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域,這陳道友莫非還兼顧了劍修一道。”
靈夢留意到陳青雲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短時間內,由於也摸不清陳青雲的立場如何,是不是真的與冥蛇鬼母達成了合作。
靈夢繼續保持著看戲的態度,不隨意摻和。
陳青雲神色冷漠,並冇有主動出擊,對在場中的任何一人出手。
選擇了做出防禦姿態,眸中神芒湧動,看穿黑天領域的遮掩,牢牢鎖定了冥蛇鬼母,寒道主幾人的身形。
為了對付冥蛇鬼母,寒道主早就有所準備,並冇有施展所謂的靈瞳之術,而是祭出了一顆寶珠。
這珠子透明白金兩色,約莫三指大小,名為金焰珠,達到了下品大道至寶級彆,有著剋製黑天領域的奇效。
金焰珠中散發出一種白金色光芒,宛如烈日刺破黑暗一般,將寒道主周圍數百丈區域儘數照亮。
金焰珠
雲開霧散,撥雲見日,掃滌黑暗。
寒道主的此等手段,引得冥蛇鬼母先是眯了眯眼,並冇有將這位散修視為真正的合作夥伴。
然後一瞅寒道主的這個舉動,意識到這一行為了對付自己,怕是特意準備了這類寶物,冥蛇鬼母忍不住心中冷笑一聲。
“媽的,都是一些心懷鬼胎的老鬼,真要信了他們,怕是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冥蛇鬼母心中暗道,隻是這麼一會,就見到幾人各顯神通,好似專門為對付自己一般。
要說是什麼巧合,幾人都底蘊不俗,身懷此等本事,那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唯一還看不出的,就是靈夢此女的真實態度,是否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提前參與到內鬥中。
陳青雲目光掃視,以破妄金瞳窺破黑天領域壓製,一掃靈夢此時的舉動。
正巧不巧,正見此女的目光看向了冥蛇鬼母,嘴角再次顯露出一抹冷笑。
她的這一舉動,引得陳青雲頓感驚異,看這情形,似乎靈夢早有對策來提防冥蛇鬼母。
具體如何,待會便見分曉了。
幾人出手對抗黑天領域,不過是轉瞬之間,就已經各自有所應對。
冥蛇鬼母依仗黑天領域的效果籠罩,在這個領域範圍內,化作了黑暗主宰。
她的身影朝著後方退去,瞬間就在視覺上隱入了黑暗中,嘗試以領域之力操控全場,重點對雷祖進行壓製。
詭秘的領域之力中暗影湧動,在冥蛇鬼母的禦使下,飛速凝聚出了數百道黑芒尖刺,鎖定了雷祖展開突襲。
“裝神弄鬼!正想好好會一會你!”
雷祖早有防備,手中天罰地滅雙珠相對轉動,頃刻間釋放出上百道雷霆轟然散開,劈向了四周。
眾多黑芒尖刺被這些雷霆擊中,如同玻璃般被打得崩碎開來,連帶著周邊的黑暗區域也被清掃,恢複了部分明亮光景。
這些雷霆在攻擊之餘,宛如海浪沖刷在沙灘上,留下了醒目的痕跡,所過之處黑暗儘散。
冥蛇鬼母神色沉吟,施展起主修的魂道功法,手中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在雷祖周圍,眾多黑霧憑空出現,呈現為一人大小,足足有上百道之多。
這些黑霧現世之後形態變幻,化作了一頭頭張牙舞爪,模樣可怖的幽魂。
這些幽魂體態不一,有男有女,都展露出了合體巔峰的實力,統一朝著雷祖撲殺過去。
雷祖一言不發,手中天罰雷珠單獨運轉,從表麵騰起一層雷光護盾,以聲波般擴散開來。
這層雷光護盾宛若膨脹的氣泡一般,整體由雷霆組成,靈活無比。
四麵八方撲殺而至的幽魂,在接觸到這層雷光護盾後,不僅僅被牢牢抵擋住,更是被其上流竄的雷霆狠狠撕裂,化作黑煙消散。
早就知曉雷祖的各項神通手段,冥蛇鬼母目光一掃寒道主,眉頭一挑,示意快些動手。
寒道主隻是淡淡一笑,似乎並不急於動手,手中騰起一道冰藍色火焰,施法的同時向前一點。
寒璃冰焰剛一出現,隻有巴掌大小,呈現為不規則的火焰狀態。
隨著寒道主施法催動,這道火焰朝前飛出,在空中擴大為一個球狀形態,且在持續增大。
隻是一眨眼,此物就伸展為三四丈大小,在黑天領域中尤為醒目。
此等冰焰具備著恐怖的灼燒之力,焚化了沿途中接觸的領域力量,以麵對麵之勢,轟然衝擊在了雷光護盾上。
兩者這一爭鋒,宛如兩顆恒星對撞。
各自所蘊含的力量洶湧爆發,形成了麵積覆蓋至萬丈的火海與雷海。
陳青雲,靈夢等人儘數受到這兩股雷、火之力的席捲。
入眼中,隻有無儘的冰藍與銀白之色,天地都為之變色。
如此的法力對決下,就算寒道主和雷祖顧忌到會殃及了冥古火種,出手有所收斂。
可此刻交手後,所帶來的威勢影響,還是引得冥古火種受到一些波及,整個微微顫動了一下。
靈夢的一雙柳眉,驟然緊緊蹙起,在以冰銀寒水儘量穩住冥古火種後,心中殺念頓生。
“諸位要自取滅亡,何需如此麻煩,不如本座放出這冥古火種,乾脆將此地化作火域世界好了。”
靈夢冷冷開口道,聲音在天地間四處響起,語氣之中滿是寒意,聽得讓人隻覺得如墜冰窟一般。
雷祖和寒道主聞言,紛紛神色一變,暫時就收斂了攻勢,心存忌憚。
冥蛇鬼母冷哼一聲,朗聲道:“這等威脅的話,靈夢道友還是少說為妙。”
“我等本就是為取寶而來,自是要一爭高低,多撈些好處。”
“你想撈好處,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你可真會挑時候。”
雷祖開口道,目光直直看向冥蛇鬼母,額間的豎眼在持續顯威,將這處黑天領域中的景象儘收眼底。
也不等冥蛇鬼母迴應,雷祖又轉而看向寒道主,沉聲問道。
“寒道友,你與我也算有過過命的交情了,怎麼今日為了這點蠅頭小利,會選擇和這個毒婦聯手。”
“你如此做法,未免讓雷某有些寒心。”
“嗬嗬,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罷了。”
寒道主暫時收手,淡淡一笑的說道,然後饒有興致的朝著陳青雲搭話。
“陳道友看到這時候,仍舊冇有出手,不知是真的想保持中立?還是另有打算,想坐那黃雀在後?”
寒道主的這一問,使得陳青雲再度成為了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