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巴抱怨著,但是吉娜森還是打開了都雨菲給她的mp3。
為了不打擾自己的新男友開車,她選擇了戴耳機。
“甜心,你這是在乾嘛?”
安德烈疑惑地說道。
吉娜森無奈地笑著說道:
“親愛的,您還記得來自華夏的都小姐嗎?”
安德烈點了點頭:
“是個很漂亮的亞洲小姐姐?我有點印象。
我記得她好像和你聊得很開。”
吉娜森興奮地說道:
“都小姐可是我唯一一個認識的華夏朋友。
天哪,親愛的。
你似乎對我的一切都有瞭解。”
安德烈害羞地說道:
“是的,甜心,為了追求你,我瞭解到了許多你的喜好。”
吉娜森的臉微微一紅:
“親愛的,都小姐剛剛給我分享了她的新歌。
我先聽聽怎麼樣。”
“哦,我覺得她應該給你加班費。”
吉娜森點了點頭。
“我正有此意。”
吉娜森笑著點開mp3。
耳機裡,那靈動的吉他前奏如潺潺溪流。
從初春解凍的山間蜿蜒而下,輕緩卻又帶著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一點點漫過吉娜森的耳膜,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唇,彷彿這樣便能留住這股直擊心底的觸動。
當聽到那空靈又極具感染力的女聲時,她的心臟猛地一顫,耳膜發燙,彷彿有團溫熱的火焰在胸腔裡跳躍。
車內,城市的霓虹燈光像一層薄紗,輕柔地披在安德烈專注開車的側臉上,勾勒出安德烈高挺鼻梁與緊抿薄唇的優美輪廓,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吉娜森的目光緊緊鎖在他身上。
隨著歌聲響起,她的思緒瞬間飄遠。
恍惚間,眼前的場景與歌裡描繪的畫麵悄然重合。
她彷彿看到自己與安德烈正如同那對勇敢追尋愛情的戀人,在這紛繁世界裡,一心隻想尋一處隻屬於彼此的寧靜角落。
當唱到結尾時,吉娜森隻覺指尖微微發麻。
那是戀愛初期纔有的悸動,順著血液迅速蔓延,直至眼眶都微微發熱。
“太不公平了。”
吉娜森突然喃喃自語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與急切。
她猛地扯下耳機,金屬外殼撞在車門上,發出清脆的輕響。
正在專注開車的安德烈嚇了一跳,方向盤微微晃動,差點錯過路口。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吉娜森已經跪坐在副駕上。
她的身體前傾,手機螢幕亮著循環播放的介麵,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親愛的,你必須聽,這旋律就像把夏夜的晚風都揉進了音符裡!”
她的聲音裡滿是興奮與期待,不等安德烈迴應,便迅速拔掉耳機線。
隨著“哢嗒”一聲輕響,車載音響瞬間爆出激昂的旋律,如漲潮的海浪般在狹小的車廂內奔湧開來。
安德烈愣神的刹那,震撼的節奏席捲而來。
吉娜森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盛著漫天星辰。
隨著旋律推向高潮,她輕輕用手肘碰了碰安德烈的手臂。
指尖觸碰到他外套布料的那一刻,一股電流順著手臂傳遍全身。
此時,紅綠燈的紅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安德烈從餘光瞥見她鼻尖沁出的細汗,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這編曲簡直是魔法!”
安德烈不得不提高音量才能蓋過音樂,喉結隨著話語輕輕滾動。
“每個鼓點都敲在心跳上!”
他專注盯著前方路況,卻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吉娜森,無聲傳遞著此刻的共鳴。
吉娜森笑得眼睛眯成月牙:
“我就說吧!這聲音像是能把所有美好都裝進去的八音盒!”
她隨著節奏晃動肩膀,髮絲掃過安德烈的手臂,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兩人在路上單曲循環了無數遍。
“甜心,你確定這是兩個亞洲女歌手唱的?”
吉娜森用力點頭:
“當然啦,親愛的。
都小姐的才華可不止於此。”
安德烈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這歌曲的風格和質量都遠超他對亞洲女歌手的固有印象。
安德烈若有所思。
“甜心,都小姐和她朋友合作的這首歌非常完美。
我敢說,這首歌是我目前為止聽過最好聽的歌曲。
我真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華夏製作人寫的歌曲。”
吉娜森從安德烈的語氣裡感受到了他的讚賞。
“親愛的,我想讓這首歌快點上線BM。
可是,以我的職位,根本辦不到。”
吉娜森無奈地說道。
她打開了手機,本意是想告訴都雨菲她冇有太大的權力幫她提早完成稽覈。
安德烈猜到了吉娜森的打算。
“甜心,彆這樣,你難道忘了我的職位嗎?”
“哦!親愛的,你彆告訴我你要幫助我的朋友。”
吉娜森不敢置信地說道。
安德烈是公司裡出了名的鐵麵無私。
想讓彆人從他這裡走後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
安德烈點了點頭。
“甜心,雖然這樣會與我之前的觀點有衝突。
我想幫助都小姐,可能這與她是我女朋友的唯一一個華夏朋友有關。
但更多的,是因為我對這首歌非常看好。”
吉娜森看著麵前的安德烈,他此刻非常激動。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
“親愛的,你該不會是要......”
“是的,我想利用我唯一的一次對賭機會,要幫助這首歌獲得‘NewMusic’playlist榜首!”
吉娜森不敢置信地尖叫道:
“不,親愛的,你瘋了,這樣太冒險了。
你知道的,如果稍有不慎,你將被公司辭退。
你捨得你現在來之不易的高層職位嗎?”
安德烈搖了搖頭:
“甜心,你不瞭解我。
你更不瞭解這首歌的潛質。
你知道嗎,如果我不用我的對賭機會,我現在的職位就是我一生的枷鎖。
親愛的,即使我輸了,我的父親依然會把他的農場繼承給我。
我可不想跟那裡的牛糞過一輩子。
但是,如果我贏了。
我將有機會擠走我上麵的那群老傢夥。
天哪,你知道的。
埃爾博得早就想把那群一無是處的老東西趕出BM了。
我覺得我將是埃爾博得的一把劍。
我想先生一定會支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