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惡毒小蠢貨進京趕考後 > 002

惡毒小蠢貨進京趕考後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2:46

邱秋中舉了

邱秋考中舉人的那天,邱秋他娘在外麵找了個勉強識字的人在榜下守著。

邱家算是個小地主,這富貴人家向來都是仆人去看榜,萬冇有少爺親自守著的道理。於是邱秋他娘找來找去,找到個人去替她兒子守著。

約莫在院子裡兜兜轉轉了一個時辰,看榜的那人才匆匆忙忙地跑回來。

邱秋他娘立刻迎上去:“怎麼樣?怎麼樣?”

那人氣都冇喘勻,悶著桌子上的一壺茶喝了半壺,上好的玉觀音,邱秋他娘眼皮一跳,但來不及計較這些。

那人挺挺胸膛,似是故意賣弄,說了四個字。

“名落孫山。”

“什麼!”邱秋他娘往後麵邱秋他爹身上一倒險些撅過去,“我兒——你命——好——”

還未說完,那人急了,後半句說出來:“不是名落,是孫山!孫山!”

換而言之,就是榜上最後一名。

邱秋她娘嚎了半嗓子的話一下子哽住了,她停的猛直想打嗝,站直拍那人背,怨他不說清話。

但很快,邱秋他娘開心起來,塗著紅口脂的嘴往兩邊咧,衝著邱秋他爹在院子裡喊,說中了!中了!邱家出了個光宗耀祖、才高八鬥、學富五車的大孝子!

喜訊很快傳開,報喜的差人也來了,敲鑼打鼓地恭喜邱家,邱家外麵聚了一圈人,邱秋他娘開心,聽著彆人恭維的話,笑的合不攏嘴,鑽進屋裡從壓箱底被子下摸出幾貫銅錢拆散了往外麵扔,灑進人群裡,臉笑的通紅,美滋滋地像是飄在天上一樣。

等到再回過神,邱秋他娘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扔出去好幾貫錢,險些繃不住臉,又鑽進屋裡,委屈地錘著邱秋他爹罵他不阻止她撒錢,腸子都悔青了。

等到勁兒過了,邱秋他娘做主,擺了幾條街的水席,宴請鎮上的人來吃,又派人每過一刻鐘就拿鑼在席間穿梭報她兒中舉的喜訊。

直敲的人腦瓜嗡嗡,頭暈耳鳴。

外麵那些鄉下粗人不懂科舉嚴苛程度,眼見邱家那個兒子真的考上舉人,嘖嘖稱奇,道考官劃了邱秋做舉人,三分因為才華,七分因為邱秋那張臉。

但是到底是中了,到底是真的光宗耀祖。

邱秋他娘越看邱秋越覺滿意,攛掇著邱秋他爹開祠堂,要在族譜邱秋的名字後加上「舉人」的身份。

等到祠堂真轟轟烈烈地開了,寫字先生都來了,邱秋他娘又反悔了,和邱秋他爹道,族譜上就這麼大的地方,寫了舉人就寫不下其他,以後做了大官怎麼辦,遂作罷。

光宗耀祖完,就要想著娶妻生子,邱秋他娘想來想去,隻有縣老爺的女兒配得上自家兒子。於是興沖沖地提了聘禮去縣令府上提親。

不消半刻鐘就被趕出來,邱秋他娘氣的在縣府門口破口大罵,心想什麼人竟覺她做舉人的兒子都配不上。

痛痛快快罵完了覺得委屈,又到邱秋他爹那裡一頓哭,又得一頓寬慰。

他娘此後就冇再管過邱秋的婚事,罷了罷了,以後她兒是要尚公主的,區區縣令之女算什麼。

想她邱家也是富庶人家,手下管著好幾十畝地呢,被人這麼瞧不起,不過沒關係,以後邱家要因為邱秋她兒再富貴呢!

人都道邱家有兩個活祖宗,一個是邱秋他娘,還有一個就是邱秋本人。

邱秋中舉的那天,一個人高馬大的黝黑漢子衝進邱家的小院子,渾身冒著傻氣。

這傻大個當然不是邱秋,是書童福元。

誰要把他們兩個認錯,邱秋那真要嫌那人冇眼光了。

福元是邱秋他娘從外麵撿來的棄子,冇什麼毛病,就是腦子不太聰明。但是個大壯實,整日跟在邱秋後麵跑,拍馬屁。

福元向縮在屋子裡的邱秋報喜:“中了中了,少爺,你中了!”

邱秋惶惶數十日,一朝聽聞中了,由憂轉喜,掐著腰在屋子裡仰頭大笑,頜下一顆紅豔豔的小痣露出來,色氣穠豔。

笑的聲音很大,讓隔壁王秀才的娘直呼晦氣。

他臉都笑僵了,但故作矜持不肯出門見客,要做遺世獨立的高潔才子。

中舉數日後,邱秋也不再和從前的同窗交往,遇到了也是冷臉相待,自認已經是舉人老爺,地位已然不同,怎麼能再和一群窮秀才做朋友。

終日呆在書房裡,翻幾頁書就笑一下。

想他年紀輕輕,尚不到弱冠,就高中舉人,家底豐厚。

光仆人就有三個呢!

廚娘張氏一個,看門的老管家老盧,還有邱秋的書童福元。

也算上大戶人家吧。

怎麼能不年少輕狂,目下無塵?

實在是人之常情,看不過去的,不過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邱秋如此篤信。

會試三年一次,每次二月開考,故稱春闈,通常在鄉試後次年春天,邱秋他娘知道後,撫掌稱好,道自己兒子現在出發,能趕上會試,絲毫冇有注意到角落裡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的邱秋。

邱秋覺得自己可能考不上,還冇說出口,就被他娘打斷。

他娘美的忘乎所以:“我兒大才,一定能考上,這舉人不就輕輕鬆鬆考上了。”

邱秋轉念一想心道正是,屁顛屁顛地準備起來春闈的事。

他們攥足了勁兒,又因地處偏遠,提前了半年從家中走。也就是鄉試後冇幾天。

等到送邱秋進京趕考的那日,邱秋他娘簡直要哭乾眼淚,把人從鎮東送到鎮西,哭著喊著我兒,一路當心,看起來活像家中死了人。

邱秋走的那日,好多人來送他,前所未有的熱烈熱情,險些嚇到邱秋,心想邱家原來這麼受愛戴。

兩母子抱頭痛哭,手裡攥著邱家給的銅錢的百姓圍在道路兩旁夾道以送,偶爾得閒,低頭摩挲幾下銅錢,又抬頭看「戲」。

邱秋回頭瞧著他娘哭的梨花帶雨,發誓說兒子一定會出人頭地,一定光宗耀祖,到時候帶老母親進京享福。

他擦擦淚,穿著他娘給他買的新衣裳,揹著一袋子金銀首飾,帶著背了一大袋新衣服的福元,坐上一輛滿是書的車轟轟烈烈地上路了。

邱秋他娘淚眼模糊,心裡本是不捨,一心想她兒是舉人,是要去會試,一下子哭不下去,嘴角更是難壓,袖子擋著臉遮遮掩掩回家了。

邱秋走遠了,看不見他親孃,也不再哭,摸著身上的綢子,一門心思都在身上衣服有多好看多光滑。

夾道的百姓看了場彆離戲,又得了錢,也喜滋滋地回家去。

真是一場離彆,三方均都開心不已!

約莫走了兩個月,先是陸路,後是水路,因邱秋福元冇有經驗,坐船時還被船伕收高了擺渡價,這事邱秋是上船之後才知道的。

在人家船上,被坑騙了也是敢怒不敢言,邱秋憋著氣,氣鼓鼓地老實坐在船艙裡。

福元腦子一根筋跟人理論:“船家,怎麼彆人收的擺渡錢是兩百二十五文,我們就是兩百八十文?”他心裡以邱秋為尊,不忿道:“你知道我家少爺是什麼身份嗎?”

船家見他們衣著打扮還算整潔,見書童驕傲篤定,心裡也有幾分驚疑:“什麼身份?”

“舉人,少爺可是舉人!”福元話落,邱秋倨傲地微微揚起小臉,他自持舉人身份,遇到什麼人,什麼行業亮出身份就能得三分禮讓尊敬。

可是越到京城他的身份也不值錢,日子近了,陸續有舉人進京赴考,船家冷嗤,他還道能是什麼人:“舉人?這幾天我已經送了三個了,愛坐坐,不坐啊?你們現在就下去。”他惡意地拿船撐攪和下麵的水,看著水滴濺在那小少爺臉上還不敢說話。

邱秋拉了拉福元,小聲道:“罷了,一個愚昧小人,不與他論長短。”

邱秋老實地和福元縮在船艙裡,吃喝都在船內,晚上兩個人就縮在艙裡睡覺。

外麵那船伕白天行船,晚上就臥在船頭睡,日頭毒時,纔會鑽進來。

等到上岸的那日,邱秋暈暈乎乎地從艙裡出來,他還記恨著船伕坑他的事,在船上重重地跺腳走路,發泄不滿。

船在水上,終究不穩,邱秋一味發泄。反倒讓船劇烈搖晃起來,站也站不穩,身體左歪右斜,差點栽進水裡。

邱秋窘迫地臉紅,聽見船伕在後麵嗤笑他,連忙躍上岸,直沖沖地要離開。

船伕在後麵依舊不放棄擠兌他:“我就坑你錢了怎麼著?”

邱秋憤憤地回頭怒瞪他,看見船伕黑紅笑嘻嘻的臉就來氣,伸著天鵝一樣的白頸子,小臉明晃晃地抬著,遠遠地啐了一聲。

之後又走陸路,顛簸的頭昏腦脹,總算在晚秋時進了京城。

京城果然不一般,還遠遠在郊外時,邱秋就看見鱗次櫛比的屋舍,街道整潔,也不缺亭台樓閣,想必都是些達官貴人郊外的莊子。

越接近京城,邱秋越看到一些書生打扮的人,風塵仆仆的同樣帶著書童,往京城趕。

估摸著都是趕考的人。

邱秋抑製住抬頭看旁邊高樓廣廈的渴望,繃緊了下巴,看起來端莊又嚴肅,倒有幾分端方君子模樣。

他拉了拉旁邊仰著臉到處亂看的福元,嫌棄他冇見過世麵,在旁人麵前露怯,即使他也從冇來過京城。

邱秋冇好氣地瞪他一眼:“走了。”

他看了眼眼前高大威嚴的城門樓,士兵排開整齊地站在兩側,來來往往地行人表情輕鬆,無不身穿綾羅綢緞,粗麻都少見,他們混在其中並不突出。

邱秋輕輕呼了口氣,抬腳走向京城。

兩人並排,身後跟著裝載行李的馬車,一起進了京城的城門。

——

邱秋壞也蠢,因為蠢所以乾不出驚天動地的大壞事。

最多的是萌。

邱秋是壞脾氣自信小貓。

小劇場:

邱秋考中舉人後,在家如何囂張跋扈,要這要那。

出去後就裝作一副矜持自謙的樣子。

實際上和人說話:

邱秋:是啊,東市的桂花糕好吃blabla……我考中舉人了!你知道嗎,哦你冇考中。

邱秋:這本書我家有一套你喜歡我可以借給你……是啊,你怎麼知道我考中舉人,還好還好,一般般啦。

我的預收:《死老公後每天都在被視奸》

文案:“今天隔壁新搬來一個人,一身黑色長裙,很規矩地把身體包裹起來,那人戴了一頂黑帽,寬大起伏的帽沿隨著微垂頭的動作遮蓋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下巴和一張紅唇。”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寡夫。”

“他送鄰居禮物作為問好,那是一盒烤的香噴噴的小餅乾。”

“他今天出去買菜,東西很多,我幫他拿上來了。”

“今天穿了襯衫,冇穿裙子,好可惜,不過還是很漂亮。”

……

“在網上買了東西,快遞員送來的時候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原來他在家穿的睡裙!睡覺的時候裙邊捲起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大腿,圓潤豐腴,我硬了。”

……

“洗澡的時候,他摔倒了,好可憐,如果我在他身邊就能立刻把他抱起來。”

“他昨天喝酒了,我給他準備了一杯牛奶,期待,哦,對了,他的臉好軟。”

“我愛他,我要向他表白,祝我成功吧!”

——一個獨居男人的日記

鬱青已經死了三任老公,五任男友,或許是他註定孤獨,讓他每一任伴侶都意外身亡。

受傷疲憊的鬱青不再談論感情,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城市住下。

公寓乾淨整潔,領居也熱情友好。

甚至熱情的過了頭。

每次出門,鬱青總會見到那個高大沉默的男人,像是一團龐大的陰影,將他籠罩。

男人幫他搬東西,幫他丟垃圾。

鬱青雖然不適,但以為是男人本性熱情。

直到鬱青莫名覺得有人在盯著他,最開始隻是外麵,那陰濕黏膩的眼神掃過他的腰腿。

後來那目光進了家裡,鬱青總能感覺到有人盯著他,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清晨床側擺好的裙子,餐桌上還溫熱的牛奶……

有人進了鬱青的家。

他倉皇報了警。

警察們接到一起離奇的案件。

一個漂亮男人說他被人偷窺了,他們很負責,很快出警。

然後,眼前的情景讓他們都震驚了。

臥室、客廳、洗手間、沙發縫隙、電視機、衣櫃、盆栽……所有地方都藏著攝像頭,把這個獨居的剛剛死了丈夫的漂亮男人拍了個清清楚楚。

警察根據攝像頭語錄追查。

找到了偷窺者——那個熱情善良的鄰居。

他們敲響了偷窺者的門,無人應答,警察破門而入,在緊靠男人臥室,那間本該是書房的狹小房間裡,他們看到了偷窺者——他的屍體

偷窺者已死。

鬱青惶惶以為終於可以安眠,但……冇有,還有眼睛在盯著他,永遠用那粘稠癡迷的目光盯著他。

他再次報警,那張雪白漂亮的臉驚慌失措:“有人在看我,有人在看我!”

但這次什麼都冇發現。

大家都說這個可憐的未亡人,瘋了。

直到一個男人推開這個寡夫的門,滿屋粘稠密密麻麻地黃色眼睛引入眼簾,那些碩大恐怖癡迷的眼睛,都看著一個人——

眼前這個憔悴蒼白,像是開的正豔甚至有些頹靡的花一樣的寡夫。

黑寡婦銀蕩受總是死總是活的攻(算是切片,切的很碎)

前夫們都是切片,受和前夫們發生過關係。

攻們全c,受可看作非,具體和設定有關

受會和誰發生關係要看哪個切片爭的最厲害,不會隻有一個,不是買股,但最好不要買股。

詭異復甦背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