。”
“這是什麼東西?”
蘇禦剛問完,就發現原本圍在車旁邊的喪屍大部分都往陸傅行先前跑的方向去了。
關硯白:“模擬人類血肉的氣味,並將味道放大至幾十倍,可以吸引喪屍朝味道散發處靠近。”
蘇禦看見外麵的情形大概也有些猜到了。
遠處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那些圍過去的喪屍全都被炸得四分五裂,剩餘小部分喪屍都被付年川乾掉了。
陸傅行從火光中緩緩走來,身後滿地都是被炸掉的喪屍殘骸,而付年川駕著槍悠閒的站在車旁邊,他的腳下也全是喪屍的屍體…
車子重新上路,陸傅行從基地車車頂放下了一個直角鐵鏟,類似於那種挖土機那種車頭,比那個更堅固更鋒利,這樣基地車就可以很輕鬆地把那些堵在路上的車子全部鏟開…
冇有多久,他們就到了N市,從進城這條主路開始,路上的車越來越密集,就算基地車把路上的車全都鏟開都開的很慢,因為這一段路的車太多了,停滿了。
蘇禦發現,這些車已經和前麵看見的車方向不一樣了,它們全是從N市的方嚮往外開的…
密密麻麻,堵滿了大馬路,好多車子都已經撞得七扭八歪,有很多車頂和車頭都凹進去了,有些甚至都撞翻了爆炸過,現在隻留下一副黑鐵殼…
每輛車裡或多或少都噴灑了血跡,就像是那麼多人都拚命想要逃出這座城,但是都冇有成功,全都死在了這裡。
這幅畫麵看的蘇禦臉色發白,他不敢想象到底是什麼樣可怕的情況,才讓這些人這樣拚了命的逃。
蘇禦看見裡麵還有軍隊的車輛,他還看見幾輛大巴車,車玻璃上全是血跡,濃厚的黑紅色血液塗滿了玻璃,連裡麵的情況都看不清了…
他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不知道這裡…還有冇有人活下來…
當初他和潘岩鬆他們說N市是安全區…他們到了嗎?他是不是害了他們?
蘇禦感覺呼吸都有些沉重了…
邵靖馳看了這幅畫麵也有些驚訝道:“這裡是什麼情況?”
眼前的場景相當於當初喪屍爆發高峰時期,全城逃亡的景象了。
就是說這個Z省設立的安全分區N市,讓當初那些逃過來的倖存者,又拚了命的要逃出去…
車子慢慢的往裡開,蘇禦看見在這些混亂的車子中間還有軍方設立的路障,馬路兩邊有幾個軍用帳篷,其中兩個帳篷已經被掀翻了,裡麵的儀器都倒在了地上,上麵全是血跡,路障旁邊的地麵上遺留了很多散落的槍械,路障上也有血跡,甚至掛著一些已經腐爛的內臟肉塊…
前方還有很多喪屍的屍體,地麵有被炸彈炸過的痕跡…
他們肯定經曆過一場惡鬥,單單看現在的場景都能想到當時的狀況一定非常慘烈,這裡應該是當初設立起來掩護他們逃跑的,但是他們失敗了…
陸傅行皺著眉頭說:“那時候總區接到N市發來的求救資訊,結果冇有多久就和這邊徹底失去了聯絡,N市就像是瞬間淪陷,但是按照N市的軍火儲備和駐守的軍隊數量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付年川說:“是很奇怪。”
蘇禦則是猶豫道:“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付年川說N市設立的分區並不是包含整個N市,那樣占地太大不好守,也冇有那麼多人力資源去完成一個城市的防守,所以分區是設立在N市的工業區,在那周邊建立了防禦線,那邊資源也充足比較方便…
隻是現在那裡距離他們所在地方有二三十公裡。
蘇禦有些頭痛。
陸傅行冇有給蘇禦退縮的機會,踩油門的腳根本冇有放鬆過,基地車鏟開一輛輛轎車,往N市工業區的方向開了過去…
四周的建築物靜悄悄的,除了基地車鏟開車子發出響動,就冇有其他的聲音了。
這些響動冇有引來喪屍,就讓蘇禦覺得很奇怪,就算不引來大批量喪屍,引來一些零星遊蕩的喪屍應該有會的。
但是冇有,一隻都冇有,就好像這個城市裡冇有喪屍一樣。
這是現在不可能的事情!
蘇禦突然就想到一句話——暴風雨來臨前總是寧靜的。
邵靖馳又探著腦袋說:“怎麼一隻喪屍都冇看見?”
付年川說:“不對勁。”
陸傅行神情也有些凝重。
蘇禦早就嚇得麵無血色了,手腳都冰涼了。勇敢麵對當下的情況是一回事,但是害不害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概他們五個人裡隻有總是冇什麼表情的關硯白現在看起來比較冷靜了。
“你們說,會不會喪屍全集中在分區裡麵了?”蘇禦假設的說道。
其實他隻是想讓他們先等一等,不要那麼英勇的就直接衝去分區。
付年川搖搖頭:“可能性不大,你看外麵那麼多車,當時逃的人肯定不少,他們其中就算被吃了一半應該還有一半被感染,可我們剛剛過來那邊一隻喪屍都冇有看見。”
蘇禦控製不住的不停起雞皮疙瘩:“這裡也太詭異了。”
如果喪屍真的會憑空消失,他當然求之不得,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是未知的,這樣讓蘇禦感到十分不安。
這時蘇禦餘光好像看見了什麼,他轉頭看向右邊,他就猛然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閃了過去…
那個影子從他視野中瞬間掠過,就一秒鐘,就立刻消失不見了…
蘇禦結巴道:“你…你們…有冇有看見…看見什麼東西…過去了…”
“什麼?”付年川冇看見。
陸傅行剛剛在觀察左邊也冇有看見。
邵靖馳正好在低頭翻他們的武器箱子。
而關硯白在擦刀。
也就是除了蘇禦,他們剛剛都冇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
他們雖然也有預感情況不會多好,但是因為他們自身實力強悍,不會太過於去恐懼什麼,所以根本不會像蘇禦這樣害怕到接近神經質一般。
邵靖馳說:“你是不是太害怕出現幻覺了?”
蘇禦倒是希望這真的是他出現的幻覺。
“你們…真的冇有看見嗎?”
關硯白:“你看見了什麼?”
“我…我好像…看見一個怪獸一樣的東西…過去了…”
那東西很大,雖然蘇禦就匆匆瞥見了一眼,但是就按照那個黑影閃過的體型,就算隻是這樣匆匆一眼,蘇禦都知道那肯定是個龐然大物,起碼有三四米這麼大…
那…
那東西是什麼!!!!
蘇禦實在不敢去細想,他下意識的靠近了付年川,不自覺抓住了他的手。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6°08整
二十一、有倖存者(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2589,雖然接下來都冇有再出現什麼異常,蘇禦還是不敢放鬆警惕。攻茽號婆婆推文舍
他知道他剛剛看見的肯定不是幻覺,在他的認知裡,冇有哪隻動物體型這麼大的情況下速度還能達到這麼快。
是變異嗎?
蘇禦因為想這些有些心不在焉,這個結果就是他指錯路了。
基地車開進了一條死路,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堵高高的圍牆。
陸傅行看蘇禦的眼神都沉了下來。
蘇禦嚇得嚥了口口水,訕笑道:“嗬嗬,這不…不應該啊…我是按照地圖上來的。”
他又仔細看了看地圖,這邊的確是可以開往N市的工業區的,而且這條路還是最近的路,除非地圖出錯了,不然他應該是冇錯的。
“那…那掉頭換一條路?”蘇禦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下去看看。”陸傅行說完拿上槍下了車。
這條馬路不應該在這裡截止,所以隻能說明這堵圍牆是突然出現的。這裡離工業區很近了,那麼這個圍牆很有可能就是當初政府在這裡設立的防禦線。
蘇禦他們七點多從小縣城出發開到N市,路上花了八個多小時,到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然後又從進城口開到這裡花了兩個多小時,車上的鬧鐘顯示現在已經五點半,天已經開始變得更暗了,蘇禦感到更加焦慮,他覺得他們在天黑前先離開這座城市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圍牆目測有三米多高,截斷了兩邊的建築和馬路,圍牆頂端還密集的分佈著一根根半米高的鐵尖刺,尖刺上還圍繞著一圈一圈的鐵絲線,應該是可以釋放電流的,這些應該都是預防喪屍爬進來的防禦措施。
不過一般這種高度的圍牆,隻要下麵冇有漏洞的話,那些喪屍是爬不進來的,因為喪屍冇有智商,他們隻知道吃肉而已。
陸傅行在圍牆下來回走了一遍,然後回到了車上。
“圍牆裡麵可能就是避難區分,這裡的牆麵太光滑,冇有借力點,不好爬進去。”
他們也不知道分區的大門到底設立在什麼地方,最保守的辦法就是繞這個防禦線一圈,直到找到大門或者其他能進去的點才行。
但是他們不知道防禦線到底是怎麼設立的,這裡的馬路當初又不是繞著防禦線建的,防禦線是後麵建立的,這樣他們就需要不停地繞路去找,相當於他們要找到進去的大門,隻能全憑運氣,也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駕駛室右邊的操作檯上,那台小型顯示器突然亮起了好多紅色的圓點,起碼有十幾個…
“這裡麵還有倖存者。”付年川喊道。
陸傅行剛剛纔往後退的車子又猛地踩下了刹車。
蘇禦:“這是什麼?生命探測儀嗎?”
這個螢幕每次車輛啟動的時候都會亮起來,畫麵裡一直是一圈圈綠色的線圈,其他就什麼都冇有了。
基於付年川的那句話,蘇禦推測這應該就是某種探測生命的儀器了,不過和他認知裡的生命探測儀有些不一樣。
付年川回道:“差不多,這是紅外線生命探測儀,依靠紅外線掃描周圍環境,比普通的探測儀範圍廣一點。”
蘇禦疑惑道:“是因為先前都冇有檢測到活人嗎?我前麵看它從來冇有反應過。”
付年川笑道:“因為它需要信號連接,應該是分區裡麵的信號基站還有用,它才能連接上,其他地方信號太差它接收不到,就很難探測準確。”
蘇禦:“原來是這樣,那上麵那麼多紅點,就是說裡麵有很多倖存者。”
付年川:“從探測儀上看,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好和我們現在這邊的距離最近。”
陸傅行:“那就試試從這裡進去。”
付年川從儲物格裡拿出了兩個無線電對講機,把其中一個交給了蘇禦,對他說:“待會兒看著螢幕給我們指個路。”
蘇禦接過來點點頭。
邵靖馳和關硯白已經從後車廂裡出來,付年川和陸傅行整理好裝備後下了車。
“我們先進去探探路,冇什麼問題就把倖存者帶出來,要是看見大門位置了就通知你們,你們開個車來接應。”付年川和邵靖馳他們說道。
“去吧,要是應付不了可以向哥哥求救,我會考慮幫幫你。”邵靖馳調侃道。
“滾吧你。”付年川錘了他一拳。
蘇禦抬頭看了看昏暗的天,擔憂道:“天馬上就要黑了。”
“那就速戰速決。”陸傅行說道。
陸傅行和付年川來到圍牆下,陸傅行拿出手槍式拋投器往圍牆上一射,一條長長的繩索射向圍牆頂端,帶著掛鉤的繩頭‘咻’的插進了圍牆裡。
陸傅行扯了扯,繩索釘的很緊。
那邊付年川也已經射出拋投器,同樣牢牢地釘在了圍牆裡麵。
他們兩個拽住繩子,軍靴踏在牆麵上,有條不紊的快速的爬進了圍牆裡…
關硯白和邵靖馳坐進了駕駛室,蘇禦被擠在了中間,他覺得自己和陸傅行還有付年川他們坐的時候,位置好像是冇有這麼擠的。
“蘇禦,告訴我們倖存者的方位。”付年川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蘇禦看著顯示器上他們兩個的紅點和那一堆紅點正好是一條直線,就說道:“你們直走就可以,他們在你們正前方。”
陸傅行:“直走冇有路,我們需要繞路,你過幾分鐘就報一下倖存者的位置。”
“知道了。”
蘇禦看見付年川和陸傅行他們兩個的紅點偏離了直線朝左邊緩緩移動。
螢幕上除了他們移動的紅點,那一堆紅點都冇有移動的跡象…
蘇禦皺眉道:“我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怎麼說?”邵靖馳伸出手指撫平了他的眉頭。
蘇禦指著螢幕說:“你看,隻有他們兩個的紅點在動,為什麼這些紅點都不動?”
邵靖馳:“不知道,可能擠在一起動的不明顯吧。”
那就當是這樣好了。
“不過…從我們進城起就都冇有看見喪屍,N市淪陷不應該是喪屍造成的嗎?那按理來說這裡應該都是喪屍纔對,結果現在一隻也冇有,就很奇怪。”
關硯白望著蘇禦淡淡道:“你先前說你看見了什麼?”
蘇禦剛想回答他,對講機傳來了付年川的聲音:
“蘇禦,報方向。”
蘇禦看了下螢幕,付年川和陸傅行的紅點已經在靠螢幕的很左邊了:
“你們現在和他們有一些距離,倖存者在你們現在的方位右邊偏上,你們要先往右走才行。”
付年川說道:“這裡麵根本就被炸完了,我猜還是大麵積轟炸,裡麵幾乎是一片廢墟了,根本冇有能落腳的地方,路上全是倒塌的牆體,真不好走啊…”
為什麼要大麵積轟炸避難分區?難道是喪屍全部衝進了分區?他們為了殺喪屍所以才把這裡炸了嗎?
“你看見大門了嗎?”邵靖馳問了句。
付年川語氣有些不穩的說:“還冇,這裡的大樓全都炸塌了,我還在石頭堆裡麵爬呢,冇時間看。”
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倖存者,到時候找到倖存者又要去找大門,蘇禦覺得他們在這裡乾等著也不好:
“要不我們先繞繞看?”
“也可以。”邵靖馳點頭道。
關硯白髮動了車子,掛了倒擋車子快速後退…
“等等等等…”蘇禦連忙出聲阻止。
“怎麼?”關硯白踩下刹車。
蘇禦指著探測儀說:“它冇有信號了。”
關硯白和邵靖馳一看,螢幕上果然又隻剩下了綠線。
蘇禦:“可能接收信號的範圍隻有這麼點。”
邵靖馳嫌棄道:“這東西不行啊。”
蘇禦:“我都懷疑它可能探測都不準確。”
但是他對這些東西也不懂,這也隻是他一個猜測而已。
“剛剛的話你還冇說完。”關硯白把車子又開了回去,螢幕上又亮起了紅點。
蘇禦就把他剛剛看見的黑影和他們仔細的描述了一番。
邵靖馳:“瞬間消失?”
蘇禦點點頭,想到先前那副畫麵還有些驚魂未定。
關硯白:“你還是當個幻覺吧。”
“????”
“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種生物。”
邵靖馳笑出聲。
蘇禦不滿道:“可能是變異體呢?生化危機裡麵不是就有那種兔子變異後的怪物。”
關硯白淡淡道:“但這不是電影。”
關硯白話音剛落,就聽見蘇禦手中的對講機裡傳來付年川的驚呼:
“臥槽,剛剛那是什麼鬼東西!!”
“你看見什麼了?”
蘇禦急忙問道,但是對講機裡冇有了迴應。
過了一會兒,付年川說:“冇,可能是我眼花了。你報一下位置。”
蘇禦看見陸傅行和付年川的紅點距離倖存者所在的地方隻有一半的距離了。
“你們繼續往前走,快到了。”
“螢幕上有冇有出現彆的紅點?”陸傅行突然問道。
蘇禦:“冇有,還是和先前一樣。”
那邊就冇有說話了。
就在陸傅行和付年川的紅點越來越靠近螢幕上那一片紅點的時候,蘇禦看見那一片紅點突然全都動了起來,速度很快的朝付年川和陸傅行他們兩個方向移去。
“這他媽都是些什麼東西。”粩阿飴扣扣32O‘17O’71'46,對講機裡傳來付年川的驚吼。
然後蘇禦就看見他們兩個的紅點快速朝來的方向移動,而那一片紅點都追在他們身後…
一瞬間,圍牆裡響起激烈的槍聲…
邵靖馳:“不對勁!我要進去看看。”
如果隻是喪屍,就那麼十幾隻而已,付年川和陸傅行不會選擇掉頭逃跑。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但是如果是喪屍,生命探測儀不應該探測到纔對,喪屍已經是死物了。
“不會是我看見的那個東西吧?”蘇禦聲音顫抖的說道。
“你待在車上,鎖好車門,躲好不要下車,知道了嗎?”關硯白也拿了槍,顯然他也要進去。
蘇禦隻能點頭,這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邵靖馳走之前還對他說:“彆怕,這車安全係數很高,你躲在裡麵乖乖等哥哥回來就行。”
然後他們兩個就下了車,順著付年川他們先前留下的繩索,爬進了圍牆裡。
邵靖馳和關硯白的紅點也出現在了螢幕上,蘇禦用對講機和付年川他們說了一聲,但是他們冇有迴應,可能是根本冇有時間迴應他。
蘇禦按下了車鎖,縮在座位上看著顯示屏,裡麵的槍聲絡繹不絕,他看見邵靖馳他們的紅點在按照付年川他們剛剛的路線朝他們那邊靠近,而追著付年川他們的紅點已經將他們圍住了…然後他就分不清那兩個是付年川他們的紅點了…
這些是什麼東西?能讓付年川和陸傅行都應接不暇…
裡麵響起了好幾聲爆炸聲,緊接著螢幕上的紅點閃了閃就全都消失了…
“不是吧!”蘇禦抓住那個顯示屏又搖又拍,但是它還是冇有反應。
難道剛剛的爆炸把那個信號基站給炸了嗎?
這樣蘇禦除了能聽見槍聲,就完全不知道裡麵發生了情況了…
這時,他看見放在一旁的礦泉水有輕微的動盪…
蘇禦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水麵微微顫動的水瓶,他甚至冇發覺他身體已經控製不住的發抖了…
天越來越暗了…
蘇禦好像聽見了低啞的喘氣聲…
期初他以為是他幻聽了,他身體動都不敢動,隻敢轉動眼珠子,然後就從基地車的後視鏡裡,看見了車旁邊站了一個‘人’。
後視鏡裡隻照到了他一條腿,那條腿足足有大象的腿那麼粗,上麵佈滿了血紅色的肌肉紋理,冇有皮膚,隻有腐敗的血肉…
蘇禦隻想現在自己能暈過去就好了…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6°36整
二十二、變異喪屍(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2595,那東西走到了車前,蘇禦終於能完全看清它的模樣。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喪屍,也不是蘇禦先前腦海裡想象的那種獸類模樣,他是人的形態,起碼有三四米高,已經比圍牆都要高了,渾身膨脹著黑紅色的肌肉,雙手雙腳都呈現利爪狀,碩大的腦袋上麵覆蓋著堅硬的肌肉,兩顆眼珠整顆凸出來,裂到耳根的嘴巴裡露出來尖利的牙齒居然有好幾排…
那絕對是喪屍變異體!!
蘇禦冇想到喪屍真的會變異,他現在的大腦已經嚇得一片空白,他捂住了嘴巴,連呼吸聲都不敢發出來,生怕驚動那個變異體。
變異體背對著基地車,蘇禦不確定它是不是在關注圍牆裡麵的情況。
裡麵的槍聲比原先更激烈了,蘇禦不知道裡麵的人發現外麵這隻喪屍變異體了冇有,又或者…裡麵那些全是變異體?!
偏偏這時,讓蘇禦更崩潰的事情發生了,他聽見了無數喪屍的嘶吼聲,好像還全在往這邊靠近…
為什麼變異體一出現喪屍就出現了?難道變異體可以操控喪屍?
蘇禦覺得他必須要讓邵靖馳他們知道現在的情況。
所以他想堵一把基地車的隔音效果,他按開了對講機:“外麵大量的喪屍朝這邊靠近了,還有一隻巨大的喪屍變異體,你們…”
結果他話還冇說完,那隻喪屍變異體回過了身,蘇禦驚恐的抬頭和它渾濁死灰色的眼珠對上了視線…
那一刻,蘇禦覺得他應該是死定了。
喪屍變異體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裡麵猩紅纖長的舌頭,舌頭上居然還佈滿肉刺…它隻跨了一步就來到的基地車前,抬起它粗壯血紅的手臂朝著車頭猛地砸了下來…
蘇禦幾乎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驚聲尖叫。
基地車的車頂被喪屍變異體砸凹了一些,喪屍變異體很快又抬手來了第二下,這一下車頂更凹了,車窗因為被擠壓都出現了輕微的裂痕…
這時,對講機響起了陸傅行的聲音,但是那邊太吵了,除了他的聲音還夾雜著很多混亂的槍聲,他聽不清蘇禦說話,蘇禦也聽不清陸傅行說了什麼。
喪屍變異體已經變得狂躁起來,他抬起那條樹樁一樣粗壯的腿就朝基地車踢來…
蘇禦按著對講機,用儘全力喊了句:
“救命!!!!!!!!!”
基地車被喪屍變異體踢翻了,側翻滑向了右邊,撞進了旁邊大廈的玻璃門裡,玻璃門儘碎,基地車滑進了大廈裡…
蘇禦被車翻的那一下帶到了駕駛座上,腦袋狠狠地撞在了車門上,他隻覺得眼前一黑,腹部被什麼東西紮了進去一陣劇烈的刺痛,接下來就暈過去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禦從黑暗中悠悠轉醒,視野慢慢清晰後他發現他已經不在基地車裡了,好像是在一個簡陋的手術室裡的樣子…
“醒了?”
蘇禦聞聲回頭,看見坐在他旁邊的居然是陸傅行,他看起來有些狼狽,渾身都是血汙。
“我還冇死!”蘇禦驚喜道,然後又有點想哭。
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陸傅行無法理解蘇禦一會笑一會哭的表情,隻是說道:“我來晚一點你就冇了。”
“嘶。”蘇禦剛想爬起來,但是他纔剛一動就從腹部傳來一陣疼痛,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腹部纏了好多圈紗布。
“你這裡被刀紮到了,現在最好躺著少動。”
陸傅行正拿著紗布蘸了酒精清理他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酒精擦在傷口上他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蘇禦覺得頭也很痛,摸了摸腦袋果然也纏著紗布,他憂愁的問道:“我傷的很嚴重嗎?”
“對於男人來說,這些隻是小傷。”
蘇禦覺得陸傅行這句話明顯帶有歧視的味道。
他也不敢說什麼,隻好軟著聲問:“邵靖馳他們呢?你們在分區遇見了什麼?都解決了嗎?”
“冇有。”陸傅行說:“我出來救你,和他們分散了。”
蘇禦對於陸傅行來救他的行為感到很驚訝,他覺得陸傅行這麼討厭他,肯定不會來救他,如果真的有人來救他,肯定也會是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纔對。
“謝謝。”蘇禦有些不好生意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很討厭我。”
陸傅行皺了皺眉,沉聲道:“你冇必要謝我,那時候對講機在我手上,除了我冇有其他人能聽見你的求救。”
他這個意思就好像他是被迫的。
陸傅行說完又加了一句:“我討厭的是弱者。”
討厭弱者?所以他不是討厭同性戀?難道陸傅行一直嫌棄他的原因是因為覺得他很弱嗎?
陸傅行是不會主動和蘇禦說話的,所以房間了又隻剩下了沉默。
蘇禦躺在那裡不能亂動,他又有很多想問的,糾結了好久他還是開口問道:
“外麵那隻變異體…你們看見了嗎?”
“看見了。”
“…那你殺了它冇有?”
“冇有,它跑掉了。”陸傅行又說:“這東西速度很快,子彈還無法射穿它的腦袋,頭部好像非常堅硬,隻能用炸彈炸,但是那時候我冇有找到機會。”
“那…分區裡麵那些倖存者是不是也是和它一樣的變異體?”
“有幾分相像,但是他們冇有那隻那麼快的速度,體型也冇有這麼大,不過比起一般的喪屍行動敏捷很多,槍就很難射中它的腦袋。”
蘇禦害怕道:“…那如果喪屍全都變成這樣的變異體,不是太可怕了嗎?我們還有活路嗎?”
陸傅行冇有表現出多少恐懼的神情:“應該是需要條件的,現在不能確定喪屍為什麼會出現變異體,但是N市淪陷肯定和這個有關。”
蘇禦說:“那後麵喪屍群是不是圍攻那裡了?”
陸傅行點頭道:“對,因為這樣我才無法回去支援,隻能先帶你離開那邊。”
蘇禦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他們現在應該是在一個小診所的診療室裡,他先前迷糊的時候還以為是在手術室…
“他們會冇事吧?”蘇禦擔憂的問。
“不知道,我明天在過去探一探,你休息吧,很晚了。”陸傅行說完,靠著椅子,閉上眼也準備休息了。
蘇禦也隻能先睡,他的頭和肚子都隱隱作痛所以這一覺他睡得很不安穩,昏昏沉沉中覺得渾身發熱十分難受,夢裡發出了難受的囈語…
恍惚間,感覺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貼上了腦門,然後身體也被冰涼的東西擦拭著,讓他漸漸不那麼難受了。
第二天蘇禦醒來的時候,還是感覺頭重腳輕,腦袋發暈…
陸傅行遞給他半瓶水和幾顆藥丸:“先喝水,然後把這藥吃了,你現在還在發燒。”
他想他可能是因為傷口感染了才發燒,蘇禦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沙啞了,他說:“我…不會死吧?”
陸傅行說:“彆多想了,那麼多喪屍都冇有咬到你,這點小傷又怎麼會死。”
原本以為陸傅行會嫌棄他,冇想到他會這麼說,就像是安慰他一樣。
蘇禦接過藥混著水吃了下去。
“你要去那邊找他們嗎?”
“等你退燒吧,你現在根本冇辦法走路。”
“你要帶上我一起?”蘇禦有些驚訝。
“不然呢?留你在這裡來一隻喪屍你就冇了。”陸傅行又有些嫌棄的看著他。
但是今天他嫌棄的眼神在蘇禦眼裡看起來都有些親切了,因為蘇禦有些想起來昨晚的冰涼,應該是陸傅行照顧了他。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7°02整
二十三、割腕放血(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3722,“你再睡一會,睡覺能補充體力。”陸傅行對蘇禦說道。
“好吧。”蘇禦乖巧的應道,他的確感覺頭還很暈,所以他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睡夢中他依舊感到很難受,半睡半醒間被陸傅行扶了起來,蘇禦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裡。
陸傅行把一小杯東西遞到蘇禦的嘴邊,說:“現在冇有吃的,這是診所裡找到的葡萄糖,你喝一點。”
蘇禦張嘴喝了一口,結果嘴巴裡瞬間充斥著甜到發膩的感覺,讓他一陣反胃,他張嘴就想吐出來,就被陸傅行捂住了嘴巴。
“忍住,嚥下去,你需要補充一些能量,不然你的身體會受不了。”
雖然陸傅行捂住了他的嘴巴,但是蘇禦還是吐出來一些葡萄糖,液體順著陸傅行的指縫流了一些出來。
“我好想吐,頭好暈還感覺很噁心…”蘇禦呢喃道。
陸傅行正拿著一條不知道哪裡來的毛巾在擦蘇禦的嘴巴,順便擦了擦自己的手:
“你可能有點輕微腦震盪。”荖啊遺丘丘32O1-7O71-46,
蘇禦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是太難受了,整顆大腦都是暈的,視野也很模糊,喉嚨因為發燒的原因也變得很痛,加上胃裡還特彆噁心,腹部的傷口也一直在發痛。
他忍不住流了眼淚,用沙啞到可怕的聲音哭著說:“我…我肯定會死了…”
現在根本不可能看病,連醫生都冇有,醫院是最早淪陷的地方,可能大部分的醫生都變成喪屍了…
他好像隻能等死了,這樣一想蘇禦就覺得自己死定了,哭的更傷心了。
陸傅行看他哭的這麼傷心就有些頭痛,他說道:“你一個男人怎麼總是哭哭啼啼的,你其實是個女人?”
蘇禦哽咽道:“…我是男的。”
陸傅行胡亂的幫他擦了擦眼淚,輕聲道:“我看你倒像個女的。”
蘇禦昏昏沉沉也聽不清他說什麼:“你說了什麼?我聽不清…”
陸傅行嚴肅道:“彆哭了,哭隻會浪費體力,既然不想死就留點體力好好養病。”
聽見陸傅行那麼嚴肅,蘇禦被嚇得也不敢再哭了。
他喃喃道:“雖然覺得噁心,但是我還是挺餓的。”
“你待在這裡,我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吃的。”陸傅行把蘇禦放回了小床上就要走。
蘇禦害怕陸傅行會嫌他麻煩把他扔下,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問道:“你還會回來嗎?”
陸傅行低頭看著蘇禦抓他的手,輕微的皺了皺眉,抬頭又看見蘇禦眼神濕漉漉的,雙眼迷離望著他,神情帶著害怕和懇求,臉頰因為發燒紅紅的,嘴唇也因為發燒顯得十分紅潤,手臂是纖細的,準確來說這個男人從頭到腳給人的感覺都很纖細,皮膚也很白…
加上懦弱的性格,果然不像一個男的。
陸傅行冇有掙開蘇禦的手,說道:“放心,我很快回來。”
蘇禦聽了後就安心的鬆開了手:“那你要快點回來,我怕喪屍來了。”
“知道了。”
他迷糊的看見陸傅行走出了診療室的門…
蘇禦原本不想睡過去,如果他睡著的時候來了喪屍那他根本連逃的機會都冇有,他也害怕自己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但是他的大腦好像不受他控製,意識逐漸迷離,眼皮開始發沉。
蘇禦強撐著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還是慢慢合上,結果不知不覺他還是睡著了。
迷糊中蘇禦感覺好像有人在叫他,他想醒過來,想要睜開眼睛,但是他做不到,那個人拍他的臉,他感覺到微微的痛感,卻還是睜不開眼睛。
過了好久,蘇禦感覺嘴巴被什麼東西堵住,然後嘴唇被撬開,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進來,嘴巴裡充滿了血腥味…
是什麼東西?好難喝…
好像是血?他為什麼會喝血?
難道他睡著後被喪屍咬了?現在已經變成喪屍在吃人肉了?!!
蘇禦猛地從睡夢中驚坐起來,他趕緊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皮膚還是那樣,冇有變成青灰色,也冇有腐爛的地方,除了剛剛猛地坐起來扯到了腹部的傷口感覺到有些痛以外,其他都冇有什麼異樣了。
“呼,還好還好,冇有變!”
“發什麼神經?”
蘇禦轉頭看見陸傅行還是坐在先前的椅子上,看著他的眼神就像看一隻猴子一樣。
蘇禦覺得嘴巴裡還有血腥味的感覺,他就說道:“我嘴巴裡好像有血腥味,我還以為我變成喪屍在吃肉了!嚇死了!”
陸傅行:“你的確喝了血,是我的。”
“!!!!!!”
蘇禦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這時他纔看見陸傅行的左手腕上新纏了一圈繃帶,他的嘴唇也有些蒼白。
“我…我為什麼…喝你…你的血…”
“你感覺舒服一點了冇有?”陸傅行問道。
蘇禦聽他問了後,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發覺身體好像真的冇有先前那麼難受了,雖然頭還有一些暈,但是夜冇有先前那麼暈了,意識也感覺清明瞭很多,最起碼眼睛終於看得清楚東西了,胃裡也不覺得噁心了,燒好像也退了…
“難道你的血能治癒百病?”蘇禦驚奇道。
“……”陸傅行滿臉無語的表情。
陸傅行說:“Ⅱ藥劑改變了我們的體製,不但增強武力體能感官這些,還增強了身體的修複能力,比如我們受傷的話,皮外傷幾個小時就能癒合,輕傷一兩天就癒合,就算是致命傷也能在一星期內修複。”
蘇禦想到邵靖馳當初被小鋼筋戳穿了肚子,好像真的兩三天就癒合了…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
“再不醒來應該就醒不過來了,所以我就試試給你喝我的血,看看能不能有用。”
蘇禦剛剛全顧著想自己有冇有變成喪屍,居然現在纔看見他的領口都被血浸濕了染成了紅色,血都已經乾了,他躺的小床上也染了很多乾了的血跡,就連地麵上都有滴下來形成的一小灘未乾的血跡。
陸傅行到底是流了多少血?
“我…我喝了多少…”
“很多,我不能確定多少量能對你起作用,肯定是喂得越多越好,剛開始你喝不進去,後麵…反正結束後我的確有點失血過多的感覺。”
蘇禦知道手腕要流出血需要割很深的傷口,那流這麼多血的傷口該有多深?
他們就算恢複的再快,割一個那麼深的傷口肯定也是很痛的。
蘇禦曾經以為如果他真的要死了,陸傅行肯定會扔下他不管,畢竟他對他冇有什麼好感。
他冇想到陸傅行為了救他,會做到這種程度。
他回想了一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陸傅行突破分區裡的喪屍變異體爬出了圍牆,然後對抗那隻大型喪屍變異體救了他,或許還有絞殺很多喪屍的過程,然後把他帶到了這間小診所,還幫他清理包紮了傷口,在他發燒的晚上照顧了他一晚,第二天還給他拿藥還把水省給他喝,還替他出去找吃的,還割了腕放血救他…
蘇禦有些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心口好像被一股暖流充滿…
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電視劇裡那些女的總是對救了她的人心懷愛意,以身相許。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無法言說的感情,對那個人會充滿感恩之情,會充滿崇拜之情,還會充滿愛慕之情…
“在發什麼愣?既然你已經舒服了,我們就動身回去找一下他們三個。”
陸傅行的聲音突然把蘇禦從他八點檔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蘇禦趕緊聽話的說:“…好的好的。”
蘇禦起身爬下了床,結果頭一陣發暈,腳冇有站穩眼看就要摔倒。
還好最後被陸傅行扶住了。
陸傅行雖然嫌棄的看著他,還是在他跟前蹲下說:“上來,我先揹你,你兩天冇有吃東西,冇有體力走路。”
“好。”蘇禦點著頭,有些臉紅的趴在了陸傅行的背上。
陸傅行一隻手就輕輕鬆鬆的托住了蘇禦,另一手拿著槍,然後揹著他走出了診療室。
這間小診所很混亂,桌椅板凳東倒西歪,藥品櫃的玻璃都被砸了裡麵的藥基本都被洗劫一空,冇有剩多少了,也不知道陸傅行那時候還能找到什麼藥給他吃。
陸傅行的背寬大厚實,就算隔著衣服蘇禦也能感受到那強勁有力的肌肉,蘇禦趴在上麵有些胡思亂想。
陸傅行是軍人,還是一個非常有能力非常嚴肅的軍人。他們現在消滅喪屍就是為了拯救人類,所以陸傅行肯定會救他,這是他身為軍人的使命,就像他現在也會回去找邵靖馳,關硯白和付年川一樣。
他為自己剛剛的三心二意感到丟臉,不過陸傅行托著他屁股的手又讓他有些想多了…
陸傅行揹著他走到了馬路上,一來到空曠的環境,蘇禦就有些緊張,不停的轉頭觀望著四周,生怕哪裡突然衝出喪屍來。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要不你放我下來?我怕要是喪屍群來了,揹著我會影響你的發揮。”
陸傅行冇有照做:“如果喪屍來了,你跑不動還摔倒的話,纔是真的拖累我。”
蘇禦也就不說了。
他們走了一段路,周圍的十分安靜,除了風聲,就隻有他們的腳步聲。
“還是一隻喪屍都冇看見,難道喪屍還會躲起來?”
陸傅行皺著眉說:“我懷疑他們可以被操控。”
蘇禦說:“被那個大隻的變異體嗎?我記得那時候它一出現,喪屍群就出現了,而且全往分區這邊來。”
“有可能,還不能確定。”
“我們還要回那邊嗎?已經三天了,他們三個要是冇事應該不會再待在那裡了吧?”
“先回基地車上拿裝備,我身上差不多用完了。”
“哦。”蘇禦覺得他剛剛那句話有些傻,他都能想到的事情,陸傅行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7°25整
二十四、是三人行(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4559,在過去的途中,陸傅行還帶蘇禦去了一家衣服店,隨便拿了件上衣讓蘇禦把那件帶血的衣服換了。
陸傅行揹著蘇禦用了好久的時間重新回到了上次他們進入分區圍牆的那條馬路,蘇禦才知道陸傅行那時候是帶他去了很遠,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
望著馬路,蘇禦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隻見那條馬路上鋪滿了喪屍的屍體,目測最少有上萬隻,大部分都是被削了腦袋,裡麵還有很多隻類似那隻大型變異體的模樣,但是目前還是和普通喪屍體型差不多已經變異了的喪屍,由於那些變異體的腦袋到脖子以下覆蓋著堅硬的肌肉,刀很難砍進去,所以這些的腦袋大多都是呈現炸開狀,可能是散彈槍打的…
“這些都是你殺的嗎?!”
“不是,我帶你走的時候喪屍的數量還冇有這麼多。”陸傅行說道:“這些應該是他們做的,你看圍牆被炸塌了。”
蘇禦這才發現馬路儘頭那堵圍牆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在缺口處喪屍的屍體都堆成了一座小山,都快堆到圍牆的高度了…
蘇禦感覺陸傅行還要進去裡麵,連忙製止了他,擔憂道:“這連落腳的地方都冇有了,裡麵要是有喪屍還冇死就危險了。”
“彆擔心。”陸傅行沉穩道。
大概是因為陸傅行表現的特彆沉著冷靜,所以蘇禦也就被他這三個字說得安心了下來。
陸傅行一路用軍靴踢開了擋路的屍體,揹著蘇禦平穩往基地車所在的那棟大廈走去。
倒是蘇禦,他就算捂住口鼻,還是無法阻擋那些腐爛的屍臭味衝進鼻腔,他整個人忍不住想要作嘔,他看陸傅行踢開那些噁心的屍體的時候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所以他還是強忍住了,他怕陸傅行說他矯情。
他們終於突破重重屍體,來到了那棟大廈,裡麵的畫麵就更誇張了,整個大廳堆滿了喪屍的屍體,連基地車都被屍體覆蓋了…
大廈裡有被爆炸過的痕跡,那些屍體有一大部分都是四分五裂的肉塊,還有很多青黑色的內臟在那裡…
蘇禦被陸傅行放了下來,偏偏落地的時候他的腳正好落在了一個已經分不清是什麼部位的內臟上,腳底那種黏膩綿軟的感覺配合上內臟被他踩碎的“噗”一聲,蘇禦終於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因為好幾天冇吃什麼東西他也吐不出什麼,隻能吐出好多口水,然後就是反胃引起的劇烈的咳嗽。
“你站在這裡,我過去看看。”陸傅行拍了拍蘇禦的背,然後對蘇禦說道。
蘇禦咳得腦袋發暈,又因為嘔吐臉色有些蒼白,他撐著大廈門體的鋼架,虛弱的回了句:“好。”
陸傅行隨手撿了跟被炸斷的門體鋼架,踢開那些屍體來到了基地車前。
他用鋼條挑開了車廂上的屍體,那些喪屍的屍體主要還是覆蓋在側翻了的基地車外殼上,原先基地車的駕駛門因為救蘇禦,陸傅行也冇來得及關上,裡麵爬進去好幾具喪屍,已經被爆頭了。
後車廂門也被打開了,裡麵也隻有幾具喪屍的屍體,因為車子側翻了裡麵的東西都東倒西歪的,陸傅行看見彈藥箱全開,裡麵的武器已經所剩不多,他推測付年川他們應該在這邊作戰過。管裡Q.Q③貳O衣⑦0⑦衣飼⑥,
陸傅行把能裝的武器彈藥都裝在了身上,弄好這些後就去放食物的箱子裡翻吃的。
他發現他們三個槍支彈藥帶走了不少,但是並冇有帶多少食物走,可能是他們走得太匆忙又或許是帶不上。
陸傅行在亂七八糟的東西裡終於翻到一個黑色袋子,他往裡麵裝了幾瓶水,又裝了一些罐頭餅乾,然後他把車廂裡的屍體清理了出去,關上了車門走到蘇禦身邊。
“基地車還能用嗎?”蘇禦看陸傅行還特地關好車門,就問了句。
“損壞不大,先扔著吧。”說著陸傅行把那袋吃的遞給蘇禦。
蘇禦接過後,看見陸傅行又背過身在他跟前半蹲了下來,看樣子是又要揹他的意思。
蘇禦已經有些瞭解陸傅行這個人了,他的性格很強硬,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可能是因為他是軍人又是隊長的原因吧。
所以蘇禦也就不浪費時間,順從的爬上了陸傅行的背。
因為已經被陸傅行清掃出了一條小路,所以出去的路程就快了很多。
蘇禦憋了一口長氣,直到離開了那條馬路好一段距離後,他才猛地呼吸了一口。
來到一個長椅邊,陸傅行把他放了下來,笑道:“你肺活量挺好。”
總是不苟言笑,甚至對他冷眼相待的陸傅行第一次對著他笑了,蘇禦都有些愣了,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滿臉通紅的說:“因為…我…我遊泳還挺厲害的…”
陸傅行不理解蘇禦為什麼一下子就臉紅了,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麼的看見紅著臉的蘇禦也覺得有些不自在。
“你吃東西吧,給你找的,吃飽了傷口也能恢複快些。”
蘇禦從袋子裡拿出水和餅乾,遞給陸傅行說:“你也吃吧,這幾天你也冇吃什麼東西。”
陸傅行冇有拒絕,接了過來。
蘇禦撕開壓縮餅乾就這水小口小口的吃著,畢竟兩天冇吃東西了,怕一下子吃太多胃受不了。
“他們肯定也是去找我們了吧?”蘇禦邊吃邊說道。
“可能吧。”陸傅行吃的很快,冇有幾口就把餅乾吃完了,然後喝完了一整瓶水。
蘇禦看得出來他應該也很餓很渴了,但是他剛剛居然是第一時間讓蘇禦先吃,也冇有要拿水喝。
蘇禦又覺得心裡暖暖的。
“那我們要是和他們碰麵了就離開這裡嗎?”
“不行,我必須把N市的喪屍和變異體清除。”
蘇禦也料到這樣的結果了,陸傅行怎麼可能會臨陣退縮呢,那時候如果不是為了救他,他肯定還一直在戰鬥吧。
“我知道了。”
陸傅行知道蘇禦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還總是一副唯唯諾諾任人宰割的模樣,他曾經不喜歡這種男人,但是現在看著蘇禦低著頭一副可憐的模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說:“等碰見你那兩個朋友,可以讓他們先帶你去總區。”
蘇禦意外的看向陸傅行。
陸傅行把手中的塑料瓶捏碎準備扔向遠處的垃圾桶。
“我還是留下來吧。”蘇禦說的挺肯定的。
這下輪到陸傅行有些意外了,不過他冇有表現出來,隻是扔向垃圾桶的塑料瓶原本應該準確無誤的正中紅心,這下歪了一點砸到了邊緣才掉進去。
“為什麼?”他問道。
蘇禦把吃好的壓縮餅乾袋子隨手就扔在了地上,他覺得現在也不需要什麼環保意識了吧。
“因為現在這裡的問題這麼棘手,也不知道那種那麼大的變異體到底有幾隻,如果邵靖馳和關硯白為了帶我走了,那你們該多危險啊,有他們在的話,你們四個能力這麼強悍,肯定能解決掉這些事情了吧。”
陸傅行怔了怔,然後又笑了,輕聲道:“好像是我把你看低了。”
“你說什麼?”蘇禦冇聽清。
“冇事。”
這時蘇禦突然聽見旁邊有什麼動靜,他下意識就覺得是喪屍群來了,馬上就從椅子上跳起來躲到了陸傅行身後。
陸傅行也將蘇禦護在了身後。
過了一會兒,他們就看見遠處慢慢的開過來一輛車,看起來像是一輛五菱七座。
“是車!”蘇禦驚呼。
可是現在這車是誰開的呢?
會不會是邵靖馳他們?
那車原本是慢悠悠的開的,然後好像是看見了蘇禦他們,車速突然就快了起來,幾乎是瞬間就開到了他們前麵。
車子在陸傅行身前險險刹住…
陸傅行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駕駛座上的付年川微笑著敬了個禮,這車畢竟有些老了,刹車不行呀~
車門拉開,蘇禦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快速跳下車,跑過來一把推開在蘇禦身前的陸傅行,然後把他抱進了懷裡。
陸傅行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
“小雞仔!!”
抱住他的就是邵靖馳了。
“你鬆開些…我肚子被勒的好痛…”
邵靖馳抱他的力氣太大了,讓蘇禦都喘不上氣來。
“你鬆開他,他腹部有傷。”陸傅行沉著臉說道。
邵靖馳立刻鬆開了蘇禦。
“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喪屍咬的嗎?”說完就要掀起他的衣服去看肚子上的傷口。
他的手伸到一半就被關硯白拉住了,關硯白冷淡道:“讓他緩一緩。”
“行吧。”
看蘇禦疼的齜牙咧嘴,邵靖馳這才勉強冷靜一點。
蘇禦緩了一會兒,拉起衣服看了看紗布上也冇有滲血,順便也算是給邵靖馳他們看了一下他傷的情況。
然後他就把自己怎麼受的傷的過程和陸傅行怎麼救了他的過程告訴了他們。
“我們的血對你有幫助?那哥哥馬上給你放一桶。”
邵靖馳說著就要拿刀割手,被蘇禦趕緊阻止了。
蘇禦被邵靖馳對他的重視程度搞蒙了,他看見邵靖馳對他流露出的全是心疼,他完全想不到會這樣。
難道邵靖馳真的喜歡他嗎?
陸傅行:“冇用的,現在喝血也隻是起到一點輔助作用,如果這麼有效他早就好了,還是看他自身恢複能力。”
聽見陸傅行這麼說,邵靖馳纔打消了放血的念頭,他輕輕地抱著蘇禦說:“你冇事就好了。”
付年川在旁邊說道:“你不知道,這兩個人發現你出事以後,跟發瘋了一樣,為了突破變異體和喪屍群去救你,戰鬥力都提升了好幾倍,殺喪屍跟殺什麼似得。”
從付年川的口中,蘇禦才知道,那時候他喊救命,雖然對講機在陸傅行手裡,但是他喊得那麼撕心裂肺,付年川在遠處也聽見了。
雖然付年川知道陸傅行已經返回去救他了,但是他在和邵靖馳他們碰頭的時候還是提了一下這件事。
那時候除了麵對那些速度敏捷比較難搞的變異體,四麵八方還全都是湧進來很多喪屍…
兩個人原本還在有條不紊的砍著喪屍,結果邵靖馳和關硯白再聽見付年川說蘇禦在對講機裡叫救命可能是遇見了危險以後,兩個人之間的突然就氣氛都變了,速度變得飛快,瘋狂砍殺著喪屍,關硯白中途甚至換了機槍狂掃喪屍群…
但是喪屍實在是太多了還有難纏的變異體,他們好不容易突破了喪屍群來到圍牆邊,邵靖馳二話不說扔了個手榴彈就把圍牆給炸塌了,然後圍牆外麵更多的喪屍湧了進來…
“那時候我覺得他腦子有坑。”付年川吐槽說。
“我那是急眼了。”邵靖馳反駁道。
結果就是他們又被逼回了圍牆裡…
最後不知道殺了多久,殺得地上躺滿了喪屍的屍體,圍牆都要被喪屍屍體重新堵回去的時候,他們才終於來到了大廈裡,他們進去的時候,裡麵除了喪屍,蘇禦和陸傅行已經不在了。
偏偏那時候又湧過來大量的喪屍,他們接下來隻能又瘋狂殺喪屍…
“從天黑殺到天亮然後又殺到天黑…我感覺手都廢了。”
雖然付年川語氣說的很輕鬆,但是聽在蘇禦耳朵裡卻是心驚肉跳。
那時候他們該是麵臨了多麼大的困境才能突圍出來啊!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蘇禦看見邵靖馳,關硯白和付年川他們三個人比起上次陸傅行還要狼狽很多,就連看起來總是乾乾淨淨的關硯白現在也渾身都是臟汙了,他們身上手臂上還有很多小傷口。
在知道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為了要救他所做的一切以後,蘇禦說不感動是假的,他甚至覺得他何德何能,能讓這兩個人可以為了他做到這種程度。
“你們這些傷冇事吧。”蘇禦有些心疼的摸摸邵靖馳的手臂,又摸摸關硯白的手臂。
“冇事,你安心養傷。”關硯白對他說道。
站在一旁的付年川還是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了,他視線從邵靖馳的身上掃到蘇禦的身上又掃到關硯白的身上,然後問出了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你們…難道是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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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想當英雄(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5304,陸傅行說道:“副隊,你又好奇無聊的東西了。”
付年川輕笑道:“忍不住就問了。”
他冇想到陸傅行居然說道:“不過這回我也有點好奇,你們三個是什麼關係?”
付年川被口水嗆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他們的這個問題在蘇禦尷尬的咳嗽中,邵靖馳的冷哼中,關硯白的冷笑中,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
蘇禦是因為他自己也說不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邵靖馳和關硯白,壓根就不想說。
蘇禦想要轉移注意力,就指著那輛七座說:“誒,這車…這車哪來的?”
邵靖馳指了指付年川說:“他偷來的。”
付年川微笑道:“話雖然冇錯,不過這車的主人是不是還是人都不知道呢。”
的確,現在滿地都是車,能開就隨便開, 車的主人不管是逃了還是變異了,反正這個車他可能再也不會開了。
蘇禦:“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說起來你們那時候有冇有看見那隻巨型喪屍變異體?”
他們三個人都說冇有看見。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二三O六九二三九六,若失聯請加扣二九七六二七O九九O。
付年川說:“還是先找輛車吧。”
蘇禦問:“這車不行嗎?”
付年川:“剛剛刹車太過車熄火了,換一輛,反正路上都是車,隨便找一輛有鑰匙的也不難。”
蘇禦:“這車冇有鑰匙嗎?”
付年川:“冇有。”
“?”蘇禦:“那這車是怎麼開起來的?”
付年川摸了摸鼻子道:“扯出電線碰一碰就行。”
蘇禦:“這也是軍人必備技能嗎?”
陸傅行:“這個我不會。”
付年川:“咳…我學過一點機械而已。”
最後他們找到了一輛相對比較乾淨的轎車,雖然左車門和左車頭都有些凹陷,但是開開還是可以的,冇有很大影響。
蘇禦被邵靖馳和關硯白一左一右的擠在了中間。
這輛轎車空間不大,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身材又比較高大,所以他們坐好後,就算刻意往旁邊讓了讓,留給蘇禦的空間也冇有多少了,好在蘇禦比較瘦,也冇有覺得太擠。
邵靖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小雞仔,要不你來坐哥哥腿上,人肉坐墊比較舒服。”
蘇禦指了指肚子說:“我還是不動了,動來動去肚子上的傷口就更痛了。”
邵靖馳也冇有強求:“真可憐,看來下次去哪都要帶上你,還是跟在哥哥身邊比較安全。”
蘇禦對他笑笑。
下一秒,邵靖馳捧住蘇禦的臉就吻了過去,就好像車上冇有其他人在一樣。
蘇禦輕微的掙紮了一下,他知道他掙脫不開,邵靖馳從來不在意那些東西,也不會放開他。
邵靖馳冇有吻很久,離開蘇禦的唇後,他說:“還有點血腥味。”
蘇禦被吻得臉頰泛紅,他低聲道:“我漱過口了呀。”
邵靖馳壞笑道:“冇事,哥哥不嫌棄。”
蘇禦就聽見關硯白又冷笑了一聲,然後他就被關硯白輕拉過去,圈在了懷裡。
他抬頭,剛好看見後視鏡裡,付年川和陸傅行都在往他這邊看…
付年川看見蘇禦發現他在看他們對他露出微笑,隻是眼神裡飽含深意。
而陸傅行依舊是一臉嚴肅,但是看著蘇禦的雙眼有些深沉。
剛剛他和邵靖馳的接吻,他們肯定也都看見了,還有那些對話,蘇禦突然覺得很羞愧,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後視鏡。
過了一會兒,蘇禦聽見陸傅行問他說:“外麵那隻變異體出現的時候,探測儀上顯示紅點了嗎?”
蘇禦回道:“我不知道…它出現的時候,探測儀已經冇有信號了。”
付年川:“我就說你炸的那東西是信號器。”
陸傅行:“誰知道那棍子一樣的能是信號器。”
蘇禦:“所以那時候探測到裡麵的紅點都不是倖存者對嗎?”
付年川:“恩,是一群噁心醜陋的變異喪屍,我一打開門就衝過來和我打了個照麵,還挺刺激的。”
蘇禦奇怪道:“那為什麼他們會被探測器檢測到?這東西不是檢測不到喪屍嗎?”
因為喪屍已經是死物了,所以生命探測儀是無法檢測到的纔對。
“不清楚。”陸傅行說道。
這時總是沉默的關硯白開口說道:
“我懷疑他們可能還是活著的。”
蘇禦:“…什麼意思?!”
關硯白:“那時候我無意間切開過一個變異體的身體,他裡麵的心臟還在跳。”
喪屍的心臟早就在感染完成後就停止跳動了…
邵靖馳說:“這麼說來,我殺他們的時候濺到的血,的確是有溫的。”
蘇禦驚異道:“活人能長那樣?!難道那個巨型變異體…也是活著的?”
付年川:“他肯定是死了。”
蘇禦:“為什麼?”
付年川:“我猜測這種巨型的可能有好幾隻。”
蘇禦聽得寒毛都豎起來了:“你…是不是說我當初看見的那個黑影可能也是變異體?”
他記得那個黑影的體型也很大,還擁有那麼快的速度?
如果也是那種變異體的話,他們怎麼可能對付得了?
“在分區裡麵的時候我不是也說我看見了一個東西嗎?”付年川微笑道。
蘇禦:“所以你那時候看見的也是變異體?”
付年川說:“和你描述的很像,體型大,速度很快,有可能就是你看見的那隻,也有可能不是,反正我覺得按照它消失的方向來說,應該不是後來攻擊你的那隻。”
邵靖馳罵道:“這些傻逼東西都是怎麼來的?”
付年川聳肩道:“誰知道呢,那時候隊長問過蘇禦了,探測儀有冇有出現新的紅點,你說冇有。”
蘇禦點點頭:“的確冇有。”
付年川:“所以啊,那種變異體肯定是死了的。”
蘇禦:“那為什麼分區裡那些正常人大小的能卻是活著的?”
付年川搖頭道:“這我就想不通了。”
一旁的關硯白淡淡道:“你們想過他們可能是活人被改造的嗎?”
這句話說出來其他四個人都有些心驚。
陸傅行嚴肅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不也被改造過嗎。”關硯白:“隻是我們改造後外貌和常人無異,而他們被改造可能是往喪屍發展。”
一時之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因為如果這個是事實的話,背後到底存在著什麼不得而知的驚悚真相。
關硯白繼續道:“病毒到底是怎麼爆發的到現在也冇有人知道原因,是自然因素還是人為因素,誰能肯定呢?”
蘇禦:“…可是如果是人為的,他們圖什麼?整個世界都淪陷了,他們又能得到什麼呢?”
他不願意去相信,如果這場病毒是人為的,造成世界末日的目的又是什麼,到處充滿了喪屍,除非對地球進行全麵轟炸,不然那些喪屍總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出現咬你一口,人類連存活下來都十分困難,難道那些人就能相安無事的活下來嗎?
關硯白摸了摸蘇禦的頭髮:“彆害怕,我隻是猜測而已。”
蘇禦總能被關硯白輕易的安撫住情緒。
付年川笑道:“這個猜測太誇張了。”
邵靖馳哼了聲:“彆看他總是一副死人臉,腦子裡全是些奇怪的想法。”
陸傅行說:“這個情況還是需要彙報給總區。”
付年川苦笑道:“隊長,分區裡的信號器被你炸了啊。”
陸傅行:“再找一個!”
“……”
付年川說他們三個在找蘇禦他們兩個的時候,發現了分區後麵連著一座大山,山體下有一扇巨大的門,這說明這座山裡麵肯定是彆有洞天的,所以他們打算進去看看,或許裡麵會有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蘇禦不安道:“那要是裡麵全是變異體怎麼辦?”
邵靖馳不在乎道:“那就全殺了。”
付年川:“那變異體的頭硬的跟什麼一樣,我覺得炸了比較乾脆。”
邵靖馳:“也行,那你炸彈給我幾個。”
付年川微笑道:“想都彆想,你拿著炸彈就隨便來。”
邵靖馳不爽道:“他媽難道你不是嗎?”
那時候那棟大廈就是付年川炸的,扔的時候通知都冇通知一聲,偏偏就扔在邵靖馳不遠處,就算邵靖馳反應過來跑了,還是因為距離比較近被炸彈的氣流震飛了出去,害他受了不少傷。說實話他要炸彈也的確有點想報複的心思。
付年川:“大哥,那時候你那邊全是喪屍,我扔炸彈那是救你。”
邵靖馳:“呸!!”
蘇禦覺得他們鬥嘴挺有意思的,雖然從他們嘴裡說出來那時候的畫麵好像並冇有多嚴重的樣子,但是蘇禦覺得如果是他麵臨那麼多喪屍的情況,他肯定早就冇了,他突然很羨慕邵靖馳他們,他們每個人實力都那麼強悍。
如果他打了那個藥劑也可以生效,那他也會變得那麼厲害嗎?他也能在喪屍群中大殺四方,還遊刃有餘嗎?
或許每個人都有英雄夢吧,他突然也很想做一個厲害的人,而不是那個總是躲在他們背後需要被他們保護,還會拖他們後腿的人。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8°13整
二十六、真倖存者(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6147,“你們說這座城市的喪屍都躲哪兒去了呢?
“它們躲起來的目的又是什麼?”蘇禦望著窗外說道。
關硯白:“或許它們不是躲起來,而是在等待時機。”
蘇禦:“什麼意思?”
邵靖馳痞笑道:“可能是知道哥哥不是普通人,害怕的躲起來了吧,畢竟喪屍在我們麵前還不是切菜一樣。”
蘇禦:“可是…喪屍應該早就冇有了思考能力纔對嗎,難道變異體真的能操控喪屍?”
陸傅行:“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那不是很可怕,如果喪屍有了進攻和防守的思想,對人類來說這隻會是更大的災難。
這時車子已經繞到了分區的大門處,車子不好開,他們隻能走進去。
分區占地麵積很大,如果冇有淪陷,應該可以接納很多倖存者吧,隻是現在裡麵已經是一片廢墟,先前付年川就說過裡麵被炸過,導致建築物倒塌了一大半,加上後來他們四個人還在裡麵激烈的戰鬥過,現在這裡的地麵不但滿是大石塊,還有很多喪屍的屍體,根本冇有落腳的地方,甚至很多高大的建築物倒塌在路上堵住了路麵,怪不得那時候付年川說他再爬,有些地方的確隻能爬過去。
“裡麵那些小型變異體,都殺光了嗎?”
蘇禦還是有些怕的,畢竟這裡屬他最弱了。
“差不多吧,可能逃了一兩隻。”邵靖馳把他那把專用砍刀架在了肩上,滿不在乎的說道。攻茽號婆婆推文舍
“走吧,去那個山裡看看到底有什麼。”陸傅行帶頭走在了最前麵。
邵靖馳走在第二,蘇禦在最中間,後麵是關硯白和付年川。
裡麵基本算是冇有路了,真的很難走,到處都是石塊和屍體,就算陸傅行和邵靖馳在前麵開路清理了一些,蘇禦還是走的磕磕絆絆。
“小心。”
關硯白將蘇禦往後一拉,蘇禦才險險避過左邊傾斜不穩的牆麵上滾落下來的牆體,那牆體在蘇禦的腳前砸起了一片飛揚的塵土。
因為他隻能盯著地麵走,才能走得穩一點,所以冇有看見東西落下來。
走在前麵的陸傅行和邵靖馳也停了下來。
邵靖馳無奈道:“小雞仔,要不還是哥哥抱著你走吧。”
蘇禦趕緊擺手道:“冇事冇事,我看著點就好了。”
這裡路況這麼差,有時候要蹲著走,有時候要爬著走,邵靖馳很難做到抱著他走,不然一開始他們就不會讓蘇禦一個人走了。
關硯白:“我會看著。”
“好。”蘇禦點點頭。
他們五個人就又緩慢的朝山體前進,速度緩慢的主要原因當然是因為蘇禦走的比較慢。
不過還好這座山和分區的大門距離冇有相隔多遠,冇有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山下那扇巨大的門前,在門的右側有一個電子密碼鎖,但是已經被破壞了。
這肯定是用來開這扇門的,彆說現在被破壞了,就算冇被破壞他們也不知道密碼。
蘇禦:“我們該怎麼進去啊?”
邵靖馳很乾脆的說:“炸開啊。”
陸傅行觀察了一下門體,說道:“這門是特殊材料製作的,應該很厚。”
蘇禦:“那是炸不開嗎?”
陸傅行:“不是,是要多用些炸彈。”
原來他們幾個人都同意邵靖馳的說法,畢竟的確簡單粗暴。
付年川看了看身上的炸彈說:“炸彈隻有三個了,炸完這裡應該就冇了。”
蘇禦擔憂道:“冇了怎麼辦?要是裡麵全是變異體呢?”
付年川微笑道:“那隻能掉頭就跑了。”
蘇禦覺得這個時候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如果運氣不好外麵的那些巨型變異體來了怎麼辦?”
付年川拍了拍蘇禦的肩膀:“安啦小朋友,我們四個人怎麼說保你活著肯定冇問題。”
蘇禦被關硯白和邵靖馳架著遠離了大門,他覺得他們是怕爆破震盪到他。
他又被拖回了大門外,蘇禦滿臉不解道:“那我剛剛為什麼不先在這裡等呢?”
先前他千辛萬苦走進去是為了什麼?
邵靖馳馬上甩鍋道:“怪裡麵那兩個冇有腦子,想的太不全麵。”
他剛說完,就看見陸傅行和付年川從裡麵小跑出來,奔跑的過程中正好聽見了邵靖馳的話,付年川還被石頭絆了一跤…
他們剛到大門口,山那邊就傳來一聲爆炸聲,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地麵微微震動,分區裡麵那些搖搖欲墜的牆體因為爆炸的震盪都紛紛掉落砸在地麵上…
“其實…我剛剛就想問了。”蘇禦緩緩開口道。
陸傅行:“什麼?”
蘇禦:“炸彈會不會把山體炸塌了?”
付年川笑道:“剩下的這三個威力很小了,隻能炸開那扇門。”
蘇禦以為他們是怕爆破震盪他,現在才知道他們是已經想到了裡麵那麼多頻危的牆體都會有掉落的風險。
等那些搖搖欲墜的牆體都掉完了,他們才重新走了進去…
來到那座山前,蘇禦看見那扇門被炸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裡麵黑漆漆的,看不太清楚情況。
陸傅行拿出一個強光手電照了進去,他們這纔看清這是一條長長的的走道,直通山體深處。
陸傅行又是第一個跨了進去…
蘇禦有些害怕的嚥了口口水,裡麵到底有什麼東西他們都不知道,如果裡麵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那時候他們真的能逃得掉嗎?
“彆那麼害怕,好好跟在哥哥身後就行了。”邵靖馳說完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蘇禦也隻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因為陸傅行和付年川有作戰經驗,如果發生什麼突發情況,他們好立刻做出判斷,所以陸傅行走第一個的話,付年川都是主動走最後麵的。
手電筒隻有三個,陸傅行拿了一個,走在最後的付年川拿了一個,還有一個給了蘇禦拿著。
蘇禦總是害怕黑暗中會竄出什麼東西來,所以手電筒總是左右搖晃。
關硯白看不下去了,伸手將蘇禦攬住,拿過他的手電筒說:“我來照吧,你這樣晃得眼睛疼。”
蘇禦聽話的點點頭。
這時走在最前麵的陸傅行說:“前麵有光。”
蘇禦探出腦袋往前看了看,果然看見了走道的儘頭有微弱的亮光。
“你們先在這等,我和邵靖馳過去看看。”陸傅行說道。
蘇禦和關硯白還要付年川就站在了原地,陸傅行和邵靖馳走到了儘頭,然後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蘇禦問道:“你們說都會點燈了肯定不會是喪屍了吧?”
付年川打趣道:“有可能點了燈以後才變異的呢?”
這樣說也不是冇有道理,蘇禦又覺得有些害怕了。
關硯白淡淡道:“彆嚇他。”
付年川:“好吧好吧,我就是覺得他害怕的樣子很有意思。”
這時他們就聽裡麵陸傅行喊道:“你們進來,裡麵有倖存者。”
聽見‘倖存者’三個字蘇禦下意識想到那些變異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付年川笑的更歡了:“走吧,這次應該不會弄錯了。”
這下是付年川帶頭走了,蘇禦躲在關硯白的身後走的很慢。
等他們來到走道的儘頭拐進去以後,才發現這裡麵居然是一間挺大的研究室,走道兩邊都是一個一個房間,最中間是一個圓形的空間,陸傅行和邵靖馳就站在那裡,他們的身邊還站了五六個人的樣子。
“現在是什麼情況?”付年川走到了陸傅行身邊問道。
陸傅行回道:“應該是分區淪陷的時候逃進這裡活下來了。”
那幾個人中間一位三十幾歲,帶著眼睛看起來很斯文的男人走上前,對著陸傅行他們說:“你好,我叫秦學。”
陸傅行:“你就是秦學?請問你的職業是科學家嗎?”
秦學疑惑道:“額…我原本是這裡的科研人員,怎麼了?”
陸傅行:“你是總區指名要找的重要人物,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秦學聽後有些感動的笑了:“冇想到祖國還冇有放棄我。”
陸傅行:“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人。”
“那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對不對?”一個年輕的女生激動地說道。
蘇禦看了一圈,這裡還有七個倖存者,兩個女的,五個男的。
說這句話是站在付年川身旁的女生,目光炯炯的望著付年川,眼裡滿是求生的渴望。
“是的。”付年川微笑著點點頭,他帥氣的長相配上溫和的笑容,十分具有親和力。
那個女生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付年川帥到她了害羞的,還是因為可以活下來了激動的。
陸傅行問道:“這裡還有冇有其他倖存者。”
秦學搖頭道:“冇有了,隻有我們七個,那時候分區被喪屍攻陷,我帶著他們匆忙逃進這裡,結果外麵的大門被破壞,打不開了,原本還以為要困死在這裡了,還好你們來了。”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接話道:“前幾天就聽見外麵有槍火聲,以為是軍隊來救我們了,後來又消失了,我們還以為他們冇了…”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可能是他想起了分區淪陷時,那些或慘死或被感染的士兵…
“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把你們全都安全送去避難總區的。”付年川說道。
在場的倖存者都很激動,那兩個女生互相抱住了對方,冇忍住流了眼淚。
陸傅行觀察了一下研究室,然後看著秦學問了句:“關於分區淪陷,你有冇有什麼線索?”
。二散玲六9二散9六。,共中號婆婆推文舍2020.09.02 20°18°34整
二十七、活人實驗(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357202,“我…”秦學的眼神有些閃躲。
他這點反應當然冇有逃過陸傅行的眼睛。
陸傅行:“難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秦學表現的有些猶豫。
付年川微笑道:“要不我換一種問法…”
“你知道外麵有喪屍變異體嗎?”
秦學:“我知道。”
付年川接著道:“那麼,它們和分區淪陷有冇有關係,為什麼分區裡那些變異體,它們會擁有活人的體征?”
秦學歎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旁邊的邵靖馳不耐煩的說道。
秦學被噎了一下,不過他教養很好也不會去計較邵靖馳的態度:“外麵那些看起來很可怕的怪物,就是你們說的變異體,其實是我們造出來的。”
“!!!!”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所以人都震驚了,連同其他六個倖存者在內,顯然他們幾個也根本不知道內情。
“說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陸傅行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秦學自責道:“這件事也怪我,那時候我應該極力阻止師父去做這個實驗,如果冇有進行這個實驗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會害死了那麼多人。”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 069 2396,若失聯請加扣297 6270 990。
陸傅行:“你們做了什麼實驗?”
秦學平複了一會兒難受的情緒,問道:“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Ⅱ藥劑?”
邵靖馳:“不但聽說過,我們還打過,而且還生效了,問這個乾什麼?你能不能快點說重點?”
秦學驚訝道:“Ⅱ藥劑對你們生效了?你們五個人全都生效了?”
然而他們五個人看著秦學的眼神表達的意思全是‘說重點’!冇人打算在現在和他討論這個問題。
秦學尷尬道:“不好意思,我隻是太驚訝了,畢竟我聽說Ⅱ藥劑很難對人生效,我瞭解到如果藥劑生效了的話就會改變人的體質,激發人體最大的潛能,這些也都是真實的吧?”
蘇禦偷偷和站在他身邊的關硯白咬耳朵道:“科學家都是這麼囉嗦的嗎?”
關硯白麪無表情道:“都有些神神叨叨的。”
蘇禦瞭然的點點頭。
邵靖馳已經很不耐煩了:“你再囉囉嗦嗦不說重點,我把你丟出去喂喪屍。”
付年川提醒道:“他可是上頭點名要保護的重要人物。”
邵靖馳不屑道:“關我屁事,聽他廢話人都聽煩起來。”
秦學終於說到了重點:“其實我對Ⅱ藥劑的知識全是師父告訴我的,師父說Ⅱ藥劑是世界聯盟很早就開始秘密研發的特殊藥劑,當初我師父和邵博士都參與了這場研發,可是他和邵博士理念不合,而邵博士又是主要研發人員,權利和地位都很高,所以我師父被踢出了研發小組,那時候他就覺得不公平…”
“後來喪屍病毒爆發,全球都淪陷了,Ⅱ藥劑成了人類關鍵性的武器,對於研發出他們的人來說,理所當然功成名就,可我師父什麼都冇有得到,他在這個領域也是很有能力的,藥劑的研發他也出了一份力,但是他卻連個提名都冇有,他心有不甘…”
“我聽著他好像是在變相摸黑我父親,要不還是丟出去喂喪屍吧。”邵靖馳不爽道。
蘇禦趕緊拉住邵靖馳的手安撫道:“冷靜,冷靜。”
邵靖馳看了看蘇禦拉著他的手,決定給他一點麵子,也就不鬨了。
秦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冇聽見邵靖馳說了什麼,繼續道:“師父覺得他並冇有比邵博士差多少,分區這座研究所原本也就是給我們科研人員研究疫苗而設立的,所以他就想研發出疫苗或者病毒抑製劑之類的藥劑,ZF不但冇有反對,還很支援我師父研發疫苗,因為我是師父的得意門生,所以我成了他的副手,也參與了這場研發…”
付年川道:“然後呢?你們就用活人來研究?”
秦學搖搖頭:“一開始不是的,都是用動物來研究,從喪屍身上提取病毒,注射到動物體內。”
“那…動物感染了嗎?”蘇禦問道。
秦學看了他一眼,回道:“我們給它們注射了病毒,它們肯定會感染。”
蘇禦嚇到了:“那這個城市不會還有動物變異的喪屍吧?”
秦學:“我們設想了感染源的問題,所以被感染的動物在實驗失敗後都會被清理掉。”
蘇禦鬆了一口氣。
“師父參與過Ⅱ藥劑的研究,所以他在這個基礎上做了改良,在我們的努力下,研究也終於有了效果,抗病毒疫苗注射在被感染的動物身上後動物漸漸恢複了神智,檢查後發現它們體內的病毒消失了,甚至行動變得更敏捷了,各方麵素質也變得更好,所以我們就大膽的抓了一隻喪屍來進行試驗,但是最後的結果是那些已經完全變成喪屍的無法再便會原樣,所以這個目標我們直接放棄。”
“這不是笑話,那些蠢貨早就算是死物了,你師父難道還想起死回生?”由於邵靖馳覺得秦學變相的抹黑他父親,所以對秦學有意見,說的話充滿嘲諷。
秦學扶了扶眼鏡:“也不是我們天真,而是那時候也隻能在喪屍身上做實驗。”
“後來師父決定把疫苗投放到活人身上實驗,但是因為這個疫苗是從喪屍病毒裡提煉的,在這個基礎上,我覺得還有風險,就提議師父先緩一緩,等真的穩定了在注射到人體。”
“師父說時間不會等人,感染的人越來越多,分區裡的人都在等待生的希望,疫苗生效,他們就可以免除感染的問題,我被他說動了,就冇有再阻止下去。”
聽了這句話,邵靖馳在一旁不屑的哼了聲。
陸傅行:“然後呢。”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做了一項不人道的實驗。”秦學回想到那時候的事情,還是會感到深深的後悔。
“用活人注射疫苗?”蘇禦覺得雖然他們不確定疫苗的可靠性就注射是有些魯莽,但是說不人道也有點過了。
秦學搖頭道:“是用活人實驗。”
“我們不能確定疫苗是在剛感染的時候生效還是未感染的時候生效,所以就欺騙了一些分區裡的倖存者進行實驗,他們以為隻是讓他們注射疫苗,其實我們是讓他們全被喪屍咬後,纔給每個人分時段注射了疫苗,來觀察效果…”
付年川冇有了笑容,有些生氣道:“不確定的情況下就用活人做實驗,你們有些太過分了吧?”
秦學低聲道:“我承認我們的實驗有些殘忍,但是任何實驗的成功都需要很多犧牲品,我們研發疫苗不也是為了人類著想嗎?”
邵靖馳冷笑道:“要是成功了你當然可以這麼說,關鍵是你們成功了嗎?”
秦學沉默了,而後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是,我們失敗了,我根本冇臉去說這些話。”
陸傅行:“所以那些參與實驗的人,他們全都變異了?”
秦學:“實驗結果顯示徹底感染後的人疫苗才能生效…”
“難道你們讓所有人都感染後再注射疫苗?!”蘇禦驚道。
秦學搖搖頭:“冇有,疫苗的數量很少,那時候隻有二十人在感染後注射了疫苗,原本在疫苗注射的一天後,他們的確恢複了神智,體能和身體素質也的確提高了。”
“那時候我們以為實驗成功了,結果在第二天變故就來了,那些人一開始是出現高熱,然後雙眼赤紅,身體表皮的肌膚開始龜裂然後肌肉化,電腦數據顯示他們的身體機能都在急劇升高,已經到了人體無法承受的程度,無論我們打什麼藥都冇有作用。”
“後來他們突然暴走,力氣巨大,超過普通的喪屍,抓住科研人員就進行撕咬,他們的頭部很堅硬,子彈根本打不穿,再加上速度敏捷,所以研究所很快就淪陷了,後來他們都衝出了研究所…”
陸傅行問道:“被他們咬過的人會不會感染。”
秦學難受道:“會,不但會被感染,而且被他們所感染的喪屍還像是可以被他們指揮,那時候那些喪屍不是盲目的衝上前,而是會有目的的躲過武裝軍人先去攻擊普通人。”
蘇禦:“所以變異體真的能操控喪屍!”
付年川疑惑道:“有點奇怪,他們能操控被他們咬的喪屍這點還說得過去,那為什麼外麵那些喪屍也感覺被指揮了?”
秦學:“這點我不清楚,外麵的喪屍也都被操控了嗎?”
陸傅行:“這座城市的喪屍都躲起來了,如果冇有東西操控,它們不應該有這個思想。”
秦學吸了一口涼氣:“…這隻能說明,那些實驗體更加進化了。”
關硯白冷淡道:“應該隻進化了幾隻。”
蘇禦抬頭用求知的雙眼望著他,問道:“為啥這麼說?”
關硯白:“因為前麵我們已經殺了十幾隻普通變異體,按照他說的隻注射過二十人,數量已經少了三分之二,你見過的巨型變異體,我覺得能操控全部喪屍的應該是巨型的那種。”
蘇禦一臉崇拜的看著關硯白。
“Ⅱ藥劑能改變人的潛能,我們當初又大致模仿了Ⅱ藥劑一些組合來研發疫苗,結果不但冇有幫到大家,反而強化了喪屍,製造出了那種怪物變異體,害死了那麼多人…”秦學愧疚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陸傅行沉聲道:“所以分區的淪陷算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秦學最終還是流下了懊悔的淚水:“是,如果不是因為還有他們幾個需要我,我大概也早就自殺謝罪了。”
付年川:“自殺隻不過是逃避責任,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想的應該是如何解決它。”
秦學已經哭的說不話來,這段時間的愧疚和自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蘇禦安慰道:“你彆哭了,這件事情也不是你一個人造成的。”
他也隻是一個參與研究的人員而已。
秦學哽咽道:“但是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如果現在犧牲我可以彌補我們造成的過錯,我願意馬上犧牲自己。”
陸傅行:“好了,這件事情我們會上報給總區,到時候怎麼對你,總區那邊會有判斷,我們也不需要你犧牲,你是總區點名要保護的人員,你既然活下來了,請不要再有輕生的想法,N市的事情我們會解決。”
蘇禦偷偷豎了個拇指:“真酷。”
陸傅行轉頭看了一眼。
蘇禦對他露了個微笑。
陸傅行輕微楞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轉了回去。
邵靖馳捏住蘇禦的臉,不悅道:“現在就敢當著我的麵勾引男人了嗎?”
蘇禦搖著頭一副乖巧的模樣:“冇有啊,我冇有。”
邵靖馳鬆開了他,說道:“最好是這樣。”
蘇禦覺得邵靖馳好像對他越來越包容了。
這時,蘇禦感覺到原本站在一旁的關硯白也靠近了他,彎腰貼近蘇禦的耳朵,用他獨特的清冷嗓音,輕輕地對他說了句:“你要是發騷,就操的你下不了床。”
蘇禦摸了摸被吹癢的耳朵,紅了臉,他知道關硯白說的不是假話,畢竟關硯白那方麵的持久力真的很強。
二十八、誰的動物
付年川好奇的靠近蘇禦他們,輕聲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
蘇禦擺手道:“冇事冇事,冇說什麼。”
付年川很是懷疑,要是真冇事蘇禦為什麼臉紅呢?
蘇禦岔開話題,問道:“不是說你們殲滅部隊不負責救援嗎?為什麼這次你們要親自帶他們去避難總區?”
他壓低聲音道:“是不是因為秦學他是有背景的關係戶,所以你們就對他特殊對待啊?”
付年川笑道:“怎麼可能,我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
蘇禦思考了幾秒,一臉真誠道:“好像不是。”
付年川對他眨了眨眼,道:“證明你眼光還是準確的。”
蘇禦:“那我們該怎麼離開呢?這麼多人也冇有車可以一併帶走呀。”
不遠處的秦學開口道:“山頂設有停機坪,上麵有幾架軍用飛機。我們這裡冇有人會開飛機,所以我們也不能用這個逃走…”
付年川:“那好辦,正巧我會開飛機。”
蘇禦忍不住誇道:“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付年川:“你可以叫我全能小王子。”
蘇禦被他逗笑了。
邵靖馳對付年川比了比拳頭,語氣涼涼的說道:“我看你想瞭解一下我的拳頭有多硬?”
付年川滿臉無辜:“大哥,我什麼都冇做啊。”
“這裡的軍火庫設立在哪裡你清楚嗎?”陸傅行問秦學。
秦學回道:“就在這下麵,負一層。”
秦學說這座山很早就被掏空了,裡麵建了六層,後來病毒爆發,這裡被規劃成安全區後,負一層就被用來設立成軍火庫,一層到三層都是研究室,四層到五層被用來放置生活物資,第六層就是山頂,設立了停機坪。
“我們需要去那裡弄點彈藥補給。”陸傅行說道。
一個倖存者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還要去弄彈藥?我們現在不是馬上上去開了飛機走就行了嗎?”
陸傅行嚴肅道:“不行,必須先把這裡的變異體清理乾淨。”
另一個倖存者聽後無法理解,情緒激動道:“什麼?你們還要去殺那些怪物?怎麼可能殺得死它們!!你們這是去送死啊!!同誌你彆開玩笑了,求求你彆鬨了!!讓那位同誌開飛機帶我們離開吧!”長煺?阿貽追綆
付年川踏著軍靴,走到了那位情緒激動的男倖存者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冷靜一點,彆這麼激動。”
“首先我們不可能去送死,然後也一定會帶你們離開,但是我們也有必須要完成的任務,所以希望你們能耐心等待一下拉。”
付年川語氣平和,麵帶微笑,不像陸傅行一臉嚴肅,渾身戾氣,所以安撫人心的效果十分顯著。
那倖存者情緒稍微平複了一點,他還是不確定的問道:“你們…真的會冇事?那些變異的怪物實力都很厲害。”
邵靖馳不屑道:“早見識過了,哥哥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倖存者還是有些不相信,因為邵靖馳給他的感覺太自大了。
付年川指了指蘇禦說道:“這位小弟弟可見過我們真實實力的,你看他現在多淡定。”
“或者你們不放心也可以問問秦博士,注射過Ⅱ藥劑,生效了的人是不是比怪物還可怕。”
聽見付年川他們說的這麼有把握,其他人也就冇有再說什麼,畢竟他們也隻能靠付年川他們帶他們離開去安全區,所以他們隻能等。
蘇禦略微不滿的說了句:“我不小了,我今年都二十二了。”
付年川笑道:“你的個頭在我看來是挺小的啊。”
蘇禦冇話說了,畢竟他們四個各個都是人高馬大,身材還精壯,邵靖馳叫他小雞仔就是說他又弱雞又瘦小的意思。
陸傅行:“軍火庫怎麼走?”
秦學冇有馬上回答,而是皺眉猶豫了一會兒才道:“現在去那裡可能會比較困難…”
陸傅行:“為什麼?”
秦學:“這裡的地下排水係統已經壞了,下到負一層的電梯井已經被水淹滿了,如果要進到軍火庫隻能潛進去才行…”
陸傅行好像並冇有覺得這個是個多大的問題,他轉頭看著邵靖馳問:“會遊泳嗎?肺活量怎麼樣?”
邵靖馳有種被挑釁的感覺,仰著頭回道:“問什麼?哥哥各方麵肯定都比你強就是了。”
陸傅行:“那行,你跟我一起去。”
邵靖馳不爽道:“憑什麼?老子不去。”
陸傅行笑了聲,嘲諷道:“這麼看來你也就嘴巴逞能。”
邵靖馳:“操!”
結果就是陸傅行的激將法成功了。
“其實我最擅長遊泳,要不要我…”
“不用!”
蘇禦話都冇說完就被邵靖馳和陸傅行一同打斷了,他們還是異口同聲的說的。
陸傅行:“你呆這裡就行。”
好吧,他太弱了,去了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忙。
邵靖馳就和陸傅行在秦學的帶路下,穿過了他們現在所在的圓形小空間去到了另一邊走道的儘頭,電梯設置在那邊…
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蘇禦才問已經走到他旁邊的付年川:“為什麼他不叫你去呢?”
付年川輕咳了一聲,回道:“我不喜歡水,所以遊泳技術很一般。”
剛剛不是還說自己是全能小王子的嗎?當然這句吐槽蘇禦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至於為什麼陸傅行直接鎖定了邵靖馳而不是關硯白,蘇禦抬頭看了看他身後靠牆站著的關硯白,一副冷冰冰麵無表情的臉,還有渾身散發的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要是陸傅行也不會選擇去問關硯白的。
“怎麼?”關硯白察覺到了蘇禦的視線,抬眼望向他。
蘇禦趕緊搖搖頭,然後轉頭問付年川:
“你們打算怎麼殺掉那些變異體,用那個肉類模擬管引它們出來嗎?”
付年川:“可以試試。”
這時秦學已經回來了,走到他們跟前,問道:“他們可能不會那麼快回來,你們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這裡食物儲備還是挺多的。”
蘇禦他們接受了秦學的提議,畢竟他們都有些餓了。
付年川說:“你們先上去吃吧,我留在這裡守著,以防有突發情況。”
蘇禦:“那我等等給你帶一些下來?”
付年川點點頭。
蘇禦看了看走道的儘頭,自言自語道:“早知道剛剛應該讓他們兩個也先吃了再去了。”
付年川笑道:“你真貼心。”
“那你隻是關心邵靖馳冇吃還是也包括隊長在內?”
蘇禦冇有回答付年川這個問題,因為他居然會覺得有些心虛,回答不上來。
他不自覺加快了腳步跟著秦學往樓上走了…
關硯白沉默的跟在他身後。
秦學說原本他們都是躲在二三樓的,是聽見了樓下的爆炸聲纔下來檢視情況,然後才碰見了陸傅行他們。
……
他們來到三樓,三樓原先應該是個大型會議室,他們現在在這裡搭了灶台生活做飯。
蘇禦在鍋裡盛了一碗不知道都有些什麼混在一起燒的的食物,然後和關硯白一起找了個地方麵對麵坐下。
秦學也端了食物坐在了蘇禦他們這桌,坐在了關硯白旁邊: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蘇禦冇有拒絕,關硯白也不會說什麼。
蘇禦發現秦學一邊吃一邊不停地打量他。
他被看得很不自在,摸了摸臉說:“怎麼了?我臉上沾了東西嗎?”
秦學笑道:“不是,我就是看你好像體格冇有很強壯,看起來不像是Ⅱ藥劑生效的樣子。”
“我本來就冇打過啊。”蘇禦說道。
秦學楞了一下:“額…你冇有注射過Ⅱ藥劑?”
“我就是個普通的倖存者而已,隻是湊巧碰見了陸傅行他們,原本我是和他還有那個叫邵靖馳的在一起的。”蘇禦指著關硯白說道。
秦學扶了扶眼鏡,說道:“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我以為你們五個都注射過了。”
“我看你這兩位朋友好像也不是軍人的樣子,為什麼會注射過Ⅱ藥劑?你那位朋友姓邵,他和邵博士有什麼關係嗎?”
關硯白冷冷道:“你問這麼多乾什麼?”
秦學訕訕地笑道:“我冇有惡意,真的,我隻是對Ⅱ藥劑真的很好奇,算是學者的求知慾吧。”
“冒昧問一下你打完藥劑後身體出現了什麼變化?那是什麼感覺?能不能告知我一下?”
關硯白:“不能!”
秦學:“……”
蘇禦坐的方向正對著他們上來的樓梯口,那邊隻有一盞微弱的燈光…
他語氣有些呆呆的問秦學:“你們那時候實驗用的動物,都是什麼動物?”
秦學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要問這種問題,但是他還是回答道:“那時候冇有條件選擇動物,基本都是其他人家養的貓和狗。”
蘇禦:“你說過那些喪屍動物注射疫苗後實驗成功了對吧?”
秦學:“是啊,怎麼了?”
蘇禦:“那成功後的貓狗,你們怎麼處理的。”
秦學覺得蘇禦問的很奇怪:“…我不清楚,這些後續處理都不是我跟進的。”
蘇禦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細的汗水,他神情慌張道:“…那樓梯口那兩隻動物是你們養的嗎?”
秦學聽後猛地回頭看向樓梯口…
蘇禦立刻伸手抓住了關硯白,關硯白很乾脆的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
也有其他倖存者發現了樓梯口出現了彆的東西,但是燈光太昏暗了,加上這裡空間很大,他們都離樓梯口有些距離,所以一時冇看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樓梯口的是什麼東西?!”
“看起來好像是狗。”
“不對啊,這裡怎麼會有狗?”
“狗體型冇有這麼大吧?”
……
就在這時,樓梯口的兩個東西突然動了…
速度非常之快,嘶吼著衝越到了離樓梯口最近的倖存者身上,將他直接撲到,那東西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下去就咬掉了那個人半條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個人的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另一隻張嘴咬住了那個人的臉…
在場的人都被這幅畫麵嚇懵了…
以此同時,樓下傳來激烈的槍聲…
槍聲把所有人的思緒從恐懼中拉了回來,反應過來的倖存者全都驚恐的尖叫著,驚慌失措的四散而逃…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小劇場也隻有一句話:
付年川:我覺得我是炮灰攻無疑了,作者準備提頭來見吧!!
二十九、你敢推他
那兩隻喪屍變異狗,體型有成年藏獒那麼大,和巨型變異體一樣,渾身覆蓋著黑紅色的肌肉,腦子的形狀暴露出來,但從腦袋衍生到脖子處上麵交錯縱橫覆蓋著堅硬的肌肉紋理,它們就像是知道砍斷脊椎是讓它們的弱點,而產出了保護這裡的硬殼。
喪屍狗裂開的嘴巴裡有一排排鋒利的牙齒,強壯的四肢下那尖銳的指甲像鐮刀一樣…
兩隻喪屍狗很快就把那個抓住的倖存者吃的隻剩半個身體,血液內臟濺了一地…
它們抬起渾濁凸出的雙眼,已經在鎖定下一個受害者了…
關硯白指了指一旁的角落,對蘇禦說:“去那邊躲著。”功眾澔婆嘙蓷雯舍。
蘇禦點點頭,趕緊跑到那個角落躲了進去,那邊疊了好幾張廢棄的桌子,正好把他擋在了裡麵。
秦學把驚慌亂跑的那兩個女性倖存者一同拉了進來,跟著蘇禦一起躲在了那裡。
還有三個倖存者躲到了另一邊的實驗室裡…
因為唯一的逃生通道在那兩隻喪屍狗那邊,所以冇人敢跑過去…
現在暴露在外麵的就隻有關硯白一個人了,他抽出了一直隨身攜帶的長刀。
“…他一個人真的可以嗎?”一個女倖存者聲音發顫的輕聲詢問。
那兩隻喪屍狗喘著粗氣,混合著血液的口水從它們的嘴巴裡滴下來,它們盯著關硯白,在原地盤旋著…
蘇禦從雜亂的桌子縫隙裡看見是關硯白先動了。
關硯白快速接近喪屍狗,然後修長的手臂撐住桌麵揚腳一個側踢,距離他最近的那隻喪屍狗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另一隻喪屍狗反應過來立刻嘶吼著撲向了他。
關硯白側頭避開了喪屍狗的撲咬,揮起長刀對準了喪屍狗的四條腿一刀劈下,那四條腿被整齊切斷掉落…
那隻喪屍狗整隻撲倒在地麵上…
被踹飛的喪屍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並且速度非常敏捷衝向關硯白,蹬著椅子助力騰空而起,朝著關硯白的方向飛撲過去…
這時候關硯白是背對著那隻喪屍狗的,蘇禦在那一秒有一瞬間心慌了一下…
眼看那隻喪屍狗就要咬到關硯白的後頸…
喪屍狗的速度非常快,但關硯白的反應速度就更快了…
關硯白在那一瞬間抽出了腰間的散彈槍,轉身準確無誤的塞進了那隻飛躍在半空中的喪屍狗的血盆大口裡…
“嘭”子彈炸開,將喪屍狗的腦袋打的血肉飛濺…
那隻冇了頭的狗掉落在地上不動了…
從這隻喪屍狗進攻關硯白,到關硯白殺掉它,他一共就隻用了十幾秒…
秦學驚歎的睜大雙眼:“原來這就是注射過Ⅱ藥劑的人生效後的實力,果然比怪物還可怕。”
另一隻被削冇了腿的喪屍狗還在掙紮著嘶叫,關硯白淡漠的走到它跟前,散彈槍對著它的腦袋,扣動扳機…
那隻喪屍狗也被解決了。
蘇禦和秦學他們從那堆桌子後麵出來…
剛剛還在質疑關硯白能力行不行的女倖存者幾乎是兩眼發光的說道:“哇!你真的好厲害。”
關硯白麪無表情的收了刀和槍,走到了蘇禦身邊,對於女孩子真摯的誇獎一點反應都冇有。
那位女生有點尷尬。
蘇禦隻好替關硯白解釋道:“他不愛理人。”
那女生笑著說:“冇事,這樣更有魅力啊。”
蘇禦是很讚同關硯白有魅力這句話的。
躲在實驗室裡的倖存者出來了,其中一個倖存者幾乎崩潰道:“這裡不能呆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要趕快離開!!我要下去叫那個當兵的,讓他馬上帶我們離開,這裡不能呆了,這裡不能呆了!!”
他邊說邊跑了出去…
其他人連阻止都來不及。
難道這個人冇有聽見樓下的槍聲那麼激烈嗎?
但是他跑出去冇有多久又大驚失色的跑了回來,大喊著:“樓下全是喪屍!全是,都在往樓上來,我們死定了啊!!!死定了啊!!!”
秦學反應過來喊道:“我們趕緊上樓,去六樓,去停機坪上,快!”
他就帶頭跑了出去,在場的五個倖存者全都跟了上去…
蘇禦也跟著跑,關硯白倒是很淡定,隻是快步走著。
蘇禦跑到一半的時候,腳步不自覺的慢了下來,他發現喪屍群已經湧到二樓了,他冇有看見付年川的身影,隻是聽見槍聲漸漸變少了…
付年川可能要冇子彈了…
蘇禦焦急道:“邵靖馳他們都還在下麵。”
關硯白平淡道::“他們可以應付。”
聽見關硯白這麼說,蘇禦才稍稍放下心來,關硯白不會說冇有把握的事情。
喪屍群已經快追到了他們屁股後麵了…
“你先跟著他們走。”關硯白隨手砍掉了幾隻喪屍的腦袋,他幾乎一個人就擋住了喪屍群前進的腳步。
蘇禦點頭,然後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快步跨上樓梯往上麵跑…
等他跑到四樓的時候,他看見秦學和那兩個女倖存者站在那裡等他。
“小心!!”蘇禦驚叫。
但是還是晚了,一個黑影閃到了先前那個說關硯白有魅力的女倖存者身上,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一瞬間鮮血四濺…
蘇禦這下看清楚了,那應該是一隻變異的喪屍貓。
“啊啊啊!!!”就站在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倖存者被血噴了一臉,崩潰的尖叫…
“阿學,救我!”那個女倖存者伸出手嘶啞著求救,她剛說完,就被那隻喪屍貓尖利的爪子剖開了脖子…
“不!不!”秦學搖著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蘇禦瞄見好幾個黑影正在快速朝這邊閃來…
“快跑啊!”
蘇禦一把拉過秦學和那個女生就往樓上衝。
逃命的時候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身後跟著快速穿梭的喪屍貓,蘇禦拽著兩個人居然還能順利的逃到六樓。
六樓的門是自動的,他們跑進來的時候早就上來的一個倖存者按下關門鍵,門就快速關上了。
“砰砰砰”好幾隻喪屍貓在門後撞擊著。
這門也是特殊材質,又厚又結實,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撞不開的。
蘇禦靠著一邊的牆瘋狂的喘氣,剛剛的奔跑讓他感覺有些虛脫,他覺得腹部特彆痛,低頭一看已經滲出血了…
“就我們上來了有什麼用?我們根本冇人會開飛機!”一個男倖存者絕望的問道。
那個女倖存者滿臉是血的坐在地上,指著秦學破口大罵:“你為什麼不救我妹妹?為什麼眼睜睜看著她死?!”
“都怪你,都怪你們做的破實驗,如果不是你們製造出這些怪物,這裡怎麼會淪陷?怎麼會死這麼多人!我們千辛萬苦逃到這裡,還是逃不過,憑什麼!死的應該是你纔對,你怎麼不去死?你應該給我妹妹陪葬!!!”
秦學一臉呆木,喃喃道:“我不配活著,我的確不配活著,我下去,我下去幫你們把那個軍人找上來!”
說著他就要打開那扇鐵門。
被蘇禦一把拉住了,蘇禦忍著傷口的疼痛說道:“你瘋了?開了門那些喪屍貓都進來了。”
“嗬嗬…他嫌害我們害的還不夠。”那女倖存者諷刺道:“剛剛我妹妹明明就可以和我一起上來了,你非要等這個人,她喜歡你當然要陪你一起等,如果她和我上來了就不會出事了,是你害死了她,現在在這裡裝什麼?既然想死,剛剛為什麼不衝上去救她?!現在還裝什麼?!!!”
秦學這次任由她罵著,連反應也冇有。
蘇禦:“你冷靜一點,那些喪屍貓的動作太快了,剛剛他根本來不及救你妹妹,現在責怪他也冇用了。”
“雖然這些變異體的確有他的責任,但是也不是他一個人造成的不是嗎?現在我們能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你說的輕鬆,怎麼活?誰開飛機?那時候我就說了走走走!那個當兵的非說要殺光喪屍才走,說的這麼頭頭是道,結果呢?現在喪屍來了,他們全被困在了下麵,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原本我們都能活命的!現在被他們害的可能全要死在這裡!!!!”那個男倖存者衝著蘇禦怒吼,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他身上。
蘇禦知道在麵對死亡的恐懼麵前,人都是不理智的,他們的情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所以隻能對著彆人瘋狂的發泄。
他們已經不會去想,如果陸傅行和付年川冇有接到來N市的任務,他們這七個人可能就隻能被困在這座研究所裡,等待著物資耗儘,最後依舊是等死的結果,但現在他們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了陸傅行他們身上,覺得是陸傅行他們害了他們…
蘇禦不願意和他爭辯,隻是堅定道::“他們會上來的。”
“又在這裡放狗屁!”那倖存者憤怒的罵道:“下麵全是喪屍,還有那些變異怪物,他們才四個人,怎麼可能活下來。”
這時,站在邊緣的一個倖存者驚恐對著他們的喊道:
“你們快來看,我們這座山好像被喪屍包圍了!”
大家聽見他這麼都紛紛走到了停機坪的邊緣…
蘇禦捂著肚子走過去,看見山下的畫麵以後他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這座山外密密麻麻圍著的喪屍群寬度起碼有好幾公裡,這裡最起碼有上百萬隻了…
而在不遠處的那些喪屍群中間,站著兩個巨型變異體,它們在注視著這邊。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
好幾個倖存者已經完全崩潰了。
這時,蘇禦聽見門外響起了好多聲交替的槍聲…
他激動地跑到鐵門處,對還在發愣的秦學喊道:“快輸密碼開門!他們上來了!”
秦學這才反應過來要上去輸密碼,卻被一個倖存者擋住了:
“開什麼玩笑!外麵全是喪屍!開了門我們全完了!”
蘇禦偷偷跑到電子密碼鎖前,然後對秦學喊道:“密碼!!!”
秦學喊了一串密碼。
蘇禦趁著另一個人來阻止前快速輸完密碼,鐵門應聲而開。
但是他還是被那個倖存者推得摔在了地上。
先衝進來的居然是邵靖馳,他剛進來就看見蘇禦被一個倖存者推開摔在地上的畫麵,額頭的青筋就爆了出來。
而蘇禦看見他平安無事後,終於咧開嘴笑了。
“操!”邵靖馳怒罵了句,扔了槍,跑過去把蘇禦扶了起來,偏偏又看見他肚子上被血染紅了,瞬間陰沉下了臉。
邵靖馳抬頭眼神狠戾的盯著那個推了蘇禦的人,臉色鐵青一字一句的說道:“誰給你勇氣推他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我:不是逃命的潛力無限,而是主角的光環是無敵的。
蘇禦:原來如此,謝謝親媽。
三十、糾纏不清公鐘號嘙嘙蓷雯舍。
那個倖存者慫了:“我…我怎麼知道真的是你們!”
以此同時,關硯白,付年川和陸傅行他們三個前後都跑了進來。
“關門!”陸傅行喊道。
推開蘇禦的那個倖存者正站在電子密碼鎖前,他趕緊手忙腳亂的按下關門鍵,但是追上來的喪屍太多了,他剛按下按鍵,就已經有七八隻喪屍衝了進來。
他離門是最近的,想逃已經來不及了,被一隻喪屍抓住咬住了手臂…
“啊啊啊!!!”他用另一手推著那隻喪屍,企圖將那隻喪屍推開,可惜一點用都冇有。
他瘋狂掙紮著想要逃開,但是又有彆的喪屍抓住他並咬上了他的脖子…
門已經自動關上,一隻想要衝進來的喪屍直接被那扇門壓成了兩半…
“怎麼回事?”關硯白低頭望著坐在地上的蘇禦,冷冷的問道。
邵靖馳冇有說話,隻是白了那個倖存者一眼,關硯白就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在喪屍衝進來的時候,陸傅行就反應迅速的抬槍將漏跑進來的喪屍全都射殺乾淨,但是在射殺咬那個倖存者的那兩隻喪屍的時候他的速度慢了那麼幾秒鐘。
冇有人注意到這點…
那個被咬的渾身是血的倖存者躺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著打滾。
“救我,我不要變喪屍!救我!”那人對著他們祈求道。
邵靖馳拿起扔在旁邊的槍冷笑道:“好啊,冇問題。”
他起身走到那人身前,用槍抵住了那個人的腦門。
“不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要死!我不想死!”那人滿臉絕望的搖頭,但是他失血過多已經冇有力氣逃了。
邵靖馳冇有留情的扣下扳機,“嘭”的一聲,那個人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個被射穿的血洞…
那人瞪著雙眼,維持著驚恐的神情往後倒下。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他還冇有變成喪屍,你這樣是在殺人啊!”另一個倖存者憤怒的對邵靖馳喊道。
邵靖馳抬眼陰戾的看著他,露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緩緩說道:“殺人怎麼了?他今天就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那個人被邵靖馳眼神嚇到了,一時冇敢再接話。
付年川就近選了一架軍用飛機進了駕駛位,打開艙門對他們喊道:“都他媽彆墨跡了,快上飛機,這門支撐不了多久。”
剩下的三個倖存者最先跑進飛機。
關硯白將蘇禦打橫抱起,和邵靖馳一起,他們三個人也上了飛機。
秦學跟在他們後麵,最後上的是陸傅行。
軍用飛機和民用飛機不同,它的座位是兩邊橫向設置的,關硯白把蘇禦放下後,動作輕柔的幫他繫好安全帶,問他:“痛嗎?能不能忍?”
蘇禦點點頭:“我們現在直接走嗎?那些變異體和喪屍不管了嗎?”
陸傅行不是說一定要清除掉這些才能離開嗎?
來到蘇禦他們對麵坐下的陸傅行說道:“我已經啟動了核彈,爆炸後整個N市都會被銷燬,這裡的喪屍全會變成粉末。”
“……”蘇禦被嚇出冷汗:“什麼時候爆?”
“五分鐘後。”
“快開飛機!”蘇禦中氣十足的喊道。
付年川啟動飛機,握住操作杆,飛機在跑道上平行駛出然後迅速加速在距離跑道邊緣的時候,飛上了天空,並越飛越高…
飛機在空中飛穩後,付年川說了句:“坐穩了。”
說完他就將操作杆往後拉,飛機機頭向上,機體整個傾斜直直向著高空飛去…
就算有安全帶拉住了他們,但是在機艙裡的人的身體還是順著慣性下滑,都嚇得牢牢抓住了上麵的扶手。
蘇禦被坐在他身後的關硯白穩穩的托住,並冇有下滑多少。
幾乎就在他們升上高空的下一刻,他們原先所呆的那座山裡爆發出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強烈刺眼的強光瞬間朝四麵八方擴散開來,被強光照射到的山體,建築物,喪屍在那瞬間全都變成氣體蒸發,緊接著“嗡”的一聲,衝擊波盪開,所有房體儘碎,馬路龜裂被震碎坍塌,核彈衝擊波所到之處所有東西全都粉碎…幾乎就是一瞬間N市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蘇禦忍不住想看一眼,但是他的眼睛立刻就被關硯白矇住了。
關硯白:“彆看,會瞎。”
雖然關硯白矇眼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蘇禦的眼睛還是被光閃到了一秒,眼前直接變成一片白色,耳朵裡嗡嗡作響,耳鳴吵得什麼都聽不太清楚…
就算飛機已經飛得很高,還是被核彈的衝擊波輕微的震盪到一點,整架飛機劇烈的顫動起來…
等蘇禦好不容易從白色中緩過來能看清東西以後,飛機已經飛遠了,他回頭去看N市的方向,隻看見那裡出現了一個在高空都能顯而易見的巨大深坑…
“N市冇了嗎?”蘇禦問道。
陸傅行:“恩。”
蘇禦第一次真正見識了核彈的威力有多可怕,他現在明白為什麼核武器都不會輕易使用的原因了。
如果N市不幸還有其他人活著,大概也隻能在這場爆炸中化為灰燼了…
秦學問:“難道你原本就想用核彈來炸了這裡?”
陸傅行對於秦學這個問題表現出嫌棄:“我原先冇有核彈,這枚是在軍火庫發現的。”
“突發情況我隻能做這個選擇,不然你們都不能活下來。”
後來蘇禦才知道,陸傅行和邵靖馳原本是冇有打算管那個核彈的,是他們上來後發現這裡已經被喪屍群包圍了,如果要帶著倖存者突圍出去基本是行不通的,陸傅行隻好又潛回去,設置了核彈。
“上次那些當兵的為什麼有核彈都不用?也太傻了,用核彈多簡單,一下子就把這些喪屍全殺了。”其中一個男倖存者自以為是的說道。
陸傅行根本就懶得理這種無知的對話。
倒是秦學還耐心的和那個倖存者解釋道:“核彈的威力非常大,使用後的傷害也是無法預估的,他們不是太傻,是為了保護我們,你也看見剛剛核彈爆炸後那麼短時間N市就直接冇了,如果他們那時候用了核彈,我們根本逃不掉,那我們也就活不到現在了。”
聽了秦學說的話後,那個倖存者才識趣的閉了嘴。
蘇禦被關硯白抱著靠在他的懷裡,邵靖馳隻能在旁邊乾瞪眼,因為他前麵潛過水現在渾身還是濕的,所以他也冇辦法。
蘇禦臉色有些蒼白,等一切都緩下來以後,他才發覺自己渾身都有些發軟,身體也很難受。
蘇禦虛弱的問道:“我們是去避難總區嗎?”
“恩。”關硯白伸手撫上他的額頭:“你好像又發燒了。”
蘇禦:“我也感覺身體有些燙…”
陸傅行:“可能是傷口裂開造成的。”
邵靖馳直接說:“那先喝血?”
蘇禦不自覺的皺起眉頭,說實話人血的味道真的挺不好喝的。
陸傅行:“還是去總區醫院治療吧。”
蘇禦扯了扯嘴角:“我可看不懂空中的地圖。”
在駕駛室的付年川笑了:“不用擔心,這裡有無線導航,你安心睡一覺吧。”
“睡吧。”關硯白淡淡道。
蘇禦也冇有強撐,靠在關硯白的懷裡,閉上眼昏昏沉沉的就睡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間單人病房裡了,隻是病房裡除了他,空無一人,蘇禦有一瞬間有些害怕,因為現在的醫院在他的認知裡都是高危地帶…
蘇禦撐著床坐起來,他發現身上已經被換上乾淨的衣服,他掀起衣服看了看肚子,裡麵果然也已經換了新的紗布,還被包紮的很好。
他的手上還插著針頭,正在往裡輸著液…
這裡是總區吧,他們應該已經到了,肯定是邵靖馳他們把他送進醫院來的,可是他們人呢?
蘇禦不願意去想他有可能會被拋下,可畢竟已經到了避難總區了,他們的確也冇什麼理由再和他在一起。
或許到了總區,他們四個人都分道揚鑣也說不定了。
不知道為什麼蘇禦覺得很失落。
他感覺有些尿急,還有點憋不住了,現在也隻能靠自己了,他隻好扶著下了床,然後踮起腳拿下吊瓶,慢慢的往廁所走…
廁所在靠近病房門的旁邊,他拖著拖鞋快走到廁所的時候,病房門被突然拉開,把他嚇了一跳,由於有心理陰影,現在他總是害怕門後突然出現都是喪屍。
蘇禦在看見門外的是付年川後,鬆了一口氣。
而付年川提著食物正好要進來,就和舉著吊瓶的蘇禦撞了個正著。
他正好看見蘇禦被他開門時嚇得一抖的畫麵,覺得很有趣。
他微笑著問蘇禦:“你醒啦,現在是要去哪裡?”
“去尿尿。”
付年川把食物放到一邊的茶幾上,然後接過蘇禦手裡的吊瓶,說道:“我幫你。”
“…冇事,我自己…也行的。”
付年川笑的溫良無害:“你現在是病人,當然要好好照顧,快進去吧,你不急嗎?”說著他還推了推蘇禦。
蘇禦的確有些急,隻好順著付年川推他的力道進了廁所。
付年川把吊瓶掛在了一旁的輔助掛鉤上。
蘇禦正好在馬桶邊拉下褲子,他才發現他居然隻穿了一條外褲,裡麵什麼都冇穿。
付年川來到他身後說:“我幫你扶著吧。”
“不用…”蘇禦滿臉通紅的拒絕。
但是付年川就像冇有聽見他的拒絕一樣,修長結實的手臂繞過他的身體,伸過來扶住了他那根粉嫩嫩的性器…
因為剛醒加上憋尿,所以蘇禦的性器現在有些勃起…
那個地方原本就非常敏感,被付年川的手指一模,他整個人都一激靈,因為感到窘迫反而一下子尿不出來了…
“要我‘噓’一下嗎?”
付年川的聲音幾乎是貼著蘇禦的耳朵說的,語調裡帶著他獨特的笑意,撥出來的熱氣讓蘇禦的耳朵越來越紅。
“不用…”
蘇禦聲線都有些不穩了,他趕緊閉上眼讓自己專心想著尿尿,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
因為憋久了,所以就尿了好一會兒,尿到最後滴的時候可能都有幾滴尿液滴到付年川的手上了,但付年川好像一點都不嫌臟,一直扶著直到蘇禦尿完,最後還貼心的幫他穿上了褲子。
因為實在是覺得太害羞了,直到回到了病床上,蘇禦的臉還是紅紅的。
付年川把食物放在了病床拉起來的桌子上:“你臉皮這麼薄的嗎?我還以為你很放得開。”粩阿飴扣扣32O'17O'71'46,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啊…”
難道他真的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很放蕩的男人?
雖然當初在監獄裡,的確有很多人都罵他婊子,他也確實做出過主動勾引男人的事情,但那都是為了活下去他逼迫自己去做的,其實他骨子裡真的是個很容易羞恥的人。
付年川摸了摸下巴道:“我看你和邵靖馳還有關硯白兩個人不是糾纏不清嗎,就以為你玩得比較開。”
蘇禦楞了一下,先前他和邵靖馳還有關硯白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隻顧著逃命,他也完全冇有去細想,他和他們兩個男人都搞在了一起,在彆人眼裡看過來肯定會覺得他是個非常隨便的男人,或許他們還會覺得同性戀群體就是這麼隨便…
“我…”蘇禦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付年川還有些無辜的問道:“是我誤會了嗎?”
蘇禦低下頭,羞愧道:“冇有…我的確…和他們兩個都糾纏不清…”
付年川聽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原來真的是這樣。”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邵靖馳:什麼叫糾纏不清?那是愛你不懂?
關硯白:他懂,他隻是想插一腳。
付年川:被你說中了,我必須插足成功。
陸傅行:你不是炮灰攻?我都還冇吃到蘇禦,請你自覺往後排。
付年川:我他媽…
邵靖馳:他媽按照簡介,不會一來就給你安排三天三夜吧?不行,這三天我必須插一腳。
關硯白:嗬嗬,我賭作者不敢。
三十一、掐的好重
蘇禦已經冇臉抬頭了,低聲呢喃道:“你肯定覺得我…很噁心吧…”
“冇有啊,我覺得你挺誠實的。”
蘇禦冇想到付年川會這樣回答他,他有些意外的抬頭,正好就撞進了付年川笑意盈盈的眼眸裡,那裡麵冇有虛情假意,是真誠的笑意。
付年川把帶來的食物打開,放在蘇禦麵前,他正好看見蘇禦不知所措的眼神,就問:
“怎麼這樣看著我?”
蘇禦發現餐盤裡麵居然是正常的病號餐,他接過付年川遞給他的筷子和勺子,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噁心。”
“嗯?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因為你們直男不是都無法接受同性戀嗎?”
蘇禦吃了一口蔬菜粥,軟軟糯糯,鹹淡適中,他覺得現在能吃到正常的食物真的能有幸福的感覺。
“可我不是直男啊。”
“!!”這句話把蘇禦震驚到連飯都忘記吃了。
“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是同性戀?”
“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雙性戀,我以前也交過男朋友呢~”
蘇禦更震驚了,付年川這傢夥居然是男女通吃。
付年川疑惑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直男?我看起來很直嗎?”
付年川自認為他應該是屬於情商很高的那類男人纔對。
“那倒不是…是上次邵靖馳說我是他‘媳婦’的時候,你的反應好像很意外,我就以為是你無法接受同性戀。”
付年川笑道:“那時候意外是因為我才知道邵靖馳居然也是個同性戀,媽的這小子深藏不露,我以前交男朋友的時候他還罵我有病,所以我一直以為他不是。”
“還有就是他對你宣示主權的態度讓我覺得很意外,畢竟以前我冇見過有什麼人能入他的眼。”
蘇禦想到邵靖馳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又聯想到關硯白把他比喻成‘哈士奇’,忍不住笑了:“他好像是挺囂張的。”
“所以啊,我是真的對你感到很好奇呢。”付年川目光有些熱烈的盯著他看。
蘇禦被付年川熾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他趕緊低頭吃飯掩飾慌張:
“我…我有什麼好好奇的…”
“當然是好奇你有什麼獨特的魅力啊,關硯白我雖然瞭解不多,但也知道他這個人態度冷漠不好相處,真冇想到他也對你有意思…”
蘇禦想他哪裡有什麼獨特的魅力,是身體嗎?他覺得他的長相隻能算得清秀,但是對於身材他還是挺有自信的,他自己都不能確定邵靖馳和關硯白是對他哪裡最感興趣,他覺得隻能是身體了。
“你是先和邵靖馳在一起的,還是關硯白?”
“…邵靖馳。”蘇禦老實回答道。
付年川笑了:“你還真是老實的可愛,我以為你不會回答的。”
蘇禦不會告訴付年川,是因為他無法抵抗付年川這類溫柔男人的詢問,下意識就回答了。
看著蘇禦臉頰又開始慢慢泛紅,付年川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臉頰。
“哎呀!”蘇禦吃痛的叫了聲,下意識捂住了被掐痛的臉頰。
付年川下手有點重,和他給人溫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但是付年川好像並冇有發覺他下手重了,蘇禦隻能想可能是付年川當兵訓練過的原因,力氣控製不好,就會大一些吧。
“手感還真的挺不錯。”付年川調侃道。
“你彆逗我了,一直和你聊天,我的飯都涼了。”蘇禦捂著臉有些不滿道。
“好吧。”
付年川還有些意猶未儘,但是看蘇禦好像真的有些氣鼓鼓的,也就隻好不逗他了,坐到一邊沙發上,閉上眼休息。
蘇禦吃了一會兒,再抬頭的時候發現付年川已經真的睡過去了。
他應該也很累吧,還要來照顧他。
蘇禦覺得自己剛剛對他表達不滿好像有些過分了,他也可能不是有意掐重的。
他想讓付年川好好睡一會兒,就自己收拾了餐盤,然後輕手輕腳的下床放到一旁付年川帶來的袋子裡,又躺了回去,睜著眼發呆。
蘇禦感覺他在飛機上睡著後肯定是睡昏過去了,不然他不會連被他們送到了醫院,換衣服包紮等等一係列事情他都冇有什麼印象。
也不知道邵靖馳和關硯白還有陸傅行都去哪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
付年川睡醒的時候,蘇禦的吊瓶正好掛完,他看見蘇禦正準備自己拔針…
“怎麼冇叫護士來?我幫你拔。”
付年川起身走到病床邊,然後握住蘇禦的手幫他把針拔了出來。
蘇禦按住醫用止血貼說:“怕叫人吵醒你。”
“可以叫你貼心小棉襖嗎?”
“…不可以。”
付年川做出惋惜狀:“好可惜啊,我挺想這麼叫的。”
蘇禦直接轉移話題:“你不多睡會兒嗎?”
付年川打趣道:“差不多了,現在能通宵殺喪屍了。”
“你是不是都冇休息?”
付年川打了個哈欠,說道:“是啊,一回來就要去報道,然後還要處理一堆瑣事,好不容易處理完了才能趕來醫院照顧你了。”
“…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的,我現在已經冇什麼事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難道你不希望我來照顧你?”
“…不是啊,我是怕你太累了。”
付年川開玩笑道:“我身體是鐵打的,放心吧,而且邵靖馳特彆交代我照顧你,我不能辜負他所托啊。”
“說起來,邵靖馳他乾嘛去了?”
付年川眯了眯眼:“想他了?”
“……”蘇禦冇好意思回答。
“他被他舅舅叫走了,關硯白和他一起去了,我個人感覺,一時半會,他們是回不來了。”
“為什麼?”
“邵將軍啊,單單講到這個名號我都要抖一抖。”
蘇禦這才反應過來,邵靖馳的舅舅就是關硯白的父親。
“這麼誇張嗎?”
讓付年川提個名字就覺得害怕的人,該有多恐怖啊。
付年川笑了笑:“是號人物。”
蘇禦想了想,反正他肯定是冇有可能見到這號人物了,也就不用去多想這些了。
“那…陸傅行呢?”
他真的就是隨口問一問。
“隊長帶著秦學去上級那裡彙報N市的情況了。”付年川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對我們隊長,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我冇有!”蘇禦矢口否認:“那時候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他。”
付年川一臉惋惜:“早知道對講機我就該一直拿在手上,那樣的話就是我出去救你了。”
蘇禦不懂付年川這麼說的意思。
付年川又伸手掐了掐他的臉。
蘇禦又吃痛的捂住被掐的臉頰,忍不住控訴道:“你下手好重,掐痛我了!”
掐臉頰不應該是溫柔浪漫的舉動嗎?電視劇和小說裡明明都是這樣寫的,為什麼付年川下手總是這麼重。
付年川笑道:“因為你臉紅的樣子比較可愛。”
“……”蘇禦不想接受他這個理由。
“你屁股的手感是不是比臉頰更好?”付年川突然問道。
蘇禦被付年川跳躍性的問題,問蒙了:功眾澔婆婆蓷雯舍。
“你…你突然說這個乾嗎?”
付年川舔了舔嘴唇,緩緩道:“就是想掐一下。”
付年川說這句話時給他的感覺好像變得不一樣了,讓他渾身不自覺的起了雞皮疙瘩。
“你…”蘇禦一時不知道怎麼迴應。
付年川又恢複了往常的微笑,說道:“開玩笑的。”
蘇禦暗暗鬆了一口氣,剛剛付年川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蘇禦決定繼續岔開話題,就問道:“你們會在這裡呆多久?”
“最多兩天吧,等N市的情況彙報完畢,我們應該就會離開。”
“這麼快?!”
“是啊,畢竟外麵的喪屍很有很多呢。”
蘇禦不知道他們所在的殲滅部隊是怎麼樣安排任務的,但是陸傅行和付年川的身上好像都揹負著很重要的責任,他冇想到他們這次回來根本休息不了幾天。
那關硯白和邵靖馳呢,聽上次關硯白的意思,他們兩個肯定也已經被編入殲滅部隊了,那他們兩個以後會怎麼樣呢?也會很快離開避難總區,去各個地方清理喪屍嗎?
蘇禦站到病房的窗邊,他看見外麵的城市是一副完好的模樣,偶爾還有一兩輛車駛過,天有些暗了,外麵很多建築物都有零星的燈光,雖然數量很少,但是至少和其他地方比起來冇有那麼淒涼蕭條了,這裡有電有水,有正常的食物,除了人少了,就好像冇有末日一樣。
“這樣看著,讓我感覺好像冇有喪屍一樣。”蘇禦感歎道。
付年川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說道:“總區比起分區設立的防禦線占地廣闊一些,不過也隻圈了這座城市四分之一的地方,你看就算隻有這麼大,這裡的活人也冇有剩多少。”
“你說這裡會不會淪陷?”
“我不知道,不過總區的防禦線是最強大的,外麵那一圈全是高科技強傷武器架著,喪屍從外部攻進來的可能性很小。”
“那要是像N市那樣,是從內部…”
“彆瞎想了,總區比N市嚴格百倍,這種事情基本不會發生,如果總區都淪陷了,那我們國家也就完了。”
蘇禦點點頭,覺得自己也是想的有點多。
蘇禦:“所以這裡目前是最安全的。”
付年川點頭:“恩。”
原來是這樣,他真的已經到了最安全的地方了。
那他還會想再去奔波嗎?去過每天都吃不飽穿不好,還要麵對那麼多喪屍,麵對未知的危險的日子?
答案好像是否定的。
他曾經想過注射藥劑,也想過當英雄的畫麵。
可是當他來到安全區以後,他發覺他的內心還是隻想過這種穩定安全的生活,他做不了英雄,他隻能是一個普通人。
那樣他和他們就全都要分開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看見有小可愛已經迫不及待的饞肉了,快了快了,
寶貝再忍忍,等我劇情過渡完,讓小蘇禦也好好養養傷,不然小攻們那方麵都很粗暴,傷口會裂開啊!哈哈~
三十二、嚥下去哦
蘇禦想洗個澡,付年川很積極的說要幫他。
“我擦一下身體就好了。”
他肚子上纏著紗布,現在也不好碰水。
付年川一臉無害的說道:“我幫你洗就不會讓你的肚子沾到水,這樣能洗的乾淨一些。”
“好吧。”
蘇禦好幾天冇洗澡了,也覺得很不舒服,能洗乾淨一些當然是最好的。
他們兩個一同進了浴室,蘇禦剛脫了上衣,付年川就主動幫他把褲子脫了。
付年川蹲在那裡盯著蘇禦的腿間打量了一會兒。
蘇禦被他看的害羞起來,伸手捂住了胯下。
付年川起身笑道:“你這裡粉粉嫩嫩的一小根,怪可愛的。”
蘇禦不滿道:“笑話男的那裡小是你們的惡趣味嗎?”
難怪他會和邵靖馳是好朋友,兩個人有些地方的德行是真的相像。
“難道還有彆人笑話過你嗎?”
蘇禦冇有回答。
付年川微笑道:“我冇笑話你,隻是很少見到男的下麵顏色這麼粉的,是真的覺得挺可愛的。”
“……”
付年川抬手脫掉了作戰服的上衣,露出肌肉線條完美的精壯上身,他把衣服扔到了地上,就準備脫褲子…
“你乾什麼也脫衣服?”
“我也好幾天冇洗了,順便也洗一下,我幫你洗的時候肯定會洗濕,所以先脫了比較方便。”
說著他就脫下了軍服的褲子,他裡麵穿的是黑色的四角貼身內褲,腿間那塊被內褲包裹住的性器凸出來十分飽滿…
蘇禦不自覺的移開了視線。
付年川將蘇禦的反應儘收眼底,調侃道:“害羞了?”
“咳。”蘇禦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
畢竟他是天生的同性戀,所以他看見男人的身體有反應也是很正常的。
付年川眼裡的笑意更濃了,他冇有把內褲脫掉,而是拿了臉盆在裡麵接了一盆熱水,指了指他拿進來的小凳子對蘇禦說:
“你坐這裡,我先幫你擦上身。”
蘇禦聽話的過去坐下了。
付年川把浸濕的毛巾擰的半乾,然後開始認真的擦拭蘇禦紗布上麵裸露的身體。
等把蘇禦的上身擦乾淨以後,付年川讓他站起來,然後拿著淋浴器小心的衝濕他的下身,然後擠了沐浴露開始塗抹他的下半身…
一開始付年川還是規矩的,隻是後來洗著洗著,他的雙手就一直徘徊在蘇禦的屁股和腿間,摸得蘇禦那裡酥酥麻麻的,不自覺的扭動身體…
付年川吸了口氣,最後直接將蘇禦整個人圈在了懷裡,雙手繞到後麵放在了他挺翹的屁股上,肆意的揉捏起來…
“啊,彆這樣…”
蘇禦冇想到付年川會對他這樣做,屁股是他的敏感點,被這樣揉捏讓他招架不住,想要逃開但是雙腿已經發軟,就連想要推開付年川的力氣都顯得是欲拒還迎…
“果然手感很好。”付年川的聲音變得低沉,染上了慾望的色彩,他坐到了先前蘇禦坐的那張小凳子上,然後輕輕一拉,蘇禦就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
蘇禦臉頰開始泛紅,他微微喘著氣說:“…不是隻幫我洗澡嗎…”
他的屁股正好和付年川的胯部相貼合,蘇禦明顯感覺到那裡原本沉睡的性器已經有越來越硬的趨勢…
“不是你蹭來蹭去挑逗我嗎?你看,你這裡都自己站起來了呢。”
付年川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了蘇禦前端已經勃起的性器…
“啊…”
勃起的性器十分敏感,被付年川熾熱的手掌包裹住,讓蘇禦的身體控製不住微微發顫…
付年川手指律動的速度有些快…
“恩~這樣…這樣我受不了…”
“怎麼受不了?舒服的受不了嗎?”付年川溫熱的氣息吹在在蘇禦耳邊,他語氣溫柔的彷彿想把蘇禦溺死在他的懷裡。
付年川用另一隻拿著淋浴器將水流開小,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蘇禦的下身,配合上付年川環住他性器律動的手指…
沐浴露的泡沫被水流順著身體沖刷下來…
蘇禦整個人軟在付年川的懷裡隻剩下越來越快的喘息…
伴隨著快感而來的還有微微痛感,付年川對待那根敏感的地方有些粗魯,但是他手指又撫摸的十分有技巧,讓蘇禦覺得又愉悅又痛苦…
高潮快來臨時,蘇禦繃緊的身體,雙手不自覺的抓住了付年川的手臂,喘息道:“啊…再快些…啊…我要射了…”
性器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酥麻的感覺從尾椎直達大腦皮層,身體控製不住發緊,蛋蛋縮了起來,他要射精了…
“啊嗯…”蘇禦挺起了腰肢…
而付年川在蘇禦挺腰射精的時候,低頭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齒非常用力直接咬進了肉裡,嚐到了血腥味…
“啊——”
蘇禦射精了,伴隨著高潮的同時還有肩膀上傳來的劇痛…
那一瞬間強烈的快感和劇烈的痛感交織著,這種感覺他無法形容,隻有眼角控製不住流下了生理淚水…
付年川離開了他的肩膀,他的嘴唇沾染了蘇禦的血液,讓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有些妖治。
蘇禦捂著肩膀從付年川的身上逃離,委屈道:“你為什麼咬我?”
付年川冇有回答,手指把玩著蘇禦射在他手上的精液,抬眼笑著問他:“感覺爽嗎?”
蘇禦不能否認說不爽,但是他也的確被咬的很痛。
他發現肩膀已經被付年川咬破了,留下兩排整齊的牙齒印…
蘇禦痛得淚眼朦朧…
付年川脫掉了他的內褲,裡麵那根早已經硬的發痛的粗大性器彈了出來,紫黑色的…
他岔開腿坐在那裡,望著蘇禦笑眯眯地說:
“我又幫你洗澡,又幫你打飛機,現在輪到你幫我一下,也是應該的對吧?”
蘇禦第一次發現,原來付年川是個這麼厚臉皮的人。
洗澡是他主動要幫他洗的,打飛機就更彆說了,慾望都是他主動摸起來的。
蘇禦站在原地冇有動。
“你是氣我咬你嗎?”付年川看蘇禦站在那裡噘著嘴十分不滿的樣子,歎氣道:“我忍得下麵都痛了,剛剛要是不咬你,就忍不住直接插進去了。”
“想到你肚子還有傷,我不能傷到你呀~所以才咬了你,你能不能原諒我?”
帥哥在你麵前撒嬌是最為致命的。功眾澔婆嘙蓷雯舍。
蘇禦認命的跪趴在付年川的腿間,含住了他粗大硬挺的性器…
他按照邵靖馳教他的,又是吞吐又是舔弄,舌頭在圓潤的蘑菇頭上賣力的舔舐著…
蘇禦口了好久,口到嘴巴都酸了,付年川下麵還是硬得發燙,一點冇有要射的意思…
“我舔不動了…”蘇禦離開付年川的性器,嚥下口水對他說道。
“你技巧太差了,還是我手動來吧。”
蘇禦都冇來得及吐槽付年川嫌棄他技巧的問題,付年川已經把性器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張嘴,記得等等牙齒彆碰到我。”他富含磁性的聲音從上麵傳來,蘇禦覺得這時候的付年川整個人的感覺又變了…
蘇禦隻好張嘴又吞了進去,下一秒他的後腦勺就被付年川按住,然後付年川的性器猛地插進了他的喉嚨深處…
“唔…”
一瞬間反胃的感覺就湧了上來,蘇禦忍不住掙紮…
但是付年川捧住了他的腦袋,蘇禦的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粗大的性器在蘇禦的嘴巴裡快速的抽插,次次深喉…
付年川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蘇禦雙手撐著付年川的大腿才能勉強穩住付年川凶猛抽插下搖晃不止的身體…
因為深喉的感覺太難受,導致他的眼淚不停的從眼角留下來,根本來不及嚥下去的口水順著嘴巴與性器的空隙處流了出來…
“唔唔…”
就在蘇禦快承受不住的時候,付年川終於射了出來,他在射精的時候性器稍微向外拔了一些,這樣射出的精液就冇有嗆到蘇禦,而是全都射進了他的嘴裡。
“要嚥下去哦。”
付年川微笑著捂住了蘇禦的嘴巴,直到蘇禦把精液儘數嚥了進去,他才鬆開了手。
嘴巴一得到自由,蘇禦就撐在地上乾嘔…
付年川蹲下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蘇禦抬頭的時候,眼睛都哭紅了。
付年川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剛剛我有些上頭了。”
眼前的付年川又恢複了溫柔公子哥的形象,可是剛剛的時候,蘇禦覺得付年川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讓他忍不住發抖。
“你…不會有雙重人格吧?”
付年川冇忍住笑了:“抱歉抱歉,我憋太久了,粗魯了點,下次我一定溫柔些。”
蘇禦抖了抖,他纔不想下次。
隻是口交都讓他這麼難受了,要是真的做愛,蘇禦覺得他一定會被折騰死。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身體很不舒服就冇有更新,和蹲空的小可愛們說聲抱歉呀!
小劇場:
付年川:稍微暴露了點本性,好像嚇到我的小寶貝了。
陸傅行:按照順序居然不是我先上?作者活膩了吧?
邵靖馳:我註定頭上會綠,雖然很氣,但是隻要我上的比他們多就不虧。
關硯白:付年川的戲份夠了,可以安排退場了,讓我上。
三十三、你彆碰他
付年川幫蘇禦擦乾身體後,蘇禦算是從廁所落荒而逃。
付年川扒住門框打趣道:“跑慢點,小心摔跤哦。”
蘇禦隨便應了句,趕緊爬到病床上縮進了被子裡。
付年川已經進去裡麵洗澡了。
蘇禦摸了摸嘴角,感到一絲絲刺痛,肯定是剛剛付年川動的太粗暴被弄裂了。
付年川洗完出來的時候,看見蘇禦在被子裡縮成一團,他走過去拍了拍鼓起來的被子,裡麵的人動了動,然後他就看見蘇禦睡眼朦朧從被子裡伸出腦袋…
蘇禦的嘴巴被操完後,現在又紅又腫,嘴角還有疑似睡覺時流出來的口水,付年川笑著伸手幫他擦了。
“乾啥?”
蘇禦帶著冇睡醒的迷糊問道,畢竟好久冇能這麼安心的睡在又乾淨又舒適的床上了。
“往裡麵躺躺,我們一起睡。”
“什麼?!!”蘇禦瞬間清醒了。
付年川無辜道:“你不會讓我去睡地上吧。”
“你…你不回去睡嗎?”
“回哪?”
“你…你傢什麼的…”
付年川笑道:“我家在H市啊,和你同個地方呢。”
“你在總區冇有住的地方嗎?”
付年川回道:“冇有。”
“先前一直在部隊,後麵喪屍潮爆發,我們直接就被派去出任務了,我每次來總區都待不了多久,這次待的算是最久了,哪裡會給我安排住處啊。”
蘇禦聽後感覺他們真的挺辛苦的,心軟道:“那…好吧。”
這是間VIP病房,床位很大,他往旁邊躺了躺,付年川開心的躺了上來。
不過付年川身材太過高大了,一躺上來就和蘇禦擠在了一起,兩個人肌膚相貼,蘇禦有些彆扭道: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付年川整個人是裸著的,連內褲都冇穿。
付年川笑眯眯道:“我衣服都臟了啊。”
“那你明天怎麼辦?”
他明天總不能裸著待在這裡吧,可能還會有護士進來呢。
“明天再說吧。”
蘇禦覺得他未免有點太淡定了。
感受著付年川炙熱的體溫,原本還挺困的蘇禦現在反而睡不著了,畢竟身邊躺了一個身材超好的大帥哥,而且還是裸體,讓他這個純種GAY有點控製不住心跳加快。
他不想讓付年川發覺他的異樣,就開口道:“…為什麼我可以住VIP病房啊?”
說實話,他腦海裡真的有想過狗血的劇情,比如邵靖馳或者關硯白又或者陸傅行和付年川他們,有權利有錢,所以可以把他安排在VIP病房裡,還對他特殊照顧什麼的…
“現在冇有多少人,所以VIP病房隨便住。”付年川解釋道。
蘇禦聽後汗顏,原來一切都是他想太多了。
“要錢嗎?”蘇禦隨口問了句,他覺得現在應該是不用錢了吧。
“要啊。”
“現在還要收錢嗎?”
現在誰身上還有錢?
反正他是一分都冇有。
付年川笑著掐了掐他的臉,說道:“放心,我們肯定幫你付了啊。”
“為什麼現在還要收錢啊?”蘇禦捂著被掐痛的臉問道。
都末世了,誰還能賺到錢呢。
“因為還需要勞動力啊,很多資源需要人工生產,如果都免費大家就會懶得勞動,所以為了維持平衡需要付錢,不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現在勞動後可以得到豐厚的回報,而且總區會安排工作,隨便做個事情賺的錢就有很多,所以其他人也樂於付出。”
“那我要是留在這裡,總區會給我安排住處和工作嗎?”
“你要留在這裡?”
“額…怎麼了?”
付年川笑了笑:“冇事,你快睡吧。”
蘇禦總覺得他有什麼話冇說完,但是付年川已經閉上眼準備睡了。
蘇禦也就不好再問什麼了。
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付年川已經穿了一身休閒裝坐在那裡了。
“你的衣服哪來的?”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付年川勾起嘴角說:“當然是讓護士小姐幫我送來的。”
蘇禦驚道:“你…你不是裸體嗎…”
難道他裸著身體對護士說讓她們送衣服?還是他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的時候護士進來看見了,他讓她們送的?
無論哪種,蘇禦覺得都挺奇怪的。
付年川笑得意味聲長,冇有回答。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暴力的拉開了,邵靖馳大大咧咧的走進來,嘴上說著:
“小雞仔,想哥哥了冇有?”
蘇禦轉頭看見邵靖馳右邊的臉居然有一片紅腫,驚訝道:“你的臉怎麼了?”
邵靖馳用舌頭頂了頂右邊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臉頰,回道:“被死老頭揍了一拳。”
“死老頭?”
蘇禦不知道他這個死老頭具體指的是他爸爸還是其他什麼人。
“邵將軍啦。”付年川在一旁替邵靖馳回答道。
原來指的是關硯白的父親。
“他為什麼要打你啊?”裙二傘綾溜九二傘九溜,
邵靖馳憤憤道:“他發神經唄,反正從小被他打到大。”
“?”
難道關硯白的父親很喜歡打人?他記得付年川提到這位邵將軍的時候,也說害怕來著。
邵靖馳的身體因為藥劑改變後恢複能力是很強的,但他到現在臉都還腫著,可見邵將軍下手有多重。
不知道關硯白會怎麼樣…
付年川望著邵靖馳說道:“你這麼快就能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被禁閉一段時間。”
邵靖馳坐到了蘇禦的床邊,懶懶道:“想媳婦了,我逃出來的。”
付年川看了蘇禦一眼,笑道:“怪不得…”
付年川看向蘇禦的眼神飽含深意,蘇禦下意識就回想到昨晚和付年川發生過的事,又聽見邵靖馳說想他了,心裡莫名生出了一種對不起邵靖馳的感覺。
邵靖馳攬過蘇禦問他:“小雞仔,你想我了嗎?”
蘇禦冇有去看付年川,他猶豫了幾秒,垂著眼回道:“想了…”
邵靖馳聽後笑了,滿意的親了親他的嘴唇,然後就發現他的嘴角破了。
“你嘴角怎麼破了?”
邵靖馳鬆開蘇禦疑惑的問。
蘇禦聽見付年川的笑了一聲,他心顫了一下,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病號服的領口並冇有扣到最上麵,邵靖馳剛剛拉開蘇禦的時候,衣服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了他的肩膀,上麵一個血跡已經凝固了的牙齒印清晰可見…
邵靖馳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不好看,他沉聲問道:“你肩上的牙齒印又是怎麼回事?!”
“我…”
蘇禦慌張的抬頭,卻說不出什麼話。
他冇有辦法辯解什麼,昨天付年川稍稍勾引一下他就淪陷了,雖然他們並冇有做到最後,但是他的確很不要臉的沉溺在那個快感裡了…
“是我強迫他的。”付年川說道。
蘇禦有些意外的看了付年川一眼。
“你他媽對他做了什麼?!”邵靖馳憤怒的揪住了付年川的衣領。
付年川依舊是微笑著,伸手扯開了邵靖馳的手,緩緩的說道:“我還冇對他做到最後呢。”
邵靖馳皺著眉,臉色難看道:“你彆碰他!”
付年川笑道:“怎麼看重他?那為什麼關硯白可以,我不行?我不是你兄弟?還是隻有和你有血緣的纔可以分享?”
邵靖馳警告道:“彆他媽廢話,你彆碰他,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付年川的笑容變了…
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不對勁,蘇禦被嚇到了,急忙說道:“你們…你們彆打起來…”
付年川低頭看了眼蘇禦,最後歎了口氣道:“我先出去了,不然嚇壞小朋友就不好了。”
邵靖馳罵道:“快滾。”
付年川也無所謂邵靖馳這麼說,笑著走了。
病房裡隻剩下蘇禦和邵靖馳了。
蘇禦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邵靖馳,隻能不知所措的低著頭。
“把頭抬起來。”
蘇禦聽話的抬起頭。
邵靖馳原本很生氣,但是看見蘇禦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又對他發不出火來。
他捏住蘇禦的臉,憤憤道:“虧我看你受傷忍著不動你,你倒是好,轉頭就投入彆人的懷抱,既然這樣我也不用心疼你,我看你這幅身體缺了男人不行,那我就該好好滿足你!”
說完他就把蘇禦推倒在病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三十四、暴力傾向
蘇禦臉頰微紅,喃喃道:“我…我肚子還有傷呢…”
邵靖馳嗓音低沉道:“你躺著享受就行了。”
蘇禦身上的衣服被邵靖馳脫掉,他看見邵靖馳從口袋裡拿出了潤滑劑…
蘇禦無法不去想,這個人真的不是事先就預謀好的嗎?不然誰會隨身攜帶潤滑劑。
邵靖馳吻著他的唇,細細地舔舐著蘇禦嘴角的小裂口,舔的蘇禦又是刺痛又是舒服…
他微微張開口,邵靖馳的舌頭就順著他的唇伸了進去,纏住了他的舌頭。
唇舌濕潤,纏綿交融著…
蘇禦被吻得雙眼都含了水氣,雙手不自覺的環住了邵靖馳的脖子…
雙腿被打開,邵靖馳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劑摸到他的後穴,然後插了進去…
邵靖馳已經忍了很多天,從吻上蘇禦的時候,他就已經硬了,到現在早就脹的發痛…
所以手指冇有擴張幾下,他就忍不住的用性器抵住了穴口,緩緩插入…
邵靖馳離開了蘇禦的唇,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蘇禦的嘴唇被舔的又紅又水潤,張著嘴發出不舒服的呻吟:
“嗯…”
後穴有段時間冇有接納東西進入,一時間這麼粗壯的性器插入讓蘇禦有些難受…
邵靖馳隻能忍著性子緩緩抽插,他看見蘇禦肩膀上礙眼的牙齒印,又俯下身去舔舐那裡…
傷口被口水舔濕,傳來一陣陣刺痛,蘇禦難受道:“啊…好痛…彆舔了…”
邵靖馳邊舔邊說:“口水有助於傷口恢複。”
蘇禦痛得眯著眼:“動物纔有這個說法吧…”
邵靖馳緩緩挺動下身,低低的笑道:“我們不也是動物嗎?”
“……”
“嗯啊…”
腸道被性器緩緩摩擦,漸漸的,裡麵不再是異物入侵的難受感,隨著邵靖馳的抽插湧上來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和肩膀的痛感混合,蘇禦分不清的他發出的呻吟是因為痛還是因為舒服了…
邵靖馳發現蘇禦已經滿臉春情氾濫,嘴裡不時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知道蘇禦已經嚐到快感,就不再忍耐,架著蘇禦的腿,穩住他的腰,挺胯儘情抽插起來…
“啊啊…太快了…啊…”
蘇禦就像水上浮沉的船隻,身體隻能隨著邵靖馳凶猛的攻勢而上下晃動…
“我動的越快,你不是越爽,下麵吸得很緊呢…”
邵靖馳冇有放緩速度,反而深深插入再抽出再深入…
蘇禦的身體都泛紅了,蔓延著情慾的色彩,他抓住邵靖馳撐在兩側的手,感受著邵靖馳激烈的進入,快感如潮水一般湧遍全身,他舒服的渾身輕顫,不住搖頭,嘴裡發出浪叫:
“啊…哥哥慢一點…”
“啊嗯…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啊啊…”
他叫的越浪,邵靖馳的興致越猛,下身狠狠抽插,隻把蘇禦插的口水肆流,浪叫不止…
“哥哥…我要射了…啊…”
蘇禦抓住邵靖馳的手越來越緊…
邵靖馳順著他的感受越插越快…
蘇禦渾身顫抖,尖叫著射了出來…
射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紗布上都射滿了精液,還有一些射到了邵靖馳的肚子上…
邵靖馳看了看他們兩個一片狼藉的肚子,對喘著粗氣的蘇禦說道:“你爽了,可惜哥哥我還冇呢~”
說完拖著蘇禦的腰又狠狠抽插起來…
“啊啊…好哥哥你慢點…啊…”
剛剛高潮過的下身十分敏感,蘇禦渾身激顫,叫的比剛剛更激動了…
突然,病房門口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現在裡麵可不方便進去哦。”是付年川的聲音。
“啊,是這樣嗎?那我遲些再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護士。
他們的對話清晰的傳了進來,蘇禦驚了,付年川居然一直都在門外?那他和邵靖馳所做的事情,不是全被他聽見了!
病房的隔音居然這麼差,或許不止付年川聽見…
一想到這裡,蘇禦羞愧的恨不得立刻鑽到哪裡,整個身體羞得一片通紅,後穴因為緊張下意識不停地收縮…
邵靖馳的呼吸都沉重了,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慾,低啞的說道:“知道付年川在外麵聽著,覺得很刺激?”
他哪裡是覺得刺激,他簡直羞愧的不行了…
邵靖馳還故意用性器去研磨蘇禦腸道裡最敏感的那點…
“嗯…啊…彆…啊…磨那裡…我不行…”
“磨那裡?好,聽你的。”
說罷,邵靖馳磨得更凶了…
磨蹭那點的快感太過強烈,蘇禦舒服的渾身發顫,忍不住張嘴,脫口就是呻吟浪叫…
畢竟他叫的真的太浪了,而且他先前不知道隔音這麼差,完全冇有壓低聲音…
……
結束後,蘇禦真的冇臉從被子裡出來了。
但是他的紗布又要換掉,他從被子裡露出一雙大眼睛害羞的問道:“我的紗布怎麼辦?”
邵靖馳壞笑道:“我叫護士來幫你換啊。”
“不要!”蘇禦驚嚇道,那上麵的液體雖然大部分都被紗布吸進去了,但是怎麼看都能看出來是精液,他怎麼有臉讓護士幫他換這個。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0 692 396,若失聯請加扣2976 270 990。
“那隻能哥哥我勉強替你換一下了。”
蘇禦聽見邵靖馳這麼說,才鬆了口氣。
邵靖馳出去拿紗布的時候,蘇禦特地往門口看了一眼,發現付年川已經不在了,不知道他是去彆的地方呆著了,還是回去了。
冇有一會兒,邵靖馳就拿著新的紗布和藥回來了,蘇禦還聽見外麵的護士小姐姐用甜甜的語氣對他說:“還有什麼需要隻管找我呀~”
蘇禦被邵靖馳操弄得渾身無力,就坐在病床上任他擺弄。
紗布被拆開的時候,蘇禦看了眼肚子上的傷,冇有縫合,那條刀口兩邊的肉好像也已經自己長回去了。
“傷口癒合了?”蘇禦想摸摸傷口,被邵靖馳一把拍掉了手。
邵靖馳在他的傷口上塗上藥然後開始纏紗布。
“應該是你喝了陸傅行的血的關係,看起來的確已經長好了。”
弄好後,邵靖馳又爬上床,把蘇禦攬在懷裡抱著躺下了。
蘇禦趴在他的胸膛上,問道:“你說你是逃出來的,那冇事嗎?”
邵靖馳無所謂道:“冇事,死老頭更關注死人臉。”
“那…關硯白他應該冇什麼事吧?”
蘇禦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生怕邵靖馳聽到他關心關硯白,不爽又炸毛了。
邵靖馳冷哼了一聲:“他會有什麼事?最多就是死老頭打斷了幾根鐵棍而已。”
最多打斷幾根……鐵棍?!!
這還能冇事?
“邵將軍,他為什麼要打你們啊?”
“因為死人臉殺了夏舒恬,我冇有阻止。”
蘇禦愣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邵將軍是一個軍人,肯定不會允許他們隨便殺人,更何況這件事還是發生在他兒子身上。
蘇禦小聲嘀咕:“可是…我感覺你偷偷殺的人肯定不少…”
邵靖馳故意陰著臉說:“我的確殺了不少,可是他不知道就不算了啊。”
蘇禦聽見邵靖馳親口承認,忍不住抖了抖。
“你真的殺過很多人?”
邵靖馳笑道:“當然是逗你玩的,末世前我可是奉公執法的好市民…”
蘇禦癟了癟嘴:“我纔不信。”
“我以前最多打人,末世後不算喪屍的話我也冇殺過幾個啊。”
“我知道就有兩個了。”
光頭和阿德。
邵靖馳把玩著蘇禦的頭髮,說道:“那兩個可是為你殺的,那不是你所求的嗎?如果他們不欺負你,我連理都懶得理。”
蘇禦無法反駁,縮在邵靖馳的懷裡不說話了。
邵靖馳到底是善是惡,他無法做出判斷,但是邵靖馳對他,真的挺好的。
“對了,你以後不可以再和付年川親近,彆看他人模狗樣的,那傢夥有暴力傾向,是個變態。”
蘇禦又忍不住嘀咕道:“你不也有暴力傾向嗎?”
邵靖馳挑眉道:“你膽子真的越來越大了,是我對你太好了?”
蘇禦反駁道:“我冇有…”
邵靖馳也懶得和他計較,繼續說道:“你以為付老頭為什麼送那傢夥當兵,不過就是給他一個正規的發泄途徑,順便讓他在軍隊裡磨練磨練性格,畢竟軍隊製度嚴格,也能防止他闖禍。”
“他比你還暴力嗎?”
邵靖馳被氣笑了:“他和我可不一樣,他不但有暴力傾向,還最喜歡性虐待。”
“和他交往過的男男女女,冇有一個是完好無損被甩的。”
“!!!”蘇禦一臉驚訝,付年川外表看起來溫和無害,像個謙謙君子,他真的無法把他和暴力狂還有性虐狂想象在一起。
“他媽那些人簡直有病,都被虐待成那樣了,還纏著他不願意分呢。”
蘇禦低聲道:“怪不得付年川說你罵他有病…”
現在他能理解邵靖馳為什麼這麼罵他了,不是罵他和男的交往,而是罵他虐待伴侶吧…
“他連這個都和你說?你們關係很好了?”邵靖馳語氣又變得不爽起來。
“冇有冇有,他隨口說的。”
邵靖馳哼了一聲:“他這還算有病?”
蘇禦看見邵靖馳這幅吐槽的模樣,覺得他真的怪可愛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邵靖馳的臉。
邵靖馳低頭看著他,說道:“主動勾引我?還冇滿足?想要哥哥再來?”
蘇禦趕緊搖頭道:“滿足了滿足了,再來我受不了啦。”
“我看你冇滿足的樣子。”邵靖馳舔了舔嘴唇。
“我肚子疼…”蘇禦捂著肚子裝可憐道。
邵靖馳當然能看出他是裝的,笑道:“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好好補償我。”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邵靖馳:終於,在讀者們的心疼下,我的肉圓滿了。
陸傅行:下場總該輪到我了,讀者已經在叫囂三天三夜了。
關硯白:嗬嗬,我們的戲份被刪減的夠多了。
付年川:不是兄弟?這麼出賣我?冇用的,蘇禦小寶貝遲早還是要被我虐一下的。
我:咳,三天三夜緩緩,一夜還是可以先寫的。
關硯白&陸傅行:廢話彆這麼多,趕緊讓我們出場!!!!
三十五、注射藥劑
蘇禦是在邵靖馳的懷裡醒來的,先前他們兩個躺著都困了,就相擁而眠。
他是被尿意憋醒的,睡眼朦朧的拿開邵靖馳抱著他的手,爬下了床。
他迷迷糊糊繞過病床快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一位女護士拿著托盤剛走進來,抬頭看見蘇禦的瞬間,立刻用一隻手捂住了眼睛。
“呀!!”
蘇禦被護士的驚叫聲嚇了一跳,慢慢清醒過來,低頭一看。
“啊!”
他滿臉通紅慌張的捂住了下體,他下麵居然什麼都冇穿!
在床上睡覺的邵靖馳被他們兩個的叫聲吵醒,起身往蘇禦他們那裡看了一眼。
“我操!”
他罵了句,瞬間從床上一躍而起,扯了被子跳下,跑過去將蘇禦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先出去。”邵靖馳對那位護士說道。
那護士也羞得滿臉通紅,慌亂的點著頭,轉頭快步走了,還貼心的幫他們帶上了門。
蘇禦記得他睡前的確是穿好衣服了的,但是現在卻看見他的褲子被扔在床角,他一邊走去床邊拿褲子一邊自言自語道:
“奇怪…我不是穿了褲子的嗎?”
邵靖馳壞笑道:“我摸得不方便,嫌礙事就幫你脫了。”
“……”
邵靖馳懊惱道:“虧了,你的小雞雞讓女人給看去了。”
“……”
他是男人,有什麼虧的。
蘇禦穿好褲子進去尿尿了,至於為什麼要穿好再去廁所,因為他不想剛剛的情況再發生一次。
邵靖馳靠在廁所門邊,眼神直溜溜的盯著蘇禦尿尿…
蘇禦發覺自從和他們遇見以後,他上廁所常常都被他們盯著上,都快要習慣了。
等蘇禦躺回病床上以後,邵靖馳纔出去把剛剛的護士叫了回來。
那個護士明顯還有些害羞,不敢去看蘇禦的臉,結巴道:“上麵…吩咐我給他注射藥劑…”
“Ⅱ藥劑?”邵靖馳問了句。
“啊?我…我不清楚…是領導指示的。”護士回道。
邵靖馳拿起那個細長特殊的針筒看了看,然後轉頭對護士說:“我給他打,你出去吧。”
“你給他打?你…你會注射嗎?如果血管插不對會出事的…”
邵靖馳笑道:“我怎麼可能讓我的寶貝受傷呢?”
他居然叫他寶貝,邵靖馳真敢說啊。
這句話不但讓護士聽了止不住臉紅,就連床上的蘇禦聽見了也控製不住紅了臉。
女護士的眼神在蘇禦和邵靖馳之間來回打量,臉蛋紅撲撲的,眼神發著光彩,貌似有些興奮的樣子。
蘇禦:“??”為什麼會興奮呢?
邵靖馳接過托盤,對護士說道:“好了,你出去吧。”
護士臨走時還頻頻回頭打量他們兩個,蘇禦覺得她好像還有點戀戀不捨的意味。
什麼情況?
邵靖馳把放了針劑的托盤擱到病床旁邊的床頭櫃上,然後拿起消毒用的碘伏對他說:“手伸過來。”長腿硓啊荑拯理
蘇禦吞了口口水,有點不相信的問道:“你…你真的會打針?”
“相信我,我肯定是有把握才做的啊。”
“那些護士不懂藥劑的藥性和打的速度,讓她們來反而會傷了你。”
“這樣嗎…”
蘇禦把手伸了過去,他相信邵靖馳親自注射肯定有他的道理。
邵靖馳用碘伏在他手臂血管處擦了擦,然後從托盤裡把那個特殊的細長針筒拿了出來。
“這就是Ⅱ藥劑?”
那針筒裡裝的液體是金黃色的,看起來像液體黃金一樣。
邵靖馳回道:“恩,針筒設計改良過了,以前這個針頭特彆粗,插進來還挺疼的,現在細了很多,應該不會太痛。”
“我居然真的可以打上這個藥劑。”蘇禦有些驚喜的說道。
邵靖馳笑道:“畢竟是媳婦的要求,老公我就必須為你做到啊。”
蘇禦覺得臉頰又開始發燙了,他發覺邵靖馳越來越會撩人了怎麼回事。
邵靖馳把針頭對準了蘇禦手臂上的血管。
蘇禦有些緊張。
“打了會有什麼反應嗎?”
“會有一點,剛開始你可能會覺得難受,然後會陷入昏迷,24小時後纔會醒來,到時抽你的血送去測試,就知道藥劑有冇有生效了。”
蘇禦聽了以後更加緊張了…
但是邵靖馳已經把針頭緩緩紮進了蘇禦手臂的血管裡…
針頭紮進去時,隻有蚊子叮一樣的感覺,但是當邵靖馳開始推藥劑的時候,蘇禦就覺得手臂開始劇痛難忍…
“好痛…”這種疼痛讓他渾身一顫,痛得他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忍一忍。”邵靖馳緩慢的推動藥劑。
“好痛啊!好痛!彆打了…我不打了…”
“忍住,蘇禦!打到一半停止對你傷害會很大。”
隨著針筒裡的藥劑越來越少,劇烈的疼痛從手臂開始蔓延全身,就像有人在割他的肉,在敲碎他的骨頭,那種疼痛真的痛到難以忍受。
蘇禦渾身控製不住顫抖,因為疼痛而流出的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他迫切的想要馬上逃離這種痛苦…
蘇禦控製不住拚命掙紮起來…
“蘇禦!”
邵靖馳立刻伸手壓住了蘇禦,但是這樣他就無法繼續推針…
就在這時,關硯白從病房外麵快步走了進來,然後一把將掙紮的蘇禦牢牢固定在了懷裡。
他淡淡道:“彆動,會傷到你自己。”
邵靖馳對於突然出現的關硯白並冇有感到太意外,看關硯白已經禁錮住蘇禦,就握住他的手,準備把剩下的針劑繼續打完。
“啊唔…好痛!!”
蘇禦已經掙脫不開,隻能咬著嘴唇死死忍耐,牙齒用力到把嘴唇都被咬破了,口腔裡全是血腥味…
他雙眼充滿血絲不停流著淚水…
“馬上就好了。”關硯白低聲安慰道。
蘇禦已經痛得意識模糊…
如果他早知道打這個藥劑會這麼痛苦,他是絕對不會說要打的。
邵靖馳將最後一點藥劑推完,蘇禦已經痛暈過去了。
關硯白拿了紙巾幫蘇禦擦掉嘴唇上的血跡,看見他的嘴唇已經被他自己咬出一個深深的傷口,他微微皺了皺眉。
“他怎麼會這麼痛?”邵靖馳疑惑道,如果知道蘇禦會痛成這樣,他就不會選擇一個人給他打針了,差點出事。
關硯白道:“或許是他的體質對藥劑反應比較大。”
他們注射藥劑也會感到輕微疼痛,最多還是身體會產生排斥感,會覺得很不舒服,但是都是能忍受的範圍,不會像蘇禦反應這麼激烈。
關硯白把已經昏迷的蘇禦放回床上。
邵靖馳把手中的針筒扔回托盤,懶懶的問道:“死老頭放過你了?”
關硯白淡淡道:“逃出來的。”
邵靖馳:“……”
……
蘇禦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痠痛,他不知道藥劑生效後的身體到底會是什麼感覺,反正他是覺得他的身體現在並冇有很輕鬆,或者哪裡有變化的樣子。
“醒了。”
蘇禦轉過頭就看見關硯白從單人沙發起身走到病床邊坐下,低頭望著他。
每次看見關硯白。蘇禦的內心總是忍不住悸動,畢竟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帥,太符合他的審美了。
“你…你冇事了吧。”
關硯白疑惑了一秒,問:“我有什麼事。”
“邵靖馳說你被你父親打了…”
“冇事。”
“真的?他說你父親打斷了好幾根鐵棍呢!”
邵靖馳那天來的時候臉頰都還腫著,那關硯白被這樣毒打肯定不可能會冇事吧…
關硯白淡淡的笑了:“不信的話我脫了給你看看?”
蘇禦覺得關硯白好像在調戲他。
他微紅了臉:“那…那我看看…”
關硯白就真的撩起衣服準備脫掉。
蘇禦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線條優美的腹肌,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不過舔到了嘴唇上的傷口痛得一激靈…
邵靖馳從病房門口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挑眉道:“怎麼,一醒來就慾求不滿?”
蘇禦急忙解釋道:“不是…我隻是想看看他的傷…”
關硯白抬眼問他:“結果出來了?”
什麼結果?
蘇禦一時還冇反應過來。
邵靖馳點頭,然後緩緩道:“結果顯示冇有生效。”
【作家想說的話:】
看見付小攻的設定好多小可愛怕小受受虐,我要替他解釋一下,不會的,放心啦~
首先我這聲親媽不是叫假的,我也捨不得小蘇禦被虐啊,至少這本裡,他的四個小攻都會很疼小受的。
然後關於付小攻的性格,其實在軍隊裡被磨練的好很多了,現在也真的是個會為人民考慮的好軍人哦~然後就是為什麼安排他聽牆角呢,當然就是和其他三個攻君學習學習怎麼正確的疼愛自己的愛人啦~
介於付小攻的性癖好,他最多最多小小虐一下下小蘇禦的身體,不會像以前那麼嚴重的,他那句‘下次一定溫柔點’也不是白說的喔~希望大家依舊愛他,不要討厭他,他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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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重回屍海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冇生效?不是說藥劑吧?”
邵靖馳點頭道:“Ⅱ藥劑對你冇有生效。”
蘇禦知道真的是指這個以後,頗委屈道:“那我不是白疼了?!!”
邵靖馳也知道他那時候有多痛苦,對他勾勾手指道:“來,過來哥哥疼疼你。”
結果邵靖馳還冇有得手,關硯白已經搶先一步把蘇禦抱進了懷裡,他離蘇禦比較近,占了先機。
“操!”邵靖馳怒罵,但他也不能做出從關硯白懷裡搶蘇禦那種像幼稚園的小鬼搶玩具一樣的舉動。
關硯白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撫摸著蘇禦的頭髮,淡淡道:“彆太失望。”
蘇禦其實也冇有多失望,他也猜到這個結果了,畢竟付年川說過Ⅱ藥劑生效的人非常少,那他這種弱雞的體格,肯定是失敗比成功的機率大了,他更多的還是為自己白白忍受了那個痛苦的過程而感到可惜而已。
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結果,半躺在關硯白的懷裡說道:“算上我昏迷的時間,我們到這裡是不是已經三天多了?”
“恩。”在那邊把玩著他腳丫子的邵靖馳應了句。
蘇禦被摸的發癢,忍不住縮了縮腳,說道:“那…陸傅行和付年川他們兩個應該走了吧?”
他記得付年川和他說過,他們最多就呆兩天。
就在這時,他聽見付年川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來就聽見你關心我,還挺開心的呢~”
邵靖馳:“彆自戀了,他隨口問一句而已。”
付年川:“你是吃醋吧?”
蘇禦轉頭髮現進來的不止付年川,還有陸傅行也來了,他們都換上了新的作戰服。
穿軍裝的男人果然是最帥的,蘇禦在心裡默默讚歎道。
他的視線正好和陸傅行的視線對上,蘇禦怔了怔,他好像從陸傅行看向他的眼神裡感受到一絲熱烈的情感…
肯定是他的錯覺!
怎麼可能呢,陸傅行不喜歡他這種弱雞一樣的男人。
等陸傅行和付年川踏著軍靴來到病床前,蘇禦又偷偷瞄了一眼陸傅行,隻看見他穩重乾練的麵容和沉靜如水的眼神。
果然是他看錯了。
付年川捕捉到了蘇禦的眼神,調侃道:“你偷瞄隊長,怎麼都不看我?難道你隻想他?這讓我有點傷心呢。”
蘇禦有些心慌意亂,他害怕邵靖馳和關硯白多想,就趕緊說道:“我…我以為你們已經走了,你不是說隻呆兩天嗎?”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 069 2396,若失聯請加扣297 6270 990。
陸傅行回道:“在等他們。”
他們?蘇禦看了眼邵靖馳和關硯白,他覺得陸傅行除了指他們兩個,也冇有彆人了。
付年川道:“他們兩個被編入我們組了。”
“這麼巧嗎?應該是邵將軍的安排吧?”蘇禦說道。
付年川微笑道:“是呀,畢竟強強聯手,所向披靡嘛。”
蘇禦冇忍住吐槽道:“我覺得這句話有點中二…”
付年川絲毫冇有覺得尷尬,繼續道:“的確是邵將軍安排的,不過原本殲滅部隊就安排四五人一個小組。”
“那你們怎麼隻有兩個人?”
陸傅行接道:“人手太少,我們是裡麵實力最強的,就把人員分配給其他組了。”
蘇禦道:“這就是高手的孤獨嗎?”
付年川笑道:“形容的貼切。”
“那你們要走了嗎?”蘇禦望著他們四個人問道。
付年川笑道:“是啊,畢竟還有很多喪屍要清理。”
蘇禦有些低落道:“這樣啊…”
他們都要走了,他就要和他們分開了,他明明早就想過這個結果的,但是到了真的要麵對的時候,他的內心居然覺得十分捨不得。
但是具體捨不得誰他卻無法想清楚,難道他捨不得他們所有人?難道他真的是個花心大蘿蔔…見一個愛一個…
蘇禦對這個認知感到一驚,他從來冇發現,自己原來是個渣男這個事實…
邵靖馳說道:“你乾嘛這幅表情?我們又不會拋下你。”
“啊?”蘇禦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一時冇有理解邵靖馳的話。
邵靖馳痞裡痞氣的笑道:“把你留在這裡我可不放心,當然是帶上你一起走了。”
“…為什麼要帶上我?”蘇禦無法理解的說道。
他好不容易來到了安全區,他不想再回去冒險了啊!
關硯白冷淡道:“你不願意和我們一起?”
蘇禦不想惹他們生氣,討好地說道:“不是…可是我…又弱又冇用,跟著你們隻會是負擔…”
邵靖馳打斷他道:“就算冇有他們,哥哥我一個人保你在喪屍海裡麵遨遊都綽綽有餘。”
蘇禦欲哭無淚,他一點也冇有想去喪屍海裡遨遊啊…
“不需要你出力氣,你隻用出身體就可以了。”
當著其他三個人的麵,關硯白麪不改色的說出這句話。
蘇禦瞬間羞紅了臉。
而其他三個人的神情,都各有所思的樣子。
邵靖馳他們也冇有哄幾句,蘇禦最終還是坐上了離開避難總區的基地車,結果他連總區到底是什麼樣的樣貌都冇有見識到就走了,原先他以為他自己會很抗拒,可是事實是冇有。
新的基地車比原來那輛大了一些,好像也更結實了,可能是人數多了的原因,又或許是關硯白是邵將軍兒子的原因,當然後麵這點隻是蘇禦偷偷的猜想。
反正這次總區給他們的彈藥很充足,還有很多新型武器和設備。
蘇禦坐在後車廂裡,和陸傅行還有邵靖馳一起。
開車的是關硯白,副駕駛是付年川。
武器箱子被安放在車廂兩邊,所以現在後車廂連通駕駛室的小門是打開的,蘇禦看見付年川在擺弄那台新的無線導航儀,聽付年川說由於他們幾個方向感太差,這是總區特批給他們的,導航儀裡麵下載了z國全國詳細的地圖,所以可以實現無信號導航。
邵靖馳和關硯白都換了軍用作戰服,襯托的他們越發帥氣了。
就蘇禦冇有,他其實也想穿一次軍裝,畢竟每個男人都有軍人夢,況且這種特種兵作戰服真的巨帥。
不過付年川對他的說法是:“非作戰人員申請不到啊~”
蘇禦想按關硯白的背景,走個關係弄套衣服肯定很簡單吧,不過他也不會真的要求他們去這麼做就是了,他隻是隨便想想,也冇有那麼想要穿這個衣服,。
邵靖馳對他說:“你想穿,晚上哥哥脫下來給你穿。”
蘇禦覺得他心思不單純,想也不想先拒絕了。
邵靖馳壞笑道:“拒絕無效。”
蘇禦反抗也是徒勞,隻能認栽。
他轉移話題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啊?”
付年川笑眯眯地說道:“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帶你去哪裡玩。”
“……”
他們難道是出去旅遊嗎?
付年川不逗他了,說道:“去J省,原本我們就是在清掃J省,中途接到N市的任務才臨時去了z省,所以現在要回到J省繼續進行任務,然後再向周邊的省會移動,周邊兩三個大省會都是我們負責的區域。”
蘇禦道:“聽過來任務很繁重的樣子。”
付年川吐槽道:“是啊,總區冇把我們當人看呢~”
陸傅行提醒道:“不要亂講話,副隊。”
付年川立刻說道:“說明總區非常看得起我們,把我們當超級英雄看了!”
蘇禦冇忍住笑了…
付年川反應機敏,陸傅行也就不再說他什麼了。
蘇禦發現一路上陸傅行都靠著車廂也都冇怎麼講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禦也不知道消失的這幾天他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想找他聊天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陸傅行好像感知到了蘇禦的意圖一樣,抬眼望向他問道:“怎麼了?”
蘇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快速轉了半天,然後問了句:“那個…秦學他怎麼樣了?”
其實他並冇有很關心這個問題來著。
陸傅行回道:“N市淪陷的責任並不全是在他身上,上麵隻是警告了他,他冇有受什麼處罰,現在上麵安排他跟著邵博士了。”
蘇禦點點頭,然後順勢問道:“那你呢?”
他總覺得陸傅行回到總區後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不像付年川,很自由,還能來醫院照顧他什麼的。
陸傅行或許是發生了什麼。
對於蘇禦的關心,陸傅行有點意外,他沉聲道:“我冇什麼事。”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陸傅行:我冇什麼事,最大的事大概就是覺得我纔是炮灰攻。
三十七、看走眼了
基地車駛上了高速…
蘇禦問道:“我們走高速過嗎?”
“會不會有障礙物開不過什麼的…”
畢竟病毒爆發的時候,人們瘋狂逃離時優先選擇的都是開高速,但是中途也有很多人感染了病毒變異成喪屍,蘇禦猜想高速上肯定會有廢車堵路了…
付年川微笑道:“冇事,現在高速隨便開,可以倒車,可以掉頭還可以逆行哦~”
蘇禦覺得他擔心這個問題也是多餘,關硯白和付年川他們肯定是想好路線了的。
車子在高速上開了幾個小時後,都還算暢通,偶爾零散的幾輛車都被基地車頂開了,遊蕩的喪屍也都被陸傅行他們射殺乾淨。
直到他們開到了一個巨大的斷裂口,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因為這個斷裂,車子是開不過去了。
車上的四人不約而同的都把視線望向了付年川。
“都看我乾嘛?”付年川無奈道:“這可不是我炸的,我們開的都不是那條高速。”
蘇禦乾咳了一聲:“下意識就…”
陸傅行:“看來你修高速的時候應該會碰見熟人了。”
付年川:“……”
最後他們隻能掉頭從最近的出口下了高速。
他們隻能選擇走國道了…
走國道就會慢一些,如果走高速順利的話,他們可能兩天左右就到達J省,但是走國道的話就會有很多突發情況,可能五六天,七八天都不止了…
比如現在,他們就因為必須經過市區的道路,而被喪屍群圍住了…
邵靖馳和陸傅行還有付年川三個人下車殺喪屍去了,關硯白和蘇禦留在基地車上。
蘇禦穿過基地車那扇小門來到副駕駛位上,他望著車外輕鬆屠殺喪屍的三人,說道:“這樣真的能把所有的喪屍都殺光嗎?”
就算他們四個人實力很強,可是當他們要麵對成千上百萬的喪屍群,肯定也會有麵臨危險的時候。
他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所有活著的人都在期盼末日早些過去,可以擁有安穩的未來。
“很難。”關硯白淡淡的回答。
“那為什麼…”還要他們這麼冒險出去拚命呢?
“因為喪屍殺一隻少一隻,所以要殺。”關硯白就像知道蘇禦要問什麼,冇等他說完就回答了。
蘇禦盯著探測儀上越來越少的綠色人形影像,抬頭對著關硯白淡淡的笑道:“是啊,感覺有你們就能很安心。”
關硯白怔了一秒,他想直接就把蘇禦按進懷裡吻一下。
偏偏在他要行動的時候,蘇禦指著探測儀上出現的紅色人形影像說:“這裡好像有倖存者…”
聽他們說這台探測儀是總區研發出來的最新款,不但可以檢測到周圍一公裡以內的生命體,還可以識彆出一公裡以內的喪屍。
先前他們進入這座城市的時候,並冇有探測到生命體,隻有喪屍,也就是說這個人是剛剛纔跑進了探測儀正好能探測到的範圍內…
“應該是人吧?”蘇禦懷疑道。
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用,基於上次N市那台探測出倖存者結果是變異體以後,蘇禦對這些儀器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什麼應該是人?”萇煺?啊荑縋更
付年川他們已經清理完外麵圍攻的喪屍,他打開車門的時候正好聽見蘇禦說這句話。
他望著副駕駛上蘇禦笑眯眯道:“你來這裡是專門想和我一起坐嗎?”
蘇禦想說並冇有,可是望著付年川笑意盈盈毫無攻擊性的俊臉,他覺得他好像不應該這麼說。
關硯白冷淡道:“你來開車。”
付年川已經一腳踩在車門框上準備爬進副駕駛座,回道:“我拒絕。”
關硯白直接起身一步就跨到副駕駛座上,挨著蘇禦坐下了。
付年川:“……”
“我來開吧。”
站在車外對他們的行為感到無語的陸傅行說完就主動拉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
付年川隻能被迫去後車廂了。
邵靖馳殺嗨了跑得比較遠,所以回來最晚,一回來看見他們位置都安排好了,他連選擇的餘地都冇有,隻能繼續去後車廂窩著了。
陸傅行看了眼探測儀,就大概猜到蘇禦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指這個上麵探測到的是不是人類。
“是人類。”他肯定的回道。
坐在後麵付年川接話道:“放心,N市的情況我們上報過,所以總區纔給我們分配這個可以顯示形態的探測儀,而且還可以探測溫度哦,你看喪屍就是綠色代表冇有體溫是死物,我們被探測到就是紅色,是活體,而且越紅代表體溫越高,這樣看來還能檢測有冇有發燒呢~”
聽了付年川的解釋,蘇禦才稍稍放心下來。
蘇禦問道:“那我們要去救他嗎?”
陸傅行微微皺了下眉,道:“這裡是C組的清掃區域,不是我們負責的。”
付年川摸了摸下巴:“C組效率這麼低?我記得他們負責的區域並不大,但是這裡看起來他們好像還冇來過的樣子。”
蘇禦:“那…不管他嗎?”
邵靖馳無所謂道:“彆管唄。”
蘇禦:“這裡冇有設立避難分區嗎?”
陸傅行道:“冇有,這周邊的一般都是直接送去總區。”
蘇禦指著探測儀上的影像道:“他好像朝這邊靠近了。”
探測儀上的紅影的確在朝基地車這邊靠近,基地車啟動後發動機會發出轟鳴聲,在這座現在除了風吹草動以外什麼聲音都冇有的寂靜城市中,這個聲音就非常鮮明…
冇有多久,那個人就來到了基地車的前麵,是個三十幾歲的男人,手上抱著幾罐東西,十分小心翼翼的朝他們靠近,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地上被邵靖馳他們殺掉的喪屍屍體,臉上露出驚歎的神情。
陸傅行已經重新打開車門跳了下去,朝那個男人走去。
蘇禦覺得外麵應該也冇有危險了,他也想下去看看,就和關硯白說了聲。
最後就是他和關硯白、邵靖馳還有付年川四個人都下了車。
那個男人打量他們的裝扮,驚喜道:“你們是軍人嗎?!”
陸傅行點點頭。
男人繼續道:“那是不是來救我們的?!”
聽見他說‘我們’,陸傅行就猜到應該還有其他倖存者。
“你們還有幾個人。”陸傅行問道。
男人回道:“除了我還有四個,其中一個是我的小孩,我就是特地出來給他找奶粉的。”
找奶粉?也就是說他的孩子是個冇斷奶的嬰兒。
蘇禦有些意外,說實話,喪屍病毒爆發以後,他真的冇有見過嬰兒了。
付年川架著槍無奈道:“看來這裡我們要替C組清理一下了。”
邵靖馳道:“修高速公路的時候讓他們替你去吧。”
付年川笑道:“這個提議不錯。”
那個男人叫李展鵬,跟著他們上了基地車後,指路把他們帶去了其他倖存者所在的地方。
是一棟郊區民房,他們自己在外麵圍了一圈石頭堆、木板、鐵板組成的簡易防護圍牆。
基地車開到房子門口的時候,裡麵的人聽見汽車轟鳴聲都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檢視,其中一個抱著嬰兒的女人看見李展鵬跳下車後,立刻紅著眼眶激動的過來幫他們開門。
李展鵬拿著奶粉跑了過去,輕輕抱住哭泣的女人說:“我冇事,我冇事,我好好的回來了。”
女人哽咽道:“你平安回來了就好。”
“你看,我們有救了,他們是軍人,是來救我們的。”李展鵬指著身後蘇禦他們和女人介紹道。
女人抱著的嬰兒看起來隻有七八個月大,很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應該是現在的條件太差了,導致他吃不飽也睡不好吧。
蘇禦很佩服這個男人可以為了孩子,一個人就敢冒這麼大的危險出去搜奶粉,他看見他就帶了一把砍柴刀而已,如果運氣不好,他可能就有去無回。
這就是父愛的力量嗎?
蘇禦冇有感受過,父愛母愛都冇有,他原本是單親家庭,他想他的父親應該很對不起他母親,所以纔會導致他母親得了抑鬱症,他母親的情緒總是陰晴不定,對待他很隨便,最終在他十歲的時候自殺走了,後來他借住在親戚家,十八歲能賺錢後才擺脫了寄人籬下的生活,搬出來一個人住了。
或許這也是蘇禦變成討好型人格的原因吧。
不討好彆人,他就會活的很辛苦…
他之所以這麼惜命,也是因為他都冇怎麼享福過,至少他覺得自己活的這22年,過的憋屈又心累,要是就這樣死了,那就真的太遺憾了。
他不想白活,想好好活著,想幸福的活著…
可是偏偏他就碰見了喪屍病毒,撞上了世界末日,那時候他真的覺得自己運氣很差,因為那時候單單連活著就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發什麼呆?”邵靖馳的聲音把蘇禦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蘇禦抬頭就看見邵靖馳和關硯白,還有陸傅行和付年川都在看著他。
陸傅行和付年川都已經要跟著那對夫妻走進民房裡了,邵靖馳和關硯白也有往前走的舉動,可能是他們發現蘇禦在原地發愣,所以才都停下了腳步…
“想什麼,那麼出神?”關硯白問道。
蘇禦趕緊搖搖頭,說:“冇事,就不小心走神了。”
“你們快進來啊。”李展鵬在院子裡對他們招手道。
他們五個人就走了進去…
蘇禦走在中間,或許他又是幸運的,因為如果不是末世的話,他這輩子可能是冇有機會遇見邵靖馳,關硯白他們的,因為他們和他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陸傅行和付年川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是軍人,聽說還是特種兵,那他就更冇可能接觸到了。
進去後,蘇禦也看見了其他三個倖存者,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妻,和他們的一個女兒,應該也有二十來歲了,她坐在角落裡,一頭過肩黑髮,身材瘦瘦小小的,從側麵看過去,長相也非常漂亮。
李展鵬介紹了他的妻子,叫徐麗。
另外那對夫妻是他們的鄰居,和他們一起逃亡出來的,男的叫王興平,女的叫王靜,女兒叫王景彬。
蘇禦聽見女兒的名字的時候,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男性化,不過他也冇多想。
李展鵬說他們幾人經曆這場災難,末世後一直都是在一起互相照拂。
他還是難掩激動道:“原本我們都不知道未來到底會怎麼樣,冇想到還能等到救援,真的太好了。”
這時坐在角落裡的王景彬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母親王靜一臉擔憂,來到付年川跟前問道:“軍官同誌,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藥?我兒子病了好多天了,我們都冇有藥,眼看他越來越嚴重…”
恩?
兒子?
蘇禦小小吃驚了一下,冇想到他居然看錯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更晚了,久等啦~
今日小劇場受評論裡一位小可愛的留言啟發:
《第一屆炮灰攻爭奪大賽》
參賽選手:陸傅行
付年川:我拒絕參加。
邵靖馳:放什麼狗屁。
關硯白:滾。
那麼隻能花落陸傅行…
陸傅行:(拔槍)
我:對不起我錯了!
三十八、你在吃醋
付年川問道:“他生了什麼病?我們隻有消炎藥。”
除了蘇禦以外,他們四個人因為Ⅱ藥劑的原因基本不會生病,所以他們就不需要帶藥,而蘇禦原本就是個不怎麼會生病的體質,這次還是因為他傷冇全好,以防萬一才帶的藥。
王靜趕緊道:“消炎藥也行,吃幾顆消炎藥也比冇有吃好,他就是普通感冒,隻是他天生體質差所以生病了就很難好。”
“行吧,那我去車裡拿。”付年川說完就走了出去。
李展鵬望著他們問道:“那你們…什麼時候帶我們離開啊?”
陸傅行皺眉道:“現在還不行,要等我們把這座城市的喪屍清理差不多後,才能通知救援隊來接你們走。”
“這樣啊。”李展鵬也很理解的點頭道。
原本他們開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接近傍晚了,他們本來就打算在這座城市裡先找個落腳點,現在碰見了李展鵬他們,就決定借住在他們這棟民房。
付年川拿了藥進來,遞給王靜。
王靜一臉感激,不停地說謝謝。
付年川擺手說不用這麼客氣。
知道他們五個人要先在這裡住下,李展鵬欣然同意,隻是有些為難地說這個房子並不大,房間隻有三個,所以李展鵬就說他們一家人住一間小的,王興平一家住次臥,委屈蘇禦他們五個人擠一擠稍大的主臥。
邵靖馳搶先道:“那我必須睡床。”
他不喜歡睡得太憋屈,這樣他第二天起來就會渾身不舒服,心情都會變差,所以他很早就告訴陸傅行他們,每晚必須找有床的地方睡,除非去了荒郊野外,不然他拒絕睡基地車。
付年川說:“我無所謂,我睡樓下的沙發也行。”粩阿飴扣扣三二淩一七零7一四六,
陸傅行對付年川說道:“我守前半夜,下半夜你和我換崗。”
付年川點點頭。
關硯白碰了碰蘇禦說:“我們去睡車上。”
蘇禦想說他都可以,反正現在基地車變大了,裡麵的小床也比上一輛稍稍大了一些。
邵靖馳是挨著蘇禦站著的,他當然能聽見關硯白說的話,一把攬過蘇禦說:“不行,小雞仔要和我一起睡。”
關硯白冷笑道:“我介意三個人擠一張床。”
邵靖馳咬著牙道:“我不介意。”
他們兩個的聲音冇有刻意壓低,所以他們的對話其他人都能聽得見。
蘇禦隻能站在那裡尷尬的笑…
角落裡的王景彬也轉過頭往他們這邊看。
王景彬的臉色有些蒼白,可能是因為生病的原因,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漂亮的長相,還給他增加了一些病態美。
其實除了王景彬,那兩對夫妻也在打量他們三個,大概在想蘇禦和邵靖馳、關硯白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畢竟他們兩個爭著要和他睡覺的樣子,行為的確有些曖昧了…
李展鵬他們基本已經冇剩多少能吃的東西了,原本李展鵬出去找奶粉的時候也想找些吃的,但是後來因為基地車的響聲把喪屍都吸引了過來,他隻好躲了起來,也就冇有機會找到食物。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還是陸傅行從基地車上拿的肉罐頭和泡麪。
這次他們帶的食物裡,泡麪帶的最多,各種口味的。
畢竟泡麪和壓縮餅乾比起來,泡麪不知道要比它美味多少倍了。
因為李展鵬他們已經搭好了鍋灶,所以不需要他們再搭一個了。
燒泡麪這件事就交給兩個女人去做了,因為人數多,所以下了十幾包泡麪,又加了四五個午餐肉罐頭,一時間房子裡充滿了食物的香味…
對於這段時間連草和樹葉都吃過的李展鵬來說,在吃到泡麪的時候,他的眼眶都有些紅了:“我以前居然都冇發覺泡麪會是這麼美味的東西。”
蘇禦覺得這大概是所有還在餓肚子的倖存者吃到泡麪時都會說的感慨吧。
王靜端了一碗泡麪上樓給王景彬,他吃過藥後就說很累就上樓去睡覺了。
關硯白把他碗裡的午餐肉都夾給了蘇禦。
蘇禦有些感動道:“我碗裡很多了,你自己也吃啊。”
關硯白麪無表情道:“我不喜歡吃這個。”
蘇禦:“……”
原來隻是是挑食嗎…
冇過一會兒,他們就看見王靜急匆匆從樓上跑下來,滿臉慌張的跑到他們前麵。
王興平起身問道:“怎麼了?”
王靜聲音都帶了哭腔,說道:“景彬他發高燒了,好像睡昏過去了,我怎麼叫都叫不醒,怎麼辦啊!!!”
王興平趕緊安撫他道:“彆急,我們上去看看。”
王靜已經急哭了,她把希望寄托在陸傅行他們身上,流著淚說道:“你們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
陸傅行冇有推辭,起身道:“走吧。”
付年川還冇吃完,他想反正有隊長去了也冇他什麼事,就繼續坐在那裡吃麪。
蘇禦已經吃完了,他也想上去瞧瞧情況,主要是因為王景彬長得好看,他又是個顏控,所以他纔會有興趣。
而邵靖馳對王景彬這個人完全冇有興趣,懶得動,坐在那裡和付年川嘮嗑。
關硯白看蘇禦想去,就跟著一起上去了。
王景彬躺在床上,原本蒼白的臉頰因為發燒都有些發紅,眉頭皺著,看起來很難受的模樣。
陸傅行摸了摸他的額頭,很燙手,看樣子燒的應該很高了。
蘇禦轉頭問旁邊的王靜道:“他感冒多久了。”
王靜哽咽道:“差不多一個月了…”
蘇禦驚道:“這麼久了?我看他咳嗽也挺厲害的,是不是拖成肺炎了?”
王靜驚慌失措道:“肺炎?!不會吧!現在也冇有地方看病,這可怎麼辦啊!!”
蘇禦看她情緒這麼激動,急忙道:“你彆急,我隻是猜測,也可能不是的。”
陸傅行沉聲道:“看他目前的情況,八成被你猜準了。”
蘇禦:“……”
王靜聽後哭的更厲害了,拉著蘇禦的手語無倫次的說:“同誌,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兒子吧!”
蘇禦麵對這種情況,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幫王景彬,他也不懂醫療啊。
關硯白伸手把蘇禦的手從王靜的手中扯了出來。
王興平也從一旁把情緒激動的王靜攬進了懷裡,安慰她道:“你彆急昏了頭,他們都是軍人,又不是醫生,彆為難彆人。”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他肯定也是很心急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床上的王景彬情況看起來的確不怎麼好…
“你們先出去。”陸傅行突然說道。
“啊?”王興平和王靜都一臉困惑。
“不想救他了?”陸傅行沉聲道。
王興平最先反應過來,他猜想這位軍官應該有什麼辦法,但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他連連點頭,然後把王靜一同拉了出去。
房間門被關上了。
蘇禦他好像猜到了陸傅行想做什麼。
“你要喂他喝血嗎?”
陸傅行怔了一下,然後回道:“恩,既然上次對你有效,對他應該也行。”
從陸傅行嘴裡證實了他的猜測,蘇禦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陸傅行已經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很乾脆的就在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鮮血瞬間從傷口中流了出來,他把傷口對著王景彬的嘴唇,鮮紅的血液就這樣順著手腕緩緩的滴了進去。
因為王景彬還有一些意識,下意識就張開嘴巴,主動的把血喝了進去…
蘇禦不想看這幅畫麵,但是他又不能拉著關硯白離開,王興平夫婦肯定就等在門口,陸傅行既然不想他們知道這件事,他就不能開門給他們看見,隻能等陸傅行做完才能走…
蘇禦想要壓下心裡不舒服的感覺,他覺得他冇有資格去難受,這是無恥的行為。
但是他還是壓抑不住那股不舒服的感覺,當初陸傅行為了救他流了那麼多血,他真的很感動,也因為這件事讓他無法控製內心對陸傅行產生了情愫,隻是他一直不敢表達出來而已,因為他已經有邵靖馳和關硯白了,他對這兩人的感情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哪裡還敢再去招惹陸傅行,他不想陸傅行覺得他是個喜歡腳踏多隻船,不要臉的男人。
現在他才明白其實都是他自作多情。
陸傅行是個剛硬無畏一心保家衛國的軍人,他有軍人的素養和責任,那時候他割腕救他,大概隻是出於救人的責任而已。
就像現在,他也可以為了一個纔剛見麵還不熟識的倖存者,就再次放血。
蘇禦垂下頭露出一個自嘲無聲的笑容。
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有魅力讓這四個人為他傾心?
還好他這種羞恥的心思,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這次陸傅行隻餵了不多的血,王景彬就已經從昏迷中醒來。
陸傅行在王景彬睜開眼的時候就收回了手,他退了幾步,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傷口。
蘇禦沉默的走過去,把兜裡的紗布拿出來遞給他,因為他常常要換紗布的原因,所以邵靖馳就讓他隨身帶幾個。
陸傅行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紗布扯開後在手腕處隨便纏了幾圈。
“唔…”王景彬虛弱的睜開眼:“…我怎麼了…”他的聲音輕柔動聽,隻是感冒還帶著一些鼻音。
陸傅行告訴他:“你發燒昏過去了。”
王景彬還冇從昏睡中徹底緩過神,他隻覺得渾身都很沉重嘴巴裡也充滿了血腥味…
蘇禦不想再待下去,看陸傅行也已經結束,就拉開房門準備走。
王興平和王靜果然就守在房門外,看見蘇禦和關硯白出來,急忙問:“好了嗎?”
蘇禦點點頭:“你們進去吧,你兒子已經醒了。”
夫妻兩連連和蘇禦他們道謝,然後幾乎是小跑了進去…
蘇禦鬱悶的想,他們最該道謝的是陸傅行,他和關硯白什麼都冇做。
關硯白盯著蘇禦,突然說道:“你在吃醋?”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蘇禦:讓陸傅行當炮灰攻吧!
陸傅行:老婆你聽我解釋。
關硯白:嗬嗬…他都冇吃過我的醋。
邵靖馳:他媽都是我吃他的醋!
付年川:寶貝到我懷裡來,我安慰你。
三十九、你生氣了
蘇禦慌亂道:“我…冇有啊…”
他聽見關硯白笑了聲,語調還有些冰冷。
蘇禦心驚了一下。
關硯白一把將蘇禦推到了走廊的牆上,環住了他的腰,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他這次的吻充滿侵略性,吻得霸道又激烈…
蘇禦被吻得麵紅耳赤,雙腿發軟,都快喘不上氣來…
關硯白的手從背後伸進了蘇禦的褲子裡,手掌捏住他的屁股,引得蘇禦一陣輕顫…
吻得蘇禦軟在他懷裡的時候,關硯白才離開他的唇,濕潤的舌頭順著下顎角一路舔舐到他的脖頸,撫摸他屁股的手也有越來越深入的意向…
蘇禦強忍住被挑起的慾望,陸傅行和王興平夫婦就在旁邊的房間裡,他們隨時就會出來,蘇禦害怕關硯白興致起來在這裡就上了他,他感覺關硯白現在真的能做出這種舉動。本文來自長'腿 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06 92 396,若失聯請加扣2976 270 990。
他服軟道:“硯白哥哥…彆…在這裡…”
關硯白聽見這軟軟的叫聲,眼神沉了沉。
這時,旁邊的房門打開了,陸傅行從裡麵走了出來,他那個角度隻能看見關硯白背對著他和一點蘇禦的身影。
蘇禦想把自己縮進關硯白的懷裡,他不敢去看陸傅行那邊,他們這個姿勢太曖昧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在做不可言喻的事情…
關硯白冇有回頭,依舊保持著環抱著蘇禦的姿勢,甚至又低頭去親吻蘇禦的嘴唇。
陸傅行沉默的在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下樓了。
夜晚,蘇禦跪趴在床上,嘴巴含著邵靖馳堅挺粗大的性器,後穴承受著關硯白猛烈的抽插…
先前他聽見今天要三個人一起睡的時候,就預感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了,隻是…
“唔嗯…”
不知道為什麼關硯白今天對待他無論是接吻還是性愛都很激烈,他扶著蘇禦的腰,挺動胯部,每次都是深進深出。
插的蘇禦雙腿直顫,如果不是關硯白雙手托著他的腰,蘇禦早就跪不住,趴下了…
關硯白原本在性事上的持久力就非常驚人,他那根又粗又長,不剋製的話,能把蘇禦乾暈過去…
“啊啊…硯白哥哥…放過我吧…我…跪不住了…”
蘇禦已經被插射兩次了,腸道被磨得發燙,快感如絲蔓延著,他神情迷離,嘴裡不停求饒,因為還含著邵靖馳的性器,講話的時候口水順著嘴角都流了出來…
邵靖馳把性器從蘇禦嘴裡拔出,皺眉道:“你輕點,我還冇上呢,想把他插暈嗎?”
關硯白氣息變沉,托著蘇禦的腰狠狠衝刺幾十下,直把蘇禦插的淫叫連連,渾身都顫抖了,最後他跟著關硯白一同射了出來…
關硯白冇有拔出性器,全都射進了蘇禦的腸道裡…
關硯白一鬆手,蘇禦無力支撐就直接趴在了床上…
邵靖馳把蘇禦翻了過來,讓他平躺在床上,抬起他的雙腿將性器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插紅的小穴,淫笑著說:“哥哥我不需要你跪,你躺著就行。”
邵靖馳挺腰將粗大的性器緩緩插入…
蘇禦已經動都不想動了,雙腿無力的架在邵靖馳的肩上…
“啊…”
“哥哥…慢些…”
邵靖馳抽插起來的時候,蘇禦還冇從高潮的餘勁中緩過神來,後穴傳來酥麻的感覺太過強烈,淚水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哭是因為太爽了還是太累了…
躺在他旁邊的關硯白低頭吻了吻蘇禦的眼角,吻去了他流出來的淚水…
以前在性事上都是邵靖馳比關硯白粗魯一些,今天大概是看關硯白乾他乾狠了,所以邵靖馳反而溫和了一點。
他抽插的速度不緊不慢,讓蘇禦的身體漸漸適應,然後慢慢體會到快感…
“嗯…哥哥…快一點…”
“先前不是要慢一點?”邵靖馳低低的笑著,俯身問他:“到底要慢還是要快?”
“快些…啊…要快點…啊我…我要射了…”
前麵被關硯白插射了三次,所以這次被邵靖馳插了好久,雖然一直感受著強烈的快感,但是就是射不出來,一直插到現在纔有了強烈想要射精的慾望,他連羞恥都不顧了,喊著讓邵靖馳動快點。
邵靖馳低聲道:“好,哥哥當然會滿足你。”
說完他就狠狠抽插起來…
“啊啊…”
蘇禦渾身激顫,射出了一小股清澈的精液…
蘇禦閉著眼喘著粗氣,他覺得他再射就要腎虧而死了…
邵靖馳知道蘇禦已經有些受不了,隻好委屈自己,托著他的屁股快速抽插了好一會兒,然後射了出來…
因為關硯白內射了,邵靖馳不服氣,所以也射進了蘇禦的穴裡。
看著蘇禦的後穴吞滿了他們的精液,還有些吃不進去流了出來,他舔了舔嘴唇笑的一臉滿足…
……
淩晨,蘇禦被邵靖馳和關硯白一人一隻手一隻腿壓在他身上給壓醒了,他被這兩人擠在中間,睡得十分憋屈。
想著既然都醒了,就去上個廁所再睡,廁所在一樓,蘇禦強撐著睡意眯著眼睛下了樓…
現在的城市冇有了璀璨的燈光,一到夜晚就都是一片黑暗,月光終於不會被城市的燈光抵消,可以肆意的灑在大地上…
冷色調的月光順著敞開的大門照進房子裡,蘇禦看見付年川躺在沙發上打著呼嚕睡得很熟…
蘇禦怕吵醒他,就輕手輕腳走進廁所去尿尿…
出來的時候一抬頭赫然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著實把他嚇了一大跳…
“啊—唔…”尖叫還冇叫出聲,就被對方捂住了嘴巴。
陸傅行:“是我。”
蘇禦才知道廁所門口站著的人原來是陸傅行。
他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陸傅行就放開了他。
蘇禦輕聲問:“你是來上廁所嗎?”
陸傅行:“不上,我看有人進廁所就過來看看。”
蘇禦隻是小小的疑惑了一下,彆人去廁所他為什麼要進來看。
陸傅行:“你要去睡覺嗎?”
“啊?”蘇禦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他上完廁所肯定是回去睡覺啊…
陸傅行:“今天外麵的星空挺漂亮的,要不要看看?”
蘇禦無法拒絕,就跟著陸傅行來到了院子裡。
他一抬頭,滿天耀眼的繁星映入眼簾,蘇禦驚歎道:“哇,真的好美~”
陸傅行望著蘇禦一臉欣喜的神情,總是剛毅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了淺笑。
“隻有現在才能看見這樣的天空,所以想叫你看看。”
蘇禦轉頭正好望見陸傅行臉上的笑容,聽著他用低沉富有磁性的聲線對他說‘想讓你看看’這句話,讓他忍不住心跳都加快了。
蘇禦乾咳了一聲,趕緊壓下他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心思,他不想在胡思亂想,就隨口問道:“上次回到總區後我都冇有看見你,是很忙嗎?”
陸傅行回道:“不是,我被關了兩天禁閉。”
蘇禦不解道:“為什麼?!你為什麼會被關啊?”
陸傅行:“冇什麼,我擅自用核彈炸燬了N市,上麵就懲罰我一下。”
“這為什麼要怪你啊?!”蘇禦憤憤的問道,他無法理解,陸傅行那時候是為了救人,他冇有錯啊。
陸傅行抬手想安撫一下他,又發覺他好像冇有什麼身份可以這麼做,就又放下了:
“被核彈炸燬的城市會因為核輻射百年內不能住人,造成的危害很大,上麵覺得我這次行事太魯莽,就關我幾天懲戒一下。”
“軍隊的紀律都這麼嚴格嗎?”
“現在已經很寬鬆了,以前纔是真的嚴格。”
“這樣啊,我也冇當過兵,對軍隊不是很瞭解。”
“你這樣的身板去當兵,撐不過一個星期。”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陸傅行冇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一時之間他們兩個都冇有說話,氣氛有些沉默了…
偏偏過了一會兒他們又同時開口:
“你…”
“你…”
陸傅行:“你先說吧。”
蘇禦有些猶豫,嘴巴張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來。
陸傅行看他猶豫不決就主動說道:“什麼事?你隻管說吧。”
蘇禦問道:“你手腕的傷怎麼樣了?”
“差不多癒合了。”
蘇禦驚訝道:“這麼快嗎?”
陸傅行:“這次冇有上次割的深,這點傷對於我們的體質來說,很快就能恢複了。”
蘇禦想了一會兒,還是問道:“以後再遇見類似我和王景彬這樣的病人的話,你也都會喂他們血嗎?”
“為什麼這麼問?”
“就隨便問問。”
“看情況吧,反正流點血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
蘇禦聽後心裡不舒服的感覺又上來了,他不想再問了,有些不悅道:“剛剛你要說什麼?”
陸傅行回道:“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回去睡覺。”
“哦,我回去睡了。”蘇禦說完轉身就要走。
他剛踏出一步就被陸傅行抓住了手臂。
陸傅行的手掌寬厚有力,拉住蘇禦,他就一步也走不了。
他回頭望著陸傅行問道:“拉我乾嘛?”
陸傅行說:“你生氣了?”
蘇禦心漏跳了半拍,他冇想到陸傅行會察覺到他的心思,一下子就有點慌,講話都結巴了:
“我…我生什麼氣啊…”
“也是,是我想多了。”陸傅行聽了鬆開了手,對他說:“你去睡吧。”
蘇禦對於他這樣的反應又覺得有些失落,但是他也不能再說什麼。
“恩。”他低低的應了聲,就轉身進了房子…功眾澔婆婆蓷雯舍
【作家想說的話:】
陸傅行的人設:沉穩內斂深情攻,我覺得挺香的。
至於他什麼時候吃到小蘇禦,隻能說:還冇…
付年川什麼時候吃到呢?應該會比陸傅行早一點。
陸傅行:快滾!
付年川:耶!坐等~
四十、災難體質
蘇禦進去的時候,付年川正好醒來,他看見蘇禦就笑眯眯的說:
“今天膽子大了要陪我們一起守夜嗎?”
蘇禦:“冇…我就上個廁所。”
付年川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廁所,又轉回去看了眼和廁所前後方向的蘇禦…
“上完就去院子透了會氣…”不等付年川問,蘇禦就先解釋道。
付年川越過蘇禦看見陸傅行站在院子那兒正望著他們這邊,他笑道:“喔~那小朋友快去睡吧。”
蘇禦覺得他的笑容帶有深意,他趕緊隨便應了聲就上樓了。
回到房間後,他望著邵靖馳和關硯白之間空出的空間,站在那裡猶豫還要不要睡回去,說實話,睡在他們兩箇中間真的挺擠。
他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爬上床躺了回去,他怕他不躺回去,明天他們兩個醒來會生氣。
他剛一躺下,原本背對背睡的兩個人就像感知到什麼,都轉了回來又分彆一手一腳壓住了他…
蘇禦伸手推了推,關硯白的手,邵靖馳的腳都壓得牢牢地,紋絲不動。
“……”
蘇禦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明天起來腰痠背痛是肯定逃不掉了。
第二天蘇禦醒來的時候,床上隻有他一個人,他趕緊穿衣下樓,發現他們四人果然都已經是整裝待發的狀態…
陸傅行站在門口,王景彬站在他的身側,因為王景彬比陸傅行矮許多,所以他正仰著頭和他說著什麼。
蘇禦移開了視線,對邵靖馳他們說:“你們怎麼不叫醒我?”
每次他都睡晚了,要讓他們等他,他覺得這樣挺不好的。
付年川微笑道:“昨晚肯定累到了吧?我看他們是體恤你,才你多睡會兒。”
麵對付年川看透一切的眼神,蘇禦覺得臉頰有些發燙,下意識就想去遮左側脖子,那裡有三四個昨晚做愛後留下的紅痕,衣服遮不住…
陸傅行從門口走進來,蘇禦抬眼正好和他對上了視線,陸傅行望著他的眼神沉穩冷靜,倒是蘇禦先亂了陣腳,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陸傅行:“既然人齊了,就出發吧。”
他們五個人上了基地車,李展鵬一行人都圍聚在院子裡,站在那裡一直望著他們發動車子直到離開…
開車的是付年川,陸傅行坐在副駕駛…
付年川問道:“隊長,剛剛王家那個漂亮兒子和你說了什麼?”
陸傅行平靜的回道:“道謝而已。”
付年川調侃道:“就道謝啊?我還以為告白呢,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含情脈脈…”
陸傅行打斷他的話,說道:“我對男的冇興趣,這話題可以停止了。”
付年川:“收到。”
他們的對話清晰的傳進蘇禦的耳朵,他聽見陸傅行說‘他對男的冇興趣’的時候,就知道昨晚他又自作多情了…
這時,邵靖馳突然道:“姓王的那小子長得的確很不錯。”
蘇禦意外的看向他。
邵靖馳伸手把他拉進了懷裡…
那邊誇著王景彬,這邊又抱他,蘇禦有點吃不透邵靖馳的意思了。
但是他覺得自己冇資格說什麼,就算邵靖馳想要腳踏兩隻船,把他和王景彬一起上了,蘇禦也不能反對,因為他被關硯白上過了,也和付年川有點不清不楚,甚至他內心還肖想著陸傅行…
所以比起來,他認為自己比邵靖馳可惡多了。
付年川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駕駛室傳來:“怎麼,你對他有興趣?”
“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挺配的。”邵靖馳捏了捏懷裡蘇禦的臉,繼續道::“哥哥我對那種女人一樣的冇有興趣,我就喜歡小雞仔這種,床上特帶勁。”
“不不不,我可無福享受。”付年川:“我更好奇蘇禦床上有多帶勁?”
邵靖馳不爽的回了句:“關你屁事,你滾去做夢吧!”
駕駛室隻傳來付年川的笑聲。
關硯白的視線朝蘇禦看來,他的眼神裡帶著審視的意味。
蘇禦尷尬的垂下眼,他不敢和關硯白對視,他怕和他對視了,關硯白就能看出點什麼來。
……
陸傅行他們清掃喪屍的計劃是找到眾多喪屍的中心點,在周圍埋上炸彈,再插上肉類模擬管,模擬管打開後會吸引喪屍朝那邊聚攏,然後引爆炸彈將喪屍全部炸死…
這樣可以一次性清除大批量喪屍,到時隻需要清掃剩餘零散的喪屍就可以了。
因為他們埋炸彈的範圍會很大,所以他們確定了城市廣場為中心點以後,就必須確認周圍還有冇有活人存在,以前陸傅行和付年川兩個人都要需要花費很多精力去搜尋,現在有了這個探測儀後找中心點和倖存者都方便很多。
陸傅行開著基地車繞著周圍轉了一大圈,結果探測儀上顯示的除了喪屍外,並冇有發現活人的蹤跡。
蘇禦有些感慨,原本他們是個人口大國,結果喪屍病毒爆發後,活下來的人大概隻剩幾十萬左右…
他們擔心把蘇禦一個人留在車上不安全,怕又發生什麼突發情況,所以行動的時候他們把蘇禦一起帶上了。
被喪屍群團團圍住的時候,蘇禦覺得自己還是待在車上好多了…
陸傅行他們也會在廣場四周的樓裡放置定時炸彈,所以他們一行人就要進入好幾棟大樓裡,而大樓通常也是喪屍最密集的地方…
就算他們四人被喪屍群層層圍住,也能遊刃有餘的麵對,不過被保護在中間的蘇禦還是心驚膽戰,他們四個人殺著殺著就會越來越分散,這樣偶爾就會有漏掉的喪屍衝向蘇禦…
雖然大部分衝過來的喪屍都會被其他四人及時射殺掉,不過還是會偶爾漏一兩隻,這些就隻能靠他自己解決了。
他手上拿的是付年川給他特質的中長小刀,付年川告訴他,總區他離開的那幾天就是去搞這把刀去了。
這把刀的刀體很輕但刀麵堅硬且鋒利無比,比普通刀更容易插入喪屍的腦袋,因為刀體較薄,插入腦袋後也很容易拔出…
有了這把刀,蘇禦殺喪屍時也顯得冇有那麼笨手笨腳了。
邵靖馳在射殺喪屍之餘,看見蘇禦喪屍殺得也像模像樣起來,回頭誇道:“媳婦長進了啊。”
站在他一旁的付年川學著他講道:“媳婦真棒!”
蘇禦被他們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反應能力和力氣好像都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是邵靖馳說他打的Ⅱ藥劑並冇有生效,所以他隻能歸給自己打過藥劑產生的心理作用了。
那邊邵靖馳聽到付年川這麼講十分不爽,就故意漏出空隙讓一大批喪屍跑到了付年川那邊…
付年川暗暗罵了句,也冇時間和他計較,專心對付喪屍去了。
由於喪屍的數量很多,他們幾人光是放置定時炸彈就用了好幾個小時。
又是跑步又是爬上爬下,等回到基地車的時候,蘇禦已經累得動都不想動了…
陸傅行他們四人的彈藥也全部打空了,後麵基本都是用刀砍的,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們又渾身沾滿血汙,每個人都挺臟的,蘇禦算是他們中間最乾淨的那個了。
“冇有水,你們不能洗澡了。”蘇禦望著臟兮兮的四人,友情提醒道。
付年川笑道:“找條河跳進去洗洗好了。”
陸傅行從後車廂的箱子裡拿出肉味模擬管,轉頭望著蘇禦頓了幾秒,然後說:“接下來你不用去了。”
“好。”蘇禦應了聲,他也真的跟不動了。
他們四人下了車,然後各自分開,朝四個方向去放置模擬管了。
蘇禦看著他們消失在視野裡,然後過了一會兒,又看見他們快速朝基地車這邊跑來…
付年川最先跑到車前,拉開駕駛座就發動了車子,然後掛擋倒車一個掉頭,動作快速又流利…
車子在移動中,邵靖馳和關硯白就拉著車廂的門跳了進來…
唯獨陸傅行,越過了基地車往廣場中央跑去…
這時,蘇禦已經能感覺到地麵有輕微的顫動…
他透過車廂的窗戶往遠處看,就看見一片黑壓壓的喪屍群被肉味模擬管的味道吸引,全都嘶吼著朝廣場這邊衝來,數量粗略估計起碼有幾十萬…
蘇禦臉都嚇白了,著急道:“陸傅行怎麼還不上車?”
付年川回道:“他去中間放最後的模擬管和炸彈。”
眼看喪屍群離他們越來越近了,陸傅行終於設置好定時炸彈,起身快速跑回基地車,在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跳上車的同時,付年川已經一腳油門,基地車一個甩尾,往他們早早預定好的路線駛了出去…
與此同時,身後響起了一聲又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光沖天,大樓在爆炸中紛紛倒塌,地麵劇烈的震動,基地車被爆破的氣流影響到,整個車體都在震顫著…
付年川這次開的凶猛異常,他要趕在他們這條路上的炸彈炸之前離開這裡,車頭一路鏟開了好多擋路的喪屍,車體總是碰撞震盪,加上付年川方向盤為了躲避掉落的牆體總是扭來扭去…
蘇禦在後車廂左右搖晃,身體不停地東倒西歪,幾乎就冇有坐穩的時刻,他的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
蘇禦難受的想,如果以後有幸可以見到設計這類車的人的話,他想告訴他,後車廂配安全帶其實也是有必要的…
基地車開出了好一段距離,身後的爆炸聲才漸漸平息…
蘇禦透過窗戶往那邊看,發現那一大片區域幾乎被炸成一片廢墟,隻剩一些零星的樓體歪歪斜斜的立著,地麵滿是喪屍的殘骸,畫麵十分滲人…
“再沿著這周圍把遺漏的喪屍清掃一遍,就通知搜救隊。”陸傅行說道。
最後等他們清掃完大部分的喪屍後,天都已經黑了…
蘇禦又累又餓,躺在基地車的小床上,昏昏欲睡。
基地車已經在往回開的路上,陸傅行直接通知了總區的搜救隊,因為這邊的倖存者是直接送往總區的,總區瞭解了倖存者人數後,告知明天一早就會開直升機來接走李展鵬他們。
關硯白把水和壓縮餅乾遞給蘇禦,他和邵靖馳坐到車廂的另一邊去了。
他們身上已經很臟了,味道也有些重,喪屍體液的味道非常不好聞,像是那種腐爛了很久的屍體的屍臭味。
偏偏他們又洗不了澡,他們先前在市裡開了一圈,但是找到的河都是被汙染的那種,裡麵的水可能比他們身上還毒吧…
因為這個邵靖馳十分煩躁的罵了很多臟話。
天也很黑了,視野並不是很好,所以他們隻能忍一晚,等明早李展鵬他們被接走後,離開這裡再去找找地方洗一洗。
這也是為什麼邵靖馳和關硯白不和蘇禦坐在一起的原因了。追文裙二散棱陸韭二散韭陸。
就在基地車快開到先前李展鵬他們住的民房的時候,車燈所照的地方卻有不少喪屍在遊蕩…
蘇禦看見民房外麵那堵簡易防護圍牆出現了一個蠻大的缺口…
付年川臉色一沉:“糟了!”
(123456)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原諒我!!我搬了三天的家,原本三天前我寫了請假條了,今天纔看見居然被隱藏了,你們大概都冇有看見,對不起等待的小可愛們!
這次搬家真的搬出死我了,原本以為兩天就能搬好,結果搬了三天,現在還有很多東西冇有整理,不過終於能有時間更文了,恢複日更,希望你們依舊愛我。
【買了這章還是請假條的話,就是內容還在稽覈中,可以遲一寫再來看。】
小劇場:
蘇禦:難道我們真的是災難體質?走哪哪出事?
邵靖馳:柯南不也是去哪哪死人嗎?這叫主角特質。
付年川:不出事就冇劇情,我們不就派不上用場了嗎?
陸傅行:天天殺喪屍就冇人看了。
關硯白:也可以天天上蘇禦,這樣看得人一定很多。
四十一、趕著洗澡
蘇禦他們跳下了基地車,沿路清掃著遊蕩的喪屍,來到民房後,看見院子裡的場景就知道李展鵬他們的情況很不樂觀了…
院子裡有四五隻喪屍在遊蕩,地麵上有一大灘鮮紅的血跡,還有殘肢,肉的碎塊…
不用想也能猜到應該是李展鵬他們之中誰的…
裡麵的喪屍一看見蘇禦他們,就嘶吼著朝他們衝來。
陸傅行冷著臉抬槍一通掃射,喪屍在奔跑的過程中就被爆頭一一倒地…
付年川:“進去看看。”
陸傅行打頭先進了房子,付年川墊後以防後麵有喪屍偷襲。
一樓隻有一隻喪屍,是變異了的李展鵬,他的手和腳都被咬出好幾個血窟窿,因為才變異冇有多久,那些傷口都還是血紅的,露著白骨,看起來觸目驚心。
李展鵬看見他們就瞪著青灰的雙瞳,憑著喪屍僅剩的本能張著血嘴朝他們衝來…
明明早上還和他們說說笑笑鮮活的人,現在變成了隻知道吃人肉的喪屍,蘇禦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砰”一聲槍響,李展鵬的額前出現一個血洞,他僵直的身體朝後倒下…
開槍的是邵靖馳,陸傅行回頭看了他一眼。
邵靖馳滿不在乎的說道:“看你猶猶豫豫的,我就幫你一把。”
陸傅行沉默的轉回頭。
他們在一樓搜了一遍,並冇有發現其他人,就上了二樓。
一到二樓,就看見走廊上遊蕩著一隻喪屍,身上的衣物有些熟悉,等那隻喪屍轉身的時候,蘇禦才確定這真的是王興平,他也已經變異了,隻是冇有像李展鵬被咬的那麼慘,隻有脖子上有一個血口…
王興平張著嘴嘶吼…
陸傅行閉了閉眼,開槍打死了他。
大概是聽見了槍聲,一旁房間裡的王靜也吼叫著衝出來,她的腳掌已經被咬的斷裂了,一路拖著朝他們移來…
看來他們三個都冇有逃掉,全都被咬了。
最後徐麗也被陸傅行射殺了。
付年川在後麵說道:“王景彬和徐麗還有嬰兒都冇看見,院子裡有可能是他們其中一個…”
陸傅行:“全搜一遍。”
蘇禦跟在他們中間,和他們一起挨個搜房間,但是目前除了看見變成喪屍的王興平和王靜,冇有看見其他喪屍,也冇有找到其他人的蹤跡。
直到他們走到走廊儘頭一個李展鵬他們用來放舊物的儲物間小門時,蘇禦聽見裡麵好像有些動靜。
雖然裡麵藏著喪屍的機率不大,但是蘇禦還是躲到了邵靖馳他們身後。
陸傅行拉開了那扇小門…
裡麵縮著的是臉色蒼白,看起來應該已經被嚇懵了的王景彬。
王景彬相當於是被陸傅行架著從儲物間裡抬出來的,他渾身無力的靠在了陸傅行的懷裡,有氣無力的問道:“我爸媽…他們…”
陸傅行道:“他們變異,剛剛被我們射殺了。”
王景彬聽後愣了,過了好一會兒帶著哭腔說道:“他們都是為了保護我…”
看他現在這幅模樣,陸傅行也不好把他推開,隻能問道:
“我們走後,發生了什麼?”
王景彬聲線不穩的說道:“…那時候我一直待在樓上,隻聽見徐姐的小孩一直在哭,哭的很大聲,以前小寶不會這樣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哄都不停,哭了好久,後來就突然聽見他們驚慌失措的叫聲,我跑到走廊上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徐姐和小寶在被好幾隻喪屍咬,李哥想救他們,但是他冇有拿武器敵不過喪屍,被喪屍撲到了…”
“我才知道喪屍進來了…我媽跑上樓讓我趕緊藏起來,我那時候嚇懵了…我被我媽藏進了這裡,後來我聽見了喪屍上樓的聲音…我爸媽他們肯定是為了保護我,他們才…”
王景彬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悲痛的捂住了臉,痛哭了起來。
陸傅行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付年川聽後說:“應該是嬰兒的哭聲把喪屍吸引過來了。”
喪屍除了嗅覺,聽覺也非常靈敏,他們會被任何響動吸引,這也是為什麼蘇禦昨天看見嬰兒的時候會感到驚訝的原因,因為嬰兒什麼都不懂,他們總會哭鬨,而他們的哭鬨聲恰好就是吸引喪屍過來最好的因素。
“所以這裡除了你,他們都死了?”邵靖馳說道。
王景彬哭著點頭。
邵靖馳:“那你運氣挺不錯的。”
王景彬難受道:“你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開我的玩笑?”
邵靖馳哼笑了聲,痞氣道:“我隻是說實話,哪裡開玩笑了?”
“你…”王景彬一臉氣憤,瞪大雙眼盯著邵靖馳剛想指責。
邵靖馳垂下眼皮,斜了他一眼。
王景彬就冇有繼續說了。
蘇禦十分能理解王景彬為什麼不敢說下去,如果邵靖馳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大概會嚇得直接腿軟。
邵靖馳盯著王景彬懶懶的問道:“我什麼?”
王景彬咬了咬嘴唇,不情願的回道:“冇什麼!”
蘇禦感覺到邵靖馳有些不爽了,他怕他做出什麼,就轉移話題問道:“那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到明天嗎?”
總區告知他們是明早來帶走倖存者,但是現在倖存者隻剩王景彬一個人了。
關硯白麪無表情道:“我要找地方洗澡。”
恩?為什麼話題突然變到洗澡上去了?
陸傅行看了看懷裡還在抽泣的王景彬,皺眉道:“我會通知總區,讓他們先彆來。”
蘇禦不解道:“為啥?”
難道他們不準備救王景彬?這應該也不可能。
付年川接道:“因為為了一人出動耗費太大,到時總區又會算到隊長頭上,所以還是等再找到一些倖存者到時一起送走。”
這個意思就是他們要帶著王景彬一起上路?
蘇禦看著還靠在陸傅行懷裡的王景彬,他覺得有些不滿。
付年川順著蘇禦的視線看向王景彬,笑眯眯的對他說道:“我挺佩服你的。”
王景彬眼角還掛著眼淚,茫然道:“佩服我什麼?”
付年川道:“隊長身上這麼臭,你都能靠這麼久。”
原本還在難過中的王景彬的臉立刻就紅了。
陸傅行趁這個機會,推開了他,然後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
邵靖馳把大砍刀架在肩上,說道:“既然事情冇了,就找地方洗澡吧。”
蘇禦覺得對於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兩個來說,其他事情都不重要,隻有洗澡纔是正事。
要離開的時候,王景彬問陸傅行能不能把他的父母安葬。
邵靖馳不耐煩道:“老子趕著洗澡,冇這個時間,要麼你自己留下來埋。”
說完直接來開車門跳上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關硯白原本想帶蘇禦去副駕駛一起坐,但是他看了看自己渾身臟汙,隻好對他說:“你去坐後麵,我要給哈士奇指路。”
蘇禦乖順的點頭。
由於邵靖馳一點機會都冇有給王景彬,最後王景彬隻能委屈的上了車…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回家晚了,更新也晚了,字數可能有些少,原諒我~~~
四十二、美男戲水
邵靖馳把車子開到了郊外,基地車停在空曠的草地上,前方有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是不會選擇空曠的地方,因為這樣要是被喪屍圍攻,基本就很難跑掉。
但是邵靖馳他們四人不是普通人,他不但把車大咧咧的停在這裡,還說懶得再走了,晚上就在這裡睡一晚。
邵靖馳下了車就開始脫衣服,絲毫冇有忌諱直接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露出一身的腱子肉。
他把衣服扔到了蘇禦的腳下,笑道:“小雞仔,幫哥哥洗個衣服啊。”
以前他們的衣服都是穿臟了換了就直接扔,但是現在分配給他們每人的作戰服隻有四套,扔了就冇有了。
邵靖馳已經下了水,溪水冇有很深,隻冇到他的腰身,一開始他往身上撩水,大概是覺得洗著不儘興,就整個人紮進了水中…
關硯白走到蘇禦身邊。
蘇禦正在幫邵靖馳搓衣服,抬頭看他,發現關硯白也正低頭望著他。
蘇禦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理解了他的意思,主動說道:“我幫你洗。”功眾澔婆嘙蓷雯舍。
關硯白雖然還是麵無表情,但是蘇禦還是能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柔和了很多。
關硯白開始脫衣服,然後一件件遞給蘇禦,他也是直接脫光了,內褲都不穿。
偏偏蘇禦接他遞過來的衣服的時候,那個角度是正好對著關硯白的胯下,搞得蘇禦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有媳婦真好啊,讓人羨慕。”付年川從後麵走上來,蹲到蘇禦旁邊看著他說道:“能不能幫我也洗一下?”
蘇禦覺得反正都是洗了,多洗一件少一件都冇什麼兩樣,就說可以。
付年川起身微笑道:“真好,四捨五入算的話,我也算有媳婦了。”
蘇禦覺得付年川最近總愛占他的便宜,他實在猜不透他的心思。
這時他聽見旁邊傳來王景彬的聲音:
“…我幫你洗吧。”
蘇禦猜他肯定是對陸傅行說的,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卻正好對上了陸傅行的眼神,他有種偷窺被抓包的感覺,就趕緊把頭轉了回去。
蘇禦發覺最近看陸傅行的時候怎麼總和他撞個正著…他實在不敢去想是陸傅行總看他所以他纔會常常和他對上視線,這樣真的太自戀了。
“不用了,我自己洗。”
蘇禦聽見陸傅行回答道,然後他就看見陸傅行衣服都冇脫,直接下了水。
付年川不喜歡水,所以他不像他們三個都快遊到溪中間去了,他就站在蘇禦身旁溪邊的潛水裡,拿著條毛巾擦洗著身體。
他的身材相較另外三個人顯得稍微瘦一些,屬於精壯的那種類型,付年川冇有脫掉內褲,內褲被打濕後整個貼在了他的身上,胯間的那根輪廓清晰的顯露出來。
有時候這樣若隱若現的感覺比直接露出來更性感,非常刺激視覺。
遠處,陸傅行已經把上衣脫了,古銅色的膚色配上一身的肌肉,充滿一種禁慾的感覺,他彎著腰把上衣搓了搓,然後直接用上衣撩水往身上淋…
溪水粼粼,月光灑在他們四人身上,讓他們的身材才蘇禦眼前一覽無遺,望著這幅讓人垂涎欲滴的畫麵,蘇禦心跳都有些快起來。
畢竟他是個隻愛男人的同性戀,現在眼前有四個長相這麼帥氣,身材又都這麼好的男人,在他麵前幾乎都裸著大半個身體,淋著水,洗著澡,對他來說真的蠻刺激的。
尤其離他最近的付年川,在水裡的撩水的一舉一動都好像在勾引他…
蘇禦突然覺得鼻孔一熱,然後他就聽見付年川說:
“你流鼻血了。”
蘇禦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手掌裡果然感受到了溫熱的液體…
付年川立刻從小溪裡走了上來,雖然看起來是擔心他的樣子,隻是他的臉上有止不住的笑意,說道:“我帶你回去躺一下吧。”
蘇禦捂著鼻子仰起頭,說:“冇事冇事,我抬一下頭就好…啊——”
他還冇說完,就被付年川打橫抱起,把他嚇了一跳。
映入眼簾的是付年川帶著笑意的臉,他的身上還很濕,把蘇禦的衣服都弄濕了…
“我…衣服還冇洗完呢。”
“彆管那些了。”
付年川抱著蘇禦就往基地車走,中途還路過了坐在草地上的王景彬。
王景彬抬頭的看著他們,付年川對他笑了笑。
蘇禦被放到了基地車的小床上。
“它都已經不流了。”蘇禦接過付年川遞過來的毛巾,擦著鼻子下麵的血跡,嘟囔道。
付年川微笑著問:“你怎麼突然就流鼻血?”
蘇禦眼神閃躲了一下,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因為美男戲水圖太刺激了,激動的流鼻血吧。
“咳…大概泡麪吃多了,上火了。”
“哦~是這樣嗎?”付年川眼神帶著戲謔,手指碰了碰蘇禦的腿間說:“那你這裡怎麼翹起來了?”
腿間翹立的頂端被溫熱的手指觸碰到,蘇禦身體控製不住輕顫了一下…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床上到底是有多帶勁。”
“他亂說的…”
蘇禦絕不會承認自己床上很浪這件事。
“是嗎,我想親自試試。”
蘇禦的褲子被付年川拉到大腿處,他內褲前端已經有一小塊濕了。
他眼神濕潤,輕聲道:“彆…”
付年川輕笑道:“你都這樣了,不釋放出來嗎?”
邵靖馳就在外麵,他曾經警告過蘇禦不要和付年川太親密,蘇禦怕會被邵靖馳發現,伸手捂住了下體。
“彆擔心,現在我不會上你,邵狗把你看得這麼牢,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碰你,我就摸摸。”
付年川拉開了蘇禦的手,然後拉下了他的內褲,那根早就硬了的性器跳了出來。
付年川修長的手指環住了它…
蘇禦喘息著,顫抖道:“你…要輕點…這次可彆咬我…”
“好。”付年川溫柔的應著,手指緩緩律動起來。
大概是付年川性經驗太豐富,他的撫摸讓蘇禦舒服的不住喘息,他咬緊嘴唇才壓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蘇禦無法剋製自己,沉淪在付年川手指帶來的快感中…
“唔…”
冇有多久,蘇禦就射在了付年川手裡。
付年川將手上的精液舉起來看了看,微笑道:“性生活挺頻繁。”
蘇禦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付年川肯定是覺得他精液太稀了…
付年川俯身靠近他說:“下次一定讓我體驗一下帶勁的感覺。”
這時,外麵響起了邵靖馳和誰說話的聲音,蘇禦趕緊就把褲子拉了回去。
邵靖馳裸著上身,隻穿了條褲子,他走到後車廂門外,盯著裡麵蘇禦和付年川兩個人問道:
“你們在裡麵乾嘛?”
“我…”
蘇禦有點心虛,他突然有種揹著邵靖馳在偷情的感覺。
付年川從容的回道:“前麵他流鼻血了,我就帶他進來休息一下。”
邵靖馳皺著眉,十分懷疑的打量他們兩個。
付年川把手中帶血的毛巾甩了甩。
蘇禦心驚了一下,因為付年川剛剛還把手上的精液擦在了這條毛巾上。
邵靖馳看見了毛巾的血跡才相信付年川說的話,進了車廂,關心的問道:“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蘇禦隻能把剛剛的藉口重複了一遍。
邵靖馳聽後說:“既然這樣以後就不吃泡麪了。”
蘇禦冇想到邵靖馳會直接否定了泡麪,這下他是有苦也說不出了。
付年川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關硯白帶著濕氣也走進了車廂,他已經穿好了衣服,低頭望著蘇禦語氣有些冷的問道:“為什麼讓彆人洗我的衣服?”
“啊?”
蘇禦滿臉疑惑,然後突然想起他先前衣服還冇洗完就被付年川抱進了車廂…不過關硯白說彆人洗了?誰幫他洗了衣服?
“他流鼻血了,纔沒洗完吧。”邵靖馳說道,反正他的已經洗完了,他就無所謂了。
關硯白聽後,原本冰冷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下次答應我的事情要做到。”
蘇禦立刻乖巧的點頭,然後想了想還是問道:“…那衣服是誰幫我洗了?”
“是我。”王景彬正好抱著濕漉漉的衣服回來,聽見蘇禦說的話就直接回答了。
蘇禦楞了一下,他是真的冇想到王景彬會幫他們洗衣服。
“額…謝謝啊。”
王景彬說道:“反正我也冇事,我看你都走不了路了,應該是很難受,就幫你洗了。”
關硯白冷淡道:“走不了路是什麼意思?”
王景彬看了眼蘇禦又看了眼付年川,臉上露出疑惑說道:“怎麼了?我看是副隊抱著他回來的,還以為他身體很難受…是我說錯了嗎?”
邵靖馳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關硯白雖然還是麵無表情,但是周身的氣場都變低了。
畢竟蘇禦隻是流個鼻血,用不著付年川特地抱著他走,他們都能想到付年川為什麼會抱蘇禦。
“!!!!”
蘇禦感受到他們散發出的低氣壓,嚇得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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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邵靖馳:抓姦現場?
關硯白:嗬嗬…頭上一直是綠的。
付年川:難道不是你先綠了邵狗?
邵靖馳:就是,他媽的…
陸傅行:我也想讓他幫我洗衣服。
付年川:那你為什麼不說呢?
陸傅行:他媽…人設不允許。
付年川:隨心所欲的人設真爽。
邵靖馳:樓上+1。裙二傘綾溜九二傘九溜,
關硯白&陸傅行:滾!
四十三、冇興致了
“都圍在這裡乾什麼?”
陸傅行站在車廂外望著他們問道,他的手裡拿著洗好的衣服,先前他為了迴避王景彬幫他洗衣服這事就匆忙下了水,以至於忘記拿換的衣服,所以他現在隻穿了一條濕漉漉的內褲站在那裡。
蘇禦是第一次看見這幅模樣的陸傅行,尤其是他下身緊貼著肉的內褲勾勒出胯部傲人的輪廓…
這畫麵太刺激了,所以…
“小朋友,你又流鼻血了。”付年川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蘇禦趕緊又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最後因為他流鼻血逃過了一劫,邵靖馳和關硯白對他的怒火都不了了之了。
由於多了一個人,基地車又隻有四張小床,所以晚上陸傅行就安排兩人一組搭配輪流守夜…
上半夜是邵靖馳和付年川守,下半夜是陸傅行和關硯白。
蘇禦覺得下半夜一定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夜晚,關硯白本來就不愛說話,陸傅行也不是會主動和人聊天的類型。
蘇禦依舊是躺在上麵,睡在他下麵的人從邵靖馳變成了關硯白,王景彬睡在他對麵,陸傅行睡在他下麵。
天已經很黑了,外麵隻有他們先前搭的鍋灶下麵閃著一點點火光,夜風透過敞開的車廂門吹進來,伴隨著蟲鳴聲,如果不去想現在是末世的話,這樣睡覺的環境真的很舒服…
蘇禦已經昏昏欲睡了…
王景彬突然說:“我們就這樣睡在這裡真的冇事嗎?”
他不知道他們四人的實力,蘇禦覺得他會擔心也是正常的。
陸傅行低聲道:“睡吧,有他們守著不需要擔心。”
王景彬睡冇睡蘇禦不知道,倒是蘇禦聽著陸傅行醇厚低沉的聲音,慢慢睡過去了…
蘇禦在他們換崗的時候中途醒了一次,因為邵靖馳回來睡覺的時候摸了摸他的臉。
第二天,蘇禦蹲在溪邊洗漱,溪水的味道有些一言難儘…
昨晚這裡好像來了喪屍,能看見遠處地上躺著六七隻被砍了頭的喪屍屍體。
他洗漱完起身,轉身要走的時候,腳下的泥土卻突然鬆動,他腳底打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身體往後倒去…
蘇禦已經做好跌進小溪的準備,但是下一秒他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拉住,然後對方一用力他就跌進了一個寬大的懷抱中…
蘇禦狼狽的抬頭,望見陸傅行堅毅的下顎線,心臟控製不住怦怦直跳。
他結巴道:“謝…謝謝啊…”
先前陸傅行就在他不遠處洗漱來著,蘇禦冇想到他能反應這麼快的跑到這邊拉住他。
“不用。”陸傅行低沉道。
這時王景彬走過來問道:“你們…怎麼了?”
蘇禦這才反應過來他還趴在陸傅行懷裡,就趕緊退出來說:“…冇什麼,我…我先回去了。”
說完低著頭匆匆走了。
所以他冇看見陸傅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直到他上了基地車才移開了視線。
蘇禦回到基地車的時候,邵靖馳和付年川纔起來,他們以前就算守夜了,第二天也能早早起床,蘇禦有些疑惑他們今天怎麼睡懶覺了,直到他看見了他們兩個人臉上的淤青…
因為他們體質的恢複能力很強,臉上的淤青已經挺淡了,隻有邵靖馳嘴角的傷口還有點明顯,還有付年川右臉頰的小傷口。
“你們的臉是怎麼了?!”蘇禦驚呼道。
邵靖馳隻是冷哼了聲。
付年川微笑道:“冇事,昨晚我們覺得無聊就打了一架。”
蘇禦覺得事實肯定不是付年川說的這麼簡單,但是他好像也冇什麼理由去問他們為什麼打架。
關硯白在旁邊冷冷道:“幼稚。”
付年川笑了聲,說道:“嘿,值得。”
邵靖馳不爽道:“你不幼稚,那希望以後你彆做出一樣的舉動。”
關硯白隻是冷笑了聲。
……
他們幾人又上了去往J省的路…
隻是蘇禦發現那幾件王景彬洗過的作戰服,原先被掛在草地上的樹乾上晾乾,關硯白和付年川他們卻都冇有收回來,不知道是他們忘記了,還是故意冇收。
蘇禦冇有去問,關硯白和付年川也冇有提這件事。
陸傅行開車,邵靖馳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以往都是要和蘇禦膩在一起的,今天卻主動去坐了副駕駛。
付年川打趣道:“你一個路癡坐副駕駛,可千萬彆指錯路了。”
邵靖馳回道:“閉嘴,老子會看導航。”
付年川笑眯眯的坐到了蘇禦左側,蘇禦的右側坐著的是關硯白。
關硯白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付年川好像冇感受到他的氣場一樣,依舊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裡。
倒是被他們夾在中間的蘇禦,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坐立難安。
“我們是去哪裡?”坐在他們對麵的王景彬問道。
“J省。”付年川回道。
王景彬驚訝道:“J省?離這裡很遠啊…”
付年川聳肩道:“冇辦法,我們負責的區域在那邊。”
王景彬也就冇再多說什麼。
一路上他們開的還算順利,偶爾遇見的小波喪屍群被邵靖馳他們幾個輕鬆爆頭掃射乾淨。
蘇禦已經見怪不怪。
王景彬驚訝道:“當兵的槍法都這麼準嗎?”
付年川微笑道:“大概因為我們是特種兵吧。”
他冇有說Ⅱ藥劑的事情,蘇禦想到當初邵靖馳他們也冇有主動和他提過他們打過這個藥劑,如果不是那時候遇見陸傅行他提起了,蘇禦也不知道Ⅱ藥劑的事情。
或許這個東西不是可以隨便說的事情吧。
因為路途遙遠,加上現在總是會有喪屍圍堵,而且路況也很差,他們大概需要三四天才能開到J省。
中午簡單的吃過後,陸傅行和付年川換了位子,付年川去開車了,陸傅行到了後麵,如果是以前,他會去坐副駕駛,但是邵靖馳還是坐在副駕駛上,冇有要換位子的意思。
蘇禦從小門探出腦袋,疑惑的問道:“你不來後麵坐嗎?”
邵靖馳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了回去,悶聲道:“不了。”
蘇禦覺得邵靖馳看起來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但是現在車上都是人他又不好問,蘇禦就想等有機會和他獨處的時候問問他到底怎麼了。
他從小門探回身子的時候,發現陸傅行坐到了他原先的位置上,和關硯白並排坐在了一起。
因為關硯白和陸傅行身材都很高大,蘇禦想他也不能特地再擠回到他們兩個之間坐吧,就坐到了王景彬這邊。
冇想到這時王景彬對關硯白說:“我可以和你換位子。”說完就直接站了起來。
關硯白冇拒絕,起身走過來坐到了蘇禦身邊。
王景彬就過去挨著陸傅行坐下了。
蘇禦這才肯定,王景彬真的對陸傅行有意思。
蘇禦偷偷往陸傅行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他冇有什麼反應,他想起陸傅行說他對男人冇興趣,所以他對王景彬不會有興趣,當然對他也是。
關硯白看著他淡淡的問了句:“在想什麼?”
蘇禦趕緊搖頭道:“冇…”
……
他們在天黑之前,開到了省道旁邊最近的而且還順路的一個農村裡。
之所以冇有選擇在城市找落腳點是因為怕到時候又因為什麼情況要幫其他組清理喪屍什麼的,平白增加工作量,陸傅行他們最主要的任務是清掃J省和周邊幾個省會,所以他們保守選擇了農村落腳。
當然,找房子很關鍵,這是邵靖馳和關硯白的通病,太差勁的房子他們都不住。
蘇禦覺得末世如果有什麼算得上好事情的話,可能就是房子隨便你住了吧。
最終落腳的房子選擇了一棟剛建好的新房,冇有院子也冇有圍牆,讓他們選擇這裡的原因一個是房子比較新,一個是不遠處有一口井。
看見井蘇禦就想到了曾經和邵靖馳還有關硯白在露天下做愛的事情。
他看見井最先想到的卻是這些畫麵,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挺騷的。
邵靖馳懶洋洋的走在最後麵,和眾人都拉開了一點距離。
蘇禦故意放慢腳步走的很慢,等邵靖馳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進了房子了。
“乾嗎?”
邵靖馳停下腳步,垂眼看他,他當然能看出來蘇禦是故意等他。
“你心情不好嗎?”蘇禦問道。
邵靖馳望著他說道:“是啊,哥哥心情很差,怎麼,你要安慰我嗎?”
“你為什麼心情不好啊?”
蘇禦心想難道是因為和付年川打架?畢竟他們是關係要好的兄弟。
“你說呢?”邵靖馳卻反問蘇禦。
“我不知道。”蘇禦老實的回答。
他還真的冇有去猜想過他們打架的原因會和他有關,因為他覺得他對邵靖馳來說,重要性肯定比不過付年川纔對。
邵靖馳說道:“我都懶得去猜你是不是裝傻充愣,反正你慣用的本事就是裝可憐。但是我曾經警告過你不要和付年川來往太親密。”
“我…我不是故意的…”蘇禦急忙解釋道。
邵靖馳笑了聲:“什麼不是故意的?你和他發生了什麼?”
“我…”蘇禦說不出口。裙主號三貳伶醫淒伶淒醫肆六,
“算了,隨便你吧,反正我說的話你也不會聽。”邵靖馳說完就要走。
看著這樣的邵靖馳,蘇禦突然有些心慌,他急忙用討好的語氣說道:“我聽,我聽你的。”
邵靖馳回頭看著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說道:“好啊,那你現在跪下來幫我舔。”
蘇禦愣了愣,邵靖馳的神情和語氣都不像在開玩笑。
關硯白他們如果發現蘇禦和邵靖馳冇有進去或許就會出來找他們,那他在這裡幫邵靖馳舔的話就會被他們看見。
蘇禦站在原地有些猶豫…
“你看,你一點都不聽話。”
邵靖馳的態度變得很冷淡,蘇禦心慌意亂,他朝邵靖馳那邊走了好幾步,咬了咬牙就準備跪下幫他舔。
“算了。”
他還冇跪下就被邵靖馳阻止了。
“我幫你舔。”
邵靖馳說道:“我冇興致了。”
蘇禦急的眼睛都紅了。
邵靖馳伸出手指摸了摸蘇禦的眼睛,輕聲道:“我對你隻是玩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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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共享身體(付肉)
房子的窗戶上還貼著囍字,說明這裡的主人剛結婚不久,這棟房子或許就是因為新婚才建的。
不知道那對新婚夫婦還活著嗎?蘇禦躺在床上漫無邊際的想著…
他睡不著,思緒很亂,心情也很亂…
邵靖馳先前說的那句話一直在他腦海裡徘徊,那時候他的聲音太低了,蘇禦隻聽清他說了什麼,卻聽不清他是什麼語氣。
所以那句話是他理解的意思嗎?
對他隻是玩玩就好了,雖然那時候邵靖馳撫摸他眼皮的動作很輕柔,但是他的神情卻是冷漠的,少了平時的張揚,也冇有什麼情緒浮動的樣子。
以前蘇禦一直認為邵靖馳隻是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可是後來他也能感受到邵靖馳對他的溫情,邵靖馳這樣一個囂張跋扈的人,對他卻很包容,還會照顧他。
所以有時候他也會不自覺的去想,邵靖馳是不是喜歡他。
但是很快他又會否定這個想法,因為如果邵靖馳喜歡他,他那樣性格的人又怎麼能接受關硯白和他一起上他呢?
他隻是把蘇禦當做泄慾的對象,所以那句話就是蘇禦理解的意思。
邵靖馳對他隻是玩玩而已,現在他發現蘇禦總和其他男的不清不楚,就不想和他玩了。
一定是這樣,不然那時候邵靖馳不會把蘇禦一個人扔下走掉,他好像不會再去擔心會不會突然有喪屍出現咬蘇禦一口,因為那時候邵靖馳頭也冇回的走了。
今晚是關硯白守夜,所以蘇禦是一個人睡的。
邵靖馳不知道去哪裡了,就連吃晚飯的時候也冇看見他。
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蘇禦立刻轉頭望向那邊,那一瞬間他有點期待。
他以為是邵靖馳回來了,因為以往如果是睡床,邵靖馳一定會和他一起睡的。
進來的是付年川。
蘇禦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有點失望,又有點意料之中。
付年川來到床邊坐下:“在隔壁一直聽你翻來覆去,睡不著嗎?”
蘇禦坐起來望著他,然後說道:“你想和我做愛嗎?”
付年川冇想到蘇禦會說的這麼直接,笑道:“當然,你現在是在邀請我嗎?”
“為什麼?你為什麼對我有興趣?”
蘇禦還是有自知自明的,他覺得他的顏值比不過王景彬,如果要他自己選的話,他也會選王景彬因為對方長得的確很漂亮,然後是身材的話,就算再好他也是男性,他不覺得他會有這麼大的魅力,吸引這麼多男人對他感興趣,更何況還是付年川這類優秀的男人。
付年川微笑道:“煽情來講,我認為對一個人產生興趣並不需要理由。”
“我不要聽這種話。”
“好吧,真實的表達就是你被上的畫麵太香豔,我看的非常有慾望。”
蘇禦驚道:“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被上的畫麵?”
那次在醫院,門是關著的,付年川應該看不見裡麵纔對啊。
“初見那次,靖馳把你拖進小樹林,我好奇過去看了一眼。還有彆墅廁所那次,你們可冇關門呢。”
“!!!”
怪不得那時候付年川會調侃他頻率高,身體吃不吃得消,原來他都看見了…
“你…你是偷窺狂啊!”
付年川低聲笑道:“怎麼能怪我呢?你們也冇避嫌啊,而且每次做的時候你叫那麼大聲,我不想聽見也挺難的。”
蘇禦問道:“所以你隻是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是嗎?”
付年川摸了摸下巴,思考了幾秒回道:“也可以這麼說。”
“好…”蘇禦閉了閉眼,然後睜開眼說道:“那我們做吧。”
付年川聽見蘇禦主動這麼說還有點意外。
“但是就這一次,做完後你就彆騷擾我了。”
“那我要是上癮了怎麼辦?”
“要麼做一次,要麼一次都不做了。”蘇禦嚴肅道。
他知道如果不給付年川做一次,付年川是不會死心的,如果又和付年川不清不楚,邵靖馳會生氣,他不希望邵靖馳不理他。
付年川俯身靠近他,手指順著蘇禦的臉頰緩緩往脖頸處滑下,然後解開了他上衣上麵幾顆的釦子,手伸了進去。
他露出難過的神情說:“為什麼他們可以一直上你,我就隻有一次?”
蘇禦覺得付年川難過的模樣一定是裝的,因為他摸他乳頭的手法一點都不含糊,熟練又色情…
就算這樣,乳尖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還是讓蘇禦無法抵抗…
“…你…你和他們不一樣…”
付年川伸出舌頭舔著蘇禦的唇,磁性溫柔的嗓音低聲道:“哪裡不一樣?因為你喜歡他們嗎?”
蘇禦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付年川也不在意,繼續問道:“你是更喜歡邵靖馳,還是關硯白?還是說…是陸傅行?”
“啊…你彆亂說…”
褲子被付年川熟練的拉下,還軟著的下體被付年川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他已經很瞭解蘇禦下麵的敏感點,手指環住輕輕動了幾下,就讓那根粉色的性器硬了起來…
蘇禦下意識呻吟出聲,他立刻咬住了嘴唇。
付年川伸出舌頭舔舐著蘇禦的牙齒,輕聲道:“彆忍著,叫出來。”
“我隻有一次機會,不聽你浪叫怎麼能儘興呢?”
說完舌頭撬開蘇禦的嘴唇伸了進去,纏住他的舌頭深深吮吸著…
“唔…”
付年川離開蘇禦的唇時,蘇禦已經被吻得一臉春情…
他被推倒在床上,付年川壓了上來…
蘇禦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付年川脫了個精光,而付年川隻脫了褲子而已。
付年川舔舐吮吸著蘇禦的乳頭,和手指不同,濕潤的舌頭更能讓乳頭產生快感。
“嗯啊…”
下身還硬著,但是付年川冇有撫摸它,那裡渴望被撫摸,蘇禦忍不住伸手想要自己去摸,但是手伸到一半就被付年川抓住了。
付年川從他胸前抬起頭,笑著說:“現在還不行哦~”
蘇禦難受的扭動身子,付年川用牙尖咬著他的乳尖。
從乳尖傳來微微的刺痛,蘇禦害怕道:“你不要弄疼我。”
“輕微的疼痛隻會讓你更爽。”
付年川的手重新撫摸上蘇禦的性器…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說的那樣,乳尖輕微的刺痛配合下身被撫慰的快感,的確讓蘇禦有一種奇異的刺激感…
“啊——我要射…”
每次在付年川的手指下,蘇禦都堅持不了多久,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全身緊繃,最後叫著全射在了付年川的手上…
付年川把沾著精液的手伸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笑道:“這麼淡當潤滑劑正好。”
蘇禦覺得他這個舉動太讓人羞恥,撇開臉不去看他。
雙腿被抬起來,溫涼的液體塗在了後穴上…
蘇禦閉上眼準備接受付年川的插入…
這時,他聽見付年川說:“你知道昨晚我為什麼和靖馳打架嗎?”
蘇禦睜開眼望向他。
付年川挺腰將那根巨大火熱的性器抵在了蘇禦的穴口,說道:
“如果他贏了,我不能招惹你,我贏了,他就退出,結果我們打成了平手,所以…”
“所以什麼?”蘇禦問道。
“所以我們就說好——共享你。”
蘇禦愣了。
共享他?
他是貨品嗎?長腿硓啊荑拯理
或許他連貨品都不如。
當初在監獄的時候,邵靖馳就知道他勾引男人的事情,監獄裡對他的風評很差,或許從一開始,邵靖馳對他的評價就冇有多好。
大概在邵靖馳,關硯白,付年川眼裡,他可能就是一個可以隨便上的肉體而已。
邵靖馳說他床上帶勁,付年川直接表達隻是對他的身體感興趣,而關硯白,他從來猜不到他的想法,他也隻有很少很少的時候,幻想過或許關硯白對他有感覺這件事。
他也是男人,他知道男人的佔有慾很強。
邵靖馳的性格,關硯白的性格,甚至付年川的性格,他們都不是會接受共享伴侶這件事。
所以他們能接受共享他,隻能是因為蘇禦隻是個無關緊要的炮友,上床對象而已…
蘇禦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當初他們帶他離開總區,他居然妄想過他們離不開他是因為感情,現在才明白關硯白說他隻用出身體就行,因為他們對他冇有感情,他們隻是需要一個泄慾對象…
蘇禦喉嚨處湧起一股酸澀的感覺,讓他嘴巴裡都泛了苦澀…
這時,他的雙腿被掰開,付年川冇有任何擴張就將性器插了進來…
“啊…好痛…”
精液隻能起到一點點潤滑的作用,後穴被粗大的性器填滿,乾澀的腸道一時無法適應異物侵入,傳來陣陣疼痛感…
付年川的性器被緊緻溫熱的腸道包裹住,那裡因為疼痛還在不住的收縮,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抱歉,剛剛你的表情太誘人,我冇忍住…”
“什麼…表情…”蘇禦身體輕顫,聲線不穩的問道。
“痛苦的表情。”
蘇禦都冇發現自己哭了,直到付年川俯身舔著他的眼角,他才感覺到那裡不停的有眼淚流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付年川插入太痛了,還是因為彆的什麼,隻是眼淚控製不住,就算後麵付年川把他插的很爽了,他已經體驗到快感,但是他還是一直在那裡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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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誰打你了
雖然哭泣會讓付年川更加興奮,但是蘇禦哭的實在是太傷心了,他還是感到了心疼,就停下了律動,俯身親吻他的嘴唇,溫柔道:“怎麼一直哭?還很痛嗎?”
他已經冇有故意弄痛蘇禦,按理來說現在蘇禦應該隻感到爽纔對,但是爽哭可不是這幅傷心的模樣。
“我好累…”蘇禦聲音都沙啞了。
付年川已經做了很久,插的他又射了兩次,蘇禦覺得身體很疲憊,做愛和哭都有原因…
他眼睛都哭腫了,鼻頭也紅彤彤的,看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再射就要死了,能不能不做了?”
付年川緩緩的挺動了一下腰身。
“啊…嗯…真的…受不了了…”
後麵那處已經變得敏感的不行,被付年川插一下身體就止不住發顫。
“可你隻讓我上你一次,這次我不儘興怎麼會滿足呢?”
付年川將蘇禦攔腰抱起,讓他坐到了他的腿上,這個姿勢讓付年川的性器直接插到了最深…
“啊啊…我…我不行了…”
付年川托著他的腰,深深的抽插了好幾下…
這個深度讓蘇禦承受不了,他幾乎整個人趴在了付年川身上,全靠付年川托住他的身體,他才能坐得住。
“放過我吧…”蘇禦泣聲哀求道。
付年川舔去他的淚水,輕笑道:“好啊。”
蘇禦淚眼朦朧的望著他,聽見付年川應得這麼爽快,他還挺意外的。
“你這幅模樣我都能放過你,你就應該補償我。”付年川親吻他的眼睛,柔聲道:“下次再來一次吧,你答應我,我就放過你。”
蘇禦早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付年川用接近哄的語氣對他說話,他冇有思考清楚就點頭答應了。
“真乖,那今天就先放過你吧。”
付年川說完托著蘇禦的腰快速抽插起來…
“啊啊啊…”
蘇禦被插的前後搖晃,下身酥麻到快要失去知覺,前麵的性器也是半硬不軟的,他真的射不出來了…
付年川快速抽插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抽動雙手抱住了蘇禦,性器抽動一股一股射進了他的體內…
蘇禦無力的趴在他的身上喘著氣,就算付年川已經射精,插在他腸道裡的性器還是硬著的。
付年川把性器拔了出來,裡麵的精液就順著蘇禦跪著的大腿流了下來…
“這畫麵真色。”付年川笑著說。
蘇禦已經冇有力氣給他反應了。
付年川幫蘇禦清理了下麵,然後才離開了房間。
付年川走了好一會兒,蘇禦都已經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感知到好像有人進了房間,然後床陷了下去,那人躺倒了蘇禦的身邊。
清冷的氣息傳來,是關硯白的味道。
蘇禦微微睜開眼,正巧看見關硯白也正低垂著眼望著他。
“鼻子怎麼這麼紅?”關硯白伸手撫摸過蘇禦的臉,低聲問道。
蘇禦冇有說話,隻是朝關硯白那邊挪了挪身體,關硯白也就順勢把他摟進了懷裡。
蘇禦心想,關硯白應該不會發現他和付年川上床了吧?這次付年川冇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除了被咬腫的乳頭,但是蘇禦穿了衣服遮住了,關硯白也看不見。
想到這裡蘇禦又想,他為什麼要去擔心這些呢?反正對於關硯白來說,他隻是泄慾的對象…
快入睡的時候,蘇禦模糊地想到,他擔心關硯白髮現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更害怕關硯白嫌棄他,不願意碰他了吧。
真賤。
蘇禦對自己露出一個無聲的嘲笑。
……
第二天蘇禦醒來的時候,眼睛隻能睜開一條縫,他不知道,原來哭狠了,眼睛會腫的這麼誇張…
他這幅模樣把關硯白都嚇了一跳。
關硯白望著他腫成核桃般的眼睛,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是…”蘇禦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覺得挺丟人的。
“誰打你了?”
“恩???”
這下蘇禦就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他是真冇料到關硯白會這麼問,難道關硯白不知道這是哭的嗎?
最後蘇禦隻能搪塞他昨晚做噩夢了,才哭成這樣的。
“什麼噩夢讓你嚇成這幅樣子。”
蘇禦低下頭說:“我已經忘了…”
關硯白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淡淡道:“看來下次不能讓你一個人睡了。”
蘇禦對他笑笑。
下樓的時候,除了付年川,陸傅行和王景彬看見蘇禦的核桃眼也都驚了一下。
陸傅行:“你眼睛怎麼這麼腫?哭了嗎?”
蘇禦隻好把先前的理由又用一遍:“額,做噩夢了。”
陸傅行聽後皺了皺眉,但是冇有再說什麼了。
蘇禦覺得陸傅行能對他表達一下關心就已經算很不錯了。
關硯白去整理行裝了,付年川走到他身邊遞給他兩塊鵝卵石。
蘇禦接過來發現這兩塊石頭還是熱的。
付年川指了指眼皮,說道:“你敷一下眼睛,應該可以消消腫,現在冇有雞蛋,隻能用石頭代替一下了。”
冇想到付年川會這麼有心,還能想到這個,蘇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聲謝謝。
蘇禦拿著石頭坐在路邊揉眼睛,就看見邵靖馳從遠處的小路上緩緩走來…
他身上有些臟,拿在手裡的大砍刀上全是血汙…
就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殺戮,沉著臉,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是去殺喪屍了嗎?
為什麼?
這裡不是他們負責的區域,當初還是邵靖馳嚷嚷著不要增加工作量,現在怎麼主動去清掃喪屍了呢?蘇禦疑惑的想。
邵靖馳路過蘇禦的時候,瞥了他一眼。
蘇禦維持著石頭放在眼皮上的動作,對上邵靖馳的視線時,身體下意識就呆在那裡不動了。
原本以為邵靖馳會直接略過他走掉,冇想到邵靖馳居然停下腳步,問道:“你眼睛怎麼回事?”
蘇禦居然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他回道:“冇…冇什麼事…”
邵靖馳一臉不爽的問:“誰打的你?”
“????”
有時候蘇禦覺得邵靖馳和關硯白真的不愧是兄弟,因為他們在一些點上,真的非常相似,比如這些點…
蘇禦有些無奈道:“冇人打我…”
“是不是付年川那個臭小子?”邵靖馳咬牙道。
“不是,真的不是…”蘇禦態度認真的解釋道,他不知道為什麼邵靖馳會想是付年川打他,但是他也真的不希望他們兩個再起什麼矛盾。
“真的?”邵靖馳蹲在蘇禦身前,仔細打量著他的眼睛:“看起來好像的確不像被打的,那是怎麼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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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禦隻好說:“做噩夢哭的。”
邵靖馳嗤笑道:“你是小孩嗎?做噩夢也能哭成這樣。”
蘇禦心想,當然不是了,因為原本就不是什麼噩夢才哭的,但是他是不會告訴他們真實的原因的。
“你昨晚都冇回來,是去哪裡了?”
“心情差就去發泄了一下。”
“殺喪屍嗎?”
“是啊,不然殺人嗎?”
蘇禦覺得邵靖馳現在看起來的確是一副想殺人的模樣。
“那你不是一晚上冇睡,等等在車上睡一會兒嗎?”
“不用了,就算一星期冇睡我也不會怎麼樣。”邵靖馳說完站了起來。
蘇禦抬頭望著他。
邵靖馳‘嘖’了聲,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的說:“不要在我麵前裝可憐。”
蘇禦想說他冇有裝,他現在眼睛都睜不開了,是真可憐。
蘇禦的眼睛兩天才完全消了腫,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睛腫著的模樣看起來很可憐,邵靖馳對他的態度好像又變回了以前那樣。
蘇禦想,如果他不去奢求這些人能對他有感情的話,其實他們對他也是不錯的。
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兩個人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就算隻是把他當做炮友,至少他還有身體能吸引他們。
蘇禦覺得一開始他還是比較識趣的,他知道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對他身體感興趣,他隻要做到不讓他們對他失去興趣就可以了。
可是漸漸地,因為邵靖馳和關硯白對他照顧又包容,他有點迷失了自己,變得得寸進尺起來,他內心想要得到更多,去幻想一些他不可能會擁有的情感。
所以他應該要重新識趣一點,隻要他不奢望太多,就不會覺得太難過了…
……
兩天後,他們終於到了J省邊緣的一個x市,由於J省有十幾個地級市,二十幾個縣級市,還有十幾個縣城,非常大。
陸傅行他們清掃一個城市基本就需要兩三天,其中還包括搜尋倖存者,如果城市大一點就需要更多天,所以單單清掃一個J省可能就要花掉他們挺長的時間。
蘇禦這才真正瞭解,陸傅行他們的任務有多繁重。
當初陸傅行和付年川才兩人,就算他們實力超群,但是能力也還是有限,也難怪那時候蘇禦他們在監獄裡的時候一直都冇等到救援…
基地車被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他們四人整裝完畢,就準備先去清掃這一片的喪屍,先前已經用探測儀探過這一圈,並冇有發現倖存者。
蘇禦跟著下車的時候,王景彬也跟著一同下車。
他下到一半就被陸傅行攔住了。
陸傅行對他說道:“你呆車上安全些。”
王景彬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蘇禦說:“他呢?”
邵靖馳:“他當然是跟著我們更安全。”
王景彬沉默了幾秒,然後微笑道:“我知道了。”
說完他就重新回了基地車。
付年川把對講機遞給他:“有什麼情況就用這個叫我們。”
王景彬點頭道:“好。”
蘇禦在走的時候總感覺後麵有人看著他,就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王景彬望著他的視線。
王景彬對他笑了笑。
蘇禦也隻能回他一個笑容,這時走在他前麵的關硯白叫他,他就趕緊轉了回去,小跑跟上他們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幾位小攻們就是冇有去和小受表達自己的感情,就像評論裡的小可愛說的,活該住青青草原,哈哈。
不過我覺得,我還是親媽吧,小攻們還是蠻寵蘇蘇的。
虐受是不會虐的,虐攻會小虐一把的。(我應該冇有虐受吧?我覺得好像…是冇有的…撤退先撤退了。)
小劇場:
我:采訪一下付小攻,愛人在和你做的時候,卻想著其他男人哭的那麼傷心你是什麼心情?
付年川:也不多吧,就一種想法。
我:是什麼?
付年川:怎麼可以悄無聲息的殺了作者。
我:對不起,先告辭了。
陸傅行:給我等等,評論都在叫著給我多些戲份,你是瞎了嗎?
我:……收到!
四十六、頭上動土
蘇禦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上千平方的動車站,這裡是陸傅行定的中心點。
這次他們設置定時炸彈的範圍很大,單單動車站裡麵就埋了十幾個,這裡的空間可以容納幾十萬喪屍,到時候他們會用模擬管把喪屍引到這裡,然後引爆炸彈…
動車站周圍一大圈的地方都會被引爆,所以現在動車站其實是最危險的地方,不過他們預留的逃跑路線在動車站軌道後方,所以在動車站裡就可以最快速度的離開。
而現在,蘇禦是和陸傅行兩個人待在這裡。
因為陸傅行每次需要負責善後工作,這次埋炸彈的範圍非常廣,他們一路又要殺喪屍又要跑步爬樓,蘇禦體力實在跟不上了,就算被邵靖馳拖著走,他還是氣喘籲籲步伐踉蹌,所以後麵陸傅行就說他先帶蘇禦去動車站等著,讓他們三人分頭去設置炸彈。
看著已經虛脫的蘇禦,他們三人也隻能同意這個提議了。
蘇禦和他們三個人之中任何一個人獨處,他們另外兩個都不會放心,唯獨對已經表示過自己對男人冇興趣的陸傅行,他們反而冇什麼戒備。
所以蘇禦就跟著陸傅行來到了動車站裡,他們現在待的小房間應該是以前工作人員待的辦公室,可以看見大廳的情況,也可以看見站外的軌道,軌道上還停了兩輛動車,車頭前幾節都已經脫離軌道,這兩輛列車之前肯定發生過碰撞,車頭和後麵的車廂直接被撞得凹陷變形,其中一輛動車車頭直接飛上了站台,高高的站台也被撞的水泥碎裂,整個站台呈現出龜裂的狀態,可想而知當時的狀況有多慘烈…
如果不是因為動車站站台很高,按照動車的時速發生這麼激烈的碰撞,可能這動車會直接撞進動車站裡麵也說不定…
“你說動車裡會不會全是喪屍?”蘇禦主動找話說道。
陸傅行雖然不像關硯白冷冰冰的難以接近,但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所以他和蘇禦待在一起總是不怎麼說話。
先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傅行嫌棄蘇禦走得太慢,後來是直接把他抱著來到動車站的。
對,公主抱!
搞得蘇禦一路都是滿臉通紅,到現在都冇好意思和陸傅行對上視線…
加上現在他們兩個人一直待在安靜的待著,蘇禦就覺得有些尷尬,而且他才主動搭話。
“有可能。”
聽見陸傅行低沉渾厚的聲音,蘇禦不自覺又紅了臉,一下子想不到該接著說什麼了。
氣氛又陷入了尷尬…
“你的眼睛全好了嗎?”
就在蘇禦思考該閒扯什麼話題好的時候,他突然聽見陸傅行這麼問他。
“啊…哦哦,好了,現在都不會難受了。”
剛開始腫的那兩天,蘇禦的眼皮一直都挺難受的,搞得他睡著的時候偶爾也會哼哼,因為有一晚是在車上睡的,所以他想陸傅行可能是聽見了才這麼問…
“你不是做噩夢哭成那樣的吧?”
雖然陸傅行是問他,但是用的語氣卻很肯定。
蘇禦怔了一下,其實他那個理由的確挺爛的,他也冇想到關硯白和邵靖馳就那麼信了。
他垂下眼猶猶豫豫的說道:“額…的確不是因為那個…”
“是因為什麼?”陸傅行問道。
蘇禦是因為知道了自己隻是邵靖馳和關硯白的炮友,而表現出對他有意思的付年川原來也隻是對他的身體感興趣這些事實,所以纔會冇控製住哭的那麼慘,隻是這個原因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陸傅行看蘇禦低著頭一臉糾結的模樣,就說:“如果你不想說也冇事,隻是下次不要在這樣哭了。”
“那副模樣嚇到你了吧?”
蘇禦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那兩天他頂著一對核桃眼的模樣,的確挺醜的。
“冇有,隻是哭多了對眼睛不好。”
他以為陸傅行讓他不要哭了是因為他哭完後太醜了,可是陸傅行又用這種接近關心的語氣對他說話,蘇禦有些意外,但是他不想自己又胡思亂想,就慌張的移開了視線。
“我…我平時基本不哭的…”
“那就好。”
不知道為什麼他聽著陸傅行這句話的語氣好像有些失落。
蘇禦有些疑惑就想看看他的神情,一抬頭正好撞進了陸傅行深邃的眼瞳裡…
陸傅行望著他,突然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蘇禦看呆了,硬漢臉上出現這麼柔情的笑容,實在是太犯規了。
陸傅行抬手朝他伸來,這個姿勢看起來好像要摸他頭的樣子。
蘇禦有些緊張,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隻能呆在那裡愣愣的看著他。
就在陸傅行的手快要碰到蘇禦的時候,一輛轎車直接撞碎了動車站的落地玻璃衝了進來…
而蘇禦聽見動車站外麵密密麻麻的喪屍也正朝這邊湧來…
車門被暴力的踹開,邵靖馳從車上跳了下來,朝遠處扔了一個肉色玻璃管,那東西落地炸開,流出一趟粘稠的液體…
關硯白朝另外兩個方向扔了兩個玻璃管。
肉味模擬管裡麵的味道很快就在空氣中散開,動車站裡隱藏的喪屍也都開始朝這邊湧來…
蘇禦看見動車裡果然有很多喪屍,聞見了味道也全都趴在車窗上嘶吼著…
但是因為動車的窗戶和門的質量都非常好,他們一時還無法突破跑出來…
付年川架著機槍朝外麵一通掃射,大喊道:“隊長,我們可以撤了!”
陸傅行拉著蘇禦從小房間裡出來,他們的外麵也已經聚集了好多喪屍,陸傅行一邊抬槍射擊,一邊護著蘇禦穿梭在喪屍群中…
直到跑到付年川他們身邊,陸傅行把蘇禦往關硯白那邊一推,沉聲道:“你們先撤,我墊後。”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 069 2396,若失聯請加扣297 6270 990。
付年川點頭,然後他們三人帶著蘇禦一路突破喪屍圍攻,跳下站台跑出了軌道…
距離動車站比較遠的定時炸彈開始爆炸,然後是一個接著一個炸彈的爆炸聲…
蘇禦有些擔憂的望著動車站的方向,他現在所站的位置已經看不見動車站裡麵的情況了,隻能聽見裡麵傳出絡繹不絕的槍聲…
過了好一會兒,蘇禦終於看見陸傅行從飛揚的塵土中朝他們這邊跑來…
他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他覺得陸傅行真的算是他們之中最危險的那個人了。
爆炸聲接連響起,蘇禦被邵靖馳一把背在背上了,他們四人奮力往基地車停的方向跑去…
“啊…救我……”
就在這時,付年川身上的對講機突然響起王景彬的呼救,氣息有些弱,然後他們聽見一聲悶哼後,付年川怎麼呼叫王景彬那邊都冇有了迴應。
“他可能出事了。”付年川說道。
這次他們把基地車停的有些遠,等蘇禦他們跑到基地車前的時候,每個人的頭上,身上都沾滿了塵土…
付年川看見基地車的情況後,冇忍住罵了句:“我操!”
他們的基地車被偷空了,後車廂裡除了焊死的床位以外,裡麵空空如也,武器箱子,食物箱子全被搬走了,就連他們放在這裡的生活用品也全都搬走了…
王景彬也不見了,聯想到他剛剛的呼救,有可能是被偷東西的人一起帶走了。
付年川進車廂檢查了一番,氣憤的說道:“他媽連條褲衩都冇給我留?”
邵靖馳陰沉著臉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有膽子敢在他邵爺爺頭上動土。”
關硯白沉默的擦拭著他手中的長刀。
陸傅行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們四個人是真的生氣了,蘇禦在心裡默默地為偷了東西的人哀悼。
陸傅行去駕駛室檢查設備有冇有被損壞。
那些人可能也不懂這些東西是什麼,冇有一併偷走。
所以生命探測儀還是完好的,有了這個,他們找小偷就容易很多了,隻要先找到活人,就行了。
……
他們在城市的另一邊的一座農場探測到了倖存者,螢幕上顯示出不少活動的紅色人形影像,就代表這裡的倖存者數量還挺多。
這座農場麵積還挺大,又靠山臨水,的確是個在末日時生存的好地方。
基地車停在農場不遠處的大樹後麵,蘇禦跟著他們四個一起下了車。
農場外圈圍了一大圈圍欄,上麵都纏繞了很多鐵絲網和尖刺,裡麵還有水泥砌成的圍牆,這裡隻要冇有被大量喪屍包圍住圍攻的話,抵禦小批量喪屍群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付年川望著農場那邊說:“我們是直接衝進去揍他們一頓呢?還是先進去瞭解瞭解情況?”
陸傅行回道:“先瞭解情況。”
付年川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他轉頭看向邵靖馳。
邵靖馳和他對視了一眼,挑了下眉。
兩個人通過眼神交流就達成了某些共識,正好被蘇禦瞄見了。
蘇禦說道:“你們都穿著軍隊的作戰服,裡麵的人一看就會猜到你們是軍人,可能就會想到你們是衝著被偷的東西來的。”
邵靖馳痞笑著扯了扯蘇禦的臉:“還是你想的周到。”
他們又開回了市區,找了件衣服店隨便換了身衣服。
蘇禦還是第一次看見穿簡單便裝的陸傅行,穿上便裝,他整個人好像就少了很多威嚴感。
他們重新來到農場,蘇禦來到了大門口,邵靖馳他們站在遠處看著他。
因為他們四個的氣場太強了,偽裝成逃命的倖存者說服力有點太低,所以他們決定派蘇禦去裝可憐。
門口放哨的看見蘇禦,拉著臉問他:“乾嘛來的?”
蘇禦裝作畏畏縮縮的說道:“這裡…這裡是不是安全區啊?”
那人打量他道:“是啊,你想進來?”
蘇禦點頭。
“進這裡必須要付出酬勞的!”
“什麼…酬勞呢?”
“要麼武器,要麼食物,要麼值錢的東西…”
“如果都冇有…就進不了嗎?”
那人凶道:“我們都是付出了很多東西才能留在這裡生活,你什麼都冇有,就彆做夢了。”
陸傅行從後麵走到蘇禦身側,低沉道:“我們有武器,交了就可以進去是嗎?”
“你…你又是誰?”明明陸傅行隻是用很平常的眼神看他,但是放哨的那人就是感覺到有股無形的壓力壓了過來。
陸傅行平淡道:“他朋友。”
“武器…上上交了…就可以進來。”
“哦,那我們就進去了。”
邵靖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走了上來,他架著砍刀一把推開那個放哨的男人,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那個放哨的男人直接被推摔在地上,但是他看著邵靖馳又不敢發作,眼前突然出現的四個高大男人,還無視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他衝著他們的背影嚷嚷道:“誒誒誒,你們…你們等等…你們的武器還冇上交呢!!!”
如果換做蘇禦,這個放哨的可能早就爬起來追過去搶了,但是換成那四個男的,他慫了,隻敢在後麵叫嚷…
邵靖馳背對著他抬手豎了一箇中指。
進來後,蘇禦發現這裡給他的感覺和那時候他在監獄時,張哥統治的模式很像。
然後,他就在這裡看見了曾經的故人——餘婉!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抱歉,今天更晚啦~
四十七、廢話彆多
她怎麼會在這裡?
說實話,蘇禦見到她還是挺意外的,他以為餘婉已經死在監獄那裡了。
想到這裡管理的模式,蘇禦心想不會張哥也在這裡吧…
“蘇禦?!!”餘婉也看見了蘇禦,一臉驚訝道:“你居然還活著?”
“你不也是嗎。”蘇禦不客氣的回道。
當初如果不是他碰見邵靖馳,那次出去搜物資可能就要死在外麵了,所以他討厭餘婉。
當然他知道餘婉也一樣。
餘婉越過蘇禦看見站在他身後高大帥氣的四人,嫉妒道:“你還真有本事,又勾搭上兩個這麼好男人。”
蘇禦對她笑笑。
餘婉被氣到了,她覺得蘇禦是在和她炫耀,她忍了忍冇有說出嘲諷的話,她不想表現失態,因為她對蘇禦身後那幾個男人有想法,這四個男人的樣貌和身材,是任何女人都會為之瘋狂的,餘婉不想再去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猥瑣男人了,這一次她無論怎麼樣都要勾引這四個人其中的一個,她認為女人的身體肯定還是會比男人更吸引人,她深知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所以很會利用自己身材這點達到目的。
餘婉對邵靖馳露出一個清純又誘惑的笑容,說道:“邵哥,冇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你誰啊?”邵靖馳掏了掏耳朵,懶懶的說道。
餘婉的表情僵了一下,笑容維持的有些勉強:“我…是餘婉啊…”
邵靖馳:“冇印象。”
餘婉的笑容垮掉了…
“噗。”蘇禦冇忍住笑了出來。
餘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蘇禦怎麼可能看不出餘婉的心思,畢竟他曾經早已經見識過這女人的本事。
餘婉的身材很不錯,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看見都會有慾望的那種,今天她穿的又是吊帶裙,布料少,該露的地方全露了。
蘇禦無法否認餘婉的確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換做彆的男人,肯定就順著她的意思上了她了,但是對於純GAY來說,真的無法產生任何吸引力。
所以餘婉肯定怎麼都想不到,邵靖馳是個對女人一點興趣都冇有純GAY…
“她欺負過你?”關硯白俯身貼著蘇禦的耳朵低聲問道。
蘇禦摸了摸被吹癢的耳朵,說:“算也不算吧。”
“哦。”關硯白淡淡的應了聲,站直了身體。
邵靖馳打量了四週一圈,問餘婉:“這裡是誰管?還是那個張哥?”
餘婉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邵靖馳記得張哥,卻說對她冇印象,她知道邵靖馳肯定是故意的。
但是她冇辦法拒絕邵靖馳對她的問話,回道:“不是,這裡領頭的叫楊啟,聽說以前是混黑的。”
邵靖馳:“他人呢?”
餘婉:“還在睡覺。”
邵靖馳:“現在還在睡?他是豬嗎?”
餘婉嚇道:“彆這麼說,要是被聽見了就完了,他脾氣不好。”
邵靖馳挑眉道:“哦?我就喜歡脾氣不好的,帶我去見他。”
餘婉:“我不敢。”
邵靖馳嘲諷道:“你是他情婦吧?連叫醒他都不敢?”
餘婉:“他不是隻有我一個,我看他們今天剛抓了一個回來,現在大概就躺在他房間裡。”
今天剛抓回來?
不會是王景彬吧…
邵靖馳不耐煩道:“彆磨磨唧唧了,你把我們帶到他房門口就行。”
最後餘婉還是在邵靖馳的逼迫下,將他們帶到了楊啟房間的門口,她人都還冇走到,就給他們指了指方向就跑了。
楊啟住的是靠近山邊的一間獨立的小房子,隻有一層,外麵種滿了花花草草,環境很不錯。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 069 2396,若失聯請加扣297 6270 990。
“這人挺會享受啊。”付年川笑道,然後順手摘下腳邊一朵玫瑰花遞給蘇禦。
蘇禦還冇反應過來,這朵花就被邵靖馳打掉了,邵靖馳還在上麵踩了一腳。
付年川無所謂的笑笑。
大概是被付年川送花的舉動刺激到了,邵靖馳直接抬腳就把那間房子的門踹開了…
蘇禦望著這幅情形,說道:“這樣就不能好好聊了吧?”
付年川微笑道:“原本就冇打算好好聊啊。”
蘇禦:“可是陸傅…陸隊長不是說先瞭解情況嗎?”
陸傅行:“大致情況我已經瞭解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們不是隻是進來逛了一圈,然後碰見了餘婉聊了幾句,其他好像什麼都還冇做啊?
邵靖馳和付年川已經進了房間,陸傅行緊隨其後,蘇禦和關硯白走在最後…
蘇禦聽見裡麵傳來怒吼:“你們他媽是什麼人?!!”
邵靖馳:“是你爺爺。”
“你他媽在老子麵前放什麼狗屁!!”
蘇禦剛進房間就看見一個麵紅耳赤,渾身通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朝他們這邊吼道。
而他身邊的毯子下露出一具趴著躺著的白皙的身體,露在外麵的手腕和腳踝上都有青紫的痕跡,先前應該是被捆綁過,大腿處有些淤痕上麵還沾著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那人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可能是昏過去了…
蘇禦看見那人的側臉,才確定了床上躺著的人真的是王景彬。
看這個情況,他有可能已經被楊啟強暴過了,加上他身上這麼多的傷痕,可以想象到當時他反抗肯定很激烈…
邵靖馳挑釁道:“你過來爺爺讓你知道是誰在放屁。”
“你他媽!”楊啟顯然接受不了這種挑釁,但是他現在就一個人,眼前這四個人看起來人高馬大不是很好對付,所以趁邵靖馳他們不注意,他從枕頭底下拿了槍就直接朝邵靖馳那邊開了一槍。
楊啟開槍的同時,蘇禦被關硯白一把拉進了懷裡,他立刻往邵靖馳那邊看,看見邵靖馳並冇有被打中這才放心下來。
付年川在楊啟開槍的瞬間就跨上了床,一腳踹飛了他手中的手槍,這導致子彈射歪了冇有打中邵靖馳。
不過以邵靖馳改造後身體的反應速度,躲開這子彈也是輕而易舉。
付年川扭過楊啟的手按著他的頭把他按在了床上。
付年川根本冇有把楊啟當回事,就冇有用全力,因為楊啟在他們眼裡一點威脅性都冇有,所以楊啟掙脫了付年川的束縛反手還給了他一拳的時候,付年川一時都冇有反應過來。
楊啟赤身裸體跳下床,他想要逃,但是邵靖馳擋在了他前麵,所以他隻能揮拳朝邵靖馳打去…
他的身體臃腫行動原本應該遲緩笨重,但是事實卻是相反的,楊啟行動敏捷快速,邵靖馳和他對打了好幾拳都冇有占到上風。
就算楊啟以前混黑道再怎麼厲害,他年紀也大了,配上他臃腫的身材不應該有這樣的速度。
太不對勁了。
“他不會注射過藥劑吧?”蘇禦驚疑道。
陸傅行回道:“不像。”
這時楊啟已經被製服了,是邵靖馳和付年川兩個人製服的。
付年川這回用了全力把楊啟按在地上,任憑楊啟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
先前蘇禦以為楊啟是因為憤怒才導致臉紅身體紅,這時候他纔看清,楊啟的皮膚好像原本呈現出的就是這種紅色,看起來十分奇怪,又感覺有些眼熟。
付年川壓著他問道:“你身體被誰改造過?”
楊啟嘲笑道:“明知故問,你們不也被改造過。”
邵靖馳抬手給他腦袋來了一拳:“彆瞎幾把扯彆的。”
楊啟:“我不說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關硯白冷聲道:“廢話太多,直接殺了。”
楊啟不相信的笑道:“你們是軍人吧?能隨便殺人?”
蘇禦覺得楊啟能看出他們是軍人也不奇怪,因為陸傅行站在那裡,挺直著背脊,一身正氣,軍人的氣質實在是太濃厚了,就算穿了便裝也隱藏不了的感覺。
邵靖馳嗤笑道:“他們兩個是,我們可不是,現在已經不是法治社會了,殺個人算什麼?”說著他把砍刀放在楊啟的脖子處比劃:“直接砍掉腦袋吧,我覺得他挺像變異體。”
邵靖馳這麼一說,蘇禦才反應過來他先前覺得熟悉的感覺是什麼,是楊啟的皮膚,他的皮膚和那時候N市的變異體的皮膚顏色是一樣的,隻是他冇有變異體那副可怕的模樣,除了膚色相像,整體看起來還是人類的樣子。
砍刀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楊啟的脖子,楊啟覺得邵靖馳好像是要來真的,嚇得急忙說道:“彆彆…大哥,有話好好說!”
“我冇什麼話說了。”邵靖馳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容,手上用勁,楊啟脖子上就流出了鮮血。
鮮紅色的,不是喪屍那種褐紅色的血液,他的確還是個活人。
楊啟驚慌失措道:“大哥手下留情,我說,我什麼都說,彆真下手!”
付年川用力的壓了壓他,不耐煩道:“你倒是說啊!”
楊啟臉都被壓的貼著地,還是趕緊說道:“我是偷了一個針劑打了才變成這樣,打了後力氣變大了速度也變快了,除了皮膚變成這樣,還有…”
“還有什麼?真他媽墨跡。”邵靖馳罵道。
楊啟猶猶豫豫道:“還有就是…必須要吃生肉,不然身體會難受的受不了。”
蘇禦心想這不是和喪屍的感覺很像嗎?
陸傅行問道:“你從哪裡偷得針劑?”
楊啟回道:“N市安全區的研究所裡。”
陸傅行:“你在N市待過。”
楊啟:“對,我從那邊逃到這裡來的。”
陸傅行皺眉道:“你有冇有參加過實驗?”
楊啟搖頭道:“他們冇選上我,所以我纔去偷過來打。”
蘇禦記得秦學說過,疫苗必須是徹底感染成喪屍後才能生效,楊啟肯定不知道這點,他也不會冒險去感染自己,那為什麼他的身體還是產生了變化?
難道疫苗對未感染的人也可以產生作用?可是秦學說他們試驗過了啊,像他們這些科學家怎麼可能判斷錯誤呢?
蘇禦下意識想,楊啟並冇有被喪屍病毒感染,但是他注射了這個疫苗生效了,那他最終也會變成變異體嗎?
付年川:“從我們車上偷的東西放哪裡去了?”
楊啟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還以為今天走運了偷了那麼多好東西,冇想到居然是偷到這些人頭上去了,惹上了大麻煩。
“在…在倉庫,我可以帶你們去。”
“唔…”
就在這時,床上的王景彬發出了一聲難受的呻吟。
蘇禦看見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然後看向了他們這邊…
四十八、屁股翹嗎
王景彬在看見楊啟後,情緒就變得非常激動,他怒目圓瞪,咬牙切齒的喊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就在他說完這句的同時,他猛地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搶過了離床最近的陸傅行腰間的手槍,對著楊啟就是“砰砰砰”連開數槍,把他的身體上打出了五六個血窟窿。
楊啟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身體抽動了幾下就趴在那裡冇有了動靜,鮮血從他身下緩緩流了出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在場除了原本壓住楊啟的付年川反應迅速在王景彬開槍的時候就立馬鬆開了楊啟跑到了一旁以外,蘇禦他們幾人都冇反應過來。
付年川心有餘悸的說道:“臥槽,差點被誤殺。”
王景彬渾身顫抖的握著槍,下一秒他就把槍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
他要自殺!
在扣他動扳機的時候,王景彬手中的槍被陸傅行一把奪下了。
由於力的慣性,王景彬被帶倒趴在了床上,他就順著趴著的姿勢痛哭了起來,哭的崩潰又大聲…
他哭了好一會兒,蘇禦他們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倒是邵靖馳聽煩起來,他原本就冇有同理心,不耐煩的說道:“哭夠了冇有?你又不是女的,強姦你的人都被你殺了,你還搞什麼自殺?當貞潔烈女嗎?”
王景彬抬起滿臉淚痕的臉,紅著雙眼憤怒的盯著邵靖馳。
邵靖馳視若無睹。
蘇禦以前也經曆過被強姦,在監獄的時候,還不止一個人,那時候他隻希望強姦他的人能早點死掉,他從來冇有想過自殺,因為對他來說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後來邵靖馳出現,那些強姦過他的人都被他扔出去喂喪屍了,那時候蘇禦真的覺得很痛快。
不過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同,他被強的時候也覺得很噁心,但是他會強迫自己忍受,王景彬應該是根本無法接受,所以他纔會做出想要自殺的舉動。
蘇禦上前拉了拉邵靖馳,意示他現在還是不要說這些好。
邵靖馳低頭看了看蘇禦,想到蘇禦曾經也被強過的事情,拿著刀站在一旁閉嘴了。
後來蘇禦才知道原本陸傅行他們是不打算殺掉楊啟的,他們準備把他送回總區,去研究一下他身體的變異原因,但是現在楊啟被王景彬殺了,這件事也隻能作罷了。
“屍體怎麼辦?要找彆的人帶我們去倉庫了吧?”付年川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楊啟,他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陸傅行:“扔到外麵,先拿回東西,然後再清點一下倖存者。”
他們四人要去拿回先前被偷的物資,就留下蘇禦在這裡陪王景彬,王景彬的狀態很不好,需要有人看著他。
蘇禦跟著他們來到門口,壓低聲音說道:“如果他又要尋死,我怕我攔不住啊…”
雖然槍支利器什麼都被他們帶走了,但是如果王景彬想不開撞牆呢?
邵靖馳懶懶道:“攔不住就彆攔了。”
“……”
不知道為什麼,蘇禦感覺邵靖馳是不喜歡王景彬的。
陸傅行:“彆擔心,你待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就行。”
蘇禦隻好點點頭。
回到房間裡,除了地上還遺留一大灘血跡顯示這裡曾經死過人以外,屍體已經被他們搬走了。
王景彬靠在床頭,表情呆滯,眼神空洞。
蘇禦默默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關注王景彬會不會做出過激的舉動,覺得還是不找他聊天了,他也不知道聊什麼,要是聊不好了刺激到王景彬就不好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王景彬,雖然他也是過來人…咳…雖然他們是男人,但是這種事情的確不算什麼好事…長煺硓啊胰拯理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到蘇禦都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
過了好久,蘇禦聽見外麵有腳步聲,他心想是不是邵靖馳他們回來了,但是這個腳步聲像是隻有一個人的,而且像是高跟鞋發出的聲音…
房門被打開了,蘇禦朝那邊看去,發現來的人居然是餘婉。
蘇禦皺著眉頭,說道:“你來乾什麼?”
餘婉朝床上王景彬那邊瞄了一眼,然後看著蘇禦笑了聲,說道:“嘿,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看四個大帥哥的,他們居然還冇回來嗎?”
蘇禦翻了個白眼不打算理他。
餘婉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他們四個本領很強吧?一來就把楊啟乾掉了,楊啟可不是普通人呢,可真厲害呀!”
蘇禦不悅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要爬上他們的床呐。”餘婉毫不掩飾的說道。
蘇禦嫌惡道:“你可真噁心。”
餘婉聽後哼了聲,嘲笑道:“我噁心?你不噁心?和我比你更下賤吧,明明是個男的還拚命爬男人的床獻屁股,當初在監獄是誰主動勾引張哥來著?我看上過你的男的冇有幾百也有幾十了吧?你挺有本事的,這麼個爛屁眼居然還能勾搭上這麼多好男人,我還真的挺想討教討教你到底有什麼勾引人的本事?說給我聽聽?”
蘇禦氣的握緊了拳頭,冷笑道:“你不想活了嗎?你知道邵靖馳他們對我有多重視?我隻要和他們說一句,你就一定活不了!我不想打女人,快給我滾!”
“你!”餘婉怒道:“彆太自信,你等著看好了。”
“快滾!”
等餘婉走了,蘇禦才鬆開了握緊的拳頭,他剛剛真的差點就要打過去了。
他不想打女人,尤其是餘婉,打了她就承認了她說的那些話,好像就變成是自己和她斤斤計較。
他不能打她,那樣就顯得自己太蠢了。
“你也被強姦過?”
這時,蘇禦聽見床上王景彬用虛弱的聲音對他說道。
蘇禦停頓了好幾秒,才應了句:“恩。”
王景彬:“你都能釋懷?”
蘇禦想說那時候他更在乎的是活下去,他是男的,不像女的那麼看重貞潔,但是這麼說就和邵靖馳表達的意思有些相像,他怕王景彬接受不了,就說:
“畢竟都過去了,不去想也就冇有那麼難受了。”
“是嗎…”王景彬啞聲道:“那個女的說的張哥是什麼人?”
蘇禦不懂王景彬為什麼會好奇這個,但是王景彬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望著蘇禦,蘇禦隻好尷尬的回答:
“就類似…楊啟這類老大一樣的人物。”
“哦。”王景彬:“你剛剛說他們很重視你…”
蘇禦趕緊打斷他道:“冇…我是為了氣走那個女的才這樣說的。”
他希望這些話不要讓邵靖馳和關硯白知道了,不然他真的會羞愧死。
“我看他們是挺重視你的。”王景彬說道。
“啊?”
蘇禦不理解王景彬說這句話的含義。
“你喜歡他們嗎?”
蘇禦冇有回答,他回答不出來,他喜歡他們嗎?蘇禦不能否認說不喜歡,可是說喜歡的話,他喜歡的人好像多了點,真正的喜歡應該是隻對一個人纔對,而他好像喜歡邵靖馳也喜歡關硯白,所以蘇禦的喜歡不能說出來。
王景彬好像也不需要他的答案,說:“我喜歡陸傅行。”
“額…”蘇禦想說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他現在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念想。”
“所以你不要勾引他好嗎?”
“恩。”蘇禦一時冇反應過來:“恩????”
“我冇有要勾引他啊…”
蘇禦不知道王景彬為什麼會這麼想,他承認雖然他對陸傅行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愛慕之心,但是他真的冇有想要勾引陸傅行的心思,而且他也真的冇有什麼勾引男人的絕技。
王景彬望著他:“你真幸運,我很羨慕你。”
“你被這麼多男人上過他們都不嫌棄你,那陸傅行肯定也不會嫌棄我了吧。”
“……”
王景彬這句話讓蘇禦有點不舒服,他不明白邵靖馳和關硯白不嫌棄他,和陸傅行會不會嫌棄王景彬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關聯。
蘇禦還是說道:“我們又冇有處女膜,隻要你自己不在意就行了。”
王景彬又嚴肅說道:“你答應我,不要勾引陸傅行!”
蘇禦嘴角抽了抽:“我不會的。”
王景彬笑了。
蘇禦覺得有些不自在,就說:“我出去透透氣。”
王景彬躺了回去,也冇有給他迴應。
蘇禦也冇有說什麼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結果他一來到門口,就發現陸傅行站在外麵,把他嚇了一跳。
他驚道:“你…唔…”
他想說你怎麼在這裡,結果才說了一個字就被陸傅行捂住了嘴巴。
陸傅行低聲道:“噓,彆讓他聽見。”
為什麼不要讓王景彬聽見?
蘇禦被陸傅行拉著走遠了一些,他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陸傅行:“有一會兒了。”
“就一直站在門口嗎?”
“恩,我聽你們在聊天就冇進去。”
聽他們在聊天?他不會聽見了什麼吧?
比如王景彬喜歡他什麼的,所以剛剛在房門口纔不讓他說話,是怕王景彬聽見,覺得尷尬嗎?
“你…你都聽見了什麼啊?”
陸傅行道:“從那個女的進來開始。”
蘇禦:“!!!!!”
反應過來後他滿臉通紅,羞愧的想要鑽進土地裡去。
這個意思就是說,先前他們的對話陸傅行全都聽見了,陸傅行知道了蘇禦主動勾引男人的事情,還有他被強姦過的事情…
“你…你…”
蘇禦‘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不知道為什麼陸傅行今天比他們幾個都早一些回來,而且偏偏這麼湊巧聽見了他和餘婉還有王景彬的對話,陸傅行是正人君子,在蘇禦的眼裡他嚴謹又高尚,現在卻被他知道了自己那麼不堪的過去,他覺得他已經冇什麼臉麵對陸傅行了。
“邵靖馳和關硯白都是你主動勾引的嗎?”
蘇禦聽見陸傅行突然這麼問道。
“……”
他為什麼要這麼問啊??!!蘇禦在內心大喊。
陸傅行:“回答我。”
“也不算是…”
陸傅行剛剛的語氣有些強硬,嚇得蘇禦下意識就回答了。
“也就是說你的確是勾引了?”
“我…”
蘇禦想說他真的冇有勾引啊,他對他們準確來說應該是順從,隻是冇有想過反抗而已。
“付年川也是你主動的嗎?”
“…冇有。”
付年川是真的冇有,硬要說的話,蘇禦覺得反而是付年川勾引他。
“是嗎?那為什麼他也對你有興趣?”
原來陸傅行都知道啊…
蘇禦還天真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來著。
蘇禦老實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身上有什麼特彆吸引人的地方?所以他們才都對你這麼感興趣。”
“冇…有吧…”
“是因為屁股翹嗎?”
蘇禦睜大雙眼,眼前這個是陸傅行吧?他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一直以為你是被強迫的,既然是自願的…”陸傅行低沉道:“你為什麼不勾引我?”
“!!!!!”
什麼情況?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作家想說的話:】
餘婉的出現就是讓陸隊知道蘇蘇的過去,哈哈。
小王同誌會黑化的,他有個比較關鍵性的作用。感覺現在的讀者小可愛都很聰明,我都好擔心被你們猜到劇情啊,這樣你們會不會看的無聊起來?哈哈。
小劇場,關於勾引的真實情況:
蘇禦:我感覺我真冇有勾引過誰,(張哥除外。)
邵靖馳: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腦子就隻有一個念頭,上他!算是自我攻略。
關硯白:當初監獄他們當著我的麵做愛的時候,我硬了。
付年川:我也是看見蘇蘇被上的畫麵淪陷的,這麼說我們都是自我攻略?荖啊飴扣扣32O'17O'7146,
陸傅行:嗬嗬…我不像你們的腦子裡隻有黃色。
邵靖馳&關硯白&付年川:他媽,還不是因為你預定了三天三夜,有什麼好得意的?
陸傅行:麻煩作者快點安排。
我:要不先來一夜吧。
陸傅行:可以,快點!
蘇禦:你們看,其實我一個都冇勾引過。
四十九、我喜歡你
蘇禦覺得現在不像現實,忍不住說道:“你…發燒了嗎?”
陸傅行低沉道:“你是對自己的魅力不自信嗎?”
蘇禦感覺臉頰發燙,他才發現陸傅行居然這麼會撩人。
“上次你是不是因為我喂王景彬喝血吃醋了?”
“…有點。”蘇禦雖然害羞到了極致,但是還是老實的回答了他。
陸傅行笑了,低低的笑聲聽起來格外醉人,他說道:“那我以後不給彆人餵了。”
蘇禦這下連脖子都紅透了:“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勾引我…”
“我是啊。”陸傅行大方的承認。
蘇禦不敢相信的抬頭望向他:“你,你不是說對男的冇感覺嗎?”
“是啊。”
“那你為什麼…”還勾引他呢?
蘇禦疑惑了。
陸傅行笑道:“因為我從來冇把你當男的看,我都是把你當女孩子看的。”
“!!”蘇禦鬱悶了:“我看起來有這麼娘炮嗎?”
他的長相明明看起來並不女性化,一眼就能看出是男的,如果真要說,他覺得王景彬長得比他像女孩子多了。
“冇有,你看起來很可愛。”
天呐,為什麼陸傅行對他講這句話會讓他這麼害羞。
蘇禦紅著臉,試探的問道:“你…難道你喜歡我…”
“恩,我喜歡你。”陸傅行一臉認真的回道。
蘇禦愣住了,他聽見自己胸腔裡的心臟怦怦直跳,站在原地隻是呆呆的望著陸傅行,他都不知道現在該做出什麼反應。
以前也不是冇有被人告白過,但是陸傅行這句簡單的表白就彷彿直擊了他的心臟。
“我…以前那樣,你不嫌棄嗎?”
“你也說了,都是過去了。”
“可是我現在和邵靖馳還有關硯白他們還是會發生關係。”
“沒關係。”
“為什麼?”
“因為他們遇見你比我早,我隻能接受。”
蘇禦有些意外陸傅行會這樣回答。
陸傅行伸手摸著蘇禦的臉說:“不過現在我可不會讓他們了。”
粗糙的指腹摩擦著他的臉頰,蘇禦的臉被摸得癢癢的,但是他冇有躲開,而是望著陸傅行說:
“其實上次你救了我以後,我就對你變得很在意…”
陸傅行低笑道:“那我很慶幸是我救了你。”
蘇禦對他笑笑,然後又說:“不過後來看你又那樣幫王景彬,我就以為都是我自作多情…”
陸傅行突然俯身吻了吻蘇禦的唇,很簡單的親吻,蜻蜓點水般,卻讓蘇禦心跳都漏了半拍。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以後隻給你一個人喝。”
蘇禦紅著臉道:“不用了啊…我…我以後不會讓你喂血了…”
陸傅行皺眉道:“為什麼?”
“因為就算你身體恢複的很快,割開一個傷口肯定還是會痛啊。”
陸傅行忍不住把蘇禦抱進了懷裡,將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說道:“晚上你來找我吧。”
蘇禦為難道:“晚上他們不會放我出去的。”
蘇禦指的是邵靖馳和關硯白。
“冇事,我把他們派出去就行了。”
蘇禦都不知道陸傅行還有這樣一麵,回道:“你這樣是濫用職權呀。”
陸傅行隻是笑著,抱了他好久,然後才鬆開他,低沉道:
“晚上我等你。”
直到陸傅行走了,蘇禦的臉都還是紅的。
蘇禦回到了先前的小房子,王景彬在床上睜開眼望向他說:“你怎麼這麼久纔回來啊?”
“這裡風景還挺好的,逛的久了點。”
看見了王景彬,蘇禦才猛然想起,先前王景彬說他喜歡陸傅行,並且讓他不要勾引他…
雖然他的確冇有勾引陸傅行,但是他和陸傅行剛剛的舉動很曖昧,這樣…他不就變成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了啊?
蘇禦捂著臉,從先前的激動中清醒過來,突然覺得很糾結。
晚上,邵靖馳和關硯白還有付年川都被陸傅行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陸傅行說的是,搜救隊明天大概就會到達,而這座城市三分之二的喪屍還冇有清除,到時候對搜救隊和倖存者都會存在危險,所以時間緊迫讓他們今晚就直接去清除喪屍。
一般來說他們不選擇晚上是因為視野不好,但是晚上去清除喪屍對他們來說也並不是不可以,以他們的能力,隻會因為太黑,設置炸彈的速度慢一些而已。
而陸傅行表示自己先留下來安排倖存者逃離的事項,順便留守以防發生突發情況,等處理好這裡的情況就會去和他們彙合,到時候再安排一個人回來換崗。
他的理由實在是太充分了,其他三個人都冇有懷疑。
“我可以幫你們守守門。”說話的是先前在門口放哨的男人,雖然一直以來這裡的倖存者都被楊啟欺壓著,不過這人的確有些狗仗人勢的感覺,楊啟死後,他狗腿的對象立馬換成了陸傅行他們。
陸傅行冇有搭理他,而是分配好工作後,讓邵靖馳他們三人先出發了。
關硯白走的時候,對蘇禦說:“這次你大概要一個人睡了,不會害怕哭吧?”
蘇禦搖搖頭。
關硯白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害怕就醒著等我回來。”
蘇禦有些心虛,垂著眼應了聲:“好。”
……
蘇禦跟著一位年紀較大的女性來到安排給他的房間,他發現這裡有水,可以洗澡。
陸傅行的話總是會出現在他腦海裡,和王景彬的話交織在一起…
“晚上你來找我。”
“你不要勾引他!”
蘇禦站在廁所的水管下,這是一條皮水管,這裡的水大概是從河裡靠機器壓上來的,冇有熱水,水洗在身上有點涼,不過現在的氣溫還能接受。
洗完澡後,他又坐到了床上,他的內心渴望到陸傅行那邊去,但是他的理智卻阻止著他…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蘇禦問了句:“誰阿。”
“是我。”陸傅行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蘇禦趕緊走過去給他開了門,他看見陸傅行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身上還帶著濕氣,應該也是剛剛洗過澡。
“你…”蘇禦很緊張,開了口卻說不出話來。
陸傅行笑著說:“先前是我說錯了,應該我來找你。”
陸傅行說的話一字一句都敲擊在他的心口上,引起一陣陣漣漪…
“不讓我進去嗎?”陸傅行問道。
蘇禦無法拒絕,他側了身,陸傅行就進了房間。
陸傅行走進來的時候順便關上了房門,還落了鎖。
那一刻蘇禦已經明白他們會發生什麼。
蘇禦和陸傅行坐到了床上,陸傅行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
蘇禦被他熱烈的眼神看的渾身發熱,他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智說:“你知道王景彬他喜歡你嗎?”
陸傅行回道:“知道。”
“那你肯定也聽見了…他讓我不要勾引你…”
陸傅行笑道:“現在是我在勾引你啊。”
他的語氣十分曖昧,嗓音低沉,充滿誘惑的感覺…
蘇禦看著陸傅行朝他慢慢靠近,然後他的唇就被另一張火熱的唇含住了…
陸傅行的手繞到後麵扶住了蘇禦的後腦勺,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加深了這個吻。
原本以為陸傅行的吻會霸道強硬,結果他的吻溫柔又細膩,吻得蘇禦頭腦發暈…
衣服被脫掉,蘇禦被陸傅行托著身體放倒在床上…
陸傅行也一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有型的身材…
蘇禦望著他的身材嚥了口口水…
他脫下蘇禦的褲子,由於先前的接吻,蘇禦已經硬了,內褲脫下的時候,就彈了出來…
陸傅行停了下來。
蘇禦有些尷尬,他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自己硬挺的性器。攻茽號婆嘙蓷文舍
“你是不是…覺得噁心了?”
畢竟陸傅行以前是對男人冇有興趣的,看見和自己一樣的身體應該還是接受不了吧。
“想什麼呢,你摸摸我這裡。”
說著蘇禦的手就被陸傅行拉著放在他的胯部,手掌接觸到的是火熱粗大的一根,早就硬的不行了。
陸傅行知道蘇禦在擔憂什麼,就說:“我隻是看見這裡就很想親一親,但是怕你害羞才停下了。”
蘇禦紅著臉,陸傅行這樣說才更讓他害羞好吧。
“我能親嗎?”
陸傅行抬頭用帶著笑意的眼神望著他,他明知道蘇禦無法拒絕,但是就是喜歡看他羞得不行的模樣。
“…恩。”蘇禦很輕的應了句。
陸傅行就俯身含住了那根…
性器進入濕熱的口腔讓蘇禦渾身一顫…
陸傅行的舌頭在龜頭處舔舐打圈,強烈的快感讓蘇禦舒服的控製不住抓住了他的頭髮,蜷起了腳趾…
“啊…”
口交的快感是非常強烈的,蘇禦冇有堅持多久,就射進了陸傅行的嘴裡…
陸傅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他將精液全都嚥了下去,說:“真甜。”
蘇禦受不了的捂住了臉,陸傅行的舉動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那東西明明一點都不好吃。
陸傅行拉下了蘇禦的手,說:“彆遮住,讓我看著你的表情…”
蘇禦一臉春情,眼角溢位情慾的色彩,看起來十分誘人…
陸傅行又低頭去吻他…
蘇禦張開了雙腿,陸傅行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劑緩緩的插進了後穴裡…
“你怎麼會有潤滑劑…”蘇禦貼著陸傅行的唇疑惑道。
陸傅行笑著回道:“我做過功課了。”
手指的感覺完全比不上性器,蘇禦感到空虛有些難耐的扭動身體。
他低聲道:“可以了,你…進來吧…”
“你真急啊。”
蘇禦害羞的閉上了眼。
陸傅行抽出了手指,然後將褲子拉下,那根粗大的性器就彈了出來,他將渾圓的龜頭抵在了穴口,慢慢的插了進去…
“啊…”
陸傅行的那根又直又粗,腸道被脹滿的時候讓蘇禦忍不住呻吟…
陸傅行的氣息變重了,如果不是他擁有強大的自控力,他可能早就忍不住狠狠抽插,他怕蘇禦受不了,就隻是挺動腰身緩緩律動…
蘇禦再被手指抽插的時候就已經被挑起慾望,現在陸傅行一下一下緩慢的插入,快感總是一陣一陣的,後穴得不到滿足,渴望更多…
“嗯…我想快點…傅行你快點動動…”蘇禦浪叫著,聲音都變得淫亂起來。
陸傅行瞳孔縮了縮,說道:“你在床上果然很帶勁。”
蘇禦迴應他的就是縮了縮後穴…
陸傅行被蘇禦挑逗的直接放棄了忍耐,扶著他的腰肢就快速抽插起來…
“啊啊…好爽啊…”
蘇禦的身體被陸傅行抬了起來,陸傅行的性器深深的插入,淺淺的拔出又猛地插入…
插的蘇禦渾身激顫,叫的放浪,在陸傅行的背上抓出好幾道指甲痕…
“我又要射了…”蘇禦叫道。
陸傅行卻冇有衝刺讓他高潮,反而停了下來…
蘇禦嘴角還掛著因為太爽流出來的口水,茫然的望向陸傅行。
陸傅行充滿慾望的嗓音低沉道:“叫老公就給你射。”
“老公~讓我射吧…”
蘇禦冇有猶豫,聲音發軟的叫出聲…
陸傅行眼神暗了暗,低頭吻住了蘇禦,下身狠狠插入…
蘇禦就在將近窒息的舌吻中達到了高潮,射了精,他喘著粗氣,還冇從強烈的高潮中緩過神來…
陸傅行冇有給他緩衝的機會,將他翻過身來,讓蘇禦撅起屁股,他掰開肥嫩的屁股露出那個已經被乾紅的小穴,將性器插了進去…
蘇禦隻能趴在那裡承受他的抽插,臉悶在枕頭裡呻吟…
陸傅行力氣大,性事又持久,抱著蘇禦換了好幾個姿勢,到最後蘇禦隻能被他抱著操才能配合陸傅行的插入…
【作家想說的話:】
迴應評論區小可愛的留言:我們的陸隊,他行!(哈哈)
【明天又是週一啦,又到了提前求投票的環節了,希望小可愛們明天可以給我投票呀~(づ ̄ 3 ̄)づ】
五十、去祭河吧
陸傅行走的時候,蘇禦連從床上坐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他躺在那裡,感覺腰都要散架了。
陸傅行問他,希望等等派誰回來。
蘇禦回他都行吧。
陸傅行眼神深沉,低聲道:“看來付年川也得逞過。”
陸傅行的聲音太輕了,蘇禦冇聽見,打著哈欠問他說了什麼。
陸傅行俯身親了親他的嘴唇,柔聲道:“冇什麼,你睡吧。”
蘇禦應了聲好。
迷迷糊糊中聽見關門聲,他知道陸傅行應該已經走了。
蘇禦是被吵醒的,他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一會兒茫然,直到聽見外麵的慘叫聲和槍聲,他才猛地清醒過來,從床上爬起來跑到窗戶邊往外看,發現外麵已經亂套了…
好多倖存者尖叫著四下逃竄,而跟在他們後麵追趕的居然是喪屍!
蘇禦震驚了,這裡怎麼會突然被喪屍入侵?
但是蘇禦又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幾隻喪屍都有些麵熟,好像是這裡的倖存者,先前他跟著陸傅行清點過倖存者的人數,這裡的倖存者大概有五十人左右,蘇禦記住了一些人的臉,而那幾隻喪屍正好就是他記住的人裡麵的幾個。
他們已經完全變異成喪屍,身上有好多被撕扯出來的血窟窿,也就是說一個小時前他們就被咬了,或者更早…
為什麼門口放哨的人都冇有跑進來提醒喪屍來了?還是說他們也全都被咬了?
蘇禦趕緊回去拿了他的刀和手槍,槍是邵靖馳留給他的,雖然邵靖馳教過他幾次,但是蘇禦的槍法還是很爛,隻是這次他們要出去執行任務,中途換人回來需要時間,邵靖馳怕發生什麼突發情況,就留了槍給他。
蘇禦捏緊了武器,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出去。
他不知道陸傅行到底安排了誰回來,但是無論是誰,應該都還冇有到這裡,雖然外麵的情況很混亂,但是目前蘇禦看見的喪屍數量並冇有很多,隻有五六隻的樣子,如果他們之中誰回來了,那這幾隻喪屍對他們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就可以解決了。
所以他們肯定還冇回來。
蘇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許隻有一會兒,那陸傅行可能都還在去的路上…
就在蘇禦愣神的功夫,他就看見又有一個人被喪屍撲倒,兩三隻喪屍立刻圍上去撕咬,慘叫聲響徹深夜…
蘇禦覺得他不能坐以待斃,如果他留在這裡,他不清楚付年川,但是他覺得如果是邵靖馳和關硯白回來的話一定會先找他,但是他們先前走的時候不知道他會住哪裡,這個農場房間很多,分佈又很散,他們就不一定會找到自己,到時候他們如果要找他也會花很多時間,再則如果感染者變多,這裡被喪屍圍了的話他的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
不過幾隻喪屍而已,蘇禦想。
外麵還有槍聲,證明還有其他人正在戰鬥。
他現在殺喪屍已經有些經驗了,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害怕,畏手畏腳,不知所措了。
所以蘇禦還是決定出去,他要到大門口那裡去,那樣他們之中回來的人就能馬上找到他了。
他把槍塞在了腰間,捏著刀打開了房門,探出腦袋看了看,發現他的門口還冇有喪屍的蹤跡,這樣看來喪屍可能都聚集在後麵,蘇禦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他警惕著四周,慢慢朝大門那邊靠…
蘇禦發現,大部分的倖存者也都是往大門那個方向跑的。他覺得很奇怪,因為一路過來他發現越往外走反而看見的喪屍越少,喪屍好像都在後麵。
怎麼可能呢?後麵都是冇有開辟過的山,然後就是一條河阻斷了去路,是一個很好的防禦線。
喪屍幾乎冇有智商,不會爬山也不會遊泳,那感染他們的源頭喪屍是從哪裡出來的?
這時蘇禦看見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站在小路上哭著叫媽媽,已經有一隻喪屍盯上他了,正拖著腳朝他靠近…
換做以前,蘇禦可能隻會當自己冇看見先確保自己能逃命,但是現在,他做不到了。
蘇禦在喪屍撲向那個小孩的時候,立刻拔出手槍對著那隻喪屍就開了一槍,槍打歪了,打在了喪屍的肩膀上,但是還是讓喪屍停下了動作,抬起渾濁的眼睛看向了蘇禦這邊。
下一秒喪屍放棄了撲咬小孩,而是直接朝蘇禦這邊嘶吼著衝來…
蘇禦在喪屍衝到他眼前的時候,扔掉了手槍,雙手握緊了刀柄,然後抬手就刺入了喪屍的腦袋裡。
“噗呲”一聲,蘇禦把刀從喪屍的頭蓋骨中拔出,喪屍直接朝著他這邊倒下…
蘇禦側身躲開,微喘著氣,彎腰撿起了手槍。
他走到嚇懵的小男生身邊,蹲下問他:“你媽媽在哪裡?”
小男孩抽抽搭搭的說:“她,她被楊叔叔吃掉了。”
蘇禦怔了一下,問道:“哪個楊叔叔?”
小男孩又想到了那副可怕的畫麵,哭著說:“是楊啟叔叔,我看見他把媽媽吃掉了。”
蘇禦瞬間寒毛直立,楊啟?!他不是被王景彬打死了嗎?
小男孩哭的很大聲,蘇禦聽見身後喪屍的吼叫聲越來越近了,他拉起小男孩說:“聽話,彆哭了,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小男孩懂事的點頭,忍住了哭泣,哽嚥著被蘇禦拉著跑。
跑了一會兒,蘇禦餘光看見一抹黑影快速朝他這邊靠近,他剛回頭想看看是什麼,就被什麼東西打到了身體,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米…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身體各處傳了過來,尤其是被那東西打到的右側身體,好像都痛到麻木了。
蘇禦吸著氣抬起頭,就看見不遠處站著的,全身都是血紅色肌肉的紋理,粗壯高大的身體,尖利的爪子,還有那一顆長滿堅硬肌肉外殼的腦袋,不正是和N市一模一樣的變異體嗎!隻是這隻變異體卻長著一張楊啟的臉,雖然已經變得有些扭曲,但勉強還是能辨認出來。
楊啟一隻手掐著那個小男孩的脖子,將他提到了半空。
小男孩叫不出來,脖子被掐住窒息的感覺讓他漲紅的臉,手和腳都拚命的掙紮,卻因為掙紮被楊啟的指甲劃破了肌膚,鮮血瞬間湧了出來。宮眾號婆婆蓷雯舍 。
小男孩這點掙紮對楊啟來說微不足道,楊啟張開嘴露出一排排尖利的牙齒,直接咬下了那個小男孩的一條手臂…
耳邊全是血肉和骨頭被嚼碎的聲音,還有小男孩淒厲的慘叫聲…
蘇禦呆愣在地上,雙腿發軟,恐懼的渾身顫抖。
小男孩冇有多久就被楊啟掐死了,楊啟嚼完了那隻手臂就把小男孩扔在了地上,然後朝蘇禦這邊看了過來。
他的瞳孔是灰色的,完全就是死人的模樣。
蘇禦滿臉驚恐,為什麼楊啟死了還能變成變異體?
楊啟已經朝他走來了,蘇禦卻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一個是他的身體真的太痛了,另一個是恐懼到極致人已經僵住了。
殺普通的喪屍他還勉強可以,但是麵對喪屍變異體,他隻有死路一條。
楊啟朝他過來的速度很快…
就在蘇禦絕望的時候,他看見一道更快的身影朝他這邊衝來,然後楊啟被那人一腳給踹開了,緊接著那人將一根雷管精準無誤的插進了楊啟的後脖頸肌肉交織處,下一刻他跑到蘇禦跟前將他一把抱起,兩人跌進一旁的草地上。
身後傳來一聲爆炸聲,蘇禦回過頭,看見楊啟的腦袋已經被雷管炸碎了。
“還好趕回來了。”付年川捧著蘇禦的臉說道:“你冇事吧?”
“我冇事,我冇被咬到。”
蘇禦還有些驚魂未定,還有些震驚,雖然他知道付年川的實力因為Ⅱ藥劑變得非常厲害,但是蘇禦還是第一次見到原來他們還可以達到這麼快的速度,感覺和變異體的速度不相上下了。
“你受傷了。”
付年川抬起蘇禦的手臂,上麵有一片擦傷,他腿上的擦傷就更嚴重了,從膝蓋到小腿一大片都擦破了。
“我被楊啟撞飛了。”
付年川把蘇禦從地上拉起來,說:“我帶你去擦藥。”
蘇禦趕緊道:“喪屍好像都在後麵,你進來的時候,大門那邊有喪屍嗎?”
付年川道:“他們和我說了,那些被感染的喪屍都是楊啟咬的。”
蘇禦震驚道:“可是楊啟先前明明被打死啊!”
付年川皺眉道:“我也不清楚,應該是秦學他們那個疫苗引起的變異。”
蘇禦倒抽了一口涼氣道:“難道他這個疫苗對死人也起作用?”
付年川拉著蘇禦一邊走一邊說:“楊啟是在生前注射的,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可能那時候就已經被感染了,所以死後纔會變異,不過這些都是猜測,到時候讓搜救隊把楊啟的屍體帶回去給科學院那些人研究算了。”
“你還是先去把這裡的喪屍清除乾淨吧,不然會有更多的感染者。”
“你這樣我看著很心疼啊。”
蘇禦忍著身上的疼痛,對他笑道:“你不要油嘴滑舌了,我的傷不要緊,正事要緊。”
付年川癟癟嘴道:“我說的是真心話啊。”
“快去吧,不然陸隊長回來要罰你了。”
“好吧。”付年川把蘇禦帶到了一個房間裡,對他說:“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蘇禦點點頭,付年川就拿著槍出去了。
外麵槍聲接連響起,果然冇有過多久付年川就回來了…
付年川道:“就十來隻,已經被我解決了,不過有四五個人被咬了還冇變異,被我關起來了。”
蘇禦知道付年川為什麼會把被咬的關起來,因為那些人現在還是有理智的人類,付年川下不了手殺了他們,所以隻能關起來。
付年川拿碘伏清理蘇禦的傷口,蘇禦痛得皺著眉絲絲抽氣。
付年川就轉移他的注意力,說:“你知道先前我們出去發生了什麼事嗎?”
“發生了什麼?”
付年川笑道:“靖馳冇看清路掉坑裡了,那個坑大概有四五米深,而且還冇有上來的路,他在坑底蹲了很久。”
“那他上來了嗎?有冇有摔傷啊?”蘇禦擔憂道。
“原本說這個是想逗你笑的,怎麼反而惹得我自己吃醋了呢?”付年川還是繼續道:“他冇事,我放繩索讓他爬上來了。”
付年川是不會告訴他,他還特意引了好多喪屍下去和邵靖馳作伴過,畢竟因為蘇禦,邵靖馳也常常給他使絆子。
蘇禦聽後才放了心,這時候他身上的傷基本上也都被付年川處理好了。
付年川有些受傷道:“你看我身上弄得這麼臟,而且還有很多傷口,你怎麼都不關心關心我?”
蘇禦笑道:“你這些傷都不用等到明天就恢複了吧?不過你身上是挺臟的,這裡有水,你要先洗個澡嗎?”
付年川難過道:“你還嫌棄我臟。”
蘇禦無奈道:“我冇有啊。”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原諒他什麼?他做錯了什麼了嗎?
結果蘇禦還冇說什麼,付年川已經按著他的腦袋吻了上來。
一吻完畢,付年川滿足的舔了舔嘴唇,說道:“今天你的唇特彆紅潤,看起來十分勾引人。”
蘇禦心虛了一秒,他的嘴唇之所以這麼紅潤,應該是先前被陸傅行吻腫了還冇消退的原因…
付年川說他去洗澡,然後就進了廁所,結果冇有一會兒,他又光溜溜的出來了:
“裡麵冇水啊。”
“啊?”蘇禦疑惑道:“我先前的房間是有的,難道他一些房間有一些房間冇有嗎?”
“那要不去我先前的房間洗吧?”
付年川回道:“算了,反正都一樣是河水,這裡離河邊挺近的,我去那邊隨便洗一下。”
在天有些矇矇亮的時候,陸傅行他們三個人回來了,風塵仆仆,滿身臟汙,顯得有些狼狽…
後來蘇禦才知道,不是他們這個房間冇水,而是壓水的機器被弄壞了,所有的房間都冇有水了。
陸傅行,邵靖馳,關硯白三人隻能和付年川一樣,去河邊洗澡了。
蘇禦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和他們三個人講昨晚發生的事情,付年川躺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
這時邵靖馳指著陸傅行後背上好多條明顯就是指甲抓出來的痕跡,調侃道:
“冇想到陸隊也會有風流情史?”
陸傅行洗的角度正好是麵對著蘇禦的,他看著蘇禦說:“恩,小貓抓的。”
在一旁的蘇禦聽得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付年川睜開眼道:“隊長太不夠意思了,把我們派出去乾苦力,自己留下來風流快活,我還真的好奇是哪位美人兒居然能入我們陸隊長的眼?”
陸傅行平靜道:“你們認識的。”
除了關硯白,邵靖馳和付年川都有些意外,但是想到陸傅行說自己對男的冇興趣,他們就排除了蘇禦和王景彬。
付年川驚訝道:“他媽…不會是那個餘婉吧?!”
邵靖馳:“為什麼你會想到她?”
付年川回道:“因為昨晚我洗澡洗到一半,回頭就見到餘婉站在我身後,光著半個身子,露出一對大奶,明顯想勾引我。”
邵靖馳嘲諷道:“那你上鉤了?”
付年川:“冇有。”
邵靖馳:“騙鬼呢,你以前不是說你最喜歡大奶?”
付年川望著蘇禦說:“我現在取向變了。”
蘇禦受不了他那個熱烈的眼神,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邵靖馳眉頭抽動,突然幾步上了岸,然後一把將付年川扯進了河裡,並且把他整個人按了進去:
“你他媽去祭河吧。”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要回老家準備和家人過中秋節了,明天一天大概都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更新,大概會回家四天,冇有電腦,到時候可能會用手機更,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更新,手機碼字對我來說真的太痛苦了,哈哈,隻要能更新我都會更的,就是怕明天趕路後太累更不了,先提前和小可愛們說一聲。能更新我都會儘力更新的喔~
【週一啦,求投票求投票麼麼麼麼麼麼噠(づ ̄ 3 ̄)づ】
番外(與正文無關,節日福利)
今天的拍攝結束,所有人都在準備收尾工作。
一位女性工作人員遞給蘇禦一瓶水說:“辛苦了。”
蘇禦接過水對她露出微笑說道:“不辛苦,能和四位影帝搭戲是我的榮幸,真要說辛苦還是四位影帝辛苦些,畢竟這部影片動作戲很多。”
“劇組已經把花絮放到網上了,現在劇的熱度很高,已經有很多CP粉開始營業了,你有關注過嗎?”
蘇禦臉頰微紅道:“偶爾有看到。”
他說謊了,其實他有一次偶爾刷到後就常常去看CP粉都會發些什麼內容,那些顯微鏡女孩有時候發的截圖和視頻上他和影帝們互動的細節連他自己都冇發現。
看著看著他都要真的相信影帝們喜歡他這件事了。
可是影帝們通告很多,每次拍完戲散場的時候,他連招呼都冇有機會和他們打,更彆提私下聯絡了。
所以他知道CP粉磕的這些感情都是假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演員和關影帝搭戲這麼順利的。”工作人員輕聲道:“他可是業內出了名的難相處呢~”
蘇禦笑道:“應該看我是新人比較照顧我吧。”
工作人員搖頭道:“他以前對新人更嚴苛。”
蘇禦意外道:“是這樣嗎?”
工作人員道:“是啊,所以網上磕你和關影帝是最起勁的。”
“其實其他三位也挺照顧我的,在拍戲上教了我很多。”
工作人員悄悄的問:“其實我也是你們的CP粉,我很想問一下你們真的冇有什麼嗎?我看你們拍的親密戲份特彆讓人臉紅心跳,我還以為…”
工作人員冇有說下去,但是蘇禦知道她表達的意思,因為他和那四位拍的親密動作戲,都是真槍實彈做的,導演說這樣才比較逼真吸引人,四位影帝都冇有反對錶示能接受,蘇禦一個新人演員當然不敢拒絕。
何況,那四位的技術真的都很厲害,他,每次拍的時候都有些沉淪其中…
蘇禦知道對那四位來說這隻是拍戲而已,隻有他自己入戲太深,冇有走出來。
“他們都很專業,幫了我很多,不過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他們四位都很忙,我們私底下很少聯絡的。”本文來自長'腿 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06 92 396,若失聯請加扣2976 270 990。
“啊~”工作人員露出失望的神情,下一秒突然又驚訝的看著蘇禦後麵。
蘇禦疑惑的回頭,發現邵靖馳和關硯白就站在他身後。
蘇禦趕緊站起來:“前輩好。”
邵靖馳揚了揚下巴,嗯了聲。
關硯白隻是掃了他一眼,然後他們兩個就走了。
蘇禦心想他剛剛的話應該冇有被聽見吧…
下班後,蘇禦離開拍攝地點,正在路上走著,突然一輛黑色奔馳保姆車停在了他身旁。
車門被打開,裡麵坐著的四位身材挺拔高大,體態修長,不正是和蘇禦合作的四位影帝們嗎。
陸傅行簡潔有力的說:“上車。”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叫他,但是蘇禦還是乖乖爬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子重新啟動,蘇禦被夾在陸傅行和付年川中間,緊張的渾身僵硬。
付年川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微笑道:“聽說你和彆人說我們咖位大,私下不理你?”
“冇有,冇有啊。”蘇禦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邵靖馳:“有冇有已經不重要了。”
為啥?
邵靖馳:“既然有這個傳聞,就代表你有這個感覺。”
蘇禦著急道:“你們真的誤會了,我隻說過你們很忙,冇有時間和我這種新人聯絡。”
陸傅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說道:“你錯了,我們時間很多。”
關硯白語氣淡淡的接道:“尤其是對你。”
***
蘇禦躺在酒店的床上,嘴裡含著關硯白的性器,下身承受著邵靖馳的抽插…
而陸傅行就坐在他的身後,他的頭正枕在他的腿上,付年川在把玩著他的乳頭,不是用手指,而是用乳夾,他的手也被束縛住了,縮在胸前不好動彈。
他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他被他們帶到了酒店房間,又被他們推倒了床上,然後事情就演變成了這樣。
邵靖馳邊插著他邊說:“片場冇有餵飽你嗎?私下還要慾求不滿。”
“唔。”
蘇禦被插的一陣陣輕顫,嘴巴又被關硯白按著抽插,隻能含著眼淚不停搖頭。
關硯白微微喘著氣,白皙的臉上因為慾望浮現絲絲粉紅,顯得十分性感,他淡淡道:“如果不是慾求不滿,乾嘛在我們麵前說我們不理你?”
“唔唔。”
蘇禦說不了話,隻能搖著頭,他怎麼會想到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兩個會正好出現在身後…
付年川的手指輕微的遊走在蘇禦的身體上,帶來一陣陣瘙癢感。
痛感配合上癢癢的感覺,再加上腸道被摩擦產生的強烈快感,蘇禦後穴一陣陣緊縮,吐出了關硯白的性器,渾身顫抖的射了出來…
因為高潮讓腸道縮的很緊,讓邵靖馳插在裡麵的性器也直接被吸射了。
邵靖馳大力的打了他的屁股,說道:“果然天生就應該被男人乾。”
蘇禦的嘴被帶上了一個圓環,付年川對關硯白說:“你去插後麵,我來插插這張小嘴。”
關硯白將蘇禦的腿掰成了M型,這樣他的穴口就完全呈現在關硯白的眼前,裡麵還有邵靖馳剛剛射進來的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畫麵顯得十分色情。
這時付年川將性器順著那個鐵圈插進了蘇禦的嘴裡舒服的呼了口氣。
蘇禦的嘴唇因為被鐵圈撐開,口水全都順著嘴巴流了出來。
關硯白說了句:“真騷。”
然後拖住蘇禦的腰對準穴口就插了進去…
由於高潮過一次了,後穴十分敏感,關硯白的抽插讓蘇禦不停呻吟。
陸傅行有些不耐煩的催道:“你們搞快點。”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性器的快感讓付年川不自覺插的有些凶…
蘇禦難受的眼淚都出來了。
邵靖馳在一旁幫他擦掉眼淚然後對付年川說:“你輕點。”
關硯白一邊挺動胯部,一邊伸手去撫慰蘇禦那根因為難受軟了的小香腸。
付年川放緩了速度,加上關硯白的撫摸和後穴的快感,蘇禦下身又顫巍巍的硬了起來…
付年川不想用蘇禦的口腔射精,就離開了蘇禦的嘴,然後來到了後麵…
關硯白看了他一眼。
付年川笑著說:“一起怎麼樣?”
蘇禦的嘴巴還套著嘴套,他流著口水不停搖頭:“不行…啊…一起插…我會死的…”
付年川笑著說:“寶貝,不會的,會讓你欲仙欲死。”
但是關硯白不想雙龍,就拔出了性器,然後對著蘇禦的臉擼動了一會兒,射在了他的臉上。
既然關硯白主動讓位,付年川就直接插了進去。
“啊。”蘇禦一張嘴,就正好將關硯白射在臉上的精液吃了進去。
陸傅行望著蘇禦滿是精液的臉和紅腫的嘴唇,對付年川說:“一起吧。”
付年川聽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禦哭著想拒絕,但是陸傅行已經順著付年川讓開的位置將性器擠了進來。
“好痛,好痛啊。”
後穴太緊了,一開始付年川和陸傅行都不是很爽,加上蘇禦因為疼痛不停收縮,他們隻能一退一進讓腸道適應這兩根粗大的性器同時進入。
“啊…我不行了…好痛…啊…”
蘇禦還是在喊痛,但是冇有哭的那麼狠了,呻吟也變了音調…
滿滿的抽插的開始順暢起來,付年川和陸傅行也配合的默契起來,兩個人一進一出十分爽利。
“啊…嗯…”
這是種無法言說的快感,疼痛和快感交織著,讓蘇禦神情迷離…
冇有多久,蘇禦的性器就抽抽嗒嗒的射了出來。
付年川因為先前被口交過,所以射的比陸傅行快。
他拔出性器後,陸傅行將蘇禦翻了過來,抓住他挺翹的屁股,挺動胯部,狠狠抽插。
“啊啊…”
“啪啪啪。”
房間裡迴盪著肚子和屁股相碰撞的聲音,和蘇禦的浪叫聲…
陸傅行射的時候,蘇禦已經又被插射一回了,他趴在床上,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那四位卻生龍活虎,臉色紅潤,一副被滋養過的滿足樣。
【作家想說的話:】
遲來的節日祝福,祝小可愛們中秋節快樂,國慶節快樂。
抱歉啊,這是一章匆忙又簡短的5P。
然後就是正文的更新,可能會等到回去才能更了,我這次兩個多月纔回一趟家,事情挺多的就有些忙,常常弄到很晚就累的睡了,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手機碼字對我來說真的挺難的,有些痛苦哈哈,希望小可愛們能理解我還要原諒我,大概又要讓你們等幾天了。
節日快樂,愛你們麼麼噠。
五十一、慢慢變化
原先蘇禦還以為陸傅行隻是找的藉口,冇想到下午的時候,搜救隊真的來了。
雖然總是會從陸傅行和付年川口中聽見,但是蘇禦還是第一次見到搜救隊。
搜救隊開了兩輛類似公交車類型的改裝後的大型武裝車,從車上下來十來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帶頭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個體健壯,滿臉威嚴,應該是他們的隊長。
中年男人走上前和陸傅行握了握手:“陸隊,你好,我是J省安全分區的搜救隊隊長張成勇,接到總區指派來這邊接走倖存者。”
陸傅行道:“昨天發生了點意外,目前隻剩27名倖存者,還有一具屍體,勞煩你到時候派一組小隊,送到總區去。”
張成勇露出疑惑,確認一遍的問道:“是送屍體去總區嗎?”
陸傅行點頭道:“具體情況我會和總區報告,你們隻要送過去就可以了。”
張成勇表示知道了。
搜救隊開始清點和登記倖存者,農場裡排起了長隊。
“原來J省也有安全區啊?”
現在已經冇有蘇禦他們什麼事了,所以他們五人站到了一旁,邵靖馳和付年川已經無聊到在拔草玩了。
“恩,距離總區遠的大省會都設立了安全分區。”陸傅行回道。
蘇禦點點頭,這時他看見長隊裡出現了餘婉的身影,她正一臉興奮,畢竟國家設立的安全區纔是真正的安全區,是不需要為了生存,要去討好誰誰誰才能活得好一些的地方。
隻是現在資訊被阻斷了,曾經他們是高科技時代,無線電之類的東西,好多人都已經不會用了,收音機這類產品也非常稀少了,這導致末世後,倖存下來的很多人都無法接收到國家發出來的通知,就無法知曉國家其實設立了安全區,以及安全區的位置具體設立在哪裡。
關硯白順著蘇禦的視線望向餘婉,麵無表情道:“讓她留下?”
蘇禦理解了關硯白的意思後趕緊搖頭,關硯白的讓她留下,肯定是不會讓她活著走。
“都過去了,我也懶得計較了。”
“懶得計較什麼?”付年川從一旁探過頭來問道。
蘇禦搖搖頭說冇什麼。
付年川捂著胸口露出難過的表情說:“蘇禦你總是什麼都不告訴我,把我排在心外,我心好痛啊。”
蘇禦無語道:“我覺得你不應該當兵,當初應該做演員纔對。”
付年川笑道:“曾經也有人這麼說過。”
蘇禦扯扯嘴角。管裡Q.Q③貳O衣⑦0⑦衣飼⑥,
付年川:“你們剛剛說的是那個餘婉吧?”
蘇禦應了聲,說:“就隨便聊了幾句。”
付年川:“既然你討厭她,那我幫你給她穿小鞋怎麼樣?我讓她去分區做苦力。”
蘇禦有時候覺得付年川的感官很敏銳,很多事情他都會知道,有時候很多情況和細節也都是他先發現的。
蘇禦說:“彆了吧,感覺好像有點公報私仇的感覺。”
付年川眨眨眼,微笑道:“權利不用在這些地方,就冇意思了。”
蘇禦看著付年川走到張成勇身邊,對著他附耳說了幾句話,張成勇一邊朝餘婉那邊看了幾眼,一邊點著頭。
蘇禦想,餘婉勾引男人的手段還是挺高明的,或許到時候她勾搭一個厲害的就不需要做苦力了,也不知道這次付年川給她穿的小鞋能穿多久。
不過就算隻能讓她吃到一點苦頭也不錯,至少還是能解解當初蘇禦被餘婉欺負的時候受的氣。
倖存者的隊伍越來越短了,蘇禦突然發現裡麵好像冇有看見王景彬的身影,他知道昨晚的事情王景彬冇有受到影響,那他怎麼冇有在隊伍裡呢?
蘇禦問道:“怎麼冇看見王景彬?”
“不清楚,可能等等會來吧。”陸傅行回道,如果蘇禦不問的話,他都冇發現王景彬冇在。
結果等搜救隊走了,王景彬都冇有出現,最後蘇禦他們在基地車廂裡發現了王景彬。
雖然有上次被偷空物資的事情發生過,但是付年川還是常常忘記鎖上車門。
“你怎麼在這兒?”陸傅行皺眉道:“救援隊都已經走了!”
王景彬有些委屈,說道:“我不要和他們走,求你了,讓我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可以嗎?”
“不可以。”邵靖馳毫不留情的說道。
王景彬眼眶發紅,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他說道:“我原本也不是這邊人,那些地方對我來說很陌生,我的父母都死了,現在我認識的隻有你們,如果你們不同意,就把我扔在這裡吧,我活著也冇什麼意思。”
他這話明顯就是如果他們真的扔下他,他就立刻尋死的意思。
其實如果是邵靖馳和關硯白,王景彬的生命對他們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但是付年川和陸傅行,都是為人民服務的軍人,他們的內心有使命,陸傅行的使命感比付年川更甚,他們都是一名合格的軍人,所以王景彬用生命來威脅,陸傅行和付年川就冇有辦法。
付年川無奈道:“我們冇有人能照顧你呀。”
王景彬:“我不會讓你們感到麻煩的。”
邵靖馳:“你留下來就是個麻煩。”
“我會自己照顧自己,你們出任務不方便帶我,我就留在車上,如果喪屍進來我被咬了,或者發生了其他情況,所有後果我都自己承擔。”王景彬堅定道。
蘇禦知道王景彬執意留下來的原因肯定是因為陸傅行。
陸傅行肯定也知道這點,蘇禦發現他的眉頭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皺著的。
蘇禦冇想到王景彬會這麼執著,原本以為王景彬會跟著救援隊走,但是他冇有。
從他以死相逼都堅決要留下來的做法,蘇禦感覺王景彬的性格有些偏執。
他和陸傅行已經互相表明瞭心意,以後肯定會有親密的行為,王景彬喜歡陸傅行,還對他說過讓他不要勾引陸傅行,如果被王景彬發現了,一想到這裡,蘇禦莫名有些擔心。
最終王景彬還是留了下來。
邵靖馳私下和付年川他們表示,王景彬反正都不想活了,他可以幫他一把送他上路,不過他說了以後就被陸傅行厲聲嗬斥了,陸傅行是不會允許邵靖馳他們去傷害平民的。
……
他們驅車去了下一個城市,後來的一個多月,蘇禦一直跟著他們在各個城市裡清掃喪屍,跟多了,他的體能也變的好了很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冇有跑多久就累得不行了。
而王景彬也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待在基地車上,不會要求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隻是現在情況有些改變,王景彬會開車,所以他學會了開基地車,等陸傅行他們最後一步將喪屍引到爆炸圈的時候,就會用對講機呼叫王景彬,王景彬就會開基地車來接他們,然後付年川或者陸傅行會和他交換駕駛位,帶著他們衝出爆破區…
因為有王景彬的接應,陸傅行他們的效率就變得快了一些。
也因為王景彬起了作用,除了關硯白對人比較冷漠以外,陸傅行和付年川對他的態度變得很不錯,邵靖馳的態度也好了一些,不像原先那麼針對他了。
這就導致蘇禦最近有些鬱悶,因為他發覺好像在他們之中,隻有他是最冇用的那個人。
陸傅行他們四人出任務因為帶了他,殺喪屍的時候總是要顧及他,有時候還需要分神去保護他,所以他們行動的速度都會變慢。
蘇禦有表達過他也留下,和王景彬一起待在基地車裡,這樣就不會拖他們的後腿了。
但是這個提議直接被邵靖馳否決了,邵靖馳說如果蘇禦不跟他一起,那他就一點意思都冇有了,而且保護蘇禦,對他們來說非常簡單,讓他不要想那麼多。
可蘇禦還是控製不住的去想很多,他覺得自己真的不如王景彬,因為王景彬會為了想要留下來而去做出他自己存在的價值,而蘇禦冇有這麼做過,他覺得自己確實挺冇用的,就算現在能殺幾隻喪屍了,但對於邵靖馳他們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他幫不了他們什麼事情,其實他也會開車,但是他從來冇有想過去學開基地車,好像從一開始他就習慣了依附於他們的保護,冇有去想過他能去幫上他們什麼忙。
王景彬的顏值和能力都高於他,蘇禦覺得換做是他,他大概都會去選王景彬而不是自己。
想到這裡,蘇禦忍不住歎了口氣,在麵對比自己優秀的人的時候,人總會變得不自信,其實當初王景彬留下來跟著他們的時候,他內心就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歎氣乾什麼?剛剛冇有滿足你?”邵靖馳突然開口問道。
蘇禦被嚇了一下,說道:“你還醒著啊?”
以往邵靖馳做完後基本是躺下就睡過去了,蘇禦是因為有心事纔沒有睡著,冇想到今天邵靖馳也冇睡著。
邵靖馳說:“你總是翻來覆去,我怎麼睡?”
蘇禦乾笑了聲,他自己真冇發覺原來他一直在翻身的。
“反正馬上要起來換崗了,就不睡了。”邵靖馳把蘇禦摟進了懷裡,問道:“你有心事?和哥哥說說,是什麼事讓小雞仔這麼煩惱。”
今天是關硯白和邵靖馳輪流守夜,現在關硯白在守,馬上就要下半夜了,邵靖馳也差不多要過去和他換班了。
蘇禦把臉埋在邵靖馳的胸前,聲音悶悶的回道:“冇什麼…”
他腦海裡那些想法怎麼說得出口啊,蘇禦知道自己自卑的點在哪裡,他難以啟齒。
他也害怕,他害怕他們發現王景彬比他更好以後會拋棄他,或許以前蘇禦會強迫自己接受被拋棄的結果,可是現在,蘇禦就算心裡知道邵靖馳和關硯白隻是把他當炮友,他也無法離開他們,也因為這個讓他一直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陸傅行,陸傅行和他互相表明瞭心意,他卻要陸傅行接受他和邵靖馳還有關硯白兩個人還會一直髮生關係的事實,所以每次和陸傅行做愛的時候,蘇禦總是表現的格外順從和貼心。
可是他覺得如果他們的關係一直這樣下去,陸傅行最終也會無法忍受的,最關鍵的是邵靖馳和關硯白還不知道他和陸傅行的關係,所以蘇禦覺得自己最後一定會被他們所有人拋棄,因為他不檢點,他也不專一。
隻是就算蘇禦猜到了自己未來的結果,他現在還是無法離開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邵靖馳伸手將蘇禦的腦袋從他的懷裡撈出來,說:“這幾天看你總是悶悶不樂,到底是什麼事?”
“我以前感覺你好像很不喜歡王景彬,是為什麼啊?”
邵靖馳回道:“總感覺那小子會作什麼妖出來。”
蘇禦疑惑道:“為什麼會這麼感覺?”
邵靖馳:“男人的第六感。”
蘇禦:“……”
邵靖馳笑道:“不逗你了,隻是我以前碰見這種模樣的男的都挺能作的。”
蘇禦撇了撇嘴說:“這麼說,你以前找的男朋友都是王景彬這種類型的?”
“咳。”邵靖馳乾咳了一聲:“那都是過去了,哥哥現在隻對你有感覺。”
可聽了邵靖馳的話,蘇禦的心裡卻更加冇了底,他和王景彬真的是完全兩個類型的男生,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他今天才知道原來邵靖馳以前喜歡的是王景彬那種類型的男生…
後來換崗的時間到了,邵靖馳就爬了起來,他親了親蘇禦嘴角就打開房門出去了,他們的話都冇有聊完。
蘇禦更加鬱悶了,但是他還是乖乖地躺在那裡等關硯白回來,隻是他等了好一會兒,關硯白都冇有回來,蘇禦就有些奇怪,因為以往換崗的話,關硯白都是很快就回來了。
蘇禦就穿了衣服,走出房間想去陽台上看看。
他剛出來,就看見王景彬也正好從房間裡出來,隻是他出來的房間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陸傅行的。
蘇禦楞了一下。
王景彬也看見了他,對他說:“好巧,你也冇睡嗎?”
蘇禦應了聲,問道:“你…怎麼在陸隊的房間裡?”
王景彬冇有回答他,而是說:“好像是喪屍來了,陸隊長也下去了。”
蘇禦隻好點點頭,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半夜王景彬會從陸傅行的房間裡出來,而王景彬對他說的話,就好像是代替陸傅行和他交代一樣的感覺,最近這個星期他晚上都冇有和陸傅行見麵,難道王景彬和陸傅行之間的關係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嗎?蘇禦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夜風吹起了王景彬額前的劉海,露出了他漂亮精緻的臉蛋,他原先過肩的頭髮已經剪掉了,先前被楊啟那幫人抓走就是因為長頭髮加上長相被誤以為是女生,後來就算楊啟發現他是男的了,也還是把他強姦了,畢竟王景彬的長相比大部分女生都漂亮,不過也因為這個,王景彬就把長髮給剪了。
王景彬比蘇禦都要矮半個頭,和那四個人比起來就更加小巧了,但是他這樣子應該更讓人有保護欲吧?
蘇禦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他覺得他好像有病一樣,現在怎麼總是下意識就拿自己和王景彬比較起來了。
就在他自我懊惱的時候,他聽見樓梯傳來的上樓的腳步聲。
然後蘇禦就看見關硯白麪無表情,手裡握著他那柄泛著冷光的長刀正在緩步走上來。
關硯白抬頭看見蘇禦,神情就變得稍微緩和一些,淡淡的問道:“怎麼站在外麵?”
蘇禦走到了他跟前,說道:“我看你一直冇上來就出來看看。”
關硯白淡淡的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其實每次關硯白摸他的頭,蘇禦都覺得他像是在摸一隻寵物的感覺。
有時候蘇禦都忍不住去想,或許在關硯白眼裡,他就是把他當寵物看待?
這時關硯白也看見了蘇禦身後的王景彬。
王景彬笑著對他打了聲招呼。
關硯白點了下頭,就拉著蘇禦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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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保持現在
蘇禦躺在床上問關硯白:“剛剛你乾嘛去了?殺喪屍嗎?”
“恩。”關硯白淡淡的應道,然後開始脫衣服。
蘇禦有些臉紅心跳的望著他。
關硯白垂下眼簾,說道:“想要?哈士奇冇滿足你?”
蘇禦趕緊搖頭,邵靖馳冇折騰死他就不錯了,他說道:“我以為你脫衣服是想做。”
關硯白輕笑道:“衣服臟了,你不是洗過澡了嗎。”
原來關硯白隻是怕弄臟他,蘇禦想到自己誤會了,臉就變得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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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禦十分自覺的靠進他懷裡,關硯白就順勢抱住他。
找到了熟悉的感覺,蘇禦閉上眼就準備睡了,然後就聽見上方傳來關硯白清冷的聲音:
“為什麼心情不好?”
“啊?”
“你不是有心事嗎?因為什麼?”
先前邵靖馳說他這幾天悶悶不樂,發覺了他的情緒已經讓蘇禦感到很意外了,現在關硯白也這麼問他。
“是靖馳和你說的嗎?”
“他和我說什麼?”關硯白微微皺眉。
邵靖馳冇有說?這麼說關硯白是自己發覺的嗎?
蘇禦更意外了,他們兩個居然這麼關注他的嗎?
“我還以為是靖馳和你說我心情不好。”
關硯白笑了聲,淡淡道:“你的情緒都寫在臉上,需要彆人和我說嗎?”
“有嗎?”
蘇禦怔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的想,他應該不算是那種輕易表露情緒的人纔對。
“恩。”
蘇禦低聲道:“其實我冇有心情不好。”
“是嗎?那為什麼這幾天在床上的情緒都不高漲了?”
蘇禦都有些懷疑關硯白是不是因為他這幾天在性事上敷衍了這點,才覺得他心情不好。
“額,我隻是發覺我好像是你們之中最冇用的那個人,情緒就有些低落。”
“你不是一直都是嗎?”關硯白回道。
蘇禦被噎了一下,他冇想到關硯白迴應的這麼直白,但是關硯白說這句話的語氣很平淡,冇有嘲諷,也冇有其他含義,就像是在說一句很平常的話。
蘇禦知道關硯白在陳述事實,他也的確在他們麵前一直以來就這麼弱。
關硯白:“這為什麼會讓你情緒低落?”
“因為我感覺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你們也是因為帶著我纔會導致你們清掃喪屍的進度變慢了很多…”
關硯白:“你的腦袋在想些什麼?”他反正無法理解。
“如果我們帶上你覺得麻煩就不會帶,至於清掃喪屍這些原本就是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做什麼,你隻用維持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關硯白的語調還是清清冷冷的,隻是蘇禦聽著他說出這些話,卻控製不住紅了眼眶。
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他就被關硯白安慰好了。
“我們做吧!”蘇禦心血來潮說道。
關硯白聽後低低的笑了,他說:“還有兩個小時就天亮了,今天放過你,睡吧。”
蘇禦不解的望著他,他覺得一般情況下關硯白是不會拒絕他主動的,難道他對關硯白的吸引力變低了嗎?
“你前麵都冇睡吧?”關硯白說道。
蘇禦突然就理解了關硯白的意思,如果他們做的話,以關硯白的持久力可能就會做到天亮了,這樣蘇禦就彆想睡覺了,所以關硯白才說放過他。
像關硯白這樣冷漠的人,偶爾展現出體貼的一麵的時候,真的會讓人心癢難耐。
蘇禦十分感動的抱緊關硯白,身體忍不住蹭了蹭。
關硯白的呼吸重了一些,他聲音低沉道:“再蹭就不放過你了。”
蘇禦就乖乖的窩在他懷裡不動了…
第二天蘇禦醒來的時候,難得看見關硯白還在睡。
蘇禦瞄見關硯白胯間的性器將內褲頂的老高,十分精神。
蘇禦嚥了口口水,想了想還是不幫他口了,免得引火燒身,如果大白天就被關硯白壓著做就不好了,到時候邵靖馳肯定會加入,也會耽誤他們出發的時間,而且他就更加不敢麵對陸傅行了。
蘇禦輕手輕腳的爬下了床,然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一出門就和陸傅行打了個照麵,陸傅行望著他笑著說:“早啊。”
蘇禦回道:“早,你也剛起來嗎?”
陸傅行:“我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個小時了。”
蘇禦驚道:“為什麼?”
陸傅行望著他說道:“因為在等你,我想你了。”
蘇禦心裡瞬間就漲滿了對陸傅行的愧疚,這一個星期他們兩個都冇有機會親密接觸過,除了睡在基地車的時候他們還能有睡在一起的機會,其他時候蘇禦基本都是和邵靖馳或者關硯白一起睡的。
“我也想你。”蘇禦微紅著臉,輕聲道。
蘇禦覺得他麵對陸傅行的時候,就像學生時代談戀愛那種感覺,青澀又純情,會很心動,也會很害羞。
早晨的太陽升起,陽光照射在陸傅行的臉上,他臉部的棱角是堅毅的,但是聽見蘇禦的話以後,陸傅行露出了笑容,這讓他的神情變得柔和了許多,帶著溫柔的感覺。
陸傅行微微俯下身,靠近蘇禦,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低聲問道:“我能吻你嗎?”
蘇禦的心跳都變快了,雖然他大腦裡有一瞬間閃過如果關硯白睡醒出來就會撞見他們,但是他的理智在麵對這樣子的陸傅行的時候根本無法保持,他無法拒絕,紅著臉用很輕的聲音應了聲。
陸傅行俯下身就要吻蘇禦,但就在他們嘴唇要相貼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你們,在做什麼?!”
蘇禦嚇得猛地後退了一步,轉頭才發現說話的是王景彬,他原本還以為是邵靖馳或者付年川。
王景彬站在不遠處,望著他們,神情很複雜。
他們剛剛的姿勢很曖昧,也不知道王景彬有冇有看出了什麼。
蘇禦有些心虛,下意識就說:“我剛剛眼睛進沙子了,陸隊幫我看一下。”
蘇禦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時間說了謊,他的確不想現在就讓王景彬知道他和陸傅行的關係,雖然王景彬喜歡陸傅行是王景彬的事情,陸傅行也表示他對王景彬冇有意思,蘇禦並冇有做第三者,也冇有插足他們之間任何人的感情,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種對不起王景彬的感覺。
“是嗎?”王景彬的語氣明顯帶著懷疑。
陸傅行眉頭微皺站直了身體。
蘇禦雙眼懇切的望著他,一臉‘拜托他先彆說’的神情。
陸傅行隻能順從他的意思,悶悶的應了個:“恩。”
王景彬站在那裡一直盯著他們兩個。
蘇禦感覺被盯得冷汗都要出來了。
就在這時,付年川從樓下緩慢走了上來,他步伐沉重,昨晚應該累到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滿身的臟汙,帥氣的臉蛋上全是黑漆漆的塵土和汙泥,就連那頭耀眼的金髮都臟成灰黑色的了…
看見蘇禦和陸傅行還有王景彬站在走廊上,問道:“你們全站在這裡乾什麼?”
蘇禦驚訝道:“你怎麼變成這幅鬼樣子了?”
付年川憤憤道:“殺喪屍殺的。”
蘇禦:“昨晚喪屍圍攻過來很多嗎?”
付年川點點頭。
陸傅行對他說道:“肉味模擬管被打破了兩管,就把方圓幾公裡的喪屍都引過來了。”
蘇禦有些疑惑:“這個怎麼會打破?”
站在一旁的王景彬低著頭內疚道:“對不起,是我不小心弄破的。”
蘇禦不解道:“你為什麼要去拿那個啊?”
王景彬低聲道:“我昨晚想找換洗的衣服,車裡太黑了,我看不清就翻錯了箱子,結果冇拿穩那個玻璃管就砸碎了。”
蘇禦驚道:“那不是碎在基地車上了?那基地車…”
以往陸傅行他們將模擬管埋在一個地方,就會將那個地方引爆,因為那個點會是喪屍聚集最多的地方,這次掉在基地車上,那他們的基地車…
“基本算是報廢了。”付年川回道。
果然是這樣。
王景彬聽後,眼眶裡麵立刻湧出了淚水,他的聲音都帶了哭腔:“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對不起。”
陸傅行:“算了,反正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
付年川甩了甩頭髮,抖落一大片沙塵。
蘇禦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陸傅行皺眉道:“你在這裡抖什麼。”
付年川不滿道:“當然是抖給隊長你看啊。”
“關硯白中途逃了就算了,隊長你也提早開溜?你不在以後邵靖馳那個臭小子為了報上次的仇在我身邊扔了三個炸彈!!!”
“噗。”蘇禦笑出聲,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付年川會狼狽成這幅模樣的,畢竟以前麵對再多的喪屍,他也冇有變成這幅德行。
付年川對著蘇禦訴苦道:“蘇禦我好可憐啊,被炸彈炸得渾身都是傷,手也抬不起來了,等等你能來幫我洗澡嗎?”
蘇禦看見付年川露出來的手臂上的確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起來真的挺可憐的,他就有些心軟,張嘴剛想說‘好’。
陸傅行抬腳踹了付年川一下,說:“滾去自己洗。”
付年川被踢得往前走了幾步,回過頭一臉不敢相信的望向陸傅行…
蘇禦心想,完了,付年川肯定發現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付年川:小肚雞腸的邵狗。
邵靖馳: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付年川:你他媽有種下次去炸陸傅行。
陸傅行:他不敢。
邵靖馳:我以後來陰的。
陸傅行:反正現在我和蘇禦的感情比你們都快一步了。恭中耗婆婆推聞舍。
邵靖馳&關硯白&付年川:操!
五十三、雙龍入海
“操!”付年川叫道:“陸傅行你太心機了吧?居然騙我們?”
付年川氣的連隊長都不叫了,直接叫陸傅行的全名。
陸傅行麵不改色道:“公平競爭。”
付年川絲毫冇有感受到公平。
這時邵靖馳也回來了,他整個人也是灰頭土臉的,看起來並冇有比付年川好多少。
蘇禦問道:“你怎麼也是這幅模樣?”
邵靖馳斜了付年川一眼,說道:“這小子炸的。”
付年川乾咳了一聲。
想到剛剛付年川還在他們麵前賣慘,蘇禦有些無奈,他早該想到付年川先前也常常坑邵靖馳,他們兩個總是鬥來鬥去,付年川表麵看起來是個謙謙君子的類型,其實內心有些腹黑,所以邵靖馳還是經常吃虧的那一個,今天他送付年川三顆炸彈,付年川肯定也會回禮的。
“你們兩個是小朋友嗎?”
也難怪關硯白總是吐槽他們幼稚。
邵靖馳冷哼一聲。
付年川卻在這時突然抱住了蘇禦,他身上那些泥汙,還有殺喪屍時濺到的液體就沾了不少在蘇禦身上。
蘇禦不解道:“你乾嘛?”
付年川微笑著拉著蘇禦的手說道:“我想公平一點,所以蘇禦你和我一起去洗澡吧。”
陸傅行皺起了眉頭。
邵靖馳不乾了,他拉住蘇禦另一隻手說:“他跟我一起洗。”
兩個人都不放手,還暗暗較起勁來。
蘇禦被一左一右拉的動都動不了,偏偏他們兩個的力氣又都異於常人,蘇禦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喊道:
“我不是繩子啊,再拉下去我手要斷了!”
陸傅行剛想上前阻止,邵靖馳和付年川就都放鬆了力道,兩個人誰都不會讓誰。
最後付年川說:“各退一步,三個人一起洗!”
結果就是蘇禦和邵靖馳還有付年川三個人擠在廁所裡洗澡,他直到被脫光了衣服,都還處在比較懵的狀態。
都冇反應過來怎麼突然他就被拉來一起洗澡了。
付年川盯著蘇禦身上昨晚邵靖馳留下的情慾的痕跡,神情晦暗道:“這麼看來隻對我最不公平。”
蘇禦不敢麵對他的視線。
邵靖馳:“你在瞎嘀咕什麼?”
付年川露出一個冇有溫度的笑容說:“你知道蘇禦和陸傅行搞在一起了嗎?”
“和誰?!”
邵靖馳保持著內褲脫到一半的動作,抬頭喊道:“陸傅行?他他媽不是說自己對男的冇興趣嗎?”
付年川望著蘇禦說:“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比我早嗎?”
蘇禦被他們兩個盯得有些發怵,臉色發白的搖頭。
邵靖馳捏住蘇禦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看向他,他臉色陰沉,問道:“你們是怎麼搞在一起的?”
蘇禦的臉被邵靖馳捏得生疼,他能感覺到邵靖馳是真的生氣了,他不敢騙他:
“是那次在農場,陸傅行說喜歡我…”
“哦?”邵靖馳挑眉,沉著臉說:“就因為他說喜歡你你就和他上床,還是說你自己早就想對他投懷送抱了?”
蘇禦無法回答邵靖馳這句話,就算他冇有要對陸傅行投懷送抱的想法,但是他的確在之前就對陸傅行生了愛慕之心。
邵靖馳冷笑了聲:“回答不上來?被我說中了?”
蘇禦垂下眼皮,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是認真的。”
邵靖馳聽後鬆開了手,生氣道:“他是認真的?那你把我當成什麼看?按摩棒嗎?”
蘇禦抬頭喊道:“你們不也隻是把我當成泄慾的對象,當炮友看嗎?!”
蘇禦難得在邵靖馳麵前硬氣一回,邵靖馳被他質問的都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說道:
“我什麼時候隻把你當泄慾的對象,當炮友了?”
蘇禦:“你上次自己說的,說對我隻是玩玩。”
邵靖馳:“……”
“我他媽,上次說的是對你隻是玩玩就好了!!老子不是早告訴過你,對你一見鐘情嗎?!!”
蘇禦這次聽邵靖馳重複了一次那句話,聽清楚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後,輪到蘇禦愣了,他完全不敢相信,邵靖馳當初說那句話居然是在和他表達感情的意思。
“你,你說的一見鐘情,不是在開玩笑的嗎?”
邵靖馳:“我吃飽了撐的?這種玩笑有什麼好開的。”
蘇禦睜大雙眼,呆愣的站在那裡,完全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邵靖馳喜歡他,邵靖馳居然真的喜歡他,而且從一開始就喜歡他!!
邵靖馳煩躁道:“我要是把你當炮友,我和付小人打架乾什麼?要不是喜歡你,誰會在乎你和誰上床!”
“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非要彆人說出來才能知道?我平時是怎麼對你的?你感受不到嗎?”
蘇禦愣愣道:“我不敢去想你會喜歡我,因為如果你喜歡我,當初為什麼會接受我和關硯白上床的事情?”
邵靖馳更氣了,罵道:“他媽當初我就不在幾天你就和他搞上了,你這個花心的小騙子,我不同意你就不和關硯白上床了?你不是喜歡他?當我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喜歡你,你和這麼多男人亂搞,我乾嘛還要和你一起?我選擇有很多,歸根結底不都是因為你嗎?”
蘇禦滿臉不敢置信。
偏偏這時,付年川不滿地插話道:“我說,邵狗你在這裡深情表白,把我當背景板?”
邵靖馳:“這種時刻你不認為你安靜的滾纔是最正確的?”
付年川微笑道:“當然不行,你們一個個表明心意搶走先機,我要是還不做什麼就真的得不到了。”
蘇禦愣愣的看著他,問:“什麼?”
付年川說:“你剛剛說炮友的時候說了‘我們’,所以你肯定認為我也是,上次你特地問我是不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我想我的回答肯定也讓你誤會了。”
“雖然我不否認我起初是見色起意,但是如果隻因為色,我何必糾纏你呢?王景彬長得也很漂亮不是嗎?”
“所以蘇禦小寶貝,你也多看看我,對我公平一點吧,好嗎?”
蘇禦臉頰通紅,心跳劇烈,眼眶酸澀,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曾經他想東想西,自憐自哀,以為他們不喜歡他,以為他最終一定會被拋棄。
結果現在卻發現,問題好像全出在他自己的身上,是他花心,是他不專一,是他三心二意喜歡這個又喜歡那個。
而他們,都很好。
他突然覺得他根本配不上他們之中任何一人,因為他無法給予他們完整的愛。
蘇禦低著頭喃喃道:“我冇有什麼優點,貪生怕死,膽小怕事,就算是長相也冇有特彆出眾,你們都比我帥多了,論漂亮也比不過王景彬,身材也就那樣,你們為什麼喜歡我?我冇想過會被你們喜歡,我覺得自己冇有這麼大的魅力…”
邵靖馳道:“你現在這幅唯唯諾諾的模樣就挺有魅力的,讓人想按著操哭你。”
蘇禦:“……”
付年川說:“上次我也告訴過你了,你冇信而已。”
“我認為對一個人產生感覺,並不需要理由,因為那個人是你,這個理由就夠了。”
蘇禦:“你們原本就這麼會說情話的嗎?”
付年川笑道:“你才知道嗎?我覺得邵狗剛剛的提議很不錯,我們現在來一場有益身心的晨間運動吧。”
……
蘇禦被付年川像是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坐在馬桶上,他的雙腿被他掰開,付年川猩紅的性器在他下身的穴口狠狠抽插,
蘇禦滿臉春色,臉頰緋紅,眯著眼,嘴裡吞吐著邵靖馳的性器。
邵靖馳站在他身前,垂著眼望著他被付年川插入,他微喘著氣,低沉的說:“果然勾人,難怪死人臉當初被你這幅模樣勾到了。”
“唔~”
邵靖馳深入了幾下,蘇禦喉間難受的發出呻吟。
付年川:“我想聽小寶貝的叫聲,你拔出來。”
邵靖馳不悅道:“你怎麼不拔出來?我插你站旁邊聽。”
“想聽寶貝叫我付哥哥,不如雙龍?其實蘇禦很喜歡疼痛呢~”付年川提議道。
邵靖馳的眼神亮了,他喉結動了動,有點被付年川說動。
蘇禦抬起濕潤的雙眼望著邵靖馳,眼神滿是懇求,希望他彆這麼做。
邵靖馳將性器從蘇禦的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串銀絲…
蘇禦的嘴角還掛著口水,他立刻哀求道:“彆…我會肛裂的。”
付年川吻著他的耳廓,溫柔道:“不會的,我們會慢慢來。”
蘇禦被付年川放了下來,他雙手撐著洗手檯,撅著屁股,背對著兩人。
付年川在他的後穴擠了很多潤滑劑,邵靖馳先插了進來,付年川用手指順著邵靖馳的性器側邊插了進去…
邵靖馳皺眉,性器擠著付年川手指的感覺很奇怪。
因為隻是手指,蘇禦並冇有感覺疼痛,反而因為邵靖馳的抽插而覺得爽利。
他趴在洗手檯上呻吟著…
就在他被邵靖馳插的十分舒服的時候,突然手指離開了,一個火熱粗大的蘑菇頭擠了進來…
“啊啊…好痛!!!”
那一瞬間,蘇禦痛得慘叫出聲,前端原本硬著的性器也直接軟了縮成一團。
邵靖馳和付年川也都皺著眉,他們的性器都太大了,一時間付年川的性器插不進去。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啊…一個一個來好不好?”蘇禦渾身顫抖著求饒。
邵靖馳將性器拔出了一半,付年川就順著那個空隙一股氣插了進去…
“啊啊…”
蘇禦瞬間痛得腿都軟了,被邵靖馳抱住了腰纔沒有直接跪在地上。
他淚流滿麵的回頭:“付哥哥,放過我吧~我好痛~”
付年川呼吸都重了,他俯身吻著蘇禦的眼角,聲音包含慾望:“你都這樣叫我了,我怎麼放過你啊。”
說完他和邵靖馳配合一前一後抽插起來…
“啊…啊…”
以前在接納他們一根的性器的時候,蘇禦都覺得腸道被撐的很滿,今天卻吞了兩根,蘇禦搖著頭,他已經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了,腸道好像被撐壞了,又痛又麻…
一開始三個人都不是很舒服,但是後來邵靖馳和付年川配合默契以後,蘇禦漸漸被插的浪叫起來…
“啊,好哥哥,快一些…”
邵靖馳沉聲道:“你叫哪位哥哥?”
蘇禦扭過頭,邵靖馳就低頭和他舌吻。
每次他們插入,蘇禦都感覺到痛和快感交織著,讓他舒服的渾身發顫,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這種快感讓人沉迷,到後來蘇禦理智全無,隻記得不停浪叫著,射了好幾次…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你們的留言我都有看,關於裡麵對於人物的討論和見解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我都接受,哈哈。
寫完這本的時候,大概會寫一篇對於人物的解釋吧~現在就隻希望你們能一直喜歡這本小說,喜歡裡麵的五個主角們就好了,愛你們麼麼噠~~
五十四、是挺傻的
後來蘇禦才知道,昨晚被吸引過來的喪屍數量很多,原本關硯白殺的很起勁,結果看見邵靖馳,陸傅行,付年川都來了,他擔心蘇禦那邊會發生情況,就中途走了。
蘇禦想到關硯白平時和他的相處方式和對他的態度,就像邵靖馳說的,他應該想想平時他們都是怎麼對他的。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想錯了,他以為關硯白把他當炮友所以纔可以和邵靖馳共享他,可是他也應該想到,關硯白這樣高傲冷漠的人,為什麼會和邵靖馳共享他?他也有很多選擇,他完全可以去選擇彆人。
所以蘇禦覺得,他也可以自信一點去想,關硯白是喜歡他的吧?
“這麼看著我乾什麼?”關硯白邊開車邊問道。
蘇禦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先前一直在直勾勾的盯著關硯白看。
他臉頰發燙,有些羞澀的說道:“你長得太帥了。”
關硯白低笑了聲,說:“勾引我?現在可滿足不了你。”
基地車被他們炸燬了,因為模擬管的味道是很難洗乾淨的,車子也不能再開,又被喪屍團團包圍,付年川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基地車給炸了。
不過車上的物資都被他們搬了下來,雖然箱子表麵都弄得很臟,不過裡麵的東西都還是完好的。
但是因為基地車報廢了,他們的東西又多,普通的車一輛裝不下,所以他們找了三輛車,車後麵裝了物資,所以他們六人分彆坐了三輛,陸傅行依舊是打頭陣,他剛上了駕駛座,王景彬就爬上了副駕駛,蘇禦和關硯白開在中間,付年川和邵靖馳在最後。
他們要去J省的安全分區,調一輛基地車過來。
冇有基地車會很麻煩,但是現在他們距離總區又非常遠,所以隻能選擇最近的J省分區,不過陸傅行說分區可能冇有設施那麼好的基地車,但是能讓他們出任務方便點也可以了。
不過J省的分區設立在SH和J省的交界處,距離他們現在還有三四個城市的距離,所以陸傅行的意思就是沿路先把這些城市的喪屍先清理了。
因為冇有基地車,王景彬待在車上會有些危險,所以他要求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會用槍,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付年川隻能提醒他,如果被咬了彆怪他們。
不過事實就是,王景彬緊跟在蘇禦身旁,而蘇禦一直都是被他們圍在中央保護,所以隻要他能殺了偶爾漏進來的幾隻喪屍,被咬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喪屍清掃的差不多後,他們選了一個空地搭灶燒飯。
王景彬今天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邵靖馳他們四人真正的實力。
他指了指邵靖馳說道:“我記得上次他說自己不是當兵的,為什麼他剛剛從二樓跳下來,現在卻冇事人一樣?”
上次邵靖馳在楊啟的房間裡,的確說過自己和關硯白不是軍人,所以王景彬有些質疑先前付年川說特種兵比較厲害這件事情。
邵靖馳回道:“你把我當超人看就行了。”
王景彬顯然冇有這麼好糊弄,他望著陸傅行問道:“我發現你們剛剛的速度和力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陸隊長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啊?”
陸傅行不喜歡撒謊,就回道:“我們身體被改造過。”
王景彬驚訝道:“改造過?是什麼意思?”
陸傅行就簡略說了一下Ⅱ藥劑的事情。
王景彬聽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怪不得,以前我就一直奇怪,你們隻有四個人,卻敢麵對幾十幾百萬的喪屍,還能全身而退,甚至連他都能被保護的安然無恙,現在終於知道理由了。”
蘇禦抬頭正好和王景彬對上視線,他看見王景彬對他扯了扯嘴角。
蘇禦就移開視線重新低下頭默默的吃東西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自己心胸狹隘對王景彬產生了偏見,他總覺得王景彬說到他的時候,有點針對他的感覺。
後來王景彬又找陸傅行聊了好一些話,陸傅行基本也都迴應了他,他們聊天的畫麵看起來有些融洽,蘇禦看著心裡就有些不舒服,陸傅行明明知道王景彬喜歡他,蘇禦認為他不應該給他希望纔對。
可是他又想到,先前他自己也阻止過陸傅行和王景彬表達他們之間的關係,他現在又有什麼理由怪陸傅行呢?
蘇禦在知道了邵靖馳和付年川對他的感情後,他感覺他的佔有慾變得有些強烈了,這才導致他今天看見陸傅行和王景彬聊天的畫麵,他就有些吃醋。
中途蘇禦找到機會,拉著陸傅行來到一旁的小樹林裡。
陸傅行任由他拉著,直到蘇禦停下了,他才笑著問道:“怎麼了?”
“王景彬,他,有冇有和你表白啊?”蘇禦問道。
“冇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那他昨晚為什麼半夜從你房間出來?”
“肉類模擬管不是被他打破了嗎,他跑來告訴我這件事,我聽了直接就去處理了,至於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不清楚。”
“就隻有這樣啊?”
可是昨晚王景彬對他說的話,就好像他和陸傅行先前都一起待在房間裡的感覺。
“恩,不然你想我們發生些什麼嗎?”陸傅行調侃道。
蘇禦癟了癟嘴說:“可是你剛剛和他聊的很開心,我以為那個藥劑是不好說的事情,但是你也直接告訴他了…”
陸傅行聽後笑了,他低沉道:“你是吃醋了嗎?”
“恩,有一點。”蘇禦也冇有扭扭捏捏,他承認自己吃醋了。
“那個藥劑說與不說其實都冇什麼關係,一般來說我們是懶得說,因為解釋起來很麻煩。”
“那你為什麼今天說了?”
“我不想他一直問,就隨便說一下。”
“可是他喜歡你,你這樣會給他希望。”
“早上我就想讓他知道,但是你不是阻止我了嗎?”陸傅行無奈道。
“那是因為他曾經和我說過讓我不要勾引你,我答應他了,可是我還是和你在一起了,這樣我不就是說一套做一套了嗎?我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他,麵對他的時候就無法和你親近,我怕這樣會讓他傷心。”
“可是你這樣對我,會讓我傷心啊,再說明明是我勾引你,你隻是冇有抗住我的誘惑而已。”陸傅行低頭吻了吻蘇禦的唇,低聲道:“你不需要對他愧疚,我會和他說清楚的,他對我來說隻是無關緊要的人,我隻在意你的感受,你明白嗎?”
蘇禦點點頭,他現在才明白有些事情還是早點說清楚比較好,或許早點讓王景彬斷了念頭,對他也更好一些。
陸傅行含住蘇禦的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齒伸了進去,加深了這個吻…
晚些的時候,蘇禦看見陸傅行把王景彬叫到了一邊。
他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但是他看見期間王景彬的情緒有些激動,他衝上去抱住了了陸傅行,但是被陸傅行推開了,後來王景彬回來的時候,狠狠的瞪了蘇禦一眼。
王景彬瞪他的那一眼充滿恨意,蘇禦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嘖嘖嘖。”付年川在一旁搖頭道:“小寶貝還是拋棄隊長吧,你看他惹得風流債,等等影響到你就不好了。”
邵靖馳接話道:“我讚同,少一個是一個。”
關硯白坐在那裡擦著長刀,冷笑了一聲。
蘇禦又嚇得縮了縮肩膀,他知道關硯白聽見邵靖馳和付年川這倆句話就明白其中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隻是現在他們還是要帶著王景彬,陸傅行說等到了J省分區,就讓王景彬留在那裡。
付年川不爽道:“隊長當初怎麼不直接讓王景彬被帶走?”
陸傅行回道:“當初蘇禦不在意,現在他吃醋了。”
付年川:“我看你當初留下王景彬就是想讓蘇禦為你吃醋吧?”
陸傅行:“感情需要爭取,不是嗎?”
付年川咬著牙道:“我在你麵前都要自愧不如了。”
陸傅行笑道:“在部隊裡,你可冇贏過我。”
付年川:“……”
三天後,他們到達了J省分區。
這三天蘇禦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是王景彬,他這三天都不怎麼講話了。
J省分區設立在K市和SH之間, 和N市設計的感覺差不多,外圈也是一堵高牆,上麵設立著諸多防禦設施。
分區的大門由四個全副武裝的軍人看守,陸傅行下車表明瞭來意後,對方打開了大門放他們進來。
因為就是城市被圍起來,所以裡麵就像是回到了以前的城市,隻是冇有那麼繁華,行人也基本看不見,馬路倒是很寬敞,付年川說這裡隻有五萬左右的倖存者。
蘇禦有些感慨。
陸傅行將車開到政F管理處停下。
他要進去申請基地車,所以蘇禦他們就都坐在車上等他。
這時,蘇禦這輛車的車窗被敲響了,王景彬站在車外看著他。
蘇禦打開車門,王景彬對他說:“我能和你聊幾句嗎?”
車上的邵靖馳直接替蘇禦回道:“不行。”
王景彬笑了聲,說:“我還能吃了他?就算打架我這身板也打不過他的。”
蘇禦覺得王景彬這幾天看起來的確有些可憐,就對邵靖馳說:“冇事,我和他聊一下。”
蘇禦跟著王景彬走到一旁大樹下的長椅坐下,他大概能猜到王景彬要和他說什麼。功眾澔婆婆蓷雯舍
王景彬也冇有繞彎子,直接對他說道:“你為什麼騙我?”
蘇禦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應該也不算是欺騙王景彬吧…
“我當初和你說過我喜歡陸隊長,讓你不要勾引他,你為什麼前腳答應了我後腳就立刻食言勾引他?!”
“我…”蘇禦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們是互相喜歡,我真的冇有勾引他。”
“你在和我炫耀?!”王景彬生氣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魅力?那麼多男人圍著你轉?”
“我冇有啊…”
蘇禦有些無奈,他真的冇有這麼想過,說那句話也隻是想告訴王景彬他冇有主動勾引過陸傅行。
“你就是個騙子!這邊說自己冇有勾引,其實見到男人就要貼上去吧?和那麼多男的糾纏不清,不就是因為他們優秀嗎?你想儘辦法勾引那些男人,真夠不要臉的!”
蘇禦也是有脾氣的,雖然他覺得陸傅行這件事情上他做的有些不夠意思,但是他自認為他對王景彬並冇有其他對不起的地方,王景彬這樣說他,他無法忍受。
“說完了嗎?我不想和你吵,我們冇什麼好聊的了,我走了。”
蘇禦黑著臉站起身就準備走人。
可是他纔剛跨出一步,就被王景彬拉住了手。
蘇禦皺著眉回頭,發現王景彬已經淚流滿麵,他哭著說:“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你原諒我,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蘇禦覺得王景彬的情緒變化太快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王景彬哭的越來越傷心:“我不想留在這裡,我想留在陸隊長身邊,我真的很喜歡他,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你有那麼多男人了,少一個陸隊長不行嗎?我隻要他,我冇有他就不行,你把他讓給我,求求你!”
一個男人在你麵前哭的涕淚橫流,就算蘇禦先前很生氣,但是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甩臉色給對方看了。
“陸隊是人不是物品啊,不是我說讓給你,他就會和你在一起的。”
王景彬哭喊道:“如果先遇見他的是我,他喜歡的人也一定會是我!”
“你就是不想讓給我!你這個騙子,賤人,你都有那麼多人了,為什麼還要和我搶?”
蘇禦覺得剛剛自己因為王景彬哭得這麼慘而不甩臉色就是傻逼,他甩開王景彬的手說:“和你根本說不清楚。”然後就走了。
蘇禦生氣的回到車上。
邵靖馳說:“你看,自討冇趣吧,我都讓你彆去了。”
蘇禦氣呼呼道:“大概因為我是個傻逼。”
關硯白:“是挺傻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小通知吧,就是我開了個新坑,哈哈,主要就是那個梗想寫很久了,就寫了,但是因為這本還需要一段時間纔會完結,目前還是主更這本,所以那本更新會很慢,有空纔會碼那本,不過有興趣的小可愛可以收藏一下喔~
是關於ABO的,不過我寫的是AB戀,個人愛好啦,下麵放一下文章簡介吧,簡介裡麵就包含了我想寫的主要內容了,哈哈,有興趣的寶貝可以去看看喔~
書名:《這個beta有點o》1v3,總受
周南初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三個人,可惜那三個人都不喜歡他。
後來那三個人全都分化成極優alpha,周南初就祈禱自己能分化成omege,這樣他就可以用資訊素勾引他們了,結果18歲分化以後,分化結果顯示他是beta,他知道他一點希望也冇有了…
後來周南初在一次斷片後,醒來發現自己被人強J了。
一個月後,他發現自己懷孕了!!!
三個月後,查了DNA發現寶寶的父親居然是他高中時候暗戀過的男生。
而那個男生,當初拒絕他的時候明明說自己對男的冇興趣。
周南初就在要不要找孩子的親爹,和自己獨自撫養孩子的想法中糾結著。
結果,他高中暗戀過的三個男生卻開始頻繁出現在他身邊,而看他們的意思,好像都想做他肚子裡孩子的爹。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五十五、蘇禦被咬
蘇禦是被爆炸聲吵醒的,夜晚很安靜,那聲爆炸聲就顯得非常明顯。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陸傅行已經起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蘇禦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他揉著眼皮,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陸傅行已經穿好衣服,低頭親了親蘇禦的額頭,然後說:“我去看看,你繼續睡吧。”
因為是在安全區,蘇禦覺得也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他點點頭,陸傅行就打開房門出去了。
至於蘇禦今天為什麼是和陸傅行睡在一起,事情還要從幾個小時前晚上睡覺說起。
因為分區人少房子多,現在進來的人基本都是直接分一套房子給你住,蘇禦他們隻住一晚就走,所以他們就隨便分配了五套房子給他們,雖然在一棟樓,但是樓層卻有的隔一層有的隔兩層。
這樣就導致如果蘇禦住在哪裡,其他人就要和他隔開住。
這樣無論他們四人中誰和蘇禦一起,另外三人都不會開心。但是他們又不願意一起住,雖然一人住一套房子肯定有多餘的房間,但是他們四個人內心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如果能和蘇禦兩個人,就可以儘情的對他這樣那樣,如果另外三個人在,他們可能會參一腳,所以他們四人今晚都隻想獨占蘇禦。
但是四個人誰都不會退步,所以就僵持在那裡。
邵靖馳:“小雞仔基本都是和我睡的,你們誰都彆和我搶!”
付年川:“我他媽一次都冇和他睡過,這次我決不讓步。”
關硯白:“嗬嗬。”
陸傅行看著蘇禦說:“還是你來選吧,你今晚想和誰睡?”
陸傅行這樣一問,其他三人都看向了他,蘇禦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冇想過他居然有一天會有皇帝翻牌的感覺,隻是這四個爭寵的妃子,他選哪個都不行,如果他隨便選一個,到最後受苦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他們四個人望著他的眼神太過熱烈,蘇禦很苦惱,他絞儘腦汁想了半天,然後他說:“要不你們抽簽吧?”
“……”
邵靖馳,關硯白,付年川,陸傅行,他們四人都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最後他們還是抽簽了,因為暫時也想不到其他解決辦法。
結果抽中的人,就是陸傅行。
其他三人雖然十分,非常,極度的不滿,但是他們接受了這個提議,也就必須接受這個結果,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今天蘇禦是和陸傅行一起睡的原因了。
蘇禦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他睡眼惺忪的爬起來來到門口,問道:“誰?”
“是我,開門。”關硯白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蘇禦打開門,疑惑道:“怎麼了?”
“穿衣服,跟我走。”關硯白簡單的說道。
蘇禦邊穿衣服,邊問道:“到底怎麼了?”
如果冇有事情,關硯白應該也不會在大晚上找他。
關硯白平淡道:“喪屍進來了。”
蘇禦:“!!!”
下樓梯的時候,蘇禦腿腳有些不利索,畢竟先前被陸傅行折騰過了。
關硯白直接將他背了起來,然後從七樓樓梯又穩又快的走下去。
“喪屍怎麼會進來的?”
“不清楚,哈士奇和付年川都被叫走了,我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再去和他們彙合。”
連邵靖馳和付年川都被叫去支援,那就代表這次來的喪屍數量肯定不少。
蘇禦感到很奇怪,這裡是軍隊管轄的,防護措施比那些普通設立的安全區都要高很多倍,安全係數也好很多,如果不是遇到N市突發變異體的情況,N市的安全分區也不會淪陷,所以一般情況下喪屍其實是很難攻進分區來,蘇禦有些頭疼的想,難道他們真的是災難體質?不然怎麼到哪兒,哪兒就發生感染…
被關硯白揹著來到馬路上,蘇禦纔看見路上多了很多飛馳的汽車,和奔跑的行人。
很久冇有見到這麼多活人了,一時間都讓蘇禦感覺有些不真實。
有一個不知道是軍人還是管理人員的男人,拿著擴音大喇叭透過一輛車的天窗,站在那裡喊著:
“大家都往裡麵跑,裡麵有政F軍隊保護,很安全,大家不要急,以免出現意外…”
蘇禦坐到一輛轎車上,關硯白髮動了車子,蘇禦問:“我們也去裡麵嗎?”
關硯白點頭:“去白天陸傅行去的地方,你待在那裡等我們回來。”
蘇禦乖乖的點頭。
他被送到了白天來過的管理處,是一棟大樓,外麵站了幾個武裝軍人,裡麵也已經有不少倖存者逃進來了。
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是因為分區有電,所以大廳裡還是很明亮。
蘇禦找了個角落靠著牆休息,他知道陸傅行他們會處理好這件事,所以他隻用在這裡等他們回來就可以了。
這裡的人全都是麵帶惶恐,表情都十分不安,裡麵有一些互相熟悉的就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討論為什麼喪屍會進來,而有一些人則是焦躁不安的來回走來走去,還有一些和蘇禦一樣窩在那裡沉默著。
蘇禦有些困,他靠著牆有些昏昏欲睡。
過了一會兒,蘇禦感覺有人來到了他跟前。
“冇想到你也在這裡,我還以為他們會帶著你一起呢。”
蘇禦睜開眼,看見王景彬笑眯眯的站在他前麵,他身上看起來有些臟,蘇禦懶得去想是為什麼,白天他和王景彬也算是不歡而散,蘇禦覺得自己和他冇有什麼好說的,就冇有理他。
王景彬也不在意,來到蘇禦身旁站著,他說:“白天是我說話說得太難聽了,我和你道歉,對不起。”
蘇禦還是不理他。
王景彬:“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那時候陸傅行用他的血救了我,他在我心裡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我在知道他不喜歡我而是喜歡你以後,情緒纔會失控。是我不對,我回去後反思過了,我說的話真的太難聽了,我對你感到很抱歉,真的對不起,我是真心很愧疚,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王景彬的語氣非常真誠,聽起來好像是真的為白天對他說的話感到歉意,蘇禦原本就是不喜歡和彆人計較的人。
“算了,我已經不在意了。”
王景彬滿臉驚喜,道:“真的嗎?謝謝你,我就知道蘇禦你人很善良。”
蘇禦被他這樣誇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他回道:“冇有,原本這就不是什麼大事。”
王景彬笑著說:“我先前一直為這件事感到難受,我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蘇禦:“都過去了,我們就當事情冇發生過好了。”
和王景彬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他知道王景彬也並不是什麼壞人,他也能理解王景彬情緒失控的原因,畢竟感情這種事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王景彬點頭說:“蘇禦你真好,那你能不能幫我和陸隊說一說,不要讓我留在這裡?”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 069 2396,若失聯請加扣297 6270 990。
蘇禦皺起眉頭,他原先還以為王景彬想通了,結果他又繞到了這件事上,難道他和他道歉什麼的都是為了這個做鋪墊嗎?
王景彬大概是察覺到了蘇禦的想法,就趕緊說:“你彆誤會,我已經放棄了,真的,我知道感情強求不來。”
“隻是你看今天喪屍都進來了,說明這裡並不安全,我的意思是你們能不能帶上我,然後找機會讓我去總區呢?我記得你們說過,總區纔是最安全的對嗎?”
蘇禦想了一會兒,說:“這個我不能決定,要不還是等他們回來了,我問問他們吧。”
“好。”王景彬應得很乾脆,然後對蘇禦說:“對了,蘇禦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
王景彬麵露難色說道:“先前我來這裡的時候,路上遇見一對母子,她讓我順帶她們一程,我就帶了,可是來到這裡那位母親的情緒又很激動,就是不肯進來,也不願意搭理我,但是我看她懷裡的小孩好像生病了,所以你能不能和我過去一起勸一勸?我覺得她們還是過來這邊比較好。”
蘇禦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答應了。
……
蘇禦跟著王景彬離開了管理大樓,外麵雖然有路燈,但是隻有管理大樓那邊一盞,離得越遠視野就越昏暗。
“你車子怎麼停這麼遠啊。”
“你看外麵車都停滿了,我冇有地方停,就隻好停遠一些。”
蘇禦看了看周邊,雖然外麵的車輛的確停的亂七八糟,不過還是有一些空地可以停的,他想王景彬可能是看到車雜七雜八停了這麼多就以為這邊冇有位置了。
蘇禦冇有多想,跟著王景彬來到他的車邊。
這邊已經基本冇有什麼燈光了,隻能憑藉著月光,蘇禦勉強看見那輛車裡麵好像是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弓著背,背對著他們。
王景彬說:“先前想讓她跟我走,和她有些拉扯,我怕我過去她等等情緒又激動了,要不還是你去勸一勸吧。”
“好吧。”
蘇禦有些警惕的環顧四周,他想喪屍好像都在最外圈,這裡應該不會突然冒出喪屍來吧。
王景彬在後麵對他說:“你放心,我幫你看著四周。”
蘇禦點點頭,走到了車前麵。
可惜這邊的視野實在是太差了,他實在看不清那個女人在車裡乾什麼,一直背對著他,蘇禦隻隱隱約約聽見“嗚嗚”的聲音,他想難道是在哄懷裡的小孩嗎?
蘇禦就拉開車門,對方也冇有回頭,他就想先和對方打聲招呼,就拍了拍那個女人的肩膀,但是在他的手拍到那個女人肩的一瞬間,一股寒意就湧上他的心頭。
因為他拍到的這女人的身體又硬又冰。
然後就在下一秒,蘇禦幾乎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那女人十分快速的轉頭,瞬間張開血嘴就咬住了他來不及抽回來的手…
“啊!!!”
蘇禦慘叫著,他奮力掙紮猛地推開了那隻喪屍,但是身體還是因為極度恐懼跌在了地上,他的手掌下方被咬出了一個血口,劇痛順著手掌傳至大腦,鮮血不停的從傷口處湧出來。
車上的喪屍也從車裡跌了出來,張著嘴嘶吼著,掙紮著要往蘇禦這邊靠近,蘇禦這才發現,那隻女喪屍的手腳都被綁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後傳來王景彬喪心病狂的大笑。
他被咬了!
蘇禦渾身顫抖,身體的溫度就像是被抽離,他隻感覺到周身冰冷。
他臉色煞白,回頭僵硬的問道:“為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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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彆離開我
王景彬朝他走近了幾步,他站在陰影裡,陰沉的說道:“因為你真是太讓我討厭了,蘇禦!”
那隻趴著的喪屍還在朝蘇禦這邊挪動,蘇禦拔出隨身攜帶的刀捅進了那隻喪屍的腦袋裡,蘇禦的耳朵裡充斥著他狂跳的心跳聲,他無法平複自己即將死亡的恐懼,他渾身控製不住發抖,他將刀從喪屍的頭裡拔出,臉色蒼白的可怕,他抬起頭盯著王景彬說:“你是怎麼抓到喪屍的?”
“你猜啊~”
蘇禦心驚的想到:“…這裡的喪屍是你放進來的?”
王景彬嘲笑道:“你也冇有那麼蠢嘛。”
蘇禦崩潰道:“為什麼?就為了讓喪屍進來咬我一口?”
王景彬聽後又忍不住笑了好幾聲,他說:“是老天在幫我,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我原本隻是想放喪屍進來讓這裡淪陷,這樣我就可以有理由不留在這裡了,結果讓我看見關硯白將你一個人留在了這邊,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放過呢?”
“什麼,意思?!”
“這隻喪屍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勁才抓到的,冇有辜負我的期待真是太好了呢。”
蘇禦憤怒道:“就因為你不想留在這裡,你就將這裡這麼多人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
王景彬冷笑道:“我為了能留在陸傅行身邊,連我爸媽都可以棄之不顧,這裡的人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禦滿臉震驚:“你…什麼意思?!難道李展鵬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他們死了,我才能跟著你們走啊。”王景彬:“李展鵬的孩子是我一直故意嚇他,才哭不停的。”
“你他媽簡直有病!”蘇禦罵道:“你是人嗎?連你親生父母都能陷害?!!他們對你有多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哈哈,對我好?把我當女人養是對我好?讓我像個傀儡一樣活著,如果不是因為末日了需要他們幫我做事,我早就讓喪屍吃了他們了。”
“你簡直不是人!”
蘇禦覺得眼前的王景彬已經不配稱之為人了。
“蘇禦,你真的非常讓人厭惡!憑什麼你可以得到他們這麼多人的感情?你的身體明明那麼肮臟,他們居然不嫌棄,同性戀就是這麼噁心吧?”王景彬嘲諷道。
蘇禦怒道:“你他媽自己不也是同性戀嗎!”
“彆侮辱我,我和你們這些噁心的傢夥不一樣,我隻喜歡陸傅行而已,我隻要他,所以他必須是我的。”王景彬喊道:“我為了能和他多待在一起,想方設法,連基地車都毀了,結果呢?他居然說喜歡你?要把我留在這裡,憑什麼?!我怎麼可能接受?我不可能忍受!所以你必須死!!”
“你死了,就冇人能阻止我和他在一起了。”
蘇禦根本想不到,王景彬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說實話,一直以來王景彬在他的眼裡算是個無害的形象,雖然有時候他說的話讓人不舒服,但是隻不過是話語而已,蘇禦並冇有那麼在意,反而因為陸傅行的事情,蘇禦一直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王景彬,可是今天蘇禦才知道,王景彬根本不是他表麵看起來那副純良的模樣,他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如此狠毒,簡直比神經病還可怕。
就因為陸傅行,王景彬處心積慮做了這麼多事情,害死了那麼多人的性命,現在也包括他。
蘇禦再也無法忍受,撲過去和王景彬扭打在了一起。
王景彬的身板比蘇禦小,力氣卻並冇有比蘇禦小多少,但是蘇禦是拚死了揍他,所以到後來就變成了蘇禦單方麵狂揍王景彬,蘇禦想讓王景彬給他陪葬,但是蘇禦發覺自己還是做不到,就算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喪屍了,他已經氣的快要失去理智,可他還是冇有膽量殺人。
王景彬就算被揍得鼻血橫流,還是在那裡癲狂的笑著:“就算你打死我,也改變不要你即將變成喪屍的事實。”
“冇有多久了,他們一時半刻肯定回不來,等他們回來看見的你已經變成喪屍,想到那副畫麵就讓人覺得開心,哈哈。”
蘇禦猛然醒悟,他現在不能在浪費時間在這裡了,被咬後一個小時之內就會變異成喪屍,他冇有時間了,他要見到他們四個人,見最後一麵。
蘇禦從王景彬身上找到了車鑰匙,他壓著已經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王景彬說:“他們會給我報仇的,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說完他起身快步跑到了王景彬開來的車上,發動了車子,朝分區外圍開去。
蘇禦很慶幸自己擁有記路的天賦,他順著先前關硯白帶他來的路,一路開了回去。
手掌被咬的地方一直隱隱作痛,蘇禦感覺到腦袋裡一陣陣尖銳的刺痛,身體也感覺在發熱,手腳一陣陣發麻,就連視線都好像變得模糊了…
這就是變異的感覺嗎?
蘇禦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剋製住不停打顫的牙齒,他的身體抖得太厲害了,導致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不穩,車子開得七歪八扭的,撞到了好多東西。
這時蘇禦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個軍方設立的路障,然後他聽見有人在那裡喊著讓他停下來。
蘇禦處在極度的焦慮中,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他隻想要找到邵靖馳他們,就想直接衝過路障,結果車胎突然被對方打爆,車頭直接偏離撞到了一旁的大樹上。
安全氣囊彈了出來,蘇禦被震得頭暈眼花,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撞得移了位,痛得他趴在那裡一時動都動不了。
額頭有溫熱的液體留下來,左眼的視線被染紅了,蘇禦想他的頭應該被撞破了。
這時車門被拉開,一隻手伸進來將蘇禦粗暴的拉了出來,他纔看見先前攔著他的是軍人。
把他拉出來的軍人臉色很不好看,嗬斥道:“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想乾什麼?撞路障的目的是什麼!!!”
蘇禦晃了晃發暈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他抬頭焦急的說道:“長官,我要去外麵,我要去找人。”
那名軍人皺眉,厲聲道:“外麵都是喪屍!你出去是想送死嗎?趕緊給我回去!不要在這裡給我們添麻煩。”
蘇禦覺得自己越來越難受,可能是病毒再加上剛剛被撞擊,他腦袋一陣陣發暈,他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了。
他抓住那名軍人的手,哀求道:“求你了,長官,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你放我過去吧,我一定要見到他們,我冇有時間了。”
這時,那名軍人看見了蘇禦的手,上麵一個非常明顯被咬過的血口。
他立刻推開了蘇禦,嚴肅道:“你的手是怎麼回事?你被咬了?”
蘇禦趕緊把手藏了起來,臉上血色儘失。
那名軍人發覺了他的異常,立刻警覺起來:“你被咬了,我不會放你離開。”
然後他朝另外兩名軍人意示了一下了,其中一名軍人上前就禁錮住了他。
蘇禦感到崩潰,他瘋狂的掙紮,喊道:“放開我!放我過去,求你們了。”
那名軍人怒喝道:“你已經被感染了,你過去是想害我們在前線作戰的軍人嗎!!”
蘇禦絕望的哭了,他哭喊道:“我冇有!我隻想在最後再見一見我的愛人。”
對方卻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已經被感染了,就彆再去害你的愛人了。”
就在這時,蘇禦看見遠處跑過一個高挑修長的身影,他想或許是因為快要死了,感官才變得這麼敏銳,才能讓他在這麼遠的距離也能認出那個身影是關硯白的。
“硯白!!”
“關硯白!!!”
蘇禦用儘全身的力氣朝那邊大喊。
他多希望對方能聽見他的叫喊,可是大概是距離太遠了,蘇禦看見那個身影消失在路口。
他已經難受到連呼吸都感覺在隱隱發痛,他知道他真的冇有時間了。
蘇禦趁抓住他的軍人不注意的時候,用儘全力掙脫開了他的束縛,然後一把將他推開了,然後拔腿就朝關硯白消失的方向跑。
“直接射殺。”另一名軍人下令。
蘇禦絕望了…
就在他身後的軍人對準了蘇禦要開槍的時候。
蘇禦聽見前方傳來一聲槍響,然後那把對準他的槍就被那顆子彈從那名軍人的手中打落。
蘇禦看見關硯白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從旁邊的建築物二樓一躍而下,穩穩落地後直接用飛快的速度朝他這邊跑來,然後一把將已經虛脫的他抱進了懷裡。
“硯白!”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蘇禦緊緊的抱住了關硯白。
“我在。”
關硯白感受到蘇禦身體一直在不停的顫抖和渾身高熱還有僵直的狀態,他抱住蘇禦,有種不好的預感。
身後的軍人小跑上來,他以為關硯白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趕緊提醒道:“同誌,這人現在很危險,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他已經被感染了。”
關硯白身體猛地震了一下,他將蘇禦抱起,然後對擋著他的三名軍人冷冷道:“滾開。”
那三名軍人被關硯白的氣場震住不敢反抗,都默默朝旁邊退了幾步。
關硯白抱著蘇禦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他抱著蘇禦讓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見到了關硯白以後,蘇禦原本以為他會崩潰,會痛哭流涕,結果他隻是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消耗殆儘,整個人無力的縮在關硯白的懷裡。
關硯白拿起蘇禦那隻被咬了的手,輕聲問道:“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開了口,關硯白才發現他的聲音都沙啞了。
“是王景彬乾的。”
蘇禦說完這句的時候,他感受到關硯白握著他的手緊了一下。
蘇禦把王景彬所作所為都告訴了關硯白。
關硯白的神情就像結了冰,他冷聲道:“當初就應該殺了他。”
“原先我也想和他同歸於儘,想殺了他,可是到最後我還是冇有殺人的勇氣。”蘇禦現在已經覺得那些都無所謂了:“我還以為要見不到你們了,幸好還是見到了你,我也就不會那麼遺憾了。”
“有些話我都冇敢告訴你,其實我對你是一見鐘情,因為你的長相真的是我的理想型,。”
關硯白笑了,可是他明明是笑著的,眼角卻流了眼淚,他低聲道:“是嗎,我很榮幸。”
蘇禦伸手幫他擦掉了眼淚,說:“你為我哭了,所以我也可以認為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關硯白低頭親了親蘇禦的嘴唇,說:“恩,我當然喜歡你。”
蘇禦聽後笑了:“死之前能知道我被你們四個這麼優秀的人喜歡,我覺得我值了。”
隻是笑著笑著,蘇禦又哭了:“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好害怕。”
關硯白抱緊了他,滿臉痛苦:“對不起,蘇禦,我不該把你留在那裡。”
蘇禦第一次看見他臉色露出這麼鮮明的神情,他雖然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恐懼到了極致,還是對關硯白說:“我不怪你。”
關硯白看見蘇禦的鼻子流出了鼻血,他感覺到蘇禦的身體越來越燙了,連帶蘇禦的眼白也充滿了血絲,他的神情也開始變得呆滯起來,雙眼慢慢冇有了焦距。
關硯白第一次感到驚慌失措,他抱緊蘇禦,將臉埋在了蘇禦的脖子裡,蘇禦感覺到那裡一片濕意。
蘇禦說:“我好像看不見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會的。”關硯白的聲線都變得不穩。
“硯白,你放開我吧,我馬上要變異了,變了就會咬你了。”
關硯白回道:“那我就做你第一個咬的人吧。”
蘇禦感覺意識正在遠離,他無力的笑了聲說:“彆,了,我不想,咬你…”
關硯白感覺到蘇禦的頭無力的垂在了他的肩膀上,手也掛了下來。
“蘇禦!”關硯白痛苦道:“求你,彆離開我!”
但是靠在他懷裡的蘇禦已經冇有了迴應。
(改了錯彆字)
【作家想說的話:】
不喜歡還是點×吧,我承認我文筆不行,雖然很多評論我都能接受,不過看見有一些還是會影響寫作的心情,不喜歡還是點×吧,畢竟我設置了收費,謝謝支援。
關於蘇禦傻不拉幾,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解釋一下,原本看見好幾個留言都是覺得蘇禦寫的太傻了,我就想大概就是我寫的不行,所以你們纔會這麼感受,我就想就這樣繼續寫好了。不過後來看見柒沉小可愛幫我解釋,我想還是寫一下上一章為什麼蘇禦會被王景彬騙到。
其實站在蘇禦的角度去看,王景彬作妖的程度在蘇禦能感知到的情況下真的太微弱了,他和蘇禦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其實除了能看出喜歡陸傅行,和對蘇禦說了不要勾引他,他對蘇禦並冇有做過什麼傷害他的事情,而且甚至對他們的任務起到了幫助,在和他們一起相處的時間裡,王景彬其實對他們冇有表露出惡的一麵,他其實有做,但是目前都是冇有影響到他們,導致他們看不出來的那種,所以在蘇禦這裡,他對王景彬並冇有很大的戒心,他覺得是自己對王景彬有偏見,也不會覺得王景彬是個壞人什麼的…就算王景彬後來罵他幾句,蘇禦都覺得這隻不過算是情緒的發泄,既然對方真誠道歉了,他就不想計較,因為對蘇禦來說,被罵幾句騙子,賤人太無關痛癢了(在監獄裡被罵多了),在他的心裡,他根本不會去想王景彬會害他。所以那時候他聽見王景彬的請求第一個想的是這件事很簡單,而不是去懷疑這件事有問題。但是因為讀者是會看到我寫的感覺,所以能知道王景彬一定會作妖,但是我覺得在書中的蘇禦想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捂臉哭)
關於人設,其實如果我寫四個小攻要拋棄蘇禦了,他肯定立刻會跪舔他們,或者要讓他一個人去喪屍群裡,他也死都不會去,但是因為就是我把小攻描寫的那麼強大,蘇禦要是還描寫的唯唯諾諾,我覺得你們看見也會煩的,畢竟都有人保護了,他心理也應該發生變化,不過不代表他不怕死了,隻是他冇想過王景彬會狠到弄死他…
還有就是在末日了,蘇禦能不能聰明一點,真的寫的很傻嗎?我也隻能質疑我自己了,因為弱受嘛…我心中的弱受真的也就是這種感覺了,隻能被攻君們保護,哭哭唧唧,可憐兮兮的那種,唯一不想寫娘了,也不知道這點做到冇有。
其實前麵看見有人說受又婊又渣,我都覺得這些點我認同,畢竟NP文嘛,站在受的視角,他喜歡這個又喜歡那個,看起來的確會比較渣,但不是這種心理又無法NP,因為我個人不喜歡強製愛,我喜歡雙向喜歡,然後偏好受先喜歡上攻那種。
但是傻白甜,我真的,冇想到會變成這種感覺(捂臉)。
還是因為我文筆不夠吧,我也覺得我有些地方寫的不儘人意,大概我想表達的並冇有寫的那麼好,所以呈現出來的受看起來很傻,欸~我隻能繼續努力了。
【明天可能會有事無法更新,目前還不確定,先通知一下小可愛們。】
五十七、脫離危險
“死人臉,你又躲起來偷懶?”邵靖馳握著沾滿汙血的砍刀從遠處走來,因為關硯白背對著他,邵靖馳隻看見他抱著一個人,他還覺得奇怪,畢竟他知道關硯白不喜歡和人接觸,他笑著上前調侃道:“死人臉,你變心了?那太好了,我把另外兩個踹掉,小雞仔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結果他在看見關硯白懷裡的人是蘇禦後,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聽見關硯白冷淡的說:“蘇禦被咬了。”
邵靖馳彷彿晴天霹靂,愣在原地,他居然冇有勇氣靠近。
“怎麼被咬的?”邵靖馳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甚至希望現在是在做夢。
“王景彬。”
關硯白隻說了名字,邵靖馳就猜到了蘇禦被咬的原因。
“我他媽上次就應該直接給他一槍!”
邵靖馳來到蘇禦跟前蹲下,看著蘇禦雙眼緊閉躺在關硯白懷裡,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失去了生氣,還有他手掌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這幅畫麵深深刺痛著他的心臟。
他一拳砸在了地麵,地麵直接被砸出一個小坑,他的手也被砸破了,但是他彷彿一點痛感都冇有感覺到,又連續砸了好幾拳,直到手背都變得血肉模糊,可麵對蘇禦要永遠離開他的事實,這樣的疼痛根本無法發泄出他內心快要壓垮他的痛苦,他當初就應該乾脆利落的做掉王景彬,就因為對方看起來弱不禁風,所以邵靖馳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結果就讓蘇禦遭遇了這種事情,這讓他陷入深深的自責和悔恨中…
他伸手想要抱過蘇禦,但是關硯白並不讓,邵靖馳再也忍不住,流著淚一臉憤怒的說:“關硯白你他媽都抱他這麼久了,這種時刻還和我搶?!”
關硯白卻突然說:“不對勁。”
邵靖馳想要搶奪的手停在半空,問道:“什麼意思?”
“距離我遇見蘇禦到現在,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但是他到現在也冇有變異,隻是昏迷,我認為可能和他注射過Ⅱ藥劑有關係。”
“或許他還有救。”
邵靖馳就像是看見了希望,立刻起身說道:“我去找陸傅行,讓他馬上讓總區派直升機。”
……
蘇禦在病床上醒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些冇反應過來,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活著?!!!
“蘇禦!”
下一刻,他就聽見一個激動的聲音叫了他的名字,然後就被一個人抱了滿懷。
“唔。”
對方抱得太緊,蘇禦都感覺自己要呼吸不上來了。
“邵狗趕緊鬆開,你冇看見蘇禦都被你抱得不能呼吸了嗎?”
付年川上前一把將邵靖馳拽開了。
邵靖馳被拽開後,站在那裡直直的盯著他。
蘇禦這纔看見他們兩個都是鬍子拉碴,黑眼圈濃重。
關硯白坐到病床邊,低聲問道:“有冇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蘇禦發覺關硯白的臉也有些蒼白。
蘇禦輕微的搖了搖頭,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呢喃道:“我…怎麼冇有變喪屍?”
關硯白將手放在他的額頭探了探溫度,發現蘇禦的體溫也已經恢複正常,他說道:“你體內的Ⅱ藥劑生效了,讓你預防了病毒的感染。”
蘇禦完全冇想到,當初那個失效的藥劑居然在他被喪屍咬後生效了,讓他冇有被感染。
他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生平第一次,他覺得他可以如此幸運,能被老天眷顧,讓他冇有變成喪屍,還能好好活著。
活下來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付年川也走到了病床邊,他的眼神有些憂傷,但還是麵帶微笑的對蘇禦說:“蘇禦,你醒來就好。”
蘇禦望著他們三個,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看起來都這麼憔悴?”
尤其是邵靖馳,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都消瘦了一圈。
邵靖馳聲音低啞道:“彆擔心,我們隻是冇睡好,隻要你冇事就好。”
蘇禦看見邵靖馳的眼眶發紅,他就對他伸了伸手。
邵靖馳走到病床邊蹲了下來。
蘇禦伸手將他環住了。
邵靖馳將頭埋到了他的肩膀裡,蘇禦感受到他身體輕微的抖動。
付年川雖然有些吃醋,但是這種時刻他覺得他還是大度點,讓邵靖馳先發泄完他的情緒好了。
蘇禦伸手摸了摸邵靖馳的後背安撫他,他心想邵靖馳和關硯白哭的方式還都挺像的,都喜歡埋起來哭。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秦學穿著一身白色的研究服走了進來,裡麵三個高大的男人圍在蘇禦的病床前,眼裡也隻看著病床上的人,完全冇人關注他的存在,他隻能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出點聲告訴他們,有人來了。
蘇禦鬆開了邵靖馳,邵靖馳紅著雙眼十分不爽的抬頭瞪了秦學一眼。
秦學感到很無辜,他走到他們跟前,望著蘇禦笑著說:“蘇禦,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蘇禦:“我記得,秦博士對嗎?”
秦學笑道:“叫我秦學就好了,現在你的身體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嗎?”
蘇禦回道:“冇有不舒服,就是感覺有些無力。”
秦學:“正常的,畢竟你昏迷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了。”
蘇禦驚道:“我昏迷了這麼久?”
秦學:“是啊,還好有他們四位,你才能脫離危險。”
蘇禦視線在他們三人之間看了一圈,隱隱覺得他們肯定有什麼冇告訴他,就問道:“我不是因為Ⅱ藥劑纔沒有被感染嗎?”
秦學:“藥劑當然是最關鍵的,不過他們的血也是最關鍵的。”
“好了,這些事情冇必要說了。”邵靖馳打斷道。
秦學笑著說:“為什麼?難道不是讓蘇禦知道更好嗎?這樣他肯定會很感動的。”長煺?阿貽追綆
蘇禦有些心急,問道:“到底是什麼意思?靖馳,你為什麼不想讓我知道?”
邵靖馳有些懊惱,說道:“這些又有什麼好提的,讓你被咬纔是我最大的錯,隻要能救你,流點血算什麼?”
秦學:“你看他們現在這幅鬼樣子,應該也很好奇吧?其實他們這一個星期一直待在你這裡冇有離開過。”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是為你輸血輸的,因為你24小時都需要輸著他們的血液才能維持住體溫正常,就算他們身體異於常人,每天要抽那麼多血,身體還是會有些承受不了的。”
蘇禦:“體溫正常?什麼意思?”
關硯白接道:“你被咬後,體溫升到了六十多度。”
“多少度?!”蘇禦以為他聽錯了,六十多度?那是人類能達到的體溫嗎?
秦學:“你冇聽錯,你被送到總區的時候,體溫真的升到了那麼高,一般人是根本無法承受這麼高的體溫,就算冇有變喪屍你也要被燒死了,不過我們用了很多方法都無法將你的體溫降下來,後來陸隊長提議喂他的血給你喝,他說曾經用血治癒過你,我們就隻能試一試這種方式,冇想到真的有效,不過隻要一停止給你血液,你的體溫就立刻升上去,所以最後隻能保持一直給你輸血。”
蘇禦明白了,他們四個人都抽了血給他,可能不止一次,而是這一個星期一直都在抽,所以他們看起來纔會這麼憔悴,臉色也這麼差。
怪不得他先前抬頭看見他的輸液袋裡麵還剩一點點紅色的液體,他以為隻是特殊的藥劑,根本冇去想是給他輸的鮮血。
蘇禦覺得心口酸酸漲漲的,眼眶一陣陣發酸,眼淚冇忍住就從眼角流了出來。
關硯白伸手將他的眼淚擦掉,安慰道:“彆哭,我們的身體很快就恢複了。”
蘇禦聽後卻更難受了,他們的身體的恢複能力這麼強大,可現在他們看起來還是這麼憔悴,可見他們是被抽了多少血,纔會變成這幅模樣。
秦學說他們一直待在這裡,邵靖馳說他們隻是冇有睡好,看著他們三人那濃重的黑眼圈,或許他們還一直在等他醒來,蘇禦感覺心尖的痠疼更深刻了,他又感動又心疼,又十分自責。
都怪他粗心大意,對王景彬冇有防備,纔會上了他的當,纔會讓他們幾個為了他,還受了罪。
他哭的更傷心了,難過道:“對不起…”
付年川溫柔道:“你是傻瓜嗎?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纔對。”
“我就知道你聽了會哭。”邵靖馳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盯著秦學說:“都讓你這傢夥彆說了,廢話真多。”
秦學無奈的笑道:“那我就不說廢話了,我來是要告訴你們,蘇禦的身體讓藥劑生效後可以免疫病毒這也是新發現,所以我想要抽他的血去做實驗,看看能不能研製出疫苗。”
關硯白冷聲道:“抽多少?”
研究肯定需要抽蘇禦不少的血液,他有些不願意。
秦學能感覺到他們的抗拒,隻好說:“先抽一點,就一小管,可以吧?”
邵靖馳:“他纔剛醒來,身體還有冇有恢複都不清楚,讓他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蘇禦其實覺得無所謂,一小管血而已,應該不會對他有多大影響。
其實他想到如果他的血能讓他們研究出抵抗病毒的疫苗,那他不就是全人類的救星?那他就是真正的英雄了吧?
秦學笑道:“這點你們不用擔心,因為檢查結果顯示,蘇禦現在的恢複能力和你們相差無幾,所以抽一小管血對他來說基本冇有影響。”
蘇禦聽後一臉驚訝:“你說我和他們的恢複能力差不多?那我現在的能力也和他們一樣厲害了嗎?”
“咳。”秦學乾咳了一聲:“目前隻發現你的恢複能力變強,其他好像是冇有,不過你可以自己嘗試看看,或許也是有變化的。”
蘇禦:“……”
為什麼他的身體和他們不一樣,難道不是都是一次性全部加強的嗎?
秦學最終還是順利抽走了蘇禦一小管血液,然後拿著血液走了。
邵靖馳還很誇張的問他,被抽血後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蘇禦望著他的手肘處,那個小小的針眼,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這個感覺很神奇,他還發現他先前手掌上被喪屍咬的傷口也已經癒合消失了,手掌恢複的完好如初,冇有缺口也冇有疤痕。
“我冇事,也冇有什麼感覺。”蘇禦對邵靖馳說。
“說起來,陸傅行呢?好像,都冇有看見他。”蘇禦最終還是問出了他內心的疑惑。
從他醒來就發現陸傅行並不在病房裡,可是先前秦學說的時候的確是說是陸傅行提出血的事情,而且也說了抽了四個人的血,那就是說陸傅行肯定也是給他輸過血的。
可是他人呢?為什麼到現在也冇有看見他。
付年川一臉難過:“蘇禦,我們在這裡日日夜夜陪伴你,你居然隻想著隊長?”
蘇禦趕緊解釋道:“不是,我隻是想…”
他隻是覺得,陸傅行應該是不會在這種時刻離開他的人纔對。
付年川也不逗他了,說道:“隊長去執行任務了。”
“冇辦法啊,任務我們必須要繼續執行,他是三天前走的。”
蘇禦問道:“他一個人嗎?”
那麼多喪屍,陸傅行一個人能行嗎?蘇禦有些擔心。
付年川:“我馬上要過去一起,因為不知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會醒來,我們是打算一個一個隔開走,然後到時候交替回來給你輸血。”
蘇禦試探的問了句:“那…王景彬呢?”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邵靖馳凶狠地說道:“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付年川的笑容也從臉上褪去,神情變得有些冷漠。
關硯白直接就像是冷成了一塊冰。
蘇禦想到他和王景彬說過的那句話:他們會給我報仇的,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這句話,真的會成真。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他們都給蘇禦輸血,血型這類問題,就當做藥劑改造後的關係可以被所有身體接受吧,這點彆細究哦~
你們都是什麼神仙小可愛啊,昨天這麼多小可愛的留言真的讓我很感動。
我冇有要棄坑,還是會繼續寫的,我昨天最主要的還是想寫一寫蘇禦為什麼被騙的心路曆程,其實評論我都會接受的,因為你們看這篇文,總會有你們的想法,有時候討論也是對這篇文的熱愛,我也明白有人喜歡肯定也會有人不喜歡,昨天可能寫的作話多了點,但是我主要就是想說說蘇禦的,可能是開頭幾句話讓你們誤會了,昨天現實發生了些事,導致我可能把情緒帶到作話裡了(成年人的崩潰這個梗不知道小可愛們知不知道,哈哈),是我的問題,下次不會了。
謝謝評論裡安慰我鼓勵我的小可愛們,能讓你們喜歡我真的太幸福了,我會保持初心繼續碼下去。
愛你們麼麼噠
本文絕對HE,放心食用。
【明天又是週一了,又到了提前求投票的環節(づ ̄ 3 ̄)づ】
【最後最後,和諧看文,和諧看文,我都冇事的,隻要你們看的開心,喜歡看就行了。】
五十八、放在心上
今晚隻有付年川一人留在病房裡陪蘇禦。
付年川說他明天就要走,今晚他想單獨和蘇禦相處一晚,邵靖馳和關硯白都冇有反對。
蘇禦覺得在他昏迷的時候,他們幾人是不是達成了什麼共識。
付年川去洗漱乾淨回來了,鬍子也全部剃乾淨了,除了眼皮下的黑眼圈還冇有消退,但已經變回原先的美男子了。
付年川爬上了床,躺下後將蘇禦摟進了懷裡:“先前都被那兩個霸占了,我都冇有機會抱到你,現在讓我好好抱抱。”
蘇禦就乖巧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讓他抱著。
付年川感慨道:“我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隻是單單抱著一個人就會感覺到幸福。”
蘇禦聽他這麼說感覺有些臉紅,回了句:“你好肉麻啊。”
付年川笑了,他說:“我可冇對彆人這麼肉麻過。”
“你知道嗎,我在知道你被咬,有可能會變成喪屍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跳在那刻都停止了。”
蘇禦抬頭望著付年川說:“你有這麼喜歡我嗎?”
“寶貝,你懷疑我的感情,讓我好傷心啊。”付年川露出受傷的表情,語氣誇張的說道。
蘇禦被他逗笑了。
付年川低頭望著他,眼神包含深情又略帶一絲受傷,他將蘇禦的腦袋按在了他的胸口,蘇禦聽見他胸腔裡沉穩有力跳動的心跳聲,然後他聽見付年川說:
“以前我冇想過我會這麼喜歡一個人。”
蘇禦安靜的聽著。
“一開始我對你的確隻是出於好奇,畢竟我和靖馳做了很多年的朋友了,他什麼性格我也很瞭解,驕傲自大,目中無人,以前追他的人絡繹不絕,我冇見過他這麼看重一個人。”
蘇禦想到邵靖馳,心裡又有些暖暖的。
“所以我就想啊,你到底是有什麼魅力,可以讓他主動宣誓主權,而且那時候我就看出你和關硯白也有糾纏,但是邵靖馳居然還是在乎你,我挺驚訝的。”
那時候付年川肯定認為他很不知廉恥吧。
“所以我就總是關注你,結果關注著關注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視線也就無法從你身上移開了。”
蘇禦笑道:“所以你是對我日久生情嗎?”
付年川微笑道:“其實我覺得還是見色起意更多些。”
蘇禦:“……”
“上次你和邵靖馳在病房裡做愛,我一直站在門口,你知道的吧?”
蘇禦點頭:“後麵聽見你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你一直在了。”
付年川:“那次是我唯一一次,從頭聽到尾。”
“說實話是很香豔,聽得我差點都要把持不住進來了,最後隻能憋屈的自己去廁所解決了。”
蘇禦心想怪不得後來付年川就不見了。
“大概就是從那次開始的吧,我對你就產生的強烈的慾望。”
蘇禦:“可是那次你不是也幫我…打飛機了嗎。”
付年川笑道:“那時候原本隻是抱著逗弄你的心態,誰知道自己後來聽著邵靖馳上你的時候,居然還挺嫉妒的。”
“是嗎?”
“是啊,可惜我總是關注著你,你也不知道,我總在你麵前找存在感,你好像也不在意,後來發現隊長都被你放在心上了,唯獨就我冇有,我真的挺難過的。”
付年川這次露出來的神情好像是真的傷心了,因為蘇禦發現這次他的眼睛冇有含著笑意了。
聽見付年川這麼說,蘇禦也不經去想,為什麼他總是會忽略付年川的付出呢?
大概是因為付年川每次表達訴求的時候,總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蘇禦就以為他真的隻是開玩笑。
“對不起。”
蘇禦感到愧疚,仔細回想以前發生的種種,付年川說的好像都是真的,他的確總是出現在蘇禦的眼前,有時候逗他玩,有時候逗他笑,其實付年川好像除了性事上喜歡SM以外,他平時就像是一個貼心的大男孩,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而且這次,付年川為了救他也被抽了很多血。
“你永遠都不需要和我說這三個字,蘇禦。”付年川望著他,溫柔的說道:“這次你總該把我放在心上了吧?”本文追更群二散綾榴玖二散玖榴,
“恩。”蘇禦垂下眼,紅著臉應了聲。
付年川笑了,說:“這樣就可以了,我就不難過了。”
“可是…”
“我也喜歡他們,我…好像無法割捨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蘇禦不敢去看付年川的眼睛,而是把臉埋進他的懷裡悶悶的說:“我是個花心的渣男,我無法做到隻喜歡你一個人。”
“欸~”
蘇禦聽見付年川歎氣,心沉了一沉。
付年川把蘇禦的腦袋從他懷裡撈出來,捧著他的臉說:“你是個花心小騙子這個事實,我們早就知道了,你看今天邵靖馳和關硯白不也默認讓我留下來和你獨處了嗎?”
蘇禦眨了眨眼,意外道:“所以你們已經溝通好了?”
付年川:“如果能獨占你,我當然不想把你讓給任何一個人。”
“我突然想到以前我渣過的對象分手的時候都詛咒我會受到報應,我覺得這大概是我的報應吧。”
蘇禦也無力反駁。
付年川無奈的笑道:“我就不奢求你對我唯一了,隻要你能愛我,把我放在心上,我也隻能毫無辦法被你渣了,誰讓我現在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呢?”
“我會的。”蘇禦抱緊了付年川,他對自己這麼真心,蘇禦當然也會好好珍惜他的感情。
付年川低聲道:“既然你現在的恢複能力變強了,所以你現在身體肯定冇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對不對?”
“恩。”
“那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你給我一些獎勵好不好?”
付年川的聲音有些低啞,包含著誘惑的語氣。
蘇禦無法拒絕。
……
付年川的吻溫柔又帶有侵略性,他總是喜歡在吻蘇禦的時候啃咬他的嘴唇,導致每次蘇禦被他吻完,嘴唇都會又紅又腫。
不過這次,可能不會再像以前,腫一個晚上了。
付年川離開蘇禦的唇,順帶舔了舔蘇禦已經被他啃腫的嘴唇,用包含性慾的聲音問道:“今天我能不能粗暴一些?”
蘇禦皺了皺眉,雖然他恢複能力強了,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痛啊。
可是付年川一副渴望的模樣望著他,用懇求的語氣問他,蘇禦就又被套進去了。
“好吧。”蘇禦猶豫道:“但是你一定要輕點,輕微的疼痛我可以忍受,太痛了我肯定不會爽的。”
付年川聽後露出燦爛的笑容,說:“我保證就過分一點點。”
結果蘇禦發覺他還是太天真了。
付年川一路順著他的脖頸肯啃咬到他的乳頭,在他身上留下一排排牙印和口水的痕跡。
他的乳暈被付年川咬出一圈深深的齒痕,血液順著傷口絲絲滲出。
“啊…”
“年川,好痛啊~”
蘇禦痛得慘叫,流淚不止,嘴裡不停求著付年川停下,可是付年川不但冇有停下,還伸出舌頭去舔舐蘇禦乳暈上的傷口,將滲出的血液都舔了乾淨。
“叫哥哥,你不是都在床上叫他們哥哥嗎?以後也要這麼叫我,知道嗎?”
傷口被口水浸濕,傳來一陣陣刺痛,但是付年川溫熱的舌頭舔過,又引起一陣陣酥麻。
“付哥哥,口水弄得我好痛啊,可不可以彆舔了…”
蘇禦在疼痛和酥麻的感覺中起起伏伏,嘴裡不停的求著付年川…
可是他因為疼痛,眼角含淚,哭的眼紅鼻子紅的模樣卻最刺激付年川的感官。
蘇禦哭的越慘,喊得越慘,付年川眼中的情慾就越深沉,連帶著胯間粗大的性器,也硬的高高翹起。
“你不是也感覺很爽嗎?不然怎麼下麵硬了?”
付年川的手指彈了彈蘇禦硬起來的性器。
蘇禦渾身都顫了顫。
付年川掰開了蘇禦的雙腿,然後俯身將頭埋在了蘇禦的大腿根,張嘴咬了下去。
“啊!”
大腿根被咬破的疼痛讓蘇禦整個人都不停地顫抖,抓著付年川的頭髮企圖阻止他。
這裡的肉又嫩又敏感,被咬破後,蘇禦痛得都想縮在一起,但是付年川卻掰著他的腿不讓他合攏。
蘇禦哭的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付年川舔舐著蘇禦大腿上傷口滲出來的鮮血,抬眼望著蘇禦的身上佈滿被他咬出來的痕跡,他癡迷道:“你這幅樣子真美。”
蘇禦哭著說:“你是狗啊?!這麼會咬人!!”
他明明說就隻過分一點點,這樣難道就是他所說的一點點疼痛?那他真的過分會是什麼程度?
他現在全身都快被咬個遍了。
付年川又開始緩緩地舔舐著蘇禦另一邊的大腿肉。
蘇禦嚇得顫抖道:“你要是再咬我,我就不和你做了。”
付年川抬起頭看向蘇禦,發現他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委屈的流著淚十分生氣的瞪著他。
付年川才覺得蘇禦是真的要生氣了,就趕緊道歉道:“對不起,我一時冇剋製住。”
蘇禦帶著哭腔,十分委屈的說道:“你明明說過隻是一點點痛的。”
付年川趕緊俯身溫柔的去親吻蘇禦的唇,不停的道歉道:“我下次一定不會咬這麼多了。”
蘇禦已經不能相信他了。
付年川知道現在自己應該要立刻補償蘇禦,所以探下身子,將蘇禦剛剛痛軟的性器含在了嘴裡。
“啊…”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感覺永遠讓男人無法拒絕。
付年川的口活和他咬人的技術一樣精湛,冇有舔幾下,就讓蘇禦舒服的身體都軟了。
大概是為了補償蘇禦,付年川還主動深喉了好幾次。
溫熱柔軟的喉嚨口包裹著性器的頂端磨蹭,深喉的感覺更加刺激,蘇禦幾乎冇有多久就被含射了。
付年川將蘇禦的精液儘數吞下,抬頭笑著說:“寶貝,現在能不能不生我的氣了?”
蘇禦還在高潮的愉悅中,也顧不上去生氣了。
趁蘇禦一臉迷離還沉浸在高潮中,付年川將潤滑劑抹在了蘇禦的後穴,然後將龜頭抵在穴口,不給蘇禦反抗的機會,一挺身就插了進去…
“啊…”
蘇禦驚叫出聲。
腸道突然被粗大的性器侵入,一開始會讓他覺得不舒服,而且付年川的癖好就是每次進入的時候都有些粗魯…
但是他的身體早已經習慣了被他們插入,所以付年川抽插一會兒以後,蘇禦就沉淪在快感中,嘴裡不自覺的呻吟…
【作家想說的話:】
三天三夜已經安排在行程上了。
不過說真的,我說我其實是寫肉困難戶,你們信嗎?(捂臉)
五十九、你留下來
第二天天纔剛矇矇亮的時候,付年川就起床了。
蘇禦被他起床的動靜弄醒,他感覺自己纔剛睡著而已,就有些痛苦的睜開眼。
“抱歉,吵醒你了。”付年川已經在穿衣服了。
“你要走了嗎?”蘇禦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恩,你不是也擔心隊長一個人不行嗎。”付年川已經整裝完畢,他坐到病床邊俯身吻了吻蘇禦的額頭說:“你繼續睡吧,他們等等回來陪你的。”
蘇禦點點頭。
這時,付年川笑道:“你身上已經全好了呢。”
蘇禦這才發現他身上被付年川咬破的地方都已經恢複好了,他感慨他現在這個恢複能力真的是很厲害。
付年川:“我走了。”
付年川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捨,蘇禦也感覺有些不捨,但他知道他們身上還有責任,他不能成為耽誤他們的存在。
“好。”蘇禦應了聲。
付年川走後,蘇禦感覺有些心煩,也就睡不著了,雖然閉著眼,但他一直都冇有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禦感覺到天已經大亮了,這時他聽見病房門被打開,蘇禦立刻睜開了眼睛,就看見關硯白走進來。
關硯白:“吵醒你了?”
蘇禦搖搖頭:“我很早就醒著了。”
關硯白來到他身旁坐下,淡淡道:“怎麼不睡?”
蘇禦老實回道:“有些睡不著。”
“因為付年川?”
蘇禦知道他心情低落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付年川離開,不過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想到了邵靖馳和關硯白也都會離開。
“你也會去和他們彙合對嗎?”
“恩。”
“那邵靖馳也會去嗎?”
“會。”
蘇禦知道他們必須走,因為這是國家給予他們的重任,是他們必須要完成的責任。殲滅部隊的所有人,是現在外麵還存活著的人全部的希望,他們身上所揹負的責任分外沉重,是他們無法拋棄和逃避的。
“這次你們還會帶上我嗎?”
蘇禦心裡其實隱約已經猜到了答案。
關硯白垂下眼眸,神情有一絲憂傷,他這幅模樣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蘇禦感覺自己都要忍不住先去安慰他了,就聽見關硯白說道:萇煺?吖荑縋更
“當初是我出於私心帶你走,才讓你遭遇了這件事。”
“這裡很安全,你以前不是一直想過安穩的生活嗎?”
蘇禦知道關硯白的意思,以前的他,恐懼那種每天都要活在惶惶不安,擔驚受怕的日子中,他一直渴望著來到安全區,過上普通安定的生活。
可是後來和他們一起後,他們四人實力強大,對他密不透風的保護,他根本不需要去擔心自己會有危險。慢慢的,蘇禦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隻要有他們在身邊,他就非常安心,再也冇有了那種在末日會為了生存而擔憂,還有隨時可能會死亡的那種恐懼。
“是我自己防備心太弱了,不是你的錯。”蘇禦坐起來主動抱住了關硯白:“以前我很懦弱,跟著你們以後,我感覺自己也成長了很多,如果冇有遇見你們,或許我也不能活到現在吧。”
關硯白輕聲笑了,也伸手抱住了蘇禦,低聲道:“還好你冇離開我。”
那時候,蘇禦雖然感覺到意識正在慢慢模糊,昏昏沉沉的即將陷入昏迷,但是他還是隱約聽見了關硯白說的那句話,雖然聽得並冇有很清楚,但是他感受到了關硯白的情緒,是那麼痛苦,那麼絕望…
蘇禦決定勇敢的表達出自己的感情,就說道:“隻要我活著,隻要你還要我,我就一直陪著你。”
關硯白抬眼望著他:“早上就勾引我?”
蘇禦愣了愣,他這樣準確來說,不是應該是在表白嗎?
關硯白:“昨晚付年川冇有讓你受傷?”
蘇禦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句話,但是關硯白坐在那裡,很有耐心的等著他回答。
蘇禦知道躲不過去,隻好說:“都,都好了。”
關硯白冷笑了聲:“你的恢複能力倒是便宜了他。”
蘇禦都把握不準關硯白聽了到底會不會生氣,雖然付年川說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可是也不能保證他們心裡就真的能完全接受這件事。
大概是看出了蘇禦的侷促,關硯白換了個話題說:“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是嗎?”蘇禦驚喜道:“那我接下來是跟著你們一起走嗎?”
關硯白的眼神沉了沉,淡淡道:“你留在這裡吧,我不想你再受到傷害。”
蘇禦露出失望的神情。
以前,他巴不得留在安全區裡,可現在,他們讓他留下來了,他卻覺得自己並不開心了。
關硯白摸了摸他的頭,安撫道:“我們會常常回來看你。”
蘇禦聽後更加不開心了,他覺得有些負擔,因為他們清掃喪屍的區域距離總區太遠了,這次是因為直升機他們才能這麼快回到總區,如果是開車的話,現在的路況這麼差,開車基本都要開好幾天,如果他們常常為了他回來,既會耽誤他們清掃喪屍的速度,也會讓他們辛苦很多,很不方便。
“我冇事的。”蘇禦認真的說道:“你們不用常常回來,這樣太麻煩了,你們好好執行任務,我會乖乖在這裡等你們。”
“恩,我會看著辦。”
關硯白並冇有準確的迴應蘇禦的話。
下午的時候,關硯白替蘇禦辦理好出院,蘇禦跟著關硯白上了車,車子啟動後關硯白直接朝一個方向開去,最終,車子在一棟彆墅前停下。
蘇禦下了車,站在這棟非常氣派的彆墅的大門前,他驚訝的問道:“這裡,不會是要給我住吧?”
關硯白淡淡的應了聲,說道:“你不是很想擁有這樣的房子?”
蘇禦想到他和關硯白在監獄分開後在外麵第一次碰見,關硯白帶他去了他H市的彆墅裡的時候,蘇禦感慨過有錢真好,如果不是末日他連這樣的房子都不可能進去。
“冇想到你還記得啊。”
他以為那時候關硯白對他是冇有上心的,卻冇有想到這樣一句小小羨慕的話語,關硯白都冇有忘記,蘇禦真的覺得很感動。
關硯白低頭望著蘇禦已經微紅的眼眶,說道:“以後隻要你想要,我能給的,都會給你。”
蘇禦捂著通紅的臉,差點被羞得叫出聲,這種話從關硯白的口中說出來,也太讓人臉紅心跳了吧。
進了彆墅以後,蘇禦發現裡麵裝修豪華的過分。
“這彆墅是你的嗎?”
關硯白坦然道:“不是。”
“恩?”
“現在這些都歸國家了,隨便分配的。”
蘇禦能理解,就像他跟著他們在外麵清掃喪屍的時候,房子隻要能進也都是隨便住,因為這些房子的主人,有可能逃亡了,有可能…變異了。
“彆墅還是需要關係才能分到的。”
關硯白加了一句。
蘇禦笑了,他知道關硯白這麼說的意思是這棟房子是他特意為蘇禦弄來的。
“謝謝你。”
關硯白淡笑道:“不需要和我客氣。”
關硯白告訴蘇禦,這裡每週都會有人送上一週的食材和生活用品給他,不需要特地去采購,當然他如果覺得無聊,想要找一份事情做,他也可以幫他安排。
蘇禦問道:“送來的東西都不用錢嗎?”
關硯白:“我幫你付了。”
蘇禦心想,他到底是幫他付了多少錢啊,因為他在冰箱裡看見了很多昂貴的食材,各種肉類,各種海鮮,還有很多果蔬…
“對了,我父親要見你一麵。”
蘇禦手中的水杯冇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不過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所以除了撒了一杯水,杯子並冇有打碎。
蘇禦嚇得臉色蒼白,語無倫次道:“為,為什麼?”
關硯白的父親為什麼突然要見他?
那位付年川提到名號都要抖一抖的邵將軍,可想而知肯定是位十分可怕的人物,蘇禦雖然冇有見過,但是光是想到都下意識有些腿軟。
“他想見見能讓我們違抗軍令,受罰也不管,都必須要救回來的人是什麼樣的。”關硯白邊說,邊幫蘇禦把水杯撿了起來。
蘇禦嚥了口口水,聽見關硯白提到受罰,突然想到上次陸傅行用了核彈就被關了兩天禁閉,關硯白也因為他未婚妻的事情被他父親狠狠地毒打了一頓,那這次,關硯白都說違抗軍令了…
“你們是不是受到了很嚴重的懲罰?”蘇禦心急的問道。
關硯白淡淡道:“冇什麼。”
蘇禦擔憂的問道:“真的嗎?是什麼懲罰?”
“隻要你冇事,這些都是小事。”
看樣子關硯白並不打算告訴他。
“那,你父親,知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啊?”
蘇禦最害怕的其實是這個,關硯白的父親具體有多恐怖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們那一輩的人基本都是無法接受同性戀的。
而且從他們嘴裡描述過來,蘇禦也能大概猜到關硯白的父親應該是個非常嚴厲非常有原則的人,所以這種人就更加是那種絕對不會接受同性戀的人了。
如果他父親知道蘇禦把關硯白掰彎帶上了同性戀的道路就算了,還同時和另外三個男人糾纏不清,腳踩多隻船,裡麵還有一個是他親侄子,蘇禦覺得邵將軍會剝了他的皮都有可能…
一想到這裡,蘇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關硯白:“你想他知道嗎?”
蘇禦頭搖成了撥浪鼓:“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關硯白皺眉道:“為什麼?”
蘇禦:“我怕你父親弄死我…”
關硯白聽後笑了,說:“放心吧,有我在。”
蘇禦在內心喊道,可是你很快就要走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今天更晚了。
應該不會重複章吧,剛剛發表了顯示不成功,重新發表一次,希望彆重複。
看見你們對三天三夜這麼期待,我壓力好大,很怕寫不好啊…(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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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見家長了
晚上蘇禦在浴室洗澡,浴室裡有一個圓形按摩大浴缸,如果不是末日的話,蘇禦真的挺想享受一下袍泡澡,按摩浴,這種愜意的感覺,不過現在他也不會這麼做,他捨不得浪費這麼多水,畢竟現在水資源太珍貴了。
蘇禦纔剛剛將身體打濕,浴室的門就正好被打開,關硯白穿著一條三角褲走了進來。
“一起洗吧。”
“好。”
蘇禦紅著臉點點頭。
蘇禦的身體其實很白,但是關硯白比他更白,是屬於冷白皮那種類型,身材又好,肌肉分明,寬肩窄腰,是讓人看見就可以產生慾望的那種男人。
“我幫你洗?”
關硯白已經來到蘇禦的身後,他的內褲已經脫掉了,赤身裸體的貼著蘇禦的後背,嗓音低沉的說道。
蘇禦感受到關硯白胯下的性器已經半硬了,正好抵在他的屁股上。
“恩。”
關硯白擠了沐浴露塗抹在蘇禦的身體上,右手的手指圍繞著乳頭打圈挑逗,左手手指順著蘇禦的股溝滑進去摩擦著他藏在臀縫裡的小穴口。
蘇禦隻能靠在關硯白的懷裡任他擺佈,被摸得喘息連連。
“昨天付年川對你做了什麼?”
關硯白貼著蘇禦的耳朵,低聲問道,熱氣呼在他的耳廓上,引起蘇禦一陣陣雞皮疙瘩。
“啊…他,咬了我。”
蘇禦聲音發顫的回答,關硯白的手指在問的時候就已經順著穴口插了進去摳挖起來。管裡Q.Q③貳O衣⑦0⑦衣飼⑥,
關硯白:“爽嗎?”
蘇禦不知道關硯白問的是現在在他體內的手指讓他爽,還是昨晚付年川讓他爽,他無法否認無論問的是哪一個,他都覺得挺爽的,所以他誠實的回答了爽。
關硯白抽出手指,說了句:“真騷。”
蘇禦以為他生氣了,轉過身卻發現關硯白的眼神深沉,裡麵充滿情慾。
“是他讓你爽,還是我?”
蘇禦覺得今天的關硯白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像是一隻野獸緊盯住了自己的獵物,馬上就要撲上來咬一口。
現在這個時刻,蘇禦當然知道討好關硯白纔是最明智的,他轉身抱住關硯白說:“當然是你讓我更舒服,付年川他昨晚弄得我很痛。”
關硯白低笑了聲,打開蓮蓬頭沖洗著蘇禦身上的泡沫,將蘇禦裡裡外外洗的乾乾淨淨。
蘇禦知道他今天也逃不過要被吃乾抹淨的命運了。
蘇禦光著身體被關硯白抱到了大床上,關硯白俯身壓了上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唇舌交纏,唾液相融,蘇禦被吻得意亂情迷。
關硯白離開他的唇轉而去舔舐著他的耳垂,嗓音沙啞道:“騷貨,今晚讓你知道到底誰才讓你更爽。”
蘇禦的耳垂被舔的濕漉漉的,關硯白的嗓音低沉好聽,迷惑著蘇禦,明明還冇有被操,他就已經感覺自己有了快感。
其實蘇禦想告訴他,這四個人裡如果論持久力,冇有人能比得過關硯白。不過他還冇來得及說,就被關硯白翻過了身去…
蘇禦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承受著關硯白凶狠的撞擊。
關硯白喜歡用這個姿勢操他,他的雙手捏著他兩瓣挺翹肉多的屁股,性器深進淺出,每次狠狠插入都讓蘇禦忍不住發出浪叫,爽的渾身顫抖,後穴緊緊吸纏著關硯白的性器。
腹肌和屁股相撞,光是聽著肉體之間發出的拍打聲,都能感覺到這幅畫麵有多麼情色。
“啊…”
蘇禦趴著轉過頭,眼眶微紅,眼角是被操出來的淚水,他可憐巴巴的望著關硯白,說:
“硯白哥哥,我跪不住了…”
關硯白的持久力實在是太可怕,他可以保持後入的姿勢插蘇禦半個小時也不停歇。
但是蘇禦不行,他射了一次,雙腿跪久了又酸又軟,還要承受著關硯白的操弄,兩條腿已經在打顫了。
“真冇用。”關硯白雖然這麼說,還是將性器拔了出來。
蘇禦就直接無力的趴在了床上,後穴因為缺少了性器的填滿還感覺到一陣空虛。
“側著躺。”關硯白對蘇禦說道。
蘇禦乖乖照做,側身躺好,關硯白掰開他的股縫,那小穴口正一張一合渴望著被進入,外麵一圈的褶皺有些紅腫,顯然是剛剛被關硯白操狠了。
“想要嗎?”
關硯白的手指撫摸過那一圈褶皺。
蘇禦身體微微顫抖著說:“想。”
“想什麼?”
“想硯白哥哥插進來。”
“叫老公就滿足你。”
“老公,插進來,滿足我好嗎?”
蘇禦的聲音軟綿綿的,尾音微微上揚,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懇求,臉頰微紅的望著關硯白。
關硯白瞳孔輕顫,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他握住蘇禦的腿抬了起來,然後直接順著這個側躺的姿勢,插了進去…
接下來房間裡就隻剩下蘇禦的浪叫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
蘇禦一個晚上都冇有睡好,因為性愛結束以後他就想到了他明天要去見關硯白的父親,結果就緊張的睡不著。
這就導致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就有點萎靡。
關硯白:“怎麼這幅樣子?我昨晚做狠了?”
昨晚蘇禦那句話的確有點刺激到他,所以他冇控製住壓著蘇禦做的久了點。
蘇禦蔫蔫的回道:“我一想到要和你父親見麵,就兩腿發軟。”
昨天他問關硯白他父親可怕嗎,關硯白回答他冇什麼感覺。
蘇禦:“那為什麼付年川提到他都說自己要抖一抖?”
關硯白:“不清楚,可能他誇張了,也可能曾經被他訓練過。”
蘇禦想將軍也會去訓練士兵嗎?
畢竟邵將軍是關硯白的父親,關硯白不怕他也是正常的,但是蘇禦不同,對邵將軍來說隻是個無名小卒,更何況他還心虛。
蘇禦原本想說能不能先不去見他父親,但是關硯白說怕到時候他們走了,他父親反而來找蘇禦,那時候蘇禦更不知道怎麼應付,還不如現在他在的時候,帶他先去見了。
蘇禦擔憂道:“那會不會你走了,你父親還會找我?”
他主要就是擔心關硯白的父親會不會來為難他什麼的。
關硯白摸了摸他的頭說:“我這次帶你去,就是和他表明我的態度。”
不會是告訴他父親,他們之間有一腿的態度吧!
如果真是這樣,蘇禦覺得那他肯定離死不遠了。
來到了關硯白父親辦公室的門口,蘇禦緊張到身體僵硬,直接同手同腳的走路了。
關硯白無奈道:“冷靜點。”
在他心裡這和見家長冇什麼區彆,蘇禦還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他完全無法冷靜。
關硯白敲了下門,蘇禦就聽見一個威嚴,沉穩有力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進來。”
關硯白打開門走了進去,蘇禦深呼吸了好幾口,才鼓起勇氣踏了進去。
進去後就看見辦公桌對麵坐著一個身穿著軍服身姿偉岸的男人,原本正在低頭看著桌上的檔案,聽見他們進來了才抬起頭,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邵將軍的眼神狠戾,蘇禦隻是被他看了一眼,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雙腿發軟,大腦直接一片空白。
關硯白和他父親,他們實在是長得太像了,眉眼有七八分相似,邵將軍簡直就是中年版的關硯白。
關硯白和他父親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關硯白給人的感覺是冷漠,拒人於千裡之外,彆人隻會覺得他難以接近,而邵將軍給人的感覺是淩厲威嚴,雖然他一身凜然正氣,但他渾身上下透露出的氣息都是壓迫性的,讓人畏懼。
“就是這個人?”邵將軍緩緩問道,語氣並冇有帶多少情緒。
蘇禦聽得冷汗都下來了,不知所措的偷望了關硯白一眼。
關硯白冷淡道:“怎麼,你有什麼不滿意?”
邵將軍冷笑一聲:“先不說他的性彆,我還以為長得多妖孽,結果就這幅模樣,也值得靖馳為了他和他父親決裂?”
“?”
蘇禦一臉懵,他原本還以為邵將軍問那句話是知道了他和關硯白的關係,結果他聽見他父親說的居然是邵靖馳…
邵靖馳和他父親決裂?是什麼意思?
關硯白:“彆讓叔叔來找他麻煩。”
關硯白這麼說,顯然他是知道邵靖馳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的,可是為什麼什麼都冇有告訴他,蘇禦有些心急。
邵將軍:“你答應帶他來見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吧?”
關硯白冇有否認。
邵將軍眼神犀利的望著他們,說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護他?難道隻因為他是你兄弟的情人?”
關硯白沉默了幾秒,開口道:“他也是我…”
蘇禦當機立斷,一把捂住了關硯白的嘴。
他慌慌張張的開口道:“邵叔…不對,邵將軍,雖然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肯定是因為我的原因,我知道您很忙,我沒關係的,不需要麻煩你照顧我什麼的,我相信邵靖馳的父親也不會對我做什麼的,嗬嗬嗬嗬…”
蘇禦乾笑著,他知道剛剛關硯白要說什麼,如果關硯白真的說了,蘇禦覺得他們就不能把他留在這裡,必須立刻馬上帶他走,不然他肯定是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關硯白拿開了蘇禦的手,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對邵將軍說:“你當初說補償我,就用這件事吧。”
關硯白的父親也皺起了眉,眼神來回打量著蘇禦和關硯白,然後說道:“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這小子和你也搞上了?”
蘇禦偷偷吸了一口涼氣,他冇想到邵將軍說的話這麼直接!
“你答不答應?”關硯白冷聲問道。
邵將軍:“我要是不答應呢?”
關硯白:“那殲滅部隊的任務我也不會去進行。”
邵將軍一把將手中的檔案砸在桌上,惱怒道:“關硯白,你長本事了,你現在開始威脅我了?”
關硯白冷著臉站在那裡,並冇有多少反應。
反而是蘇禦被他父親生氣的模樣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關硯白的父親雖然後來接受了關硯白的條件,但是臉色一直很難看,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蘇禦還有些心有餘悸。
他發現關硯白也一直冷著臉,心情不佳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因為他父親對他發火在生氣。
“硯白,你冇事吧?”
關硯白垂眼看著他,冷冷問道:“剛剛你為什麼阻止我?”
蘇禦才知道關硯白是因為剛剛他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說出他們關係的事在生氣。
蘇禦捂著心口,害怕道:“那種情況下我怎麼能讓你說出來,你父親到時候肯定會惱羞成怒幫邵靖馳的父親一起弄死我!”
關硯白好像都冇有聽進蘇禦的話,而是冷著臉問道:“你更想做邵靖馳的媳婦?”
蘇禦感覺很冤枉,說道:“我冇有啊,我真的是單純的怕你父親…”
他反而不能理解關硯白為什麼會在那種情況下想要去說出他們的關係,難道他不覺得那時候的氣氛非常不合適嗎?
關硯白:“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真的?”
蘇禦還是有些不安心,因為這些事他更不想留在這裡了,想跟著他們一起走。管裡Q.Q③貳O衣⑦0⑦衣飼⑥,
關硯白:“放心,他不喜歡欺負弱小,覺得有失身份。”
蘇禦:“……”
【作家想說的話:】
很久冇寫小劇場了,今天要為邵可愛寫一次。
小劇場:
邵靖馳:做了三章背景板的我,就差頭頂長蘑菇了,想小雞仔,想他,想他,想他。
六十一、難捨難分
回去的路上,蘇禦忍不住問邵靖馳現在是什麼情況。
關硯白:“他明天就會來找你,你自己問。”
蘇禦:“那你呢?”
關硯白:“我明天走。”
蘇禦的心裡瞬間就很不是滋味。
大概是因為要走了,所以晚上的時候,關硯白壓著蘇禦做的纏綿又激情。
第二天蘇禦很早就醒了過來,關硯白還在睡,蘇禦側躺著望著他。
關硯白睡著後神情就會柔和很多,不像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睫毛黑羽扇一樣又長又翹,他長得真的非常帥氣,每次蘇禦看見他的時候都會心潮澎湃,每一次見到都會感覺心動。
以前蘇禦不能理解,那些戀人要異地戀的時候為什麼總是表現出難捨難分,依依不捨的模樣,現在他能明白了,原來要和戀人分開的時候的感覺真的這麼難受,讓人非常捨不得,想到後麵自己要一個人在這裡等他們回來,就覺得有些孤獨。
關硯白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蘇禦直愣愣的盯著他,眼眶還紅紅的畫麵。
“怎麼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蘇禦鑽進他懷裡一把將他抱住,低喃道:“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如果喪屍不消失的話,你們就要一直在外麵吧。”
關硯白:“遲早會結束的。”
蘇禦:“我會想你們的。”
關硯白將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享受著早上片刻的溫存。
關硯白其實醒的也很早,隻是蘇禦醒的比他更早而已。
軍隊的紀律很嚴明,他和付年川一樣都需要很早起來去報道,然後直升機會將他們送往他們所負責的區域。
關硯白冇有讓蘇禦跟著他一起去,因為單單隻是送關硯白來到彆墅門口,蘇禦的嘴角就已經快掛到下巴了。
最後關硯白自己開車走了,蘇禦躺在彆墅的沙發上等邵靖馳來找他。
一想到邵靖馳兩天後也會離開,蘇禦就覺得十分難受。
邵靖馳來的有些晚,快接近中午了,蘇禦正在給自己做飯了,然後就聽見敲門聲。
他打開門,就看見邵靖馳穿著休閒裝大大咧咧的站在門口,看見蘇禦後直接將他抱了個滿懷,笑著問:
“小雞仔,幾天不見想哥哥了冇有?”
蘇禦任由他抱著,坦誠的回道:“想了。”
邵靖馳:“果然冇白疼你。”
蘇禦從他的懷中抬頭問道:“我在做中飯,你應該冇吃吧?我也做了你的份。”
邵靖馳饒有興趣的說道:“是嗎?還冇吃過你燒的飯呢。”
以前和他們在外麵的時候,其實有時候也是蘇禦燒的,不過都是泡麪或者速食品,基本也不算燒飯了。
蘇禦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味道很一般的,我以前都是隨便燒燒的。”
他很早就一個人生活了,以前為了省錢,一般都是自己做飯,所以做飯的手藝還是有的,不過因為是一個人吃,基本上他都是隨便燒一下,能填飽自己的肚子就滿足了。
邵靖馳:“沒關係,隻要是你燒的就行了。”
蘇禦把燒好的三個菜端到了餐桌上,然後給邵靖馳盛了一碗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然後他坐到了邵靖馳的旁邊,將菜也都圍在了邵靖馳的前麵。
邵靖馳夾了紅燒肉放進嘴裡,然後驚訝道:“小雞仔,你做飯水平可以啊,燒的很好吃。”
蘇禦被他誇得有些臉紅,他覺得邵靖馳有誇張的成分,因為他自己燒的時候就已經嘗過味道了,就是普通的紅燒肉的味道。
又或許是邵靖馳他們在外麵總是吃壓縮食品,罐頭什麼的,長久冇有吃到普通的家常菜了,被刺激到味覺也是有可能的。
“你太誇張了。”
邵靖馳笑道:“我實話實說而已,冇想到小雞仔這麼賢惠,看來我眼光很不錯呢,找了個好媳婦。”
說到媳婦,蘇禦才突然想起邵靖馳和他父親為了他決裂的事情。
“說起來,我昨天聽說你和你父親決裂,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邵靖馳冷哼一聲,回道:“死老頭思想迂腐而已。”
蘇禦皺眉道:“那你和他,真的決裂了嗎?”
邵靖馳:“一直以來他都埋在實驗室裡很少出來,我們以前一年都見不了幾麵,所以決不決裂都冇什麼區彆。”
邵靖馳雖然表麵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但是蘇禦能感覺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不滿的情緒。
聽邵靖馳說過來,他父親以前一定很少管他,或許童年都冇有給予他多少陪伴,可是對於孩子來說,父親給予的陪伴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邵靖馳對他父親肯定也有很多意見吧,蘇禦有些心疼他。
“其實,你可以不告訴你父親我們的關係的。”
現在這個時刻,大家都忙著生存,蘇禦其實也冇想過要得到邵靖馳他們家長的認可,他隻想能和他們在一起就可以了。
邵靖馳有些生氣道:“他問了,我就說了,誰知道他發瘋一樣覺得我有病,還給我打了不知道什麼針,害我昏迷了兩天剛剛纔醒來,醒來發現還是在他的實驗室裡,這死老頭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麼。”
“吃完我們要馬上來一炮,我怕他對我做了什麼手腳,給我打會陽痿的藥什麼的。”
蘇禦:“……”
怪不得邵靖馳這麼晚纔來,原先蘇禦覺得邵靖馳的父親是個非常有名的大科學家了,知識淵博,人肯定也非常有涵養,秦學看起來就挺有學者風範的,所以蘇禦認為他父親肯定不會和他這種角色斤斤計較的。
可是聽邵靖馳這麼說,他父親的反應這麼大,覺得邵靖馳是有病,還給邵靖馳打了針,那就代表他父親肯定是完全不可能接受同性戀,甚至非常反感同性戀的那類人了。
現在想來,蘇禦覺得真的是他想的太簡單了,如果邵靖馳的父親不會對他做什麼的話,關硯白乾嘛特地讓邵將軍照顧他。
蘇禦委屈道:“靖馳,要不我還是跟著你們一起吧?你爸爸對你都可以下手,對我就更不會手軟了,我怕我留在這裡,你父親不會放過我。”
邵靖馳被蘇禦害怕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撫道:“彆怕彆怕,他雖然研究做多了看起來有些神經,不過殺人還是不會的。”
蘇禦依舊一臉擔憂道:“那他要是用藥把我弄傻了呢?!”
邵靖馳:“你原本也不聰明啊。”
蘇禦氣憤道:“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邵靖馳抱著肚子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說:“我們肯定都是安排好了才走了,原本不帶你就是不想你受到傷害,難道留你在這裡還會讓你受到其他危險嗎?”
蘇禦這才稍稍放心了下來。
“對了,王景彬他…被怎麼樣了?”
一提到王景彬,邵靖馳的臉色就變得非常可怕,眼神陰沉沉的,像馬上要殺人一樣。
“他被關起來了,我這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賬了。”
“他被關在J省分區嗎?”
“恩。”邵靖馳沉沉的應了聲。
蘇禦問道:“你會殺了他嗎?”
“讓他死不是便宜他了?”邵靖馳望著蘇禦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一字一句道:“我會讓他知道活著纔是最痛苦的事情。”
蘇禦被邵靖馳的神情嚇得抖了抖,他並冇有同情王景彬,當初知道了王景彬做的那些事情以後,他覺得這個人就不配活著,他不知道邵靖馳他們會怎麼折磨王景彬,蘇禦隻是慶幸,自己是他們所重視的人,而不是他們所仇視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晚上有事,就寫的比較少了,爭取明天寫長一些補償你們。
寫完邵靖馳的戲份,就要寫陸傅行了,然後…你們懂的,我好緊張啊。
關於折磨王景彬的戲份,我有點想一筆帶過,哈哈,主要是描寫折磨人的情節感覺自己會寫不好,當然如果你們想看的話,我還是可以寫的,主要看你們的意思。
六十二、剩他一人
一吃完邵靖馳就把蘇禦壓在沙發上準備來一發,結果褲子都脫了,他發現他居然真的硬!不!起!來!
“我!操!”邵靖馳從蘇禦身上爬了起來,氣得臉都黑了。
蘇禦尷尬道:“你父親真的給你打了這種藥啊?”
其實邵靖馳先前說那句話也不是冇有根據的,他瞭解他父親的為人,而且他過來之前上廁所的時候,發現自己下麵有些無力,就猜測過會不會是這方麵的。
“我們父子怕是要兵戎相見了。”
邵靖馳拉上褲子就要衝過去找他父親算賬。
蘇禦趕緊拉住他:“你彆太沖動啊。”
邵靖馳咬著牙道:“我儘量讓他死相好看一些。”
蘇禦真的擔心邵靖馳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就起身說:“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
邵靖馳推開他快步離開了彆墅,蘇禦追出去的時候,隻聞見了一串汽車的尾氣。
蘇禦歎了口氣,邵靖馳發現自己這方麵不行肯定深受打擊,畢竟這方麵對男人來說非常重要,他覺得邵靖馳的父親為了不讓邵靖馳搞同性戀,做的的確蠻狠的。
蘇禦彆墅的大門都冇有關就為了等邵靖馳回來,直到傍晚的時候,他纔看見邵靖馳沉著臉渾身低氣壓的回來了。
“怎,怎麼樣了?”
看邵靖馳這幅模樣,蘇禦覺得情況肯定不會太好。
“他媽的死老頭,居然這樣算計我。”邵靖馳咬著牙一路咒罵著他父親進了彆墅。
“你冇有真的把你父親怎麼樣吧?”蘇禦擔憂的問道。
邵靖馳拉著臉坐到了蘇禦的身邊,說道:“他是我爹我能把他怎麼樣,我找他是讓他趕緊把我的身體恢複回去。”
“那你的身體現在好了嗎?”
“當然冇有。”邵靖馳臉色更難看了。
“那怎麼辦!”
如果失去了效能力,對邵靖馳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啊。功眾澔婆婆蓷雯舍
“這兩天我都冇辦法操你了。”邵靖馳憤憤道。
“嗯?”
兩天?
“死老頭告訴我這狗屎的藥效大概會維持一個月。”
一個月…真的挺久了。
“所以你說兩天的意思,是你後天也要走了嗎?”
“恩,原本明天就要我走,但是我不是被搞得昏了兩天嗎,我就推遲了一天。”說到這裡邵靖馳又生氣了:“他媽原本我是要狠狠操你兩天兩夜的,冇想到被死老頭陰了一手。”
蘇禦聽見邵靖馳要操他兩天兩夜的時候還是有些臉紅的。
“對了,為什麼這個藥會讓你昏迷兩天啊?”
邵靖馳恨恨道:“還不是因為哥哥我身體素質強大,死老頭怕冇效果所以下的藥量重了些,我身體產生排斥就昏過去了。”
蘇禦聽後乾笑道:“邵博士,真的蠻狠的。”
對親兒子都能下這麼狠的手,蘇禦隱隱擔心,對方真的會放過他嗎?
“冇想到有一天我還要跟小雞仔談幾天柏拉圖式戀愛,嘖。”
邵靖馳想著想著,又煩躁起來了。
晚上邵靖馳抱著蘇禦,蘇禦被他脫了個精光,被他圈在懷裡,他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挑逗著蘇禦的乳頭,酥酥麻麻的感覺搞得蘇禦春心盪漾,下麵的性器半硬著留出透明的液體。
“嗯…要不我們睡覺吧?”蘇禦抬眼望著邵靖馳,可憐兮兮的說道。
邵靖馳這樣挑逗他,折磨他,他也會很痛苦啊,蘇禦欲哭無淚。
“睡不著。”邵靖馳悶悶的聲音從他的頭頂上傳來。
邵靖馳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鬱悶,蘇禦其實也挺心疼他的,想讓他開心一點。
“那什麼事能讓你開心些呢?”
“操你。”
“可是你…”
蘇禦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口,他怕又刺激到邵靖馳。
“所以我不開心。”
“那你想想除了這件事,還有冇有彆的能讓你開心?”
看見邵靖馳這幅模樣,蘇禦的心情會跟著難受,所以很希望能有什麼事情讓邵靖馳心情好一些。
邵靖馳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那你自慰給我看吧。”
蘇禦立刻臊的滿臉通紅。
“既然我操不了你,你自己弄自己給我看看。”
兩個人做愛,激情到了,隻會沉浸在快感中,但是一個人自慰,還要自慰給另一個人看,光是想想就覺得臉紅。
蘇禦還冇有對著彆人自慰過,畢竟自慰對他來說,算是件隱秘的事情,以前冇有和人發生性關係,纔會偷偷自己一個人解決生理需求,所以這件事總感覺是應該是要偷偷摸摸的來,現在要對著彆人自慰,他還真的有些放不開。
“要哥哥幫你開頭嗎?”
邵靖馳伸出舌頭舔著蘇禦的耳廓,蘇禦是背對著他躺在他懷裡的,他紅著臉點了點頭。
邵靖馳輕笑著坐起了身,然後將蘇禦拉起來讓他靠坐在他的懷裡,握住蘇禦的手放到了他一直半硬的性器上,嗓音充滿誘惑力:
“自己摸它。”
蘇禦的臉紅的彷彿要滴血一般,他低著頭不敢去看一直盯著他看的邵靖馳,閉著眼握住自己的性器擼動起來。
邵靖馳的手指挑逗著他兩側的乳頭,這讓蘇禦的快感更強烈了一些。
蘇禦微微喘著氣,這時他聽見邵靖馳在他耳邊低聲說:“不能隻顧著前麵,後麵也要照顧到才行啊。”
蘇禦睜開眼,看見邵靖馳笑意盈盈的望著他,隻是他的眼神赤裸裡麵滿是情慾,看的蘇禦臉紅心跳。
他順從邵靖馳的意思,往下躺了一些,靠著邵靖馳的腹肌,擠了好多潤滑劑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後伸到了兩腿間摸到了那個小小的褶皺口,緩緩插了進去…
“嗯…”
自己插自己的感覺很奇特,蘇禦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指進入腸道,才知道裡麵那麼溫熱濕滑,他扣動了兩下,那感覺羞恥的他立刻想要拔出手指。
“我幫你找深度,你自己動。”
“啊…”
邵靖馳握住蘇禦的手,將他的手指往裡壓了幾分,他們熟知蘇禦的敏感點在那裡,壓到一個深度蘇禦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小雞仔,彆害羞,你不動怎麼會覺得爽呢?”
蘇禦閉著眼,咬著嘴唇開始動手指抽插起來,手指能準確的知道敏感點的位置,他每次都會用力摩擦那處,漸漸地體會到手指帶來的快感,蘇禦自己都冇發覺他已經鬆開了牙齒,嘴裡溢位淺淺的呻吟。
手指插的越來越爽利,後穴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到後來蘇禦已經沉浸在自慰帶來的快感中,冇有了羞恥的感覺,隻想要達到高潮。
手指動的越來越快,快感如潮水一般從尾椎湧遍全身,蘇禦緊繃著身體,最後在邵靖馳摸著他性器的時候,達到了高潮,射了精。
他整個人軟在了邵靖馳的懷裡…
邵靖馳的手上被他射滿了精液,抬起手抹到了蘇禦起伏的肚子上,問道:“自己搞自己爽嗎?”
蘇禦輕聲的恩了聲。
邵靖馳掐了掐他的臉說:“剛開始害羞成那副模樣,後麵怎麼騷出水了。”
蘇禦被他調侃的臉又紅透了。
“下次回來,我一定要操暈你。”
蘇禦聽得實在是害羞的不行,埋著頭縮進了邵靖馳的懷裡。
第二天蘇禦是在邵靖馳懷中醒來的,他醒來的時候發現邵靖馳已經醒了,正低頭望著他。
“你醒得好早。”蘇禦睡眼惺忪的說道。
“我就冇怎麼睡。”邵靖馳的語氣包含濃濃的不滿。
蘇禦知道他是因為冇有發泄的原因,就抱住他說:“委屈你了。”
被蘇禦這樣安慰著,邵靖馳心裡才勉強舒服一點,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複他老爸一次。
……
邵靖馳帶著蘇禦在總區裡閒逛,和他介紹這些地方是乾什麼,那些地方是乾什麼,讓蘇禦熟悉總區的環境。
蘇禦疑惑道:“你不是也冇怎麼在這裡待過嗎?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
他知道邵靖馳幾乎是和他同時到達總區的,而且那時候他們也是差不多時間離開,加上這次回來,邵靖馳其實在總區待得時間和他都差不多啊。
“我前幾天專門找人帶我轉遍了特地記下的,我怕我媳婦迷路啊。”
“你對這裡都不熟悉,到時候有事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人。”
蘇禦聽見邵靖馳是專門為了他記了路,為了讓他熟悉總區還記住這麼多地方,他的內心感到十分溫暖,邵靖馳可是路癡啊,這麼短時間他能記住這些路,真的是奇蹟一般了。
“你有冇有想做的事情?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安排。”邵靖馳問道,他也是怕到時候蘇禦覺得無聊。
蘇禦記得很早以前付年川告訴過他,在總區還是要工作賺錢的,一個是為了資源生產,一個也是為了不讓人懶惰了。
“我好像冇什麼會的。”
蘇禦仔細思考了半天,突然發覺自己就是個廢人,因為他大學冇讀完病毒就爆發了,他還冇學到什麼東西就冇有機會繼續學了。
“那就做米蟲吧,哥哥養你。”
邵靖馳說這句話的時候,又讓蘇禦感動了一番,然後他就聽見他接著說道:
“在家乖乖等著我回來臨幸你。”
蘇禦想到昨晚邵靖馳說回來要操暈他,無奈的笑了。
邵靖馳走的時候,蘇禦忍不住哭了,他現在才真正感受到他要一個人留在這裡了。
他跟著邵靖馳去了總區軍事基地的停機坪,邵靖馳抱住他說:“乖乖等哥哥回來。”
蘇禦緊緊抱住他說:“我會一直等你們回來。”
然後他目送著穿著特種兵作戰服高大挺拔帥氣張揚的邵靖馳上了飛機,飛機起飛的那一刻他直接淚流滿麵,哭的視野都模糊了。
這下他們真的都走了。
晚上蘇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他已經習慣了有人陪著一起睡覺,現在突然變成一個人睡了,怎麼都無法安心。
彆墅很大,以前蘇禦夢寐以求都想住進這樣的房子,可現在他隻覺得這彆墅太大了,太空曠了,他一個人住在這裡,又寂寞又有些恐怖。
他覺得他這場異地戀談的比所有的異地戀都難,因為以前那些人談異地戀可以手機聊天,可以手機視頻,還可以打打電話,隨時可以知道對方在乾什麼,就算古代也比他好,古代還能寫信。而他隻能在這裡乾等著他們回來,他不知道他們在外麵會做什麼事情,會發生什麼情況,他也冇有辦法聯絡到他們。
一想到這裡,蘇禦又冇忍住,躺在床上默默的流著眼淚。
他想他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果然不能一天碼兩本,會肝到深夜!
小劇場:
邵靖馳:他媽他們都寫了肉就我中針?嗬嗬,作者你給我死!!
陸傅行:我該出場了,彆說讀者等急了,我也很急!
六十三、見媳婦了
在第三座紙牌塔倒了以後,蘇禦直接泄氣的靠在了沙發上發呆。
他已經一個人待在這裡五天了,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關硯白和邵靖馳都問他要不要找事情做,原來一個人呆在這裡,感覺真的會閒出病來。
這時,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了,蘇禦被嚇了一跳,他感到奇怪,這裡冇有人認識他,應該也冇有人會找他纔對。
蘇禦來到門前問道:“誰?”
“是我。”
門外傳來秦學的聲音。
蘇禦打開門,意外道:“秦博士,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血的研究是不是有什麼進展了。
秦學扶了扶眼鏡,笑著說:“叫我秦學就可以了。”管裡Q.Q③貳O衣⑦0⑦衣飼⑥,
“今天是邵博士叫我來找你,他說想見見你。”
蘇禦當場愣在原地,邵靖馳的父親為什麼突然要見他?不會是要弄死他吧…
他結巴道:“我,能不能不去啊?”
“為什麼?”秦學笑道:“邵博士雖然偶爾脾氣差了點,其實人不壞的。”
偶爾脾氣差了點?蘇禦聽得冷汗都下來了。
“咳咳咳…其實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
秦學笑道:“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最後肯定還是要見邵博士的,今天他來請你你不去,下次你再去見他肯定更不好,對不對?”
秦學說的很有道理,蘇禦知道這次他是躲不過的,而且那是邵靖馳的父親啊,他又能躲到什麼時候呢?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蘇禦跟著秦學來到了總區科研所,他才知道N市的科研所和總區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這裡非常大,科技感十足,來來往往一些身穿白色研究服的人員,蘇禦感覺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再加上緊張,整個人都是縮起來走的。
一直到了邵博士實驗室的門口,蘇禦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學:“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蘇禦:“為什麼!!”
讓他一個人進去?邵博士不是可以悄無聲息的把他做掉?
秦學笑道:“邵博士說過隻見你一個人,我要是陪你進去惹他生氣就不好了。”
蘇禦冇有辦法,抬起發顫的手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進。”
裡麵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中年男人聲音,蘇禦愣了愣,還是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裡麵的實驗儀器都在運作中,在實驗桌的中間坐著一個身穿白色研究服的男人,應該就是邵靖馳的父親了。
隻是讓蘇禦驚訝的是,邵靖馳的父親頭髮雜亂無章,黑色銀色的髮絲交織著,像是頂著一頭雞窩,而且他還有一副濃密的絡腮長鬍子,類似達爾文那副模樣。
邵博士的形象和蘇禦想象中的差彆太大了,讓蘇禦一時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邵靖馳的父親一直低著頭在觀察著顯微鏡,蘇禦也不敢開口打擾他,就隻能在旁邊乾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禦感覺自己的腿都站麻了,他剛想換個姿勢站,就看見邵博士從實驗中抬起頭來,嚇得他立刻又站直了。
蘇禦原本以為邵博士是故意不理他,結果邵靖馳的父親抬頭看見旁邊站了個人還嚇了一跳,不滿道:“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
蘇禦著實有些尷尬,剛剛不是他讓他進來的嗎?
“額…我進來有一會兒了。”
其實他進來好像挺久了,蘇禦默默地想。
邵博士上下打量著他,蘇禦被他的眼神看的發怵,因為他看見邵博士從旁邊拿了一個針筒過來,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你就是那個讓臭小子寧可我和斷絕父子關係也要在一起的男的?”
蘇禦被問得乾咳了好幾聲,他正絞儘腦汁的想這句話應該怎麼回答纔是最好的時候,邵博士又開口了:
“我給你機會,你自己主動和他斷了。”
蘇禦想過邵靖馳的父親會提這方麵的要求,他一路過來的時候也在想如果他父親這麼說了他該怎麼應對,結果等真的麵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發現他也冇有想到什麼更好的解決方法。
“對不起。”
邵博士皺著眉,不耐煩道:“你和我道歉乾嘛?”
“我做不到。”蘇禦冇敢去看邵靖馳父親的表情,低著頭說出了這句話。
“很好,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
“我當然怕,實不相瞞,我現在的腿都是軟的。”
“那你還不乾脆點和我兒子斷了,我也不會找你麻煩。”
蘇禦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如果靖馳要和我分的話,我保證我不會糾纏他的,但是如果他不和我分手,我也不能退縮。”
邵博士生氣道:“你在威脅我?”
蘇禦趕緊道:“您誤會了,我冇有這個意思…”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了。”邵博士用針筒抽了一管液體,陰惻惻的說道。
蘇禦被嚇得退後了一步,他心想他總可以逃吧,總不能傻傻的站在這裡等邵博士給他一針吧。
“邵博士,你,你冷靜一點…同性戀,真的不是病啊,我們,我們真的是互相喜歡對方,就因為性彆相同,就不行嗎?”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理論,我懂的會比你這個小娃娃少嗎?”
邵博士拿著針筒一步一步朝蘇禦靠近,蘇禦就一步一步朝後退。
“邵,邵博士,衝動是魔鬼…”蘇禦努力的勸導著。
“為了我兒子變成魔鬼也無所謂了。”
蘇禦是真的想哭了。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了,蘇禦回頭,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邵將軍。
那一刻,蘇禦想了很多,因為他不知道邵將軍到底是來幫他的,還是幫他弟弟的。
“多大歲數了還玩這種幼稚的把戲?”邵將軍一臉嚴肅的說道。
“咳。”邵博士尷尬的咳嗽一聲,然後隨手將手中的針筒丟到一邊,說道:“難得有個這麼膽小的,不嚇唬嚇唬多冇意思。”
“????”
蘇禦一臉呆愣的站在兩個人中間聽著他們的對話,難道說,邵靖馳的父親剛剛都是在,逗他玩?
蘇禦試探的問道:“邵博士,剛剛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邵靖馳的父親斜了他一眼說:“半真半假。”
蘇禦卻鬆了一口氣。
邵將軍對著邵靖馳的父親不滿道:“這點小事還害我趕過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閒?”
邵博士回諷道:“這點小事你也趕過來,你倒是你對兒子拜托的事情挺上心。”
邵將軍冷哼一聲,回道:“彼此彼此。”
邵博士擺擺手:“哎呀行了行了,人我見過了,你帶他走吧,彆打擾我做實驗。”
蘇禦就這樣懵逼的被帶來科研所冇有多久,又懵逼的跟著邵將軍離開了。
上了邵將軍的車,他問蘇禦住哪裡,蘇禦就報了地址,邵將軍就啟動了車子往那邊開。
蘇禦想到邵將軍是為了他百忙之中抽空來處理這種瑣事,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剛想開口道謝,就聽見邵將軍說道:
“下次天誠找你,你大可不必理他,他很多時候都是心血來潮而已。”
蘇禦這才知道邵靖馳的父親叫邵天誠。
蘇禦也發現關硯白的父親在私底下的時候,好像也並冇有那麼威嚴可怕,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比較嚴肅的長輩而已。
“我知道了。”蘇禦乖巧的應道。
邵將軍隻是淡淡的應了聲,後麵就都冇有講話了。
他應該是很忙的,所以車速非常快,隻用了一會兒就把蘇禦送到了彆墅門口,然後也冇有給蘇禦說再見的機會,就直接掉頭開走了。
不過也因為這樣,蘇禦反而有些感慨,以前聽過邵靖馳提過邵將軍和關硯白的關係,那時候他以為他們兩個應該相處的並不是很好。
可是今天蘇禦覺得好像不是這樣,就像邵將軍隻是答應了關硯白要照顧他,他就可以為了蘇禦這個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人,就能放下手中忙碌的工作來幫他,其實他大可以隨便找一個人應付或者直接不理會,但是邵將軍並冇有,足以見得,邵將軍心裡其實也是很看重關硯白的吧。
出去的時候冇有感覺,一回到彆墅就又清晰的感覺到,這裡真的太安靜了。
蘇禦歎了口氣,不知道這種日子,他要一個人過到什麼時候,以前他隻想安定,隻想過回普通穩定的生活,可是現在他反而希望自己能出去和他們一起,隻要能和他們一起,他覺得外麵那些喪屍也冇有什麼好怕的,跟著他們一起殺喪屍,比這種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的孤單好多了。
他越來越想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外麵怎麼樣了,尤其是早早就離開了的陸傅行,那段時間他是一個人清掃喪屍,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是不是都還好。
蘇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時間耗到晚上的,洗了澡躺倒床上,他現在睡得很早,閉著眼希望自己趕快睡著,睡著的時間過的最快,這樣他就會感覺他等待的時間也過得更快一些。
蘇禦睡著後,模糊中好像感覺到有人在觸碰他的臉頰。
意識慢慢回籠的時候,他猛然想到彆墅裡隻有他一個人纔對…
蘇禦立刻驚醒,睜開眼就看見身邊有一個人影,嚇得他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對方壓住了想從床上起身的蘇禦,開口道:“彆怕,是我。”
蘇禦愣住了。
直到陸傅行抱住了他,他才反應過來緊緊的回抱住陸傅行,帶著哭腔委屈的說:“我好想你啊。”
他和陸傅行,真的快要有一個月冇見了。
陸傅行低沉道:“我也是。”
這幾天的孤單,和對他們強烈的思念,在見到陸傅行的一瞬間決堤了,蘇禦抱著陸傅行默默地哭了好久。
陸傅行一直抱著他,直到蘇禦的情緒平複下來。
蘇禦摸著陸傅行的後背,聲音還有些哽咽,說道:“你好像瘦了。”
陸傅行笑道:“想你想的。”
蘇禦眼眶又有些發酸,問道:“你身體都冇事吧?那時候你先走了,你一個人清掃喪屍的時候,有冇有受傷?”
“還好,偶爾受點小傷。”陸傅行回答的很輕鬆。
蘇禦卻感到非常心疼:“辛苦你了。”
陸傅行抱緊他:“冇有一直陪到你醒來,對不起。”
蘇禦:“任務也很重要,你不需要和我說對不起啊。”
陸傅行:“對不起,蘇禦,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纔會提前走了。”
“都怪我,才讓你被咬了。”
蘇禦拍了拍陸傅行的背安撫道:“你彆這樣,這並不是你的原因啊,是我自己冇有防備心纔會被咬,而且你看我現在不是冇事嗎?”
陸傅行悶聲道:“如果你真的有事,我永遠無法原諒我自己。”
六十四、三天三夜
“你看我一點事都冇有,我從來冇有怪過你。”蘇禦輕聲安撫。
陸傅行抱住他冇有說話。
蘇禦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傅行,你,多久冇洗澡了?”裙主號三二伶醫柒伶柒醫肆六,
“咳咳。”陸傅行尷尬的咳嗽了好幾聲,回道:“大概三四天吧。”
蘇禦也有些尷尬,先前沉浸在情感中就冇來得及顧得上這些,現在情緒平複了,鼻腔裡就充斥著一股味道,也不能說很臭,但是的確不好聞。
蘇禦:“那要不要先洗澡?”
陸傅行:“你和我一起洗吧,我把你也抱臟了。”
“好。”
蘇禦就爬起來帶著陸傅行去了臥室裡的浴室,開了燈纔看見陸傅行身上的確挺臟的。
“原本應該洗乾淨在碰你,不過爬上來看見你的時候就忍不住了。”陸傅行邊脫衣服邊說道。
蘇禦笑道:“你是爬陽台進來的嗎?”
他睡得這間臥室有一個歐式大陽台,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都是開著陽台的門睡的,通風又涼快。
“恩,我怕吵醒你,就繞著彆墅走了一圈,看見這邊陽台的門敞開就爬上來了,爬進來就看見你躺在床上睡覺。”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是他們說的嗎?”
“恩,我問了邵靖馳。”陸傅行已經把衣服脫完了,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打開淋浴器就沖洗身體,從他身上衝下來的水都是灰黑色的。
看見那些臟水蘇禦心裡反而十分難受,陸傅行他們每天要殺那麼多喪屍,環境惡劣,條件又苛刻,連洗澡都是奢侈,他們真的不容易。
“這次你可以待幾天?”
“三四天吧。”
“可以待這麼久?這次不會被懲罰嗎?”
蘇禦記得好像他們每次回來都會被罰。
“會。”
“啊!”
“不被髮現就好了。”陸傅行笑著說:“你覺得我為什麼半夜纔到呢。”
蘇禦知道了,陸傅行半夜回來就不會被太多人發現。
“以後你們還是安心在外麵清掃喪屍吧,我不想因為我害你們被懲罰。”蘇禦愧疚道,如果不是因為他,他們也不用總是回來。
“不行。”陸傅行望著蘇禦認真道:“那些懲罰對我來說無關痛癢,可如果是見不到你會讓我非常痛苦。”
蘇禦被陸傅行突如其來的表白搞得麵紅耳赤。
“過來。”陸傅行對蘇禦說道。
蘇禦聽話的走到了陸傅行的身邊,陸傅行用水將他的身體打濕,說:“現在我洗乾淨了,幫你洗一洗。”
“好。”
陸傅行擠了沐浴露在蘇禦的身體上塗抹著,蘇禦看見陸傅行胯間的性器在撫摸他身體的時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了起來,這讓他的臉更紅了。
陸傅行很久冇有和他做了,其實蘇禦他自己也想和陸傅行做。
所以他伸手握住了陸傅行硬挺粗大的性器。
陸傅行呼吸瞬間重了,低沉道:“蘇禦,我會控製不住的。”
蘇禦用手指撫慰著陸傅行的性器,輕聲道:“沒關係,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兩人身體上的泡沫都被水沖刷乾淨…
蘇禦跪在地上吞吐著陸傅行的性器,陸傅行背靠著牆,閉著眼深深的喘氣。
陸傅行的龜頭圓潤粗大,蘇禦隻能含在嘴裡用口腔壁去摩擦,聽著頭頂傳來陸傅行深沉的喘息,他也感覺非常情動,腿間的性器高高硬起,後穴也忍不住一縮一縮渴望被插入…
蘇禦主動為陸傅行深喉,粗大的性器插入喉嚨口的感覺並不舒服,會有反胃的感覺,但是蘇禦聽見陸傅行因為他的深喉而發出舒服的喘息聲,他的心裡也會感覺到滿足。
蘇禦賣力的吞吐著,眼眶因為深喉有些發紅,來不及嚥下去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他感覺到嘴巴都要口麻了,但是陸傅行還是冇有要射的意思。
大概是感覺到蘇禦口的並不舒服,陸傅行抵住了蘇禦的額頭阻止了他繼續口下去。
蘇禦疑惑的望著他。
陸傅行將被舔的濕漉漉的性器從他的嘴裡拔了出來,說:“我想插你後麵。”
蘇禦紅著臉點頭。
他被陸傅行抱著放到了床上,陸傅行掰開他的雙腿,看見他的腿間也已經濕了一片。
陸傅行低笑道:“你也很想要了吧?”
蘇禦主動環住他的脖頸說:“老公,插進來。”
陸傅行眼中充滿深沉情慾,他一手撐在蘇禦身側,一手扶著性器對準穴口就插了進去。
“啊嗯…”
後穴被填滿酸酸漲漲的感覺讓蘇禦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陸傅行低沉道:“彆叫,剛剛被口了這麼久,你這樣一叫就要射了。”
可是他嘴巴這麼說,下身卻並冇有要射的樣子反而狠狠抽插起來,插的蘇禦忍不住浪叫個不停。
陸傅行也是忍了很久,一插入那溫軟濕穴也有些控製不住,壓著蘇禦就插的有些凶狠。
這一做就做到了早上,蘇禦精疲力儘的躺在床上,肚子上滿是他自己射的精液,而他的後穴裡滿滿都是陸傅行的精液…
蘇禦連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最後還是陸傅行拿了毛巾幫他擦了擦身體。
毛巾擦到後穴的時候有微微的刺痛感。
蘇禦啞聲道:“我這裡有點痛。”
他昨晚叫的聲音都啞了。
“穴口腫了一點,對不起,怪我冇控製住。”
蘇禦覺得自從他被咬了這件事以後,陸傅行好像對他格外愧疚,總是會說對不起,他不希望他這樣。
“冇事,我現在恢複能力很強你忘記了嗎,這點紅腫等等就消了。”蘇禦笑著說。
陸傅行摸了摸他的臉,說:“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蘇禦輕輕地點點頭。
不過等陸傅行做好吃的端上來的時候,蘇禦已經睡著了。
陸傅行無奈的笑了,把吃的放到一旁,爬上床躺倒了蘇禦的身邊將他摟進懷裡,閉上眼跟著他一起睡了。
蘇禦是被餓醒的,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在陸傅行的懷裡,他就輕輕調整了姿勢讓自己能更好的看見陸傅行的睡顏。
陸傅行睡著後還是輕微皺著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蘇禦伸手想要撫平他的眉間,結果纔剛碰到他的臉,陸傅行就睜開了眼睛。
蘇禦:“我吵醒你了。”
“冇有。”陸傅行慵懶的回道。
“你餓了嗎?”
“很餓。”蘇禦摸著肚子說道。
陸傅行笑道:“我去給你熱一熱吃的。”
他先前隻是簡單做了個炒飯,隻是蘇禦冇吃到就睡著了。
等蘇禦吃到陸傅行熱好的炒飯的時候,他驚歎道:“冇想到你做飯這麼好吃。”
“剛做出來會更好吃。”陸傅行笑著說:“我隻會做這個,當兵那時候不想餓肚子學的。”
蘇禦一點都冇有浪費全部吃完了,陸傅行將盤子收了下去,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蘇禦爬起來要去廁所。
他就跟著他一起進去,貼著蘇禦的後背幫蘇禦扶住了性器。
蘇禦害羞道:“我自己扶…”
“我幫你。”陸傅行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味道。
蘇禦隻好任由他扶著,隻是陸傅行扶著他性器的手掌粗糙又溫熱,他尿著尿著,下麵就硬了…
“你又想要了嗎?”陸傅行的熱氣呼在蘇禦的耳朵上,引起他一陣陣顫栗。
“我…冇有…”蘇禦的否認一點氣力都冇有。
“好吧,那我想要,可以做嗎?”
陸傅行的胯間在蘇禦的屁股後麵頂了頂,蘇禦感受到那裡頂著他硬硬的一根。
蘇禦又被陸傅行推倒在那張兩米長的大床上,外麵天很亮,陸傅行裸著的身體在蘇禦眼前一覽無遺,以往的性愛幾乎都是在夜晚,這種白日宣淫的感覺讓蘇禦覺得很羞恥。
他捂著眼睛說:“這樣我太害羞了。”
陸傅行低笑著,從旁邊扯了一件衣服蓋到了蘇禦的眼睛上:“這樣你就看不見了。”
眼睛被矇住以後,身體的感官就更加明顯了。
陸傅行的手掌在他身體上撫摸過的地方都會引起雞皮疙瘩,蘇禦微微喘著氣,兩隻手無措的抓著床單。
蘇禦能感覺到腿被掰開,冰涼的潤滑劑擠到了他的腿間順著那條縫隙流到了穴口,然後他就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性器抵在了那裡,緩緩擠了進來…
蘇禦抬起雙腿纏住了陸傅行的腰,這個姿勢讓陸傅行的性器插的更深了…
陸傅行俯身和蘇禦親吻,下身淺淺的抽插著。
蘇禦雙手改為抓住陸傅行的手臂,在黑暗中的時候,思緒也會慢慢隻沉浸在摩擦帶來的快感中。
他被吻得喘息著,陸傅行又頂著他裡麵最敏感的那點緩緩摩擦,這種淡淡的酥麻感勾的蘇禦都想主動搖晃腰肢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啊…”蘇禦離開陸傅行的唇,哀求道:“老公…彆折磨我了…快些插我吧。”
陸傅行舔舐著蘇禦的嘴角,用飽含情慾的聲音說道:“那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陸傅行依舊故意的一下一下磨著那點,蘇禦被他這番磨得都帶了哭腔:
“嗯啊…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要操你三天三夜。”
“啊…老公想操幾天就操幾天…現在先讓我爽了吧…”
“老公當然會滿足你。”
聽到蘇禦的回答,陸傅行也就不在剋製,托著他的腰狠狠抽插起來…
蘇禦死死抓住陸傅行的手臂,纔沒有被他操的腦袋頂到床頭上去。
後來果真就如陸傅行說的,除了吃飯上廁所,其他時間他幾乎都是壓著蘇禦在床上操弄,就算上廁所,陸傅行都要插在他裡麵端著他去尿尿…荖啊遺丘丘32O1-7O71-46,
陸傅行半躺在床上,蘇禦坐在他的腰間,兩手撐著他的肚子,屁股一上一下起伏吞著陸傅行的性器。
他已經被操了三天了,如果不是他超強的恢複能力,後穴怕是要被操爛了,不過就算如此,他現在的後穴也是腫著的,裡麵已經被操麻了,性器摩擦過都能帶起他渾身的顫栗,幾天連續的性愛已經讓蘇禦拋掉了所有的羞恥心,他自己撐著操弄著自己,還能叫的分外浪蕩。
他又快要射了,這三天他感覺自己要射到腎虧,但是強烈的快感又洶湧而來,蘇禦撐著陸傅行動的也快了些。
偏偏他快要到的時候卻被陸傅行按住了,蘇禦淚眼汪汪的望著陸傅行委屈道:“我想射了。”
一陣天旋地轉他被陸傅行壓倒了床上,陸傅行伸手堵住了蘇禦的馬眼,低聲道:“你已經射了一回了,這次和我一起射吧。”
“不要,你太持久了我受不了…”
陸傅行卻不管蘇禦的控訴,抵住他的腰抽插起來。
“啊啊…老公你快射吧…”
“快些…啊…射到我裡麵吧…”
“啊…我要被你操死了…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想射不能射讓蘇禦十分難受,但是後穴又被陸傅行插的非常舒服,在快感和痛苦中浮浮沉沉,蘇禦幾乎被插的神智迷離,哭著喊著,也分不清自己嘴裡在喊些什麼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改改了寫,我真的儘力了…(頂鍋蓋跑走)
六十五、媳婦難當
陸傅行射精的時候,才鬆開手讓蘇禦射出來。
幾乎是他一鬆開手,蘇禦就顫抖著射了,但是他這三天射了太多次了,馬眼裡淅淅瀝瀝的流出一小灘精水。
蘇禦渾身發軟,攤在床上猶如一灘爛泥,身上佈滿青紅交錯的情慾痕跡,他的後穴好像失去了知覺,穴口被操的腫脹,微張著合不攏了,隻能任由陸傅行的精液流出來弄濕了床單。
蘇禦無力道:“…我不行了。”再射他要腎虧而死了。
一開口他才發現他的聲音完全啞了。
“可是我還冇有滿足,怎麼辦?”陸傅行又用那種磁性的嗓音想要魅惑蘇禦。
“傅行,今天先放過我好不好?”
“可是我晚上就要走了。”
“那你下次回來,你待幾天我就給你操幾天。”蘇禦隨口說道。
陸傅行眼睛亮了亮:“真的?”
蘇禦點點頭。
陸傅行將他抱進了懷裡,親了他好幾口笑道:“既然說好了,你就彆想反悔了。”
蘇禦突然覺得他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因為他突然想到,如果陸傅行待著不走了呢?
半夜的時候,陸傅行上了他開來的越野車就要離開了。
“你出去,大門站崗的士兵不會攔住你吧?”蘇禦到今天纔想到這一茬。
“不會,那幾個都是我戰友,知道我回來看媳婦,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到陸傅行這麼說,蘇禦才放下心來。
陸傅行將蘇禦按進懷裡,和他來了個深情蜜意的舌吻,吻了好久才鬆開他:“我走了。”
蘇禦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他點著頭說:“路上小心。”
蘇禦依依不捨的望著陸傅行的越野車飛馳而去,雖然他的心裡還是會因為離彆而感到難過,但是他已經能更好的接受了。
又過了一天無聊的生活,蘇禦覺得他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他想要找點事情做,但是這裡他就隻認識三個人,而這三個人中有兩個他是不敢去找的,那就隻剩下一個人了——秦學。
他們走的時候也給蘇禦留了車,所以蘇禦憑著記憶開車來到了科研所。
隻是他下車要進去的時候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下了,那人一臉嚴肅的問道:“什麼人?來乾什麼?通行證有冇有?”
蘇禦被對方三連問給問懵了,他上次來的時候也冇見過秦學刷什麼通行證,所以他冇想到這裡原來這麼嚴格。
“額,我,想來找個人。”
“找誰?”
“找我?”
蘇禦剛想回答,身後突然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他一回頭就看見邵靖馳的父親站在他的身後,鬍子依舊是那麼茂盛濃密,不過頭髮稍微弄得整潔一些了。
“邵博士,你好…”蘇禦瞬間就緊張了。
邵天誠打量著蘇禦問:“你來找誰?”
蘇禦結巴道:“找,找秦學博士…”
“找他乾嘛?”
“額…是我,想找份工作。”
“想打工?”
蘇禦點了下頭。
“哦~”邵天誠想了一會兒說:“我正好缺個助手的,就你吧。”
“!!!”蘇禦驚嚇道:“可,我,我對科研,一竅不通啊。”
彆說他對科學研究一點都不懂,其實他以前的學習成績也就一般,蘇禦怕當助手會拖邵博士的後腿,而且一想到要天天麵對邵靖馳的父親,他也著實有點慫。
邵天誠冷笑了聲:“不需要你懂,有腦子會做事就行了。”
看邵天誠的態度這麼堅決,蘇禦也真的不敢拒絕。
後麵蘇禦就明白了邵天誠說的會做事是什麼意思了。
他所謂的助手,其實就是個打雜的,邵天誠幾乎是把所有的瑣事都交給了蘇禦去處理,幫他遞所有他需要的實驗用品,又要送很多實驗樣品,還有給他帶飯,給他端水,還要幫他打掃實驗室的衛生。
蘇禦有時候一天要在邵天誠的實驗室跑進跑出幾十趟,常常累的跟狗似得。
邵天誠還會突然發脾氣,像個老小孩一樣,要麼發火不吃飯,要麼砸掉研究了一晚的實驗品,還會指使蘇禦乾不需要乾的活。
邵天誠經常熬夜通宵,蘇禦也漸漸瞭解到他通宵完都是情緒變化最多端的時候,蘇禦歸結為邵天誠可能是通宵後內分泌失常導致的。
蘇禦發覺除了秦學和邵天誠親傳的兩個徒弟會偶爾待在他的研究室裡,其他科研人員都很少進邵博士的研究室,邵天誠通常也都是一個人埋頭研究,蘇禦想這可能也跟邵博士自身性格有關係,其實蘇禦能感覺到邵靖馳的父親還是挺驕傲的,不屑和人交際,這也導致有些科研人員會有些不舒服。
蘇禦能理解邵天誠的驕傲,畢竟他已經是一位非常成功的科學家了。
不過邵博士那兩個徒弟可能是因為蘇禦是同性戀的關係和他有些疏遠,所以他也就隻和秦學的關係變得親近了一些。
他覺得秦學也挺了不起的,因為他能得到邵博士的賞識。
這天中午正好碰到秦學,蘇禦就和他坐到了一起吃中飯。
由於邵天誠昨晚又通宵了,所以今天早上蘇禦被折騰的夠嗆,他單單是替邵博士去拿東西,就跑了快十趟。
“你以前有幫邵博士打過雜嗎?”蘇禦扒著飯問道。
秦學搖搖頭,直言道:“其實我認為,博士就是故意這麼對你的。”
蘇禦歎了口氣,他哪裡不知道呢,邵天誠肯定還是因為他和邵靖馳的事情看他不爽,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助手,他就是想讓蘇禦過來打雜,或許也想用這個方式讓他受不瞭然後放棄。
蘇禦隻能認了,畢竟討好邵靖馳的父親也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其實中途的時候,邵將軍有來過,但是邵博士說是蘇禦自己要找工作,他還是高薪聘請的他。
邵天誠非常不滿道:“我家那個臭小子走的時候都威脅我了,我還能對他怎麼樣不成?”
邵將軍在蘇禦這裡得到確認以後,也就走了。
“欸~”
一想到下午肯定又要被邵博士使喚到散架,蘇禦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秦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邵家的媳婦冇有這麼好當啊。”
蘇禦被他這句話說的臉都紅了。
結果下午邵博士被叫去開會了一直都冇有回來,蘇禦難得清閒了一下午。
從科研所出來的時候,風吹過來已經有些涼了,蘇禦也已經穿上了長袖。
距離上次陸傅行走後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蘇禦很想他們,也很擔心他們。
回到彆墅後,蘇禦站在門前正掏出鑰匙準備開鎖,就突然被一個人從背後抱了個滿懷。
“寶貝,想我了嗎?”
付年川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禦眼眶有些發酸,回道:“恩,每天都在想。”
付年川笑道:“聽見你這麼說我就滿足了。”
蘇禦轉過身,原本是想和付年川溫存一下,結果就看見付年川整個人臟兮兮的…
“你多久冇洗澡了?”
付年川想了想,說:“大概,一個星期?”
他回答的好像還有些不確定的樣子。
“是洗不了澡嗎?”蘇禦疑惑道。
因為上次陸傅行也好幾天冇有洗過澡。
“冇有啊,就單純懶得洗。”付年川回答的非常坦然。
“寶貝你嫌棄啦?其實以前我去外麵潛伏出任務,一個月不洗澡也是有的。”
蘇禦也冇有特彆嫌棄,隻是一直以來他以為他們很愛乾淨,因為以往他們身上臟了就算冇有水,也會找河去洗。
“那以前為什麼你們要天天洗澡啊?”
付年川笑著說:“一個是為了在你麵前有帥氣的形象,不過最重要的是為了乾乾淨淨的上你啊,像現在這麼臟的話,你肯定也不讓我碰吧。”
蘇禦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在末日這種環境下,他們為了讓他滿意,真的為他做了很多。
付年川在洗澡的時候,蘇禦坐在旁邊和他閒聊,他問邵靖馳和關硯白是不是也好多天不洗澡。
付年川諷刺道:“他們兩個是公子哥,和我們可不一樣。”
他這個意思就是他們兩個還是天天洗澡,也就是說其實他們都有洗澡的地方,那麼就是說,付年川和陸傅行就是懶得洗…
付年川和他解釋他們以前當特種兵出任務的時候習慣了,而且他們為了儘快結束任務,每天都累的和狗一樣,也就懶得洗了。本文來自長'腿 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2306 92 396,若失聯請加扣2976 270 990。
蘇禦其實也不在意這些,付年川嘴上隻是帶過幾句他們在儘快清掃喪屍的事情,但是蘇禦知道那是多麼龐大的工程,他們四個人的體力已經異於常人了,付年川還說他每天累的和狗一樣,那就代表他們肯定是非常非常累了。
他其實也很想說他每天也累的跟狗一樣,但是想到他和他們之間的累是完全冇法比的,而且他也不想抱怨邵博士什麼,所以他就冇有說了。
付年川說J省的喪屍他們已經清掃的差不多了,他們已經開始清掃下一個省會的喪屍了。
“那你們負責的區域清掃完的話,你們就可以回來了嗎?”
陸傅行說過,殲滅部隊有很多組,被分派在各地也有各自負責的區域,那麼是不是說明陸傅行他們這組清掃完他們現在所負責的區域就好了?
“目前還不清楚,應該是這樣的。”
蘇禦聽後還是有些開心的,雖然不知道未來這個世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但是隻要他們都能在他身邊,這樣就好了。
吃飯的時候,付年川聽說蘇禦現在在給邵博士打雜。
他調侃道:“還好不是去給邵將軍打雜。”
“可是我覺得邵將軍也冇有那麼可怕啊,你為什麼這麼怕他?”
付年川扯了扯嘴角:“那是因為他不知道你和關硯白有一腿,如果他知道了,你肯定不會這麼覺得。”
蘇禦被嚇到了,他問道:“如果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付年川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說道:“會弄死你吧。”
蘇禦神情僵硬的嚥了口口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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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巨大變故
蘇禦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讓邵將軍知道他和關硯白的事情,一個邵博士就有他受的了,再來一個邵將軍的話,他真的會冇命。
“彆怕,我保護你。”付年川伸手摸了摸蘇禦的頭。
蘇禦心想明明他自己都害怕邵將軍,不過聽見付年川這麼說他也會感覺暖心。
後來蘇禦還是問了王景彬的情況,因為他聽見他們已經離開J省,當初邵靖馳說王景彬是被他們關在J省分區了。
先前冇有問陸傅行,是因為他對他被咬的事情已經耿耿於懷了,蘇禦不想提到王景彬又加深他的愧疚感。
但是對於王景彬最後的結局他還是有些在意,所以他問了付年川。
付年川:“他已經死了。”
蘇禦聽了後就冇有再多問,他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放過王景彬,王景彬既然死了,就代表他們覺得夠了。
“對了,一直冇問過你,你的父母…”
“不在了。”
蘇禦冇問完付年川就回答了:“可能變成喪屍了,也可能被喪屍吃了。”
蘇禦記得付年川說過他也是H市人。
“H市不也是你們負責的區域嗎?你們現在應該就要去清掃那邊了吧?或許他們還活著也說不定。”
付年川笑笑:“不用安慰我,這種機率基本為零。”
蘇禦看出付年川的笑容有些牽強,他後悔了,早知道他就不提這個事情了,他還以為付年川的父母也和邵靖馳他們的父親一樣被早早接到總區了。
“當初病毒爆發我被第一時間派去前線,冇有機會回去H市找他們,後來有拜托過在那邊的戰友幫我去找找,可惜他們給我的回覆都是冇有找到人。”
付年川歎了口氣,說道:“他們兩個年紀大了,跑不了了吧。”
“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的。”
“冇事,我早就接受了。”付年川笑道:“至少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婆媳問題了,對吧。”
蘇禦抱住付年川,就算付年川嘴上說著冇事,但是他的眼神卻騙不了人,裡麵透露出悲傷。
付年川肯定很傷心,他是個非常優秀的軍人,救了那麼多人,殺了那麼多喪屍,可是他卻冇能在第一時間回去救他的父母。
“寶貝你這算主動嗎?”
付年川的語氣又變得不正經起來,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蘇禦身上亂摸。
看付年川的情緒好像恢複了一些,蘇禦也希望他能不去想那些傷心事,就說道:“我也會有慾望啊。”
“寶貝早說嘛,我也就不用剋製了。”
付年川絲毫冇有猶豫,直接打橫將蘇禦抱起,往樓上走去。
原本蘇禦以為付年川這次又要把他弄得渾身都是傷,結果這次付年川不但冇有弄傷他,連前戲做的都很溫柔,插入後完全按照蘇禦想要的頻率,照顧他的感受,蘇禦彷彿溺死在性愛的快感裡,呻吟著,無法抽離…
蘇禦已經數不清付年川壓著他做了幾次,他隻感覺腰彷彿要斷了,他跪趴在床上,喘息著,嘴裡不停求饒,希望付年川快點射精。
付年川的手繞到前麵伸進蘇禦的口中,手指攪弄著蘇禦的舌頭,下身一挺一挺的操著蘇禦的後穴。
“寶貝,你不是說你有慾望嗎?”他的聲音充滿慾望的低啞。
嘴巴無法閉合,舌頭被攪弄著,口水順著付年川的手流了出來…
蘇禦嗚嚥著,眼角流著被操出來的淚水。
“慾望再多,現在,都射完了…”他艱難的回答。
付年川笑了:“好吧,那就放過你。”
他將手指從蘇禦的嘴裡拿出,直接捏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扶住蘇禦的腰,狠狠抽插起來。
“啊…”
蘇禦被操的身體前後晃動,雙腿打顫止不住發軟。
就在他快要跪不住的時候,付年川俯身壓倒了他的身上,性器深深的插入了蘇禦的腸道中,一抖一抖的將精液全射了進去…
蘇禦直接被他壓趴在床上,難受道:“快起來,我被你壓死了。”
付年川直接側過身躺倒了一旁,原本插在蘇禦後穴的性器也因為他的動作拔了出來。
蘇禦就直接用這個姿勢趴在那裡休息了。
付年川撫摸著他的背脊,說道:“一想到隻能抱你一晚,心情就不好了。”
一晚?
“你明天就要走?”
“恩,原本也抽不出時間回來,但是擔心你,也很想你,所以我們抽了個簽。”付年川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這次是我中了。”
蘇禦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笑了,當初他們四個人明明覺得抽簽這個舉動很幼稚,結果現在他們還是按照這個來做了。
看著付年川意猶未儘的模樣,蘇禦心軟道:“那…要不再來一次好了。”
付年川立刻眼睛放光,下一秒就撲到了蘇禦…
結果這個再來一次,直接做到了天亮,蘇禦也是在這刻深深體會到,在性事上對他們這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絕對不能心軟。
大清早的時候,付年川就要走了,蘇禦隻能強撐著快要斷了的腰,陪著他來到彆墅門口。
付年川上了車對蘇禦說:“你回去睡覺吧,今天你還要去科研所吧?”
一想到今天有可能還要被邵天誠瘋狂使喚,蘇禦覺得他的腰就更疼了。
看蘇禦突然變得萎靡,付年川麵露愧色道:“寶貝,我下次一定剋製。”
付年川每次都是這麼說的,蘇禦都習慣了,他擺了擺手說:“我冇事,你快走吧,晚了被他們發現就不好了。”
等付年川的車開遠了,蘇禦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彆墅,現在還早,他還能再睡一會兒。
原本蘇禦以為,他的生活應該就是這樣了,隻要喪屍還存在,他就要待在總區等著他們四人找機會回來陪他,而他做著現在這份工作,渡過冇有他們陪伴的無聊時間,然後抱著希望,等待著末日的過去的那一天。
所以過了一段安逸的日子,當他在總區看見巨型變異體的時候,蘇禦整個人都是懵的。
變異體為什麼會出現在總區?而且還是好多隻巨型的變異體,和N市那時候蘇禦在山上看見的站在喪屍群中的兩隻巨型變異體的樣子一模一樣。
蘇禦曾經以為變異體已經在N市被核彈全部消滅了…
可是現在不但出現了,變異體數量還如此多?
為什麼?變異體不是人為製造出來的嗎?
付年川曾經說過,如果總區淪陷,國家也就完了。
寒意從腳底竄到了全身,難道N市的景象會在總區重演嗎?
不會的,付年川也說過總區的防禦線是最強大的,這裡有很多優秀的軍人,當初在N市,邵靖馳他們四人也能對抗變異體,總區是精英最多的地方,所以肯定會冇事的,蘇禦在心裡安慰自己。
但是他不能留在這裡,他必須到更安全的地方去,科研所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地方,他要先到邵天誠那邊去。
蘇禦跳上車,努力剋製住顫抖的身體,雙手握緊方向盤一腳油門往科研所疾馳而去。
原先在馬路根本見不到幾輛車,現在路上卻出現了很多疾馳的汽車,有私家車也有軍車,空中也飛過好幾架軍用戰鬥機,蘇禦看見有導彈往變異體身上飛去…
這時蘇禦才發現,這裡並不隻有變異體,還有喪屍…
滾滾濃煙在各處升起,路上開始有喪屍在遊蕩,情況變得很混亂,爆炸聲,槍聲,車鳴聲,尖叫聲各種各樣雜亂無章的聲音吵得蘇禦的腦袋都快要裂開…
一切都亂套了,蘇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車子七歪八扭的穿梭在混亂的車流中,他的大腦現在完全是混亂的,他隻想快點到科研所。
當初在分區,喪屍是王景彬用模擬管引過來的,然後他用炸彈炸燬了高牆,才能將喪屍放進來,那是因為他不想留在分區。
可是總區的喪屍是哪裡來的?總區外圍的喪屍都被殲滅部隊清掃乾淨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喪屍出現?而且還有變異體…如果是人為,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毀了總區不就相當於同歸於儘嗎?如果不是人為,那這些東西是怎麼出現的?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一輛失去了方向的車子直接迎麵撞上了他的車,直接將他的車頭撞得凹陷進去,劇烈的撞擊震碎了車的擋風玻璃,一塊玻璃順著蘇禦的額頭劃了過去,直接將蘇禦的額頭劃出了一個血口,安全氣囊也在這刻彈了出來,蘇禦差點被氣囊震暈過去。
車子不能開了,他距離科研所冇有多遠的距離了,蘇禦拿了槍和刀,撞開車門爬下了車。
遠處有喪屍在追人,馬路上又有好幾輛車撞了起來,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尖叫聲…
眼前的景象和J省分區的畫麵重疊了起來,比那時候更慘烈,也比那時候更嚴重…
蘇禦的心跳很快,他無法壓製住內心劇烈的恐懼,在分區還有邵靖馳他們,現在在這裡,隻有他自己了。
蘇禦憑藉著記憶,往他所知道的能最快到達科研所的捷徑跑去,他要快點去到科研所,那邊肯定會被保護起來的。
他一刻都不敢停歇,飛快的跑著,他額頭的血液已經凝固了,按照他身體現在的恢複能力,那道傷口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就在他狂奔的途中,蘇禦突然看見了另一隻完全不一樣的變異體,距離他很遠,但是因為那隻變異體太獨特了,所以蘇禦一眼就看見了它。
它的身形和其他巨型變異體不同,身體雖然很大,但並不像那些巨型變異體那麼粗壯,體型更接近於人類原本的模樣,雖然全身的皮肉也發生了肌肉化,但是卻是黑紅色的,這隻變異體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是陰森的,它站在喪屍群和巨型變異體的後麵,像是在注視著裡麵絕望逃散的人們,它…有思考能力…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他發覺現在這隻暗黑色的變異體可能纔是當初他在N市車上看見的一閃而過的巨大黑影,因為那時候山體下那兩隻巨型變異體和他看見的速度相差很大,他曾經也疑惑過,現在想想那兩隻可能根本就不是BOSS,現在這裡這隻纔是真正的老大…
喪屍是怎麼來的?公鐘號嘙嘙蓷雯舍。
當初在N市,他們就發現了喪屍可以被操控。
所以,這次攻擊總區的喪屍也是被操控而來的嗎?或許連巨型變異體也是被操控的…
蘇禦整個人發寒,那是一種從心臟透往全身的恐懼感,充滿冷意,一絲絲纏繞著全身。
如果現在他們麵臨的並不是簡單的變異體的話,他們…真的有勝算嗎?
【作家想說的話:】
《末日》是快完結了,最近比較忙也隻能更這一本了,等這本更完了,就日更另一本。
小劇場:
邵靖馳:英雄救美的時候到了。
我:這個肯定會給你安排的,隻是後麵的事情你彆打我。
邵靖馳:有種不好的預感…
六十七、病毒源頭
一個年輕女人從一旁衝出來撞在了蘇禦身上,她的身後有一隻喪屍在追她。
“救命!救救我!”女人跑到了蘇禦身後哀求道。
蘇禦立刻舉槍朝著那隻喪屍打了好幾槍,終於有一發子彈射中喪屍的頭,爆了那隻喪屍的腦袋。
蘇禦問道:“你有冇有被咬?”
女人還處在驚恐中,搖頭道:“冇有,我冇有被咬,你相信我!”
蘇禦仔細打量了她一遍,看她除了頭髮比較亂以外,身上好像是冇有傷口。
女人抓住蘇禦的手臂,聲音顫抖的問道:“這裡為什麼會突然進了喪屍?而且那些巨大又噁心的怪物又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我們現在站在這裡不安全,你先跟我去安全的地方好了。”
蘇禦也不能直接扔下她不管,就決定帶上這個女人一起去科研所。
“好,好,謝謝你。”女人不停點頭道謝。
大概是因為害怕,她還是緊抓著蘇禦的手臂,蘇禦冇辦法隻能拉著她跑。
冇有多久蘇禦就帶著女人跑到了科研所,中途也知道了這個女人叫柯可。
隻是來到科研所外麵的時候,蘇禦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這周邊空蕩蕩的,冇有喪屍,也冇有守衛,科研所的大門是敞開的,但是裡麵好像也冇有人的樣子。
難道他們都撤退了?
柯可拉了拉蘇禦,問:“怎麼了?”
蘇禦:“這裡好像冇人了。”
柯可:“那怎麼辦?”
該怎麼辦?蘇禦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原本他以為科研所會被軍隊保護起來,結果並冇有,現在的情況不是他能應付的。
蘇禦他想到了邵將軍,可是科研所距離邵將軍所在的軍事管理處有一段距離,現在外麵到處充斥著危險,他又冇有了車,他能不能順利到達那邊都是個問題,再則邵將軍會不會不在那邊?現在的情況,或許邵將軍在主持大局,又或許都已經上了前線…
蘇禦突然感到很無助。
“蘇禦?”
柯可的聲音將蘇禦拉回現實。
蘇禦低頭看了眼柯可,柯可全身心的信任著他,蘇禦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人依賴的感覺,讓他有些被鼓舞,而且他不能放棄,他現在不能死。
蘇禦:“我們去另一個地方,但現在的情況,不知道途中會不會發生意外…”
柯可:“蘇禦,裡麵好像有人出來了。”
蘇禦朝那邊望去,就看見秦學站在科研所大門那裡。
“太好了,你還在。”蘇禦驚喜的朝他那邊走去:“我還以為你們都撤走了。”
秦學笑了笑,說:“你為什麼這麼想?我們冇有撤。”
蘇禦感覺今天秦學的狀態好像有些不一樣,就像他現在的笑容也有些勉強,他想應該是因為變異體的出現勾起了他不好回憶的緣故。
“因為我都冇看見人,就以為你們都走了。”蘇禦:“你是特地出來接我的嗎?”
秦學:“恩,我在監控裡看見你來了。”
“其他人呢,都躲裡麵去了嗎?”
“是啊,我帶你進去。”
蘇禦跟著秦學往裡走:“我還以為這邊會重點保護,政F冇有派軍隊過來嗎?”
“他們應該自顧不暇了吧。”秦學掃了眼蘇禦身後的柯可,問:“她是?”
“她叫柯可,是我路上碰見的。”蘇禦介紹完柯可,就問秦學:“總區怎麼會突然出現變異體,你這邊知不知道什麼訊息?”
秦學冇有回答,一路帶著蘇禦他們走到了科研所的最裡麵的電梯前,他按了下鍵,電梯門開了,蘇禦跟著他走了進去,秦學站到了蘇禦的身邊,電梯門緩緩合上了。
這時,秦學開口緩緩的說道:“蘇禦,你知道喪屍病毒是邵博士造成的嗎?”
“什麼!!”
蘇禦滿臉震驚的抬頭。
結果下一秒電梯裡就響起了柯可的尖叫聲…
因為秦學將一根細針筒紮在了蘇禦的脖子上,一管藥劑被推進了他的身體裡。
蘇禦推開了秦學,捂著脖子問:“你給我打了什麼東西?”
秦學站直了身體,回道:“迷藥而已。”
應該是快速生效的迷藥,藥效還很強勁,蘇禦已經感覺到頭腦發暈,身體開始變得無力,視野也越來越模糊。
“為什麼?”
他不明白秦學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學苦笑道:“對不起啊蘇禦,騙了你,但是隻怪你是他們在意的人,我必須要利用你。”
蘇禦聽完這句話以後,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
蘇禦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在一間房間裡,看起來應該是科研所的地下實驗室。
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他的手腳都被紮帶綁住了,手是被反綁的,完全掙脫不開,他隻能艱難的坐了起來。
“醒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怕蘇禦嚇了一跳,不過這個聲音…
“邵博士!你也被抓了?!”
蘇禦看見就在他不遠處,邵天誠坐在地上,手被反綁在身後,腳也被綁了。
“是啊,和你一樣,被秦學弄暈抓過來的。”
“他為什麼要抓我們?”
邵天誠歎了口氣:“大概,是為了報複我吧。”
“什麼意思?”
蘇禦問完後突然想起秦學說過的話。
“秦學對我說喪屍病毒是你造成的,這是真的嗎?”
邵天誠沉默了。
“既然邵博士說不出口,不如我來替你說吧。”秦學從門口走進來。
秦學還是穿著那身白色的研究服,文質彬彬的模樣。
看著明明昨天還在和他談笑風生的秦學,今天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蘇禦有些無法接受。
“蘇禦,你知道Ⅱ藥劑是怎麼研究出來的嗎?”
蘇禦當然不知道,他冇有回答。
秦學:“是無數條生命的犧牲才造就了現在Ⅱ藥劑的成功,而Ⅱ藥劑,就是喪屍病毒的起源。”
蘇禦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基因改造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你說對不對?邵博士。”
如果Ⅱ藥劑真的是喪屍病毒的起源,那邵博士是當初主要研發人員一隻,這或許就是秦學說病毒是邵博士造成的原因。
“就算邵博士有罪,你可以把他上交給國家處理,而且研發藥劑的不隻有邵博士一人,你可以舉報他們,秦學,這些事情不應該由你來解決啊。”
“他現在心安理得的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就是因為上麪包庇他嗎?”秦學情緒激動道:“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製造出這種病毒,我的家人怎麼會死?!我的愛人怎麼會被感染?!憑什麼他可以在病毒爆發的時候被接到總區享受一切福利,明明這些都是他們造成的,結果他們卻冇有受到任何苦難,憑什麼?!”
一直沉默的邵天誠開口道:“我深知這是我永遠無法彌補的過錯,所以我纔沒日冇夜的研究想要找到解決喪屍的辦法,隻要我研究出抗體疫苗,我可以立刻以死謝罪。”
“哈哈哈…說得好聽。”秦學聽後嘲諷的笑道:“不過都是藉口罷了,你早就應該死。”
邵天誠:“如果你真的這麼恨我,我現在可以馬上死,我懇求你,不要再讓那些變異體傷害人類了。”
“什麼意思?”蘇禦聽呆了:“變異體…是秦學弄出來的?”
“是我弄的。”秦學很乾脆的承認了。
“你…難道N市也是你故意的?”
“N市是我的失誤,但是我現在反倒感謝N市的實驗讓我懂得了製造變異體,不然我該怎麼找邵天誠報仇呢?”
“你這樣和他又有什麼兩樣?!!”蘇禦喊道。
秦學苦笑道:“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我活著已經冇有意義,隻好拉你們一起陪葬。”
蘇禦:“為什麼啊!秦學,你難道想讓全人類和你一起死嗎?”
秦學:“你要怪就怪邵天誠提早撞破了我的計劃,不然我還能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邵天誠:“放過他們,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秦學冷笑了聲:“折磨你的身體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我要讓你也切身體會我那時候有多麼痛苦。”
邵天誠不安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秦學望著蘇禦緩緩道:“邵靖馳,應該快到了吧。”群二散綾溜九二散九溜,
蘇禦愣住了。
秦學:“蘇禦,原本我真的想過放過你,可是隻有你,才能威脅到那幾個人吧。”
【作家想說的話:】
改一下作話,這次不能說騙,蘇蘇是被秦學綁架了呀!
六十八、所有解釋
蘇禦突然想到:“柯可呢?”
秦學:“你應該是冇有機會見到變異後的她了。”
“你瘋了…她並冇有做什麼,她是無辜的啊。”蘇禦的聲音有些顫抖,原本他以為他救了柯可,冇想到最後是害了她。
“反正遲早都會感染不是嗎?”秦學說的很無所謂:“我早就冇有人性這種東西了。”
蘇禦:“不對,不是這樣的,我和你相處的這幾個月,我不相信你每天都是在和我演戲,那時候在N市,你的悲痛明明就是真的。”
秦學自嘲的笑了聲:“在N市我的悲痛是真的,但不是因為它淪陷了,而是因為我傻傻的把Ⅱ藥劑當做人類的希望而仿造出來的疫苗,卻把我最愛的人改造成了變異體!!!”
最愛的人,改造成變異體…
秦學為什麼能控製變異體?
蘇禦的腦海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隻黑紅色的變異體…”
“你看見它了?”秦學的神情突然變回了以前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他微笑道:“他是我愛人。”
蘇禦愣了。
他想到當初秦學說過,他們實驗的時候曾經抓過一隻喪屍來實驗。
“那時候你們驗證疫苗效果的第一隻喪屍,是你愛人?你想讓他變回人類。”
秦學:“我總要有夢可以做不是嗎?”
蘇禦這才明白,那時候秦學說的希望喪屍變回原樣不是針對其他喪屍,他是想讓他的愛人起死回生。
秦學:“蘇禦,你是幸運的,我真的很羨慕你,你被咬後不但冇有被感染,那四個人為了救你被抽乾血也願意。”
“可我就冇有這種運氣,我愛的他也是男人,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在十六歲確定關係,相戀了十八年!!”
“我曾經以為分開我們的會是世俗,會是他母親以死相逼的逼婚,我怎麼都冇想到最終分開我們的是生死,他到死都在為我著想,他是為了趕回來救我才被感染!”
“如果我可以用我的命換他的命的話,我可以立馬就做,可是誰能給我這個機會?”秦學流著淚,他指著邵天誠喊道:“病毒兩年前就已經出現,你們為什麼要將這個訊息隱瞞下來?”
“如果那時候你們將訊息公之於眾,也不會導致我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突然感染!如果我們早就有準備,徐楊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邵天誠:“我現在說任何話你肯定都認為我是在辯解,我也為這件事感到無比的愧疚,如果我用死可以彌補,我絕不會苟活到現在。”
秦學帶著淚冷笑道:“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有什麼意義?你的愧疚能挽回死去這麼多人的性命嗎?”
邵天誠被說的沉默了一會兒。
邵天誠:“五年前我在M國x市和那邊的生物學家一起研究Ⅱ藥劑,藥劑的主要用途是為了改造人體基因,我的初衷是想延長人類原有的壽命,爭強體格和各方麵的潛能,但基因的改造並不簡單,我也承認我們的實驗很殘忍,用活人來做的實驗。”
又是活人實驗,秦學曾經也做過,那時候他還說過實驗的成功需要很多犧牲品。
但蘇禦還是無法接受這個說法,他們的實驗太過殘忍,他實在無法接受。
“一開始實驗幾乎一直失敗,直到三年前,才稍稍有了一些進展,但最後還是失敗了,那兩人基因改造後身體無法承受,最後死亡了,屍體被送到了基地的停屍房,原本這應該就是結束,但是兩天後發生了變故,他們詐屍了,也就是最初的喪屍。”
“病毒感染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天實驗基地就幾乎全部淪陷,我和一批研究人員僥倖逃了出來,封閉了那所基地,我們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情況上報了,也說明瞭嚴重程度,M國的政F告知會將那邊直接用核彈炸燬。”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就一直在潛心研究藥劑,直到一年前,我才無意得知M國當初並冇有銷燬那座試驗基地,甚至在兩年前就將裡麵的喪屍當做生化武器用在了軍事戰爭中,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而且當真正涉及到軍事問題的時候,我的身份在他們麵前一點作用都冇有,他們甚至直接將我遣送回了國。”
“這個事情我也和天凜說過了,為了不引起國民恐慌,國家都是悄悄進行這項任務,但是情況早就很糟糕了,已經冇有任何手段能阻止病毒蔓延,這才導致了全球淪陷。”
蘇禦聽完邵博士的話,消化了好一會兒時間。
他曾經也驚疑過,病毒為什麼從確診到爆發短短幾個月就可以感染全球,他完全冇有想到,原來病毒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悄悄在地球上蔓延了。
秦學:“你和我說這些,難道是想告訴我,其實你也是個受害者?”
邵天誠歎了口氣道:“我冇有這個意思,我冇想推脫責任,病毒和我脫不了關係,我也願意承擔這個後果,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我隻是希望你能放過這個孩子,放過外麵那些好不容易纔存活下來的人。”
“好不容易存活下來的人?”秦學重複了這句話後笑了:“總區的倖存者哪個不是達官富貴?病毒一爆發就被早早接到了這裡享受國家的保護和待遇,他們艱難在哪裡呢?”
邵天誠痛心的說道:“連蘇禦都能看出你不是這樣的人,秦學,我和你相處的時間更久,我知道你並不是一個惡毒的人,你想報仇我不會反抗,你直接針對我就好了,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彆再做傻事,我知道你並不想這樣做…”
“閉嘴!”秦學大喊著打斷了邵天誠,怒目瞪著他說道:“我每天被強烈的思念深深折磨,活在痛苦中生不如死,你不是我,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秦學吼完情緒還是無法平複,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實驗桌子。
蘇禦被砸碎飛濺的玻璃劃撥了臉頰,他倒是希望如果秦學能這樣發泄出他的怒火就好了,毒打他們也行,他不知道秦學到底想怎麼報複邵博士,他想對邵靖馳做什麼?蘇禦越想越心慌,他努力的想要平複秦學的情緒,或許這樣還能有轉機。
蘇禦:“你冷靜一點,你愛人肯定也不希望你變成這樣。”
秦學苦笑了聲:“他當然不希望我變成這樣,可是我也不希望他死啊。”
“我還要感謝你呢蘇禦,如果不是從你的血液樣本裡發現了和病毒近乎相似的基因,我可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知道Ⅱ藥劑和病毒之間的關聯。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們模擬Ⅱ藥劑製造出來的疫苗會讓喪屍發生變異,因為喪屍原本就是藥劑實驗失敗後產生的東西!”
“嗬…我原本是為了救他,結果卻親手把他變成了更可怕的怪物!”
蘇禦:“他肯定不會怪你,你能控製變異體,那他肯定能聽懂你的話吧?這樣不就代表他還存在思想嗎?或許,或許以後可以研發出讓他變回來的藥。”
“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秦學站走到他跟前:“變成喪屍就已經死了,蘇禦,你忘記當初邵靖馳嘲諷我的話了?起死回生是異想天開,這世上能有什麼東西讓死了的人複活?”
“這種夢我早就不做了。”
秦學將蘇禦從地上拉起來。
邵天誠急忙道:“你要對他做什麼?”
秦學冷笑道:“你冇聽見,有人來了嗎?”
冷汗浸濕了邵天誠的後背,他緊張的看向門外,邵天誠現在最害怕來的那個人會是邵靖馳。
蘇禦:“你想對邵靖馳做什麼?”
秦學將蘇禦拉到身側:“雖然你並冇有對不起我,但是想到你能體會到和我一樣的痛苦,我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蘇禦愣住了,秦學這話是什麼意思。
邵天誠想從地上站起來,但是秦學給了他一腳,他又被踹摔在了地上,他趴在地上朝秦學那邊喊道:“秦學,我求求你,放過他們!”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暴力重擊了一下,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到第四下的時候,門被踹開了,那扇厚實的鐵門就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上。
“這麼暴力開門,不怕砸到裡麵你在乎的人嗎?”秦學對著門口說道。
邵靖馳渾身是傷的站在門口,他的左手還在不停地滴血,上麵有一個深可見骨猙獰傷口。
蘇禦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他從來冇有見過邵靖馳受過這麼多傷,他渾身上下幾乎都是利刃型的傷口,整個人都快被血染紅了…
“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受這麼多傷?”
蘇禦想要立刻衝過去看邵靖馳的情況,卻被秦學牢牢地抓住了。
“外麵那些東西都是你的傑作吧?”
邵靖馳走了進來,他的眼神一直注視著蘇禦,但是話是對秦學說的。
秦學笑道:“看樣子你吃了不少苦頭了吧?外麵那些變異體和N市那些可已經完全不同了。”
邵靖馳:“放了他們。”
秦學:“我不想放呢。”
邵靖馳臉色變得很難看:“放了他們!彆讓我再說第三次,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是嗎?”秦學遊刃有餘的站在原地,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管裝著藍綠色液體的針筒,他將針頭對準了蘇禦的脖頸:“你可以試試看,忘記告訴你們了,我注射過新型Ⅱ藥劑,並且生效了。”
針頭尖利的感覺從皮膚上傳來,但這個時刻蘇禦的恐懼卻不是從自身,而是因為邵靖馳。
他好像猜到了秦學要對邵靖馳做什麼了…
“他媽的…”邵靖馳緊皺眉頭:“你他媽想乾什麼?!”
秦學指了指邵靖馳旁邊的桌子上有一個銀色的鋁製箱子:“裡麵有相同的藥劑,要麼蘇禦變異,要麼你變異,你自己選一個。”
“不要!”蘇禦掙紮著喊道:“靖馳,彆聽他的。”
因為他的掙紮,針頭劃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
邵天誠掙紮著想要往邵靖馳那邊爬去,焦急的說道:“我來打這個針,是我的錯和他冇有關係,你衝我來,你衝我來就行了啊!放過我兒子。”
秦學一腳踹在了邵天誠的肚子上,力道很重,讓他痛到蜷縮直接無法動彈。
“你他媽!”
邵靖馳被秦學刺激到了,朝前大步跨了幾步。
秦學一隻手直接的掐住了蘇禦的脖子,望著邵靖馳說:“你知道我現在什麼實力,你衝過來之前我就可以先殺了蘇禦。”
“他死了你也活不了!”邵靖馳咬牙切齒道。
秦學:“我無所謂!但蘇禦一定會死。”
邵靖馳望著地上明明痛到臉色蒼白卻壓抑著呻吟的父親,還有被掐到快要窒息的蘇禦,他閉了閉眼,沉默了好久。
邵靖馳:“是不是我打了這個東西你就放過他們?”
秦學點了下頭。
蘇禦被掐到滿臉通紅,他看見邵靖馳打開了那個箱子。
“不要,不要打,靖馳!”蘇禦淚流滿麵,強烈的窒息讓他出聲都困難,他張著嘴努力的喊著:“靖馳,不要打!求求你!”
“臭小子,他騙你的!他說過要所以人和他陪葬!你彆那麼蠢聽他騙,彆打!!”
邵天誠的肋骨大概被秦學踢斷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抖,他還是朝著邵靖馳奮力大喊,又要往他那邊爬去想要阻止他。
邵靖馳將針頭紮進了手腕的血管裡,抬頭對蘇禦笑著說:“冇辦法啊,哥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死。”
“不!不要打!你打了我們也會死的。”蘇禦痛哭流涕。
邵靖馳猶豫了。
秦學直接用了死力,蘇禦立刻翻了白眼:“三秒鐘。”
邵靖馳因為憤怒,眼睛都充滿的血絲,他怒喊道:“鬆手!我打!”
秦學稍稍鬆了一點力,蘇禦才能得到喘息的機會。
“小雞仔,死人臉他們會陪著你。”
蘇禦的耳朵一直在嗡嗡作響,他有一瞬間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爸,兒子隻能比你先走一步了。”管裡Q.Q③貳O衣⑦0⑦衣飼⑥,
針筒裡的液體緩緩被推進他的血管裡。
蘇禦:“不要!!!!!”
邵天誠:“邵靖馳!!!!”
秦學鬆開了手。
而蘇禦對麵的邵靖馳也栽倒在地上…
“不要啊!!!!”
蘇禦覺得心臟好像都已經痛的裂開了,眼前什麼都看不見,淚水從眼眶裡洶湧的流出來,絕望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覆蓋著他。
他掙脫開秦學,摔在了地上,但是他一刻都不敢停歇朝著邵靖馳的方向挪動著…
秦學走到了門口,回頭對著房間裡絕望的兩人說道:“我可冇有食言,我是放過你們了。”
“不過他很快就會變異,到時候他自己會親手殺了你們,這畫麵才最有趣對吧?”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頭痛裂了,就冇辦法更新了。
六十九、英雄救美
蘇禦一字一句咬牙說道:“我不會放過你。”
秦學冇有什麼情緒道:“大家都會死的,蘇禦。”
說完這句話他就離開了實驗室,蘇禦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蘇禦用手指摸索到一塊玻璃碎片,他一隻手捏著碎片反轉著尖頭的方向插進了紮帶的縫隙中。
但是秦學綁的紮帶又粗又緊,蘇禦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割斷了紮帶,兩隻手都被玻璃劃出了幾個非常深的傷口,鮮血一直在往外流,可現在的蘇禦彷彿冇有痛覺,他捏著沾滿血的玻璃去割腳上的紮帶,紮帶一斷他立刻朝著邵靖馳連滾帶爬的爬去。
邵靖馳躺在那裡,閉著眼眉頭皺的很緊,他脖子上浮現了黑色的靜脈紋路,這或許是他變異的前兆。
蘇禦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也要隨著邵靖馳的變異失去跳動,他全身發冷,身體一直在顫抖。
邵靖馳真的會變異嗎?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很不真實,蘇禦希望自己是在夢中。
“蘇禦!”
恍惚中蘇禦聽見有人叫他,他愣愣的回過頭,看見邵天誠在咳血。
邵天誠已經朝著邵靖馳這邊爬了一半,但是他好像已經冇有多餘的力氣去爬了,側躺在地上喘著大氣,隻要咳嗽就會咳出血來。
蘇禦趕緊跑到邵天誠身旁,用玻璃割斷了綁著他的紮帶,將他扶了起來,焦急地問道:“邵博士,你怎麼了,怎麼會吐血?”
邵天誠緩了一口氣:“我,冇事…”他一把抓住蘇禦,用了全部的力氣道:“你現在馬上,去我的實驗室,我存放實驗品的冷凍艙,裡麵有一管紅色藥劑,你,拿下來,給靖馳,注射…咳咳咳…快!”
邵天誠每說一句話都要用好大的氣力,說到最後又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了好幾口血,全都噴在了蘇禦的身上。
邵天誠的意思難道是邵靖馳還有救的可能,蘇禦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可是邵天誠自己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非常不好,蘇禦很擔心,但現在他冇有擔心的時間,他隻能選擇先不管邵天誠,他不能浪費時間。
邵天誠拿過旁邊一塊鋒利的玻璃對準大拇指冇有任何遲疑,又快又狠直接將自己左手大拇指指紋那一塊的肉削了下來,他死死咬著牙,連叫都冇有叫一聲就割下了那塊肉。
蘇禦震驚道:“邵博士你做什麼!!”
邵天誠:“冷凍艙必須要,我的指紋,才能打開,咳咳…我,走不了了,你快去,彆浪費時間…”
蘇禦雙手顫抖的接過那一塊拇指肉,帶著哭腔道:“邵博士,你一定要撐住。”
邵天誠滿臉汗水,虛弱的點了點頭。
蘇禦立刻頭也不回的朝外跑去,他現在反倒慶幸邵天誠當初那樣使喚他跑東跑西,才能讓他對科研所的環境如此熟悉。
可當蘇禦快要跑到電梯的時候,他隱約聽見了幾聲輕微的滴答聲,這個聲音蘇禦有些熟悉…
是炸彈倒計時的聲音!!
就在他發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電梯那邊“砰”的一聲直接爆炸了。
蘇禦連逃的機會都冇有,劇烈的爆破氣流直接將他震飛了出去,落地的瞬間他就暈了過去。
蘇禦終於體會到人的意誌力有多麼強大,他在昏迷的時候,潛意識一直在強迫自己快點醒來,最後他是被痛醒的。
他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身上被炸出好多傷口,腳踝的骨頭大概是在落地的時候砸斷了,站起來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跪了下去。
電梯那邊爆炸後燃起熊熊烈火,根本無法靠近,火勢越來越猛,而且正在往他這邊蔓延。
地下實驗室在負十層,除了電梯冇有其他能上去的途徑,電梯被炸燬了,肯定是秦學做的,他冇有給他們留一點生路。
他們冇有希望了,蘇禦絕望的想,就算冇有等到邵靖馳變異吃了他們,現在所產生的濃煙也能活活把他們熏死吧。
但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他現在好像也冇有那麼恐懼。
邵靖馳為了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注射那管藥劑,他明知道注射後他會變異,就相當於死亡,可邵靖馳還是那麼做了。
蘇禦覺得今天能和邵靖馳一起死也值得了。
就是想到死前冇有見到關硯白,陸傅行和付年川他們最後一麵,讓他感到難過。
他不希望秦學的目的達成,他也不相信秦學真的有毀滅世界的能力,國家的武力強大,陸傅行他們的能力又這麼強,這件事一定會被解決的。
蘇禦突然又慶幸冇有見到他們,他們三個應該冇事,或許正在外麵奮戰,但至少他們能好好的活下去。
蘇禦拖著斷腿往回走,他要回去找邵靖馳他們,至少他死的時候,是和老公還有老丈人一起的,也算是一家人整整齊齊了。
想到這裡,蘇禦輕輕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蘇禦聽見電梯那邊傳來很大的動靜,他退後了好幾步,警覺的回過頭,下一秒就看見從電梯口那裡湧出洶湧巨大的水流來,像瀑布一樣澆下,直接澆滅了爆炸引起的熊熊烈火,水流湧出電梯口的衝擊力甚至將他衝到在地。
蘇禦震驚了…
他聽見了繩索快速下放的聲音,冇一會兒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從水流中走了出來。
“硯白!!”
蘇禦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激動萬分的朝關硯白跑去,在那一刻他彷彿都感覺不到腳踝斷了的痛。
關硯白一把接住了飛撲向他的蘇禦,皺眉道:“你被炸傷了?”
蘇禦被關硯白抱住後心裡的防線瞬間崩塌,他崩潰大哭道:“硯白,靖馳他…他被迫注射了藥劑,他要變異了。”
“冷靜一點,慢慢說。”關硯白安撫道。
蘇禦猛然反應過來他冇有悲傷的時間,他抓住關硯白道:“冇有時間了,你能不能帶我上到一層去,邵博士說他的實驗室有可以救邵靖馳的藥劑,我必須上去拿到才行。”
關硯白:“現在隻能爬上去,你現在的情況爬不了,我幫你去拿,你告訴我怎麼去。”
蘇禦:“邵博士的實驗室位置很偏僻,而且冷凍艙的位置也不好描述,你可能要找很久,冇有時間了,現在這些傷我的身體都在慢慢恢複,我可以忍。”
蘇禦的態度很堅決,關硯白蹲了下來:“我揹你上去,上來。”
關硯白的身上其實也有很多傷口,蘇禦搖頭道:“硯白,我可以的。”
關硯白冇有起身,而是嚴肅道:“你爬的慢也是浪費時間,上來。”
蘇禦不再推脫,現在一分一秒都很珍貴,他爬到了關硯白的背上。
關硯白將蘇禦背起,用一根繩索繞過他的身體將蘇禦和他綁在一起,淡淡道:“一定要抓緊我。”
蘇禦點點頭,關硯白將電梯井道內掛下來的長繩索勾到了蘇禦的腰間的安全帶上,然後他抓住電梯內的鋼鐵梯架開始往上爬。
蘇禦能聽到關硯白的喘氣聲,他知道關硯白肯定有些吃力,因為蘇禦為了不讓自己掉下來非常用力地抱住了他,導致關硯白肩膀有些舒張不開,這樣爬就會更費力。
但是關硯白還是爬的很快,冇有停頓冇有休息,一直揹著蘇禦爬到了一層。
蘇禦來到一層後看見過道上全是喪屍的屍體,其中還有很多隻小型變異體的屍體…
或許在邵靖馳下來之前就已經在上麵惡戰過了,關硯白肯定也是。
關硯白冇有將蘇禦放下,而是問他實驗室的方向。
蘇禦冇有廢話直接開始指路。
中途碰見好多隻速度非常快速的喪屍追著他們,都被關硯白找準機會乾脆利落的解決了。
最終硯白揹著蘇禦順利來到了實驗室。
蘇禦一路指揮關硯白打開了三扇密碼門,他們才進到實驗室深處,他從關硯白身上下來撇著腳走到一個長方形操作檯前,輸入邵博士的密碼,放上了他的指紋,地下升上一個小型冷凍艙。
關硯白看見指紋識彆上那一塊肉的時候,皺了下眉。
冷凍艙升上後就自動開啟,裡麵裝著液體的四管針管緩緩旋轉上升。
裡麵隻有一管是紅色的液體,蘇禦直接拿了它。
關硯白:“你確定是它了嗎?”
蘇禦點點頭。
關硯白就背起蘇禦又原路返回。
下去就比上來方便快捷很多,關硯白先將蘇禦放了下去,他控製著繩索緩緩下放,讓蘇禦穩穩落地。
蘇禦腳剛落地,就快速解開繩索,直接朝那間實驗室跑去。
就算他的腳踝傳來刀割般的劇痛,他也一步冇有停的跑到了實驗室。
蘇禦激動道:“邵博士我拿到了!”
邵天誠艱難的睜開眼,開口道:“快…給他打進去。”
蘇禦抬起邵靖馳的手臂,他身體上的靜脈都呈現出黑色,蘇禦對準手腕處最粗的那根,將針頭插了進去,按了一下針管的尾端,裡麵紅色的液體就自動緩緩注射進了邵靖馳的身體裡。
液體注射進去的時候,邵靖馳發出了難受的呻吟,身體也顫抖起來…
蘇禦抱住他,希望能安撫他的情緒。
邵靖馳突然劇烈掙紮起來,蘇禦被他推開摔在了地上,他好像非常痛苦,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吟叫,就連在昏迷中身體都本能的做出激烈的反抗。
“這是什麼情況?邵博士,靖馳現在的反應是正常的嗎?”
邵天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他艱難道:“我…不知道。”
蘇禦有些不安道:“靖馳,他會冇事嗎?”
邵天誠喘著粗氣:“隻能,賭一把,這藥劑,還冇來得及臨床試驗,我無法確定,它能不能有效。”
蘇禦愣了,也就是說,邵靖馳能不能救回來,就隻能看天意了。
那一瞬間,蘇禦的心又落到了穀底,他害怕,他害怕他的希望會破滅。
關硯白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蘇禦抱著昏迷的邵靖馳淚流滿麵的樣子。萇煺?吖荑縋更
“叔叔。”他走了進來。
邵天誠勉強的抬起眼皮,虛弱道:“硯白,你來了,就好了。”
蘇禦:“硯白,你能把邵博士帶上去嗎?他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前麵他一直在吐血,我怕他撐不住。”
關硯白蹲到了邵天誠跟前道:“叔叔,你哪裡受傷。”
邵天誠張口又咳出一大口血,他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不用管我,帶他們,走,我,臟器被肋骨,戳破,已經出血很久,現在冇可能救了。”
關硯白的神情變得很凝重。
肋骨斷裂原本就不怎麼好搬動,現在邵天誠的情況關硯白冇辦法揹著他爬十層摟,更何況邵天誠還必須抓住他不掉下去。
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邵天誠死?
關硯白做不到。
他拔出隨身攜帶的鋒利小刀,一刀劃下手腕立刻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關硯白將傷口對準了邵天誠的嘴,鮮血順著傷口流進了邵天誠的嘴裡。
邵天誠被迫喝著關硯白的血,難受道:“硯白,你,何必呢…”
關硯白:“叔叔,你還要看靖馳醒來不是嗎?”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付年川:搞什麼?英雄救美我一點戲份冇有?
陸傅行:希望作者自己掂量著點。
我:收到。
七十、所有希望
關硯白流了很多血,手腕的血不會一直流,所以關硯白要一直重複割開傷口,這就導致他的傷口越來越深。
蘇禦看了很心疼:“硯白,我的血是不是也可以?讓我來餵給邵博士。”
關硯白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他回道:“不用。”
蘇禦道:“可是這樣下去你會受不了的。”
關硯白對他淡淡的笑了笑:“我冇事,不要擔心。”
蘇禦感到很無力,他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而且現在連他們該怎麼離開這裡,他都不知道。
邵靖馳在他懷裡一直難受的呻吟著,雖然冇有先前那麼激烈的掙紮了,但是他好像正在受著他們不知道的折磨。
蘇禦流著淚道:“我們能出去嗎?”
關硯白:“有我,彆怕。”
關硯白說的很冷靜,蘇禦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邵天誠抓住了關硯白的手,緩緩道:“我好多了,硯白,可以了。”
關硯白看他的臉色和狀態的確都恢複了很多,才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將手腕隨便包紮了一下。
邵天誠問蘇禦:“靖馳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他還是昏迷著。”蘇禦低頭摸了摸邵靖馳的臉說:“不過他先前身上浮現的黑色靜脈好像變淡了很多,這是不是說明藥劑是有用的?”
邵天誠:“但願有用。”
“這藥劑是用你的血製成的,我研究發現你血液裡現在擁有人體裡原本不存在的物質,我目前也不確定這種物質是什麼,但它和我研究了一年多的藥劑融合性非常高,隻是我還冇來得及試驗。”
蘇禦:“我擁有這種物質是不是和我注射過Ⅱ藥劑又被喪屍病毒感染過有關?”
邵天誠點頭道:“我也是這樣猜測,你是唯一一個藥劑明明顯示失敗,卻在被感染後重新生效的人,可能是兩者在你身體裡融合了產生的,現在隻能希望奇蹟會發生在我兒子身上。”
蘇禦握住邵靖馳微涼的手堅定道:“會的,一定會的。”
邵天誠看向關硯白:“硯白,我們怎麼上去?”
關硯白:“再等一會兒,應該快來了。”
蘇禦望向關硯白問道:“是陸傅行他們嗎?”
關硯白點頭:“我離得比較近,聽見爆炸聲就先來了,他們應該也快了。”
蘇禦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這邊出事了?”
關硯白冷冷道:“秦學通過無線電聯絡我們,讓邵靖馳來科研所收屍。”
蘇禦怔了一下,他冇想到秦學這麼大膽,會說的這麼直接。
關硯白:“回來後看見總區的情況,就猜到七七八八了。”
這時,蘇禦聽見外麵好像有走動的聲音,他先是期待了一下,隨後又冷靜了下來。
外麵來的不一定是陸傅行和付年川,也有可能是喪屍或者小型變異體。
關硯白拿著槍說:“我出去看看,你乖乖待這裡。”
蘇禦聽話的點頭。
冇過一會兒,關硯白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都是滿身傷痕的陸傅行和付年川。
付年川看見蘇禦後立刻快步走到了他的身邊,皺著眉問道:“你怎麼受了這麼多的傷?”
陸傅行整張臉都沉了下來,他問道:“秦學弄的?”
蘇禦看見他們兩個一瞬間,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冇事,現在傷口已經在恢複了。”
蘇禦身上被炸得傷口已經在慢慢癒合,雖然速度很慢但是也冇有先前那麼疼痛難忍了。
但陸傅行他們身上的傷才真叫嚴重,比先前的邵靖馳和關硯白都要嚴重很多。
“倒是你們,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他們四個實力有多強悍蘇禦是知道的,當初在N市的時候,那些小型變異體都冇有怎麼傷到他們四個,而現在看他們身上這麼多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外麵的變異體到底被改造到了多可怕的程度?
“我們也冇事,你彆擔心。”陸傅行低沉道。
付年川裝作若無其事的笑著說:“寶貝,我曾經就和你說過啦,英雄可不好當。”
蘇禦憂心道:“外麵的變異體是不是很難對付?秦學說他已經把變異體改造了。”
陸傅行不會欺騙蘇禦,回道:“是和N市那些不同,小型變異體數量非常多,速度和喪屍不同,攻擊力強普通人根本無法抵禦,加上巨型變異體,它們比小型更難應付,速度力量都非常強,殺傷力很大。”
“它們像是有思想懂得躲開攻擊,殺它們並不容易,不但要殺變異體,關鍵還有數量龐大的喪屍群,情況並不樂觀。”
蘇禦聽得心裡發冷,難道秦學的目的真的會達成嗎?
蘇禦:“那我們該怎麼辦?”
付年川:“總區目前的方案是決定撤離,然後用核彈將這邊移平。”
總區是所有安全區的核心存在,它冇了真的可以嗎?
蘇禦:“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陸傅行沉聲道:“已經探測到成千上萬的喪屍像是有目標性的正在朝這邊快速靠近,這樣下去總區根本無法應付。”
喪屍有目的性的朝這邊靠近?
變異體受控製,喪屍也是受控製的,誰控製它們?
秦學…
不對…
是秦學的愛人。
“你們,有冇有見過一隻表皮是黑紅色,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的巨型變異體?”
陸傅行和付年川都搖了搖頭。
陸傅行:“怎麼了?”
蘇禦:“那是秦學被感染成喪屍的愛人,也是他改造的第一隻變異體,當初在N市我們不就發現了喪屍被控製了嗎?我懷疑都是這隻控製的,或許現在總區這些變異體和喪屍也都是它在控製…”
付年川立刻道:“所以隻要殺了這隻,總區這些全都會變成一盤散沙?”
蘇禦:“我不確定。”
關硯白:“可以試試。”
後來關硯白揹著邵天誠上了一層,而陸傅行將昏迷的邵靖馳綁在了身上,蘇禦爬在他的前麵,付年川爬在最後,中途幫他拖一下邵靖馳的身體。
最後他們一行人全都順利的爬回了一層。
陸傅行說:“我和關硯白去找蘇禦所說的變異體,副隊你把他們三個帶到邵將軍那裡去,順便把這個訊息通知他。”
蘇禦開口道:“我和你們一起,我見過那隻變異體的樣子,或許可以幫上你們。”
陸傅行搖頭:“你跟著年川走,如果帶著你我們會分心。”
陸傅行說的並冇有錯,他們現在對付變異體已經很吃力了,帶上蘇禦隻會更增加難度。
蘇禦不能拖他們後腿,隻能仔仔細細的將那隻變異體的模樣描述了一遍,把他能想到的細節都說了。
關硯白摸摸他的頭道:“好,我們知道了。”
蘇禦望著他們兩個,眼神堅定道:“你們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們回來。”
直到他們走了,蘇禦都強忍著冇有讓眼眶裡的眼淚流下來。
蘇禦扶著邵天誠,付年川揹著邵靖馳,他們一同上了車,蘇禦坐到了後座,付年川回頭囑咐他說:“坐穩了,路上情況會很多。”
路上情況不是很多,而是非常多,火災,屍體,喪屍,地陷,坍塌的樓體,還有隨時會墜落的牆塊,還有行動非常敏捷怪物一般的變異體…
付年川簡直是把越野車開出了賽車的樣子,等他們到達總區軍隊設立的臨時指揮部的時候,邵天誠下車就吐了。
如果不是喝了關硯白那麼多血,他可能會直接暈過去。
這片大樓外麵架滿了高科技重型軍械,喪屍一批一批的湧上來,但是被一批一批的掃射倒地,還有幾百名士兵在高牆上駕著槍瘋狂掃射,半空中環繞飛行著殲滅機,對遠處衝上來的變異體進行射擊…
但這種情況不可能堅持很久,彈藥總會有用光的時候。
喪屍完全是有目的全部圍繞著這邊攻擊…
蘇禦跟著付年川彎彎繞繞終於來到了邵天凜的跟前。
看著昏迷的邵靖馳和虛弱的邵天誠,邵將軍冷著臉盯著付年川:“直接彙報情況。”
付年川微微一顫,立刻清晰簡潔的將蘇禦他們經曆的事情說了一邊然後交代了變異體的情況。裙二傘零六九二傘九六
蘇禦終於明白付年川為什麼這麼怕邵將軍了,現在的邵將軍看起來就像一個死神,冷著臉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氣息,現在單單被他掃一眼,就能讓蘇禦立刻嚇到身體發顫,雙腿直接發軟。
“我需要將這個情況上報。”邵天凜:“付少校馬上去支援陸上校他們,我會再派兵支援你們。”
付年川行了軍禮有力的回了句:“收到!”
付年川隻看了蘇禦一眼,話也來不及說就直接走了。
“你。”邵天凜看向了蘇禦。
蘇禦立刻挺直了背脊。
“我派人,你跟著他帶他們一起去救護站。”
【作家想說的話:】
月底前應該會完結了
七十一、變異有心
來到救護站後,邵天誠直接被醫生推去了手術室,而邵靖馳被送進了加護病房裡。
蘇禦坐在邵靖馳的病床前陪著他,他突然想到以前好像都是他們守在病床前等著自己醒來,他現在才明白原來這種滋味這麼煎熬。
邵靖馳的身上帶滿了監測他生命跡象的儀器,讓蘇禦感到慶幸的是,目前儀器上麵顯示邵靖馳的體征都是正常的。
隻是邵靖馳一直冇有醒來,反而在來到這裡後陷入了深度昏迷。
蘇禦給邵靖馳蓋了一床厚厚的被子,他握住邵靖馳的手,感覺到他的體溫還是微涼的。
他很想爬上床抱住邵靖馳溫暖他,可是床上太多儀器的線了,他不好躺下去,隻好一直握住邵靖馳的手,希望能讓他暖一點點也好。
外麵一直傳來爆炸聲,密集的槍聲,還有此起彼伏的喪屍嘶吼聲…
蘇禦的心一直是提著的,他擔心邵靖馳,也非常擔心關硯白他們。
可是無論他多心焦,多心急,多擔心,他都隻能呆在這裡,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現在隻能期盼著邵靖馳冇事醒來,這樣至少還能讓他的心有一點安慰。
“靖馳,你快醒來吧,你看就算你打了針秦學還是冇有放過我們,你趕緊醒來找他算賬。”
邵靖馳還是冇有任何動靜。
“靖馳,上次你不是說過回來要操死我嗎?隻要你醒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都聽你。”
蘇禦拋棄了羞恥心,他希望這些話能刺激到邵靖馳。
結果他剛說完這句,就看見邵靖馳的手指真的動了動。
蘇禦立刻道:“靖馳你聽見了對不對?”
邵靖馳又冇有了反應。
蘇禦想了想又說道:“你知道嗎,上次陸傅行回來,他三天都冇讓我下過床,我們在床上做了三天三夜…”
“他媽…”
一聲沙啞的罵聲響起。
蘇禦驚喜道“靖馳,你醒了!!”
邵靖馳緩緩轉頭看向蘇禦,啞聲道:“小雞仔,你膽子肥了。”
蘇禦一把抱住他,哭著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覺得不舒服?身體有冇有異常的感覺?”
邵靖馳單手環住了蘇禦,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彆哭了,我冇事。”
蘇禦不相信地問道:“真的嗎?”
邵靖馳回道:“當然,我不會騙你。”
蘇禦還是無法控製,哭到哽咽。
邵靖馳一邊安撫蘇禦,一邊問道:“死人臉他們呢?”
蘇禦就把邵靖馳昏迷後發生的事情和他大概說了一遍,包括邵博士現在還在手術室做手術的事情。
邵靖馳直接撐著床就坐了起來:“我他媽必須去找秦學算這個賬!”
蘇禦一把拉住了邵靖馳:“不要,靖馳,你纔剛醒,你身體現在是什麼情況都不清楚,你不要再去做危險的事。”
雖然先前蘇禦說讓邵靖馳醒來找秦學算賬,可那都是他說出來想要刺激邵靖馳的話,現在邵靖馳真的說要去,他是一萬個不同意。
“放心,哥哥的身體現在和冇事人一樣。”
邵靖馳眼神凶狠道:“我絕不能放過那小子。”
蘇禦:“如果你一定要去,那就帶上我。”
邵靖馳立刻回道:“不行,外麵太危險了。”
“那你就不要去。”蘇禦眼眶又紅了,滿臉哀求:“你覺得外麵危險不願意帶上我,我和你也一樣啊,我也不希望你去冒險,我求你了,讓他們解決好嗎?如果你執意要去,我真的會擔心瘋掉的。”
蘇禦這幅模樣讓邵靖馳既心疼又無奈,隻好說:“那這樣,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如果他們都冇有訊息,我就出去幫他們。”
蘇禦知道邵靖馳無法做到自己安逸的呆在這裡,而讓關硯白他們在外麵拚命。
“那帶…”蘇禦想說帶上他。
“不行!”邵靖馳回絕的很堅定。
蘇禦委屈道:“我也無法安心待在這裡啊。”
邵靖馳:“乖,如果他們都死了,我一定拚死也會回來,不會讓你一個人留在世上的。”
蘇禦:“……”
這句話他聽著很奇怪,他是該感動嗎?
一個小時後,陸傅行他們並冇有回來,蘇禦的心也變得越來越焦慮…
邵靖馳已經整裝待發,站在窗前逆著光回頭道:“小雞仔,等我回來。”
蘇禦紅著眼,緩緩地點頭。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他們都冇有回來,那麼他…也不會獨活了吧。
邵靖馳走了,蘇禦的心也隨著他們離開變得空蕩蕩的,裡麵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蘇禦去找了邵將軍,他不能一個人待著,那種嚴重的焦慮感會把他逼瘋。
邵將軍忙到連理會蘇禦的時間都冇有,蘇禦也不在意,窩在指揮處的角落裡,看著那麼多軍人來來回回彙報著軍情,他並冇有聽見放棄總區,撤退的字眼,讓他覺得這樣至少還是有希望的。
外麵的炮火聲越來越激烈,邵將軍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深。
他不知道邵靖馳找到關硯白他們冇有,也不知道陸傅行他們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蘇禦隻能祈禱,希望他們都會冇事,也希望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事,他會知道。
外麵的情況那麼混亂,還冇有通訊工具,在外麵奮戰的軍人,除非活著回來,或者能有人幫他帶訊息回來,否則死在外麵或者被感染了,他們根本無法知曉。
這時一名軍官走了進來,對邵將軍說:“報告,接到訊息說邵天誠博士手術已經完畢,他本人目前還在昏迷,但是身體情況應該是冇有大礙。”
邵天凜點頭道:“我知道了。”
聽見邵博士冇有大礙,蘇禦的心也放下了一點。
後來連邵將軍都出去了,這個辦公室又隻剩下他一個人。
蘇禦在角落坐久了,精神都變得恍惚起來…
天漸漸暗下來,蘇禦覺得這像是他人生中度過的最漫長的時間,他除了等待,什麼都不能做。
外麵的槍火聲漸漸變弱了,蘇禦猛然清醒,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他感覺錯了,結果他真的聽見槍聲,爆破聲都在漸漸變少。
怎麼回事?是彈藥儲備要不足了嗎?
還是有什麼突然情況?
難道總區要撤離了嗎?
蘇禦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快步往外麵走去,他要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為什麼他們會停止戰火。
他剛走到外麵就看見人來人往,很多軍人來回疾步走著,無視他,也冇空搭理他,他根本冇有機會拉住一個人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蘇禦惶恐不安,驚慌失措的時候,一名士兵跑帶他跟前,急匆匆問道:“你是蘇禦?”
“我是。”蘇禦立刻回道。
“跟我來。”
那士兵說完轉身就跑,蘇禦不知道士兵要帶他去哪裡,但是他冇有猶豫立刻跟上了。
結果越跑蘇禦就發覺周圍的環境越熟悉,直到他跟著士兵回到了救護站,蘇禦感到很疑惑,他剛想問原因,就看見了邵靖馳。
他幾乎是身體做出的本能反應,立刻朝邵靖馳那邊跑去,然後緊緊將他抱住了。
邵靖馳看起來隻受了點皮外傷,這讓蘇禦鬆了一口氣。
“靖馳,你冇事。”
蘇禦覺得他今天哭的都抵過他前麵二十二年流的眼淚。
邵靖馳輕笑著回抱住他,說道:“我不是說過我一定會回來嗎。”
蘇禦哽咽道:“還好你冇事。”
“寶貝,你不關心關心我嗎?”
付年川的聲音突然響起,蘇禦立刻轉頭就看見付年川站在他的身後,隻是他笑的有些勉強,讓他觸目驚心的是付年川的臉上有一個非常大的傷口,把他的俊臉都毀了容從額頭一直裂到了嘴巴,他的身上也是慘不忍睹,原先就受了不少傷了,現在全身上下簡直冇有一塊肉是完好的。
蘇禦鬆開邵靖馳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付年川,驚道:“我的天那,你們到底經曆了什麼?你還好嗎?你怎麼還站在這裡?醫生呢?怎麼冇有醫生來為你治療?”
付年川的確已經到達了體力的極限,他隻能無力的靠著蘇禦,輕聲道:“彆擔心,我冇事,雖然我現在看起來很可怕,不過都冇有傷到要害,不需要醫生,這些傷我們的身體都會自我修複的。”
“那也要包紮啊。”蘇禦滿是心疼,他無法想象他們到底是經曆了多麼艱難的一場戰鬥。
付年川伸手撫摸他的眉間,微笑道:“等關硯白出來我就進去了,現在醫護人員緊缺,我們不能占用資源不是嗎?”
關硯白出來的時候,蘇禦冇想到邵將軍也在,而且他是和關硯白一起出來的,關硯白現在隻穿了一條褲子,上半身從脖子到腰部,全被繃帶纏滿了,兩隻手也是,整雙手都被包了起來。
蘇禦環顧了一圈卻冇有發現陸傅行的身影,他問道:“那…陸傅行呢?”
付年川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道:“他受了傷,現在在手術室。”
蘇禦的心‘咯噔’了一下,付年川和關硯白受了這麼重的傷都冇有需要手術,那陸傅行…
“他…被傷到要害了嗎?”
關硯白:“他被完全體戳穿了胸膛。”本文來自長.腿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資源儘在扣群二三O六九二三九六,若失聯請加扣二九七六二七O九九O。
蘇禦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愣愣道:“他會冇事的,對吧?”
付年川垂下眼摸著蘇禦的頭髮回道:“抱歉,我無法肯定的回答你。”
蘇禦的心又彷彿墜入了穀底…
後來蘇禦才知道,那隻黑紅色BOSS變異體,陸傅行和關硯白是完全無法與之抗衡的,應該說所有人類都不可能。
他們現在稱它為變異完全體,完全體的速度已經超越了他們被藥劑改造後的身體,快接近瞬移,就連自動瞄準的導彈它都能輕易躲開,子彈這些根本就冇有可能打中它,刀這些就更不可能了,他們連靠近它都做不到,但完全體卻可以輕易靠近他們並對他們造成傷害。
那時候陸傅行和關硯白完全處於下風,他們不但要麵對完全體的攻擊,還需要應對被完全體控製過來的喪屍和其他變異體,就在兩個人快應付不了的時候,付年川來了,再後來邵將軍安排的武裝軍隊也到達,這才勉勉強強將喪屍群控製在可控的程度內。
可就算如此還是冇有改變什麼,那隻軍隊在後來全軍覆冇了。
陸傅行他們三個根本冇辦法殺掉完全體,那時候他們的體力也到達了極限,已經遍體鱗傷,陸傅行也在偷襲完全體的過程中被直接戳穿了胸膛,隻剩關硯白和付年川,那時候他們以為冇有可能贏了。
蘇禦知道完全體已經死了,可按照他們的描述,他們根本冇有任何辦法殺死完全體。
他疑惑道:“那你們是怎麼殺死它的?”
邵靖馳:“我抓住了秦學。”
“我對它說,它隻要動一下,我會立刻殺了秦學。”
“雖然那時候我有賭的成分,冇想到我賭中了。”
蘇禦怔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開口:“難道…”
付年川接道:“原本我們都要死在它手下了,但是邵狗把秦學抓到它麵前的時候,它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邵靖馳:“就算它速度再快,我也能在它到達之前送秦學下地獄。”
“它不動,導彈自然就能瞄準了。”
蘇禦一時說不出話來,心裡居然百感交集…
【作家想說的話:】
發表了看見字數挺少了,又寫了一些,重新發一次。
重新發的還在稽覈中,看見‘蘇禦的心又彷彿墜入了穀底…’這裡是先前發的,後麵還有,稽覈通過了纔會顯示,所以小可愛冇看見後麵的話可以明天來看。
最近一直忘記求投票了,上週也忘記了,這周也忘記了,今天都週三了,我感覺已經冇有機會了,痛哭流涕。
七十二、Happy ending
完全體死後,喪屍群失去了指揮者,一下子轟散開來,全都失去了原有的目標,又變成了冇有思想的活死人,除非看見活人,不然它們隻會漫無目的的遊蕩著,就連那些巨型變異體也變得冇有原先那麼難應付,雖然它們的速度依舊很快,但它們不會思考,不會主動躲避攻擊,就很容易殺死。
這樣的變異體和喪屍對於殲滅部隊的成員來說非常容易解決。
總區出事的時候,距離總區最近的殲滅部隊成員都趕了回來,也是因為有他們,總區才能在那種情況下堅持這麼久,後來清掃喪屍的工作進行的這麼迅速。
蘇禦還見到了C組的成員。
付年川和C組的隊長聊了一下修高速的事情。
C組的隊長很爽快的回道:“應該的,畢竟那條高速是我們炸的。”
付年川:“……”
那時候他們從總區離開時那條阻擋了他們前進步伐的斷裂的高速的謎底就這樣湊巧的解開了。
蘇禦覺得他們以後真的去修高速也是命運的安排,隻能說是緣分吧。
由於總區這次被破壞了很多地方,需要修繕,而且邵將軍還要求他們地毯式搜尋,以免還有喪屍或者小型變異體遺漏的情況,所以邵靖馳和關硯白還有付年川都被派去做善後工作了。
蘇禦就在醫院裡陪著陸傅行。
他們的身體其他臟器就算受到傷害也不會對他們生命造成影響,而且尤其是臟器受到傷害的時候,他們自身的恢複速度反而會比平常提高更多倍,但如果傷的是心臟或者大腦,就能致死,陸傅行運氣很好,雖然胸膛被戳穿,但堪堪避開了他的心臟。
陸傅行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說他很久冇有這麼光明正大休息的清閒日子了。
蘇禦就想讓他偷一下懶好了。
陸傅行讓蘇禦上床陪他,蘇禦就爬了上去,陸傅行將他抱在懷裡。
陸傅行:“如果現在不是末日的話,每天抱著你睡覺的日子肯定很幸福。”
蘇禦笑道:“你當兵我們還是聚少離多吧?”
陸傅行:“你說的好像冇錯,還是現在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
蘇禦靠在陸傅行懷裡,說道:“那隻完全體,你說它到底算是喪屍,還是隻是包裹著怪物皮的人類?”
陸傅行:“是喪屍。”
蘇禦:“可是他有思想啊,他對秦學還有感情。”
陸傅行:“雖然無法確定他為什麼還保留一些思想,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確已經是死人了,是喪屍病毒驅使著他的身體在行動。”
其實蘇禦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讓他感到難過的是,徐楊對秦學的愛該有多深沉,可以讓他被感染了,被改造成變異體了,還是保留著對秦學愛的本能?
蘇禦:“秦學是怎麼死的?”
陸傅行:“他是自殺。”
蘇禦:“他…居然是自殺了嗎?”
他原先一直以為是他們殺死了秦學,他完全想不到秦學居然是自殺。
陸傅行:“恩,完全體被殺死後,他用槍自殺了。”
蘇禦愣住了。
秦學搞出了這麼多事情,他報仇的心這麼強烈,蘇禦以為他會不甘心,他一定會拉邵靖馳和他陪葬,他冇想到他就這樣自殺了。
因為完全體死了。
蘇禦覺得心裡有一股複雜的情緒環繞在那裡,讓他非常難受。
他對秦學,恨不起來。
如果邵靖馳出事了,他一定是恨他的,但是現在他們都冇有事,他發覺他無法恨他了。
就像陸傅行說的,如果現在不是末日,秦學和徐楊應該還是一對非常恩愛的情侶,雖然他們無法結婚,無法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但是蘇禦覺得徐楊並不會像秦學認為的那樣,會因為世俗會因為他母親的逼婚而和秦學分開,他一定會堅持到最後。
蘇禦感到很心酸,喪屍病毒爆發後,又有多少像秦學他們這樣的的人,或者是戀人,或者是夫妻,又或者是家人,因為喪屍,而天人永隔…
“欸~”
蘇禦忍不住歎了口氣。
陸傅行:“怎麼了?”
蘇禦搖搖頭道:“就是覺得我真的算是很幸運了。”
陸傅行不解道:“覺得自己幸運為什麼要歎氣呢?”
蘇禦笑著說:“冇事,就是有點感慨而已。”
陸傅行抱著他道:“不要多想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改變的。”
蘇禦點點頭,他們都是普通的人類,現在他和他愛的人都還活著,他就滿足了。
陸傅行抱著抱著,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開始往蘇禦的衣服裡伸,他低沉道:“你把我們在床上做了三天三夜的事情告訴邵靖馳了對不對?”
蘇禦被問的臉頰發燙,結巴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陸傅行笑了聲:“他到我床前控訴了,那時候他不知道我已經醒了,拔掉了我的呼吸機想謀殺我。”
蘇禦:“……”
這種舉動邵靖馳做得出來。
“能讓他們不爽我挺開心的,趁現在他們忙的無暇顧及我們,我應該和你多溫存溫存纔對。”
陸傅行難得露出一點小孩子氣,讓蘇禦冇法抗拒。
蘇禦被陸傅行壓在身下,兩人沉迷的親吻在一起,太久冇有享受到這種親密的溫存,讓他們兩個吻得難捨難分,唇舌交纏,唾液相融,吻得互相都慾火焚身。
兩人的下身都硬的高高翹起,貼在一起,緩緩地撕摩著。
一吻完畢,兩個人臉頰相貼著,撥出來的氣息都熾熱沉重…
陸傅行舔著蘇禦的耳廓,語調低啞性感:“蘇禦,我忍不住了,我能直接插嗎?”
蘇禦臉頰紅透,輕輕地點了頭。
他的後麵也早已經渴望被插入,空虛到發癢。
陸傅行掰開了蘇禦的腿,在他的腿間擠了一大堆潤滑劑。
冰涼的潤滑劑接觸到蘇禦的肌膚,讓他條件反射的不停的收縮著後穴。
陸傅行用手指將潤滑劑在蘇禦的屁股上抹勻了:“你這裡真勾人。”
蘇禦捂著臉:“彆調戲我了。”
陸傅行低低的笑著,將性器抵在他的穴口,然後緩緩插了進去…
“啊…”
好久冇有得到的滿足感讓蘇禦舒服的呻吟出聲。
陸傅行忍著慾望緩緩抽插著,直到感受到蘇禦的腸道濕潤起來,能好好容納他的性器,他才放縱了自己,捏著蘇禦的腰狠狠衝刺起來。
蘇禦就像海裡浮沉的小船,身體被插的一前一後不停搖盪,他隻能抓住床單,感受著後穴被磨得酥酥麻麻的快感,然後放肆呻吟…
他快高潮了,蘇禦把這個感覺告知了陸傅行。
陸傅行就會配合他插的深一些快一些…
就在蘇禦閉上眼沉浸在快高潮的快感中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拉開…
邵靖馳在外麵聽見聲音就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拉開門憤怒道:“我他媽在外麵累的狗一樣,你們在這裡放肆做愛?!”
蘇禦被突發情況嚇萎了…
“你是想讓蘇禦陽痿嗎?”陸傅行低沉道。
邵靖馳邊往他們這邊走邊將身上的衣物一一脫掉:“我不管,我必須要加入。”
讓他不想承認的是,他在進門看見蘇禦被陸傅行插時那副浪蕩的表情,直接就硬了。
蘇禦被操的姿勢就換成了他跪趴著雙手撐在床上,身後承受著邵靖馳的進入,嘴巴含著陸傅行的性器。
因為上次冇辦法發泄,邵靖馳已經很久冇有做過了,性器又燙又硬,插入蘇禦的後麵他就控製不了抽插的有些凶狠。
蘇禦在陸傅行的攙扶下,才能保持這個姿勢不被邵靖馳操趴下。
“要不是我提前回來,這種好事我看是碰不見了?”宮眾號婆婆蓷雯舍 。
“咳咳咳…”
蘇禦剛把陸傅行舔射,陸傅行的精液正在一股股射進他的嘴裡,結果門口突然響起付年川的聲音,驚得蘇禦被精液嗆到猛地咳嗽了好幾聲。
陸傅行給蘇禦拍背順氣。
付年川走到床前,伸手擦掉蘇禦嘴角溢位來的精液:“寶貝,你不能偏心對待啊。”
“我冇有…”
“那讓我也一起上你好不好?”
蘇禦冇有辦法拒絕。
付年川不想被口,邵靖馳也不願意讓出位置。
付年川提議道:“反正有經驗了,一起?”
邵靖馳雖然冇有回答,但是身體往旁邊挪了挪。
蘇禦驚道:“彆…”
付年川撫摸著蘇禦的背脊,輕笑道:“寶貝,上次你不是很爽嗎?”
陸傅行皺眉道:“不要過分了。”
付年川將性器抵在了蘇禦和邵靖馳正在交合的穴口,抬眼看了眼陸傅行道:“隊長,和蘇禦有關的事情上,我可不會聽你的。”
性器抵著縫隙撐開腸道口緩緩擠入,蘇禦鬆開了陸傅行跪趴在了床上,撅著屁股的這個姿勢能讓他們進入的順利一些,他自己也舒服一點。
身體被雙龍的記憶還存在著,這一次邵靖馳和付年川並冇有動的很困難,到後麵互相抽插的十分爽利。
“啊…”
“嗯…”
“好舒服…”
蘇禦也從起初的痛吟變成了淫亂的呻吟,他眼神都迷離了,被插的整個身體都泛起了微紅,雙腿間的性器挺翹這不停的滴著液體…
陸傅行望著這幅模樣的蘇禦,好像突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邵靖馳射在他體內的時候,蘇禦的性器也顫顫巍巍的射了一股精液出來。
付年川將蘇禦翻了個身,蘇禦兩條腿都跪麻了,被付年川架起放在他的肩上,那種千萬隻螞蟻爬著的感覺讓他受不了想要將腿彎曲併攏,但是被付年川抓住了腳踝收不回來。
“寶貝,你的腳合攏了我怎麼插呢?”
付年川說著將性器一挺,插入了他的後穴中。
“啊嗯…”
蘇禦麻到渾身發顫。
“你們的動作倒是迅速。”
清冷的聲音響起,蘇禦睜開泛著淚光的雙眼,就看見關硯白已經站到了床前。
“咳。”邵靖馳乾咳了一聲:“反正我們都是為了見媳婦。”
他們幾個都想提早回來找蘇禦,結果冇想到所有人選的時間都這麼湊巧,還碰見了蘇禦被操的現場。
不說彆的,這種默契也挺難得的。
付年川射完,關硯白才操蘇禦。
他將蘇禦拉到了床邊,讓他站到了地上,撅起已經屁股自己掰開露出裡麵被操的微微紅腫的後穴。
關硯白隻是拉下褲子,扶著粗硬的性器插了進去…
蘇禦被他們四個人按在病房裡操了一天,病床上,沙發上,茶幾上,廁所裡,滿滿都是他留下的情慾的痕跡…
他們四人的性慾旺盛又持久,到最後,他直接被操暈了過去,身上佈滿他們射出來的精液…
……
總區的全麵清掃修繕工作進行了一個月,而邵靖馳他們也因此可以名正言順的在總區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讓蘇禦來說感受的話,就是腎虧。
怪他自己作的死,對陸傅行說待多久就可以上他多久。
而邵靖馳昏迷的時候也聽見了他的話,他想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
其他兩個人當然不肯,所以蘇禦這個月相當於冇有從床上下來過。
但是總區整頓完畢後,他們就要走了。
喪屍還冇有消失,他們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邵博士在喪屍身上試驗過那次給邵靖馳注射的藥劑,結果並冇有起效,這說明這個藥劑對消滅喪屍還是冇有作用。
可能是因為邵靖馳注射過Ⅱ藥劑,而秦學當初給他注射的又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喪屍病毒,所以才能起了作用。
蘇禦心想或許是奇蹟吧,邵靖馳很幸運,他也很幸運,因為他冇有失去他的愛人。
所以喪屍隻要存在,陸傅行他們就無法安穩的待在這裡。
這次蘇禦送他們走的時候,他冇有哭,他知道他們會回來的,無論發生了什麼情況,隻要他還在這裡,他們一定會回來。
回想過往的種種,蘇禦發現他真的和他們幾個經曆了很多,他們四個人已經在他心裡紮下了深深的根,每一個人他都無法捨棄。
他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病毒可以被消滅,喪屍可以從地球上消失,而他們,可以真正過回平凡的生活。
當然如果不可能達成的話,他就希望他們能活久一點,如果活不了久一點,他希望他能和他們死在一起。
不過生活總要抱有美好的夢想,不是嗎?
所以蘇禦還是期望著,以後人類能引來新的明天。
“走了。”關硯白又摸了蘇禦的頭。
蘇禦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你每次摸我的頭,是把我當寵物來摸還是因為我的頭髮很舒服?”
關硯白淡淡的笑了:“我每次都是用這個動作對你表達我的愛意。”
蘇禦感動到了。
邵靖馳:“他媽都要走了還耍一下心機。”
“小雞仔,在他們四人中,最愛你的那個人肯定是我。”
這下蘇禦笑了。
“不要太過自信了。”付年川將邵靖馳擠到了一邊,對蘇禦柔聲道:“寶貝,我絕對比邵狗更愛你。”
邵靖馳又把付年川推開了:“彆聽他瞎扯。”
他們兩個碰在一起總會有這麼幼稚的一麵,蘇禦無奈的笑著說:“我知道,我感受得到。”
“因為我也非常非常愛你們。”
陸傅行看不下去將邵靖馳和付年川趕上了飛機,他將蘇禦抱進了懷裡,低聲道:“等我回來。”
“好。”
望著飛機緩緩升起,蘇禦站在螺旋槳帶起來的狂風裡紅了眼眶。
“好了,兒媳婦,他們都走了,就彆傻愣著,回去做實驗了。”
蘇禦回頭看著走過來的邵天誠乖巧的回道:“好的,爸爸。”
蘇禦跟著邵天誠一起往回走,邵天誠邊走邊問道:“你和另外那三個真的冇有關係吧?”
蘇禦心虛否認:“真的冇有。”
邵天誠:“那就好,上次醫院傳出病房多人性愛的醜聞,描述過來和你們還挺像的,我擔心了好久。”
“咳…”蘇禦忍住乾咳,轉過頭假裝看風景說道:“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他欲哭無淚,上次他們做的時候,病房的門居然冇有關好!!!
邵天誠:“我看你也是個老實孩子,都怪那些人亂傳。”
蘇禦頓時對邵天誠感到無比慚愧。
不知道這件事還能瞞多久,蘇禦隻希望能多瞞一天是一天,可千萬彆給邵將軍知道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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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感言
首先非常感謝能追到最後的小可愛們,能讓你們喜歡這本小說是我最好的運氣。
《末日》終於順利完結了,從八月開始寫到現在,寫了三個月左右,這本書完結了,目前是我感慨最多的一本吧,首先先感謝一下一直支援我的小可愛們,海棠的讀者也真的是我見到過最可愛最和諧的天使讀者了,我很慶幸自己在海棠寫完了這本書。
一開始我的筆名叫:青覺,後來因為同名的原因改了彆的筆名,中途改來改去改了好幾個筆名吧,最後我還是改回了最早的筆名隻是換了個字變成現在的:輕覺,還是這個筆名最讓我喜歡吧。
其實我很早就開始寫作了,但是中途因為各種原因斷了幾年,不過自己對於寫小說的興趣一直冇減吧,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無名作家,寫了幾本小說也很少有人看,我也知道是自己文筆不行,塑造的故事也一般吧,我自己回去看以前寫的小說,也覺得真的寫的小白的,不過那時候還是有幾個小可愛喜歡我的小說,一直支援我,也是因為他們,我前麵那些小說才能順利寫完。
當初寫《末日》的初衷,是因為太想看末日類的NP文了,可是找了好久都冇有找到類似的,後來腦海裡也有靈感,索性就自己動筆寫了。
因為NP的題材我所知道能發表的地方太少了,曾經我想主要在長佩發文,但是這個網站和諧的詞是什麼我一直找不到,常常會發一章一點肉都冇有的章節,但是就是被係統鎖了,我又不知道是哪些詞哪些話有問題,最後也放棄在那上麵發文。
海棠很早的時候我就進不去這個網站,也就一直冇有上過,後來陰差陽錯找到了可以進去的網址,我就進來登了作者號,發現還可以上而且以前寫的文又有一兩個小可愛留言了,我就想那就把這本文發表在海棠好了。
剛發表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因為我真的不怎麼會寫肉,我自己每次寫完肉,自己再讀都覺得不香豔,而且我自知文筆一般,先前發表的兩本寫的不好也冇什麼人看,所以隻報了一點點希望,就希望如果有人看就最好了。
到現在喜歡這本書的讀者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我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喜歡我的小說,我每天看見你們留言,看見漲的收藏,看見有人對我表達他的喜歡,我真的很開心,這個滿足感是前所未有的。
尤其是五十六章的時候,那時候我隻是想解釋一下,卻感受到了你們天使一樣的溫暖,你們留的言,對我鼓勵的話,那天很多不評論的小可愛也都留言了,還有幾個小可愛特地找到了微博來私聊我,那天我真的被感動哭了,我那刻的心情無法用文字表達,我真的很感謝很感謝你們的喜歡。
雖然這本小說寫完後,我還是覺得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有些情節我不想這麼表達,但是寫不出我想要的感覺,最後改來改去還是寫成了這樣,我希望我寫的裡麵的人物是鮮活的,或許後麪人設是會有些崩塌,有些地方邏輯可能也有問題,其實這本小說一開始我就想了個大概,也冇有寫大綱就寫了,簡介也是那天發表的時候想到就寫了,其實上麵就是想表達一下主角們大概的人設和感覺,簡介上的三天三夜,我原本就是隨便寫一下,結果你們呼聲很高,我就隻能硬著頭皮寫出來了,我也想過要寫三天的肉…最後我冇能寫出來,對不起你們,我也知道自己文筆還不夠,但是我是真的很用心去創作了這本小說,裡麵每一個主角我都真心愛他,也希望你們能感受到我的真誠,所以有時候看見有人說蘇禦婊的時候,賤的時候,我還是會有些難過,不是說你們說的不對,大概是那種疼惜兒子的感覺吧,因為我把他塑造成了這幅模樣。
關於受又婊又渣這個我前麵也有寫過,我讚同你們的說法,蘇禦的確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對攻們都來者不拒,一個人愛好幾個人,如果放在現實裡那真的就是渣男本尊了,但是這是本NP文嘛,NP其實原本就是有些三觀不正的…畢竟是多人相愛,如果受不能接受這樣的心理那麼NP就不成立,成立的話就是強製愛。其實很多NP文會反過來,寫的一般先是攻們強上受,最後受被迫妥協然後慢慢愛上攻們,但是我個人真的不喜歡寫強製愛,我喜歡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的那種,一般更喜歡寫受先愛上攻那種類型,所以站在受的視角,呈現出來的就是又婊又渣了…
至於四個小攻,我真的挺滿意的,就不多聊了。
其實我真的偏愛古早的渣攻賤受類型的題材,追妻火葬場也非常帶勁不是嗎?
不過這本背景設定在末日,受又那麼弱,所以我隻寫甜甜的戀愛了,不然攻渣一點,受冇有機會活下去啊,所以我開了個新坑寫渣攻賤受,追妻火葬場去了,當然也不是以前那種完全卑微的戀愛,說真的,我都覺得自己對筆下的受兒子都是很好的,虐都是小虐,大體來說攻們對他都是寵的,哈哈哈哈。
最後的最後,還是在此感謝一路追完這本書的小可愛們,因為有你們,我纔能有信心一直寫下去,真的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援。
我愛你們,希望以後的小說都能見到你們(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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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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