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色的寶瓶在虛空中顯露,露出了輪廓,瓶口處泛出一圈圓弧形的光幕。
這道光幕十分稀薄,隻有蟬翼厚度,像是一個漏鬥一樣敞開。
周圍那些漂浮不定的玄清石乳,在這個時候,儘數朝著這個漏鬥狀光幕彙聚,收入了瓶中。
“玄清瓶。”
陳青雲目光一動,認出了這寶瓶的來曆,也感知到了其內儲存的玄清石乳。
風老鬼動作不停,又相繼禦使起另外兩個玄清瓶顯露出蹤跡,開始收集周圍的玄清石乳。
他還不忘露出笑吟吟之色,看了看陳青雲幾人。
“這些玄清石乳還能反覆利用,吸引其它古魔,所以不好浪費,還望諸位配合。”
風老鬼這一開口,陳青雲,靈耀上師幾人也不好出手爭搶這些玄清石乳,隻能就此作罷。
在這落妖山逗留了一陣子後,大猿島上的其它古魔,也相繼被清理。
冇有了合體期古魔帶來的威脅,憑藉隊伍中的其它元嬰期,化神期修士,已經足以對抗剩餘的古魔。
大猿島上,流竄的古魔數量開始急劇減少。
外界的古魔也進不來,被四海蒼龍陣所阻擋。
陳青雲幾位合體期修士,並冇有與那些隊友爭搶,在大猿島上靜待了一會,留意起島上是否還存在古魔餘孽。
等確認無誤後,風老鬼才撤銷了四海蒼龍陣,帶領眾人乘坐飛龍舟,飛出了大猿島。
陳青雲跟隨眾人返回到了天奎島,開始在此休養生息,靜待下一個任務。
這次斬獲了兩億七千萬功勳,想要位列前三,已經有了競爭的資格。
下一個任務會是什麼,陳青雲耐心等待,得知會在幾天後出現新任務。
大猿島一戰圓滿落幕。
在兩天後,風老鬼和五方長老齊聚一堂,聊起了這次的任務。
五方長老在最近幾日,並冇有親自參與到任務中去,多留守在浮島上。
風老鬼取出了收集的玄清石乳,交到了水凝長老手中,順便將任務中遇到經曆見聞,儘數講述了一遍。
靈耀上師,敖瑞等人的手段,也都重點提及。
特彆是陳青雲的驚人表現,更是讓風老鬼鄭重提及。
這一提及,讓陳青雲再度成為被關注的焦點人物,引得五方長老麵麵相覷,覺得還是小覷了陳青雲。
“不到二十個回合,就能先後斬殺兩頭合體後期古魔,還是隻使用了那件飛刃法器。”
“這陳青雲果然是隱藏了實力,可就即便如此,手段竟然還是如此了得。”
“此人不得了啊!”
金犀長老嘖嘖稱奇道,發現自己對陳青雲的實力推斷,還是保守了一些。
那火漩長老露出一臉沉吟之色,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手,跟著開口道。
“原先還不打算再為難此人,可是這掙脫了樊籠的野獸終究難以掌控。”
“這要是再放任不管,你我先前的那些齷齪事,恐怕都瞞不住。”
風老鬼一聽這話,想到自己身份特殊,終究不算是聖島的核心高層。
最後要是真暴露了以往的罪行,自己會第一個被千夫所指,受到清剿。
想到這裡,風老鬼心中一急,思緒飛速轉動後,暗暗咬了咬牙。
“陳青雲此人必成隱患,我看還是故技重施吧,專門製定一兩個任務來針對此人,最好能永絕後患。”
“哦?你是有了什麼錦囊妙計?”
金犀長老眯了眯眼,頗為好奇的看向了風老鬼。
對於這位聖島認定的鎮魔侯,心中其實並冇有多大的敬意。
木柔和水凝長老對此冇有什麼興趣,自顧自在那飲茶,或靜坐著聽著。
風老鬼被這麼一問,心中已經有了想法,眼見在場無人反駁,展眉一笑的開口道。
“這法子和先前差不多,隻不過是以任務來佈下殺局,引陳青雲入套罷了。”
“佈下殺局。”
金犀長老雙眼微微眯起,直視著風老鬼的眼睛。
風老鬼點頭道:“正是,也隻有藉助任務展開行動,才能瞞天過海的清除此人,還能藉助古魔之手借刀殺人。”
金犀長老並不想再出謀劃策,這次想看看風老鬼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於是追問道。
“具體如何實現,你且說來聽聽,我們也好參謀參謀。”
“此事還需我梳理一二,諸位且耐心等待片刻。”
風老鬼笑了笑,就此顯露出一副沉思狀態,居然當場開始構思起具體的行動計劃了。
知曉風老鬼的性子有時候古怪異常,捉摸不定。
金犀長老笑了笑,回了一個好字,還真想聽聽這風老鬼的想法,能想出什麼樣的鬼點子。
那火漩長老的傳音,也就此在金犀四位長老腦海中響起。
“風老鬼此人行事有時偏激,喜歡自作聰明。”
“這陳青雲一事,不如就讓他來處理,你們覺得意下如何?”
這個傳音源自聖島的祖傳之法,需要對應的技巧才能解譯,外人就算聽到也無從破譯。
木柔和水凝長老都冇有迴應,算是默認,那土奎長老沉思了一會,隻是淡淡嗯了一聲。
火漩長老嘿嘿一笑,倒是顯得有些活躍。
“如此甚好,就讓風老鬼來背這個黑鍋吧。”
“要是最後事情敗露,正好可以將他視為始作俑者,把壞處都推到他身上。”
“畢竟,他隻是我們這裡的一位客卿長老,與我們聖島冇有太大的關係。”
這個迴應,引得木柔長老暗暗歎息了一聲,卻也冇有當場說些什麼。
那土奎長老眼中光芒一閃,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那還在沉思的風老鬼,心中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金犀長老心機深沉,做過不少類似的齷齪事,一下就明白了火漩長老的用意。
“嗬嗬,看來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此事就由風老鬼來一手策劃吧。”
“正如你所說,這老鬼隻是我們島中的客卿長老,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門中核心人物。”
“一旦最後事情敗露,我們就將一切都推到這老鬼身上,就說是他濫用職權,一手精心策劃,我們並不知情。”
“如此一來,也正好可以推卸責任,再劃清他與我們聖島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