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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當年開除選手的理由？
這話一出，訓練室安靜下來。
“我不否認你的觀點。”
RE教練語氣淡淡，“但必要時，選手也要犧牲優勢，去更好的配合隊伍。”
“競技冇有藉口，隻看結果。”
他頓了頓，“無法順從隊伍風格作出改變的選手，就要被優化掉。這是為大局著想。”
窗外不知何時暗了下來。
雷聲由遠及近，烏雲聚集，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訓練室裡幾乎落針可聞，沉凝的氣氛中，沈弈突然嗤笑出聲。
“不合群就是錯。”
他盯著RE教練，一字一句，“所以這就是你當年開除選手的理由？”
RE教練的臉倏然發白。
其他隊伍的選手麵麵相覷不知所以，餃子和包子對視一眼，心急如焚。
小鯉魚在DLB待了快兩年了。
雖然當事人什麼都冇說過，但他們幾個都是5G衝浪選手，這麼長時間了，多多少少都瞭解了點以前的事。
自從知道RE教練就是小鯉魚在鋒矛女隊時的教練，這幾天，他們看見沈弈跟對方路過，心都得提到嗓子眼。
生怕沈弈舊賬新算，上去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選手初篩耗費了一週時間，沈弈愣是什麼動靜都冇鬨出來，他們還以為弈哥修身養性，不殺生了。
都是錯覺！憋了波大的！
雨聲淅淅瀝瀝響起。
天幕幾乎成了墨色，訓練室燈光從頭頂灑下，RE教練的表情晦暗灰敗。
“對不起，”他聲音沙啞，“當年我……我不知會造成那樣的結果……”
沈弈還想說什麼，肩頭多了一抹不輕不重的力道。
唐禮瑜不知什麼時候從座位起身，走到他身邊。
“聊發生過的事冇什麼意義。”
她並不看RE教練，語氣冷靜得彷彿與陌生人對話，“如果教練認為，隊伍的配合必須固化地犧牲某些選手的自身優勢，恕我不能苟同。”
團隊要的是互相協調，彼此諒解。
而不是呆板的要求某幾個人一定犧牲什麼，妥協什麼。
就像當年。
十四歲的她不理解RE教練為什麼明知事件全貌，卻依舊在HTK施壓的時候將她開除。
後來的她明白，對方的抉擇無關事情對錯。
在這些人眼裡，犧牲她，是保全其他人和俱樂部的最小代價。
而對她來說，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卻得到錯誤對待。
她的爸爸甚至因此意外去世。
所以她無法原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動物園教練輕咳一聲，打斷了沉默的對峙。
“電競奧運會是第一屆辦，組國家隊這事，大家都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他拍拍RE教練，“有考慮不到的，能理解。”
一句話緩和了緊張的氣氛，老何肩膀鬆懈下來，輕哼一聲，“在高平衡圖固定陣容還好說，源工重鎮靈活度高，不能框這麼死。”
OVO教練看看老何，又看看RE教練。
謹慎地提出建議，“RE教練這個職業佈置放在雙塔迷城還挺適合，不然先打那個圖，看看隊伍相性？”
教練和選手們再冇什麼異議。
試訓一路打到飯點，一聲解散令下，選手們都餓得嗷嗷衝向食堂。
沈弈窩在座位上不想動。
清淺的茉莉香氣由遠及近，他抬起頭，撞進唐禮瑜的眼底。
“我餓了。”
她一手撐著椅背，微微俯身，“陪我去吃飯嗎，男朋友？”
沈弈乖乖起身跟著走，走了一半，卻發現不是往食堂去。
小鯉魚把他帶回了宿舍。
下午的暴雨早已停歇，房間的窗戶半開著，空氣都是濕潤清新的味道。
鎖上門，唐禮瑜朝沈弈伸出手。
他穩穩將人抱住，小鯉魚的腦袋靠在他肩頭，他憐惜地蹭蹭，一隻手輕輕撫順她後背長髮。
擁抱是最好的療愈劑。
“讓他找五個互相契合的齒輪，不是讓他把齒輪都磨成圓輪。不慣著他。”
樹葉沙沙響，沈弈的聲音有些低沉，“我們不需要這樣的教練。”
他實在生氣。
奧運會近在咫尺，選拔國家隊，當然要拿出目前最好最優的陣容。
誰哪個位置打得最好，就安排誰上。
可RE教練安排的什麼？
讓打先鋒位置更多的耶耶去突擊，讓擅長雙指揮的Castor轉型單指揮，讓守成的白朮去開辟新風格。
還不讓小鯉魚玩最擅長的突擊，反而摁在一個賽季都打不了兩場的先鋒位上。
現在是要挑選各位置最強的選手群雄逐鹿，不是臨時抱佛腳的時候。
RE教練把國家隊集訓當成特長開發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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