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摸彆的小狗腦袋!
對方的語氣算不上好,唐禮瑜皺了皺眉,女孩已經大步流星走出去,冇再多看他們一眼。
沈弈等她走遠,“是你在鋒矛時的隊友嗎?”
“嗯。”
兩人往中式餐廳走,唐禮瑜道,“現在是陌生人了。”
意思是以前關係好?
沈弈回想著女孩說的最後一句話,想了想,“當時在韓國……她也在?”
“也在,我衝進去救你之前,喊她報警。”
唐禮瑜眸光沉靜,“但她冇有。”
她不知道韓國出警是個什麼流程。
但有警方介入,HTK起碼不會那麼容易把能證明她是見義勇為的監控刪掉。
事已至此,現在說這些都是後話。
兩人並肩走進餐廳,餃子等人和OVO的隊員早都來了,親親熱熱圍了一桌。
彆的賽區戰隊也有想要嘗試中餐的,穿著相同隊服的選手三三兩兩坐在一起。
剛纔先他們一步進來的女孩,這會孤身一人坐在角落。
“你們怎麼纔來,我們都快吃完了。”
餃子抱怨著給他們騰位置,圈圈插話,“我們在討論彆的賽區戰隊呢。”
“你們看那個粉底黑豹的戰隊,是美洲賽區的老大哥MZB,我們都叫他們美洲豹。”
“還有一身熒光綠的,是美洲賽區第二的Green。”
耶耶說,“這兩支戰隊都是勁敵。”
美洲豹沈弈不陌生,沈聽風早期征戰美洲賽區,就是在這支戰隊。
Green倒是新秀。
“季中賽的賽製是瑞士輪,明天抽簽,祈禱我們兩隊都彆遇上他們。”
Zero嚥下嘴裡的米飯,“為甚麽不能遇上他們?窩覺得,他們比EMEA好打。”
“EMEA實在太烏龜惹,窩討厭烏龜王八蛋。”
丸子扯了下他衣服,指指角落的女孩,“小點聲,人家隊員在呢。”
黑底黃字母,是EMEA賽區第二名RD戰隊的隊服。
“RD這個女選手打了好幾年了吧?”
包子也壓低聲音,“現在還堅持打最高聯賽的女選手冇幾個了,這個先鋒風格挺細膩的,打得也不錯,但好像不太合群。”
“今天辦入住我也看到她了,她一直孤零零的。”
沈弈突然出聲,“RD是瑞典戰隊,她是中國人。”
歐洲有部分人對亞洲人戴有色眼鏡,其中以瑞典尤甚,他們對中國人的鄙視,足足橫跨三個世紀。
不說彆的,前段時間停用新疆棉花引起民眾憤怒的某牌子,就是瑞典企業。
她哪是不合群,分明是被排擠。
幾人對視一眼,不說話了。
“第一輪是錯位車輪戰,不同賽區的第一打第二。”
OVO的教練哭喪道,“我們肯定打其他賽區其中一個第一,壓力大啊。”
瑞士輪累積敗場淘汰,如果前兩輪都輸,他們季中賽征程就止步於此了。
季中賽和洲際賽的輿論環境比較嚴苛。
春夏季賽打得好壞,都是自家賽區的事,但這倆是大型國際賽事,出戰戰隊代表的是賽區的臉麵。
要是打不過彆的賽區,噴子的唾沫都能把他們淹死。
OVO經曆過突擊手被噴抑鬱退役,這會活像是驚弓之鳥。
“冇事,大不了就是輸。”
老何大咧咧安慰他,“輸了還有我們,我們輸不了。”
“網民忘性大,等我們贏了,他們會轉頭誇我們,就忘了你們輸的事實了。”
OVO教練:“……”
好傢夥,這是安慰他還是氣死他?
晚飯過後,兩隊轉戰會議廳訓練。
設備什麼的都調試好了,就是半開放式的大廳確實有點冷,油汀還在送來的路上,今天隻能先用小太陽將就。
可小太陽也隻能照顧一小塊地方,暖了左手就暖不到右手。
Zero打了半個小時就不行了,瘋狂揉搓手指。
“好冷{{{(>_<)}}}。”
他眼尖地看見沈弈的露指手套,發出請求,“One,窩想戴泥的手套!”
沈弈一口回絕,“不行。”
“為甚麽?這隻是普通的手套呀。”
Zero哭唧唧,“尊嘟好冷,給窩戴十分鐘叭_(:з」∠)_~”
這是普通手套嗎?
這可是定製刺繡情侶手套!
沈弈還想說什麼,就見剛完成一組訓練的唐禮瑜轉過來,“Zero,過來。”
Zero乖乖過去,Carp褪下左手的手套給他。
“借你一隻。”
她順手摸了摸他腦袋,語氣溫和,“彆弄臟了。”
“好耶!”
Zero一臉開開心心,順著唐禮瑜摸頭髮的手蹭了蹭,像是撒嬌。
沈弈腦子裡的弦嘎嘣一聲,斷了。
不可以摸彆的小狗腦袋!
沈弈內心瘋狂咆哮,臉上倒是很鎮定,他把右手手套塞到Zero手裡,另一隻手提起他後脖領。
“訓練中途,不能找隊友說話開小差,不然扣錢。”
他像提小雞似把Zero拎走,Zero一邊掙紮一邊掏出手機,“可素窩還有十句話想和Carp姐姐說,一共要扣多少惹?”
這傢夥怎麼這麼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