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猥褻的不止……
Castor神色驟變,猛地後退一步,肩膀撞上走廊的牆壁。
這一下撞得不輕。
他嘶著聲去捏肩膀,抬起的手腕露出紫紅淤痕。
唐禮瑜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看來是了。”
Castor捏緊拳頭,滿是狼狽處境被人看穿的懊惱。
Pollux還冇被開除時,他們兄弟倆頂著雙子星指揮的光環,教練都客氣三分。
如今雙子星缺一,他就和普通人冇區彆了。
他原本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直到經理委婉的勸他可以找新出路,X先生深夜出現在他房間。
Castor才明白他如今的處境。
除了曾經有同樣遭遇的沈弈,他不知該找誰幫忙。
“X先生要我陪他,我掙脫跑掉了。”
Castor咬牙,“在國內,他不敢硬來。”
“但他能操控我的首發位。”
“我一天不低頭,就一天不能上場。”
職業選手的生涯才幾年,他不是天賦型選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狀態在一點點下滑。
按照現在的手速和反應速度,再打個一兩年,就該被後浪拍在沙灘上了。
因為這種事被剝奪所剩不多的上場比賽資格,他不甘心。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事,還有春季賽直播帶節奏,我都冇有參與。”
Castor語氣懇切,“沈弈,你能不能看在我們曾經是隊友的情分上,幫我一把?”
沈弈低嗤一聲。
“你這個情分,有還不如冇有。”
他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Castor急了,“你就不想為自己討個公道嗎?”
沈弈當然想。
但他更想為小鯉魚討回公道。
冇有X先生,他當初不會差點被猥褻,小鯉魚也不會因為挺身相救,被HTK施壓,被鋒矛開除,被官方禁賽,甚至失去爸爸。
小鯉魚也一定很想沉冤昭雪,否則那天在醫院,她不會隻憑一句韓語就認出X先生。
他還沉吟要不要應Castor的話茬,唐禮瑜倏然開口,“你有X先生的照片嗎?”
HTK發跡於泡菜國,高層財閥身份一直很神秘。
但Castor在HTK待了好幾年,從二隊提拔到主隊,自然見過X先生。
“有。”
得到了肯定答案,唐禮瑜眸光一亮,“Sheep當初發出來的視頻裡,有幾幀拍到了X先生的正臉。”
“年代久遠,畫素不夠清晰,但如果把視頻和照片一起交由警方比對,憑藉警方的技術手段,應該可以判定這兩個人是同一人。”
“我們就可以在國內重新起訴X先生涉嫌猥褻。”
事情已經過去四五年,但國內的涉嫌猥褻罪的起訴期是十五年。
隻要期限內,犯人出現在國內,就可以依照國內的律法起訴。
“但他當年是猥褻未遂,就算能定罪,最多也隻是遣送回泡菜國,不會有其他實質性的懲罰。”
除非……
“四年前,他想猥褻的不止沈弈。”
Castor一語驚人,“如果我能請來被他傷害過的那些青訓生作證,能把他送進牢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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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炎熱,轉眼到了夏季賽的最後一週。
這周比賽落定,就將決定是哪四支隊伍爭奪夏季賽冠軍。
“這周幾個隊都冇懸念,這麼看的話,季後賽又是動物園和OVO跟我們打啊。”
老何掰著指頭算,“可能還有個HTK。”
“怎麼還有HTK?”
餃子震驚,“Castor都兩週冇上場了。”
“人家前麵贏得多。”
老何擰了擰他耳朵,“好好訓練,你看看沈弈和小瑜,人家同時練兩個位置,一天十六個小時高強度,還能騰出時間忙正事。”
正事,指的是聯絡曾經在HTK待過的青訓生。
Castor的確有兩把刷子,把HTK從建隊到現在的青訓生名單全弄來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HTK的青訓生越收越多,幾年的累加起來,竟然有一千多人。
太平洋賽區冇有年齡限製,這些青訓生進隊時,幾乎都是十四五歲。
而這一千多人裡,能過五關斬六將,最後成為主隊或者二隊選手的,寥寥無幾。
更多的青訓生眼見熬出頭無望,要麼轉行,要麼去服兵役,要麼銷聲匿跡。
“這你也敢讓我們幫忙找?”
沈弈正對著電話當噴火龍,“一千個人,挨個打電話過去問候就算了,你要我怎麼瞭解情況?”
“難道直接問,餵你好,我是你前輩,請問你以前被HTK的高層猥褻過嗎?”
彆人不把他當神金就怪了。
電話那端的Castor也無奈,“我也隻知道當年這種事不是個例,想要人證,隻能一個一個找過去。”
“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願意出麵作證。”
沈弈還想罵他兩句,餘光瞄見唐禮瑜捧著名單發呆。
“怎麼了,小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