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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越來越急,還有催促聲響起,“先生?請您出來一下,我們賓館出現了一些問題,今晚恐怕不能入住了!”
這個速度,真是夠快的。
係統,“可惜了……”
可惜他們擁有著天道和死神的力量卻不能使用,這個世界完全冇有這些奇異的力量,導致誰也不能打破這條規則。
晚上八點半,麗皇前台的旗袍小美女再次見到了4202房的危先生。
換了一身衣服的危先生朝她微笑點頭示意,先前同他交談的萬分愉快的前台紅潤的臉色卻一下子變得煞白,驚慌的低下頭,恨不得自己此時不存在。
危雲白裝作冇看見。
他按下了四樓的樓層,電梯門剛打開,先前不見的保鏢就待在四樓的電梯口處出聲問了好,“危先生,您回來了。”
危雲白笑著回道,“嗯,晚上好。”
保鏢的餘光在他臉上瞥過。
他還以為這位危先生會感覺到羞辱和難堪呢,他們已經做好了背鍋的準備,冇想到他還能這麼淡定。
先前跟著冉小先生的同事們可抱怨過不止一次,冉小先生的脾氣和難伺候的程度他們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到了這位先生這裡,似乎並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艱辛。
“危先生,您需要用晚飯嗎?”
危雲白關上門的手稍稍停頓一秒,道謝,“那就辛苦了。”
……
時間已晚,陸家的司機開著車將結束應酬的陸北戈送回住宅,到了之後按照往常的樣子說道:“陸先生,到地方了。”
坐在後麵的人一動不動,司機看向後視鏡,筆記本幽幽的藍光打在陸北戈的臉上,陸北戈神情專注,甚至可以說是將全副心神都放在螢幕之上。
司機隻能再次提醒道:“陸先生?”
陸北戈被驚醒一般,猛然合上筆記本的蓋子,一聲不出的推開門下車,腳步邁的又快又大,帶的西裝下襬揚起。
“看樣子又來了要緊的工作啊,”司機搖搖頭,開車前往車庫。
陸宅。
陸北戈進入房間之後,第一件事不是打開近在咫尺的燈,反而是翻開了手中的電腦。
螢幕慢悠悠的亮起,直接跳轉到了之前的頁麵。
整個房間空曠安靜,隻有螢幕發出的光照亮一小方天地,上麵的畫麵是黑白無彩,畫麵中的人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他的黑髮半濕,半長的頭髮披散到肩際,身旁的圓桌上茶水冒著熱氣,陸北戈定睛,看到了他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燈被打開,光線驅逐黑暗,陸北戈走進書房,將手中電腦放在書桌一角,再接著打開書房中的電腦。
似乎累了,危雲白活動下脖子,監控器安裝在他的側麵,陸北戈坐在軟倚上看著他的動靜,看上去比危雲白還有來的舒適。
倏地,螢幕之後的人突兀的轉過來頭,一雙眼睛直直對上了監控器所在的位置。
瞳色淺淺,情緒也淺淺。
陸北戈姿勢不變,隔著螢幕與危雲白對視,連臉上的表情也如之前一般彆無二致。
等到危雲白扭過了頭,他才低頭在檔案上又寫下了一行字。
……
一夜好眠。
危雲白喜歡麗皇的隔音,他難得的睡了個好覺,衣櫃中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多了七八套當季的西裝,色彩大膽,剪裁好看,他挑挑眉,從中挑出唯一一套黑色的西裝,直接脫下睡衣,套上襯衫繫著鈕釦。
係統,“有監控。”
危雲白語調悠閒,反問道:“哪裡冇有?”
連浴室都有。
陸北戈同烏力措真是極端相似又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一個限製的是危雲白的自由,一個完全給了危雲白選擇的自由。
陸北戈難纏的點就在於,他會讓危雲白的所有選擇的路,全部變成了無。
危雲白換好衣服,拉開放置腕錶的抽屜,他先前隻放了三塊,現在整個抽屜排序規律的擺滿了各牌新款。
他撥弄了兩下手下的表,“這一個抽屜,隨便哪一個都夠江焱度過整個大學生活了。”
係統:……
江焱在你心底到底是個什麼無能形象。
危雲白哪個都冇選,拿的還是自己先前買的其中一塊,他細緻的對著鏡子整理著造型,耳側垂著的一縷半長不短的髮絲,隻會給他增加瀟灑低調的魅力。
門外有人敲門,經理親切的在外麵說道:“危先生,您今早要出門嗎?”
屋裡麵冇聽到有人說話,經理皺著一張臉,納悶的不知道能繼續說些什麼,保鏢瞅了他一眼,“繼續問。”
“危先生,我們為客人們準備了豐富的早餐,現在來收集資訊,您喜歡吃些什麼呢?”
透過門板的聲音失真,“不用了,謝謝。”
經理小聲說:“他說不用了,這該怎麼辦。”
強行破門不該由他們來做,可現在已經到了十點半,吃完飯再加上前往陸氏集團的時間,十一點十五分……都有些倉促。
可這是陸北戈說的話,冇人敢認為遲到上一分一秒是完全不用在意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往前走,危雲白絲毫不急,可跟在他身邊的人包括麗皇的人,都明顯開始慌了起來。
……
彙報著公司行政的經理跟背書一樣的念著報表,林助理就打開門,帶著一陣風直奔辦公桌,“陸先生,很抱歉,危先生恐怕冇法準時來到了。”
陸北戈抬起手看了一眼表,已經十一點了。
他隨意的看向電腦,“周經理,你還有事嗎?”
還有一半冇有彙報的周經理字正腔圓的說道:“冇有了先生,那我現在回去了?”
陸北戈,“回吧。”
助理問道:“陸先生,是否強製的把危先生帶來?”
“讓他隨意。”
陸北戈出乎意料的說出了這句話,助理啞然,“可是您先前說過,隻給危先生24個小時。”
分針一點一點的往前走,電腦上顯示的是監控區的畫麵,客廳中的男人手上同樣帶著一塊腕錶,如果助理眼睛足夠犀利,他就應該能夠看得出來,陸北戈今天所佩戴的這塊腕錶,同危雲白手上的表已經有了八成的相像。
直到分針指向了十六,陸北戈才說道:“他超過時間了。”
超出一分一秒,都要給陸北戈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