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 第745章 雷霆之怒

淩川聽後連連點頭，讚許道：“老譚，你真是我雲州的棟梁之才，千萬莫要累垮了身子。”說罷，他轉頭對軒轅孤鴻吩咐道，“從下個月起，老譚的狼血減半！”

譚學林一聽，頓時急了，連忙擺手：“將軍，使不得，使不得啊……”

如今，清河縣與西源縣為了擴充馬場，已將境內大部分百姓遷往其他縣域，這兩縣也成了雲州境內人口最少的地方。

縣內幾乎無農耕之事，留下的百姓大多在馬場做工，是以楊恪的政務覈查也格外簡便。

按理說，楊恪理應比淩川等人先返回住處，可眾人在魚莊等了許久，才見他姍姍來遲。

更令人詫異的是，他身後還跟著一位五十開外的老漢，以及一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二人神色拘謹，滿眼畏懼，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屋。

淩川一眼便看出不對勁，軒轅孤鴻連忙起身，讓人添了兩把椅子。

“楊大人，這二位是？”淩川問道。

“將軍，此事說來話長……”楊恪剛開口，那老漢與小姑娘便‘噗通’一聲，對著淩川跪了下來。

“老漢張福全，求將軍為小女做主啊！”老漢一邊磕頭，一邊聲淚俱下地哀求。

小姑娘則雙目通紅，淚水簌簌滾落，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淩川連忙起身，伸手將二人扶起，語氣溫和地問道：“二位快快請起，有話慢慢說。我與楊刺史都在此處，若真有冤屈，隻管如實道來，隻要情況屬實，我二人定當為你們主持公道！”

淩川扶著二人坐下，又讓人倒了兩杯熱茶遞過去。

張福全先是看向楊恪，見楊恪微微點頭示意，才定了定神，緩緩開口：“將軍，老漢世代居住在清河縣。去年馬場擴建，縣官讓我們遷往別處，老漢念舊，便選擇留下來，在馬場做工謀生！”

淩川聞言，眉頭微蹙，問道：“老人家，莫非是占地的補償銀兩冇有按時發放到你手中？”

張福全連連搖頭，說道：“將軍誤會了，占地的錢糧每月都按時發放，一分不少。小老兒今日所求，另有其事……”

聽聞並非錢糧糾紛，淩川不由得看向楊恪，見他麵露難色，愈發好奇，轉頭對張福全說道：“老人家，無妨，你儘管說。”

“我一直在馬場做工，前幾日馬場的馬棚塌了，我們連夜搶修。小女芸初見我遲遲未歸，便來馬場找我，結果……結果……”

張福全說到此處，聲音哽咽，眼中滿是憤怒與痛心。

“結果怎麽了？”淩川追問，語氣已然沉了下來。

“結果，一個喝了酒的士兵，把我閨女給糟蹋了……”張福全說完，老淚縱橫，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旁的小姑娘更是泣不成聲，將頭埋得極低。

淩川臉色驟變，周身寒氣瞬間瀰漫開來，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對麵的軒轅孤鴻。

軒轅孤鴻亦是一臉茫然，連連搖頭：“將軍，屬下不知此事！”

“立刻徹查！”淩川沉聲下令，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軒轅孤鴻不敢耽擱，連飯都顧不上吃，當即起身，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淩川則對父女二人溫聲說道：“你們莫要著急，先吃點東西，我已讓人去查。若此事屬實，我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父女二人聞言，起身又要下跪道謝，被淩川伸手攔住。

不多時，一大盆鮮魚被端上桌來，香氣撲鼻。

淩川示意掌櫃再加兩副碗筷，讓父女二人一同用餐，二人神色拘謹，緊握筷子，卻幾乎不敢去夾菜。

席間，淩川耐心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

小姑娘張芸初強忍著淚水，小聲將當晚的情形複述了一遍，言語間雖有膽怯，卻將時間、地點、細節說得清清楚楚。

淩川心中已然有了判斷，此事絕非虛構，若真是編造，斷不可能有這般細緻的描述。

此時，他也終於明白，為何楊恪會將人帶來見自己，又為何麵露難色。

“今日我去縣衙巡查，恰好遇到二人前來報官，知曉此事牽扯軍中士兵，便直接將他們帶過來了！”楊恪適時解釋道。

“楊大人，我淩川是什麽性子，你難道還不清楚？若此事當真屬實，無論涉事者是誰，我定親手斬了他，以正軍法！”淩川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多時，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軒轅孤鴻便推門而入，手中還拎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將其重重扔在地上。

“跪下！”軒轅孤鴻厲聲嗬斥，隨即對著淩川抱拳稟報道，“將軍，屬下已查清，此事屬實！屬下已將他帶來，任由將軍發落！”

淩川放下碗筷，垂眸看向地上的男子，那人頭髮淩亂，始終埋著頭，看不清麵容。

“抬起頭來！”淩川沉聲道。

那人緩緩抬起頭，淩川看清楚麵容後，目光驟然一凝。

此人他認得，乃是原雲嵐軍丁標的什長唐庚。

淩川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是因為半年前那一戰中，這小子在亂軍之中奮勇殺敵，竟親手斬殺了一名胡羯千夫長。

戰後，他還曾拿著那千夫長的佩刀，想跟自己換兩壇狼血。

淩川讓他自己把刀守著，隨即賞了他一罈狼血，隻是當時雲嵐軍全體立功，職位有限，無法一一提拔，便將他的功勞折算成賞銀髮放。

後來淩川接管雲州軍，將雲嵐軍儘數打散調配，唐庚便跟隨軒轅孤鴻來到清河縣，之後憑藉戰功被提拔為標長，也算不負所望。

淩川萬萬冇有想到，立下過戰功的得力部下，竟會做出這等卑劣之事。

一旁的張芸初在看清唐庚的麵容後，眼神中瞬間充滿恐懼，本能地躲到了父親身後，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是他……就是他……”

她嘶聲喊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被他捂著嘴，強行拖拽到草料倉庫的場景。

這幾日來，隻要一閉上眼睛，那張臉便會清晰地出現在眼前，讓她徹夜難眠。

對上淩川眼中那混雜著憤怒、失望與痛心的目光，唐庚羞愧地低下了頭，額頭緊緊抵著地麵，不敢有絲毫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