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陳青雲兩人自稱來自侶國的修仙家族,隻是冇有細說是哪一家,時疏影心中有些疑惑。
收起了時光回溯之術,暫時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時疏影看向了丁新知。
“這等強者使用我宗傳送陣,你應該第一時間彙報,而不是等到現在。”
“再者,我們大可大方一些,不必收取靈石。”
丁新知聞言,露出愧疚之色的撓了撓腦袋,迴應了一個是字。
時疏影也不在靈石話題上多言,想起周靜顏冇有使用傳送陣,而是後續獨自離開。
這讓她意識到這或許是個機會,招呼丁新知守好此地。
這若是再有什麼強者現身,那就要第一時間傳訊宗門。
“是。”
丁新知連連點頭,不敢怠慢。
其實心中他也是有些後怕,這收了陳青雲的靈石,後續不會被陳青雲找上門來又給收走吧。
這個想法一浮現,他又覺得有些好笑,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冇有在意丁新知此時作何感想,時疏影展開神識,籠罩了整座天河城,開始搜尋周靜顏的下落。
隻是一會,她便有了收穫。
“找到你了。”
當天,周靜顏在天河城中奔波了一兩個時辰,正準備離開此地,返回周家。
很快,她就遇到了一位自稱是玲瓏福地的元嬰女修,被盛情邀請借一步說話。
時隔多年再見的周靜顏
這突然遇到如此待遇,對方還是玲瓏福地的元嬰修士,來曆不俗。
周靜顏雖然心中警惕,但卻不敢拒絕,害怕為家族引火上身。
等跟隨著這位元嬰女修移步,進入了玲瓏福地旗下的商會雅間後,仍舊顯得有些緊張。
邀請周靜顏落座,以靈茶招待後,這位元嬰女修簡單自我介紹起來,緩解氣氛。
“我叫林沛真,是當今玲瓏福地宗主的三弟子。你不必緊張,我們冇有惡意。”
得知林沛真的來曆,周靜顏禮貌招呼了一聲。
“原來是林前輩。”
見周靜顏有些緊張,林沛真微微一笑,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這已經被玲瓏福地的元嬰修士找上門來,再隱瞞身份,那就是自討無趣了。
對方隻要想打聽,肯定能將周家的老底都找出來,不會留下什麼秘密。
周靜顏不敢惹怒這林沛真,如實回答道:“我叫周靜顏,是瀾國定風山周家修士。”
說完,擔心被問起先前在丁新知麵前,為何自稱是侶國的家族修士。
周靜顏話鋒一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你們這次找我,是因為陳前輩嗎?”
周靜顏並不是什麼花瓶,起初還有些疑惑玲瓏福地的元嬰修士,為何會找上自己。
等再見到自己受到款待,被邀請到這裡,逐漸就意識到,這必然和陳青雲有關。
林沛真淺淺一笑,點頭道:“你倒是聰明。”
話音一落,林沛真便不再多言,緩緩起身,目光看向了雅間門外。
周靜顏也察覺到什麼,心中又緊張了幾分,循著林沛真的視線看去。
隻見一位氣質雍容貴氣,身著華麗白袍的中年女子已然現身,來到了雅間中。
這女子還未落座,就隻見林沛真恭敬招呼道:“師父。”
周靜顏神色一愣,聽這林沛真的稱呼,哪裡還不知道這白袍中年女子的身份。
怎的自己一位小小的築基修士,還引得玲瓏福地的宗主出現在這裡。
自己……居然受到了這兩位玲瓏福地高層的招待,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這想來是和陳前輩有很大的關係。
在接下來的交談中,時疏影自報了身份,很委婉的詢問起周靜顏的具體來意。
周靜顏涉世未深,又哪裡有時疏影這般老練狡猾。
由於又出於忌憚玲瓏福地,即便看破了對方是在套話,也不敢有所隱瞞。
在時疏影的詢問下,周靜顏將自己的身份來曆,來天河城的目的。
以及最近陳青雲接觸的一些事情,逐一簡單告知。
這其中關於陳青雲的來曆,周靜顏並不清楚,所以冇有細說,選擇避而不談。
時疏影出於忌憚陳青雲,很識趣的冇有追問,避開了一些敏感話題。
待得和周靜顏一番交談後,再結合從時光回溯中看到的畫麵,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場交談隻進行了一盞茶時間,時疏影便主動結束了話題,從身上取出了一枚儲物戒。
“此番打攪到小友了,這是本宗的一些心意,小友莫要嫌棄。”
話音一落,還不待周靜顏拒絕,那林沛真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們就先告辭了。”
時疏影來去匆匆,帶著林沛真雙雙起身,化作兩股清風一般出了雅間。
周靜顏定睛再看時,雅間中隻留下兩股淡淡的異香,讓人萌生出一股寧神安心之感。
桌上,一枚紫色的精緻儲物戒閃動著光澤,其上並冇有設下任何禁製。
周靜顏猶豫了一下,想到時疏影的話,還是打開了儲物戒。
儲物戒中隻存放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一百三十五萬靈石,另外一樣,則是一瓶丹藥。
周靜顏有些不知所蹤,看到這些靈石,猜到了時疏影的用意。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三十五萬靈石,這顯然是冇有收取陳青雲的傳送費用。
再撥開那瓶丹藥,隻見其中有六顆色澤明潤,呈現山茶大小的丹藥。
這居然是二階極品丹藥玄靈丹。
這玄靈丹能增長築基修士的修為,最多可以連吃三顆,提升一個小境界實力。
聯想到自己的修為,周靜顏心中微微激動之餘,緊接著又有些恍惚起來,想到了陳青雲。
這又是受到元嬰女修和玲瓏宗主款待,又獲得了靈石和丹藥。
這一切是因為什麼,此刻已經非常明顯。
周靜顏恍惚了片刻,一對好看的眉毛微微一動,忍不住喃喃自語。
“陳前輩……”
這帶著陳青雲輾轉了幾日,到了天河城乘坐傳送陣,不僅收到了陳青雲的報酬。
如今還因此見到了林沛真,時疏影這等不會與自己有交集,實力地位崇高的玲瓏福地修士。
這讓周靜顏意想不到,這哪裡是自己這樣的小小築基修士,可以遇到的機緣待遇。
另一邊,對於時疏影的這些舉動,林沛真覺得有些急於求成了。
她忍不住說道:“師父,那周靜顏似乎隻是那位前輩的一位後輩。”
“我們如此熱情招待,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