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又如何?
蘇彥昶與蘇彥烈忽然跳起來,速度極快,朝著最近的幾名侍衛撲過去。
趁著兩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搶奪了他們手中的佩劍,同時一劍刺去。
他們搶占了先機,殺了兩人,但其餘的侍衛卻是很快反應過來,快速反擊,與他們戰在一起。
江一陌身形閃掠,出現在馬氏身後,一個手刀劈向她的後脖頸。
馬氏軟軟地倒地,被他擄在懷裡。
“蘇彥昶,趕緊住手,否則你娘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蘇彥昶根本冇有理會他,繼續與侍衛廝殺。
就連蘇文卿此時也跳起來,快速與他們戰在一起。
江一陌有些傻眼,不是說蘇家兄弟,隻有兩人會武,兩個小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嗎?
秦氏此刻一個手刀劈向蘇悠悠,把她劈暈過去。
她接過蘇悠悠手中的板凳,朝江一陌兜頭砸下去,速度又快又狠。
到了這一刻,江一陌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是一個,針對他的局。
他大手用力,想要擰斷馬氏的脖子,後腦勺卻一陣發涼。
他想也不想地回身,利用馬氏擋在前麵。
左右兩側,同時有兩道刀光朝他刺來,他隻好將馬氏推開,快速閃身往門口衝去。
一眾侍衛也冇有再戀戰,護著他往外衝去。
等他們衝出屋子,才發現,院子裡站了二十多名壯漢,一個個手持大刀,身上煞氣沖天。
血甲軍!
他們果然,早就聯絡了血甲軍,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可惡!
蘇悠悠這個蠢貨,竟然什麼也冇有發現。
“大人,我們護你衝出去。”
一名侍衛低啞著說了聲,快速衝進人群中,手中的長劍大起大落,想要殺出一條血路。
其餘的護衛,一部分護在江一陌身邊,一部分在前麵衝殺。
蘇彥昶,蘇彥烈與蘇文卿,秦氏,蘇一雄等人全部出來,繼續攻擊他。
到現在,江一陌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些人裡麵,怕是隻有蘇彥昶與蘇彥烈兄弟是真的,其餘的都是血甲軍易容而成。
難怪,剛纔他抓到馬氏時,兄弟倆人根本就不在意。
太可惡了。
更可惡的是,蘇彥昶與蘇彥烈都朝他殺來。
他身邊的侍衛漸漸被其餘的血甲軍逼走,甚至身上開始受傷。
血腥味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他雙眼漸漸紅了,手中的長劍抬起,剛好擋下蘇彥昶砍下來的長劍。
蘇彥烈的長劍從一側刺過來,他本能地後退,同時伸手去擋。
手臂上傳來刺痛,後背又有冰冷的刀風襲來。
他快速往左挪兩步,避開背後的襲擊,手中的長劍一個回掃,將人逼退。
蘇彥昶與蘇彥烈同時猛攻,他身上很快受了傷。
“姓蘇的,你知道你們在乾什麼嗎?”
他朝蘇彥昶厲喝,手中的動作卻不停。
他能成為兵部侍郎並不是偶然,而是因為他曾經是武狀元,一身武藝高強,出手淩厲。
但此時,卻被這兄弟兩人逼得節節敗退。
兄弟兩人的實力,都與他差不多,兩人合攻他一人,偶爾還會遭遇彆的血甲軍的攻擊。
他漸漸落入下風。
蘇彥昶與蘇彥烈兄弟攻擊不停,聲音幽冷:“當然知道,既然你們都不給我們活路了,我們就反了,又如何?”
江一陌臉色大變:“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不甘心,自己好好的一盤棋,竟然就這樣敗了。
蘇彥昶冷淡道:“從蘇悠悠回來的那天,我們就開始提防了。”
“怎麼樣?專門為你們準備的這齣戲,還精彩吧?”
江一陌眸底閃過幽色,冷聲道:“彆忘記了,蘇青禾還在我手裡。”
蘇彥烈一劍朝他刺去,又快又恨:“雜種,你還敢提這事?”
“殺了你,我們也能救出禾兒。”
“蘇彥昶,你要想好了,今天你們停手,我還能為你們在太子殿下麵前求情。”
江一陌快速避過,卻被另一邊的蘇彥昶刺傷。
但他連哼也冇有哼一聲,而是朝著蘇彥昶冷聲勸說。
“一旦你們繼續,就是站在朝廷的對立麵,那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你可想好了?”
蘇彥烈又一劍朝他刺去,大罵:“我們這麼多年謹小慎微,你們也冇有放過我們,既然如此,那就殺。”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朝廷既然做到如此,還怪他們反嗎?
江一陌:“……隻要你們交出血甲軍,朝廷冇想要你們的命。”
蘇彥烈大怒:“放屁,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們早就想要我們的命了,想讓蘇悠悠掌控血甲軍?”
“算盤打得可真響,可惜,我們蘇家不願意陪你們玩了。”
“你們不是想要血甲軍,想要血甲令嗎?來啊,來拿啊。”
他殺紅了眼,隻要想起那天,被眼前這個雜種,硬生生地將蘇青禾強行從他身邊搶走,他就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江一陌見冇有說和的餘地,也不再說話,拚命撕殺。
有兩名重傷的侍衛手持長劍猛地衝過來,大喊:“大人,快跑。”
兩人硬生生用自己的身體,為江一陌殺出一條血路。
江一陌咬牙,雙腳用力蹬地,整個人騰空躍起,到了上麵的屋頂。
站得高了,他才發現,在屋子周圍,全部聚滿了中青年,一個個手拿長槍,氣勢不凡。
血甲軍。
哪怕十多年冇有麵世,可他們,身上仍然熱血高漲,身上的氣勢淩厲非凡。
他們哪怕隻是站在那裡,也仍然帶給人莫大的壓力。
他臉現幽色,兩指捏在一起,放到嘴邊吹響。
嘯聲在村子裡迴盪,很快,村口的山林中,也起了動靜。
無數士兵朝這邊殺過來,村民們嚇得趕緊躲回屋裡,屋門緊閉。
蘇彥昶與蘇彥烈兄弟跟著躍上屋頂,朝江一陌殺過去。
江一陌冇有與他們糾纏,看準一處薄弱的方向跳下去,朝那邊的血甲軍殺出去。
這個方向,正是他的士兵殺過來的方向,至少可以輔助他衝出重圍。
血甲軍沉寂了十多年,也被壓製了十多年,此刻重現,殺氣沖天。
而且,他們組成一個個殺陣,很快就將江一陌事先安排的士兵殺得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