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性的潔癖 022

治療時的曖昧

睡，啊，對，自己是在做夢，做夢...

葉竺睜開眼，望著天花板，頭一次睡醒後這麼精神。

都說夢醒了後發生的事會被忘掉。

但夢裡的那些細節，葉竺記得清清楚楚。

她捂住臉，遲來的羞澀讓她在被子裡扭成了蛆。

“忘掉，忘掉，快忘掉那些吧！”

越想忘，穆立爍的裸體在自己腦海裡越清醒。

又是一週一次的治療。

葉竺看到穆立爍就忍不住想起那場夢，眼神閃躲。

穆立爍發現了，感到疑惑。

要說是因為那天兩人約會而害羞，這過去也夠久的了吧，他們在網上也天天聊天，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穆立爍正在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試圖去分析透徹葉竺這種反應。

“那個我們開始吧！”

葉竺慌慌張張擋住他那似乎快要看透她的雙眼。

“好，這兩天有做什麼噩夢嗎？”

穆立爍不想讓葉竺感到不適，他收回目光，殊不知問得第一句就踩中了葉竺心虛的點。

今天穆立爍冇有坐在辦公桌後麵，而是坐在沙發上，兩人麵對麵，這就導致葉竺聽了這句話眼神下意識瞥向穆立爍胯間。

“冇有！”

葉竺倒吸一口冷氣，趕緊轉移視線，聲音也不自覺放大。

穆立爍默默觀察。

“今天你冇有戴紗巾呢。”

葉竺注意力被牽著走。

“嗯，我也想一點一點改變自己。”

比她想象的要好，葉竺怕自己一出門就會堅持不了，結果一路上很冷靜地就走過來了。

“最近還有什麼比較好的變化嗎？”

“嗯...我跟陌生人之間的距離好像縮短了。”

之前她恨不得隔著十萬八千裡，而現在正常社交距離也可以忍受。

是因為經曆過了孕婦流產那一次嗎？在人群中央，她脫敏了？

“這是一個好現象。”

穆立爍點點頭，看來那次收穫真不少。

“那麼你要見一下當時的女生嗎？”

“誰？那個孕婦嗎？”

這是葉竺第一反應。

“不是，是初中那個女生，這兩天我聯絡到了她。”

“很抱歉我擅自聯絡了她，但我覺得這會對治療有效果嗎，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穆立爍也是思考了幾天才做出這個決定。

“我想見她。”

“既然這樣我們約在明天上午十點？”

“好。”

“那今天我來做一些簡單的治療吧，還是像之前那樣嘗試拿它們。”

穆立爍將準備好的東西放在葉竺麵前。

都是那天約會兩人買的東西，怪不得今天來的時候，讓她帶過來呢，其中包括那隻葉子狐狸。

葉竺摘下手套，默默拿起了那隻娃娃，穆立爍很是震驚。

“你現在能拿它們了？”

葉竺搖搖頭：“隻有這個可以。”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是某一天她洗完澡後出來發現放在床上的娃娃差點就要掉到地上。

情急之下她手套都冇戴就衝過去接住了。

等反應過來後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樣。

穆立爍點點頭，心裡有了一個對策。

“很好，你現在能接受的東西在變多，這是一個好現象，繼續保持，還有什麼能觸碰的要及時告訴我。”

葉竺張嘴，自從做了那個春夢後，她覺得跟穆立爍產生肢體接觸也不是很可怕。

她想嘗試，卻又怕暴露自己這種齷齪的思想。

穆立爍彷彿看懂了她的心思，伸出一隻手。

“今天要嘗試一下看看嗎？”

隻是簡單的牽手。

“好。”

穆立爍懷著忐忑激動的心，將狐狸娃娃放到了他手裡。

“？”

穆立爍歪頭不解，在被娃娃遮擋的地方，微涼的手搭在他手指上，一點點頂起娃娃，變成兩人手心靠手背，共同托起娃娃。

“感覺怎麼樣？”

穆立爍時刻觀察葉竺表情，從肢體來看，她除了緊張似乎冇有其他反應。

上次牽手，手還會微微顫抖，現在很正常。

葉竺感受著被大手包裹住的手，很安心，瞬間撫平了她微微的不安，淨化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

“很舒服...”

“啊，不是！”

葉竺抽出手，自己怎麼就嘴比大腦快一步呢？

她突然離開，娃娃站不穩搖搖晃晃就要掉落，她又想回去拯救娃娃，娃娃卻被穆立爍穩穩抓住。

這麼一來，她抓得就是穆立爍的手。

轟的一下，葉竺臉都要紅透了，好想離開，又捨不得。

穆立爍冇忍住輕笑一聲換來葉竺的瞪眼，眼睛瞪得圓圓的，大大的，還微微噘著嘴，無意識在對他撒嬌般。

啊，這可真的是。

穆立爍努力忍住自己那快要溢位的喜愛。

“那再繼續握一會兒吧，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好。”

這都是藉口，兩人都明白。

原本的治療變成了牽手大會。

葉竺瞥到其他東西，但除了葉子狐狸以外她都下不去手，在即將觸碰到時堪堪停住。

“或許要先試一下彆的嗎？”

沉默中穆立爍突然出聲。

“試什麼？”

“比如摸彆的地方。”

穆立爍抬起相握的手，用葉竺手背輕輕靠在臉邊。

“我的臉，怎麼樣？”

握在他手裡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果然如他所想，葉竺要一點點習慣，她不是能接受牽手了之後，就可以觸碰所有肌膚。

穆立爍注意力都在葉竺手上，等他抬眸去看葉竺時，發現她臉頰紅成了蘋果。

“啊，抱歉。”

他趕緊鬆開手，這樣確實有些失禮。

葉竺搖搖頭。

“我可以再試一下嗎？”

“可以。”

穆立爍湊上前，就差直接塞葉竺手裡了。

葉竺慢慢抬手貼近，越近抖得越厲害，成功貼到臉上時手指發涼。

穆立爍覆住她的手，給予暖意。

溫暖的氣氛在蔓延，被敲門聲打擾。

“穆醫生，快到下個患者的治療時間了，葉女士的治療還冇有結束嗎？是否先帶他去休息室？”

外麵助手敲門提醒，兩人這才發現原來已經這個時間了，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得真快。

葉竺在聽到敲門聲時就嚇到快要彈起來，直接抽回了手，生怕被彆人看到她在跟自己的心理醫生這麼親密，傳出去會敗壞穆立爍名聲。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

“嗯，葉竺，明天見。”

“明天見。”

穆立爍看著葉竺手忙腳亂戴上手套整理衣服跟包包，不像是來看病的患者，更像是來他家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