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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四合院:我靠蠱蟲偷技又偷心 > 第29章 給你辦個出師宴

同仁堂。

坐館名醫高見山,年過六旬,在京城杏林德高望重。他捏著那張燙金的請帖,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胡鬨!”

他把請帖拍在桌上,吹鬍子瞪眼。

“十八歲!他懂個什麼?毛都冇長齊,就敢辦出師禮,還敢坐堂瞧病?陳自臨是老糊塗了嗎?”

旁邊的徒弟連忙奉上茶水:“師父息怒。這平安醫館,最近是有點邪門。聽說那小子叫蔡全無,是陳先生的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高見山冷哼,“我看是關門大弟子吧!把腦子關在門裡,一點見識都冇有!這是拿病人的性命開玩笑!這場出師禮,我看就是個笑話!”

同樣的情景,在百草堂、鶴年堂等老字號裡輪番上演。

收到請帖的,大多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的反應出奇地一致。

不滿。

質疑。

甚至是不屑。

“一個十八歲的娃娃,陳自臨搞這麼大陣仗,想乾什麼?捧殺嗎?”

“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了!學了點皮毛就敢出來招搖撞騙!”

“我倒要看看,這出師禮上,他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一時間,整個四九城的杏林圈子,風起雲湧。

蔡全無這個名字,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隻不過,這議論裡,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等著看笑話的。

……

第二天。

蔡全無對此一無所知,他像往常一樣,天剛亮就到了醫館。

剛踏進後堂,就感覺氣氛不對。

鄧鬆雲板著一張臉,坐在太師椅上,眼神銳利得能刮下一層皮。

高澤楷、魯雲箏、周鬆清三兄弟,跟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垂著頭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師叔早。”蔡全無打了聲招呼。

鄧鬆雲“嗯”了下,指了指牆角:“全無,看到那東西了嗎?”

蔡全無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牆角立著一個嶄新的人體經絡模型,比昨天那個銅人還要精緻。

“看到了。”

“去,把它搬過來。”

高澤楷三兄弟聞言,立刻手腳麻利地把那足有一人高的假人模型抬到了屋子中央。

蔡全無有些不解。

昨天不是已經考過了嗎?

鄧鬆雲看出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弧度。

“銅人是死的,人是活的。”

“穴位的位置、深度,因人的高矮胖瘦而異。真正的鍼灸高手,要做到心中有數,手下有準,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正確的穴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高澤楷三人。

“今天,咱們不用假人。”

“咱們用真人。”

什麼?!

高澤楷三兄弟瞬間臉色煞白。

用……用真人?

開什麼玩笑!

鄧鬆雲的目光最終落在大師兄高澤楷身上:“你是大師兄,你先來。”

“我?”高澤楷的嗓子都變調了,他連連擺手,“不不不,師叔,這不行!絕對不行!讓全無拿我練手,這要是紮出個好歹來……”

“是啊師叔!”魯雲箏也急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萬一紮錯了,半身不遂都是輕的!”

周鬆清更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我怕疼!”

鄧鬆雲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

“你們是師兄,他是師弟!師弟要學本事,你們做師兄的,搭把手,出點力,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還是說,你們信不過我,也信不過全無?”

這話太重了。

師道尊嚴壓下來,三兄弟頓時蔫了。

鄧鬆雲指著高澤楷,語氣不容置疑:“少廢話!去後院我臥房,把上衣脫了,趴床上等著!”

高澤楷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求助似的看向蔡全無。

蔡全無也是一臉懵。

這……這展開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可鄧鬆雲的命令,冇人敢違抗。

高澤楷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朝著後院走去,那背影,蕭瑟得像是要上刑場。

鄧鬆雲對蔡全無招招手:“全無,跟我來。”

魯雲箏和周鬆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兩人想跟進去看看,又不敢,隻能像兩隻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急得團團轉。

“二師兄,你說……大師兄不會有事吧?”

“我哪知道!鄧師叔這也太狠了!真人試針啊!我聽著都哆嗦!”

“小師弟下手那麼快,萬一……嘶!我不敢想了!”

臥房裡。

高澤楷已經認命地脫了上衣,趴在了硬板床上,肌肉繃得像石頭。

鄧鬆雲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穴位圖譜,看都冇看,直接開口。

“肩井穴。”

蔡全無應了聲,從針包裡取出一根三寸長的毫針,手指輕輕撚動,對準高澤楷的肩膀,穩穩刺入。

“啊!”

高澤楷一聲慘叫。

一股強烈的痠麻感瞬間從肩膀炸開,竄向脖子和手臂,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門外的魯雲箏和周鬆清聽得一個激靈。

“叫了叫了!大師兄叫了!”

“這動靜,也太慘了點吧……”

屋裡,鄧鬆雲麵無表情,繼續報著穴位。

“天宗。”

“風門。”

“肺俞。”

蔡全無的手冇有絲毫停頓,一根根毫針精準地落在高澤楷的背上。

他的表情專注而平靜,彷彿手裡紮的不是活生生的大師兄,而是昨天的那個銅人。

可高澤楷的感受卻完全不同。

每一針下去,都伴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脹、痛。

有時候像被電了一下,全身一抖。

有時候又像是被人用重物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

慘叫聲此起彼伏,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到後來的有氣無力。

“心俞……啊!”

“膈俞……嗷!”

“肝俞……師叔……我不行了……”

一個小時後。

高澤楷的背上已經密密麻麻紮了幾十根針,整個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微弱的喘息證明他還活著。

門外的魯雲箏和周鬆清已經從一開始的驚恐,變成了麻木。

“大師兄……還活著吧?”

“應該……還喘著氣。”

鄧鬆雲看著高澤楷煞白的臉和滿頭的虛汗,也覺得差不多了,便對蔡全無說:“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把他身上的針起了,換老二來。”

門外的魯雲箏一聽,腿肚子當場就軟了。

換……換我了?

就在蔡全無準備起針的時候,他的手指在觸碰到高澤楷腎俞穴附近的皮膚時,忽然頓住了。

他皺了皺眉,又仔細地按了按。

“師叔,等一下。”

“嗯?”鄧鬆雲看過來。

蔡全無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大師兄他……好像有點腎虛。”

噗!

門外的周鬆清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屋裡的高澤楷本來已經快昏過去了,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臉漲得通紅。

“你……你胡說!我冇有!我身體好得很!”

一個男人,怎麼能被說虛!

鄧鬆雲也愣住了,他走上前,伸手在高澤楷的腰部探了探,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後把了把脈。

片刻後,他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蔡全無。

這小子,單靠觸診就看出來了?

“咳。”鄧鬆雲乾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驚訝,“行了,知道就行了,彆聲張。先把針起了。”

“不行。”蔡全無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既然發現了,就得治。”

說著,他不等鄧鬆雲反應,又抽出兩根毫針,撚了撚,對準高澤楷腰部的兩個穴位,就要紮下去。

“你乾什麼!”鄧鬆雲急忙阻止,“那是命門和關元!不能亂紮!”

然而,已經晚了。

蔡全無的手速太快,兩根毫針已經穩穩地冇入穴位。

更讓鄧鬆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是,蔡全無並冇有鬆手,而是閉上眼睛,一股若有若無的暖流,順著毫針,緩緩渡了過去。

輸送真氣!

高澤楷本來還想掙紮,可那股暖流一進入身體,他瞬間就安靜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暖洋洋的感覺,從後腰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像是在三九寒天泡進了溫泉裡,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之前被紮針的痠痛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坦。

然後……

他感覺到身體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正以一種昂揚的姿態,發生了可喜的變化。

高澤楷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鄧鬆雲站在床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這……這是針到病除,立竿見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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