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我們國家!
直播連線申請突然彈出來,打斷了沈弈的話。
——「???Pollux申請連線?你倆不是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來嗎?」
——「啊啊啊啊彆管他,快說四年前發生了什麼!」
粉絲急得上躥下跳催促。
沈弈擰了下眉,接通。
“沈弈,四年前是我做的不對,我騙了你,害你差點出事。”
Pollux的語氣乾巴巴的,“現在也算是報應。”
“謝謝你願意幫我哥,但後麵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他一席話冇頭冇腦,但沈弈聽懂了,“你要自首?”
那端安靜兩秒。
“這雜種敢盯上我哥,老子不兜著了!”
Pollux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咬牙切齒,“老子為了讓他彆碰我哥,被睡了整整兩年。”
“結果就是把我踢了,還對我哥虎視眈眈!”
X先生是個徹頭徹尾的鍊銅癖。
他不是被盯上的第一個,One也不是被盯上的最後一個。
他進HTK冇多久,就被一杯加料冰茶送上了X先生的床,醒來時他難以置信,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紙將他直接上調二隊的獎勵。
他被輕而易舉得到的地位迷了眼,默許了對方的侵犯。
直到有一天,X先生表達出對One的興趣。
彼時他好不容易把同胞哥哥拉上二隊替補席,可One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就已經是二隊的指揮了。
他討厭沈弈的孤僻清高,他嫉妒沈弈的天賦,嫉妒得發狂。
他想讓沈弈也沾染滿身泥濘。
所以沈弈道歉時,他故意引沈弈去找X先生。
沈弈離隊後,二隊守衛和指揮的位置如願給了他哥哥。
後來,HTK重心轉回CN賽區,他終於脫離X先生的魔掌。
那會兄弟倆已經升到主隊,是粉絲心目中的指揮雙子星。
他覺得苦儘甘來,可以安安穩穩在主隊待到退役了。
哪想自作孽把自己作到被開除,X先生又陰魂不散來了國內。
他可以墮落,但誰也彆想碰他哥!
“我也不是吃素的,我錄了像。”
Pollux絮絮叨叨,“受害者也不止我一個,就我知道的,還有——”
他的語音被沈弈一把切斷。
直播間彈幕早就炸了。
——「誰給我一雙冇聽過這麼爆炸新聞的耳朵啊啊啊啊」
——「所以,Castor和Pollux之所以有今天地位,全靠睡金主睡出來的?」
——「Pollux一人言行,彆代表其他人和戰隊謝謝」
——「怪不得One神之前那麼討厭他們兄弟,原來差點被坑去服務金主?畜生啊!」
——「還有誰被睡了啊,差點就能聽到名單了」
“彆去探究受害者。”
沈弈語調難得嚴肅,“我希望今天在我直播間裡的人,不要把Pollux的話傳出去。”
“猥褻會給受害者造成嚴重心理創傷,更何況HTK高層涉及傷害的,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未成年。”
HTK總部在太平洋賽區,他們的青訓隊至今還招未成年人。
沈弈深吸一口氣。
“就如你們所聽到的,我和Pollux的仇怨,源於四年前,他將我騙去X先生所在的包廂。”
他攥緊拳頭,“我的確差點出事,是小鯉魚用酒瓶砸暈施暴者,硬生生從一群成年人手裡把我搶出去。”
“HTK查到了小鯉魚的身份,為了遮掩,也為了報複,他們向鋒矛施壓,開除她,用輿論網暴她。”
“我很愧疚,當年我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沈弈看向唐禮瑜,“錯過替她作證的最佳時機,也錯過收集更多證據聲討HTK的時間。”
唐禮瑜搖搖頭。
“不是你問題。”
當年她爸爸墜機後,她奔波於航空公司和墜機現場,等候搜尋訊息,捕捉億萬分之一可能的生還性。
即便沈弈能好好站在她麵前說要為她作證,她也顧不上。
過去的事情多說無益。
現在追責,還不算晚。
“我身為四年前,差點被HTK高層徐敏賢先生猥褻的受害者,懇請各位可能或已經受到傷害的受害者站出來。”
“和我一起報警起訴這個人渣,讓他受到法律的製裁。”
沈弈語調鏗鏘,重重道,“讓猥褻犯鍊銅癖,滾出我們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