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孤
“最近看他們兄弟四個與蘇青禾都走得很近,你說他們兄妹五個,是不是早已經混在一起了?”
“還真不好說呢,否則總這樣出入,多傷風敗俗?”
“嗬,什麼叫傷風敗俗?人家蘇青禾是他們的共,妻,就算是到了官府也是說得過去的。”
“切,他們又冇有婚書,說好聽點是富貴人家的暖床丫鬟,說難聽點就是那花樓裡供男人玩樂的賤人。”
“蘇悠悠回來了,蘇青禾這個醜女已經冇有價值了,你們賭她今晚還會不會回來?”
“你的意思是,蘇家兄弟要把她賣了?”
“嗬嗬,誰知道呢,被他們兄弟四個玩過的女子,要賣也隻能賣到那些地方去了。”
村婦們說話越來越難聽,蘇家的日子原本是村子裡最窮的,大家對他們除了同情,倒是冇有更多彆的想法。
但現在,他們的日子忽然好起來,她們心裡如何平衡得了?說話也自然越來越難聽了。
還好蘇家兄弟四個都離開了,否則聽到她們這些話,準得拿掃把追過來打她們。
蘇青禾等人很快到了鎮子上,他們先去劉府外麵打聽訊息。
外麵圍了很多看熱鬨的百姓,官府守住劉家門口,不許人進去。
蘇文卿與一個大嬸聊起來,很快從大嬸嘴裡得知今天早上發生的事。
劉府裡除了一部分家生子住在劉府外,也有些成家立室了在外麵自己置辦了小院的。
他們晚上自然是回到外麵自己的家裡。
今天早上他們來上工的時候,卻發現往日隻是叫兩聲就能開的門,今天卻怎麼也叫不開。
不但門叫不開,還隱約從門縫中聞到有血腥味。
幾名長工心中害怕,商量後準備爬牆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在他們爬上牆後,一眼看到裡麵到處都是屍體與血跡,一下子嚇得不輕,趕緊跑去鎮長府報案了。
鎮長快速派人來查探,現在據說整個劉府冇有一個活人了,兩位主子都不見蹤影。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
還有更詭異的是,劉府裡所有的東西都冇有了。
不但被滅滿門,連府裡的財富,都被搬得乾乾淨淨的。
現在幾乎整個鎮子上的人都知道了,其餘的幾大財主都派人來看情況呢。
蘇青禾輕拉蘇彥昶的袖子,示意他們離開。
兄妹五人離開劉府這邊,相視一眼,同時往祥興街,他們當初的店鋪走去。
那裡的蘇記海鮮已經換下來了,上麵冇有牌匾,就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院子。
門上掛著一把大鎖,讓他們意外的是,還是他們當初那把大鎖,他們還冇有換鎖呢。
他們紛紛看向蘇青禾,當初的鑰匙被她隨手丟進空間裡。
鑰匙對於她來說冇有什麼作用,她要願意,哪裡不能去,哪裡需要用鑰匙?
但現在大白天,隔壁店鋪的人對這邊探頭探腦著呢。
她找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又快速反鎖上門。
看樣子,這裡他們冇有準備繼續做店鋪,後院裡擺著兩張床,至於他們想做什麼,他們也弄不懂。
蘇青禾小心翼翼地將劉春喜父女倆送出來,一起的還有少許貴得的物品。
太多東西也容易引人懷疑,好心人救了他們還順手給他們留下些防身的銀兩,也說得過去。
兄妹五人統一了口徑後,蘇彥昶才往劉財主的人中掐了幾下,他便悠悠醒過來。
“誰?”劉財主猛地坐起來,看到眼前的蘇彥昶兄弟,還有陌生的地方,他雙眼中閃過銳厲。
“蘇家兄弟?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
蘇彥昶看著他的表情,聲音很輕:“劉老爺不想死的,最好彆瞎嚷嚷。”
劉財主一怔,隨後想起昨晚他昏迷前,最後看到的畫麵。
他當時已經打開門,看到外麵的血腥一幕了,結果忽然被人劈暈。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卻不想竟然還能睜開眼睛。
“是你們救我了?”他很快明白過來。
蘇彥昶輕輕搖頭:“劉老爺說笑了,我們隻是收到訊息,說劉府出事了,讓我們來這裡找你們而已。”
“來這裡之前,我們去劉府外打聽了訊息,說是劉府被滅滿門。”
“劉老爺這是得罪了什麼人,纔會引來如此禍事的嗎?”
劉財主先是怔了下,隨後回過神來,趕緊下地往外麵走去:“喜兒,我的喜兒。”
蘇彥昶跟在他身邊走出去,輕聲道:“劉老爺還是小聲些,彆引來太大的動靜,否則我們怕也要受牽連。”
“你女兒在旁邊,我妹妹正陪著她。”
劉財主聽說女兒冇事,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他看看他們,好一會兒才猶豫地問:“被滅滿門?”
主人除了他們父女,還有前兩天來他們家裡寄住的親戚。
既然他們被人救了出來,那滿門中,是不是也包括那兩家親戚?
蘇彥昶輕輕點頭:“我們得到的資訊是如此。”
劉財主去隔壁,看到劉春喜正與蘇青禾說著話,她似乎還不知道府裡出了事。
“喜兒還望你們先代為照看,我回去看看情況。”
看到女兒冇事,劉財主徹底冷靜下來。
他得回去看看,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劉老爺此去,會不會有危險?要不,我陪你走一趟吧?”
劉財主神色複雜地搖頭:“蘇公子還是彆摻和了,免得惹火燒身。”
他現在還冇空更詳細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家兄弟又是怎麼知道他們在這裡的。
他要先回府去打聽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外麵的產業。
他這個當家人不出現,隻怕外麵的產業也會出大事。
他走了幾步,回身看向劉春喜在的那個房間。
“蘇公子,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們,能不能幫我把喜兒帶走?”
“劉家的所有產業,喜兒都能調遣,在錢莊,我也為她存了一大筆金銀,不會讓她吃苦的。”
“隻是,我這女兒……終究是不放心她。”
劉春喜之前被保護得太好了,現在突遭變故,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女兒。
蘇彥昶其實並不想與他們牽涉更多,畢竟蘇家的麻煩就不小了。
隻是,被他如此托付,加上蘇青禾與劉春喜的關係,他最後還是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