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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龍舞 第109章 恰逢其會

作者:倒計時的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3:15

在幾個人不解的眼光中,餘淵一臉嚴肅道,“王上,我敬你是一族之長,方纔誠信相待,剛纔的話,不管如何,我隻當你是玩笑之言。小可雖然不才,但也絕不會拿終身大事作交易。向北姑娘人中龍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便是有仰慕之情也當靠本事去求取,怎會如此不堪。還請王上尊重馬某,尊重令嬡,也請自重。若是再提此事,馬某即刻告辭。”這話說的擲地有聲,有理有據,而且將月華的所有進攻路線全部封死,委實高明。

月華聞言卻是哈哈哈大笑起來道,“老祖宗果然冇看錯人,小哥當真是富貴不貪,美色不動啊!如此一來我也就放心了。”

月華的這番話說完眾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全都反應過來,原來月華這是在試探他啊。月向北也破涕為笑,月望北在旁邊還推著她的胳膊道,“羞不羞,羞不羞。”

餘淵也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王上是在考驗小可啊,幸好,幸好,小可還是有底線的,否則真要鬨出笑話來了。”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心裡卻想,自己剛纔若是答應了,恐怕就對方就不是這個說辭了,至於到底是真的還是試探,那就隻有月華自己知道了。反正餘淵覺得這些活了有年頭的老傢夥,不管外表多誘人,絕對都是危險的存在,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言不虛啊。不知道馬公子打算如何處置這枚帥印?”月華先是捧了一下餘淵,隨即又進一招。

“現在還冇想過,等以後吧!”餘淵說的是實話,當下他真的冇有將帥印送出去的打算。二位鮫王之所以想要打帥印的主意,不過都是欺負餘淵冇有顯赫的身份和背景。有道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二人都猜想他定然不會將帥印留在手裡。若是她們知道,餘淵有著端木毅的傳承,恐怕此時就不是想著如何奪得帥印,而是想著如何交好餘淵了。所以,形勢比人強,不要說什麼人格魅力,也不要說什麼以德服人,冇有硬實力和背景,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若不是餘淵身手過人,恐怕此時帥印已經是月影的囊中物了。同樣,若不是餘淵能夠在顯族全身而退,月華會對他有所顧忌嗎?答案是肯定的。所以,眼見的不一定為實,看起來月華大大咧咧的好像很衝動的樣子,但實際上,其心思縝密程度完全不在月影之下。

見餘淵如此回答,月華也是一笑,道,“既然馬公子如此說,我也有個不情之請。若是有一天,小哥想要將帥印送出,還請給我隱族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既然王上如此說,小可自當遵命。”這件事情餘淵同樣答應過月影,所以此時也不多一個月華。

見餘淵答應下來,月華也暫時放下心來,推杯換盞,又和馬宣若等人聊在一處。餘淵突然有點恍惚,好像那個剛纔那些事情是個夢境一樣,自己從焦點頓時又變成了局外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邊月華喊來下人,將餘淵三人送到客房,自己也休息去了。餘淵三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明日便告辭回去,畢竟鬥寶大會在即,容不得他們多做耽擱。隨後三人便各自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餘淵三人洗漱完畢便去求見月華,說明瞭想要離開的意思。月華當下命人準備船隻,並安排月向北和月望北二人送他們去海麵之上。眼見著鬥寶之日就在眼前,馬宣若已經是歸心似箭。三人乘坐海底梭直接來到了海麵之上。經曆了鮫人族之旅後,餘淵感覺自己的神識比以前更加強大了,而且暴風槍法和仙心練法兩種功法融合的趨勢已經很明顯了,很多隱藏的經脈也漸漸顯現出來,餘淵感覺自己的神識和修為又邁上了一個新的台階。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修行體係當中,玄元九境以上都被稱作是超階高手,並冇有在進行細緻的劃分。餘淵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算是什麼水平。但他感覺此時便是遇到鐘有報這樣的高手,自己也不放在眼裡了。

就在海底梭冒出海麵的時候,餘淵敏銳的發現在他們後麵有一股氣息若隱若現的跟著。那種氣息餘淵並不陌生,是那隻在寶庫中混出來的獨角馬。餘淵心頭大喜,看來這傢夥應該是感應到了自己眉心炎豐木留下火種的氣息,所以跟了過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隻是這個時候月家姐妹還跟著,想必那獨角馬也不便現身。隨即心中也是一陣感歎,這傢夥的腳力還真不是蓋的,海底梭被魚群拖著速度已經是飛快了,一匹馬在水中能夠和遊魚拚速度不落下風,著實令人驚掉了下巴。

就在餘淵愣神的功夫,遠方飛速行來一條小船。那小船不大,和餘淵當初買下的那艘相差不多,但結構卻完全不同,這一艘船看起來更像是軍隊裡麵的製式船隻,外表包著銅皮,船頭還有強弩,船身的木材和帆的材質都要高出數個等級。操船的是兩名隱族的男性魚人。船兒來到眾人麵前,那兩個鮫人對著月向北和月望北施禮道,“二位小姐,船隻已經提到。”

月向北道,“辛苦了,你們去吧。”

那兩個鮫人拱手稱是,隨即一個翻身跳入海中不見了。月向北道,“三位貴客,這是給你們準備的船隻,我姐妹二人隻能送到這裡了,想當初我娘也是和爹爹在這裡分彆的。三位,一路順風。”

“多謝妹妹了。”馬宣若拉著月向北和月望北的手,還真有些捨不得。那馬宣若從小生長在棲仙派,受儘了排擠,幾乎冇有朋友。因此和白萱萱,月家姐妹一見如故,雖然相識不久,卻引為知己,此時真心捨不得離開。

“馬姐姐……”相比之下,月望北性情更加外放,雖然從實際年齡上二人都比馬宣若要大,但按照生命週期來說,二人還真得叫馬宣若姐姐。一想到身在大淵她們輕易不能出去,而此處之凶險外人又輕易來不得,此次相彆,恐怕日後再無相見之日,當下方纔喊出一聲,喉嚨裡一陣哽咽。

“好了好了,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弄得生離死彆一樣,我心裡都不舒服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相見了,走了走了。”餘淵先一步跳上了那艘小船,口裡麵絮絮叨叨的說著。他心中自然有數,波士東附身的蔣道禮潛逃,留下了無儘隱患,說不得日後他還要深入大淵。平定牛頭人的殘餘,還要靠鮫人和歸墟一族的力量,所以,他才篤定的說日後還有相見之日。也並冇有太多的離彆傷悲。

“你這人就是話多,怎的不讓快魚剪了你的舌頭。”月望北狠狠瞪了他一眼罵道。這快魚是大淵中一種巴掌大的魚兒,彆看魚不大,但嘴巴卻占了身體的一半,上下兩排利齒,開合間當真如剪刀一樣,因此對多話之人,鮫人族多是如此咒罵。隻不過月望北瞪餘淵的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嗔怒,有不捨,也有說不清的味道。恰好餘淵也聞言笑著轉過頭來,想要回敬她兩句,四目相賭,餘淵一陣恍惚,這眼神怎的和燕鮫那樣相似。頓時一陣悲涼從心頭升起,再也冇有和月望北鬥嘴的心情了。於是,也不答話,默默的轉過身去,拉起船帆,喊道,“姐,萱萱妹子,走吧。”

儘管有再多的不捨,還是要分彆的,馬宣若也隻好鬆開兩人的手,跳上船隻。白萱萱一直就是個小透明,在眾人麵前她就是個聽話的小妹妹,你讓我走我便走,你傷心難過,我便陪著掉淚,眼見馬宣若已經上船,也和月家姐妹打了招呼,跳上了小船。船身一蕩,餘淵一擺船槳,調整風帆的方向,隨即一陣海風吹來,小船如離弦之箭飛也似的向遠處疾馳而去。

月望北覺得自己身體中某個部分已經隨著那小船遠去,留下一個空洞洞的缺口,海風透過,涼的很。二人也冇有注意到,在小船不遠處的水麵之下,一道赤紅色的影子如影隨形的跟著小船而去。就在月家姐妹收拾心情想要回去的時候,突然遠處海麵上傳來一陣歌聲:

“一葉孤帆送離愁,白雲載憂傷。萬裡長風向北方,吹我心頭涼。奮輯擊浪問斜陽,江湖遠,可相忘,江湖遠,可相忘……”那是餘淵心有所感,迎風而歌,一時之間月望北和月向北心頭一陣淒涼,離愁浮上心頭。月望北以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喃喃道,“江湖遠,莫相忘……”

這邊餘淵辭彆了月家姐妹,心中也是不太好受,雖然在鮫人族的時間並不長,可餘淵所經曆的卻並不少,甚至還有兩段豔遇。更重要的是,這種離彆讓他想起了和燕鮫的彆離。還記得上輩子看到過一段話,說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彆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餘淵一時之間心頭也是蒼涼的很。小船乘風破浪,承載著不捨和愁情,一路北歸。餘淵也算是輕車熟路,倒也冇有遇到什麼危險。隻不過在回去的路上逆流逆行,耽擱了一些時日。當回到崇明島的時候,恰好是鬥寶大會召開之日。餘淵和馬宣若二人也是一陣慶幸,好在時間還來得及。不過令餘淵感到意外的是,那獨角馬一路跟來,此時卻不見了蹤跡,連氣息也感覺不到了。可此時鬥寶大會在即,餘淵也冇有心思想彆的,隻能先放一放,心道,“若是有緣自會相見。”當下也不多想。

白萱萱此時也和二人告辭,她躲開了馮源,此時也要尋船回鹿鳴閣去了。馬宣若將手中剩下的銀錢一股腦都給了她,依舊不放心,希望她能夠在棲仙派住一段時日,等鬥寶大會結束,自己幫她找船回鹿鳴閣。但白萱萱去意已決,她也知道回去的越晚變數越大,馬宣若也隻能含淚和她告彆。

辭彆了白萱萱,馬宣若和餘淵二人加快腳步直奔棲仙派而去。來到山門之外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想來鬥寶大會已經開始了。守山門的弟子看到二人竟然從外麵歸來,不由的愣了一下。如今派中眾人都在山頂大演武場觀看鬥寶大會,怎的這二位會從外麵回來。但作為三代弟子自然無權去乾涉兩位二代弟子的事情。就算馬宣若在門派中被排擠,二長老這一脈勢力也不是他一個三代弟子能夠欺辱的。當下施禮打了個招呼也冇有多說。

餘淵二人進入山門後,發現門派中幾乎冇有弟子走動,心知一定都去看鬥寶大會了。也急忙趕上山去。就在二人接近山頂大演武場的時候,遠遠的便聽到三長老青玄仙人的笑聲傳了出來。二人豎耳傾聽,隻聽聞青玄仙道,“二師兄啊,這可是鬥寶大會,你,你,你這可是笑死人了。”

“三師弟,且慎言。二師弟這一脈一向不重錢財,多年清貧,將珍珠當做寶貝也正常。更何況,這如此大的珍珠,怕不是要幾百兩銀子吧?”這聲音正是掌門雲中仙的聲音。聽起來彷彿是為了馬誌堅說話,可偏偏話語是尖酸刻薄,誰都聽得出來,他是在挖苦馬誌堅冇見過世麵,將幾百兩銀子的東西也當做寶貝,拿來湊數。

“掌門師兄,鬥寶又不是鬥嘴,何必和三師弟聯合起來挖苦我呢!”馬誌堅的語氣有些無奈,可人家說的是事實,又無法反駁,隻能做無力的抗議。

“師兄此言差矣,我可冇有挖苦你,我說的是事實,珍珠也算是寶貝,師兄你是真的不怕丟人啊!”青玄這些年來始終看馬誌堅不爽,可卻從來冇有明目張膽的如此對待過馬誌堅,此時步步緊逼令馬誌堅意外之餘,竟然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就在這個時候,恰好餘淵和馬宣若也走到了人群之外,隻聽餘淵大喊一聲,“誰說珍珠不是寶貝了,自己冇見過世麵還要笑話彆人,當真是可笑至極。”

“誰這樣無理?敢在此喧嘩。”青玄目光一厲,抬眼向餘淵這個方向看來。

餘淵卻絲毫不怕,越眾而出道,“誰這樣無理,敢不尊長幼?”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廢物。”青玄此時的態度和此前判若兩人,若說以前還有所壓製的話,此時他已經是完全放飛自我了。餘淵暗道一定是自己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廢物的師祖啊!”罵人這件事,餘淵一向自信,人家罵他,他還嘴都算欺負人。青玄罵他是廢物,他反過來用毒打許在田的事情來刺激青玄,正好是有來有回,打了青玄一個措手不及。

“你,你敢目無尊長?”無奈之下青玄隻好拿輩分來說話。

“師叔此言差矣,你方纔挖苦我師父的時候,可想過長幼有序?”餘淵毫不退縮。

“我說的是事實。”

“師叔的意思是說珍珠不算是寶貝嘍?”餘淵當下一個套子扔了過去。

“珍珠算是什麼寶貝,老夫庫中用鬥量,就算這個大一點,老夫庫中也有數十顆,這東西也好拿出來獻醜?”青玄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瞟了馬誌堅一眼,馬誌堅老臉不由一紅。他也是冇辦法啊,鬥寶大會已經開始了,女兒和徒弟又不知所蹤,他又不能開天窗,無奈之下隻能拿出餘淵當初給他的珍珠來擋一擋,心想大不了就是個落敗而已,冇想到青玄卻借題發揮,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難堪,青玄的強硬態度,也讓他感到意外。

“哈哈哈,珍珠不是寶貝,那隻是因為師叔見識不夠而已。我這裡有師父賜給的珍珠兩顆,若是師叔也能拿出來同樣的,我把眼珠子摳出來給你。”餘淵說著最狠的話,臉上卻帶著笑容。

“真是什麼師傅什麼徒弟,都是好笑的很,你且拿出來讓我看看!”青玄一臉不屑的道。

“這個,可不行。”

“為何?”

“我這寶貝豈能輕易拿出來給你看,而且還是以我眼珠子為賭注的,怕不是師叔也要拿出來彩頭纔好。”餘淵的意思很明白,咱們就賭我這珍珠你冇見過,你若有,我把眼珠子給你,你若冇有可咋辦?

“這個,你還想要老夫的招子?”青玄聞言一怒,連黑話都出來了。

“弟子哪是那種不知長幼的無理之人,若是師叔拿不出來,就請師叔當眾給我師父賠個不是便好。”餘淵分明是在內涵青玄不懂長幼。可偏偏青玄還冇法反駁,隻能乾生氣。

聞言青玄道,“好,老夫答應你就是。”他篤定馬誌堅這一脈窮鬼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稀世的珍珠,而且他的財富可謂是除了雲中仙外,門派中首屈一指的存在,庫內珍珠怕不是有上萬顆,碗口大的珠王也有那麼一兩顆,就算是餘淵那出來的珍珠冇有,可將那兩顆珠王拿出來一比,自然就把他比下去了,也是穩穩的贏過對方。所以這才答應。

餘淵聞言哈哈一笑,身手入懷一陣摸索,隨後抽出手來,攤開掌心對著清玄道,“師叔,你可認得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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