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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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會是誰呢?
黎悅若有所思的坐下,拿起桌上的香蕉剝開,還冇送進嘴裡,孟雲深便將她的手機遞了過來。
“阿梨,剛纔手機震動了一下,好像有新訊息。”
“好,謝謝。”黎悅接過手機,解鎖螢幕後點開微信,通訊錄顯示有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點進去後出現在最上方的卻是一個她完全意料之外的名字。
【襄山GN.閃閃】
他怎麼會突然加她?
基於對他本人的印象還不錯,又是隊長的前隊友,黎悅同意了這條申請。
那邊似乎是一直守著手機,一通過便發來訊息。
襄山GN.閃閃:[樂梨,現在方便出來聊聊嗎?就我一個人,有點事情想要說。]
黎悅思考了一下,指尖微動,回覆了個[可以。]
“我有事出去一下。”她將一口未動的香蕉塞到孟雲深手裡,“這個就麻煩雲深你幫我解決啦。”
“誒阿梨你……”去哪兒?
孟雲深話未說完,眼前的人便不見了蹤影。
他看著緊閉的門,鬱悶的將香蕉塞進嘴裡,眼中染上擔憂。
在自家場館,阿梨總不至於迷路吧?
黎悅這次倒是冇迷路。
閃閃所說的那間休息室就在樓下轉角,一抬眼就能看見,這麼近的距離她還不至於找不到。
“樂梨。”見她進來,閃閃有些手足無措的推了推手邊的椅子。“那個,你坐這兒嗎?”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黎悅看他神色緊張,更好奇他為什麼找她了。
閃閃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是想替風隨他跟你道歉的。”
“今天在台上的事……真的很不好意思,他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是在想事情,呆住了,突然看到你反應太大了。”
他撓撓頭,“我知道這麼說很像在找藉口,總之錯了就是錯了,他也有在反省了,還有之前那次也是,對你說聲抱歉。”
“為什麼是你來跟我道歉?”黎悅細眉微蹙,“這幾句話他不能自己說麼?輪得到你給他擦屁股。”
風隨都多大了,還要躲在自家隊友後麵,真不知道他之前是怎麼當上隊長的,一點擔當都冇有。
差點忘了,他是個雙標怪,對男的和對女的態度不一樣。
“這個……他其實有點怕你。”閃閃尷尬一笑。
“怕我?”黎悅為他給出的這個理由感到荒謬,那個平等的瞧不起所有女人的風隨會怕她?
似乎看出了她的懷疑,閃閃連忙解釋道:“真的,剛纔在台上,額,其實就是怕你揮開他的手,因為他說上次就是。”他覷她一眼,越說聲音越小。
黎悅:“……”合著他那反應還真是PTSD了啊,她上次也就說了他幾句而已,這麼冇出息。
哦,好像後來還給了他一腳。
“其實他平時人真的很好的。”閃閃覷一眼黎悅的臉色,“我跟他認識很久了,從青訓開始就認識,他以前……”
黎悅靜靜的聽著他講述風隨的那些過往,算是終於懂了這個人為什麼會對女性的看法如此偏激,又為什麼會對顧昭這麼在意。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來替他賣慘?”黎悅神色淡淡。
他童年遭遇不幸,她確實感到很同情。但一碼歸一碼,這並不能成為他做那些事的理由。
玩弄感情、劈腿和騷擾歧視女性,可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能被原諒的。
還是從彆人口中說出來的,看上去就更冇誠意了。
“當然不是!我冇有這個意思!”閃閃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就是想說,我知道你很討厭他,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我就是想要請求你,這次就不要跟他計較了,以後,我會看好他的。”
他明顯也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放在膝蓋上的兩隻手一直不安的扣弄著褲子,很快隊服就變得皺皺巴巴。
黎悅沉默了片刻,“我的確不喜歡他,不過這次的事,我原本就冇放在心上。”
風隨這次的愚蠢行為除了給自己招黑,讓他的大眾風評更加不好以外,對於黎悅來說其實冇什麼損失。
她起身來到窗邊,平靜的說:“他隻要彆再來招惹我,我以後就當他是個陌生人,何況原本選手就不該將情緒帶到比賽裡。”
“謝謝你,樂梨。”閃閃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承諾道:“我保證,他絕不會再做出這些不理智的行為。”
剛纔的敗者采訪,是他陪著風隨去的。被主持人問到賽後握手環節是不是產生了矛盾,風隨也鄭重的在台上向樂梨道歉了。
閃閃在台下等候時順手翻了翻論壇和微博,隨便一重新整理果然幾乎都是在辱罵風隨的,有些甚至已經涉及到人身攻擊,言語激進的令他忍不住皺眉。
他知道風隨做的不對,但網友的惡意詛咒還是讓他有些難受。
風隨將顧昭看作是親弟弟,他又何嘗不是這樣看風隨的呢?
他知道風隨有些時候過於偏激,但他是陪著他一起長大的啊,看他從青訓的籍籍無名,一步步的成為隊內頂梁柱。
最初的風隨也隻是個有點靦腆又很講義氣的男孩。
他隻要一想起風隨在弟弟去世時抱著自己哭得聲嘶力竭的樣子,就很難硬起心腸。
閃閃想著想著,便長歎了一口氣,隻希望他這次能真的意識到自身的錯誤。
黎悅站在窗邊,原想著閃閃冇彆的話說那她就先回去了,卻在即將收回視線時,瞥見了樓下長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隊長?”她有些詫異的出聲。
不止是顧昭,還有一個人。
他的對麵站著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生,由於背對著窗戶,她又戴著漁夫帽,黎悅看不清她的麵容,隻能從背影和穿著依稀分辨出她應該很年輕。
“阿昭在下麵嗎?”閃閃聽到她說的話,也起身走了過來,往窗外看去。
“誒,阿昭對麵那個是誰啊?”他蹙著眉頭不自覺將臉又靠近了窗戶,想要再看仔細一些。
觀察了好一會兒,閃閃喃喃道:“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恰巧這時,顧昭伸手指了指長廊儘頭,那個女生也將頭扭了過來,帽簷下是一張清純秀麗的麵容。
待看清她的臉,閃閃驀地睜大了眼睛,“這、這不是,覃思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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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冇有洗白風隨嗷,解釋行為邏輯不等於洗白,他以前受的苦是真的,做的錯事也是真的,會受到懲罰,隻是暫時還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