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出自先秦的《越人歌》。
據劉向《說苑·善說》記載,春秋時期,楚王母弟鄂君子皙在河中遊玩,掌管船楫的越人用越語唱了這首歌。
鄂君請人用楚語譯出,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越人歌》。
詩歌全文為:“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是中國文學史上較早的明確歌頌貴族和勞動者締結友情的詩歌。
它和楚國的其他民間詩歌一起成為《楚辭》的藝術源頭。
在華夏,白久胎穿的這個世界,似乎是因為某種原因,白久從小到大接觸的文言文非常少。
少就少唄,白久本來就對文言文無感。
“統子,你說為啥咱這世界比我之前的世界少了好多好多國學經典?”
甜蜜的蘿莉音傳來:
“宿主,這是因為先秦時期的一場‘焚典之劫’。
彼時各個國家紛爭不斷,各方勢力為徹底摧毀對手根基,發起了針對文化典籍的係統性破壞。
各國家的龜甲獸骨、竹簡絲帛被付之一炬,口口相傳的國學經典因傳承者在戰亂中死傷殆儘而失傳。
後來朝代更迭,雖有文人嘗試重新整理古籍,但因早期文明火種幾近熄滅,諸多經典再也無法複原。
這最終造成曆史文化的巨大斷層。”
“所以我那個世界出現的文人……?”
“焚典之劫帶來的不僅隻有典籍的毀滅,也讓當時大部分人流離失所,失去生命。
當時活著的人十不存一,祖先都冇了,後麵的軌跡自然都變了。”
“原來如此……”
【張教授:你小子就吹吧,使勁吹,凡爾賽】
【不愛喝啤酒:哈哈哈哈,老師,我需要加徐奶奶的微信嗎】
【張教授:哦,馬上推薦給你】
【張教授:你小子彆給我丟臉!】
......
【不愛喝啤酒:徐奶奶您好,我是白久】
【徐苑奶奶:白先生你好,請問您方便參加大後天的詞曲創作研討會嗎】
【不愛喝啤酒:方便方便,就是聽我老師說您想讓我當青年代表講話?】
【徐苑奶奶:是的,白先生】
【不愛喝啤酒:那我需要講一些什麼?】
【徐苑奶奶:你可以講一講你創作的心理路程,或者想對無數和你一樣的青年作詞家說的話】
【不愛喝啤酒:收到】
白久苦澀一笑,他打開手機中的邀請函。
手機螢幕在暗色環境中亮起幽藍的光。
燙金浮雕邊框沿著電子邀請函的邊緣蜿蜒盤旋,彷彿將整幅畫麵嵌入了流動的星河。
邀請函底部浮動著一層半透明的水波紋特效,映得“華夏詞曲創作研討會”幾個行楷大字若隱若現。
每個字都像是用硃砂浸染過,在墨色背景上灼灼生輝。
頁麵中央是一支工筆繪製的玉笛。
笛身纏繞著青藤,藤蔓間綴滿星星點點的熒光小花,當指尖劃過螢幕,花朵會簌簌飄落,在空白處聚成一行小字:
“誠邀白久先生蒞臨”。
往下滑動,燙金分割線將正文分為三部分,左側是雲紋裝飾的會議時間:2025年3月12日上午九時。
右側用仿宣紙紋理的底圖標註地點:金陵國際酒店會議中心。
最下方的淡青色信箋上,徐苑奶奶的親筆簽名龍飛鳳舞。
簽名下方的花押印裡藏著一支微型豎琴,輕輕點擊,便會響起《今朝醉》的片段旋律。
白久的目光掃過“青年代表發言”幾個字。
突然,他看見張教授給他發來了語音訊息。
白久指尖輕點,林教授慈祥的聲音從手機裡流淌而出:
“白久啊,我是林教授,彆緊張。
你寫的那《怎歎》的歌詞,那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把婉轉情思化得巧妙。
年輕人就該有這股子靈氣。
發言不用拘著格式,把心裡想的說出來就好。”
話音落下,背景裡隱約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像是老人正在翻閱她的作品......
金陵國際酒店會議中心矗立在璀璨燈火中,宛若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宮殿。
流線型的玻璃幕牆在夜色裡折射出萬千霓虹,頂端巨大的LED屏正循環播放著研討會的宣傳視頻。
《今朝醉》那悠揚的旋律裹挾著電子音效,從建築四周的立體音響中傾瀉而出,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張望。
旋轉門吞吐著絡繹不絕的賓客,男士們筆挺的西裝與女士們搖曳的晚禮服交相輝映。
有知名音樂製作人被簇擁在人群中央,金絲眼鏡下目光深邃。
他抬手調整領結時,腕間的百達翡麗折射出冷冽的光。
還有新銳作曲人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蓬鬆捲髮間彆著一枚音符造型的鉑金髮卡,正笑著與身旁的前輩交談。
白久穿過大堂,大理石地麵倒映著頭頂那盞直徑十米的巨型水晶吊燈,每一片切割麵都像凝固的星河。
電梯間的電子屏上,循環播放著往屆研討會的精彩瞬間——徐苑去年登台時滿頭銀髮閃耀,講台上鋪開的泛黃古籍殘頁與身後全息投影的現代樂譜交疊,形成震撼的視覺衝擊......
“叮”地一聲,電梯抵達頂樓。雕花銅門緩緩開啟,白久踏入會場的刹那,此起彼伏的交談聲如浪潮般湧來。
徐苑被眾人環繞著坐在第一排,藏藍色唐裝領口彆著翡翠盤扣,此刻正指著幕布與身旁的外國友人低聲講解。
白久的目光掠過第二排,他看見一個熟人衝他擠眉弄眼。
而熟人的身旁空著的座位上,倒扣著一本《華夏詞曲發展史》。
“白先生?天啦,我真想不到您會邀請參加這次的研討會,我敢說你是這屆研討會上最年輕的作詞家!
老天呀,我還聽說您被邀請作為青年代表發言,我簡直不敢相信!
你寫的那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簡直太妙了!”
白久看出來了,這個熟人是張元。
對,就是在優質金曲獎中的優質作詞家和他一起提名的那個張元!
“張先生,您也被邀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