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橋和王強被停職後,心情都糟糕透頂。
晚上,王強約上秦橋,還叫上了另一個同屬安保隊的趙雲,三人來到了基地附近一家破舊的小酒館,打算借酒消愁。
酒館裡燈光昏暗,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酒味以及劣質煙味。
牆壁上的裝修已經有些年份,很多裝飾牆皮都起泡開裂。破舊的桌子就這麼隨意的擺放著,周圍一眼望去,都是天涯淪落人。
秦橋、王強和趙雲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王強伸手招來服務員,點了幾瓶烈酒和幾盤簡單的下酒菜。
酒上來後,王強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瓶,“砰”地一聲打開瓶蓋,仰頭就是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他卻彷彿毫無感覺,隻是重重地把酒瓶放在桌上,歎了口氣。
“唉,黴呀,真是黴的起色子!隻想著好好工作,多找點錢錢,找個婆姨,以後老婆娃兒熱炕頭,這下安逸了,全泡湯了。”王強滿臉的懊惱,又灌了一口酒。
趙雲也跟著拿起酒瓶,喝了一口,苦笑著說:“誰說不是呢,咱們這工作,看著還行,實際上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出點差錯,賠不起,輕則捱罵重得蹲監。”
秦橋默默地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酒瓶,心中五味雜陳。
他拿起酒瓶,輕輕抿了一口,酒的辛辣讓他皺眉。
“還能說啥,越怕啥越要遇見啥,再小心也躲不過。這以後咋辦?吃啥喝啥?”秦橋的聲音裡透著是無奈和迷茫。
王強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這當官的也太不講道理了!明明平時省錢不肯按時維護,帶病讓設備運行,出問題是早晚得事情,老子偏偏遇上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最後什麼責任都揹我們身上?他們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趙雲撇了撇嘴,說:“領導又不是瓜娃子,他們怎麼可能說與他們有關,何況你娃確實失誤碰了總控,他不把所有問題丟你們身上纔怪。唉,我們都是天生的背鍋俠,冇有辦法。”
秦橋搖搖頭,說:“是呀,我們確實也有責任啊,如果我能反應再快一點,說不定就能攔住你的無人機了。”
王強擺了擺手,說:“你彆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了,當時那種情況,換誰都很難攔住。破設備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時候壞,我又手慌得一B,天註定呀,非人力所能改變的呀。”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發著牢騷,一瓶瓶酒下肚,話也越來越多。
“你們說,咱們在這安保隊,每天提心吊膽的,到底圖個啥呢?工資不高,還整天被罵。”趙雲又灌下一口酒,眼神有些迷離。
王強哼了一聲,說:“還不是為了生活嘛。像咱們這種冇背景、冇學曆的人,能找到這麼一份工作已經不錯了。可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
秦橋想起自己平時在隊裡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一陣悲涼。
“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出點差錯,結果還是冇能躲過。感覺不管怎麼努力,都得不到認可。”
趙雲拍了拍秦橋的肩膀,說:“弟弟呀,莫難過。這事兒不怪你。咱們這工作就是風險大,有點意外責任都掉我們身上。”
王強又打開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儘。
“哼,我看啊,這安保隊也冇啥前途。說不定哪天又出個什麼事,咱們又得背鍋。”
秦橋抬起頭,看著王強和趙雲,說:“那我們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樣放棄吧?”
王強苦笑著說:“不放棄又能怎樣?繼續留在這兒,說不定哪天又被坑了。”
趙雲沉思了一會兒,說:“要不我們找找看有冇有其他機會,總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此地不留爺爺去投八路。”
王強不屑地說:“說容易,做起來難啊。咋們要能力冇能力,要學曆冇學曆,肩不能挑背不能抗,X呀,說起來我們還真是有點廢材哈。”
秦橋卻地說:“也許趙雲說得對,我們先去多學點新技能,技不壓身嘛。雖然開頭有點難,我們總不能天天在這裡喝著寡酒,那不永久討不到老婆。”
王強看著秦橋,說:“你說得倒輕鬆,學技能哪那麼容易?這下停職會不會扣錢還兩說,我們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拿什麼區繳費學習?這不扯淡嘛”
秦橋咬了咬牙,說:“為了未來有媳婦,有娃兒,拚了,總得拚一拚,冇有機會找機會,冇有條件創造條件,總得掙點錢,多學點東西。”
趙雲點了點頭,說:“秦橋說得有道理。我們總不能天天喝酒消愁,總得想點辦法改變現狀。”
王強歎了口氣,說:“行吧,那就試試吧。天天大路通羅馬,萬一通了呢,來喝酒,今有酒今朝醉,反正明天也冇班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