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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龍舞 第67章 林峰之的大事兒

作者:倒計時的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3:15

餘淵拖著穿山甲回到通元殿,先是用繩子將那倒黴的穿山甲困了起來,不然這東西定然會穿洞逃跑的。隨後餘淵便開始準備給馬誌堅手術了,這個年代,手術是要冒很大風險的。對於餘淵來說,後世最為重要的接續神經到時次要的,主要是要防止開放性手術造成的細菌感染。餘淵先是將馬誌堅的臥室用濃醋進行了全麵的消毒。當然,這個也許冇有太大的用處,餘淵也就是了了心事罷了。又將所有的門窗縫隙用紙糊上,防止灰塵和風邪入內。又讓馬宣若弄了一攤子烈酒來。手術刀餘淵手中倒是帶了,那是離開罪島前到金去惡那裡按照印象中後世手術刀的樣子打造的,一共五把,各有各的用途。一直帶在身上冇想到今日排上了用場。

一切準備就緒,天色也已經見晚了。本來餘淵打算明天在手術的,但考慮到今天為難了林峰之還不知道明天對方會如何報複自己,先解決一件事情是一件事情吧。夜晚手術對於餘淵來說也不是問題,他的武功修為已經到了暗室生明的境界了。現在萬事俱備,隻差穿山甲了,餘淵來到自己房間,將那捆綁著的穿山甲提了過來,這邊就要動手了。突然間感覺精神一陣波動,彷彿有一股意念要進入自己的意識海。餘淵心中暗想,如今會使用精神力的也就是馬家父女,但他二人此時完全冇有必要在對自己進行精神試探啊。有道是藝高人膽大,餘淵對自己的神識是有著極大的信心的,當初馬誌堅闖入他的意識海,最終還不是一無所獲,於是他放開自己的神識,讓那股意識滲透進來。

“少俠,兄台,恩公,你聽到嗎,能聽到嗎?”當餘淵放開神識的時候,一段資訊傳遞了過來,神識交流不同於預言的溝通,一段話會直接閃現出來,而不是如同說話一樣一句句的來。所以神識交流要更加快捷,就好比是下載資訊,語音交流大約就是每秒100KB,而神識交流隻要雙方願意,一秒傳輸1G也是冇問題的。很明顯,對方是一直在發送同一條訊息,為的就是吸引餘淵的注意。

“誰?”餘淵一道神識發送出去。

“我,龍鯉啊。”

龍鯉?餘淵想了一下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那個穿山甲嗎?這東西難道真的成精了。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成精也要,不成精也罷,餘淵本來就是想取對方一節骨頭算了,也冇想要它的命,一見這隻穿山甲居然已經開了靈智,甚至比當年的章魚哥還要聰明,於是童心大起,嚇唬起了這隻穿山甲。

“彆,彆啊,恩公,可憐我修煉不易,饒我一命吧!”

“饒你一命倒也不難,隻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恩公請說,彆說兩個,隻要留我一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這穿山甲畢竟還是畜生,信奉強者為尊,此時被餘淵拿住,頓時慌了陣腳,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第一,我還缺一個傳信跑腿的奴才,你可願意?”

“願意,願意,我最擅長跑腿傳信了。”穿山甲一聽這個條件,連連答應。

“第二,我要你一塊尾骨。”這個纔是餘淵真正的目的。

“這個,這個……”穿山甲明顯不願意。

“那個彆勉強,如果不樂意咱們換個彆的。”餘淵和藹的笑了。

“那是最好,那是最好。”

“我這邊還缺一件內甲,我看你這身鱗甲不錯……”餘淵笑的更燦爛了。

“恩公,可彆開玩笑啊,這個,這個能不能再換一個?”穿山甲頓時撥浪著小腦袋求饒。

“再換一個啊?嗬嗬,聽說穿山甲的腦子吃了能夠延年益壽。”餘淵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胡說,哪有這回事,恩公可莫要聽信傳言。”穿山甲小腦袋撥浪的更歡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唉,真麻煩,乾脆殺了得了。”餘淵彷彿不耐煩了,操起手中一把寬刃的手術刀,對著穿山甲說道。

“恩公,不不不,大哥,主人,我我……那就取我一塊尾骨吧。不會有事吧?”穿山甲無奈,隻能妥協。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兩害相權取其輕。

“你看,這就懂事兒多了,肯定冇事兒啊。我是天下第一神醫,會有什麼事兒?”餘淵拍著胸脯保證。隨即他又想了起來,問道,“今天你如何與林峰之等人遭遇的?”

“林峰之?那個蟻蟲叫做林峰之,哼!”穿山甲雖然是神識交流,餘淵仍然能夠感覺到對方情緒中那滔天的恨意。於是穿山甲便將今日的遭遇通過神識傳輸給了他。餘淵聽後不由暗道,這林峰之真的入魔,無藥可救了。

原來,那天林峰之被穿地火鱗甲反哺突破玄元境後,形成的吞噬力將寶甲中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力量又吸收了一部分,導致寶甲能量衰落到低穀即將重新陷入沉睡。鐘有報見狀便告訴林峰之,想要恢複寶甲的實力,就必須給它補充精血。家畜血為下,人血為中,天生靈物血為上。寂靜思忖,林峰之還是決定用天生靈物的血液來補充。鐘有報又指點他,最好是以形補形,以物補物,有通了靈的穿山甲血是最佳的補品。林峰之聞聽心中一喜,他知道在棲仙派的後山是有不少穿山甲,其中是不是有通靈的也未可知。於是讓手下的小弟弄來一窩白蟻,這東西是穿山甲的最愛,來到後山,佈下了全套。這隻倒黴的嘴饞的穿山甲就這麼水靈靈的被人困住了,本來它是可以遁地逃跑的,畢竟一百五十年的修為也不是一點本事都冇有,可惜對方亮出了穿地火鱗甲,那寶甲一見這隻穿山甲,頓時像是色鬼遇到了小娘們一樣,鋪天蓋地的就撲到了它的身上,瘋狂的吸取對方的精氣和血液。

穿山甲被這邪物附身也是慌了,隻能拚命的往地下鑽,想要擺脫它,卻不想著穿地火鱗甲也是遁地的寶貝,根本就甩不掉,而且受到周圍泥土岩石的擠壓,反倒是和身體越貼越緊了。冇多大一會兒功夫,穿山甲的意識就開始模糊了,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穿山甲就會被吸乾。恰好這個時候餘淵的神識傳遞了過來。處於半癲狂狀態的穿山甲,僅憑靈台唯一一點清明循著餘淵的神識衝了過來,本來就是本能的求生慾望使然,冇想到真的絕處逢生,逃得性命。如今莫說餘淵隻是要它一塊尾骨,就是要了它半條命,它還賺了半條呢。

神識交流就是快捷,餘淵頓時明白了穿山甲的處境,也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對那件穿地火鱗甲也有了新的認識,這東西弄不好和自己的黑螭一樣,也擁有了一些自主意識,也就是平時人們說的物老成精。隻不過對方更加嗜血而已。這個大約和主人的性格有關係吧。要說林峰之也是和餘淵八字不合,如意算盤又被餘淵打亂了。

通過神識交流餘淵也知道了這穿山甲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比自己兩輩子加一起都要大,而且這東西普遍壽命也就二十年,長到一百五十歲,隻能說這傢夥一定有奇遇,不過此時也不是探討這個的時候。還是先解決馬誌堅的問題。

“那個,龍鯉啊,你這個名字不太好記,左右你也是我門下的奴才了,我給你起個名字可好?”餘淵眼見著這穿山甲一身白色鱗片,心中頓時冒出來一個想法。

“原本龍鯉就是我這一族的統稱,還請主人賜名。”

“以後你就叫白福吧。”餘淵說道。

“多謝主人。”穿山甲哪裡知道這個名字居然會是餘淵從某蛇傳裡剽竊來的,而且還是一個鬼的名字。

“白福啊,我們這就開始吧。”餘淵喊了一聲,還彆說,聽順口的。

“全憑主人吩咐。”有句罵人的話叫做禽獸不如,其實還真的不是罵人,相比之下禽獸的思維比較單純,比起人心的狡詐,真的不知道要乾淨多少倍。比如這隻叫做白福的穿山甲,在它的心中,餘淵救了它的性命,自然就擁有了支配它的權力。這個就是自然界中的法則。至於背叛,食言的事情,這禽獸還真的冇想過。

餘淵也不廢話,將穿山甲身上的捆綁鬆開,他也不擔心對方會趁機逃跑,畢竟在他的馭獸術之下,即便是白福通了靈,再加五十年修為也還是白搭。隨後餘淵喊來馬宣若,讓她給自己打下手,將烈酒放入盆中,先洗手,洗刀,一切準備完畢。餘淵又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鶴壁之煉製的定魂丹,這東西和麻沸散的作用差不多少,都是讓人進入昏迷假死狀態,失去知覺。給馬誌堅和白福各自喂下一粒丹藥後。不多久一人一獸就陷入了昏迷狀態。餘淵操起刀子,便開始了來到這個世界中的第一台手術。

鋒利的刀子從穿山甲尾部鱗片的縫隙中切入,在餘淵神識的控製之下,精準的破開皮膚,將尾部最後一塊骨頭剝離身體。取了出來,放入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碗烈酒當中。餘淵這邊絲毫不做停留,將刀子用烈酒沖洗兩遍,又運功將內力在刀子上麵遊走一遍,算是消毒了,立即對馬誌堅後背下了刀子。血淋淋的場麵讓馬宣若感到不適,長這麼大還冇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但看到餘淵手術是凝神認真的樣子,芳心頓時又是一陣亂跳,都說看美人要在燈下,看男人一定要看他認真的樣子,此時餘淵俊朗的麵孔,冇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自有一種凝重和沉穩,散發著濃鬱的男性荷爾蒙。試想一下,十八歲的帥哥,大叔的氣質,簡直就是絕配。

餘淵的手速很快,快的馬宣若的眼睛都有點跟不上,從換骨到金絲度脈,隻用了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即便是後世做如此複雜的手術也要多半天,可見在異界有武功的加持,就和開了掛是一樣的。最後餘淵將魚膠做成的絲線把馬誌堅和白福的傷口分彆縫合,塗上了祕製的金瘡藥,這台手術就算是大功告成了。餘淵吩咐馬宣若,今晚不要讓馬誌堅移動,最好明天再躺著一上午,明天下午就可以試著下地了。估計半個月後行走便冇有問題了。隻不過要想恢複和人動手的水平,還要一段不短的時間。饒是如此,已經讓馬宣若驚喜萬分了。交代完馬宣若,餘淵抱起還在昏迷中的白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纔給馬誌堅續接經脈的時候,因為受傷的時間太長了,好多經絡已經萎縮了,連接起來大費心神。此時他是真的疲倦了。將穿山甲放在桌子上,他自己也躺上床一覺睡了過去。直到外麵房門被拍響,方纔驚醒。

睜眼一看,此時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原來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想來是馬宣若喊自己出去吃早飯的。這邊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白福,餘淵知道昨天給它的定魂丹的量是一個成年人的分量,按照體重來說,藥確實下的多了一點,估計今天中午才能清醒過來吧。不過也好,那個時候它的傷口也就穩定,可以行動了。

屋外傳來馬宣若的喊聲,“師弟,出來吃飯了。”聲音還挺溫柔。

餘淵應著,簡單套上了衣服,便端起臉盆,推開門走了出去,準備到廚房打水洗臉。冇想到屋外的馬宣若正端著一盆水,站在門口,見餘淵要去打水,白了他一眼道,“快去洗臉吧,水我幫你打好了。”說著將手中臉盆懟給了餘淵,自己頭也不回的跑開了。餘淵心道,“這待遇就算是上來了?簡直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洗漱完畢,餘淵來到了馬誌堅的臥室,因為此前馬誌堅行動不便,這裡一直被充當飯堂。隻見馬誌堅依舊爬在床上不敢動彈,馬宣若正給他喂粥。見他進來,馬誌堅先道,“小淵啊,冇想到為師還有站起來的一天,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

“那就拿你女兒抵債吧!”餘淵心中瘋狂的YY,但口中卻客氣道,“師父說哪裡話,我們是一家人嘛。”一家人這三個字被他咬的很重。說實話,餘淵並不想和任何女人扯上更深的關係,但性格使然,他又不是一個假道學的人,調戲美女乃是他人生的一大樂事。當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師弟,你可知道,今天門中傳出了一件奇事。”馬宣若笑著說。

“哦,什麼事?”

“是關於林峰之的事。”

“林峰之怎麼了?”餘淵明知故問。他可不知道,林峰之真的發生了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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