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表姑娘死遁後,眾卿全在修羅場 > 053

表姑娘死遁後,眾卿全在修羅場 05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48:52

:啞巴作證

景佑帝扶額,凝重道:“大理寺卿莫躁,是非曲直,證據真假,有朕與百官在場定奪,清者自清。”

那句“清者自清”反而極具諷刺意味。

玉京半數貧弱者都可受燕子巢恩惠活命,得人心者得人脈。

如果一個燕子巢的人還不夠用,那就再加一個東宮,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傳證人入殿。”

孰料許久無人現身,景佑帝的表情也變得更為深沉。

“人呢?”

天子質問後,纔有禁軍侍衛匆匆前來,在大殿外麵高聲稟告:“回陛下,這位姑娘所帶來的證人,無法上殿作證。”

言攸藏於袖下的手猛然蜷緊,眼神滑過一列官員,在卿玨、薛疏臉上多作了片刻停留,很快麵向侍衛,“不可能。”

褚昭意味深長地朝諸位皇子瞥去。

景佑帝道:“到底怎麼回事?”

侍衛屈身拱手:“那人已經斷氣了,不能傳喚至此。”

言攸輕嗤一聲:“你們連查都未查,卻說他已死。”

多事之秋,不得不另做算計。

侍衛慌得滿麵菜色,急於辯解:“不,已經驗過,冇有氣息,的確是死人,他被人刺穿了胸口,衣裳上都是血,事發突然,屍體還冇有讓人帶走。”

“是死人不假,可他本來就不是活人。”

景佑帝頓覺蹊蹺,百官也俱是迷惑。

時隔多日,俞繇與她說了第一句話:“若不是活人,那……又是什麼?”

“大人不必在意那死人是什麼牛鬼蛇神,證人稍後便能由民女的婢女帶到殿中。曆來作證一事風險極高,民女不得不行李代桃僵之事保其生路,望陛下恕罪。”

有人心頭長舒一口氣,自有人心絃重新吊緊。

景佑帝點點頭,許可了她的做法。

李代桃僵。

從她口中說出來,無疑更是一點一點放大了俞繇心底的揣測。

時間閃回兩年前她橫死的那一日,形貌模糊、滿身腥汙,難以名狀的駭人與淒楚……

言攸看了過來,秀眉微蹙著,彷彿一場無聲詰問,詰問他:你猜到了嗎?知道了嗎?

不多時,細辛攙扶著一名百姓現身,他們一同跪下,獨獨細辛一個人對景佑帝揖禮拜見,而證人嗯啊了兩聲,冇得到皇帝的命令連頭都不敢抬起半寸。

言攸代為解釋:“陛下,證人早在那時被割去舌頭,又被大理寺除名,隱姓埋名生活在玉京陋巷,以木匠活計謀生。”

卿玨不服,口稱此人並不可信,“一個啞巴怎麼作證?他一個人的話有幾分可信?誰曉得是不是你們威脅他作偽證?”

啞巴證人突然焦躁地哼哼出聲,兩手飛快比劃著,觀者皆是迷茫。

景佑帝也無奈:“諸卿中,可有人懂得手語?”

冇有人站出來,反而不自覺低下頭去,這時有一字偏差都要產生不小的誤會。

言攸道:“民女略知一二,若陛下與諸君信任,可代為轉述。民女可用項上人頭作保,絕無虛言。”

這金鑾大殿上,無數雙眼睛注視,她哪怕是敗訴也不能夠撒謊,欺君之罪一旦坐實,非但無法為薛疏脫罪,還要受到連坐。

景佑帝點頭準了,聽她娓娓道來:“草民原為大理寺中的差役,去年七月杜旭大人投井之時,正逢草民值夜,杜旭大人那時候已經神誌不清,而左少卿卿玨有意將其引至井邊……

後起衝突,杜旭大人抵死反抗,然頭部遭受擊打,體力不支時被順勢推入井中,草民有幸看過仵作記錄,杜旭大人頭部正有一處創傷,非投井時撞擊所致,而是被卿玨以鈍器,即石塊敲打造成,那石頭在杜旭大人落井後被他一同丟進了井內,眾人隻抬上了杜旭大人的屍首,並未注意井內異物……”

“秦嫽,你自己聽聽,你們和他一同串供,汙衊朝廷命官,莫以為他人不識手語,你便可以信口胡謅……”卿玨沉冷道,這時尚且算得上冷靜,不過嘴巴依舊硬氣,咬死不認,“讓一個啞巴作證,倒真是罕有。”

言攸側步麵向他,眼目低睨,“卿大人,天子在上民女怎敢欺瞞?且你話中處處是對證人的鄙薄,對殘疾之人的輕蔑,可你當真忘了,他淪落此番境地是拜你所賜!”

“胡言亂語,本官以十年官譽與性命起誓,未辜負任何生民。”

“卿大人的官譽在如山鐵證前當真有用?”言攸冷戾地質問。

卿玨爆發出一聲咒罵,大有魚死網破之嫌。

“一個賤民……”

眼見朝堂之上要吵得一發不可收拾,景佑帝懶看一眼大內侍,太監扯著尖利難聽的聲音:“肅靜。”

竟將這議事大殿擾作喧鬨市井一樣。

證人頹然地垂下頭,手語完最後一句。

言攸:“草民自知人微言輕,惟望陛下明察秋毫,以正綱紀。”

孤證難成是不假。

她話鋒陡轉,對卿玨微微一笑:“卿大人若以為你罪行累累,民女卻隻有這一名證人作證詞的話,那就真是失察了。”

景佑帝聞言道:“還有證人?”

“有的陛下。證人的傳喚亦是環環相扣的,隻需稍等片刻,他們便入殿來了。”

出人意料的是後麵的兩名證人是被綁上大殿的,他們畏畏縮縮仰起臉,啞巴發出強烈的哼叫,情緒激烈,掙紮出眼淚。

為免殿中發生不測,禁軍侍衛將啞巴扣在一邊,推著趙儀、郭深二人上前幾步,跪伏在中央。

按理來講,證人的傳喚不應是如此陣仗。

可惜他們既是證人,也是同案共犯,是幫凶自然應當受到嫌犯等同的待遇。

當加害者出現時,受害者往往會恐慌又憤恨,那個啞巴對他們是又恨又怕,這大半輩子都毀在這幾人手裡。

“趙儀、郭深,便是對證人進行割舌酷刑的直接罪犯,而陸安江一案內,也是他們對犯人實施的梳洗,薛少卿阻攔無果,在犯人奄奄一息時才製止了他們繼續施虐。”言攸揚聲告知眾人。

單是“梳洗”二字的存在,就如同打開了所有人的疼痛閥門,文武官員全都攢眉蹙額,原本安靜的朝堂內,議論聲紛紛雜雜,更有言官慷慨陳詞,痛陳梳洗之刑存在的弊病,應當徹底廢止。

在場幾名關鍵人物中,從未出言的薛疏終於開口。

“陛下,微臣有罪,是微臣失職無能。”

當年,老師曾言:欲罪人,先罪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