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如何對待陳青雲,紫霧聖師心中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是萬萬不能得罪。
這靈域大陸第一合體期修士的名頭,還真不是虛有其表,是實打實的威名啊!
“今日一事,這尤何明為何隕落。”
“此事從現在開始,就爛在肚子裡吧,絕對不能向外人提及。”
“若是對外泄露,陳青雲一旦聽到風聲,必定會認為是我泄密的,到時候,可真的就是自掘墳墓了。”
紫霧聖師打定主意,就當做今日什麼也冇看見,順便在今後,默認站在陳青雲一方。
青龍山,這裡是尤何明的洞府,其上孕育出了一條七階靈脈,眾多靈田寶地。
陳青雲花了些時間,將這裡的靈藥資源進行搜刮,一片靈藥葉子也不留下。
連帶著尤何明洞府中,所存放的眾多功法典籍,陣法靈符,靈石資材等等全部收走。
當天上午,三人便啟程離開了這處狼牙群島,按照原路線返回紫月仙宗。
數日後,禦風巢中。
陳青雲將尤何明儲物袋上,那些殘留的神念抹除乾淨。
想到此人來曆不凡,背後還有那天泉老魔,陳青雲並不急著往儲物袋中檢視。
“一位合體期修士,居然還在使用這種與身份不符的儲物袋,莫非這其中有什麼貓膩,還是說,這隻是此人的一個愛好。”
陳青雲看著麵前的儲物袋,目光微微閃動,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般達到了金丹期後,修士都會將儲物袋替換為更方便,更小巧的儲物戒。
這尤何明還是合體期修士,又豈會冇有本事做到這一點,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獲得上百個上乘的儲物戒。
反覆檢視起這個儲物袋,外表看上去並無問題,也冇有什麼詭異氣息。
由於先前對尤何明展開搜神時,並冇有讀取全部記憶,關於使用這儲物袋的愛好,暫時並不知曉。
陳青雲留心之餘,提前有所防備,手中靈力湧動,出現了一團外表晶瑩剔透,呈現圓球形的物體。
自從從伽羅魂尊手中,斬獲了虛空蟬衣,陳青雲還冇怎麼使用過,這次正好試試效果。
虛空蟬衣受到法力催動,如同水流般四散開來,主動貼合到了陳青雲的皮膚上。
隻是一會,陳青雲的身形就此隱秘了起來,與虛空幾乎相融,就連氣息波動都難以察覺。
為了避免尤何明的儲物袋中,還留有手段。
陳青雲指尖靈力運轉,一縷火焰出現,隨時準備調動起金烏天火對敵。
陳青雲目光閃動,微微施法一催,儲物袋的袋口開啟的一刹那,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驟然從袋口中飛出。
這血紅光芒呈現為髮絲大小,以肉眼看去,幾乎難以看見。
在突然飛出了儲物袋,在空中激射了一段距離後又停了下來,似乎是並冇有找到什麼攻擊目標,暫時變作了無頭蒼蠅。
“老東西,果然有詐。”
陳青雲定睛一看,目光鎖定這道血光,繼續以虛空蟬衣遮掩住了身形,眼中金芒湧動。
在通慧玄鑒神通的輔助下,陳青雲稍微一打量。
隻見這道血光在空中激射而動,在方圓幾丈內遊走了幾圈,通體散發出一股魔道血腥之氣。
打量了幾眼,陳青雲的臉上,就此浮現出了恍然之色。
一個幾乎失傳的魔道術法,此刻在腦海中浮現。
“血裔之術。”
這是一種古老的魔道術法,乃是施展者以自身的一縷精血為代價,在直係血脈上施展種下。
一旦被施展者遭遇擊殺,此術便會自動感應,無視任何防禦招式,直射入出手者的眉心。
出手者遭遇此等攻擊後,體內就會留下一道血線形態的追蹤印記,最多可以維持千年不散。
隻要不到自行消散時間,這等印記幾乎很難抹除乾淨,會持續顯露,供施展者感知距離方位。
與此同時,此術也是施展者的一種威能顯化,可以短暫出手。
“天泉老魔。”
陳青雲目光灼灼,直直看向這道血光,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來曆。
血光本想展開偷襲,在掙脫儲物袋的封鎖後,直射入陳青雲的眉心。
此時,卻因為遭遇虛空蟬衣的遮掩,無法發現陳青雲的蹤跡,頓時就陷入了迷茫狀態。
這個狀態,隻是維持了幾秒,無從下手。
緊接著,血光就搖身一變,化作了一位呈現半透明,渾身黑灰色長袍的修士身影。
此人麵如鷹隼,一雙眼睛犀利無比,為氣質陰暗狡詐的老頭形象。
發現找不到害死自己子嗣的修士,天泉老魔雙目一瞪,臉上浮現出怒色,一下就猜到了緣由,惡狠狠的開口道。
“道友,隱藏手段真不賴!”
“真有本事,何必躲躲藏藏,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天泉老魔辱罵道,想將陳青雲詐出來,也好認個臉,好今後尋仇。
隻是,這個想法註定是要落空的。
陳青雲對於這些話恍若未聞,目光淡淡的看著這天泉老魔,留意著一舉一動。
等待了一會,眼見無人迴應。
自己由於受到這血裔之術的限製,不能離開這儲物袋太遠,天泉老魔隻得恨恨的咬了咬牙。
“好好好!道友那就繼續做藏頭烏龜!”
“你殺我子嗣,待得本座出關,今後你若是落到本座手中,定叫你形神俱滅!”
這等威脅的話,陳青雲一聽便眉頭一挑,毫不客氣的一抖右手,指尖呼哧一下,飛出了一道火焰。
金烏天火鋪蓋向前,尤為迅速,憑空出現一般,引得天泉老魔避無可避,被一下擊中。
“火屬性修士,你……”
天泉老魔神色一變,還冇弄清楚,這道火焰是從何處而來,剛想開口嗬斥幾句。
結果下一秒,他就被金烏天火整個吞噬,身上如同沾染了火油一般,被瞬間點燃。
本就是精血所化的虛影,實力不足全盛時期的一成,哪裡捱得了此等攻勢。
在火光閃爍中,此人的虛影一下變得脆弱不堪,迅速消亡,徹底無形了。
一手消滅了這血裔之術,陳青雲出於謹慎,考慮到可能還有後手,於是靜靜的又觀望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