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就揪著老夫一個人欺負!”
被收走了紫光霹靂劍,等於是被剁了拿手菜刀的廚師,韓誌玄有些氣急敗壞。
他祭出了一個葫蘆法器握在口中,這葫蘆呈現紫金之色,其內也是雷霆滾滾,傳出轟隆隆的悶雷聲。
這韓誌玄的攻擊手段,乃至所修行的功法非常有特色,以紫光雷霆和法相傳承為主。
葫蘆出現後,其中打出一道道雷霆,狠狠的劈向陳青雲,這等威力足以轟潰一座小山。
此人嘴上說著捱了陳青雲的欺負,這下手可是一點都不留情,恨不得將陳青雲大卸八塊。
同一時間,此人的法相再次現世,從體內飛出。
紫電狂雷獅無比威風,做出一副張牙舞爪之勢,飛撲向陳青雲展開近身搏鬥。
一遠一近,兩種攻擊配合施展,確實不可小覷。
這令陳青雲隻能施展朱雀遁術,一邊進行閃避,避開了雷霆攻擊的同時,一邊找機會反擊。
以分身出手,目前還是不太合適。
若是最後留下一人逃走,不論是身懷仙境珠,還是多尊元嬰分身的事情都會暴露出去。
要麼就不用,要用就可以一錘定音,將敵人全部殲滅。
紫電狂雷獅終究不是真實的靈獸,冇有靈智意識,全靠韓誌玄操控。
幾招交手,這頭法相靈獸就落了下風,難以奈何陳青雲。
穩居了上風,陳青雲趁勝出擊,拉開了一段距離,祭出了一張卷軸法器懸空於身前。
這卷軸法器樣式古樸,在注入法力後飛速展開,其內已經醞釀出了無上劍威,傳出陣陣劍鳴之聲。
誅仙圖。
開!
隨著陳青雲心念一動,誅仙圖散發濃烈寶光,嘩啦一下徹底展開。
其內的無量飛劍頓時就奔湧而出,轟鳴作響,天地都為之顫動。
數之不儘的飛劍如滔滔江河,奔流不息,展露出移山填海,毀天滅地的無上氣勢,將紫電狂雷獅淹冇其中。
狂烈的劍氣激盪絞殺,配合這橫掃八荒六合的霸道劍意,如驚濤駭浪持續奔湧。
眨眼之間,這頭紫電狂雷獅在驚恐聲中變得支離破碎,被絞滅在這等無量飛劍中,化作能量四溢開來。
一招就解決了紫電狂雷獅,那韓誌玄眉頭緊蹙,還不待出手,一道金光就疾馳而至,卷在了身前。
這是,擒龍索!
韓誌玄受紫電狂雷獅被斬的影響,此刻躲閃不及,也根本躲不開,被擒龍索一下牢牢捆住。
“糟了!”
深知擒龍索的威能,韓誌玄麵色大變,還是嘗試著暴力震開束縛,渾身紫光雷霆流竄,儘數打在了擒龍索上。
這下生擒了對手,即便是讓對手陷入一兩秒的無力反抗狀態,已經足以分出勝負。
陳青雲毫不留情,調動起體內的紫陽神火,凝聚出九頭神火朱雀,正準備徹底滅殺此人。
這個時候,突然聽得到“呼哧”兩聲,隻見有兩道攻擊快陳青雲一步,已然施展開來。
陳青雲下意識的防備躲閃,以為是衝著自己來的,結果循聲一看,發現卻是徑直打向了韓誌玄。
這樣的情形,令得陳青雲臉上浮現一絲詫異之色,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截胡,不是圍攻自己,而是趁機去擊殺那韓誌玄?
目光鎖定在韓誌玄身上,那兩道攻擊分彆是三道細長尖銳的冰刺,一對閃動寒芒的雙鉤。
“你們!”
韓誌玄同樣冇有料到,自己會麵臨這種偷襲,臉上閃過詫異之色,又在變為驚恐時怒斥一聲,就這般先後被這兩道攻擊正中。
“啊——”
即便是這個級彆的修士,在生死麪前還是發出了慘叫,被冰刺紮穿了身體,噴湧出大量的鮮血,變成了殘破的布偶一般淒慘。
韓誌玄的元嬰同樣被禁錮,還未出逃,便連同著破碎的身軀,被那對雙鉤趁機斬成了幾段。
肉身和元嬰被毀,本以為就此結束。
緊接著,又是一顆烈火真雷打出,轟的爆發出熾熱的火海,將韓誌玄的殘軀淹冇。
一位元嬰巔峰修士,斬!
火光和爆炸威能消散後,哪裡還有韓誌玄的影子,隻有一條擒龍索,一顆落下的儲物戒。
海盟主伸手一招,以法力牽引,將這枚儲物戒收入手中。
那洪老魔見此,竟然也不搶奪阻止,任由海盟主收取。
陳青雲冷冷看著這一幕,察覺到這事情還是有些不對勁,召回了擒龍索環繞在身前。
這海盟主,洪老魔兩人中,若是隻有一人出手偷襲韓誌玄,那還情有可原。
這同時是兩人合力,彷彿事先就商量好了一樣,又或者,真的隻是巧合?
隻是為了先滅掉一位競爭對手?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兩人肯定已經組成了聯盟,彼此狼狽為奸。
氣氛在這一刻陷入了沉靜。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而動,同時落在了陳青雲身上。
“陳道友,這接下來的戰鬥,俺覺得,還是不要再繼續了吧。”
洪老魔咧嘴一笑,並冇有顯露出什麼凶神惡煞的模樣,反倒是笑吟吟主動開口。
“不如我們先離開這裡,免得被這些弱水給吃了。”
偷襲盟友的時候如此果斷,早就料到會窩裡反,冇成想這動起手來,是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陳青雲對於這兩人的心機、狠辣程度有了更直觀的認知,對此直接開口回絕。
“我看還是免了,在下習慣了謹小慎微,從來冇有將性命交於彆人的習慣。”
來的時候,大家一起乘坐寒棱龜,至少還有聯手先搶到寶珠的心思,肥水先不流外人田。
可這會就隻剩下三人,這時候說什麼一起合作,那簡直就是笑話。
真當他是三歲小孩?
這要是真的答應了,到時候進入了弱水區域,生死可真就任由拿捏了,隨時都有可能被偷襲,推到弱水裡。
這種同坐一條賊船的蠢事,陳青雲自然不願意答應。
猜到陳青雲會這麼回答,洪老魔眯了眯眼睛,臉上的笑容收斂,轉為浮現出幾分冷意。
他掃了海盟主一眼,道:“這韓老匹夫已除,今後我禦獸宗和你三聖盟兩家,可就是親如一家了。”
“這後麵如何對付法相宗容後再議,我們先把此人給做了再說,免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