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蠱蟲偷技又偷心 第45章 一大爺的算計

蔡全無說完，轉身就跨上了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車，猛地一蹬，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那兩個孩子出事。

自行車被他蹬得飛快，很快就超過了前麵正慢悠悠往車站走的易中海、劉海中等人。

等他火急火燎地趕到長途汽車站，衝到售票視窗一問，心當時就涼了半截。

“同誌，去保定的晚班車呢？”

“剛走！”售票員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蔡全無在候車室裡找了一大圈，根本冇有何雨柱兄妹的影子。

看來，他們是趕上車走了。

蔡全無懊惱地一拳砸在自己手心，隻能先在車站附近等著，看看明天有冇有從保定回來的車。

冇過多久，易中海、劉海中那幫子四合院的人也慢吞吞地趕到了。

蔡全無看見他們就頭疼，不想跟這幫人攪和在一起，索性推著車子，悄悄從另一邊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蔡全無每天都往南鑼鼓巷跑一趟。

他也不進四合院，就在衚衕口跟街坊鄰居聊幾句，打探訊息。

一直到第四天晚上，他才從一個大媽口中得到了確切的訊息。

“回來了！傻柱帶著他妹妹，昨天半夜回來的！”

“聽說是錢花光了，在保定那邊要飯要回來的，哎喲，真是可憐見的……”

夜，深了。

蔡全無特意從箱子底翻出一身半舊的灰布褂子換上，蹬著他那輛二八大杠，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南鑼鼓巷。

車子停在衚衕口的大槐樹下，他冇急著進院，而是先在陰影裡站了一會兒，聽著四合院裡傳出的幾聲犬吠和若有若無的說話聲。

那大媽的話還在他耳朵裡迴響。

要飯要回來的。

他孃的！

蔡全無罵了一句，抬腳就往95號院走。

剛到門口，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削身影就從門房裡探了出來，手裡還端著個搪瓷缸子。

“哎，乾什麼的？”

是閻埠貴。

這老小子，屬貓頭鷹的嗎？大半夜不睡覺，擱這兒抓耗子呢？

蔡全-無心裡吐槽一句，臉上卻很平靜，“三大爺，是我，我來看看柱子跟雨水。”

閻埠貴眯縫著眼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湊近了打量他。

“何大清？”他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又上下掃了蔡全無幾眼，忽然一拍大腿，“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他那個弟弟，叫……叫‘萵脖’是吧？”

蔡全無的嘴角抽了抽。

這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這老摳還記著呢。

“是我，蔡全無。”

“哎喲，對對對，蔡全無！”閻埠貴立馬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瞧我這記性！快進來，快進來！孩子可受罪了，就在裡麵呢。”

閻埠貴說著，還意有所指地朝院裡努了努嘴。

蔡全無懶得跟他廢話，點了點頭，徑直往裡走。

穿過前院，剛到中院的月亮門，他就聽見何雨柱家裡傳出了一個熟悉的，帶著點官腔的說話聲。

是易中海。

蔡全無腳步一頓，冇有直接過去，而是閃身躲在了窗戶底下的陰影裡。

屋裡的燈光昏暗，映出幾個人影。

隻聽易中海用那種“我都是為你好”的語調，慢悠悠地說道：“柱子，不是一大爺說你。你還小，兜裡揣著那麼多錢，不安全。這錢啊，一大爺先替你保管著，等你長大了，再給你。”

“可是，一大爺，那是我爸留下的……”何雨柱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虛又弱。

“糊塗！”易中海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爸？你爸都不要你們了！你還指望他？聽一大爺的，冇錯！我已經給你想好出路了，先托人介紹你去鴻賓樓後廚學徒，學幾年手藝，等年紀到了，我再想辦法把你弄進軋鋼廠食堂，端上鐵飯碗！這纔是正道！”

窗外的蔡全無，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好一個一大爺！

好一個道德楷模！

這算盤打得，我在八裡地外都聽見了！說是保管，這錢進了他的口袋，還能吐出來？還給安排工作，這不就是想拿捏住傻柱，以後好給他養老送終嗎？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耐著性子，一直等到屋裡的聲音停了，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易中海揹著手，邁著四方步，一臉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等人走遠了，蔡全無才從陰影裡走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屋裡傳來何雨柱警惕的聲音。

“柱子，是我，小叔。”

屋裡沉默了幾秒，隨即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門“嘩啦”一下被拉開。

何雨柱站在門口，眼眶通紅，愣愣地看著蔡全無，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小……小叔？”

“哎，是我。”蔡全無應著，邁步進屋。

他話音剛落，何雨柱“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小叔！我爸他不要我們了！他真的不要我們了！”

這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在外麵硬撐了這麼多天，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哭得像個三歲的娃娃。

旁邊的小凳子上，一個瘦小的身影也站了起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小叔”，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是何雨水。

蔡全無拍著何雨柱的背，心裡又酸又怒，然後彎腰，一把將何雨水抱了起來。

小丫頭入手輕飄飄的，幾乎冇什麼重量，隔著薄薄的衣衫，都能摸到一把骨頭。

這都瘦成什麼樣了！

蔡全無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一股火氣直往上竄。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抱著何雨水，另一隻手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後背，“有小叔在，天塌不下來！以後，我管你們！絕對不讓你們再吃一點苦！”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何雨柱的哭聲漸漸小了，隻是還抽噎著。

被抱在懷裡的何雨水，小手緊緊抓著蔡全無的衣領，把小臉埋在他肩膀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用蚊子哼哼似的聲音說了一句。

“叔……我餓。”

蔡全無心裡一緊，連忙問：“你們晚上吃的什麼？”

何雨柱抬起頭，抹了把臉，甕聲甕氣地回答：“一大爺……給拿了兩個窩頭。”

兩個窩頭？

就打發兩個剛從外麵要飯回來的孩子？

蔡全無的火氣“噌”地一下又上來了。

他孃的易中海，真不是個東西！

“等著！”

蔡全無把何雨水輕輕放下，對兄妹倆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走出了屋子。

他快步走到院子最偏僻、最黑暗的角落，確定四下無人，意念一動。

下一秒，他的手裡憑空出現了一隻油紙包。

打開一看，一隻烤得焦黃流油的燒雞，還有幾個醬香濃鬱的鹵豬蹄。

這是他前兩天在係統商城裡兌換了新手大禮包後，順手買的，本來是準備自己吃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