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銀素蓮步上前,將功法玉簡拿在手中,往玉簡內探了探。
這一看,韓銀素的神色逐漸轉為欣喜,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錯,前輩大度,此法正是我們追查的目標,冇想到前輩在今日幫了大忙。”
還曾尋思過,該如何與陳青雲周旋,探一探這門功法的下落。
眼下再看,陳青雲似乎並無隱藏之意,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陳青雲聞言,暫時冇有做出迴應,隻是靜靜看著,等待兩人再次開口。
眼見韓銀素點頭,古長老神色一正,趁此機會接話,略帶恭敬的開口道。
“此法對本宗關係甚大,晚輩鬥膽問一句,不知前輩是從何得來?”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古長老心中緊張不已,準備隨時施展遁法跑路。
就連韓銀素也是神色微微一緊,暗暗催動了指尖的傳訊符,準備隨時給宗門傳訊,留下線索。
這兩人的微小舉動,陳青雲儘數看在眼裡,對此並未在意,主動舒緩起氣氛。
“兩位不必如此緊張,來者是客,不如坐下來,好好聽本座講講這其中緣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韓銀素兩人隻能照做,受邀坐下。
關於明鶴聖祖一事,陳青雲開始簡單提及,省去了其中有關周靜顏的一部分,改為是為某個族人出頭。
至於後麵,斬殺了明鶴聖祖,斬獲了對方一身家當之事,則是重點提及。
韓銀素兩人留神聆聽,分析這其中的真實性,暫時冇有開口詢問什麼。
直到陳青雲講述完畢,古長老才神色沉吟,語氣恭敬的問道。
“依前輩所言,就是那明鶴聖祖殺害了本門的嫡係弟子易承德,從而奪取了太乙分光劍訣?”
陳青雲有冇有對明鶴聖祖展開搜魂,兩人也拿不準,隻能詢問,先獲得這個問題的答案。
“除此之外,本座也不清楚是什麼緣由了。”
陳青雲開口迴應道。
對於這話,韓銀素兩人即便心生懷疑,仔細一想,又覺得冇有必要。
要是陳青雲就是凶手,完全可以將這件事隱藏,裝傻充愣的說什麼也不知道,也不用拿出這功法玉簡了。
對於陳青雲此人,外界的評價是沉穩老練,重情重義,行事如履薄冰。
並不是什麼奸詐狡猾,罪大惡極之人。
“明鶴聖祖。”
韓銀素喃喃自語,神色凝重的頷首。
“想來就是如此了,多謝前輩出手,手刃了那明鶴聖祖,為易師弟報了仇。”
稍微說了句好話,韓銀素就話鋒一轉,問道。
“前輩可是對我宗的這門功法感興趣,不知前輩……是否煉製了那太乙分光劍?”
此話一出,古長老的神色稍微變得有些詫異,差點就想讓韓銀素先閉嘴。
因為這一環節,在先前的商議中可冇有提及。
這會,自家這位同門突然這麼一說,就是明擺著在套陳青雲的話了。
“貴門的這門功法,不是禁止外人修行嗎?”
陳青雲不作回答,反倒是反問起來。
韓銀素麵露正色,說道:“是晚輩多嘴了,話雖如此,規矩也是這麼定的,但偶爾也會有破例的時候。”
說到這裡,韓銀素不顧那古長老的異樣神色,將身前的功法玉簡,禦使著飛至陳青雲身前,落在了桌案上。
她神色認真,再度朝著陳青雲說道。
“前輩或許還缺少一些煉製太乙分光劍的材料,我們二人手中,恰好還留有一些。”
“今日冒昧打攪了前輩靜修,實屬抱歉。”
韓銀素打開儲物戒,素手一揮,六團光芒徐徐飛出,緩緩落在了陳青雲身前的桌案上。
這六團光芒顯露出原貌,依次是六種不同類型,氣息各異的煉器材料,各自有兩份。
還不待陳青雲,柳芝蘭細看,韓銀素就暗中朝古長老展開傳音。
古長老原本有些猶豫,詫異於此等做法會不會不妥。
等一聽韓銀素的傳音後,神色轉為了凝重,暗暗點了點頭。
他也打開了儲物戒,從中取出了三種材料,同樣是各自兩份,就此獻給了陳青雲。
共計九種煉製材料,加上功法玉簡,齊齊擺放在桌案上。
兩人的這一舉動,讓陳青雲都意想不到,下意識的萌生出提防之心。
“你們這是何意?”
雖然猜到了對方用意,是不想收回功法玉簡了,陳青雲還是故作疑惑的問道。
韓銀素順著這聲詢問,抓住機會,當即就說道:“前輩莫要誤會,我是看此功法與前輩有緣。”
“前輩若是能修行太乙分光劍訣,是本門的榮幸。”
“相信日後在前輩手中,這門功法能大放異彩。”
古長老打起了配合,也跟著開口道:“一些心意,還請前輩笑納,莫要嫌棄。”
“其它四類材料,我等身上暫時冇有,若是前輩願意等待,我們可以為您取來。”
這突然送上了煉製材料,不收走功法玉簡。
再聽這話裡的意思,陳青雲哪裡還不明白這是何意。
對於自己修行了《太乙分光劍訣》這件事,這太乙仙宮不僅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有拉攏的意思。
這太乙仙宮底蘊雄厚,兵多將廣。
眼下選擇如此行事,說明瞭這大乘期實力,果然可以以力懾服天下。
陳青雲故作沉吟之色,並冇有急著收取,或者是開口作答,再度讓氣氛陷入沉默。
韓銀素察言觀色,主動給出建議。
“此次拜訪過後,我等二人會暫時留在陽國境內,前輩若有任何需要,可隨時聯絡我等。”
韓銀素取出一隻傳訊鈴,一同放在了桌案上,然後就不再打攪。
“晚些時候,我們會再將剩餘的材料送來,還請前輩耐心等待。”
“此番多有打攪,我等就先行告辭了。”
古長老心中有些疑惑想要解答,知曉不是在這個時候詢問,隻得跟隨韓銀素起身。
陳青雲依舊端坐不動,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次會麵,居然帶來了這樣的意外之喜。
“兩位請隨我來。”
柳芝蘭則是主動起身,微微一笑,招待韓銀素兩人離開洞府。
對於柳芝蘭,韓銀素兩人也不敢怠慢,顯得客客氣氣,舉止客套。
待得一路出了洞府,回到了玄素山後,古長老纔開口問道。
“如何,那位前輩身上,是否存有靈韻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