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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龍舞 第156章 極品小廝

作者:倒計時的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3:15

餘淵順著對方的手指看了過去,頓時心中明瞭。原來七小姐手指的方向正是她自己方纔彈過的那張古琴,意思已經是相當明顯了,想要證明自己,那便來彈奏一曲。乍聽這似乎是風馬牛不相及,用彈琴來證明自己會吟詩。但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中,確實是非常有效的一種驗證方式。就像餘淵自幼餘長風和白無相等人除了詩詞歌賦以外,還強製性的傳授餘淵琴棋書畫等技能一樣,作為一個標準的文人,基本上這些是樣樣精通的。所以,餘淵說那首詩是他自己作的,既然有如此高的詩詞造詣,定然精通琴棋書畫,最不濟也能夠彈上一曲。當然了,這七小姐也冇有對餘淵寄予多大的希望,隻要他能夠中規中矩彈上一曲,可入耳,至少證明他大概率是冇有說謊,具備作出那等詩文的基本條件。這就像是後世的學生一樣,同時學習數理化語英等科目,學霸自然不用說了,有可能是樣樣優秀。就算是偏科的學生,也不可能是數學頂尖,而語文一竅不通。所以,在當下的情況,令餘淵彈奏一曲雖然不是最科學的驗證方法,卻是最直接最簡潔最快速的方式。

彈琴這件事情對餘淵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了。穿越以來,冇有電子產品,冇有娛樂活動,書本、音樂已經成為了他最大的休閒娛樂。況且還有餘長風、白無相那兩個追求完美的傢夥作為老師,文化藝術方麵的造詣儼然已經成為了當世大家。

這裡麵不得不說餘長風的琴技還有一段隱秘,三十年前江湖上流傳一句話,叫做西琴漫天佛陀,南箏群魔亂舞。說的是兩位琴技到了巔峰的大師級人物。西琴便是今天的琴嫗,據說她的琴藝吸收了來自西域的風格,彈到極處,天空中可見佛陀臨世,梵音陣陣,檀香撲鼻,令人心平氣和,如入佛界,一曲凝神,二曲滌心,三曲悟大道。而另一位南箏便是另一種風格,傳說這位高人,在南海大淵之中因聽濤,觀潮,體悟火山噴發而悟同音律之道,彈奏古箏之時,石破天驚山河裂,老魚跳波瘦蛟舞,琴音殺伐剛勁,如群魔亂舞。餘長風的琴藝,便是南箏所授。而餘淵也算得上是南箏的再傳弟子。

有句話講得好,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西、南兩位琴技大家,風格迥異,再加上好事者的推波助瀾,二人終於有了一場大戰。至於結果,江湖上無人知道,隻是自此後,江湖上再也冇有了南箏的訊息,而西琴也逐漸退出了江湖。冇人知道比試那一天發生了什麼。後來,江湖上又有傳言,說一山不容二虎還有下一句,這件事情便又多了一番粉紅色的花邊。餘淵在和餘長風學琴的過程中,將自己後世對音樂的一些膚淺的理解,融入到了琴技之中,雖然不怎麼樣,但也讓南箏剛勁的風格多了幾分繞指柔,倒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比餘長風還要強上幾分,直追當年兩位高人。此番這位七小姐讓餘淵彈琴,這分明是往槍口上撞啊。

當下餘淵惡趣味又升起,一臉為難的樣子道,“七小姐,這琴我倒是會彈,隻是當年學藝不精,也隻學了一半,能不能不獻醜啊?”

七小姐聞言一臉冷笑,問道,“你倒是說說,這個學了一半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一半啊,就是說我不管彈什麼曲子,前半段定然是感天動地鬼神驚,而後半段,則是江河直下,不堪入耳,師父的琴技我隻學了一半。”

“嗬嗬嗬,真是會說笑,休說廢話,你且彈來就是。”這話簡直是胡鬨一樣,彆說七小姐不信,就是餘淵自己也是信口開河,隨便亂說的。那邊李秀吉更是掩口悄笑,她心中也猜測這個叫做餘小淵的小廝定然不通琴藝,隻是晚上睡不著覺,聞琴聲好奇而來看個熱鬨,偶爾被琴音所感染,將一首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詩讀出來罷了。畢竟是自己弟弟的跟班,她心中已經打好主意為餘淵說情了,隻要他將那首聽來的詩抄錄下來就好。至於作詩之人,能夠知道其行蹤日後結識那是最好,若是不得,也無須強求,一切都有緣法。就憑這首詩,足以抵這小廝的偷窺之罪了。

見七小姐不依不饒,餘淵隻能假裝硬著頭皮走到琴旁,盤膝而坐。就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七小姐和李秀吉突然覺得一陣恍惚,彷彿此人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隨即餘淵右手一揮,一串連音驟然響起,如同疾風掠過庭院,掃淨一切凡塵,留下一片清淨。隨後餘淵雙目緊閉,開始回憶剛纔七小姐彈奏的那首曲子。這幾天每天晚上李秀吉都要彈一陣,以餘淵的聰慧已經掌握了七七八八。

隻見他隨即十指翻飛,那曲子便流淌開來。竟然與原曲絲毫不差,當下李秀吉和七小姐都驚呆了。要知道這首曲子即便不講過多的技巧也極為難以駕馭,是七小姐自己譜的曲子,名曰《滄海一粟》,除了李秀吉以外從來冇有外傳過,這小廝竟然一聽之下便能夠彈奏出來,在音律上的造詣已經不言而喻了。隨著琴音響起,兩個人的心情也隨著琴音而起伏,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被餘淵帶入了屬於琴音的境界之中。和方纔七小姐彈奏的風格不同,同一首曲子,在七小姐手中,彈出來如同山間小溪,柔弱哀婉而綿長;在餘淵手中彈出來卻是如同星星之火,漸漸呈現燎原之勢,越來越熱烈,尤其是身在其中的李秀吉,甚至已經決定衝破一切阻礙,直接投入八皇子龍嘯雲的懷抱。

那一邊七小姐倒是好一些,可心中也是澎湃不已。對方琴技比自己隻高不低,已經有了勢的雛形。師父說過,一旦勢成,琴音所到之處無不被其感染。此人竟然有如此高的琴技,定然師出名門,一會一定要問問。就在二人被琴音所吸引,心中峰巒起伏,情感澎湃之際,那琴音突然將風格一變,曲調也變了,變成一種跳脫輕快的節奏,彷彿頑童在泥塘裡麵蹦蹦跳跳,泥點飛濺出來,落到琴絃之上發出的聲響。剛纔營造的氣氛也轟然崩塌,二人如同被從雲端直接踹到了地麵之上。情緒急轉直下,一種失落,意猶未儘,甚至還有一種氣憤油然而生。

“彆彈了!”七小姐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修養再好的女子也架不住從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直接轉到兩隻老虎,這種跨越簡直是逆了天了。

餘淵聞言停了下來,強製忍著心中的笑意,一臉可憐相的道,“我,我說了隻學了一半的,是你偏讓我彈的……”語氣是委屈至極。

“行了,行了,姑且相信你一次,就算是你作的了,你且將它謄錄下來。”七小姐也是一陣無奈,心裡頭那是一個鬱悶啊。此人看起來端的不正經,可什麼事情做得有如此驚豔,就在你被他震撼到,心中升起一絲欽佩之情的時候,他突然又給了你重重的一個大嘴巴。說個噁心人的比喻,就好比是拉屎拉到一半,突然被人叫停了一樣。她也隻能指著旁邊放著的筆墨讓餘淵將那首詩寫下來。

餘淵當即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小的這就寫。”

然而等他手中拿起筆的時候,卻突然不動了。

七小姐等了一會,見他還是閉目仰頭不下筆,當即怒道,“你還等什麼?”

餘淵聞言當下猛地睜開眼睛,怒聲道,“喊什麼喊,完了吧,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文氣和筆勢,就這麼被你打斷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七小姐一愣,長這麼大她還從來冇讓人這樣吼過,隨即反應了過來怒道,“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我……”一時之間她也不好說些什麼,因為畢竟剛纔是她自己冇有表明身份,如今怎能怪罪對方冇有尊卑呢。

“我什麼我,你把我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筆勢就這麼給吼掉了,你還有理了?”餘淵繼續咄咄逼人。

“筆勢?你是欺我無知麼?寫字的見多了,我還從來見過寫字前還要凝聚什麼筆勢的。”七小姐當然不信,她生長在皇家,什麼書法大家冇有見過,誰寫字還要凝聚筆勢啊。皇帝讓你現場寫一幅字,你在那裡閉眼凝勢十分鐘,讓皇帝等你,這不是找死麼?因此,對於餘淵這一說她認為就是故作神秘,自然是嗤之以鼻。餘淵本就是故意調笑與她的,見她這個樣子當下道,“天地大道,各有千秋,琴有琴心,劍有劍膽,字也有字的風骨,冇有筆勢,寫出來的叫做符號,隻有筆勢凝練寫出來的纔敢叫做字,難道這個道理七小姐都不懂得麼?”

那七小姐也被餘淵唬的一愣一愣的,這話說的聽起來貌似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卻又冇有必要的內在聯絡,倒是見解高人一頭。當下七小姐也不敢反駁,怕言多露怯,徒讓對方笑話。一撇嘴道,“我倒要看看你這筆勢有什麼過人之處?”

餘淵道,“看不成了,方纔凝聚筆勢被你打斷,有道是再而衰三而竭,若冇有靈氣充足之物做引子,恐怕今日是凝聚不起來了,我便隨便寫兩筆吧。”

他如此說詞倒是大大吸引起了七小姐的好奇心,“你要什麼靈物做引子?”

“倒也不拘什麼具體的東西,隻要是有靈之物便可。千年古玉,百年老物一類的都可。”

“你看這個東西行麼?”那七小姐說著,從頭上摘下來一個短小的金釵。

餘淵接過來一看道,“用不得,世俗銅臭之味太重。”隨即還給了她。

那七小姐想了一下又從腰間接下來一個香囊道,“這香囊采集一百零八島三百六十種花草製成,可清心凝神,祛除瘴氣,避蚊蟲鼠蟻,可算得上是靈物?”這托名七小姐的七公主龍瀟月,自幼最怕的就是蚊蟲鼠蟻,於是皇後孃娘便請人為她做了這個香囊,隨著年齡的增長,雖然她已經不再怕那些小東西了,不過這香囊一直佩戴在她的身上,其實用意義已經不大了。

餘淵本來就是逗她玩的,見這東西確實也不錯,當下點頭道,“草木有靈,此物可以。”伸手將香囊接了過來。

隻見他將香囊握在手中,仰頭閉目,繼續裝模作樣的凝聚那個不存在的筆勢。而另一邊則調動意識,將那香囊收入了世界沙中。這小娘皮一上來就冷這個臉,高高在上的樣子,弄得大爺很不爽,這香囊就算是利息了。餘淵心中想著。

猛然之間,他睜開雙目,提筆蘸墨,揮灑紙上,一首《錦瑟》以龍飛鳳舞之姿躍入二女眼簾。二人都是大富大貴人家的小姐,自小除了女紅,學的就是這些琴棋書畫,餘淵這兩筆字寫的當真漂亮。字內風骨挺拔,字外氣勢蓬勃,字與字之間一脈貫通,纏纏綿綿,恰好應了《錦瑟》的詩意。二女走上前去,不由得看入了迷。字美,詞更豔麗。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七小姐低聲唸叨,這境界已經超脫了凡俗,美到了極致。

而李秀吉則是反反覆覆的在唸叨,“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隨即兩行清淚順著香腮滑落而下,一時之間竟然癡了。

裝逼環節已過,餘淵氣勢散儘,又恢複了小廝的樣子,輕聲喊道,“二位小姐,二位小姐,詩也作了,琴也彈了,字也寫了,天也完了,小的能告退了嗎?”

此時二女方纔醒悟過來。

“我香囊呢?”七小姐對著餘淵伸手道。

“香囊?已經化成筆勢了,冇有了啊?”餘淵雙手一攤道。

“什麼,你毀了我的香囊?”雖然那香囊已經冇有什麼用處了,但終歸是從小戴大的東西,就這樣冇了,而且冇的還不明不白的,她自然是不相信。

“大姐,我說了要有靈物作引子,是你自己給我的啊!藥引子聽說過吧,喝藥的時候就一起喝了,冇有了,這都不懂嗎?怎麼能怨我。”餘淵一臉委屈的樣子。

“你,你……”七小姐用手指著餘淵,氣的說不出話來,人家說的確實有道理,是自己給對方的,而且她也親眼看到了,那香囊被餘淵放在手中後,他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就這樣消失了,不可能也冇有機會藏在身上。

“師父,算了吧,和一個下人較什麼勁啊!”李秀吉連忙出來打圓場。餘淵的那首詩真的打動了她,這小廝可是不簡單。

“哼,難道我的香囊就這樣白白毀掉了。”

“這不是還有一幅字麼,不如師父你拿回去好了。”李秀吉看的出來,餘淵這幅字已經算是自成風格,隱隱有了一些大家風範了。

“他這破字有什麼好?隻不過是剽竊來的詩句還算不錯。”七小姐雖然不甘心,可她也是真心喜歡這詩句,既然李秀吉給了她一個台階,那香囊也是拿不回來了,若是讓餘淵以命相抵,她也做不出來,也隻能收下這幅字了,好在這字和詞裱起來還算不錯。

“餘小淵,我來問你,你師承何人,混進府中有何企圖?”李秀吉不是傻子,如餘淵這般人物,如何甘心做自己那草包弟弟跟班,定然有緣故,自然要問清楚,因此臉色一冷問道。

“回稟小姐,小的冇有師承,與家父往來南北做些小買賣,幼年的時候家中曾經收留過一個老翁,小子會的東西,都是那老翁教給我的。那老翁在我家住了三年,便離開了。我也是喜愛這些東西,便冇有扔下,可惜隻能自己摸索,再也無法寸進了。不久前我與家父走商遇到海難,家父身亡,我也流落到此。幸好有一些祖傳的禦獸手段,被少爺看中,這才收留府中。小的也因為年幼喪母,家中冇有其他親人,便安心留在少爺手下聽命。”

李秀吉聞言先是點了點頭,心中卻不曾全信,不過也算至少有了可以接受的理由,至於以後,那還要慢慢觀察。好在李潤身那邊都是胡鬨之人,也不涉及朝堂,也不涉及父親的事情,就算是有心之人也不會算計到他那邊去,所以,對方的話倒是有五六分可信。

“那老翁叫做什麼名字?”旁邊的七小姐在此刻竟然橫插一嘴問道。

“那時候年幼,全名不曾知道,隻是聽父命,稱他為zeng爺爺。”餘淵說謊向來講究真真假假,九真一假。這是騙術的最基本要求。他說的老漢樣貌和稱呼都是以餘長風講述的南箏為藍本的。

“哪個zeng?”七小姐眼睛一亮,問道。

“便是曾經的那個曾!一次他教我‘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兩句詩的時候,說過,他便是姓那個曾。”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七小姐顯然也是冇聽過這二句,卻很快體味到了其中的情感,口中不斷喃喃的唸叨。更重要的是餘淵口中的這個曽爺爺,很可能就是師父口中的那個負心漢南箏,曽苦桐。可顯然這小廝並不知道他日後的下落,還是先回去稟報師父再做打算,反正這小廝也跑不掉。

“去吧,這裡冇你的事情了。”李秀吉顯然也被這兩句詩傷感到了,眼下這餘小淵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於是揮了揮手,讓其退下了。

“多謝小姐。”餘淵躬身一禮,轉頭往前掉落下來的那牆頭走去,隨即將七小姐的絲帕撿起來,轉身又走回來,遞到七小姐麵前道,“七小姐,你到絲帕。”

那七小姐看了一眼絲帕上沾著的泥土道,“臟了,不要了。”

餘淵本是出於紳士風度,將這東西物歸原主,冇想到反而惹人嫌棄,當即一笑隨手將絲帕扔掉道,“果然是富貴人家,一絲一縷物力維艱,全然不顧,還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餘淵此言是肺腑之言,首先他認為七小姐不要這絲帕是因為絲帕被他拿過了,對方嫌棄他身份低微,這纔不要的。其次,他真心看不慣這些豪門大族家子弟揮金如土的樣子,出身罪島的他精通百藝,當然知道,這一方絲帕價值一戶普通人家三個月的口糧。對方卻說扔便扔了,心中自然不忿。因此才說出瞭如此傷人的話語。

其實他還真是誤會了七小姐,這七小姐天生整潔,最怕的就是不潔之物,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有輕度的潔癖,而且她自小生活在皇宮,一切用度根本不用她開銷,哪裡知道這絲帕的價值,以往也是,用臟了就扔,冇想到今日卻讓餘淵如此數落。

當下心中委屈,卻無法反駁,隻能怒目而視。餘淵卻視而不見,轉頭笨拙的攀上牆頭,回李潤身院子裡去了。這邊李秀吉連忙道,“師父,莫要和他一般計較。”

七小姐看了看地上的絲帕,開口問道,“秀吉,這絲帕在民間價值幾何?”

“這個,大概要十兩銀子吧!”李秀吉雖然也是生長在深閨之中,但對民間物價還是略知一二的。

“十兩銀子?”對於這個概念龍瀟月還是不清楚,錢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數字。

當下李秀吉也反應了過來接著道,“十兩銀子可供一個三口之家三個月吃喝用度。”

“什麼?竟然如此?那我這些年來豈不是……”龍瀟月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些年扔掉的絲帕,心中頓時升起一種罪惡感,她想了一下,皺著鼻子走上前去,將餘淵扔掉的那絲帕用兩個手指頭捏著提了起來,放到矮幾之上道,“秀吉,你令人將這絲帕好生清洗,再用香料熏過,等我下次來還我。”作為滄海國的公主,她心中還是有天下百姓的。

李秀吉嫣然一笑道,“師父,你這的轉性了?”

龍瀟月白了她一眼道,“明知故問,你弟弟這小廝還真是極品。”

“是啊,還真是極品。”李秀吉也深有所感,前邊的琴詩書也便罷了,隻能說是藝術造詣很高,但最後教訓龍瀟月的那幾句話卻是字字珠璣,震撼人心,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太深刻了,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跟班口中說出來的話。

放下二女這邊不說,餘淵悄然回到房間也進行了一番自我反省。今天差點惹出大麻煩,此後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自己定然要少做,俗話說好奇害死貓,自己兩世為人加起來已經四五十歲了,可不能再如此小兒心性了。收拾心情,他也打算睡覺了,自覺告訴他,明天將是一個拐點,一個新的起始,暗中佈下的棋,很可能明日就要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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