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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今夜又失控 00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3:11

私會 那次荒唐(修,看過不影響)……

雨後初晴,雕花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鸝鳴。

永安侯府的主母屋內,程時玥出神地盯著被微微打濕的鞋尖,思緒有些許紛亂。

“玥兒,我方纔說的話,你可聽進去了?”

嫡母沈氏笑意柔柔,端坐在房內正中主位上。

程時玥低頭道:“女兒聽到了。”

廚房的人端了東西上來,是兩碗燕窩羹。一碗先端到了沈氏跟前,另一碗則放到了程時玥身側的花梨木小幾上。

程時玥雖也算是侯府小姐,卻鮮少得見燕窩這類東西——好的東西,大多是送往嫡姐和弟弟處的,再不濟,還有肖姨娘和兩個妹妹,總之輪不到她。

如今嫡母破天荒賞她這碗燕窩羹,讓她頭皮忽的有些發緊。

“說起來,昭兒這孩子少時也曾來府裡住過一陣子,”沈氏撚過一旁宋嬤嬤遞過的銀調羹,笑吟吟地問,“想來玥兒還記得這位表哥的罷?”

“少時表哥來過侯府,女兒自然有印象的。隻是當時年少,連表哥的樣子都記不太清楚了。”程時玥答。

沈氏手裡的調羹頓了頓,繼續笑道:“記得就好。昭兒性子溫和有禮,樣貌亦是出色,此次他進京科考,若是能榜上有名,你往後的日子自是差不到哪去……你放心,他雖是庶子,但往後前途無量。”

程時玥心中一凜。

前幾日便聽到了風聲,嫡母想將她許給孃家庶子沈昭。

卻冇想到她會如此急切,父親尚且還在榆州治水,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張羅了起來。

“女兒謝過母親關懷,隻是爹爹如今尚未歸京,此事不如等到爹爹歸京再——”

“我前些日已書信問過你父親,他隻道,‘他們小輩之間願意便可’。”沈氏道,“兩邊都是自家人,知根知底的,若是你肯,到時候隻消等你爹爹回來,便和沈家定下了。”

程時玥抿了抿嘴。

這表哥她其實頗有些印象,猶記得是清風朗月一般的貌美人物,亦負有才名。

隻是她,並不想嫁人。

眼前浮現的是另一張臉,瞳底如潭,幽深如月。

跨越許多年光景,他的目光依舊映照在她許多個有夢的夜晚。

“表哥前途無量,女兒自歎何德何能,能得青眼……隻是如今恰好在宮中當差,不敢絲毫辜負聖恩,恐怕無暇顧及——”

沈氏柔聲打斷:“此事倒好辦。待你們婚事定下了,稟了宮裡,自然就不必再去宮中做那女官了,”

說著她又苦口婆心:“聖上雖有意選女賢為官,可咱們女子再怎麼賢德,最後還不是得嫁人生子,你說,是麼?”

“……是……吧,隻是……”

“冇有什麼隻是了,你雖不是我所親生,我卻也盼著你能覓得良婿,如此你姨孃的在天之靈也能放心了。”沈氏說著,從嬤嬤手中接過一方精巧絹帕,輕輕抹了眼角的淚水。

屋裡靜了半晌。

“母親說得有理,”程時玥又遲疑片刻,終還是小心翼翼道:“但女兒……女兒近日身有要緊宮務,若是半路撂了挑子,恐怕會於侯府聲名不利。”

“再者,表哥科考在即,成敗在此一舉,切莫因此等小事分了心神……此事……要不等表哥專心科考後再議?”

沈氏神色深深地看了一眼程時玥。

見她桃紅的軟唇被咬得發白,那略顯倔強卻又實在不敢忤逆自己的樣子,片刻後終是道:“哎,你這孩子,就是想得太多。”

說罷便先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了。

程時玥這邊從嫡母屋裡一出來,便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青橘道:“青橘,去取我的披風來。”

“二小姐今日不是休沐麼?怎的還要出門。”青橘奇道。

“……阿鳶約我今日賞曲,”程時玥匆匆走了幾步,又回頭溫聲補充道,“不必吩咐轎輦了,那裡離得近,我們步行去便是。”

麵前是一間閣樓,上書“明月清風樓”五個大字。

青橘跟著程時玥入了樓,到了那上等廂房門口,正想跟進去,卻被兩個身形高大的侍從擋在外頭。

程時玥回頭盈盈一笑,芙蓉似的臉上帶有兩分歉意:“忘記跟你交代,這裡邊不讓帶人。”

頓了頓,她又交代道,“你在此處坐著喝茶等我。”

青橘心中升起一絲狐疑,卻見門口那兩名侍從衣襟上的紋路精緻,神色恭敬肅穆,想必的確是文丞相府上的侍從,這才放心了不少,道:“那奴婢在此等著二小姐回來。”

程時玥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入了門去。

延慶公公早便侯在了屏風前:“程二小姐,請。”

程時玥跟著延慶走到屏風之後,那屏風後竟有扇不起眼的側門。延慶將那門畢恭畢敬地打開,熟門熟路地引著程時玥走進一條通道。

順著這通道一直走,不出一會兒便繞出了這樓。

麵前空無一人的小巷中停著一頂轎輦,鎏金深黑的紋路紛繁複雜,雖未明示歸屬於哪家,卻已足顯低調和華貴。

四顧無人,程時玥整個人被寬大的披風罩住,在延慶公公的攙扶下,上了那轎輦去。

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片刻而已,便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京郊彆院,坐落麵積很是龐大,方圓很遠冇有其他的人家。

“殿下在裡邊等著呢。”延慶領她入內,朝她弓了弓腰,便退下了。

彆院中有處天然溫泉,正是早春時節,還散發著涼意,池水熱氣氤氳。

她猶豫了一會兒後,緩緩褪去衣物,隻留下一件單衣罩住該遮住的地方,小心翼翼摸索著入了池子。

水霧將程時玥全然籠罩起來,也不知是因為池水的熱氣,還是因為內心羞赧,她麵色沾染了微紅,如三月剛開出的粉桃。

待到池水淹冇到胸前,她卻忽然被人攔腰撈起,輕輕抵在了微涼粗糙的池壁上。

“殿——”

“殿下”兩個字還未出口,頸側便已落上了細細密密的吻。

失神隻是一瞬間的事,下一秒溫熱的身軀摟了上來,程時玥耳廓發燙,覺得自己像一尾溺死在水裡的魚,任由溫熱的水波肆意揉碎拍打。

……

待到程時玥悠悠緩過神來時,身上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

她緩緩坐起,見桌上擺著一個打開的木匣。內裡是一支工藝精湛的金簪,一眼便知不是出自凡匠之手。

上麵嵌著產自西域的大顆寶石,即便是在室內,依舊熠熠生輝。

上一次,他賞的是黃金;上上次,是一個水色極致清明的玉鐲。

謝煊性子清冷少言,但每次完事後賞賜都冇落下。

不過,她卻從未收下過。

“姑娘快披上外衣,莫要著涼。”身側早有侍女候著。

這侍女喚作凡蕊,是這處彆院的管事丫鬟,伶俐貼心道,“轎輦已經備好在後門,您慢些。”

程時玥點頭謝過,在她幫助下穿好外衣,又將披風攏在手上,出了門去。

按理她應該是順著這熟悉的迴廊一路向前,回到方纔來時的後門口。

隻是路過主屋時,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凡蕊在身後還未來得及阻止,程時玥便已伸手推開了身側的屋門。

謝煊正獨坐在屋內,低頭研讀著一本古籍。

“延慶,添茶。”他未抬頭,偌大的屋內,隻有他清如折玉的聲音迴盪。

程時玥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走過去。

伸手為他添茶,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他身上。

謝煊生得著實出眾,麵如白玉,眉骨深幽。此刻是剛沐浴過,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身後,隨意散了兩縷在書頁之上。

太子的天人之姿,在京城貴女之間心照不宣。但容貌僅僅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這位女皇的嫡長子,五歲誦《論語》,八歲通琴藝,十四歲隨軍平定匪患——

這樣的人,註定如雪域寒山,隻可遠觀峰巒。

將茶水斟好,程時玥端至他跟前。

直到她纖細身材在案前投下淡淡陰影,謝煊這才後知後覺地抬頭。

他眼中似有一絲意外。

“是我,殿下。”

謝煊微微頷首,卻並不說話,似是知道她有話要說,在等她主動開口。

程時玥鼓起勇氣,道:“殿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淡淡的聲音傳來,他的眼神又回到了書頁之上。

“懇請殿下……給臣多安排些公務。最好是……忙得不用回侯府。”

他的眼睛終於重新看向了她,眸中是不明的意味:“你想長住東宮?”

“是的,”程時玥說到一半,又發現似乎有些不對,於是連忙改口道,“不是,臣的意思是……”

“想要名分?”

“不,不不不……臣早便說過不要名分……隻是下月女官入冊選拔,臣……希望被選上,往後能多為聖上及殿下分憂。”

按大楚的女官選拔規製,新入宮的女官見習滿三年,便有機會通過選拔轉正,在女官名冊上正式留有姓名。

若是能在下月的入冊選拔中留下,她便可以正式以女官身份長留宮中。

如此,便可以不用被迫聽從嫡母的話,嫁與沈家表哥……亦可常伴麵前之人左右。

上首之人靜靜聽著,一言不發。

感受到氣場似乎不對,程時玥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冒昧,“請殿下恕罪,臣隻是鬥膽提上一嘴,若是叫殿下為難,便當臣今日未曾來過……”

“想法很好。”這回謝煊很快開口了,他垂眸看著書卷,淡淡道,“……你想留任,不過是孤一句話的事,方纔在池中便可直說,不必等到此時。”

“臣謝過殿下!”程時玥高興地伏地而拜。

可轉眼回味起他後半句來,便想起了方纔池中的那一幕幕,臉上忽的有些潮紅。

“殿下若無彆的事,那臣……今日便先告退了。”

從彆院內出來上了轎,程時玥總覺得哪裡不對。

殿下對底下的人一向和善,但心思卻極為難猜,方纔那一瞬靜默,似乎帶著一絲極細微的冷意。

可今日嫡母一副言出必行的樣子,叫她的確是有些急了,纔會腦子一熱,去求殿下為她開後門……

好在他似乎並未真的生氣,甚至很是爽快地應下了。

心中幽幽歎氣,若不是嫡母急著將她嫁人,她是斷然不會這樣做的。

“延慶。”

“奴纔在呢。”延慶自屏風一側轉出來,“殿下您吩咐。”

謝煊心裡有些打算,但動了動嘴角,最終隻說出一句:“東宮女官的名冊,你可帶著?”

“帶了,帶了,殿下請過目——”延慶呈上那名冊後,卻不急著告退,而是彎著腰,斟酌道,“殿下,程二小姐那邊,奴才早便打聽過了。這人本分,心地又善,每月還帶剩飯去寺廟旁喂貓狗呢,隻可惜姨娘多年前便死了,若是您要納……”

“延慶,你話太多。”謝煊輕皺了皺眉。

延慶連忙閉上了嘴:“是是,奴纔多嘴了。”

謝煊便也不再說話。

隻是上轎坐定,謝煊又鬼使神差地想起延慶方纔那番話來。

自己二十有一不曾婚配,好在母皇對他婚事一貫寬泛,並不曾催逼。

但若是此番她想開口求個名分,他也並不是那不負責任之人。

要納個永安侯的庶女入東宮,想必母皇不會反對,隻是他身為儲君,該給何等位份,他需要思量一番。

方纔那一瞬的靜默,便是因為正在思忖此事。

可看她開口的意思,卻似乎一心隻有留任升職?

嘴角不由自主繃了繃……再由此想到三個月前的那次荒唐,竟也是如此不真切的。

一切都還要從三月前的那場婚宴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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