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肥妻，種田養崽撿夫君 第156章 那郎中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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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收拾妥當，三人推著小車往鎮上走。\n\n晨曦微露，鄉間小路上瀰漫著淡淡的霧氣。\n\n田裡的禾苗綠油油的，葉尖上掛著露珠，被初升的太陽一照，亮晶晶的。\n\n小禾跟在車旁，時不時伸手摸摸路邊的草葉，指尖沾了露水，涼絲絲的。\n\n到了菜市口，胡一刀已經擺好攤了，老遠就看見他們，揚起手喊：“林大妹子，今兒來挺早啊！”\n\n林秀兒笑著應了一聲，把車停在他攤位旁邊。\n\n其他幾個相熟的攤販也紛紛打招呼。\n\n“林娘子來了！”\n\n“今兒多烙幾張啊，昨兒冇吃夠！”\n\n林秀兒一邊應著，一邊利索地支起攤子，生火，熱鏊子。\n\n小禾站在一旁，看著她忙活，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n\n“姐姐，我幫你乾啥？”小禾湊過去問。\n\n“你？”林秀兒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先站著看，學學。等會兒烙一個給你嚐嚐。”\n\n小禾點點頭，乖乖站到一邊。\n\n等第一勺麪糊倒上鏊子，肉片烤上，香味開始飄出來的時候，排隊的人已經不少了。\n\n胡一刀提著一個筐子湊過來：“妹子，今兒的豬下水，都給你留著了。”\n\n林秀兒接過來看了看，點點頭：“成，老胡你等會兒，第一個餅就是你的。”\n\n胡一刀樂嗬嗬地應了，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小禾，愣了愣：“呦，這是誰家丫頭？”\n\n林秀兒一邊攤餅，一邊把昨天鎮口的事簡單說了一遍。\n\n那酒鬼老頭怎麼賣女兒，牙婆怎麼壓價，她怎麼冇忍住揍了那老頭一拳。\n\n後來怎麼去找梅師爺寫的賣身契，怎麼把人領回家的。\n\n胡一刀聽完，臉都黑了。\n\n“那老東西也配當爹？”他啐了一口，“賣閨女換酒錢？還是人嗎！”\n\n旁邊幾個排隊的街坊也聽見了，紛紛湊過來問。\n\n林秀兒又把話說了一遍。\n\n一時間，菜市口這片兒罵聲一片。\n\n“林娘子揍得好，這種人就該打死！”\n\n“閨女也是人啊，怎麼能賣到那種地方！”\n\n“林娘子心善，這丫頭跟著你算是有福了。”\n\n小禾站在林秀兒身後，聽著那些話，低著頭，抿著唇，冇吭聲。\n\n但她攥著衣角，眼眶有點紅。\n\n第一個餅烙好了，林秀兒刷上醬，夾上肉，用油紙包好，遞給胡一刀。\n\n胡一刀接過去，咬了一大口，滿臉享受地走了。\n\n林秀兒又烙了一個，遞給小禾。\n\n“嚐嚐。”\n\n小禾捧著那個熱乎乎的煎餅，有點不敢下嘴。\n\n太香了。\n\n那股子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勾得她口水都出來了。\n\n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n\n外皮酥脆，哢嚓一聲，裡麵的雞蛋和肉片軟嫩鮮香，醬料的鹹甜恰到好處。\n\n混合著蔥花的清香，蘿蔔丁的酸辣脆爽，在嘴裡一下子炸開。\n\n小禾愣住了。\n\n她含著那口餅，忘了嚼，忘了咽，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n\n她在錦衣衛吃過不少好東西。\n\n禦膳房賞下來的點心，宮裡賜下來的宴席，偶爾跟著崔明月蹭的那些精緻吃食。\n\n可她從冇吃過這麼香的東西。\n\n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餅，站在街邊，用油紙包著，熱乎乎的，怎麼就……\n\n她又咬了一口。\n\n這回她閉上眼睛，慢慢嚼著，細細品著。\n\n好吃。\n\n太好吃了。\n\n肉香，麵香，醬香，蛋香，蔥香……\n\n一層一層在舌尖上鋪開，最後彙成一股暖流，從喉嚨一直滑到胃裡。\n\n又從胃裡舒服到四肢百骸，整個人想被洗滌了一遍。\n\n等她再睜開眼，周圍的熱鬨彷彿都遠去了。\n\n她隻知道手裡的這個餅，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n\n林秀兒看她那副沉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咋了？吃傻了？”\n\n小禾回過神來，臉微微紅了，小聲說：“姐姐，這個餅……太好吃了。”\n\n林秀兒笑得更開心了：“好吃就多吃點，以後天天給你做。”\n\n小禾點點頭，又咬了一口，這回她冇再發愣，小口小口，仔仔細細地品嚐著。\n\n她的眼睛，時不時往排隊的人群裡瞄。\n\n那條隊伍，從林秀兒的攤位前開始，彎彎繞繞地排出去老遠，一直延伸到菜市口的那棵老槐樹底下。\n\n小禾暗暗咋舌。\n\n她在京城也見過那些有名的食肆，東街的烤鴨店，西市的羊肉鋪子，南城的點心鋪子，哪個不是人頭攢動？\n\n可那些都是有鋪麵，有年頭的老字號，是傳了好幾代的招牌。\n\n像林秀兒這樣，就一個小推車，一個鏊子，一個爐子，能讓這麼多人排著隊等，她是真冇見過。\n\n她看著林秀兒忙活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驕傲。\n\n這是她林姐姐。\n\n那個給她起名字、給她洗頭、說要給她做新衣裳的姐姐。\n\n林秀兒手底下翻飛，烙餅、刷醬、夾肉、打包。一邊忙活還一邊跟排隊的街坊聊天。\n\n“大爺，您那孫子咋冇來？”\n\n“在家寫大字呢，一會兒給他帶回去！”\n\n小禾聽著這些家常話，看著這些人臉上的笑，心裡暖暖的。\n\n她端著餅，站在攤位旁邊，一口一口吃著，眼睛卻開始往四周打量。\n\n這是她的習慣，到一個新地方，先摸清周圍的環境。\n\n菜市口不大，南北向一條街，兩邊都是擺攤的。\n\n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布的、賣雜貨的，一家挨一家。人聲鼎沸，熱鬨得很。\n\n她的目光慢慢掃過那些攤位，停在了斜對麵。\n\n那裡擺著一個小攤子，一張矮桌，一個脈枕，幾樣簡單的藥材。\n\n桌後坐著一個遊方郎中——沈清。\n\n小禾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一點冇露。\n\n他今天還在這兒擺攤，跟冇事人似的，正笑眯眯地給一個老太太把脈。\n\n小禾收回目光，繼續吃她的餅。\n\n沈清這是打算長盯？還是另有打算？\n\n她不知道。\n\n她隻知道，自己現在得裝得像一個剛被收養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丫頭。\n\n林秀兒一邊烙著餅，目光卻時不時往斜對麵飄。\n\n那個遊方郎中，又來了。\n\n還是那張矮桌，那個脈枕，那幾樣簡單的藥材。\n\n他坐在那兒，給老頭老太太們把脈，偶爾紮兩針，收個三文五文的診金。\n\n笑容和善，怎麼看都是個普通的江湖郎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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