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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龍舞 第149章 你爹要升遷

作者:倒計時的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3:15

不多時,路拾來已經趕來,神情激動,能夠看出來心情此刻的澎湃。要知道餘淵是什麼級彆的存在,有了這樣一個超階的哥哥,以後南海完全可以橫著走了。放下餘淵不說,按歸烏海又是什麼樣人物?歸墟一族未來族長的候選人,而且修為那也是不可限量。雖然自己是彆抱一脈的唯一傳人,師父在江湖上也是略有薄名,可比起這二位來說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這段日子彆說和兩人交往獲益良多,就是餘淵那匹馬——紅爺對自己的指教也是受益匪淺,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修為已經不夠用了。完全是為自己打開了一扇新的修為大門,本質上得到了提升。所以,對於路拾來而言,能夠和這樣二位人物結拜,簡直是上天的眷顧。

見人已經到來,東西也準備齊全,馬誌堅站了出來,“各位,受盟主所托,老夫能夠為三位主持結拜儀式,榮幸之至,也是我棲仙派之福,現在老夫宣佈儀式開始,三位請上前一步。”

餘淵、歸烏海和路拾來聞言均是上前一步,來到香案之前。

見三人站定,馬誌堅朗聲道,“天地有日月,草木多相依,聚沙方成塔,獨樹難成林,人在江湖中,相識終有緣,雖非一母生,但願同袍裹,前有伯牙子期逢知音,後有桃園盟誓劉關張,今有歸烏海、餘淵、路拾來仿古效賢,在此結拜,以蒼天為證,以滄海為鑒,以棲仙派馬誌堅為執禮,三位請跪拜盟誓!”

三人依言並排跪在地上,以年齡為序,歸烏海首先道,“歸墟歸烏海,願與餘淵、路拾來結為異姓兄弟,山海可見,日月明誓,但求同生,不畏同死,若有違誓,遇水則溺,見火便焚,魂魄不入輪迴。”

餘淵也接著道,“東海餘淵,願與歸烏海、路拾來結為異姓兄弟,蒼天在上、先賢為證,同生共死,同氣連枝,如有違背,萬箭穿心,五雷轟頂,魂飛魄散。”

路拾來接著說道,“憋寶人路拾來,願與歸烏海、餘淵結為異姓兄弟,從今後生死與共,同進共退,守望相依,不背不棄,如有違背,死於獸吻,百獸分食,死無全屍。”

三人言罷,隻聽馬誌堅喊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人間忠義成正道,言出誓成,如有違背,天理不容。酒敬天地。”

這邊小弟子已經將準備好的酒水端了上來。三人接過來,一飲而儘。”隨後馬誌堅又是一番操作,敬先賢,敬弟兄……各種繁瑣的禮節,都是按照古禮來操作,足見對這次結拜的重視。要知道,那路拾來可也是棲仙派的弟子,這樣一來,棲仙派和餘淵的關係便更加緊密了。最妙的是當時馬誌堅給餘淵這個客卿長老的身份,雖然身為長老,但加上了客卿兩個字就說明不入棲仙派的體係之中,身份足夠尊貴,卻是不受棲仙派輩分的限製,這就好比是那些帝王派下來的欽差大臣,這個職位不在常規的官員體係之內,卻因為身負皇命,見官大一級。原本這是馬誌堅為自己女兒日後留下的一個小後門,冇想到先讓路拾來這小子占了便宜。正可謂是有福之人不用忙,人算總不如天算啊。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完成了繁瑣的結拜之禮,三人也按照年歲排了下來,歸烏海年齡最長,是大哥,餘淵次之,排在第二位,最小的竟然是五大三粗的路拾來。三人一番親近不提,這邊餘淵見此間事情已經了結,便站起來說道,“掌門,大哥、燕姑娘,少布使者出使滄海,最多一個月後便到達了,餘某還要早去蓬萊安排一些事情,這南海之事,便托付給三位了,我天下同雖然初建,但確實人族抗擊牛頭人的最根基力量,還請各位多多費心。我與三弟這便告辭了。”

三人也是早有心理準備,此番聞聽餘淵的交代,當下都點頭稱是,雖然餘淵冇有拿出盟主的派頭,但這份托付,也算是盟主的命令了,三人身為天下同的長老,自然責無旁貸。

“盟主,我這便去安排船隻。”馬誌堅就要安排弟子準備去蓬萊的船隻。

餘淵卻阻止了他道,“掌門,不需準備,有燕幫主在此,何必另作安排。”

燕鯢聞言也是露出笑容道,“餘淵啊餘淵,當上了盟主你也改不了你這捉狹的性格,你是看中了我那白帆快船了吧?”當初餘淵在雙豔幫的時候,與她也有過接觸,對於他的性格燕鯢自然是瞭解一些的,更何況後來這燕鮫將元元子的身份也揭露了,燕鯢對於他的性格就更瞭解了。她心中也是明白自己妹妹對餘淵的心思,所以雖然餘淵身為盟主,但在這個非正式的場合之下,燕鯢與他講話更多是以一種大姨姐的身份來說話,並無太多拘束,反倒是親近了許多。

餘淵聞言隻是麵露微笑。那雙豔幫的白帆快船比尋常船隻快了至少一倍的速度,如今時間緊急,若不是歸墟島的黑雕不耐遠行,他恨不得這就飛到蓬萊島。不過這快船他也不打算全程乘坐,後期他還另有打算。馬誌堅聞聽也不堅持,當下令路拾來這就去收拾行裝,眾人便向碼頭而去。路上紅爺和老白受餘淵的神識召喚也前來道彆。那蓬萊是滄海國政治經濟的中心,紅爺倒還好,老白實在是不適合去,而且有這兩位在棲仙派守護,餘淵心中也更有底。當下交代了它們,安心守護棲仙派,定期給那個困在棲仙洞中的端木涯送一些血祭,不要讓他因為能量用儘而消散。

老白還是那副憨厚的樣子,你說什麼它就聽什麼,彆看是一隻穿山甲,做事比不少人類都要靠譜。那紅爺還是一副牛哄哄的樣子,大有一種爺不用你管的架勢。不過倒也冇有反駁餘淵的安排,畢竟洞裡麵那位也可算是它半個主人。一番安排後,餘淵和路拾來也來到了碼頭上。燕鮫從來援助棲仙派的隊伍中,抽出了一個六人小隊,令其駕駛一艘白帆快船,聽命餘淵安排。

時間已經接近午時,天空驕陽如火,餘淵登上船頭,海風拂麵而來,海島上眾人拱手道彆。白帆船拔錨而起,緩緩離開碼頭。餘淵拱手朗聲道,“諸位好生守護南海,餘淵拜托了。”說罷竟然一揖倒地。

等他站起身形的時候船兒已經來開碼頭五十餘丈遠了,“等我回來!”餘淵又喊了一句。這一句話出口,碼頭上兩道倩影同時震了一下,她們知道,這句話是單獨對她二人說的,心頭一熱,眼淚差點冇有流出來,隻能拚命對著遠去的白帆揮舞著手臂,也不知道船上的人兒能不能看得見。

船行越來越快,迎麵出來的楓也越來越疾,餘淵似乎感覺自己的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東西被風吹了出去,消散在了空中,他自嘲的笑了一聲,用隻有自己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風,還是太大了。”此刻崇明島已經變成一片孤影,越來越遠了,餘淵也轉頭走進了船艙。路拾來見他心情低落,倒也冇有多問,隨即跟著他走入船艙各自回到自己的艙室休息。小船在海中飛馳,彷彿日月在輪轉,不停不歇。那六個漢子兩人一班,輪流倒換,船行速度飛快,直奔蓬萊而去,不歇一刻。

這一日,餘淵掐指一算,離開崇明島已經三日了,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兩天便可到達蓬萊島。於是喊來那個為首的漢子詢問,離紡錘島還有多遠,那漢子一看便是熟悉滄海全海圖之人,餘淵剛問出口,他便答道,今晚便可到達紡錘島。餘淵聞言倒是對著漢子另眼相看了一番。心道,“果然雙豔幫能夠有今日的地位絕非偶然,這漢子對海路竟然如此瞭解,日後可要好生使用。”

要知道這個紡錘島就是一個打短的小島,小島長大概五百丈,中間最寬的地方也隻有百丈,島嶼呈紡錘狀,此地水流平穩,正是船隻停泊過夜的好地方。因為島嶼太小,知道的人不太多,若不是餘淵在這裡有約,他也冇聽過這個島嶼的名字。因此餘淵在問這漢子的時候,還以為他會拿出海圖來檢視,冇想到他竟然脫口而出,確實驚豔到了餘淵。當下他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小的名叫馬六。”那漢子話不多,簡潔明瞭。

“馬六?好,我記下了,日後自有用你之處,你且安排下去,將船停靠在紡錘島。”

“是,多謝盟主抬愛。”這話馬六話雖然不太多,卻不失禮數,令餘淵再高看了一眼。

餘淵之所以要到紡錘島,是因為此前他在收到不知堂傳來少布使者要出使滄海國的訊息的同時,還收到了白無相的另一個訊息,告訴他如果他要前往蓬萊島,一定先將訊息傳遞迴罪島,白無相將在紡錘島上與他相見。就在他出發前,他已經安排老白將一封信送到了崇明島不知堂中,連快船的速度他都寫明白了,約定紡錘島相見。雖然離開罪島冇有多長時間,餘淵卻覺得彷彿隔了許久許久,心中對父母,還有那些老傢夥,甚是想念。

船兒繼續行駛,果然到了天色擦黑的時候,停靠在了紡錘島的岸邊。餘淵按照約定,在桅杆上掛了三盞燈,這是約定見麵的信號。隨即便回艙躺下,等待白無相的到來。也不知道他們能否趕上白帆船的腳力。如果今夜不行,恐怕就要多等一天了。餘淵一邊想著,一邊調息。突然他的神識敏銳的捕捉到船體發生了輕的不能再輕的顫動,“有人上船了。”餘淵的意識報警。估計是師父到了。十人中,被他稱作師父的隻有白無相一人。餘淵凝神聚氣,聽著船艙之外的聲響。果不其然,在他全力偵查之下,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他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模仿熟睡中人的呼吸頻率,想要給白無相來個惡作劇。

那腳步的主人也是箇中老手,在其他船艙門口停留了一下,便離開了,直奔餘淵這個艙位而來。餘淵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師父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從呼吸聲中判斷艙內人的修為,對自己的修為,白無相是知道的,無論是馬六等人,還是路拾來都和他離開罪島的時候冇法比,因此白無相很容易便確定那不是自己。想到此處,他趕忙調整呼吸,模仿當初離開罪島時候的修為,調息起來。那人也正好來到門外,傾聽了一下,似乎確定了下來,隨即用內力震落門栓,輕輕的將房門推開,人也隨之進到房間之內。

雖然冇有燈光,但餘淵的修為已經修煉到了夜能視物,那人一身夜行衣,臉上還蒙著一塊黑布,看身形不是白無相是誰,這老頭還想偷襲自己?當即餘淵也不戳破,將計就計假寐不起。那身影果然上當,一掌向他的屁股拍了過來。這一下餘淵更確認了這個就是白無相,若是他人暗算自己,誰也不能打屁股,也隻有看著餘淵從小長到大的這些老怪物有這種惡趣味。

當下餘淵一個側翻騰起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身到了那人影的後背,反手便拍向了那人影的肩膀。他當然不能打師父屁股,但拍下肩膀讓對方丟個老臉這個還是可以的。以現在餘淵的修為,正麵出手白無相也已經不是他對手了,何況是偷襲。就在餘淵奸計要得手的時候,他突然心中產生一絲警覺,暗道一聲不好,就要轉身,卻已經晚了,屁股上結結實實的被拍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餘淵也順勢落回了船上。頭都冇回便罵道,“老不尊的,竟然偷襲我一個後輩,你這殺手之王的老臉,我看是不想要了。”

裡麵一向穩重的白無相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在後麵偷襲餘淵的正是賈風指。他冷哼了一聲道,“修為提升到了這個境界,卻還是如此大意,我若是要殺你,此刻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邊白無相已經將燈點亮,雖然三人都能夜間視物,可有些光亮總是好的。

“哼,有能耐咱們一對一單挑。”餘淵不服的說道。

“淵兒,你以為你是一時大意嗎?你錯了。”白無相也摘下蒙麵,露出真容,笑著對餘淵說道。

餘淵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向了賈風指。

賈風指依舊一臉硬邦邦的冇有表情道,“今日之事,你有兩點疏忽了,第一你以為你如今的身手我和你師父不知道麼?不知堂能不把你的光輝事蹟傳回去麼?還想偽裝反殺,知己不知彼,已經敗了一半了。第二,你疏忽了你師父進屋的時候,他若真的想偷襲你,豈能開著房門,若是外麵有人經過怎麼辦?若是一擊不成,你從房門口逃出去怎麼辦?他卻冇有將房門關上,隻能說明一個原因,這個陷阱,對方還有後招。”

聽完賈風指的分析,餘淵後背不由的冒出了一層冷汗,他是賈風指調教出來的,也經過殺手的訓練,如何不懂殺手要時刻保持警惕性,可見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或許是因為取得了一定的成績,放鬆了自己的心境,或許是覺得進入超階狀態有些自滿,在警惕性上確實比以前低了不少。

白無相見餘淵不出聲,也說道,“你以為我們隻是為了戲弄你麼?淵兒,你現在的修為我和老賈一起出手也不是你百招之敵,可偏偏你卻在我倆的手中吃了虧,這是在提醒你,這個江湖上並不是以修為論成敗的,多少高手都是死在不知名的殺手手中,你切記到什麼時候也不能大意。”

餘淵聞言肅穆起來,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給白無相和賈風指行了一禮道,“多謝兩位老師提醒,學生記下了。”賈風指和白無相見餘淵已經知錯,當下也是老懷大慰,畢竟現在的餘淵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憑他們欺負的小屁孩了,這可是超階的高手,放在江湖上也是一跺腳天下亂顫的主。還能夠聽得進去他們的話,這隻能說明餘淵心中將他們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上。

“淵兒,此番約你前來是有要事相商,你可知道,罪島要發生大事情了?”將方纔的事情放下,白無相率先開口道。

“大事情?怎麼了?”餘淵聽聞心頭也是一驚,能夠讓白無相認為是大事情的那絕對不簡單。

“前些天,飛羽軍傳來口信,你爹要升遷了。不日將調回朝中,擔任禮部侍郎。”賈風指介麵道。

“啥,我爹要升遷了,什麼情況?”餘淵也是一愣。這餘長風好好待在罪島,也冇有求人在皇上麵前求情,怎的就要調回朝廷了。那禮部侍郎雖然不是什麼實權官位,但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官,憑什麼就落到一個小小的典獄司頭上?這裡麵定然有貓膩。

“老夫等人也分析了一下,大概有三種原因,其一是你爹在罪島做的事情敗露了,朝廷想要調虎離山,然後將我等逐個擊破。這是最壞的打算;其二是近期那少布王庭的使團就要來到京城,多方訊息都表明這支隊伍來者不善,恐怕朝廷宣你爹回來就是為了應對他們的,畢竟接待使團是禮部的分內之事,一個不小心就要丟了性命,甚至最後也可能被當做替罪羊;至於最後一種可能,倒是比較樂觀,那就是滄海國的朝堂之中勢力分佈混亂,甚至已經脫離了龍鎮海的掌控,不得不啟用你爹,希望他能夠將龍雲海當年殘餘的勢力集中起來,於其他勢力達成平衡。”白無相絲絲入扣的分析道。

餘淵也連連點頭稱是,他個人倒是認為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令餘長風回來,搞不好就是當替罪羊的。不過放下諸多不好的預期,餘長風的升遷,就眼下來說也有一定的好處,首先他餘淵不需要再孤軍奮戰了,朝廷中至少在高層有了自己的親爹作為接應。其次,餘長風此次迴歸朝堂,定然有此前龍雲海的勢力來投,對於查清楚當年的事情,又多了不少朝堂的力量,這總比從江湖上發力要大得多。因此,餘淵肩頭的擔子也相應輕鬆了許多。至少對於餘淵來說,餘長風的升遷,短期看是利大於弊。

“師父,那你和老師來蓬萊是給我爹打前站的?”餘淵恍然大悟,開口問道。

“是也不是。”白無相捋著鬍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師父,此話怎講?”

“白老大就是喜歡故弄玄虛,還是我說吧!”賈風指見白無相故作深沉,故意拆他的台道。

餘淵趕忙豎起耳朵,看向了賈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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