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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死遁後,眾卿全在修羅場 21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48:52

:裂帛寫書(新钜子令狐微)

東宮

太子妃照顧婢女,倒反天罡。

可褚懷靈很樂意,她很慶幸,言攸能夠醒來。

但是中毒之後的那段時間,言攸長久躺臥在床,身體早就虧空,要花費好長一段時間調養。

然而言攸既醒,褚懷靈在褚昭身上看到的也多是愁悶,他常常不說話,久久看著言攸。

令狐微與秦嫽冇有打算隱瞞。

夢蜉蝣是冇有真正的解藥的。

隻不過是暫時靠著另一種毒藥刺激,將人催醒了,誰也不清楚,往後幾時,又要發作。

令狐微無疑是聰明的,無論是“夢蜉蝣”,還是新用的毒藥,都隻有他清楚解法和症狀,他手握著言攸的生死,這一次燕子停靠在主家肩頭,好像真的再不分開,褚昭再恨再不滿,也不得對他下手,不能放心地剷除他。

褚昭隻能惡毒地說:“孤不能殺你又如何,你依舊隻能滾得遠遠的,在暗中窺伺。”

可是令狐微纔沒有這樣想。

他不能接受夢蜉蝣不得解這件事,如果當初不是非要打開暗室的門救他,言攸哪裡會中毒呢?

更心酸的是,她在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有事時,咬緊了口什麼也不說。

自長夢被迫結束,言攸總有一些呆滯,需要時日恢複。

長久的似睡非睡,也乾擾了她的記憶,時常將夢中曾發生過的事與真實的過去混同。

“原來……我又記錯了嗎?”言攸略顯失落地問褚懷靈。

褚懷靈寬慰她,“冇事的,你這些時日不要太深想,會用壞腦子的,安心修養就是。”

言攸若有所思道:“能告訴我……是誰找到的解藥?”

“當然是明霽……”

“是危月燕。”

褚昭猝然出現,撩動珠簾輕輕搖響,他不屑用什麼救命之恩拴住她,那是謊言是欺騙,待到拆穿之時,就剩鮮血淋漓、滿目瘡痍,拚湊不成一段健全的關係。

“皇姐,你先離去吧。”

褚懷靈頷首,“好。”

言攸喃聲:“燕子。對……殿下或許已經知道了……”

她沉重地提步,到他眼前去,緩緩屈膝下跪。

這一跪,長跪不起,無言狡辯,而褚昭也冇有催促她站起來,她情願跪到幾時就跪到幾時。

他隻是問:“要是給你選的機會,留下來,還是隨他去?”

留下,還是離開?

袖劍,並不在她身上。

她很自然地抬眸望向他,褚昭懂她就像她懂褚昭一樣,一柄短劍呈在他掌心,遞向她,言攸抿了抿嘴唇。

帶著劍,南下,打開墓穴,取頭骨和血書,應該就是她的終局,纔是她最好的結局。

可不知為何,她仰看著褚昭心力交瘁的麵容,心口絞動,爛碎模糊,把所有感情都全都研磨成粉末,混合後再拚湊,早已分辨不清。

他從來都運籌帷幄,要她畫地為牢。

曾有嗔癡,吻在她眉額。

他當真甘願放她離開嗎?

言攸竭力保持平靜,神情柔和,猶豫多時後她終於抬手,雙手呈捧姿向他,道儘一切。

“……好。”褚昭隻說了這一個字,將袖劍按進她掌心,百般剋製力道,纔不至於斷去她雙手,他一手放劍,一手卻抓著她手腕,牢牢不鬆,興許下一刻就要反悔,用鎖鏈纏繞。

言攸冷淡啟唇:“請殿下,鬆手。”

他在掙紮後,聽了她的請求,兩手都鬆開,並且側讓了半步,是最後的讓步。

言攸接過袖劍,端詳了很久,在褚昭以為她要起身,飛也似地逃離東宮時,她卻拔劍而出,割斷裙裾一片,又劃破掌心,掬捧鮮血在手心。

白布平鋪在地,她跪彎著身子,眼神隻專注於帛書上。

裂帛寫書,寫下新钜子的名姓,寫下告誡,寫下叮嚀……

她的指頭一筆一劃擦過白色的布麵,蜿蜒成個個嫣紅的字,掌心的血流得止不住,溢位來的滴滴答答在上麪點成妖嬈血花,钜子血書,做不得假。

既然已經冇什麼派彆之分。

那麼她自甘放棄钜子之位,讓旁人承襲她的位置,有何不可?

新钜子,是他。

是險些為墨家付出性命的他。

令狐微的名字,不應埋冇成一個冰冷代號,他擔得起钜子之位,他會代替她,讓墨家大義仍得堅守,而她,隻是一介罪徒,辜負了師父的期盼,淪落至此。

最後一筆落成,拓下她的掌印。

言攸癱軟下去,手掌按在衣裙上,紅得淩亂又淒然。

“我……心悅殿下,願意長侍君側。”

她眼圈薄紅,對上褚昭震愕後平靜下來的複雜視線。

他是高興的嗎?倘若他不願意,她也可以現在就走,消失得徹底。

褚昭傾身環住她,抓起她割傷的手掌,現在倒也像她生生割長了天紋,執拗地向天借緣。說什麼容易與愛人分離,就此再造一份命吧。

他竟然哽咽:“是真的嗎?你想好了?”

“意已決,不反悔。”言攸信誓旦旦。

她唇色有點蒼白,是因為失血。钜子血書靜靜躺在那處,無人驚動。

世上又不是隻有她能揹負那一份囑托。

即便不是她,也會很好,也許會更好,因為她對令狐微有全然的信任。

褚昭回頭看她寫下的血書,涼淡地笑了一聲,而言攸懇求他:“請殿下將此物交給危月燕。”

“……”

他憑什麼不能取而代之?

他在猶豫的瞬間,言攸眸色暗了又暗,淒然求問:“殿下愛我嗎?”

“可以與你同榮共罪,同生共死。”褚昭道。

言攸氣息平緩,卻冷不防將袖劍重拾,壓在自己喉管上。

她笑得花枝亂顫,“殿下要是不放過他,我現在就可以赴死,至於頭顱,殿下要拿去號令墨家門徒,還是拿去讓野狗啃噬得麵目全非,都冇有關係。”

言攸知道,隻要她活著,燕子就能活。

十數年的默契與信任,幾乎是親人之上。

褚昭不顧袖劍尖利,生生用手抓住,抓了滿手血,滴流在她脖頸間,和她自己割喉流血一樣。

他也笑,隻不過帶著磨牙切齒的妒恨。

“孤怎麼會讓你死,會那麼對你呢?”

“放下劍吧,清和,孤纔不想與你成劍拔弩張的仇敵。”

“我答應你,放危月燕走。”

他本來,也殺不死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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