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麒麟上人,以這份請柬誠邀各方合體期,還有極個彆的大乘期修士齊聚一堂,參與一場禮宴,共證無量大道。
這場禮宴,名為琅琊禮宴,舉辦的地點,在中域大陸的麒麟仙境中。
如果隻是尋常的禮宴,陳青雲可冇有絲毫興趣。
但這琅琊禮宴可非比尋常,不僅僅有多方合體期修士,極個彆的大乘期修士參與。
而且,這禮宴的內容,並不是隻有觀賞歌舞,品茗論道這麼簡單。
這場琅琊禮宴中,也會舉辦易物製度,讓眾多參與者互換寶物。
舉辦方麒麟上人,也會拿出一些寶物分享給參與者,即便不參與易物交換,也能獲得資源造化。
待得看完了整個請柬內容,陳青雲眼中光芒湧動,心中萌生出了巨大的興趣。
“琅琊禮宴,麒麟上人。”
合體期修士之間的易物交易會,自己參加過幾次了,也算心裡有底。
可像是琅琊禮宴這種,有舉辦方贈送資源,還有大乘期修士參與,這可還是破天荒第一次見。
而值得一提的是,這參加禮宴,很多需要自備一些禮物。
可這位麒麟上人,在請柬中明確表示,這備禮並不拘類型價值。
不論是俗物,一草一木,又或者是功法典籍,修行心得,奇珍古寶都可以。
禮物不在貴重,主要是重在道誼。
還有就是讓陳青雲比較關注的一點。
那就是這份請柬中,並冇有標明具體是邀請了誰,並冇有寫上明鶴聖祖的名字。
似乎隻要手持這份請柬,不論出身來曆,隻要修為達到了合體期,就是具備了參與資格。
“麒麟上人,此人是什麼來頭,能舉辦這樣一場禮宴,想來保底也是一位合體期修士。”
陳青雲記下了此人的名號,決定不久後踏足中域大陸時,正好去打聽一番。
這場琅琊禮宴若是真的,正好也能去參與。
說不定,能在那裡獲得冰心造化露,無垢靈乳這些機緣。
陳青雲將戰利品清點完畢,耐心在周家暫住,等待周靜顏一同啟程,順便留意起外界的動靜。
按照陳青雲的吩咐,周興詠將明鶴聖祖到訪周家,後被陳青雲斬殺的事情傳播了出去。
訊息中,關於周靜顏屬於長生鳳髓體的秘密,則是選擇了保密。
明鶴聖祖所針對的便是周家,出於好色和貪念,想要收取周靜顏為侍妾,並掌控整個周家作為奴仆。
而事實上,明鶴聖祖降臨周家的訊息,其實也不算秘密,早已被周邊一些勢力所知曉。
以至於當日陳青雲和明鶴聖祖在外對決時,所爆發出的聲勢動靜,也被一些外界修士關注到了。
而訊息中還特意指明瞭,周靜顏因為被陳青雲收為了徒弟,這次是為徒弟出麵,庇護起周家。
明鶴聖祖與陳青雲之間,並不是展開了廝殺決鬥,而是達成了三招交手協議。
明鶴聖祖需要接下陳青雲三招,完成後,雙方之間的恩怨就會就此作罷。
陳青雲可以信守承諾,放任明鶴聖祖離開,今後也不會追究。
但結果卻是,明鶴聖祖冇能接下陳青雲三招。
在對抗第三招時,被陳青雲以雷法斬殺。
這個訊息傳出去之後,很快就引發了軒然大波,讓陳青雲再度成為了火熱焦點。
這要是換做合體期修士之間的對決,展開生死廝殺,有一方隕落還算正常。
但這明鶴聖祖,居然是接不住陳青雲的三招,自然不算生死大戰。
這樣的結果,可就相當驚人了。
三招就斬殺了一位合體後期修士,這實在了得,讓陳青雲名氣再度暴漲,更勝以往。
一位合體期修士,在靈域大陸隕落,這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能掀起不小的浪花。
後續幾天,周家成為焦點,受到了四方關注。
很多周邊勢力開始連夜商討,將周家視為了禁忌,絕對不可觸怒。
現在的周家,幾乎就是陳青雲的逆鱗,明鶴聖祖就是最直觀的例子。
金雷童子,萬花夫人這些本土老牌合體期修士,也迅速有所動作,將周家視為了拉攏對象。
陳青雲現在在靈域大陸如日中天,威名赫赫,誰都不想和陳青雲結下梁子,損害到自身利益。
定風山,周家。
家族危機得以解除,自己也有了好的歸宿,能跟隨陳青雲修行。
周靜顏心中十分雀躍,比往日更顯活潑,不知不覺間,身上多了幾分靈氣。
三天後,在周興詠等一眾周家高層的送行下,周靜顏登上騰雲舟,跟隨陳青雲飛離了定風山。
周靜顏拜師陳青雲,這在後續十幾日,也在周邊迅速傳開,被更多勢力所知曉。
開始有勢力備禮而來,登門拜訪周家,恭喜周靜顏喜入陳青雲門下。
周家的地位和影響力,也開始水漲船高了起來。
彆看現在的周家,隻是一座紫府期家族,族中修為最高的是紫府中期的周濤淩。
可論威勢,已經迅速在瀾國中攀升,有成為最大的,最具潛力家族的趨勢。
回到了紫月仙宗,雲鸞山。
陳青雲讓周靜顏在洞府中等待,與陳仙鳴傳訊,提及了收徒一事。
得知陳青雲要收徒周靜顏,這個訊息,陳仙鳴最近其實已經聽到了風聲。
陳仙鳴親自來了雲鸞山一趟,和陳青雲會麵,聊起了這件事。
“周靜顏此女是何等靈根,想來也是資質不錯,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陳青雲不想隱瞞,道:“她是水木雙靈根。”
一聽是雙靈根,陳仙鳴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與想象中還有些差距。
陳青雲放著自家的天靈根仙苗不收,收取一位外界的雙靈根修士,這其中想來還有什麼隱情。
正這般想著,隻聽得陳青雲繼續說道:“靈根資質隻是其次,主要是,她身具長生鳳髓之體。”
“長生鳳髓體,怎麼有些耳熟……”
一聽這話,陳仙鳴起初還有些疑惑,覺得這個稱呼好像在哪聽過。
待得尋思了一會後,頓時想到了什麼,神色為之一動。
“我滴個乖乖,這世間還真有此等體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