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掛斷電話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轉頭看向李陽,兩人愉快地交談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白久的家人從財神殿裡走了出來。
白久與他們打過招呼後,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李陽突然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張口罩,遞給了白久。
“白久,這個給你,戴上它就不會被認出來啦。”
李陽微笑著說.
“對了,預祝你能在龍京拿到大獎哦!”
白久感激地接過口罩,戴在臉上,然後向李陽點了點頭,微笑著迴應道:
“謝謝你的祝福,也祝你新年快樂!”
與李陽道彆後,白久和家人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在回家的路上,白久興奮地將自己被提名的訊息告訴了家人。
爺爺和奶奶聽到這個好訊息,都非常開心,對他讚不絕口。
由於白久的家裡親戚不多,所以他以要練習鋼琴為由,打車回到了市裡。
一回到家,他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輕輕地拿起那件已經很久冇有碰過的電子琴。
白久小心翼翼地拂去琴蓋上的灰塵,彷彿這是一件珍貴的寶物。
當他打開琴蓋時,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觸感讓他不禁心生感慨。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第一個琴鍵,那清亮的音符如同一股清泉,在房間裡緩緩流淌。
白久閉上眼睛,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開始全神貫注地練習起來。
日子在緊張的練習中如白駒過隙般飛逝,轉眼間,頒獎日子的前一天已經悄然降臨。
白久拖著行李箱,懷揣著緊張又激動的心情,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登上了前往龍京的飛機。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窗外,看著邊海市在視野中逐漸變小,直至消失不見。
他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這次的行程能夠一帆風順,一切都順利如意。
經過一段不算漫長的飛行,飛機終於平穩地降落在龍京的機場。
白久走出機艙,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溫迪。
她身著一身休閒裝,戴著墨鏡,顯得既時尚又乾練。
一見到白久,她立刻熱情地揮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白久見狀,快步迎上去,與溫迪相視一笑。
溫迪笑著接過他的行李箱,關切地說道:
“老弟,一路辛苦了!走,咱們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然後就直接去彩排現場。”
白久微笑著點頭。
他緊跟著溫迪,一同坐上了前往酒店的車。
車子在繁華的街道上疾馳,不一會兒便抵達了龍京大酒店。
這座酒店的豪華氣派讓白久不禁為之震撼,大堂裡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其中大多數都是前來參加頒獎典禮的音樂人和工作人員。
溫迪輕車熟路地帶著白久辦理好入住手續,然後引領他來到房間。
稍作休息後,兩人便馬不停蹄地直奔彩排場地。
彩排現場,燈光璀璨奪目,舞檯布置得美輪美奐,彷彿一個夢幻的世界。
白久和溫迪一同踏上舞台,溫迪禮貌地與工作人員進行了簡短的交流後,微笑著向白久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演奏了。
白久緩緩走到鋼琴前,優雅地坐下,調整好坐姿,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地將雙手放在琴鍵上。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琴鍵的瞬間,那熟悉的旋律如潺潺流水般緩緩流淌而出。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跳躍在空氣中,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樂章。
溫迪站在一旁,微微閉上眼睛,沉浸在這動人的旋律中。
隨著音樂的節奏,溫迪輕聲哼唱起來。
她的歌聲空靈婉轉,彷彿天籟之音,與白久的琴聲相互呼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兩人的配合默契十足,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每一個音符、每一句歌詞都恰到好處。
一曲終了,台下的工作人員們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紛紛讚歎道:
“真是太精彩了!你們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白久和溫迪相視一笑。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再排練一次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走上了舞台。
白久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見來人身材魁梧,麵容硬朗,渾身散發著一股硬漢的氣息。
來人正是鍋子,當他的目光落在溫迪身上時,原本自信滿滿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他心中暗叫不好,因為他深知這次與溫迪一同競爭優質歌手獎,自己得獎的概率簡直微乎其微。
想到自己在公司被李泰然警告,這次若不能得獎,恐怕真的要被雪藏了,一股不甘湧上心頭,可又無可奈何。
溫迪看到鍋子,隻是禮貌性地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鍋子強擠出一絲笑容迴應。
白久悄咪咪地湊到溫迪耳邊,問道:
“姐,這人是不是張大為?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溫迪輕聲笑道:
“怎麼可能,他應該是優質歌手的提名人之一鍋子。
我認識張大為,可不是他這樣。”
白久恍然大悟,好奇地打量著鍋子。
鍋子走上前,故作輕鬆地說道:
“溫迪,冇想到在這兒碰上你了,彩排得怎麼樣?”
溫迪笑著回答:
“還不錯,你呢?”
鍋子聳聳肩,說道:
“就那樣吧,和你們比不了。”
話語中帶著一絲落寞。
白久見狀,說道:
“彆這麼說,能被提名的肯定都有實力,說不定最後得獎的就是你呢。”
鍋子苦笑著搖搖頭,冇有說話。
這時,工作人員過來催促鍋子準備彩排,鍋子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開始了自己的彩排。
他的歌聲極具穿透力,充滿力量,白久和溫迪在一旁靜靜聆聽,不禁暗暗點頭。
彩排結束後,鍋子走過來,對白久和溫迪說道:
“你們的表演很棒,希望明天的頒獎典禮大家都能有好的表現。”
溫迪微笑著迴應:
“你也很不錯,一起加油。”
與鍋子分開後,白久和溫迪又進行了幾次排練,直到夜幕降臨,才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身體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