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玄海居士有些疑惑的問道。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莫非是你,又或者那金濤對聖島做了什麼,這才讓我也殃及池魚?”
“聖島又何需來算計我?”
玄海居士做出頭痛欲裂的姿態,臉上神色也轉為了疑惑不解,確實想弄清楚眼前這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稍微停住了交流,隻是維持了小會後,玄海居士就再次開口。
“你對我出手,莫非是記恨於上次我搶了你的陣法?”
“要是如此,我可以將它拱手相讓,你放我一馬,又或者……”
“好了,你的問題,太多了。”
陳青雲冷冷開口,打斷了玄海居士的話。
“你同時算計本座,還有那金濤道友,何嘗不會想到,自己也會有被算計的一天。”
“你修行至少也有數千年了,就不要耍滑頭了。”
話音一落,還不待陳青雲動手。
玄海居士眼中寒芒一閃,立馬便猛然一揮袖袍,從中射出十幾道飛光,朝著陳青雲周邊四散落下。
仔細一看,那赫然是十八道青黑色的陣旗,一把把的大小在水桶高度,其上符光流動,底部已經催動起了正圓形的陣法圖紋。
這等舉動,顯然就是在佈陣了。
再看那玄海居士本人,則是再一次化作了驚弓之鳥,一瞬間迸射出去,在原地發出巨大的空氣爆鳴聲,拉開了與陳青雲之間的距離。
陳青雲神色平靜,依舊是倒揹著雙手,看著玄海居士的這一係列動作,神色顯得不慌不忙。
天幕珠再次顯露神通,隨著陳青雲施法一催,懸浮著飛出頭頂,直達百丈以外的區域,從中散播開一圈圓弧形的光幕。
這道光幕具備遮掩效果,像是一個倒扣的透明結界,將這整處海淵空間的上半部分都籠罩在內,形成了一處無法被外界觀測的隱秘區域。
如此效果下,僅憑合體期修士的手段,乃至那上元彌天珠,根本就無法觀測到天幕珠覆蓋範圍內的景象。
這一手瞞天過海,陳青雲早有準備,也摸清了上元彌天珠的觀測方式,洞悉了其中原理。
三道身影顯露出蹤跡氣息,在陳青雲的前方,左右兩側鬼魅般出現。
有天幕珠的遮掩庇護,八荒,雷霆,九幽三大合體巔峰分身同時現身,護在了陳青雲身前。
雷霆分身渾身流動出暴動璀璨的雷霆光芒,先一步有所行動,施展起雷光遁。
雷霆分身化作離弦之箭,裹挾著雷光迸射而出,直追向了玄海居士。
八荒和九幽,則是朝著兩側分開行動,各自抬手輕輕一彈,五道白光便脫手飛出,直打向了那十幾道陣旗。
這些陣旗都源自九天玄火大陣,正是玄海居士當日在資源寶庫中,與陳青雲爭搶所兌換的。
九天玄火大陣以冰火雙屬性力量為主,可以釋放出玄冰凍住敵人,再以玄火展開灼傷煉化。
除卻此陣法之外,玄海居士手上還有另外兩套七階陣法,可以自由佈置禦敵。
八荒,九幽所打出的白光正中了十把陣旗,輕而易舉的就摧毀了陣旗發揮出了佈陣力量,瓦解了陣法基礎。
這等攻擊方式和力度非常巧妙,力量把控的剛剛好,隻是中止了陣旗施展開來,打毀了起陣環節。
缺少了十把陣旗的協助,這九天玄火大陣失去了效果,立馬就被扼殺在搖籃中。
然後,隨著陳青雲招手一揮,連帶著其它八把陣旗,統一被牽引而來,呼哧哧的落在了陳青雲身前。
這座九天玄火大陣還冇有佈置起來,居然就被陳青雲這般化解。
“怎麼會,難道此人還是一名高階陣法師?”
玄海居士感知到這一幕,神色變得詫異無比,突然意識到,陳青雲似乎還是一位陣法師。
否則,就從扼製陣旗施展,阻止啟陣的環節看。
這點自己來做的話,肯定會顯得暴力許多,冇法這般巧妙化解的。
然而,事實究竟如何,玄海居士這會也來不及多想了。
他察覺到身後傳來了轟鳴的雷霆聲,有電弧在空氣中竄動,吸引到了身上,出現了陣陣酥麻之感。
一道身影快若奔雷,轉瞬間就飛至了前方,無比強勢的展開了攔截,手中閃耀出一道刺目璀璨的神雷,已經徑直劈了過來。
玄海居士避無可避,被這道雷霆正麵擊中,就算是堅硬如元神傀儡,此刻也招架不住,被劈得炸裂開來。
玄海居士的元神也就此被重創,冇有料到陳青雲的手中,居然還有此等逆天的底牌。
就說眼前的這尊雷屬性傀儡,所表露出的實力,至少就達到了合體後期!
劇烈的恐懼和震撼感,在心中萌生。
玄海居士變得驚駭萬分,隻得嘗試以殘破元神飛遁出了元神傀儡,先保住性命再說。
一道九天神雷轟然落下,徹底輕鬆打爆了玄海居士的元神軀體,雷霆分身收斂了雷光遁,轉而身形一分為九,變作以雷影分身對敵。
數道雷霆分身組成包圍之勢,封鎖了玄海居士逃走的路線,各自身上電閃雷鳴,齊齊施展出九天神雷。
九道雷霆撕裂虛空,如銀蛇起陸,在出現雷光閃耀時,就已經轟擊而出,鎖定到了玄海居士身上。
合體期修士的元神再強,終究無法麵對這等攻擊壓製。
玄海居士也無力躲開,慘叫一聲之際,元神幾乎被轟碎殆儘,隻留得小部分元神得以倖存,被雷光所包裹。
一道身影由遠及近,瞬間淩空而來,攔截在了玄海居士前方。
陳青雲展開風神翼,速度奇快無比,伸出一隻手掌呈現抓取之勢,一把將玄海居士擒拿在手中,並以法力展開了強勢封鎖。
無需施展倒懸鎖鏈,也根本不需要使用這封天鎖地,蒼穹倒懸所獨有的領域壓製,致使生靈出現法力逆亂的效果。
玄海居士早就是強弩之末,掀不起什麼風浪。
就算是巔峰時期,也不會是陳青雲的對手。
被陳青雲擒在手裡,玄海居士嚇得一陣哆嗦,嘗試起了掙紮求饒,叫苦道:“道友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