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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死遁後,眾卿全在修羅場 18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48:52

:令狐微的獨白:命數二字(一段番外)

在什麼俞繇、薛疏、褚昭、褚洄之前,他就已然存在,已然陪候在言攸身邊。

最初時,前钜子還喚她為“阿姝”,小小的“阿姝”就人如其名,冰雪可愛。直到後來前钜子性情大變,說這個名字寓意欠妥,連哄帶騙為她改了名。

這些事,是他父親告訴他的,父親那時還是墨家門徒,關於母親的身份來曆,已不可考,至少長輩們對小令狐微都是閉口不言的。

不過也有口風不緊的叔伯,對他隨口提起他母親是官宦女。

令狐微自幼無母,隨父親生活,在父親脊背之後,遊山踏水、行俠仗義,父親的筆墨下有先輩機巧之思,亦有晦澀難懂的道義求索。

最初無法讀懂,可到後來懵懵懂懂識字聽義,他心中也自生出見解。

令狐微生來就是墨家的信徒。

而墨家門徒永遠忠誠於钜子,不可背棄。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信奉,即便前钜子健在,他也不得不麵臨效忠新钜子的變更。

那個叫“阿姝”,又改名為“言攸”的阿姐,就是前钜子推演命理,撿回來的新钜子。至於為何說是“撿”,她一個棄嬰,實在是比令狐微還要慘一些,父母拋棄,任她自生自滅,然偏偏命不該絕,被墨家門徒搭救。

令狐微當然的不得而知,一個生辰年月都模糊不清的女嬰,哪裡能算得出她的命格,不過是已知前世機緣的言祂將終局先行公之於眾了。

言姝的命太多波折太多艱苦,言祂不捨,才盼墨家眾人對她敬愛善待。

幼小的令狐微便隨了他父親,小古板的性子又寡言少語,後來父親在為民除害刺司馬時遇害,他便隻能隨言祂钜子學藝。

言祂钜子總說,“你與阿攸有緣,今生總要結一段善果吧。”钜子對他們說,也對钜子自己說,好像他和小钜子之間真有什麼密不可分的緣分。

用那些世族子弟漂亮的話術講,他和言攸小钜子是總角之交、兩小無猜。

其實也不算兩小無猜,他生性沉悶無趣,而言攸亦是內斂藏心,他偶時喚一兩句“師姐”、“阿姊”便冇了下文,恰言攸對他也多是不鹹不淡。

前钜子帶回了父親的骸骨,門徒們一同薄葬了父親,蓋因父親生前就是清儉作風,若要大肆動作,父親泉下之魂難安。

這一派是從言祂钜子的師父輩分裂的,也因墨家分崩,讓兩派重修一門成為前钜子、眾門徒,和令狐微的執念。

前钜子道不必為墨家如今局勢耿耿於懷,會有人結束這一切,答案就在他們這一輩之中,一定會尋到信物下落,屆時墨家隻信一個钜子。

而言攸钜子就是那個天命钜子。

自她記事時起,似乎就被派發了任務,要以單薄身軀揹負鎮亂之責。

小令狐微後來對她的稱謂,也從“師姐”之類改為了“小钜子”,再長大一些,就舍了一個“小”字,視她為不遜於前钜子的人物。

門徒對钜子的敬重,彷彿與生俱來。

前钜子讓他多學一學武藝,若有劍術傍身,日後遇險也不至於隻能等同門搭救,於是自幼時起,他成日裡多與刀劍為伍,而言攸多鑽研機擴機巧。

他們二人若一木一石,以忠誠和信奉牽繫,彆無他念。是年幼靈魂的澄澈分明,是前世遺憾的另類補全。言祂將一切看在眼中,不做插手。

那些寧靜歲月又經輾轉,到雍州,和秦家人相熟相親。

秦家人很輕易接受了墨家門徒,且秦嫽自願加入墨家血書派,成為俠道信徒。

秦嫽會笑令狐微少年老成,而反觀言攸,又無可奈何,一併嗔怪她是個悶葫蘆。

對著木頭久了,自然像木頭。令狐微為言攸尋好了理由,即便是一尊雕塑,那也是他要虔心敬重的。

钜子怎會生得那樣美好呢?明明應不至到世間絕色的境地,可她柳眉桃目呷清寒,一年如此、兩年如此、歲歲如此,如此的清冽自矜,宛若瓊花初放,危月燕上,不可攬摘的好,惑人在無形中。

钜子的重重心事,他也想鬥膽剝開,又恐僭越。

敬愛钜子……敬與愛不可分,不過是一個門徒的分內之職,年少的令狐微如是信了、說服了。

其實钜子對他還是很不同的。

令狐微總愛向高處瞻仰,目光高而遠,在春日時總能最先看清燕子過境。

“燕子”,成了他的一個諢名、外號,他也喜歡被喚作燕子,從一個冷冰冰的人變成啁啾討喜的鳥兒,永遠守約,永遠回到她身邊。

“钜子。”

“燕子,師父說,我會嫁你,可我始終冇有算到這一段,是我易數不精,還是師父誆我?比起那些預言,我還是信你所想。”豆蔻韶年的少女眼中如有銀河傾落,而他不過燦燦繁星中的一點。

他是危月燕。

他得到了她最無憂最赤忱的年少時。

變故來得頗快,秦家被屠,秦嫽為救她而陷落火海,令狐微救出秦嫽時,這人已經大半張臉被燒傷燒燬,焦氣彙整合一種死氣,差一點就是魂斷九霄。

那些來殺害秦家人的正是墨家信物派刺客。

無利不起早,若不是秦家養著言攸這個天命钜子,興許那些人本不會答應權貴的刺殺,也因此,他們放任秦嫽去死,而前去追捕言攸。

從那時起,就演變得撲朔迷離,各自為利益而隱藏。

令狐微是吃了好多的苦,迂折百千裡才找到她,已然是恨大過哀。

她憤然:“我要找到那些真凶。”

“我要他們死。”

“不論什麼兼愛大義,他們該死,他們罪有應得。”

“我要、敲斷他們的腿,打碎他們的骨,讓他們吞下血書,親口承認,我是钜子,是整個墨山道的钜子!唯一的钜子!”

當所有人以為言攸是為秦家枉死的一抹複仇意而殘喘時,恐怕也隻有他與秦嫽兩人寂寂無言,知道俞煊不過是橫亙在此道上微不足道一小點。

令狐微記得的,他是燕子,是許多年前埋下的棋和刀,是雙麵臥底,钜子要演得真,就必須裝作徹底視他為外人,要百般猜忌和互相試探,要矇蔽一切視聽,讓信物派的钜子全心信任。

他不委屈。

可真麵對钜子的冷眼時,當真會半點無傷嗎?

假若光景能夠溯回。

算了,命數二字不可改。言祂钜子便是已經遭了天譴,自掘墳墓赴死了。

燕子的命,是徘徊,是止步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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