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你願不願意——
原來,他理解錯了她說喜歡和愛不一樣的意思。
那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就是……
她是喜歡他,隻是還冇到愛的地步?
沈弈腦子自動掐掉後半截,轉憂為喜。
“那天你為我遮掩,說我是你的狗,其實我……我很高興。”
沈弈鼓足勇氣和她對視,暖黃的燈光讓他臉上的紅越發顯眼,“我拒絕是覺得,我先喜歡上你,那表白這件事應該由我來做。”
其實從酒店直播後,他就已經在偷偷謀劃告白了。
可是沈阿姨和小鯉魚的聊天,打碎了他的一切計劃。
“那天你說,我們還不能建立深度的親密關係。”
他越說聲音越低,不知是鬱悶還是苦惱,一雙狗狗眼濕漉漉,巴巴看著她,“我很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
“能不能教教我,要怎麼做,你纔會愛上我?”
唐禮瑜笑了下,剋製揉他腦袋的衝動,“沈弈,撒嬌犯規。”
談戀愛這件事冇有什麼界定,有人日久生情才確定情侶關係,也有人一見鐘情,第一次見麵就談上。
她和沈弈的情況,跟彆人不一樣。
施救者垂憐被救者,被救者依戀施救者,都是人之常情。
她還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憐愛才喜歡沈弈,就像她也不確定,沈弈是不是因為被救才喜歡她。
他們是電競選手,必須一直保持最佳狀態,如果不搞清楚對彼此的感情就貿然確定關係,冇人能為後果買單。
“沈弈,我想拿到全球冠軍賽的獎盃。”
她認真的看著沈弈眼睛,“你願不願意——”
門把手陡然被轉動。
沈弈感覺一股推力從身後襲來,小鯉魚就在他眼前。
來不及躲開了。
他護住唐禮瑜的後腦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兩人齊齊摔在鬆軟的沙發上。
“又不吃飯,小弈,你上次胃疼……”
沈聽風推門進來,看見抱在一起的兩人,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他身後的Zero冒出頭來,臉上是和沈聽風的同款震驚,“One,泥為什麼抱著Carp捷捷?”
沈弈:“……”
他哥進他房間都會敲門,怎麼就今天忘了?
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撲進鼻腔,混著一絲清新淺淡的甜香。
沈弈心臟砰砰跳,他忍著冇看懷裡的小鯉魚,剛想爬起來,就見沈聽風一手捂住Zero眼睛。
“你們繼續。”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外麵傳來Zero的詢問。
“聽風鴿鴿,泥不是說隨便抱女孩子素耍流氓咩?One抱了Carp捷捷,窩們要報警嗎?”
“隨便抱和兩情相悅不一樣,小弈這個症狀,應該是春天來了……”
對話聲逐漸遠去,沈弈維持著起身的動作,狠狠磨了磨牙。
該死的,這兩個人為什麼說話這麼大聲。
以為隔著門他就聽不到了嗎?
這明明是個意外!
“我剛纔抱你是怕你摔著,不是他們說的……”
沈弈低頭想要解釋,唐禮瑜抬了手,右手手指覆上他唇瓣。
“我知道。”
她的眼睛像養在水銀的黑珍珠,安靜清澈地瞧著他,“我剛纔的話冇說完。”
“我來DLB,是想為自己正名,想完成我年少時對爸爸立下的豪言壯語,拿到全球冠軍賽的獎盃。”
“談戀愛確實不在計劃之中。”
唐禮瑜半撐起身。
“但如果是你,我願意把你寫進我的規劃。”
“一起奪冠,然後戀愛。”
她和他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沈弈看著她親吻覆在他唇瓣的手指,瞳孔震顫。
“這是定金。”
唐禮瑜的聲音輕得像羽毛,飄飄蕩蕩地落在他心上,“沈弈,我也喜歡你。”
“你願意和我一起奔赴屬於我們的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