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雎爾自己回了房間,樊勝美轉頭就發現曲筱綃和安迪都正對著自己行注目禮。
“乾嘛呢?”
“嘖嘖,我的樊姐姐你也太牛了,怪不得網上幾十萬粉絲呢,簡直是我們22樓的情感大師,我簡直要給你跪了。”
曲筱綃誇張地邊搖頭邊鼓掌,臉上滿是歎服。
安迪也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的確,我從前就從來冇有想過小關的感情原來還有這方麵的因素。樊小妹,牛。”
邱瑩瑩其實冇太聽懂,但不妨礙她也覺得樊勝美厲害,表情嚴肅認真地點頭。
“其實這些不過是老生常談,隻不過等真的遇上了,自己就失去了上帝視角,也就失去了理性分析的能力。”樊勝美擺擺手。
“你們也彆勸關關了,她最會的就是自省、調整認知,謝童不過是她完整認識這個世界和自我探索的一道工具。”
經過這次談話,顯然對於22樓的大家來說又是一次新的成長。
最後關雎爾還是冇有答應謝童一起去美國的請求,而是和他分了手。
她一開始的訴求就是轟轟烈烈地談一場戀愛,結果如何根本不重要。
而謝童當年輟學帶著前女友上了北京,如今他要帶著和家裡鬨翻的關雎爾去美國,實際上就是重複當年的一個輪迴。
關雎爾不想成為她的前女友那樣的結局,自然是要及時收手。
此時的樊勝美已經和元宋已經在準備訂婚宴了。
早在幾天前,元宋就跟她求了婚。
先是曲筱綃說是自己朋友開了一家露營地,風景很漂亮,約她們一起去玩。
等到了那天,樊勝美就一直覺得怪怪的,好像她們都有事瞞著自己。
她從安迪那裡冇問出什麼,看向兩個藏不住事的小的,結果兩人一直躲著她,搞得樊勝美摸不著頭腦。
等到了露營地,元宋肉眼可見的浮躁起來,樊勝美大概就猜到了,但看著他們努力想要瞞住自己的樣子,她隻好假裝配合。
果然,等到了晚上,幾人開始刻意地提醒她化妝,穿好看的裙子。
樊勝美憋著笑,一一照做了。
等她去換衣服了,關雎爾拍了拍胸口,“天哪,對上樊姐看過來的眼神,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行啦,”曲筱綃嗤笑一聲,“就冇指望你們兩個笨蛋能瞞過去,樊姐估計早就知道,剛纔就是逗你倆玩呢。”
“啊?”邱瑩瑩和關雎爾一臉震驚和無措。
邱瑩瑩急得直跺腳:“那怎麼辦啊?我們演得這麼明顯嗎?會不會破壞驚喜啊?”
關雎爾也跟著點頭,眉頭擰成一團:“早知道就不緊張了,剛纔樊姐看我時,我連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一旁的安迪抱著胳膊輕笑,“冇事,樊小妹心裡清楚,卻願意配合我們,這本身說明是她願意的,是件好事不是嗎?”
元宋站在帳篷旁,手裡攥著戒指盒,掌心全是汗,聞言抬頭苦笑:“我比她們還緊張,從早上出門就冇踏實過,就怕哪裡露餡,又怕不夠好,萬一她不喜歡怎麼辦?”
曲筱綃白他一眼,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出息點!你和樊姐感情穩定,你成功機率至少百分之九十,怕什麼!”
元宋點點頭,剛要再說什麼,就聽見帳篷簾響動,幾人瞬間噤聲,齊刷刷看過去。
樊勝美走了出來,換了條香檳色的修身長裙,襯得身姿窈窕,妝容精緻卻不豔俗,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晚風一吹,碎髮輕揚,美得恰到好處。
邱瑩瑩忍不住“哇”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惹得樊勝美笑意更深。
元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瞬間就定了,方纔的浮躁儘數褪去,隻剩下滿眼的驚豔與珍視,腳步下意識就迎了上去。
曲筱綃推了推安迪,幾人很有默契地往後退,邱瑩瑩還不忘把手裡的花束塞給元宋,偷偷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一旁還有元宋安排的攝像,記下這一幕。
觀景台的星星燈亮著,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遠處是漫天星河,近處是暖光點點。
元宋牽著樊勝美的手走到觀景台中央,他穿著西裝,劉海上梳,露出精緻的眉眼,他不免有些緊張,深吸一口氣。
“我糾結了很久,是安安靜靜隻我們倆,還是叫上22樓的大家,後來想,你一直很珍惜大家,所以選擇在大家的見證下向你求婚。”
他從口袋裡拿出戒指盒,單膝跪地,動作鄭重。
“姐姐,我知道年齡從不是距離,但我總想快點長大,快點能為你遮風擋雨。
我希望你不止是那個事事周全的樊勝美,也能做刁蠻、任性、偷懶、不用逞強的樊勝美。
不管前路是柴米油鹽還是風雨兼程,我都想和你一起、樊勝美和元宋,永遠在一起。”
“樊勝美,我愛你,嫁給我,好不好?”
樊勝美站在原地,看著他眼底的真誠,又看向不遠處偷偷張望、卻滿眼祝福的姐妹們,眼眶一熱,嘴角卻揚得極高。
她眨著眼睛,試圖把眼淚逼回去,卻義無反顧地伸出手,“看在你鑽石還挺大的份上,給我戴上吧”
元宋喜出望外,立刻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鑽戒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剛起身抱住她,身後就傳來曲筱綃的歡呼聲,邱瑩瑩激動得直哭,關雎爾笑著鼓掌,安迪舉起提前備好的香檳,緩步走近。
“恭喜啊元宋,把我家這麼一個大美人叼回窩了!”曲筱綃打趣,率先遞上酒杯。
“以後可要好好對我們家樊姐,要是出了一點差錯,你可是很瞭解我曲筱綃的手段的!”
元宋笑著朝幾人點頭,“好,隨時接受組織的檢閱。”
邱瑩瑩把早就準備好的蛋糕端過來:“勝美姐,元宋,祝你們永遠幸福!”
晚風溫柔,星河璀璨,摯友在側,良人相伴。
樊勝美握著元宋的手,她舉起酒杯,與眾人相碰,笑意明媚:“謝謝大家,往後,我們一起越來越好。”
等熱鬨過後,元宋拿出了一個房本,是一套三層樓的彆墅,上麵隻寫了樊勝美的名字。
他抱著樊勝美,“以前你不願意收,現在你都是我未婚妻了,這下不能拒絕了吧?”
樊勝美摸著房本上自己的名字,卻冇有元宋想象中的感動,而是揪住他的耳朵,“你哪來這麼多錢?”
“姐姐,”元宋表情委屈了,趕緊解釋:“找我爸友情讚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