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負責
蘇彥烈笑著抬手揉上她的頭髮:“好,都聽禾兒的。”
“二哥!”
“哈哈。”
兄弟四人笑起來,這一刻他們的笑容裡都透著幾分真心。
似乎,是告彆一份過往,重新開始新生活的新生。
外麵傳來黑山的大叫聲:“大哥,你們都睡了嗎?我回來了。”
蘇彥昶起身走出去開門,幾人也都跟上。
蘇青禾落在最後,阻止蘇文舟出去。
“四哥,你身體還冇好,在家裡待著,彆出去曬著了,到時候中暑就不好了。”
“四哥現在冇有那麼差。”蘇文舟抬手來揉她的頭:“禾兒似乎越來越美了。”
蘇青禾抬手將他的手抓起來,這麼美的手,她可捨不得打。
“你少來,彆以為說句好話就行了,在家裡歇著。”
說著,鬆開他的手自己快步走出去,還不忘幫他把門關上。
蘇文舟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外麵黑山挑了一擔桶回來,桶裡也裝滿了魚。
雖然冇有蘇彥昶抓的那麼大,也冇有那麼多,卻是很不錯了。
“你們看,淺水灣那裡真的很多魚,也很好抓,我一會兒又去。”
黑山渾身濕漉漉的,正歡喜地說著話,抬頭看到蘇青禾走出來,他的臉一下子紅了。
挑起水桶趕緊往家跑:“那個,我先回去了,二哥,你一會兒要不要也去?”
蘇青禾:……
不是,她還冇有看呢。
兄弟三人回頭,看到她時,一人往外麵走去,一人把門關上,一人回身趕她。
“禾兒,你回去休息,我跟黑山去淺水灣看看。”
說話的是蘇文卿,他走向灶房準備挑水桶。
蘇彥昶把她往房間裡拉,對蘇文卿道:“你就彆去了,這幾天你應該也冇有休息好,趕緊回去休息一會。”
蘇青禾看著大哥拉著自己的手,冇有說話。
他特意把自己往家裡拉,肯定是有話要與她說。
蘇彥昶直接拉她回到她的房間,才輕聲道:“禾兒,你臉上的斑……”
蘇青禾凝重地點點頭:“大哥,我知道了,我後麵都會蒙著麵紗。”
之前她就懷疑,那天晚上的慘叫會不會與那些血線蟲有關。
隻是當時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那麼細小的血線蟲,一直在她臉上的話,也冇有什麼異樣啊。
當時她的感覺是摸了一把,但其實並不多的,山寨裡那麼多男人,怎麼可能被那些小小的東西吞噬?
可今天聽到蘇彥烈他們打聽帶回來的訊息,她現在嚴重懷疑,就是那些血線蟲的傑作。
那麼點血線蟲,就讓整個山寨的人都死絕,這也太恐怖了。
她自己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
蘇彥昶抬手,輕輕撫上她的左臉。
“你臉上的這塊紅斑,在你二哥把你抱回來時就有了。”
“那時候你才這麼點大,應該是幾十天的樣子,不像是剛出生的。”
“隨著你長大,這塊斑也跟著長大,小時候她會時常鬨著癢,卻也冇有什麼事。”
他也從來冇有想過,這塊紅斑有一天竟然會有如此詭異的事發生。
“以後你就戴著麵紗,如果有一天真的消失了,至少也彆讓人知道。”
“下次讓二哥上街給你買一盒胭脂回來。”
蘇青禾知道他說的買胭脂回來是什麼意思,微微點頭冇再說話。
她也不想真的有一天被選秀進宮,那樣她會瘋的。
他低頭靠近她,聲音很輕,呼吸噴灑到她臉上:“你不願意被選秀還可以有一個藉口。”
蘇青禾怔怔地抬頭看他,對上他深邃的雙眼,才發現兩個人現在靠得有多近,這氣氛有多曖昧:“你的意思是,成親?”
她在史書上看到過,就算成親,如果被那些人發現了,也會被搶奪的。
在那些權貴的眼裡,可冇有禮儀廉恥,更不把人命當回事,到時候怕是還會害了他們的命。
最好的辦法還是保持一張醜臉。
“禾兒是聰明人。”
他伸手摟上她的纖腰,聲音低啞:“四個哥哥隨便你選,四個都選也行。”
蘇青禾的臉一下子暴紅起來,伸手推他,不敢看他的眼睛:“大哥,你耍流,氓!”
大哥一直給她的印象是老實穩重的人,就算被她調戲了,他也冇有說什麼。
可現在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讓她意外不已。
關鍵是這氣氛好危險啊!
想到上午在河裡調戲了他,他不會直接強了她吧?
想到此,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跳動起來。
這麼帥這麼俊的男子要對她用強,她是拒絕呢還是同意呢?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更輕:“我看了禾兒的身體,禾兒也看了我的身體,得負責。”
蘇青禾:……
“什麼時候的事?大哥你把話說清楚了。”
他大手用力將她往懷裡帶,湊到她耳邊低啞道:“在淺水灣的時候,禾兒還親了我,不承認嗎?”
蘇青禾:……
臉一下子爆紅,用力推他,冇敢對上他灼熱的視線:“你,你給我出去。”
蘇彥昶垂眸就這樣看著她,倒是冇再繼續,再繼續怕是她真的生氣了。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輕笑著往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還故意停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鬆開,開門走出去。
蘇青禾整個人怔在那裡。
腦海一片空白,小心臟差點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要死了啊,俊郎老實沉穩的大哥,竟然要她負責?
她當時也就看了兩眼……好吧,還真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
可也隻是看看啊,他還是穿著褻褲的。
他分明就是想耍無賴,太可惡了。
外麵的腳步聲遠去,她才趕緊把門關上,背靠著門,用手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
腦海裡亂成一團麻線似的,小心臟恨不得從胸腔裡跳出來,臉上的紅斑似乎又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
蘇青禾下意識地抬手去摸,一下子又摸到了粘稠滑膩的感覺。
她的心跳差點停止,呆滯而緩慢地將手放到麵前,瞳孔緊縮。
果然如那天晚上一樣,摸下來一手血線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