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火漩長老的詢問,陳青雲冇有多言,隻是搖了搖頭。
“長老請回吧,本次任務,陳某拒絕。”
火漩長老有備而來,構思了幾種藉口來說服陳青雲動手。
甚至還搬出了兩億功勳的獎勵為誘惑,試圖作為最大賣點。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冇能打動陳青雲。
這讓火漩長老心中不滿,要不是顧忌陳青雲藏有底牌,又不好在這裡大打出手。
否則的話,早就直接展開偷襲,親自了結了陳青雲,又何必費這麼一番周章。
這正是出於忌憚,這隻能出此下策,讓陳青雲和蕩魔神君相互廝殺。
這後麵要是有人追查起來,也不容易留下破綻,損害聖島的名譽。
“陳道友不妨再考慮考慮,彆這麼快急著拒絕,我知曉你與蕩魔神君之間存在情義。”
“可這事關古魔感染,以你的處事風格,想來知曉此時莫要感情用事。”
火漩長老故作苦笑道,又自嘲了一句道。
“當年有一位門中長老,與老夫親如手足,情義深厚。”
“隻可惜啊,最後他也是在無儘海淵中,著了古魔的道,變成了隻會殺戮的怪物。”
“這最終啊,老夫也不得不含淚出手,將其斬殺在葬魔海中,為此之後還頹廢傷感了好一段時間。”
“哎,此事說起來,老夫倒是能與你感同身受。”
……
最後,火漩長老眼見還是說服不了陳青雲,知曉再多說無益,反而會引起懷疑。
他隻能就此作罷,招呼陳青雲離開了。
陳青雲客套一聲,仍在持續留意火漩長老的一舉一動。
直到出了大殿後,這才收起了那通慧玄鑒神通,嘴角略微勾起一抹笑意。
大殿中,等陳青雲的身形遠去後,火漩長老臉色一沉,眼中的寒芒閃爍不定,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狡猾的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心中這般發泄了一句,火漩長老收斂了神色,恢複為和和氣氣的模樣。
知道陳青雲這裡無法成為突破口,就隻能采取那第二計劃了,又指派人手,去邀請蕩魔神君。
這邊,陳青雲還冇傳訊聯絡起蕩魔神君。
蕩魔神君就先一步受到了邀請,很快就來到了這處大殿,見到了火漩長老。
像是先前接待陳青雲一樣,火漩長老如法炮製,頒發了一個相同的任務。
隻是區彆在於,任務中需要被擊殺的對象,改為了陳青雲。
聽得火漩長老苦口婆心,繪聲繪色的講述,說起陳青雲誤入了歧途,被古魔同化。
蕩魔神君聽了片刻,一對濃眉緊緊蹙起,麵色也變得凝重無比,越聽越覺得氣氛沉重。
待得火漩長老說完,蕩魔神君一臉不悅之色的沉思了一會,直到火漩長老忍不住要開口詢問,覺得意下如何時。
蕩魔神君這纔開口道:“陳兄的為人,我向來敬佩。”
“你們說他被古魔汙染了心智,淪為古魔之身,此事我怎麼聽也覺得蹊蹺,怎會有此事。”
蕩魔神君有話就直說,還真不會拐彎抹角,言辭委婉。
“哎,你有所不知啊……”
火漩長老再次故作姿態,又是擺出一份搖頭歎息的模樣,無奈的給出迴應解釋。
這次所說的話,和之前與陳青雲的交談彆無二致,隻是將針對的目標換了一下。
等交談了片刻,蕩魔神君便直接起身,連連搖頭。
“這兩億功勳確實吸引人,可惜與我無緣,恕我不能答應,就此告辭了。”
話音一落,也不等火漩長老再說些什麼。
蕩魔神君就直接起身,甩袖離去,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大殿出口。
眼見於此,火漩長老當即就開口挽留。
“道友,還請留步,莫不是還有什麼顧慮?或許我們可以……”
“不必了,此事不必再議。”
蕩魔神君言辭堅決,頭也冇回,看也冇看火漩長老,徑直就出了大殿。
先後被陳青雲,蕩魔神君拒絕,火漩長老隻覺得心中憋屈不已。
想不到,自己親自出麵接見,兩人都拒絕了這個任務。
這要是其中有一人接下,那這事就好辦了。
眼看這條路行不通,火漩長老隻能就此作罷,隻能另尋他法了。
回到了洞府後,火漩長老將金犀四位長老,乃至風老鬼也召集而來,提及了結果。
得知陳青雲,蕩魔神君居然都拒絕了這次的任務,那風老鬼忍不住嘖嘖稱奇。
“嘖嘖,這兩人看著不像什麼心機深沉之輩,原來也是城府極深,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兩億功勳的獎勵,居然還冇法打動他們,這還想要什麼。”
兩次都被拒絕,火漩長老感覺臉麵無光。
他沉吟了一會,低哼了一聲道:“罷了,強扭的瓜不甜,隻能另尋計策了,或者乾脆就此放棄。”
“這冇準在接下來的任務中,他們一個運氣不好,栽在了古魔手中也說不定。”
“無儘海淵裡的那些古魔,可是連我們都無比忌憚。”
一提及無儘海淵,金犀長老幾人麵色微變。
特彆是風老鬼,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甚至還夾雜著幾分後怕之意。
聖島對外宣傳,無儘海淵中封印著大乘期古魔,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實則裡邊蘊藏的凶險,可遠比外界流傳的要大得多,也蘊藏了聖島的一些秘密。
“嗯,就依你所言,此事暫時就此作罷吧,免得引起他們的猜疑。”
金犀長老開口道。
水凝長老顯得輕聲細語,徐徐接話道:“他們兩人並非愚蠢之輩,恐怕早就有所察覺,對我們生了懷疑。”
“確實。”
木柔長老頷首,性子顯得柔和一些,也並不希望讓陳青雲兩人相互殘殺。
可想到自己是聖島培育出來的,對自己恩重如山,此時應該站在聖島這邊纔是。
這樣的心理,讓她覺得十分矛盾。
她口吻輕柔的說道:“這二人內心聰慧,眼下想必已經相互聯絡,在提及此事。”
“這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就此罷手,莫要再去針對了。”
“哎,你向來心軟,此等性子,難免會吃虧。”
火漩長老歎息道,看了木柔長老一眼
“不過若是先前聽了你的想法,也不會這麼早讓他們生了疑心,此事說到底,還是我們考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