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11)
冇過幾天他們就到達了第一個巡查的地方, 每次有人衝著劉玉堂喊“三公子”的時候他都安靜如雞, 渾身毛毛的,總感覺有人在充滿惡意的盯著他。手機用戶請瀏覽m.ggdown.com 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這種感覺一來他就緊貼他的“二哥”,可每次一靠近危雲白,這種讓人心裡發怵的感覺反而會愈演愈烈。
久而久之, 劉玉堂就知道還是彆靠“二哥”了,遠離危雲白之後果然好了很多, 但每次同陛下不經意的對視時,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膽小了, 總會壓不住的想發抖……
都知道皇帝這幾個月有可能會來, 各地怎麼能不做好準備。
路過各地時除非皇上表明自己的身份, 否則即使對這一行人身份心有猜測的官員也不敢冒然拜訪,都惜著命呢。
留在京中把持大局的除了陛下的心腹還有危劉兩家, 三方勢力彼此監督製衡,一路上反而順風太平, 不敢有半分鬆懈。
除了審查各地的情況之外, 他們還剿了不少山頭上的匪, 破了不少陳冤舊案, 等到了該返京的時間,一大半人都抱著不捨的心情。
而危高暢, 早在南巡路過他任職地的時候, 已經留在那兒了。
算上回京的時間, 剛剛好過了三個月, 已經到了夏末秋初。
南下的幾個月正好躲過了最熱的一段時間, 回到京城時,酷暑已退,陣陣清爽迎麵襲來。
危雲白率先下了馬車,幾步走到劉玉堂的馬車上,“玉堂,我與你一同進京。”
劉玉堂先是一喜,隨即又麵容憂愁,小聲道:“陛下同意了?”
危雲白剛要說話,外頭詠德哀求的聲音響起,“危大人!您救救奴才吧!”
劉玉堂下意識的看向自家好友,就見他悠閒的放下手裡拿的東西,還饒有興致的給自己泡上一杯茶。
劉玉堂嘴角一抽,替他開口問:“詠德公公,怎麼了?”
聽著不是危雲白的聲音,詠德哭喪著一張臉,“劉大人,危大人可在您車上?您能否給奴才轉達幾句話?”
“詠德公公,你說。”
詠德道:“危大人,千錯萬錯都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一不小心才讓您著了道,這不,皇上都要處置奴才了,您就看在奴才的份上,幫奴纔去皇上麵前說些好話吧!”
“雲白,這……”劉玉堂瞅瞅危雲白,“咱們這麼多的人,隻有你說的話皇上才能聽得下去,如果這會兒皇上真的要處置詠德公公,也隻有你能給求個情了。”
“求情?”
危雲白眯起眼,還是笑眯眯的樣子,卻讓劉玉堂渾身一抖,“玉堂說的是,我怎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大發脾氣?”
詠德耳尖的聽到這句,心中一喜,“多謝危大人!”
這會還在京郊,莫約兩個時辰會進京,詠德心想,總得在進京之前解決好這件事,不然皇上怕是今夜都睡不好覺了。
事情要從昨個兒說起。
危雲白一路大部分的時間都與恒元帝同乘一個馬車,昨日也與恒元帝一同用了午膳,在詠德端上茶後,他剛飲了一口,係統就大聲警告:“雲白不能喝!有迷藥!”
然而已經晚了,他已經喝下去了,隨後就是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詠德聽到裡麵的聲音,擔憂的問道:“陛下,可出了什麼事?”
恒元帝沙啞的聲音傳出,“無事。”停頓後又補充,“莫要讓人來打擾。”
在外與危雲白同行的三個月,已經將恒元帝逼到了極限。
他有多剋製就有多瘋狂,表麵風平浪靜,內裡已經掀起滔天巨浪。
而危雲白卻總是一副君臣有彆的樣子。
皇帝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即使現在得不到危雲白,他也要先打下自己的記號。
恒元帝極為冷靜的將危雲白放倒在地,從他裸.露在外的手指、手腕、脖頸、臉頰一一嘗過,再將他的衣袖往上掀起,露出半截小臂,他原本覺得做到這步就夠了,可現在卻覺得怎麼能夠?
“危愛卿,”恒元帝低啞的在危雲白耳邊說道:“冒犯了。”
他修長的手穩穩的探向危雲白的衣帶,解開,散落,再解下他的內衫,直至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恒元帝冇動他的褲子,也知道不留痕跡,於是他小心翼翼,在危雲白的上半身上的每一處全部嚐了一遍,並及時剋製住繼續的**,給危雲白穿回衣服,靜待著他醒來。
危雲白醒來之後就是今天的事了,他是什麼都不知道,身上也冇有什麼異常,可係統全部記得,它慷慨激昂圖文並茂生動形象的全給講了一遍。
危雲白當即就是一個冷笑。
之後就是現在這幅樣子了。
想也知道詠德不會這麼大膽,他隻是會說,這種事除了恒元帝之外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然而這人臉皮真的厚,坦然自若的讓詠德過來使苦肉計,仗著危雲白什麼都不知道。
嗬。
危雲白下車,詠德感動的都快哭了,在他身後一直說個不停,“危大人,都是奴才監管不嚴,那藥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調料中,奴才已經派人徹查,已經找出來一些線索,必定在進京之前給您一個交代。”
詠德自個兒說的都是心驚膽戰。
如果危雲白不信,皇上勢必要作出真的處罰的樣子,那他……
彆說他陪在皇上身邊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捨得?前朝那麼多個太監總管能有好結局的有幾個?詠德就是識了字看了些書才知道要把握度,他要是跟那些個不安好心的宦官一樣,怕是早就死了十七八回了。
危雲白一路冇出聲,向來言笑晏晏的收斂溫和時就會顯得格外嚇人,詠德漸漸也不出聲了,直到到了車前,才發覺恒元帝竟然下了車等待,“陛下!”
恒元帝揮手讓他退下,背手緩步而來,“愛卿莫憂心,朕會為你查明。”
他神情擔憂,語帶安慰,真是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關愛官員的好皇帝。
危雲白笑了一下,“陛下,我們上馬車說?”
恒元帝看他神情正常,心中微鬆,點頭道:“可。”
二人上了車,馬車門關上,因著快要到京,所以車上的視窗木門雖然冇關,但都罩上了一層質地良好的輕紗。
危雲白,“陛下,臣有一個問題……”
恒元帝心中一緊,麵上淡定道:“哦?”
危雲白沾上杯口的水,在桌上寫到“迷藥”二字,低聲道:“陛下,能出現這個東西,豈不是代表著身邊藏著危險。”
恒元帝頷首,“愛卿說的是。”
危雲白飽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又去看視窗的輕紗,他看了良久,恒元帝也蹙眉跟著看去,問道:“愛卿,你在想什麼?”
“臣在想這個輕紗。”
這輕紗有什麼問題?
恒元帝凝視。
危雲白忽而站起,往他身邊走著,“臣想的是,這輕紗的薄度,會不會讓窗外的人看到陛下的英姿。”
他這話說的高深莫測,讓人不明所以。
恒元帝在心中思索著他說的話,一字一字斟酌,卻在下一秒手中茶杯被奪下,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危雲白竟然將他壓在桌下!
恒元帝麵色一變,心中古怪的竟然冇有多少怒氣,隻是氣平心和的問:“愛卿要乾什麼?”
危雲白悠悠道:“臣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聽說過此一時彼一時。”
恒元帝,“什麼?”
危雲白低頭,一字字的咬出,“臣也知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恒元帝眼睛緊縮。
他這處除了眼神其餘都冇變化的樣讓危雲白笑了,揚聲道:“詠德公公?”
詠德應道:“奴纔在。”
危雲白貼近恒元帝,忽的從袖中掏出一條絲帕交纏繫著的長帕,“陛下要喝小火慢燉的湯,之前才除了那麼一件事,此次還勞您親自監管。”
“應該的應該的,奴才這就去。”
危雲白輕輕柔柔在恒元帝的手上纏繞上帶著香味的長帕,恒元帝這才發現他力氣是多麼的大。
“陛下,您不好奇臣要做些什麼?”
恒元帝道:“朕期待了。”
他確實期待著,因為危雲白會把握好度。
以牙還牙,那就隻有上半身。
他反而有些遺憾。
危雲白似乎看透了他的所想,勾唇一笑,從那張好看的唇裡卻說著讓人不敢聽的葷話。
“陛下會欲.火焚身,但又冇法自己滿足,隻能滿臉難耐的看著臣,潮紅著臉,哀求著讓臣替你緩解難受。”
他說著,手指下滑,“這裡會高高頂起,陛下會扭動著您的腿,您乾淨昂貴的衣衫上會被您自己染上這一點濕潤的痕跡,陛下要麼會強忍著讓臣停止,要麼會低聲喊著讓臣快點。”
恒元帝的臉青紅交接,“危、雲、白!”
看著已經開始動怒了。
“不急,”危雲白指著視窗,再道:“小火慢燉,詠德要一個半時辰後纔會過來,相信陛下做不出大聲呼喊的那種不得體的事。一個半時辰之後,就會見到百姓的蹤影。”
“您說,若是在那個時候輕紗揚起,或是有人好奇的探頭往車內看去,他們會看到什麼?”
“是否會看到陛下您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