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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狗皇帝後,我們靈魂互換了! 11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3:06

李貴妃

“以她的性格,接下來肯定會仔細權衡這個法子,然後迅速行動。在壽宴前解決這樁麻煩,是大概率的事。”

慕朝歌聽完,興奮地一拍大腿:“太好了!這麼說,我們這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嗯,算是開了一個好頭。”尉遲澈相對冷靜,“但這隻是第一步。引起了太後的注意和好感還不夠,我們需要藉此機會,讓你在後宮逐漸擁有一定的話語權,方便我們後續調查身體互換的緣由,並尋找換回來的方法。同時,也要防止其他有心人,意到慕妃的變化而來找麻煩。”

慕朝歌點點頭,興奮勁過去,也冷靜下來:“我知道。後宮就是個冇有硝煙的戰場。對了,今天前朝冇什麼事吧?我冇給你捅婁子吧?”

“還好。”尉遲澈想了想,“批閱的奏摺我看了,中規中矩,冇什麼大錯。福德全那邊,也冇看出異常。你做得不錯。”

得到狗皇帝的肯定,慕朝歌心裡美滋滋的,比簽了個大單還高興。

她忍不住感慨:“唉,原來當皇帝這麼不容易,天天跟走鋼絲似的。你說,我們還能換回來嗎?”

尉遲澈沉默了片刻,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緩緩道:“不知道。但既然發生了,總有其緣由。眼下我們能做的,就是先穩住局麵,活下去,然後再想起他的事情。至少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一條船上的人……慕朝歌品味著這句話。

是啊,無論他們之前是什麼關係,現在他們都成了盟友,一損俱損。

“嗯,一條船上的人。”她重複道,語氣堅定了幾分,“那就繼續合作,一起把這艘船開穩一點。”

……

夜色如墨。

送走了慕朝歌,尉遲澈並冇有立刻歇下。

他屏退了左右,隻留一個心腹宮女在門外守著,自己則坐在窗前的軟榻上思考著。

太後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問話,都在他腦中反覆過篩。

“皇後那邊,怕是已經得了風聲。還有李貴妃、德妃,那些平日就不安分的,絕不會坐視一個原本無足輕重的慕妃突然得了太後的青眼。”

他需要未雨綢繆。

太後壽宴,將是一個重要的博弈場。屆時,不僅要看太後對慕妃的態度,更要留意後宮其他勢力的反應。

“得找個機會,讓皇帝再發現慕妃的一些優點。”尉遲澈盤算著。提升妃嬪地位,無非就是賞賜、晉位、侍寢。

前兩者還好操作,侍寢的話,是絕對要避免的。必須要想個合理的藉口一直推脫才行。

想到這裡,尉遲澈也覺得有些棘手。

眼前這個窘境,真是一刻不解除,就一刻不得安寧。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等太後壽宴風波稍平,必須著手調查了。

落水……是關鍵。

……

與此同時,養心殿內。

慕朝歌也毫無睡意。白天扮演皇帝的緊張感還冇有完全消退,晚上又與尉遲澈密謀了好久,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她揮退了所有宮人,獨自在空曠的殿內踱步。

今天尉遲澈在太後那邊成功,讓她鬆了口氣,但也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奏摺……奏摺……”她走到龍案前,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奏本,一陣頭皮發麻。

尉遲澈已經儘量將重要的挑出來,或者做了硃批的示範,但剩下的這些,也需要她一一過目。這不僅是體力活,更是腦力活,生怕一個不留神,批錯了什麼,或者筆跡露出破綻。

她拿起一份奏摺,是關於南方某地春汛的災情彙報。

慕朝歌看得一個頭兩個大,隻能連蒙帶猜。

結合尉遲澈之前的講解,勉強理解大意是請求撥款賑災和減免賦稅。

“這事兒應該準吧?”她不確定地想,模仿著尉遲澈的筆跡,在末尾小心翼翼地寫下“準奏。”寫完後,她拿起旁邊尉遲澈批過的奏摺對比,覺得形似了七八分,神韻還差得遠,但勉強能糊弄過去。

就這樣,她一份一份地啃著。遇到實在拿不準的,就先放在一邊,等下次尉遲澈來時再問。

這個過程枯燥又煎熬,讓她無比懷念現代社會的電腦和搜尋引擎。

直到深夜,慕朝歌才勉強處理完大部分的奏摺,累得幾乎虛脫。

“尉遲澈……他以前每天都是這麼過的嗎?”慕朝歌喃喃自語,心裡對那個互換身體的傢夥,竟然生出了一絲同情。

她甩甩頭,把這點莫名的情緒拋開。現在不是同情彆人的時候,先管好自己吧。

當務之急,是確保在太後壽宴前的這幾天,朝堂上不要出什麼大亂子。

果然如尉遲澈所料,太後孃家迅速行動了起來。

那位惹事的侄子主動上了請罪摺子,將事情定性為“家奴仗勢欺人”,自己則擔了個“治家不嚴”的罪名,表示願意傾家財,撫卹苦主,並主動上交部分田產充公。

訊息傳到宮中。

慕妃在太後跟前的地位,果然水漲船高。

這,自然引起了其他妃嬪的注意。

先是皇後,藉著安排壽宴事宜,敲打了“慕妃”幾句,無非是讓她安守本分,不要恃寵而驕。

尉遲澈恭順應下,表現得比原來那個慕朝歌還要懂事。

接著是素來與慕妃不怎麼來往的幾位嬪妃,也開始在禦花園或者去給太後請安的路上“偶遇”慕妃,話裡話外打探她是用了什麼法子討了太後歡心。

尉遲澈一律敷衍過去。

最麻煩的是李貴妃。她家世顯赫,性子驕縱,平日裡除了皇後和太後,誰也不放在眼裡。

見慕妃突然得了臉,心裡很是不舒服。

這日,竟然直接在禦花園攔住了尉遲澈。

“喲,這不是慕妃妹妹嗎?幾日不見,氣色倒是好了不少,難怪能時常在太後跟前說話了。”李貴妃搖著團扇,語氣酸溜溜的。

尉遲澈心中不耐煩,但麵上依舊維持著怯懦,低眉順眼地行禮:“貴妃娘娘金安。臣妾隻是僥倖,不敢在太後麵前多言。”

“不敢?”李貴妃輕笑一聲,走近兩步,用團扇抬起尉遲澈的下巴,“本宮看你可敢得很呢。落個水就能開了竅?這竅開得可真是時候啊。彆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尉遲澈眼神一冷。

他身為皇帝時,什麼時候受過如此折辱?

但此刻,他必須忍。

他微微側頭,避開團扇,聲音帶了一絲冷意:“貴妃娘娘說笑了。太後仁慈,體恤臣妾病弱而已。如果娘娘無事,臣妾還要去給太後送新抄的佛經,先行告退了。”

他不想和李貴妃多糾纏,搬出太後做擋箭牌,行了禮,就想要趕緊離開。

李貴妃碰了個軟釘子,又聽她提起太後,心下雖惱,卻也不敢真的阻攔,冷哼一聲:“哼,去吧。但願你這佛經,能一直抄得太後歡心。”

“李貴妃找你麻煩了?”慕朝歌一聽就皺了眉,她現在對後宮這些女人的爭鬥深感頭疼。

“冇事,跳梁小醜而已。”尉遲澈語氣平淡,“她越是沉不住氣,越顯得她心虛。眼下重要的是太後壽宴。壽宴之上,一定有更多的明槍暗箭,你我要更加小心。”

他仔細叮囑慕朝歌壽宴上的禮儀規矩,以及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記住,少說話,多觀察。表情要沉穩,動作要放緩。萬一有人故意刁難,能避則避,實在避不開,就用最簡短最官方的回答搪塞過去。一切有我在下麵看著。”

慕朝歌認真記下,感覺像是要去參加一場超高難度的考試。

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放心,我會儘量不給你丟臉的。”

……

終於,太後壽宴的日子到了。

這一日,皇宮張燈結綵,鼓樂喧天。

從清晨起,所有人按品級大妝,陸續入宮道賀。

宮人們步履匆匆,卻井然有序,處處彰顯著皇家的威儀。

慕朝歌穿著最隆重的禮服,端坐在太和殿的龍椅上,接受百官和命婦的朝拜。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但寬大袍袖下的手,卻微微沁出汗。

下麵黑壓壓的一片人,各種目光投射過來,讓她倍感壓力。

尉遲澈則穿著符合妃嬪身份的禮服,坐在後宮妃嬪的席位上,位置不算靠前,但也不算太後。

他低眉順眼,看似安靜,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仔細觀察著殿內的每一個人。

尤其是太後、皇後以及幾位妃嬪的神情舉止。

壽宴的流程繁瑣而漫長。一切按部就班。

太後端坐在皇帝下首的主位上,滿麵笑容,接受著眾人的祝福,看起來心情挺好的。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活躍了起來。

命婦女眷們開始互相敬酒寒暄,妃嬪之間也偶爾有人在低聲交談。

就在這時,李貴妃端著一杯酒,笑吟吟地站了起來。

頓時,不少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慕妃妹妹,”李貴妃聲音嬌媚,足以讓附近幾桌的人都聽到,“今日太後壽誕,普天同慶。妹妹近日深得太後喜愛,想必準備了什麼彆出心裁的壽禮吧?何不拿出來讓大家一同鑒賞鑒賞,也讓我們沾沾妹妹的福氣和巧思?”

這話看似捧場,實則刁難。

誰不知道慕妃家世尋常,又不得寵,能拿出的壽禮肯定十分有限。

李貴妃此舉,分明是想讓她當眾出醜,打壓她近日起來的氣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尉遲澈身上。

皇後微微蹙眉,但並冇有出聲製止。

太後也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一絲興趣。

慕朝歌在龍椅上心中一緊,握緊了扶手。

她看向尉遲澈,隻見他緩緩站起身,臉上並冇有任何驚慌,反而帶著一絲被點名後的羞澀。

他先向太後和皇帝的方向行了一禮,然後才轉向李貴妃:“貴妃娘娘說笑了。臣妾愚鈍,所能奉上的,不過是一片誠心。壽禮微薄,不過是臣妾親手所繡的一幅《鬆鶴延年》圖,並日日焚香禱告,祈求太後鳳體康健,福壽綿長。實在不敢當彆出心裁四字,更不敢在各位姐姐麵前獻醜。”

他這番話,既點明瞭自己的壽禮,又姿態放得極低,堵住了李貴妃的話頭。

太後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慕妃有心了。刺繡最是耗神費眼,你這孩子,身子剛好,難為你有這份孝心。哀家很喜歡。”

太後發了話,等於直接肯定了慕妃。

李貴妃討了個冇趣,臉色有些難看,但也不敢反駁太後,強笑著說了句“妹妹真是孝順”,悻悻地回了座位。

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尉遲澈坐下,垂下的眼簾掩去一絲冷光。

李貴妃?他記下了。

慕朝歌在龍椅上暗暗鬆了口氣,對尉遲澈佩服不已。同時,她也注意到,經過這一遭,投嚮慕妃的目光中,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敬畏。

壽宴繼續進行、。慕朝歌努力扮演好皇帝的角色,該舉杯時舉杯,該微笑時微笑。、

直到壽宴接近尾聲,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名內侍匆匆走到禦前,在福德全耳邊低語了幾句。福德全臉色微變,上前一步,低聲嚮慕朝歌稟報:“皇上,邊關八百裡加急軍報。”

聲音雖低,但鄰近的太後、皇後以及幾位重臣都隱約聽到了“加急軍報”幾個字。

慕朝歌心裡“咯噔”一下。軍報?還是加急?這完全在她的知識盲區之外!

她下意識地看向尉遲澈的方向,雖然明知他此刻什麼也做不了。

尉遲澈也聽到了,他抬起頭,與慕朝歌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了。他眼神沉靜,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鎮定。

慕朝歌接收到信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記起尉遲澈的叮囑:遇事不決,少說話,多聽取意見。

她麵上不動聲色,對福德全道:“朕知道了。將奏報送到養心殿,命兵部尚書、內閣首輔即刻前往等著,朕稍後便到。”

“奴才遵旨。”福德全領命而去。

太後關切地問了句:“皇帝,國事要緊,但也要保重龍體。”

“母後放心,兒臣省得。”慕朝歌應道,隨即起身,以處理緊急軍務為由,提前離席。

離席時,慕朝歌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太和殿。

心裡卻如同擂鼓:邊關軍報,到底出了什麼事?尉遲澈,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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