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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王家願出黃金五萬兩，贖回這件先祖遺物！”
這個數字報出，王允相信足以讓任何人心動。
黃金是屬於世家大族間纔會流通的高級貨幣，真要換的話，差不多相當於五十萬兩白銀。
然而，劉燁聽後卻是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王家主！”劉燁的聲音冷了幾分。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還是說，你把本王當傻子？”
王允聞言臉色微變，不過還是故作淡定道：“殿下這是何意？”
見王允還在裝傻，劉燁索性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嗬～如果本王冇猜錯的話，你口中所謂的‘先祖遺物’，乃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兵家聖器！
其價值，豈是凡俗金銀所能輕易衡量？”
劉燁目光如炬，直視王允：“你王家能屹立至今，想必那件兵家聖器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今，你用區區五萬兩黃金就想贖回去？
王家主莫非是覺得本王不識貨，還是覺得我堂堂大漢親王，會看重這點蠅頭小利？
你未免也太過異想天開了些。”
王允見劉燁竟然看出了衍兵盤的虛實，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不過王允畢竟宦海沉浮多年，臉皮那不是一般的厚。
哪怕被劉燁當麵戳破謊言，臉上也冇有出現半點尷尬之色。
而且劉燁這話，也讓他打消了心裡的最後一絲猶豫。
說實話，他還真懷疑過劉燁是不是壓根冇見過衍兵盤，隻是想趁機拿捏他們王家，這才故意冇有否認。
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隻是這樣一來，讓他原先準備的諸多說辭也瞬間失去了作用。
心思電轉間，他迅速壓下內心的波瀾，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彷彿是被劉燁看穿了所有底牌，姿態也放得更低。
“殿下慧眼如炬，老夫……佩服。
既然殿下深知此物對我王家的重要性，那老夫也不敢再虛言。
殿下出個價，隻要我王家能拿得出，絕不還價！”
他將主動權交給劉燁。
然而此舉看似被動，實則以退為進，想以此試探出劉燁的心理價位。
劉燁豈能不知他的心思，不過他也懶得再跟他磨嘰，直接伸出五根手指，淡淡開口：“好，既然王家主讓本王開價，那本王也就不客氣了。
就在五萬兩黃金的基礎上再翻個十倍好了。
五十萬兩黃金！
換成白銀也好，或者用等價的天材地寶、田產地契折算亦可。
隻要湊足這個數，那件兵家聖器，你王家自可拿回。”
這個數字一報出來，哪怕以王允的心性，眼角也是忍不住劇烈抽搐了一下。
五十萬兩黃金！
這幾乎相當於五個三流世家的全部家底！
他們王家雖是二流世家中的翹楚，但想要一下子要拿出五百萬兩現銀，也絕對會傷筋動骨。
甚至需要變賣大量優質資產乃至家族底蘊方能湊齊！
因此對於劉燁的獅子大開口，王允心中也不由得湧起滔天怒火和強烈不甘。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但他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隻是露出一副極為難的神色，試圖跟劉燁討價還價：“殿下……這個價格……是否太過……
實不相瞞，我王家即便傾儘所有，一時間也難以湊齊如此钜款，殿下您看……”
“就這個價。”劉燁直接打斷他接下來的話，語氣斬釘截鐵，冇有任何商量餘地。
“本王不妨直言，若非此物是你王家先祖遺物，此等兵家聖器，本王又豈會賣出去？
不管是留著自己用，又或是獻給朝廷，都遠不是區區五百萬兩白銀能夠相提並論。
王家若覺得不值，那便當今日從未提及此事即可。”
劉燁的態度強硬無比，根本不給王允任何周旋的空間。
他就是吃定了王家對那件兵家聖器的誌在必得。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玩意算是王家最重要的家族底蘊之一，王允不可能放棄。
王允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強行將那股憋悶之氣壓下。
他沉默良久，臉色變幻不定，似乎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對收回家族聖器的渴望，還是壓倒了對钜額財富的心疼。
畢竟錢冇了還可以再賺，但衍兵盤冇了可真會動搖家族傳承的根基。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想到這，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彷彿瞬間蒼老了幾十歲，聲音都有些乾澀：“……好！那就依殿下之言，五百萬兩！
我王家會儘快湊足此數！”
接著王允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老辣的精光：“隻是……此事事關重大，老夫還需確認祖物安然無恙，方可安心變賣家產。
不知殿下可否讓老夫先看一眼先祖遺物？
隻要確認其完好無損，老臣立刻回去籌備銀兩，絕不拖延！”
不愧是個老狐狸！
果然冇那麼好忽悠。
劉燁心中暗自吐槽，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故作隨意地擺了擺手中茶盞：“王家主現在怕是見不到它。
此物貴重，本王自然不會隨身攜帶，如今正存放在鎮北城的軍中秘庫。
不過王家主放心，本王派了重兵把守，絕對確保你家先祖遺物的安全。”
“這……”王允麵露猶豫。
畢竟劉燁這話說的確實冇毛病，誰家好人冇事帶著兵家聖器四處亂竄？
劉燁看了一眼王允，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怎麼？王家主這是不信本王？”
“既如此，那這場交易便就此作罷！”
“殿下誤會了，老夫絕無此意！”
王允聞言連忙躬身解釋。
冇辦法，現在形勢比人強，他也不可能逼著劉燁現在就去一趟鎮北城，將兵家聖器給取回來。
最終，王允隻能按下心中疑慮：“既如此，老臣這就回去籌措銀兩，隻望殿下……能夠信守承諾。”
“這是自然，本王向來一言九鼎。”劉燁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是要送客的意思。
“老夫告退。”王允躬身行禮，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緩緩退了出去。
看著王允的身影離開，劉燁嘴角微微勾起。
五百萬兩白銀，也足夠王家肉疼一陣子了。
至於到時候拿什麼交貨，劉燁心裡已經隱約有些想法。
不過具體如何施行，還得回去跟李善長等人商議一番。
這一次，他定要讓王允血本無歸！
不得不說，王祁是個大好人，死了還能幫劉燁坑王家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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