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蕩魔神君等人,在留意這座日月星三光陣法時。
金犀,水凝等五位長老,開始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點頭示意,準備開啟陣法一角。
他們聯合出手,各自取出了一個陣盤,禦使著彼此靠近,陣盤上皆是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六個陣盤形態一致,都存在一個缺口,像是拚圖一樣。
在各自注入法力,施展特殊法訣禦使後,這些陣盤彼此聚攏,拚接成了一個更大型的菱形陣盤。
“日月星光,乾坤借法。”
“去!”
金犀長老為首要操控者,手中掐訣,低喝一聲,溝通起了日月星三光的大陣的幾處陣法樞紐。
其餘的幾位長老見此情形,也都施展法訣配合起來。
隨著他們的動作,坐鎮聖島之中的幾位高階陣法師,此時正齊聚在一起,感知到了身前陣法核心樞紐出現了變動。
核心陣法樞紐上,記錄的三處陣法樞紐亮起了光芒,其餘的幾處陣法樞紐,則是保持著原樣。
幾人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開始習慣性的運轉起這處核心陣法樞紐。
他們配合著金犀等六位長老, 開始在劃定的陣法區域內,隨機開啟一道入口。
另一邊,在陳青雲等人的注視中。
眼前的龐大陣法壁壘,在東側近乎千丈開外,逐漸開啟了一道門戶入口,顯露在直徑三百丈左右大小,呈現一個正圓形。
這個陣法入口,與先前開啟過的位置都不一樣,是在方圓千丈內隨機出現。
這樣一來,也能避免有古魔,被汙染的妖獸提前在這裡蹲點。
金犀長老催動陣盤,將其暫時收入儲物戒中,然後目光一掃身後的敖瑞,太華教主等人。
“請諸位隨我入陣。”
話音一落,金犀長老就率先禦使起潛龍舟,飛入這處陣法缺口中。
其餘的聖島修士見此,也紛紛駕馭其餘的潛龍舟,緊隨金犀長老等人之後,冇入了陣法缺口中。
眾人剛一進入,各自暗暗萌生出警惕,留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陣法入口在這時迅速閉合,恢覆成了原先的形態,暫時又封鎖了起來。
陳青雲目光四顧,發現此刻看到的景象,與從外界視角所見到的有些不同。
這處暴風海中,出現了大片的狂風區域,形成了一片又一片的風暴區,海上盤踞著一朵朵雷雲。
風暴區內的海域尤為不平靜,正時不時掀起幾丈,甚至十幾丈的浪潮,嘩啦作響。
這些海浪層層疊疊,看似會隨時醞釀出更大的威勢,掀起驚濤駭浪。
那些雷雲中,時不時還會閃爍出一道道雷光,少有雷鳴聲傳來。
海鷗,飛禽這類生靈,在這周邊渺無蹤跡,看起來像是一處荒蕪死寂的海域。
金犀長老仍舊充當著解說角色,講述著這處暴風海的麵積和特點,聲音清晰的落在了所有的潛龍舟上。
暴風海,顧名思義,指的就是這裡風暴彙聚,不是一處平靜的海域,時常會掀起暴風巨浪。
此外,眾人開始逐漸感知到。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未知力量,正從四麵八方傳遞而來,無孔不入的彙入體內。
這股力量玄妙非常,能無視法器,盾光一類的防禦。
在進入體內後,可以隱約感覺到心神意識受到些許影響,容易萌生出一些慾望雜念。
陳青雲留意到,周圍一些金丹,元嬰修士,臉上的火熱之色更濃烈了幾分。
他們皆是流露出對寶物,功勳的渴望,似乎心境出現了微妙變化。
不難猜到,這股神秘力量,就是那魔源了。
這魔源,正在影響修士的心神意識!
“還是在暴風海區域,這魔源從無儘海淵那邊透射到這裡,就有此等效果。”
“要是再深入魔霧海,甚至是無儘海淵區域,那受魔源的影響豈不是更大。”
陳青雲心中呢喃,稍微鞏固一下心神,就能輕易的抵消這股魔源的侵襲,不受什麼影響。
化神期,合體期修士不懼這一點,可以輕鬆抵禦。
但那些紫府至元嬰期的修士,則是因為實力高低,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影響。
金犀長老好意提醒,讓眾人穩固心神,抵禦這魔源入侵,並講述起了這股魔源的危害。
簡單來講,在這暴風海區域活動,隻要是達到紫府期修為,基本上可以長時間抵禦魔源。
因為魔源的強度,是隨著距離的遠近發生變化的。
越核心區域靠近,也就是那些先天古魔的活動地區,威脅才最大。
即便知曉短時間內行動,不會被這股微弱的魔源影響多少。
但出於謹慎,或者是對聖島的不信任。
凡是化神期以下修士,此刻都開始護住心神,抵禦這微弱的魔源入侵。
潛龍舟一路直飛向中陣寒月陣法,在行進了數千裡後,飛舟附近出現了一些生靈蹤跡,主動朝著飛舟這邊靠來。
“是魔化生靈,諸位當心。”
金犀長老的提醒聲響起,語氣中冇有凝重之意。
陳青雲目光直直看去,鎖定在最近的一頭魔化生靈上。
隻見這是一頭遊走在海域中的鯨魚,體型碩大,渾身呈現黑藍色。
比較引人關注的是,這鯨魚的體態並不完整,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傷痕裂口。
就連嘴巴也缺少了半邊,似乎正與某種生靈激烈廝殺過,造成了這樣的傷勢。
在鯨魚的周邊,還有另外兩頭魔化生靈。
與鯨魚不同的是,它們皆是保持著完整身形,隻是渾身透著一股子魔氣,眼睛也呈現為黑灰色。
這是兩頭外貌凶猛的飛禽,實力處在紫府期左右,與那頭鯨魚差不多。
金犀長老目光一凝,掃視了這三頭魔化生靈一眼,神色一冷的開口道:“區區紫府期,也敢來找麻煩!”
“哼!”
這一聲低哼,震盪出一股音波衝擊,一股腦就衝擊開來。
在刹那間,就如同滾滾浪潮一般,作用到了這個三頭魔化生靈身上。
位於最前方的一頭蒼鷹飛禽,正雙眼冒光的直衝向潛龍舟,將飛舟上的眾人視為了獵物。
由於強烈的慾望和殺念,讓它短時間內喪失了理智,變得好殺成性。
所以它根本就不去理會,自己是否是這些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